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危楼林清凰的其他类型小说《下狱三年后,世子你家被偷了!谢危楼林清凰全局》,由网络作家“屠戮苍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街上。谢危楼双手插在衣袖里面,神态懒散,满脸疲倦的跟着林清凰往前走去。“昨晚浣纱楼的案件刚发生,今日便出现了天琊剑,看来是有人想拿我当刀使。”林清凰面露沉思之色。曹家,早已投靠大皇子,如今曹家大公子拿出林家的至宝天琊剑,让人感到诡异。是有人在刻意算计大皇子,还是大皇子打算反扑了?不过不管如何,天琊剑的出现,确实能让她成为一柄刀,因为她一定会根据天琊剑,去查林家覆灭之事。谢危楼看了林清凰一眼,似无意的问道:“清凰,你真的是林家的人?”林清凰愣了一秒,她看向谢危楼道:“什么意思?”谢危楼笑着道:“我觉得你像我镇西侯府的人,不如早一点入我镇西侯府如何?”“......”林清凰微微皱眉,没有回复,便快步往前走去。谢危楼盯着林清凰的背影,眼...
《下狱三年后,世子你家被偷了!谢危楼林清凰全局》精彩片段
大街上。
谢危楼双手插在衣袖里面,神态懒散,满脸疲倦的跟着林清凰往前走去。
“昨晚浣纱楼的案件刚发生,今日便出现了天琊剑,看来是有人想拿我当刀使。”
林清凰面露沉思之色。
曹家,早已投靠大皇子,如今曹家大公子拿出林家的至宝天琊剑,让人感到诡异。
是有人在刻意算计大皇子,还是大皇子打算反扑了?
不过不管如何,天琊剑的出现,确实能让她成为一柄刀,因为她一定会根据天琊剑,去查林家覆灭之事。
谢危楼看了林清凰一眼,似无意的问道:“清凰,你真的是林家的人?”
林清凰愣了一秒,她看向谢危楼道:“什么意思?”
谢危楼笑着道:“我觉得你像我镇西侯府的人,不如早一点入我镇西侯府如何?”
“......”
林清凰微微皱眉,没有回复,便快步往前走去。
谢危楼盯着林清凰的背影,眼眸深邃,不知在想什么。
三年时间,林清凰都在查林家灭门的惨案,但和林清凰接触的时间,他发现林清凰冷静得可怕。
按理说,一个人若是被灭门之后,那么凡是涉及到此案的事情,都会让她的心理发生一些变化,甚至影响她的判断。
但林清凰从始至终却显得无比冷静,好似根本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影响到她,她就仿佛是一个脱离在案件之外的人,这让谢危楼感到奇特。
有时候他都在怀疑,林清凰到底是不是林家之人。
————
城南。
四顾梅园,这是天启城最大的梅园。
每到冬天,梅花盛开,芬芳弥漫,与白雪争艳,极为美丽,如此自会使得无数才子佳人闻讯而来,期间赏梅、吟诗、听曲,热闹非凡。
不过四顾梅园乃是曹家的产业,若无邀请,可入不了梅园,而这曹家,则是如今天启城四大商贾世家之一。
如今的四大商贾世家,乃是陈家、曹家、崔家、顾家。
原本林家也是四大商贾世家之一,可惜林家覆灭之后,顾家一跃顶上了位子。
四大商贾世家,产业众多,富可敌国,让各方眼红无比。
如今几位皇子之争,便涉及到了四大商贾家族的产业之争。
他们若是得到四大商贾世家的支持,便有了巨大的底气,毕竟钱财乃是招兵买马、扩充势力的必备之物。
所以现在的四大世家,便是香饽饽。
昨晚崔家四少牵扯到浣纱楼案件,也并非是巧合。
梅园外。
“林清凰?”
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
林清凰停下脚步,往前看去,只见一位身着橙色长裙的女子正满脸冷意的盯着她。
“有事?”
林清凰淡淡的问了一句。
这位是顾家大小姐,顾名雅。
林家与顾家之间,有些争斗,林家还未覆灭的时候,顾家被压得抬不起头,而这顾名雅则是与她向来不对付。
如今顾家跻身入四大商贾世家之列,顾名雅的尾巴也翘起来了,几次遇见,对方都会主动挑事。
顾名雅神色讥诮的说道:“今日这赏梅大会,可不是谁都能来的,你一个丧家之犬,应该没有收到邀请函吧?”
“所以呢?”
林清凰面无表情的问道。
顾名雅冷笑道:“你听不懂吗?我说你没有资格入梅园。”
她真的非常讨厌林清凰。
林家没有覆灭的时候,林清凰便是这淡定自若的样子,如今林家覆灭了,林清凰依旧是那副淡定自若的样子,让她非常不爽。
“哦!”
林清凰淡淡的回了一句,懒得理会顾名雅。
“你......”
顾名雅脸色非常难看,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她立刻对着门口的护卫道:“她若是没有邀请函,可不能让她进去。”
“......”
护卫闻言,却没有多说。
大少爷交代过了,若是没有邀请函,不可入梅园,除非有特殊之人。
很巧,林清凰算得上是特殊之人,因为她是天权司副统领,天权司的权力很大,自然没有人敢去轻易阻拦。
顾名雅不懂其中门道,他可以理解,但他却不敢真正阻拦林清凰,否则的话, 到时候大公子定然会要他的狗命。
“.......”
顾名雅拿出一份邀请函,大摇大摆的往梅园走去。
踏足梅园之后,她转过身来,满脸讥讽的说道:“丧家之犬,今日你入不了梅园。”
“入这梅园,还需要邀请函?”
