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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该保护妻子的时候,他们一个个躲了起来,该好好解决问题的时候,他们反而一个个站出来要解决族长,可这样有什么用?于事无补,还将事情弄得更复杂。
后来听说族长的儿子狮子大开口,让他们每人赔偿十万,这群年轻男人觉得太多,干脆选择了去坐牢,想着人多,法不责众,大不了在里头待个一两年就出来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他们最终大多被判刑一年半。
等他们从监狱里出来后,村里已经没有族长了,宗祠倒是大家轮流在打理。
之前的族长瘫痪后没多久就生病去了,村里其他人都不愿意接这个烫手的山芋。
又过了几年,村里的年轻男人们渐渐年纪变大,新的一茬小伙子长大了,却依旧没娶到老婆。
慢慢地每当过年时回村的人越来越少,以至于不到十年,村里就没人了,这个录姓估计也离着灭绝不远了。
不知道那位族长临死前,是否会为自己之前的蛮横的行为感到后悔。
但我想在我们被拉走时,他们这些没有阻拦的已婚男人们,一定是很后悔的。
我在和录建成分手半年后就结婚了,后来也有了自己的小孩,可哪怕这样每年快过年时,录建成都会打来电话对我说一声:“新年快乐!”
怕我不接电话,他还会换不同的陌生号码打来,但每次听到他的声音后,我都会立刻挂断电话,我现在的身份已经不适合和他有任何交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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