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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为妾?二爷他抬我为妻后续+全文

嬴凰一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景知意喜欢女红刺绣,苏清悦送给她一个用江南苏绣绣成的团扇。景知意同样很喜欢。从松鹤堂出来后,沈诗吟和景知意都回了自己院子,景初柠和苏清悦走在一块儿。景初柠挽着苏清悦的胳膊,姑嫂俩人的感情都亲近不少,景初柠还拉着苏清悦去她屋子里坐坐。两人坐在一起喝茶聊天,景初柠看着苏清悦手腕上戴着的玉镯,“祖母送的这只鸡血玉镯真漂亮,我正好也有一只,和嫂子这只差不多。”她没说那玉镯是从苏璃棠手里抢的,只说是她娘送给她的。景初柠仔细瞅着那玉镯,也没移开过眼神:“不过我觉得还是嫂子手上这只更漂亮些,戴着更显贵气。”苏清悦听出她什么意思,把玉镯摘下来:“五妹若是喜欢我这只,我跟你换。”“真的吗?”景初柠没有片刻犹豫,立马拿出吴氏的那只,和苏清悦交换一下。景...

主角:苏璃棠景韫昭   更新:2025-01-19 15: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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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璃棠景韫昭的其他类型小说《替嫁为妾?二爷他抬我为妻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嬴凰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景知意喜欢女红刺绣,苏清悦送给她一个用江南苏绣绣成的团扇。景知意同样很喜欢。从松鹤堂出来后,沈诗吟和景知意都回了自己院子,景初柠和苏清悦走在一块儿。景初柠挽着苏清悦的胳膊,姑嫂俩人的感情都亲近不少,景初柠还拉着苏清悦去她屋子里坐坐。两人坐在一起喝茶聊天,景初柠看着苏清悦手腕上戴着的玉镯,“祖母送的这只鸡血玉镯真漂亮,我正好也有一只,和嫂子这只差不多。”她没说那玉镯是从苏璃棠手里抢的,只说是她娘送给她的。景初柠仔细瞅着那玉镯,也没移开过眼神:“不过我觉得还是嫂子手上这只更漂亮些,戴着更显贵气。”苏清悦听出她什么意思,把玉镯摘下来:“五妹若是喜欢我这只,我跟你换。”“真的吗?”景初柠没有片刻犹豫,立马拿出吴氏的那只,和苏清悦交换一下。景...

《替嫁为妾?二爷他抬我为妻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景知意喜欢女红刺绣,苏清悦送给她一个用江南苏绣绣成的团扇。

景知意同样很喜欢。

从松鹤堂出来后,沈诗吟和景知意都回了自己院子,景初柠和苏清悦走在一块儿。

景初柠挽着苏清悦的胳膊,姑嫂俩人的感情都亲近不少,景初柠还拉着苏清悦去她屋子里坐坐。

两人坐在一起喝茶聊天,景初柠看着苏清悦手腕上戴着的玉镯,“祖母送的这只鸡血玉镯真漂亮,我正好也有一只,和嫂子这只差不多。”

她没说那玉镯是从苏璃棠手里抢的,只说是她娘送给她的。

景初柠仔细瞅着那玉镯,也没移开过眼神:“不过我觉得还是嫂子手上这只更漂亮些,戴着更显贵气。”

苏清悦听出她什么意思,把玉镯摘下来:“五妹若是喜欢我这只,我跟你换。”

“真的吗?”

景初柠没有片刻犹豫,立马拿出吴氏的那只,和苏清悦交换一下。

景初柠戴在手腕上试了一下,正好合适。

苏清悦把她那只戴在了手腕上。

两只玉镯虽说差不多,但成色和质地还是有区别的,老夫人送的更贵重一些。

在老夫人送给苏清悦的时候,景初柠就已经看上了,方才本想试探一下,没想到苏清悦这么好说话,跟她说换就换了。

“嫂子真好,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就找我,我肯定会帮你的。”

景初柠越来越喜欢这个嫂子了。

苏清悦就是故意让景初柠占便宜的。

反正两只玉镯都差不多,戴在手腕上不仔细看,老夫人那边也发现不了。

等她当上国公府主母了,还能得到比这更好的玉镯。

回到自己的翠兰苑,苏清悦休息了一会儿,便想起了苏璃棠。

也不知道苏璃棠在这里府上过的怎么样,正欲让人去打探一下,丫鬟红萝过来传话:“三夫人,绿枝来了。”

