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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托儿所全文

我不是超人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到底母后也是自己的母后,自己这么多年来还未曾正眼看过哪个女子,自己要是真的喜欢上了棠芝,母后也不会过多阻拦。虽然她现在不喜欢棠芝,可是百里云河心中笃定,总有一天,母后真正的了解了棠芝之后,会喜欢上她的。毕竟棠芝是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孩儿,纯真又善良,相对于凤紫陌来说,母后只是暂时的被蒙蔽了双眼罢了。对于这事情,百里云河还是心中有数的。时间说快不快也说,慢不慢,一转眼的又是到了夜晚,晚上的饭菜和中午的一样,棠芝吃了几口,却也没什么食欲。虽然现在的天有些凉了,可是菜色寡淡,白天又如此劳累,棠芝实在是提不起什么胃口。她回了房间,简单的洗漱过后,便瘫倒在了床上,跪了一天,双腿疲软,都快要没有知觉了。再这样下去,自己只怕没累死,双腿便事先废了。想...

主角:棠芝黔吱吱   更新:2025-01-19 15: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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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棠芝黔吱吱的其他类型小说《山海托儿所全文》,由网络作家“我不是超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到底母后也是自己的母后,自己这么多年来还未曾正眼看过哪个女子,自己要是真的喜欢上了棠芝,母后也不会过多阻拦。虽然她现在不喜欢棠芝,可是百里云河心中笃定,总有一天,母后真正的了解了棠芝之后,会喜欢上她的。毕竟棠芝是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孩儿,纯真又善良,相对于凤紫陌来说,母后只是暂时的被蒙蔽了双眼罢了。对于这事情,百里云河还是心中有数的。时间说快不快也说,慢不慢,一转眼的又是到了夜晚,晚上的饭菜和中午的一样,棠芝吃了几口,却也没什么食欲。虽然现在的天有些凉了,可是菜色寡淡,白天又如此劳累,棠芝实在是提不起什么胃口。她回了房间,简单的洗漱过后,便瘫倒在了床上,跪了一天,双腿疲软,都快要没有知觉了。再这样下去,自己只怕没累死,双腿便事先废了。想...

《山海托儿所全文》精彩片段


到底母后也是自己的母后,自己这么多年来还未曾正眼看过哪个女子,自己要是真的喜欢上了棠芝,母后也不会过多阻拦。

虽然她现在不喜欢棠芝,可是百里云河心中笃定,总有一天,母后真正的了解了棠芝之后,会喜欢上她的。

毕竟棠芝是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孩儿,纯真又善良,相对于凤紫陌来说,母后只是暂时的被蒙蔽了双眼罢了。

对于这事情,百里云河还是心中有数的。

时间说快不快也说,慢不慢,一转眼的又是到了夜晚,晚上的饭菜和中午的一样,棠芝吃了几口,却也没什么食欲。

虽然现在的天有些凉了,可是菜色寡淡,白天又如此劳累,棠芝实在是提不起什么胃口。

她回了房间,简单的洗漱过后,便瘫倒在了床上,跪了一天,双腿疲软,都快要没有知觉了。再这样下去,自己只怕没累死,双腿便事先废了。

想到这儿,棠芝强打起精神,虽然疲倦,还是伸出双手给自己的腿做起了按摩,她揉着揉着,竟也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百里云河再次来到了棠芝的房间,看着棠芝睡得浅浅的,不知梦到的什么,眉头有些皱折。百里云河收敛了气息,生态惊扰了她的睡眠。

