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霜傅司珩的其他类型小说《被全家读心后,弃妇征服冷戾大佬温霜傅司珩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洛潆如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身边的人?自从远嫁到宁城后,她几乎全身心投入到了家庭上,没有朋友也没有闺蜜。她身边怎么可能有萧景彦出轨的对象呢?萧景彦将车开到一条小道上后,停了下来。不一会儿,一辆出租车驶过来,一个穿着穿着长裙,戴着帽子和口罩的女人从出租车上下来。女人走到萧景彦的车边,她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女人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视频画面中看不清她的长相。女人到了萧景彦车上后,她直接跨过去,坐到了萧景彦大腿上。萧景彦摘下女人的口罩,两人激情四射的吻了起来。偷拍的画面,只拍到了女人后脑勺和萧景彦逐渐意乱情迷的眼神。但这样的画面,足以让桑榆全身寒凉刺骨。她指尖深嵌进掌心,恨不得将掌心肌肤勒破皮。萧景彦真的出轨了!!!桑榆紧盯着大屏幕上的画面,眼眶发胀,鼻尖酸...
《被全家读心后,弃妇征服冷戾大佬温霜傅司珩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她身边的人?
自从远嫁到宁城后,她几乎全身心投入到了家庭上,没有朋友也没有闺蜜。
她身边怎么可能有萧景彦出轨的对象呢?
萧景彦将车开到一条小道上后,停了下来。
不一会儿,一辆出租车驶过来,一个穿着穿着长裙,戴着帽子和口罩的女人从出租车上下来。
女人走到萧景彦的车边,她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
女人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视频画面中看不清她的长相。
女人到了萧景彦车上后,她直接跨过去,坐到了萧景彦大腿上。
萧景彦摘下女人的口罩,两人激情四射的吻了起来。
偷拍的画面,只拍到了女人后脑勺和萧景彦逐渐意乱情迷的眼神。
但这样的画面,足以让桑榆全身寒凉刺骨。
她指尖深嵌进掌心,恨不得将掌心肌肤勒破皮。
萧景彦真的出轨了!!!
桑榆紧盯着大屏幕上的画面,眼眶发胀,鼻尖酸涩,就连牙关都在不受控制的打颤。
心脏,像是被无数根钢针狠狠扎进去了一样,每呼吸一下,那股疼痛都在加剧。
痛彻心扉的同时,燎原的怒火也在胸腔里熊熊燃烧。
也许,傅家其他人还认不出小三是谁,但她只看一眼背影,就能认出是谁!
是她一直视为亲姐妹的萧雨嫣。
可她是萧景彦的妹妹啊,他们怎么可以——
桑榆的太阳穴传来一阵刺刺的疼痛,整个人像是坠进了最寒冷的冰窖。
她真的没想到,萧景彦出轨的对象,竟会是萧雨嫣!
傅家人看到桑榆摇摇欲坠,面如死灰的样子,异口同声的问道,“你认出小三是谁了?”
桑榆紧咬住唇瓣,简直难以启齿。
温霜朝桑榆看了眼,微微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当然认出来了,毕竟这几年一直将那人当成亲妹妹般看待呢。
什么?
傅家人震住。
萧景彦出轨的对象,是萧雨嫣?
这、这怎么可能?
就在傅家人全都难以置信时,又听到温霜在内心吐槽:
其实萧景彦和萧雨嫣并不是亲兄妹,他俩是同一个村长大的。
萧雨嫣母亲也是镇里做皮肉生意的,生下萧雨嫣后就大出血去世了,萧雨嫣一直是外婆带大的。
萧雨嫣和萧景彦青梅竹马,她上初中时,外婆去世,萧景彦看她可怜,便时不时让她去他家吃饭。
萧雨嫣和萧景彦是彼此的救赎,萧雨嫣上完初中就辍学了,她在外面打工赚钱给萧景彦做生活费,萧景彦成年后就和萧雨嫣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
原本两人约定好萧景彦大学毕业后就结婚的,但萧景彦上大学时遇到了桑榆。
他想要少奋斗二十年,想要改变家里贫困的境地,想要出人头地,所以,他开始处心积虑接近桑榆。
桑榆和周京墨闹翻后,他还真趁虚而入找到了机会,唉,若是桑榆知道,她和周京墨闹翻产生的误会,都是萧景彦搞鬼,不知道她会不会后悔?