绿枝一见着苏清悦就满脸委屈,红着眼给苏清悦请安:“奴婢见过三夫人。”

苏清悦询问起苏璃棠在府上过的怎么样。

“她还能怎样,日子过的可舒坦了,世子后院没有正室,她就跟正室似的,整日对奴婢非打即骂。”

绿枝把上次逼迫她吃饭菜的事情给添油加醋讲了一遍,只说是苏璃棠看不惯自己,故意把吃剩的饭菜让她吃完,对自己偷吃的事情只字未提。

苏清悦的脸都黑了,怒道:“她敢这样对你?难道不知道你是我的人吗!”

苏璃棠明知道绿枝是她的人,还这么磋磨绿枝,不是明摆着没把她放在眼里。

“奴婢给苏姨娘说,自己是被三夫人您安排过去伺候她的,自己还是您的婢女,谁知苏姨娘非但没有收敛,还说她想把奴婢怎样就怎样,就算打死了三夫人您也管不着。”绿枝委屈的落泪,抽抽噎噎的道。

“好个贱人!”

苏清悦一掌拍在案上,震的桌面上的茶盏咣当响。

落秋赶紧在旁边提醒:“夫人小心身子。”

苏清悦沉着脸压下胸口翻腾的怒火,“去把苏璃棠找过来,我倒要看看她现在有多大的能耐,进了国公府就不知天高地厚了,都忘了自己以为是个什么贱东西了!”

苏璃棠被通知来见苏清悦时,心情不是很好。

她自然不想见苏清悦。

旁人都知她是苏清悦的妹妹,但只有苏清悦知道她那不堪的过去。

且苏清悦有她的把柄捏在手里,她在苏清悦面前只能低三下四、唯命是从。


一刻钟后,景暮笙从净房里出来,躺在床上。

身上氤氲着水汽,散发着淡淡沉香。

苏璃棠的心脏突然砰砰跳动,下意识的往里面挪了下身子。

景暮笙只是躺在床边上,也没任何动作,显得也有些疏远。

过了好久都不见他有动静,苏璃棠有种提心吊胆的感觉,摸不准景暮笙是什么心思。

里侧的“沈诗吟”一直没出声,景暮笙也没在意,檀嬷嬷已经告知他,“沈诗吟”今天嗓子不适。

景暮笙瞌上眼,淡声:“你今晚嗓子不舒服,早些休息。”

见他没要碰自己的意思,苏璃棠终于安心了。

她翻个身,身子又往里面靠几分,和景暮笙拉开些距离。

而景暮笙一直躺在床边不动,两人之间的距离还能躺下一个人。

苏璃棠也察觉到了,景暮笙对沈诗吟这个发妻似乎有些疏离。

只是过了片刻,苏璃棠也没睡着,因为身子突然起了异样。

她体内的醉香发作了。

苏璃棠往被子里缩了缩身子,想要努力克制体内的不适。

但那股燥热太猛烈,灼的她浑身难受,身子也变得不安分起来。

景暮笙同样没睡着,旁边苏璃棠发出的动静很难让他静下心入睡,侧眸看过去:“怎么?”

他突地开口,苏璃棠胆颤了一下,咬紧红唇不敢发出声音,但身子依旧不受控制的轻微扭动。

景暮笙察觉异样,以为她身子不舒服,正欲起身掌灯,苏璃棠心口一滞,惊慌失措的从背后抱住了他。

两人身子相贴,都僵了一下。

一个身子清凉,一个身子灼热,似是水与火的碰撞。

苏璃棠体内越发难受了。

景暮笙闻到了一缕幽香,说不出的惑人心神,和那晚和“沈诗吟”同房时闻到的一样,都是从“她”身上散发的。

他抿下薄唇:“我让檀嬷嬷过来帮你看看。”

本想推开身后的女子,但她却搂的更紧。

没人知道苏璃棠此时心里有多慌乱,根本不敢松手,怕景暮笙掌灯后发现她不是沈诗吟。

“别......我没事。”

她压低嗓子装着沙哑,嗓音混沌难辨,一时让景暮笙听不出来。

见她说“没事,”景暮笙又躺了回去。

苏璃棠跟着躺回里侧,本是不平静的心里更是泛起阵阵涟漪。

方才没和景暮笙有触碰还好,有过肢体接触,苏璃棠脑子里都是他身上的清凉和沉香,体内的欲火越烧越烈。

她不由自主的将身子慢慢往床边上靠......