棠芝的睡姿有些奇怪,百里云河帮她摆出了一个较为平坦的姿势,而后替她盖好了被子。

听说这两日她都在罚跪呢,百里云河掀开棠芝的被子,就看到棠芝的双腿通红通红的,膝盖上已经明显的有了淤青。

见状,百里云河心中微微泛着疼。

他抬起手运起真气,双手轻轻的搭在棠芝的膝盖上,双眼的是观察着,生怕棠芝闲了过来。

轻轻的渡了些许真气进去,棠芝的膝盖有了几分暖意,脉搏也是通顺了几分,百里云河替她掖好被角,翻身离去。

棠芝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翻了个身,嘟囔了两声。

一连好几天,棠芝都过着一样的生活。虽然云朵儿不再敢给自己使坏了,可自己吃的仍旧是有些猪狗不如的饭菜。

她发现不管云朵儿会不会从中作梗,凤紫陌是绝对不可能让她好过的。

棠芝叹了口气,每天抄写已经耗费了大量的力气,罚跪又消磨了不少的意志力。整个人跌跌撞撞的,就像残废了一样。

饭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后来就沦落到云朵儿都对她爱搭不理的了,棠芝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这天她跪坐在前厅里,面前摊着的《孝经》都抄得倒背如流了。她的眼前直冒着金星,狠狠的闭了闭眼睛,却还是不清明。

一连几天,百里云河也是每天晚上偷偷的来看棠芝,看着她这幅样子,心里越来越烦了。

眼看着这乖巧柔顺的小女人,好像不怎么懂得发火,逆来顺受的样子,百里云河就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蜜蜂蛰了一样,又酸又涨,疼疼的。

不管他看不看到棠芝,他的心都会感觉疼疼的。

再这样下去可是不行,这事情耗下去什么时候才到个头啊?百里云河在看到棠芝腿上的淤青时,想到了要去找凤老夫人求情。

可是他和凤老夫人又有什么关系呢?一点关系都没有,他要怎么去跟凤老夫人求情呢?

他不是相府的人,而是皇亲国戚,这事情和凤老夫人说了,岂不是僭越了吗?毕竟这事情是母后吩咐下来的,要求也要去求母后才对呀。


前脚踏进了房间,后脚就把门关得严严实实的,“啪”的一声,可是把惠妃吓了一大跳。

她皱了皱眉,惊魂未定地抚上了胸口,那手在胸口揉了揉,就觉得一口气仿似要喘不上来了一样。

她看着面前已经高过自己半个头的儿子,也不知道他这到底是怎么了,以往一直沉稳的很,今日这般作为却实属不像他了。

“十四,今日你如此急匆匆的来找母后,到底是所为何事?”惠妃轻轻的坐在了一旁的长案边,双眼定定的,看着百里云河。

百里云河虽然心中急切,可多年的教养仍然是没有丢下的,他看着惠妃,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又轻轻地呼了出来,调整着自己的心态。

一想到棠芝这般的受了委屈,百里云河就烦躁地在房间内来回的走动起来。

惠妃见到他这副样子,以为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事情:“十四,你晃来晃去的,母后眼睛都花了。是有什么事,与母后说来听听。”

百里云河看着惠妃,摇了摇脑袋,此事如此复杂,又怎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的呢?正如他对棠芝的感觉,哪怕是他说喜欢,想必母后也会从中作梗吧,再怎么说来,母后并不喜欢这个棠芝。

百里云河深叹了一口气,而后忽然地把房门给拉开了。

门外几个丫鬟,本是想着偷听,她们也确实是好奇,什么事能让十四皇子如此的烦躁。

百里云河面色阴沉,看着几个偷听的丫鬟怒斥道:“这院中还没有规矩了是否?”

几个丫鬟见百里云河忽的就拉开了门,双眼怒目的瞪着她们,声音又如此浑厚拔高,一下子就吓得浑身起了鸡皮,双腿也是一软,便是跪在了地上。

“砰砰砰!”的几个响头就磕了起来:“十四皇子明鉴,奴婢们只是路过,并未曾有心偷听十四皇子与惠妃娘娘的对话。”

那几个响头磕得震天响,几个丫鬟们的额头上马上就红肿了一片,百里云河看着她们只觉烦躁:“下去吧下去吧,都给我滚远一点!”