什么?
傅家人再次愣住。
当年桑榆和周京墨闹翻,一个远嫁,一个出国,老死不相往来,竟有萧景彦的手笔在里面?
傅家人脸色全都铁青,对萧景彦愈发厌恨至极。
桑榆脑子里麻麻的,乱乱的,她连呼吸都觉得难受。
她抬起泪水模糊的眼睛,朝大屏幕上看了眼。
偷拍的画面虽然不清楚,但却能明显看到萧景彦和女人亲密无间的动作。
女鬼林芊芊愣了愣,她没想到温霜能一语道破她和祁泽的关系。
林芊芊还来不及说什么,又听到温霜说了句,“知道你害死傅星舟后,你会有什么下场吗?”
“你不会直接灰飞烟灭,那样对你来说太过轻松了,你会被打入刀山地狱,强行被脱去衣服,赤身果体爬刀山,忍受刀割之苦,或是被投入地狱,在热油锅入翻炸。”
“受刑结束后,你也很难再入轮回之道,很可能被打入畜生道,历经多世畜生之苦!”
林芊芊血红的眼珠剧烈收缩,身子止不住颤抖。
温霜蹲下身子,轻扯唇角,讥诮出声,“为了个害死你全家的渣男,值得吗,林芊芊?”
林芊芊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温霜,声音尖锐了几分,“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爸妈是在我小时候,去仓库时被一场意外的大火烧死的,怎么可能与祁泽哥哥有关?”
林芊芊小时候过得很幸福,她父母开了家服装厂,父母不重男轻女,很是疼爱她。
她和祁泽从小就认识,祁泽父亲是服装厂的库管员,母亲是服装厂的财务。
两家人关系不错,经常一起聚餐。
祁泽比她大两岁,上小学时也在同一所学校。
由于她太过乖巧听话,长得也漂亮,上小学时就有高年级的霸凌她。
是祁泽哥哥如天神般降临,救她于危难之中。
上四年级的时候,她父母去厂里的仓库看货,遭遇了一场意外的大火。
那年,她失去了自己双亲。
亲戚都想要抢夺霸占她家的财产,是祁泽哥哥一家帮助了她,还收留了无家可归的她。
是祁泽哥哥一家,陪着她走出了失去父母的阴影。
她成年后,祁泽哥哥主动向她表白,让她体会到了被人疼爱和重视的滋味。
要怪,只能怪她身体不争气,跟祁泽哥哥相恋不到一年,她就生了重病。
在她心中,祁泽哥哥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就算变成鬼,她也要成为对祁泽哥哥最有价值的鬼!
温霜看着这么多年一直被蒙在鼓里的林芊芊,她叹了口气,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道,“祁泽从小读书就聪明,小小年纪,对化学就很感兴趣,你家仓库失火,是祁泽利用他学到的化学知识,将那些试剂按照事先计算好的比例洒在仓库角落。”
“等你父母去清点布料时,他拿出引火装置,小小的火星落下,仓库瞬间被引燃。”
“门窗都被他和他父亲锁住,你父母只能在烈火中挣扎,最终被烧成焦炭。”
林芊芊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一行行血泪从鲜红的眼珠子里流了出来,她龇牙咧嘴,愤怒咆哮,“不可能,一定是你胡编乱造,想要挑拨我和祁泽哥哥的关系!”
“祁泽哥哥和他父母,是除了我父母外,对我最好的人!”
温霜,“……”
傅星舟是个恋爱脑,没想到这女鬼也是啊。
短视频里都说了,恋爱脑没好下场,果真如此。
傅星舟,“……”
呜呜,恋爱脑好惨,他特么再也不想当恋爱脑了!
温霜看着被血红眼珠都快要瞪出来的林芊芊,她无情的嗤笑出声,“我现在一巴掌就能拍得你灰飞烟灭,胡编乱造岂不是浪费我口舌?可怜之鬼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还真是没错!”
林芊芊双唇抖了抖,“我爸妈和祁泽哥哥一家关系很好,他们家为什么要害我爸妈?”
“呵,”温霜冷笑一声,“祁泽爸爸迷上了赌博,他输光了家里的存款不说,还偷卖仓库里的材料,让身为财务的祁泽妈妈挪用服装厂公款,你爸妈发现财务漏洞,去仓库清点材料,为的就是想要找出实证,祁泽一家害怕,便起了歹心!”