景暮笙心里同样没那么平静,周围是那股挥之不去的幽香,越来越浓郁,体内升起了一股无名燥火。

老夫人送的补汤他明明没喝,体内却又莫名其妙的掀起了一股欲火。

察觉到旁边女子把身子贴过来,耳边是她灼热的气息,她身上那股幽香更是靡旖,景暮笙蹙起眉心:“你......”

刚开口,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便缠在了他腰间。

景暮笙眉心皱的更深,眼底凝起些许冷意,还未将苏璃棠推开,她整个身子都贴了过来。

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真切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温度,两人的身子又是一颤。

苏璃棠贪婪的汲取着景暮笙身上的凉意,她知道她不该这么做,但她的身子早已被情欲控制,只能受它摆布。

放在景暮笙腰间的那只小手顺着里衣探入进去,景暮笙顿时眼神眯起,呼吸也粗重了些。

那只小手又灼又烫,在他肌肤上留下阵阵火热。

苏璃棠脑子里浮现在庭芳楼学的那些取悦男子的手段,游刃有余的挑逗着身边男子。

景暮笙被她撩拨的浑身难耐,像是被架在欲火上焚烧,但理智尚存,还是把缠在身上的女子推开了。

感受到他的拒绝,苏璃棠又一次不受控制的蹭过去,含着哭腔的嗓音满是隐忍:“好难受,帮帮我......”

沙哑又啜泣的嗓音,全是情欲。

随着一条修长纤细的小腿缠在腰间,景暮笙心里绷着的那根弦突然断了。

最后一层里衣褪去,肌肤相亲的那一瞬,两人的神智皆乱,共赴一场巫山。

三更时,苏璃棠慢慢起身,动作小心翼翼,不敢吵醒身边的男子。

这一晚她根本不敢睡过去,只能三更天的时候赶紧离开。

简单穿好衣服后她便去净房,这里有道侧门,正好通往小道。

苏璃棠从侧门出来,檀嬷嬷和沈诗吟正等着。

沈诗吟今晚一直都在耳房待着,自然也听到了景暮笙和苏璃棠弄出的动静,但脸色依旧平淡,像无所谓似的。

似乎根本没把景暮笙当做自己的夫君。

檀嬷嬷端着事先准备好的避子汤递给苏璃棠:“苏姨娘把这个喝了,以免日后节外生枝。”

这避子汤对苏璃棠来说喝不喝都无关紧要,但为了让檀嬷嬷和沈诗吟安心,她还是喝了。

等她喝完,沈诗吟道:“今晚辛苦你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说完她从侧门进去,代替了苏璃棠。

回到洛华苑,喜桃还没休息,正在院门口踱步,脸色着急的候着苏璃棠。

见苏璃棠回来,赶紧迎过去:“姨娘怎地才回来,那二夫人到底什么事情,留您到现在。”

喜桃到底有些怨怼,觉得二夫人不知分寸,怎么三更天才让她家姨娘回来。

在檀嬷嬷带苏璃棠去春和苑时,喜桃本想跟在苏璃棠身边照顾着,被檀嬷嬷留下了。

她便只好在洛华苑等着苏璃棠,没想到这个时辰才回来。

苏璃棠双腿酸软,脚下踉跄一下,喜桃赶紧搀扶她进屋:“姨娘怎么了?”

“没什么大碍,帮我打热水过来,我先沐浴。”苏璃棠轻语,嗓音比往日要柔弱几分。

喜桃听着更像是“虚弱。”

再看苏璃棠的脸色,也有些不对劲,就像是被人欺负过一样,眼睛都是红肿的。

喜桃思索一番,顿时瞪大眼睛:“姨娘,二夫人真的虐待您了?”

难怪回来这么晚,合着是受二夫人的“欺负”去了。

苏璃棠无奈失笑:“没有,赶紧去打热水过来。”

虽然她否认,但喜桃就觉得沈诗吟欺负苏璃棠了,心里对沈诗吟也没了好感。

等喜桃把热水送过来,苏璃棠问:“绿枝已经休息了?”