声音蓦的拔尖了,就算离得老远的丫鬟们也都听见了,一时之间都被吓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管事的嬷嬷听见了百里云河如此的怒气,急忙的就进来,碎碎着给百里云河赔了不是,领着几个丫鬟出去了,一时之间,就连院子里都是清净了不少。

百里云河闭了闭眼,烦躁地抬手揉了揉眉心,这都是一群什么人,惹的什么事呢?

惠妃也不知道他的怒火到底从何而来的,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反正是自己的儿子。

惠妃的手虽然有些颤抖,可还是从白瓷净的壶里倒出了两杯茶,茶杯上翠绿的竹子,平日里是最得百里云河喜爱了。

“这是昨日西域新进贡的茶叶,皇上疼爱母后的很,因此特地派人送了一些来。今日你恰好到了,也是尝一尝,好好的下下火气。

十四啊,这怒火可以有,但这样平白无故的就发出来,免不了让别人看了笑话,说咱们院中失了教养了。”

一番话,不愠不火的,惠妃很快的便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和地位。

直到那苦涩中又蕴含着丝丝甜味的茶,一下子顺着喉咙冲下来,冲进了食道,百里云河才仿佛醍醐灌顶一般的,整个人冷静了下来。就像是许许多多的怒火,在惠妃的几句话点拨之下就平静了下来。

是啊,他身为一个皇子,这又是生的哪门子的气呢?本来后宫嫔妃们便是勾心斗角,几个兄弟也并不和睦。

这般的发火,若是被人说了闲话,在父皇那边也并不好交代。而且母后还会落人话柄,说是自家孩子没有教好。

百里云河还当真是气糊涂了,他看着惠妃,眼中的内疚和歉意,冲着惠妃一撩下摆,便是跪了下来。

惠妃眼看着十四已经多久未曾对自己行礼了,心中一颤,表面上不动声色。

惠妃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百里云河,开口再次问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百里云河闭了闭眼,而后睁眼,双目明亮干净,深不见底,但是也并不复杂。那乌黑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惠妃,盯得惠妃心中一软,语气又是缓和了几分。

“方才你进门时吵吵嚷嚷的说着,母后又把棠芝如何如何了。所以你是为了这事来的?那你现在告诉母后,母后究竟是如何针对那棠芝如何了?1十四啊,母后已经许久不曾读懂过你的心思了。”

百里云和张了张口,却也不知道如何才能把这事情说清楚了,他心中相信棠芝断然不是那样的人,就算是有什么下毒下药,根本就与她是搭不上边的。

从自己第一眼遇到棠芝,见到她,百里云河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一见倾心了,只是从第一眼,就觉得这女人看起来极为舒服,相处起来也是极为得体的。

百里云河断然不敢相信,棠芝会做出那种事情。而母后若是相信,必定是因为有奸人挑拨了,除了凤紫陌,百里云河实在是想不出,还会有别的什么人让母后如此蕴怒。

他轻轻的咽了口口水,喉结微动,看着惠妃,轻轻张口了:“母后,十四知道您对棠芝一直有着偏见,觉得她是相府中泼辣并且无理的女子。

可是十四与您的看法不同。与棠芝的几番接触下来,十四能感觉到,虽然她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女子,却为人坦荡,有侠义心肠。

棠芝的心思并不坏,平时总有奸人害她,她却从来不做过多计较的,。何况下毒下药这种事,她坦荡如此,这事必定是不屑于去做的,还望母后不要被奸人蒙蔽了双眼。”

一番话说得诚恳极了,百里云河双眼纯粹干净,没有任何杂质,惠妃看着那双眼睛,不自觉的就想要相信。

可是一想到自己平时与棠芝接触时,棠芝所表现的种种,惠妃就又觉得,百里云河话中可信度少了几分。

她轻轻的蹙了蹙眉,手上把玩着茶杯。百里云河还是涉世未深,后宫之中的斗争见的也少。现在不过是见了棠芝一个女子,便是一心一意的全副身心扑了过去,仿佛除了他她之后,世上再无第二个好女子一般。

惠妃叹了口气:“十四,母后不知道你是有着怎样的信心,来说这么一段话的。

母后发生这样的事情,你未曾亲眼所见,只是略有耳闻,并如此的笃定,要替棠芝说话,母后在你的心里,又占据着怎样的地位呢?”