“你真以为他们收留你,帮你赶走想要夺你家财产的亲戚是安了好心?他们还不是看在你有利用价值的份上?这些年,你父母留给你的财产,早就被他们败完了,他们却哄骗你,你父母的工厂亏损严重,欠了外债,他们帮你还了不少,你还对他们心存愧疚吧?”
林芊芊嘴唇颤抖得厉害,她想要说点什么否认,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温霜说对了,祁泽爸爸妈妈之前就是这样告诉她的。
就连她生了重病医疗的钱,他们都说是借来的,但为了她,就算背负很大的压力,他们也绝不会有任何怨言。
所以,她一直对都祁家心存感激和愧疚。
死后,祁泽哥哥找大师让她成为他的鬼奴,即使他让她来害傅星舟,她也甘之如饴。
林芊芊情绪激动的摇摇头,“就算祁泽父母是那样坏的人,祁泽哥哥一定不是的,他对我真的很好,他也很爱我。”
听到林芊芊这样说,温霜笑得更加讽刺了。
林芊芊被温霜那样的笑刺痛眼睛,她凄厉的尖叫一声,“你不懂爱,你压根不知道祁泽哥哥对我的感情。”
“什么感情?他爱你,会要你的心脏?”
祁泽从小就有心脏病,原本医生说他活不过二十二岁,是林芊芊肾出现问题后,她死前签署了器官捐赠手术。
她将她的心脏,捐给了祁泽。
所以说,她和祁泽哥哥早就融为一体了。
祁泽哥哥能代替她活着,她也心满意足了。
“你死后,你的祁泽哥哥换了心脏,身体正常后,你大概不知道他一个月就换八个女朋友吧?”
以前祁泽心脏有问题,他就算交女朋友也不能同房。
可自从他换了心脏后,就开始跟不同类型的女人上床。
除了利用林芊芊,什么时候想起过她?
就算林芊芊死了,也要榨干她最后一丝利用价值。
他请大师让林芊芊成为他的鬼奴,温霜不信他不知道林芊芊害死傅星舟后的后果。
但他从未爱过,又怎么可能在乎?
都说最毒妇人心,依她看,最毒男人心还差不多!
温霜的话,都快让林芊芊崩溃了。
她被温霜贴了符纸,浑身动弹不得,她只能嘤嘤嘤的大哭起来。
“不会的不会的,祁泽哥哥不会那样对我的!”
温霜被女鬼的哭声吵得头疼,她直接朝女鬼头顶拍去一张禁声符,“闭嘴!若是不信,我带你过去亲眼看一看。”
傅司珩想到自己以后的遭遇,太阳穴不禁一阵突突直跳。
他做人正直坦荡,最多也就是温霜屡次设计下药,他没有让她得逞,但他也给了她一个傅太太的名份,他的下场,有必要那么惨吗?
解决完内急,温霜舒服多了。
虽然她隐约记起一些原主的记忆,但关于日常生活的常识却很少。
对于现代化的东西,温霜还是不太了解。
周叔拿出牙刷牙膏,告诉她使用方法。
刷完牙,温霜感觉到口齿里一片清新。
她朝着傅司珩哈了口气,“相公,你们这个时代的牙膏可真香。”
傅司珩看着对他笑意晏晏的温霜,他剑眉拧了拧,“你离我远点!”
温霜,“……”
我堂堂玄学天才有苦说不出哇,一年之内绝不能跟他离婚。
若不是为了活命,他以为我想对着他哈气吗?
他那张冷冰冰的臭脸,我真是多一天都不想看,还不是现实因素逼迫的吗?
傅司珩:?
她什么意思?
一年之内,不能跟他离婚?
不知为什么,突然听到她这个决定,他好像并不反感,反倒,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鉴于她现在古里古怪的行径,他也不想今天就去离婚。
想要将她留在身边,多观察一段时日。
傅司珩抬起握成拳头的大掌放在唇边轻咳一声,“温霜,昨晚我说给你一千万,今天去民政局离婚的事……”
温霜连忙打断傅司珩未说完的话,“相公,离婚的事,我们晚点再商议,我观你面相,你兄弟姐妹共有六人,包括你在内的六人,命运似乎都不太好,若是没有我替你们指点,怕是会——”
温霜话没说完,一道桀骜不羁中又带着点怒不可遏的声音传来,“离,跟她离!”