“早就睡下了,也不知道谁到底谁主子。”喜桃撇撇嘴,一直对绿枝都没好感。

今晚本就是该绿枝守夜,但她早就去休息了,是以喜桃才等着苏璃棠回来。

苏璃棠知道绿枝一直没把她放在眼里,她唯首是瞻的主子是苏清悦。

不过今晚绿枝没守夜正好,也不知道她去春和苑的事情。

苏璃棠对喜桃道:“今晚之事,别让绿枝知道了。”

绿枝心眼多,她怕绿枝知道了起疑心,然后再去告诉苏清悦。

“奴婢都听姨娘的。”

喜桃不知道苏璃棠为何要防着绿枝,但苏璃棠吩咐什么她便做什么,也不会多问。

喜桃不仅单纯还忠心,这些苏璃棠都能看出来。

她拿出一支玉簪戴在喜桃头上,让她回去休息了,也没让喜桃服侍她沐浴。

“谢谢姨娘。”

喜桃笑弯了眉眼,摸着头上的簪子欢喜的走了。

苏璃棠脱掉衣服沐浴,身上的红痕映入眼帘,严重的地方又青又紫。

只有她知道景暮笙有多凶猛,她想逃又逃不掉,被他禁锢在身下疯狂索取。

但今晚也怪不得他,都是她的问题。

她知道景暮笙今晚是没打算碰“沈诗吟”的,但她体内的醉香发作了,她逃不过情欲的控制,身上的香味也会引诱景暮笙一起沉沦。

景暮笙睡醒时,身边正挨着熟睡的沈诗吟。

昨晚的画面一幕幕闪现,景暮笙眼里一片清冷。

这样的错误他又犯了一遍。


不过景暮笙猜想沈诗吟也不敢给自己找一个残花败柳过来。

而且第一次在客房那次,他见着了落红,现在想来,那落红大抵就是那青楼女子的,不是沈诗吟的。

那晚他虽然有些神志不清,但对身下女子的身子还有印象,和这几晚同房的是一个人,都是那位青楼女子。

若是中途换人,他肯定会发现,毕竟两人身子是有区别的。

所以从始至终和他有鱼水之欢的人都是那个青楼女子,沈诗吟只是个看客。

景暮笙突然就被气笑了,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般玩弄于股掌间过。

唯一让他心里舒坦点的,是他和沈诗吟之间还是清白的。

那么问题来了,沈诗吟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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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沈诗吟醒来,景暮笙已经离开了。

看景暮笙对她下巴上的牙印没起疑心,心里也松了口气。

吃完朝食,沈诗吟去给吴氏请安,回来时路过梅雪小筑,驻足欣赏了一会儿,檀嬷嬷在一旁说起了一件事。

“今早儿老奴听闻,程府给表少爷说了一门亲事,是唐府的嫡女,程夫人很满意这位唐姑娘,说是等过完年就把亲事给定下来了。”

沈诗吟突然沉下脸色。

“唐家的姑娘?”她冷嗤一声,折断了手里的梅枝,“她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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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璃棠醒来时见下巴上的牙印还没消,一整天都没敢出门,连绿枝都没见,毕竟绿枝是苏清悦的人,看见她下巴上的牙印不得去苏清悦面前嚼舌根,届时又得让苏清悦抓住把柄。

她又让喜桃去给凌云说一声,说她身子不适,先不去观澜苑了。

今日外面又下起了雪,苏璃棠正好不想出门动弹,一天都在内室里待着。

喜桃从外面回来,知道苏璃棠怕冷,怕身上的寒气传给她,先拍掉身上的落雪后,才来到她跟前道:“姨娘,二夫人后天准备在府上准备一场赏花宴,梅雪小筑的梅花全都盛开了,二夫人说想让大家来欣赏一下,届时会请京城的贵女们来,让您也去热闹热闹。”