说完这些话,惠妃竟然觉得心中微微的有些发酸了。胳膊肘朝外拐的事她见得不少,却不曾想也会发生在她家十四的身上。

十四一向是对自己孝顺得很,现在为了那不明来路,半路杀出来的女子,与自己如此对峙着,惠妃觉得心里有些疼,难以呼吸。

听完了惠妃这番话,百里云河忽然觉得他做事有些冲动了。最近自己的确是帮衬着棠芝不少,母后也许是误会了自己。

百里云河连微微的把眼神向下撇了撇,不太忍心去直视惠妃清亮的眼神。

“母后,十四只是觉得这件事情未尝明察,不能只是听某些人的一面之词。

如果就这样断然的去处罚的棠芝,那相府中的规矩,包括您在宫中的威仪,这一切也许都会遭到质疑,十四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声音沉沉的,百里云河早就冷静了下来。大世面他见得多了,如果不能迅速调整自己的情绪,又如何带兵打仗,有的今日的成就呢?

尤其是现在看着母后,那双眼中有着痛心,有着不悦,百里云河就更加觉得,自己此番举动仿佛有些鲁莽了。

母后一直是他最敬重孝顺的人,小时候,是母后一手的把他亲手拉扯大的。

许多其它宫中的嫔妃女子,为了保持自己的容颜,为了继续夺得皇上的关心,生下的子嗣大多不是亲手抚养,而是交给奶娘。

他母后真的是亲手将他带大,无论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无论多么辛劳,也从不让他人插手自己的成长。

想到这儿,百里云河虽然是七尺男儿,心中却也微微的有些发酸了。

这些年来,无论发生什么,母后一直在他背后默默地扶持他。他走得多远,母后都在宫中默默的掌灯。

守候也好,等待也好,祝福也罢,她从来都是自己背后那个最能依靠的港湾,最坚实的臂膀。尽管柔弱,却为自己撑下了一片天下。

时至今日,自己这样说话,着实是有些大逆不道了。

百里云河的口气放软了一些。

方才进来时,母后见到自己的那份欣喜,自己是有多久不曾好好的关心关心母后了呢?

总是被各种事务缠身,却连身边最亲近,最应该敬重的人都不放在心上了。百里云河心中愧疚的很,甚至不敢继续想下去。

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亲儿子的想法惠妃怎么会不明白呢?哪怕是他最轻微的举动,惠妃也是心下了然。

她轻轻地闭了闭眼,而后声音缓和地开口了:“母后并不是怪罪棠芝什么,只不过在相府中出了这样的事情,相府中的大家长凤老夫人,也是十分难办的。

她只是要给母后一个交代,母后也并不是针对棠芝或是怎样。十四,你想多了。”

说着起身上前,搀扶起了百里云河,那双温暖的手,扶着百里云河的手臂,触感十分坚硬,是铜墙铁壁。

惠妃笑了笑,心中多是欣慰。

“母后说的是。”百里云河低声应答。


忽然的,惠妃好像想起了百里云河进来时,脸色有几分凝重。

想到上次她们两个人好像有一点点吵架,不过最后还是百里云河让步了。

上次是因为棠芝那个丫头,这次也不知道百里云河,又有什么事情要求自己,竟然又是来了,总不会又是因为棠芝的事情吧?

想到这儿,惠妃的心里一紧。不过很快的,她就松了口气。

她的十四怎么会这样呢?一来二去的总是提起一个女人。

如果她的十四想仕途平坦,以后可是要干大事的,怎么能为一个女子所羁绊呢?十四肯定不是来说这件事情的,惠妃如此的安慰着自己。

百里云河又怎么会看不到惠妃眼底的种种活动呢,他知道惠妃在担心什么,也知道惠妃在期待什么,可是对不起,现在他必须再一次和惠妃提起这件事情了,哪怕是母后……

可是棠芝也是他爱的人呐!