病房门口,走来几道身影。
走在最前面的年轻男人,染着一头蓝发,生得俊美妖孽,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一样。
“大哥,你别再被她拿捏住,我看当初,你若是娶温乐瑶都比她强!”
说话的是傅司珩三弟傅星舟,他是偶像101中人气最高的选手,迷妹无数。
温霜嫁进傅家后,不仅偷他妈的珠宝,还拍他光着上半身的照片,将他穿过的衣服,以高价贩卖给他的粉丝。
恶劣行径,简直令人发指!
娶了这么个女人回来,简直就是他们傅家的悲哀。
温霜眯着漂亮迷人的美眸,朝着傅星舟扫去一眼。
印堂发黑,死气缠身,命不久矣。
可惜了,长得挺帅的一个小郎君。
傅星舟脚步猛地一顿,他差点栽了个跟头。
什么鬼?
他刚才明明没有看到温霜张嘴说话,但他怎么突然听到了她的声音?
跟在傅星舟身后进来的还有傅爸,傅妈,以及傅妈的妹妹何宛萍。
除了何宛萍,傅爸傅妈也都听到了温霜诅咒傅星舟的那道声音。
傅妈脸色铁青,毕竟自己儿子受到诅咒,任谁听了都不高兴。
“温霜,你怎么屡教不改,盼着别人出事,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傅妈知道温霜以前是个可怜的,被温家忽视养在乡下,她嫁进傅家后,她真心实意疼过她。
可她非但不感恩珍惜,反倒还将她的首饰偷出去卖。
温霜朝傅妈看了眼,她眼里露出一抹同情的神情。
挺有豪门主母气质的,只可惜一年后就会被查出噎膈,也就是这个时代的食道癌,查出后不到半年人就没了。
傅妈,“……”
刚咒完她三儿子,又来咒她是吗?
但刚才,她仔细看了,温霜好像没有张嘴!
那么,她是在心里咒她?
她能听到温霜的心声?
傅爸和傅妈是恩爱夫妻,见妻子被温霜那样诅咒,他向来温善的面上不禁露出一丝怒意,“温霜,你不要变本加厉!”
温霜看了眼成熟儒雅,一身正气的傅爸,她眼里更是同情。
妻子死后,伤心欲绝,葬礼当天,小姨子打扮成妻子模样,给他下药爬床,他将小姨子当成妻子,事后被几个儿女捉奸在床,一世英名荡然无存,落得个孤苦无依睡桥洞的下场。
最后竟然还——
傅爸:???
咒完他三儿子,妻子,现在又来咒他了?
他最后怎么了嘛?
能不能将他的下场一次性说完?
难道,孤苦无依睡桥洞还不够惨吗?
病房里,一时之间,安静如鸡。
温霜见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摸了摸鼻子,心里泛起疑惑。
这家人全都盯着我怎么回事?
他们比炮灰还惨的命运,又不是我造成的!
他们应该被人下了咒吧,只可惜,我现在灵力不够,暂时看不透是谁在幕后操控这一家人的悲惨命运。
温霜说的有鼻子有眼,再加上她是心里吐槽的,傅家人面色各异,心里都慌得一批。
傅妈想起一年后她就会查出食道癌,妹妹在她下葬那天还要爬她老公的床,她立即眼神阴嗖嗖地扫向身边的傅爸。
傅爸被傅妈瞪了一眼后,他头皮麻了麻。
难不成,他老婆也能听到儿媳妇的心声?
傅爸还来不及说什么,腰间软肉就被傅妈暗戳戳的掐了掐。
傅爸疼得倒抽口冷气,“老婆,别掐,疼疼疼——”
傅妈直接拽着傅爸离开了病房,“死老头,你不是说这辈子下辈子三生三世都只爱我一个人的吗,老娘给你生了六个孩子,你在我下葬当天,还跟姨妹子滚床单,你这老登连逼脸都不要了是吧?”
傅爸额头冷汗直冒,“老婆,你不能听温霜的一面之词,她一个从乡下来的野丫头,哪里会知道以后发生的事?再说,你妹妹和你妹夫夫妻恩爱,她怎么可能扮成你的样子爬我的床,肯定是温霜胡说八道的!”