梅雪小筑虽说是景暮笙的地盘,但他和沈诗吟是夫妻同体,沈诗吟说办宴会时找他征得同意,他便允了。

想着是在国公府举办的宴会,不用那么麻烦,苏璃棠便答应了。

到了后天那日,苏璃棠下巴上的牙印已经消下去,她也不用再担心出门见人。

今日府上举办宴会,喜桃拿了好几套衣服让苏璃棠挑选,苏璃棠不想太张扬,就挑了件月白色的衣裙,头上也没戴华丽繁复的饰品,只戴了一支百花簪,连她身上都没戴什么首饰,装扮很是素淡。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这张脸最是引人注目,但容貌太过耀眼对女子来说未必是好事,是以每次她都把自己往素淡上打扮,这样不会让她的容貌更加张扬妖媚,反而会清雅一些。

她也不喜欢别人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低调些也会省很多是非。

而且今日的宴会主角也不是她,她更不想出风头。

前个儿下的雪还没融化,地上铺着一层银白,屋檐上到处是银装素裹。

在廊庑的拐角处,苏璃棠正好撞见景暮笙。

看着彼此身上的衣服,两人四目相对,面面相觑。

苏璃棠还没张口说话,身后便传来一道女声:“二夫人。”

听这称呼苏璃棠也知道不是在叫自己,但身后那姑娘却朝她走了过来,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景暮笙一眼,捂着嘴调侃:“二夫人和景二爷还在这儿腻歪呢,大家都在梅雪小筑等着呢,还不赶紧陪大家去赏梅花,反正你和二爷在一起的时间多的是,也不差这一会儿。”


更加说明,这瓶醉香的解药不是沈诗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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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苏璃棠还在心系着自己那瓶解药,虽说只有两粒,那也是她差不多花了全部积蓄买的。

方才她已经收到檀嬷嬷的回话说没找到她的药瓶,怎么可能找不到,那药瓶就掉在沈诗吟的床边,连她的内室都没出来。

她想着大抵是檀嬷嬷没仔细找。

檀嬷嬷还说二夫人让她再找大夫开一瓶,但这种药大夫怎么可能会有。

苏璃棠很想亲自去找找看,但沈诗吟已经说让她再去找大夫开一瓶,她再去找就显得小题大做了, 也会惹沈诗吟不悦。

她正愁闷的时,檀嬷嬷又来了,说二爷今晚还会来春和苑。

苏璃棠怔了怔,没想到景暮笙今晚还会来,他可是没有连续来沈诗吟这里过,都是隔着好几天才会来一次,今天怎么突然来这么勤快。

沈诗吟同样惊讶。

也不知景暮笙怎么突然喜欢来她这里了。

但她再不喜欢也不能拒绝,只好让檀嬷嬷赶紧把苏璃棠带来。

苏璃棠来到内室时,本来还想再找下自己的药瓶,刚弯下腰时外面就有脚步声传来,她只好赶紧躺回床上去。

内室里依旧没有亮灯,景暮笙进来时,眯着眼看向床上躺着的人影,眸色里翻腾着阴霾。

他如往常一样躺在床上,能感觉旁边的人连呼吸都轻了几分,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凤仪说醉香都是青楼女子专门用的,这么说来,旁边躺着的女人是从青楼里找来的了?

沈诗吟好样的。

景暮笙忍着火气,回眸看向旁边的人影:“过来。”

阴沉沉的嗓音从耳边飘过,苏璃棠突然激灵了一下。

以前她和景暮笙都是各睡各的,中间隔着很大的空隙,景暮笙今晚怎么主动让她过去?

苏璃棠觉得自己肯定听错了。

她不能自作多情。

苏璃棠一动不动,继续装睡。

“过来!”

景暮笙知道里侧的人没睡着。

这次他语气加重,也让苏璃棠听清楚了,确实是让她过去。

苏璃棠也不敢再继续装睡,挪动着身子慢慢靠近。

还没等她挨近,景暮笙的长臂就把她拽了过来,翻身压她身子上。

苏璃棠心跳如鼓,身子瞬间紧绷。

景暮笙却没进行更亲昵的举动,只是冰凉的指尖从苏璃棠纤细的脖颈上划过,苏璃棠感觉像是一把刀架在了脖子上。

不知是不是心虚的缘故,有种景暮笙随时都能掐死她的感觉,身子绷的越来越紧,随着指尖在肌肤上的滑动,苏璃棠也不由战栗起来。

感觉到身下女子颤抖的身子,景暮笙轻硒一声:“害怕什么?”