一边是这辈子自己最爱的女人,另一边又是这辈子自己第二个爱的女人,百里云河实在是难以抉择。

其中如何平衡,百里云河还没有掌握到那个点那个度,现在只能硬碰硬。

他轻轻的张口。却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无奈,百里云河只好抬起手来端起茶杯。

白瓷的茶杯里泡着上好的茶叶,还未曾凑近,一股股的茶香就直冲着鼻尖儿来了。

百里云河喝了一口,味道的确很好:“母后这里的茶,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他轻轻地开口称赞。

惠妃自然是很得意的。

“知道母后这里的茶好,还不经常回来坐一坐?留着母后独守空闺,你呀,怎么心里就那么绝情呢?真是孩子大了就留不住了。”

百里云河微微一笑:“母后说的这是哪的话,您不是还有皇上陪伴么?父皇英明一世,却栽在了您的手里。”

有的时候,百里云河也会说一些讨巧的话,就像现在这话,惠妃听了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刚才的所有紧张和迟疑通通都抛的不见了。

顿了顿,看着气氛刚刚好,百里云河就趁机提出了,原本已经想好的话。

“母后,有件事情,十四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百里云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婉一点。

惠妃正在兴头上,哪有不听的道理呢?她点了点头:“什么事啊,你说吧。”

百里云河清了清嗓子,而后开口:“母后,前几日十四刚给您说过的,关于棠芝的事情。

当时咱们明明说的好好的,可是这几日,十四却听说,棠芝在相府里又被凤老夫人刁难了。

母后,您可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听着百里云河张口闭口,十句离不开棠芝,惠妃的心里,简直是醋坛子都要打翻了。

她这个母后,辛辛苦苦的把百里云河拉扯大,这可倒好,自从他认识了棠芝,回来之后一准是那女人的事,惠妃不太高兴。

“这事情你要去问凤老夫人,你来问母后,母后又怎么知道呢?母后又不是凤老夫人,她们相府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我来管了。”

声音听起来颇有几分赌气的意味,百里云河笑了笑。

“母后,您这是什么话呢?相府里的事情,不也等于咱们皇室中的事情吗?

相爷乃是父皇的大臣,相府的后宅也是女眷之地,皇宫女眷互相多多的走通往来,总是有好无坏的。正如皇后娘娘和凤紫陌走得近,是一个道理的。”


敲打敲打,话不用多也不用重,只要拿捏好其中的分寸,很容易就能达到自己预想中的效果了。

看着凤如絮离开的样子还有些诚惶诚恐,凤紫陌就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她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感觉身上的衣裳总有些不顺,叫了彩云帮自己更衣,叫了彩月准备热水沐浴。

今日沐浴的香露是玫瑰,洗过之后,整个人都是淡淡的香气,凤紫陌满意极了,擦干了头发,就开始想这件事。

棠芝既然是在祠堂里,自己又怎么能不把握好这个机会呢?

既然她进去了,那就别想好好出来了。

一想到棠芝之前给自己的难堪,凤紫陌心里就是熊熊烈火,压也压不住。

她叫过彩月到跟前,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彩月得令,离开了舞柔轩。

凤紫陌的眼里闪过奇异的光芒,这个棠芝,想要找自己算账,那也要等她能出来才是。

彩月离了舞柔轩,去办凤紫陌交代的事情。

穿过东南边的花园,来到边角的浣洗坊,府上所有主子的衣裳都在这里洗涤。

彩月眼尖机灵,一眼就瞅见了一个正在晾芙蓉花床帘的小丫头。那丫头不过十一二岁,脸上因为劳动而热出了点点汗滴,鼻翼红红的,彩月不会认错。

她上前去了,伸出手拍了拍小丫头的肩膀,小丫头回过身,看到是彩月,便放下了手上的东西。

两个人一起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回廊上有顶,挡了太阳小丫头感觉好多了。

彩月拿出了一方帕子,递给小丫头,小丫头受宠若惊,接过去擦了擦汗。

这个丫头叫方糖,是天月阁伺候的杂使丫头,也是凤紫陌安排在天月阁的眼线,凤老夫人那有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方糖的眼睛。