傅妈回过神,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也对,温霜那野丫头懂什么,肯定是她胡说八道的。
傅爸傅妈重新朝病房走去,刚进到病房,又听到温霜在心里吐槽:
若不是一年之内,我不能跟短命鬼相公和离,这家子的倒霉事我真不想管。
不过也就当是积攒功德了吧,先从谁开始呢,呃,先从最早死的傅家老三开始吧!
傅星舟,“……”
最早死的老三,指的是他?
温霜甩过去的这个大逼兜并不是太用力。
若是用力的话,傅司珩牙齿估计都要掉几颗。
尽管如此,傅司珩英俊的脸庞,也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了。
“温、霜!”
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打他!
这个女人,今天真是破了先例了!
“相公,是你先对着人家哈气的,我们马上要和离了,你对着我哈气,感觉你要色诱我。”
傅司珩,“……”
他什么时候对着她哈气了?
他中了她下的药,气息粗重,是他能控制得住的吗?
还色诱她,他色诱一头母猪都不会色诱她!
哎呀,这人脸色真是臭,真是不知道这具身体的原身怎么会嫁给他?我看司机周叔都比他好。
傅司珩:?
拿他跟一个四十多岁的司机比?
温霜见傅司珩臭着脸不再跟她说话,她也不想理他。
她眨巴着眼睛,看向开车的司机。
额,周叔竟比我身边那家伙还要短寿,唔,他还有绿帽之相。
傅司珩,“……”
她可以闭嘴吗?
不,她好像没有说话,他听到的都是她的心声。
她是不是有病,现在是见到一个人就说人家短寿吗?
“周叔,你手上戴着的东西能送给我吗,我可以免费为你算一卦。”
傅司珩抬起长指按了按太阳穴,“温霜,你有完没完?”
温霜朝傅司珩瞪去一眼,“闭嘴,姑奶奶我又没跟你说话。”
周叔不想看到大少和大少夫人吵架,他连忙将手上戴着的发圈取下来递给温霜,“少夫人,发圈是我女儿的,我送给你了 ,不用给我算卦。”
他从未听说过,大少夫人还会算卦。
他只听说大少夫人不学无术,粗鄙不堪,很不受温傅两家人喜欢。
温霜拿起发圈,将自己一头乱糟糟的长发扎了起来,她笑意晏晏的说道,“我不白收别人东西的,周叔,你覆舟口相,嘴角下垂,命硬克父母,十多岁时,父母就不在了吧。”
周叔心惊。
他的私事,从未与老板一家说过,少夫人怎么知道的?
她真的懂看相?
温霜继续说道,“你天庭黯淡,山根低陷,主运势不佳,感情易遭背叛,你三十四岁成的婚,女儿今年八岁是吗?”
周叔点头,“是。”
“你女儿不是亲生的。”
吱——
车子突然紧急刹车,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声响。
“少夫人,这不可能!”周叔面色铁青道。
亏他先前还觉得少夫人懂点看相之术,这会儿,他只觉得她说得十分离谱。
他和他妻子感情要好,妻子是全职主妇,除了买菜,接送孩子上下学,几乎都不与外界交流。
她怎么可能出轨呢?
傅司珩也觉得温霜胡说八道。
“我见过周叔妻子,很老实本分的一个妇人,你怎么能给她造黄谣?温霜,你以前只是作,你现在变本加厉,变得又作又坏了!”
温霜见周叔和傅司珩质疑她的能力,她内心又羞又恼。
以前在她的世界,从未有人敢这样质疑她!
呜呜,她好想回去了。
我好心好意帮这两个短命鬼,他俩竟还合起伙来质疑我,好气啊啊啊。
可惜我现在没有灵力和符纸,不然我定要让他们尝尝天雷符的滋味。
温霜朝车子往前驶的路段看了眼,根据她天眼所观,再往前行驶五百米,拐个弯,就要到那座塌陷的大桥了。
我说等会儿桥蹋,他们肯定也不会相信,算了,我不想再说了。
还是先问臭脸相公要一千万吧。
温霜深吸口气后,挤出一抹笑看向傅司珩,“相公,你可以先给我一千万吗?明天我绝对跟你和离,绝不食言。”
傅司珩看着温霜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他刚要掏出支票本,却又听到温霜在心里吐槽:
提前拿到一千万,就算他出事故,截足变成废物,也与我没有关系了。
傅司珩将支票本重新放回西装口袋里。
在车子即将拐弯时,他沉声对周叔说道,“换另条道去医院。”
周叔看了眼傅司珩,“大少,这条道是最近的。”
“换道。”
咦咦咦,他怎么让周叔换道了?