当然是在害怕被他发现要了自己的命。

苏璃棠也不是第一次和景暮笙同床共枕了,今晚的他有些反常,但她回想一下好像也没露出破绽。

难不成是他的什么病又犯了?

“二爷......”

见景暮笙也没进行下一步的意思,苏璃棠猜不透他的心思,只能故作娇羞的装一下。

昏暗的光线里,她没看见景暮笙眼里的阴沉。

连沈诗吟的声音都学得一模一样,看来是早有准备。

尖瘦的下巴被景暮笙用力捏住,苏璃棠疼的指尖攥紧。

景暮笙不会是想捏死她吧?

景暮笙没想要她的命,至少现在不会杀她,杀了她谁再代替沈诗吟?


扬州最出名的就是瘦马,需要从小培养。

当时她年纪小,又因为没吃饱饭过,长的瘦黑矮小,底子不如姐姐的好,老鸨便挑选姐姐培养,她在青楼成了洒扫丫鬟。

在她十岁时,她的身子也慢慢长开了, 姐姐怕老鸨再把主意打在她身上,就想法子把她从青楼赎了出来,让她离开扬州,去过普通人的日子,永远不要再回扬州,特地强调不许去看她。

走时给了她这半块石头,那是小时候她们在河边捡到的,形状像是心形,她和姐姐都喜欢,就一直留着了。

姐姐送她离开时把这块石头给砸碎,说日后两人有缘再见面的话,就拿出这半块石头相认。

但她不知道姐姐还在不在这世上,她也再没机会去扬州看她。

老鸨培养瘦马的手段极其严苛,很多妓子要么被折磨死,要么自己受不了折磨就自尽了,只有坚持下来的,便成了瘦马。

不知道姐姐是否扛过来了。

她离开青楼后无家可归,然后遇到了一个妇人,那妇人把她带到家里对她极其疼惜,把她当女儿疼爱,那时的她感激不尽。

妇人家里过的也不富裕,还有一个瘫痪在床的儿子需要照料,妇人说她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一直想要个女儿,只是生儿子时元气大伤,后来再也生不了了。

遇到她后便觉得有眼缘,就把带回来了,刚好家里也缺个女儿,日后也能跟儿子做个伴。

那时她以为妇人是真心把她当女儿对待的,是以为了报答她们,家里的脏活累活都是她干,甚至那瘫痪的儿子都是她在照料。

后来她才知道妇人是另有所图,想让她做自己儿子的童养媳。

在妇人提出这件事的时候,她犹豫着拒绝了,她不想和她瘫痪的儿子过一辈子,她儿子不但瘫痪,性情也扭曲,在她照料的时候,动不动就打骂她,她能想象到,自己若是真跟他在一起了,往后便是吃一辈子的苦。

她姐姐好不容易把她从一个火坑拉出来,她不能再跳入另一个火坑,不然对不起姐姐。

自打她拒绝做童养媳后,妇人对她的态度大变,不停的磋磨她,她忍受不了后就找机会逃走了。

再后来,她来到京城通过牙子进了一家富贵人家做丫鬟,只是后来那户人家中道家落,她又被牙子卖到了国公府,正好被苏璃棠给选中了。

喜桃觉得她之前经历过的那些不幸,都是为了让她遇到苏璃棠这么好的主子。

苏璃棠没想到喜桃还有这么曲折坎坷的身世,她们主仆俩算是同病相怜。

“以前那些事情都过去了,你放心,以后在我身边,我不会再让你吃半点苦。”苏璃棠握着喜桃的手轻柔细语,像姐姐对待妹妹那样疼惜。

喜桃点点头,眼中泛着水雾。

“奴婢真的很幸运遇到姨娘,这也是奴婢这辈子最大的福分。”

过会儿,绿枝回来了。

她故意在喜桃面前露出自己的手腕,上面戴着一只镯子,是苏清悦奖赏给她的。

上次苏璃棠送给喜桃那支玉簪,绿枝看见后眼红了好久,这次得了苏清悦的奖赏,故意在喜桃面前显摆。

但喜桃看都不看一眼,从旁边路过时撞了绿枝一下。

“什么品种的狗在这儿挡路!”

绿枝被撞的踉跄了两下,听着喜桃含沙射影,脸色当即就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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