小丫头一直很机灵,不然凤紫陌也不会看上了。

彩月四下看了看,见大家都自己忙自己的,没有人注意这边的情况,才开口问了:“老夫人那里发生了什么?”

方糖把彩月的帕子收进怀里:“帕子等我洗干净了再还给姐姐。”

“老夫人的心思下人们都猜不透,不过是命三小姐到祠堂去思过了,虽说如此,也还是派了云朵儿去照看。”

都是些自己已经知道的事情,并没有新消息,彩月继续问到:“刘妈妈对这事情什么态度?”

刘妈妈是老夫人的得力助手,她的态度经常就代表了老夫人的态度。

“刘妈妈领着云朵儿去的,虽然交代了不少,但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看起来对这事情也不太紧张。”

那就是了,紧张了反而自己不好办事呢……

彩月笑了笑,手上摸出一把铜钱:“听说你和云朵儿的关系还不错?”说着,就把铜钱放进了方糖的手里。

“是啊,奴婢是和云朵儿一同进来的,是同一个妈妈管着。”

“你知道我家小姐的,她一向和三小姐合不来。这事情……”

彩月没说后面的话了,不过方糖是个机灵的丫头,在府上日子也不短了,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

“奴婢明白。”只四个字,声音底底的,彩月听了,已经是放心了。

“你向来冰雪聪明,一点就透,办事起来,小姐也是放心的。”

又和方糖寒暄了几句,彩月就走了,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呢。

从浣洗坊出来,彩月拐上了另一条路,从庭芳苑拐出去,就到了管祠堂饭的膳房。

相府里的膳房有好几个。管相爷和凤老夫人的,管付月华的,管一众公子小姐的,还要分着地方庭院,毕竟相府这么大。

本来棠芝的饭应该是浅草堂负责的,她搬到了祠堂,饭就由彩花堂负责了。

刚一进了膳房的门,彩月就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人:刘厨子。

这个厨子以前是在酒楼里做的,不过凤紫陌很喜欢他的掌勺功夫,就请回了府上,凤紫陌也算是他的伯乐了。

刘厨子本来在颠勺,一旁的学徒哒哒哒的切着菜,看到彩月进来,马上就打招呼了,声音客气极了。

“彩月姑娘,您来啦。”

彩月点了点头,在膳房里到处走了走。

凤紫陌依旧是个受宠的,彩月代表着凤紫陌,大家都有些紧张。

走动了一圈,彩月才是点了点头:“管的不错啊刘厨子,没白费姑娘对你的栽培。”

刘厨子嘿嘿笑了两声:“姑娘看得上我,我当然不能辜负姑娘。”

彩月点了点头:“刘厨子做事我家姑娘一向是放心的。”

说着,抬脚就是要出去了,不过忽然又转过头来,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

她摸了摸手上的玉镯子,开口问到:“听说最近祠堂三小姐的伙食是这里负责的?”

状似不经意的话,一抬头,眼眸就撞上了刘厨子漆黑漆黑的眼睛。

刘厨子的瞳孔猛的缩了一下,他不是一个好色之人,不过是因为彩月的确有姿色。

相府里的丫鬟多少都有几分姿色,不养眼的话,主子看了心里也堵得慌。

他摸了摸脑袋,不过是个小问题,彩月问了照实回答就行,刘厨子的声音有几分豪迈:“是啊,现在三小姐的伙食是我负责的。”

彩月点了点头,又折了回来:“我家小姐说了,凤老夫人有吩咐,三小姐在祠堂不仅是思过,也算是为相府积德,伙食不用太好,清淡一些才是。”