观他面色,印堂的黑气,确实散去了不少。
傅司珩压根不信温霜真能说准,但她的鬼话说多了,他心里也有些犯嘀咕。
绕道也就浪费个十来分钟。
虽然现在他药效发作忍得快要爆炸,但他更想验证温霜是不是脑子磕坏了在胡说八道!
车子绕道行驶后,温霜趴在车窗上,朝外看了会儿夜景。
看完夜景,她又回头看向坐在她身边的男人。
傅司珩闭着眼睛,睫毛比女人的还要浓黑纤长,高挺鼻梁下,绯色薄唇紧抿成线。
隐忍克制的汗水,不停从他刀雕斧凿般的轮廓往下滑落。
喉结不受控制的微微滚动。
细看之下,这位短命鬼相公长得还挺周正的,身板也不错,有面首之资。
傅司珩陡地睁开漆黑猩红的深眸,他冷冷扫向温霜。
温霜摸了摸鼻子。
他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难不成,他想将我当成他的解药?
不行不行的,吾乃修行之人,不能被一介凡人所迷惑。
暂时应该回不去了,这个世界灵气稀薄,无法再追求大道,也许寻一个可心的男人,说不定会有种别样的体验!
不过不急于一时,世间男子众多,这位动不动就黑脸凶唧唧的相公,不在我的猎艳范围之内,他只是个过客。
傅司珩,“……”
温霜见傅司珩时不时看她一眼,她拧了拧眉,“你总偷瞄我干什么,我们明天就要和离了,你不要对我动心思。”
傅司珩冷嗤,“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温霜微微一笑,“我也没见过偷看别人还理直气壮说别人不要脸的。”
傅司珩沉下脸,扭头看向车窗外,不愿再多看温霜一眼。
温霜双手环胸,同样扭头看向车窗外。
车子驶到医院门口时,好几辆救护车驶了出来。
傅司珩下车,询问其中一名穿白大褂的医生,“出什么事了?”
“十分钟前,阳光桥发生塌陷,出现严重事故,我们要赶过去急救!”
傅司珩身子狠狠一怔。
温霜说的话,竟然灵验了?
祁泽伸手,用力将祁父的手机夺了过来。
看到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出那些证据,祁父哈哈大笑起来。
“我的好儿子,证据我自然不会放在手机里,我悄悄找地方存了起来,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拿钱给我,我是不会曝光的,毕竟你是我的儿子,也是我的摇钱树啊。”
祁泽用力将祁父的手机砸到地上,他眼眶猩红的瞪向祁父,眼底满是恨意,“当年烧死林芊芊父母,若不是你当着我的面,快要将我妈打死,我怎么会受你的胁迫?”
害死林芊芊父母后,也害怕母亲挪用公款替父亲还赌债的事情曝光,他一直胆战心惊,怕林芊芊得知真相后找他算账。
一步错,步步错。
他不可能喜欢林芊芊,毕竟,他是她的仇人!
他只能狠到底!
这一切罪恶的源头,难道不是祁父吗?
是这个人渣,毁了他和他妈一生!
祁泽一步步朝祁父靠近,他伸出手掐到祁父脖子上,“既然证据被你藏起来了,那么你死了,应该也不会再有人知道了吧!”
脖子上的疼痛与窒息感,让祁父感觉到了一丝死亡的恐惧。
他瞳孔紧缩地瞪着祁泽,“我是你父亲,你怎么敢……”
祁泽冷笑起来,“反正,我手上沾染了人命,也不差你这一条了。”
很快,祁父就被祁泽掐晕过去。
祁泽拿出一个黑色皮箱,将祁父装了进去。
等他比完赛,他再来处理祁父。
祁泽整理好妆容和衣物,他正准备走出化妆室时,忽然走廊里的灯光闪了闪。
一阵让人不寒而栗的阴风刮了过来。
“祁泽,原来我父母的死,竟是你害的!不仅如此,你还给我下慢性毒药,让我早死,你太狠了!”