话虽然说的不重,但是刘厨子明白了彩月的意思,点了点头:“明白明白,彩月姑娘放心。”

彩月满意的转过身去,回舞柔轩复命了。凤紫陌交代的事情,她都办好了。

日头过了一半了,棠芝在地上跪了大半天,有些累了。祠堂正厅面阳,后面一直打着阳光,棠芝晒的黏糊糊的,整个人摇摇欲坠。

怎么身子这么差?应该也不是啊。

棠芝扶着桌子起了身,腿一软差点翻了下去。一旁的云朵儿想了想自己的本分,还是上去扶了一把。

“三小姐,你没事吧?”

棠芝甩了甩脑袋。

虽然入秋了,中午的太阳还是毒辣的很,还是先休息休息吧,反正都快要用膳了。

“没事,你先去拿食盒吧,我自己休息一会儿就好了。”说着就脱开了云朵儿的手,陌生人触碰,棠芝不太习惯。

云朵儿感觉自己好心没好报,手上一下子就空了。哼,装什么装?她转过身去:“那奴婢就先去拿食盒了。”

棠芝现在没心情和云朵儿计较,只觉得脑子一坨浆糊,晕乎乎的。她回了房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把了把脉,是有些虚了。

坐在房间里缓了好一会儿,棠芝才站起身来,打开窗户透了透气。

……

“方糖!”云朵儿眼睛里亮晶晶的,她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方糖。两个人不同院子本来见的就少,现在见了方糖,云朵儿有好多话想和她说。

“你怎么在这里啊?”声音中有掩饰不住的开心,云朵儿拉住了方糖的袖子。

方糖拉着云朵儿到旁边小树林里,:“是四小姐让我来找你的。”

“四小姐?”云朵儿平时和小姐们没什么往来,忽然被人找,感觉有些疑惑。

“是啊,四小姐听说你现在在服侍三小姐,说有些话让我带给你。”

原来是因为服侍三小姐的事情啊,云朵儿心里松了一口气。

方糖拉着云朵儿,两个人咬耳朵一样说了半天,云朵儿脸上惊疑不定,方糖却是对她坚定的点了点头。

云朵儿脸上有些踌躇,虽然她和棠芝关系不好,可是棠芝现在的确是自己的主子,自己帮着别人……

方糖看着云朵儿一直在纠结,把手腕上戴的镯子扒拉了下来,塞到云朵儿手里:“好云朵儿,你就帮姐姐这一回吧,你要是做得好,四小姐也会有赏的,万一真出了事,四小姐也会给你挡着,你别害怕。”

云朵儿捏了捏手上的镯子,虽然还是为难,但是收了人家的东西……

想了想自己的月俸,要是换成自己,也不知道多久才能买得起这么个镯子呢。

云朵儿咬了咬嘴唇:“好吧,这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

两个人说完了这个事情就分开了。一人走一边,就像是不认识的一样。

云朵儿从膳房拿了棠芝的食盒,拿完之后也没先回去,而是去一旁的绿水斋先吃了自己的分量,然后拿着棠芝的食盒,绕过琉璃阁去了西园。

西园的泔水桶里已经有了泔水,好些个院子都用过了膳,虽然还算新鲜,可是放在一起,那味道和颜色就有点怪异了。

云朵儿有些害怕,但是想了想彩月的话,还是凑了上去。

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云朵儿把手上的盒子打开了。

盒子里不是什么美食佳肴,不过是两碟素净的菜色,肉沫子也只是一点点。云朵儿把菜都倒掉一半,又弄了点泔水和在菜上,自己看着都觉得恶心。

她赶紧的弄好了,然后盖上盖子,拿着食盒回了祠堂。

棠芝已经觉得好多了,就是饿得慌。

看着云朵儿总算是回来了,她有些责怪:“怎么去了那么久?”

云朵儿低了低头:“对不起倾舞姑娘,路上有些事情耽搁了。”

棠芝没太计较,只想着赶紧吃饭,但是她看着云朵儿觉得有些烦,比紫衣差远了,挥了挥手:“把食盒拿去小厅就行,你也去用膳吧,不用你伺候。”

云朵儿松了一口气,不用自己伺候就最好了,万一一会儿棠芝发火了,自己不在,还不至于被波及。

云朵儿放了食盒去小厅,虽然她已经提前吃过了东西,可为了不让棠芝怀疑,还是离开了。


这消息就如同是五雷轰顶一般,盘旋在凤老夫人的心里,扑通扑通的,把她整个人都炸到外焦里嫩的。

倒不是震惊,也不是害怕,相府中的三小姐,相府中的嫡女,竟然就在半夜给一个男人掳走了?

这其中牵扯的事情未免也太多了吧!

不说别的,光说这相府滴女,她和太子有婚约,万一太子追究起来,相府如何担待着起呢?

虽然凤世杰总是不露面,但对棠芝明显也算是有几分偏爱的,自己罚她,凤世杰已经是睁只眼闭只眼,现在却把人给看的看不住,都弄丢了?

再者说来,相府中如此安全,家丁如此之多,护院也有好几十个,祠堂门口更是有侍卫把守,这么多的人都看不住一个女子,这传出去,相府的脸面可往哪里搁呀!

凤老夫人坐在那儿,呆呆愣愣的,一时间也是脸上失了血色。小丫头哆哆嗦嗦的趴着,一点儿都不敢有别的动作。

吉祥如意跟着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凤老夫人,只有刘妈妈强撑着,声音干巴巴的开口:“老夫人,你先别着急,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老奴这就让人去打听清楚来。”

说着,刘妈妈伸出手替老夫人拍了拍胸口,又把地上的糖罐子纸拾了起来,吉祥马上就眼尖的上来,把地上收拾了一番。

刘妈妈轻轻地笑了笑:“老夫人,您别急。”而后就看着那小丫头,瞪了一眼:“是谁派你这么个丫头来说话的?找个能说清楚的过来!”

小丫头如蒙大赦,看来没白费她平时给刘妈妈塞的那些孝敬钱,屁滚尿流就是爬走了。

她一边爬一边说:“奴婢,奴婢这就去找。”声音哆哆嗦嗦的,整个人磕磕绊绊的,差点就从天悦阁的楼梯上滚了下去。

凤老夫人瞪大了眼睛,吉祥如意知道这事情重大,不敢留在这儿多言,轻轻的退了下去,然后将门掩上了。

凤老夫人的心里乱的不得了,她此时此刻大脑就像要爆炸了一样,考虑的事情太多了。

如今风世杰正在上朝,等他回来,这事情肯定是瞒不住的,自己的女儿在相府中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这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最后若是追究起来,可能还要追究到自己的头上。

凤老夫人看着刘妈妈,一时就没了主意,人老了,脑子也是糊涂。

刘妈妈拍了拍凤老夫人的手,轻声安慰道:“老夫人,您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这小丫头片子嘴巴不清不楚的,也说不清楚话来,咱们找个明事理的给咱们细细的把这事情说一通,咱们缕一缕,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先别着急,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凤老夫人点了点头,几个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刘妈妈一直在旁边伺候着,又是扇风又是倒水,凤老夫人的脸色总算没有刚才那么难看了。

过不多久,吉祥就端着一小碗燕窝粥进来了。

她也不太敢抬眼看风老夫人,只偷偷的看了一眼刘妈妈,刘妈妈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色,她轻轻地把燕窝粥放在桌面上就退了下去。

刘妈妈端起燕窝粥,来到凤老夫人的面前:“老夫人,您先喝点儿粥压压惊吧。”

凤老夫人此刻哪喝的下什么燕窝粥啊?就算是鲍鱼海参,她也是吃不下。

凤老夫人摇了摇头:“现在这时候,你怎么还叫我有心情吃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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