一道幽怨带着哭腔的声音,传进了祁泽耳朵里。
祁泽看到又一个林芊芊出现,他瞳孔剧烈收缩。
“你、你不是——”
虚空道长只给了他一张让林芊芊灰飞烟灭的符纸,若林芊芊还在,他要怎么对付她?
林芊芊万万没想到,祁泽对她竟会这般狠!
先前进来的‘林芊芊’,是温霜大师的小纸人变成了她的样子。
若不是温霜大师,她现在已经灰飞烟灭了!
“我最信任的人一直是你,没想到伤我最深的,竟然也是你!祁泽,我恨你!”
林芊芊伸出鲜红的长指甲,朝着祁泽脸上狠狠挠去。
祁泽想要躲避,但他的速度哪里比得过林芊芊,俊逸的脸庞,瞬间被挠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他痛得嗷叫一声,“林芊芊,你疯了,你先冷静一下!”
林芊芊压根冷静不了。
祁泽对她和她家人做了什么,她全都已经知道了!
她没想到,他从小就那么坏!
她要让他血债血偿!
祁泽身子往后退了好几步,他口中念出虚空道长告诉他的口诀。
林芊芊是他的鬼奴,应该只听从他的指使。
可这次,口诀竟已经失效了。
林芊芊看到祁泽的举动,她冷笑起来,“温霜大师已经替我解决了我和你之间的鬼奴协议,你无法再控制我了!”
祁泽眼中露出惶恐与疑惑。
温霜是谁?
难道比虚空道长还要厉害吗?
“对了,傅星舟没有死,我不会再傻到替你害人性命了!”林芊芊血红的眼珠越来越狰狞,“但今晚,我要亲手了结你的性命,替我爸妈,还有我自己报仇!”
林芊芊伸出尖利的指甲,凶狠的朝着祁泽胸口刺去。
就在她刺穿祁泽胸口,正要深入时,一只手伸过来,阻止了她继续往下的动作。
林芊芊侧头,看到了一脸清冷美艳的温霜。
“你生前没有害过人性命,还曾捐钱给福利院做过好事,积过阴德,若是你现在杀了他,沾染上人命,到了阴司后,你也会受到惩罚。”
“为了这种人,不值得,他犯了法,自会有法律去制裁。”
林芊芊缓缓收回了手。
祁泽捂着难受不已的胸口,他跌坐在地上。
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他扫了眼温霜,眼神阴狠,“你是谁,为什么多管闲事?”
“她是我大嫂!”
傅星舟走了进来。
看到傅星舟还真的好好活着,祁泽眼里的戾气更重。
他之前听傅星舟和人提起过,他有个什么都不会的草包大嫂。
可显然,眼前这个美艳又清冷的女人,她会捉鬼。
难不成,傅星舟大哥重新换了个太太?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女人毁了他完美的计划!
祁泽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挑衅又嚣张的勾了勾唇角,“就算你们听到我和我父亲的对话又如何?你们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我害死了林芊芊一家吗?”
祁父的性格,祁泽自然是了解的。
他是绝不可能乖乖交出那些证据的。
毕竟若是他这个儿子进大牢了,他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至于我掐晕了我父亲,那只是我们父子之间玩的小游戏而已,不信的话等他醒来了,你们可以问问他。”
言下之意,没有证据,就算他们报警抓他也没用。
看着坏事做尽,却没有半点悔意的祁泽,林芊芊气得头发直竖,她眼珠红得快要滴血。
“大师,让我杀了他,我宁愿下十八层地狱受罚!”
温霜摆摆手,“不用,我相公去拿证据了。”
她早就算出祁父将证据藏置何处了。
祁泽压根不信傅星舟的大嫂会厉害到那种程度。
不一会儿,傅司珩就过来了,他身后还有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我拿到了祁父藏起来的证据,已经交给警方了。”傅司珩说道。
警察走到瘫坐在地上的祁泽跟前,将冰冷的手铐铐到了他手腕上,“祁泽,你犯下的命案铁证如山,跟我们回警局好好交待你的罪行!”
祁泽的双腿软了软。
先前那副嚣张挑衅的神态,顿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惶恐与慌乱。
完了,一切都完了!
经过温霜身边时,他瞳孔收缩的看向她,“虚空道长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温霜微微拧眉。
虚空道长?
是那个指点林芊芊变成祁泽鬼奴的高人?
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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