一道诧异的声音响起,谢危楼满脸懒散的走过来。
门口的护卫见到谢危楼的时候,脸色一变,立刻上前谄媚的说道:“见过世子。”
镇西侯府的世子,这可是一个混世魔王,在这天启城内,谁不知他谢危楼的大名?
私放西楚重犯、灭人满门、偷看长公主洗澡,这若是换做其他个人,早就被砍数次脑袋了。
但他谢危楼却只是被关了三年,足以说明镇西侯府的力量。
如今混世魔王出来了,谁敢去招惹?
虽说镇西侯府已经没落,没有以往的威严,但依旧不容小觑。
谢危楼笑着问道:“我与林统领进入梅园,需要邀请函吗?”
护卫连忙道:“自然不需要。”
“嗯!”
谢危楼轻轻点头,便带着林清凰往里面走去。
进入梅园后。
顾名雅满脸不爽的盯着林清凰,倒是没想到谢危楼竟然会把林清凰带进来。
她满脸嘲讽的说道:“一个丧家之犬,竟然与一个灭自己家族的凶手走得这般近,真是有趣。”
“有趣?”
谢危楼盯着顾名雅,一巴掌拍出去。
啪!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顾名雅的脸上多了一道巴掌印。
这一巴掌,直接将顾名雅打懵了。
她捂着脸,神色愤怒的盯着谢危楼道:“谢危楼,你......你竟敢打我?”
“打了你,又如何呢?”
谢危楼神色玩味的盯着顾名雅。
“你......”
顾名雅神色一滞。
突然想起了,这是一个纨绔子弟,一言不发便要灭人满门之人。
“若是不懂说话,就把嘴闭着,否则我也不介意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谢危楼脸上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容。
“......”
顾名雅心中一凝,竟然真的被镇住了,不敢多言。
“走吧。”
谢危楼无视顾名雅,带着林清凰往前走去。
“谢危楼,给我等着。”
顾名雅看着两人的背影,眼中露出怨毒之色。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打脸,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冰雪覆盖的大街上,谢危楼顶着纷飞梨雪往前,草鞋留下一个个脚印,又被大雪掩埋,寒风刺骨,好似随时都能让他倒地。
过了一会儿,谢危楼的发丝和衣衫,已然化作雪白,他四下望去,恰好看到一个小亭子,便走过去避一下雪。
亭中。
谢危楼神情懒散的拍了拍发丝和衣衫上的白雪, 他双手轻轻搓了一下,哈了一口热气,整个人看起来,说不出的狼狈。
这哪里是什么镇西侯府的世子,完全就像是一个丧家之犬、街头乞丐。
“谢危楼?”
一道诧异之声响起。
“嗯?”
谢危楼顺着看过去,却见一位身着白色羽绒长裙的女子走入亭子。
女子很漂亮身材很好,羽绒裙包裹,腰间系着一条丝带,可见灵珑凸凹的曼妙。
长发乌黑而柔顺,面容精致,肤如凝脂,杏眸流光,红唇不点而艳,端庄秀气,典雅娇艳。
苏沐雪,吏部尚书之女,枷锁境中期的修为。
之前与谢危楼有婚约,后来谢危楼入狱,苏沐雪亲自上门退婚,如今双方的婚事已经退了。
“......”
苏沐雪神色异样的盯着谢危楼。
此刻的谢危楼衣着破烂,脚上穿着草鞋,无比狼狈,宛若一个街头乞丐,她还差点没认出来。
“哟!三年不见,沐雪生得更加水灵了,这前凸后翘的曼妙,真是勾人心魂,快过来我好好看看,我顺便给你看看我的大宝贝。”
谢危楼脸上露出一抹浓郁的笑容。
不得不说,如今的苏沐雪,确实很漂亮。
苏沐雪闻言,顿时露出厌恶之色。
本以为牢狱三年,对方会有所收敛,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这家伙还是老样子,没有丝毫长进,不过按照如今镇西侯府的情况,谢危楼若是没有长进,估计会寸步难行。
谢危楼笑眯眯的说道:“愣着干嘛?快过来让我好好稀罕稀罕,虽然你我已经退婚,但这并不妨碍我馋你的身子,别看我现在邋遢,等下洗干净,也是很贵气的。”
“......”
苏沐雪冷视着谢危楼,眼中说不出的嫌弃。
谢危楼见状,叹息道:“我在牢中的时候,听一位高人说过,喜欢一个人,就去看她的胸和腿,因为她眼里可能没有你,但你的眼里必须有她的胸口和腿。”
苏沐雪脸色一沉,怒视着谢危楼道:“谢危楼,再敢放肆,我废了你!”
谢危楼眼神黯然的说道:“那你废我之前,能否让我摸摸你的腿,我手冷,想感受一下沐雪的温暖。”
“你......”
苏沐雪神色一滞,心中恼怒无比。
这家伙就是一个泼皮无赖,她不该过来,更不该和这个家伙搭话。
“沐雪。”
一道温和之声适时响起,前方一位身着黑色貂裘、面如冠玉的俊美男子撑着一柄油纸伞走过来。
他看向苏沐雪的眼神,充满了温和。
而看向谢危楼的眼神,则是多了几分冷意。
苏沐雪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往男子走过去,站在对方的伞下。
谢危楼看着两人,痛心疾首的说道:“沐雪,难怪你要和我退婚,原来是和萧策勾搭上了,你眼光真差,萧策这家伙哪里比得上我?”
萧策,武安侯之子,天启城有名的天之骄子,才华横溢,武道超群,年纪轻轻便入了枷锁境巅峰,算是个人物。
“谢危楼,你胡说什么?”
苏沐雪攥紧拳头,神色愤怒的盯着谢危楼。
她退婚可不是因为其他人,而是因为谢危楼太废。
谢危楼低着头,神色失落的说道:“你成婚的时候,记得请我过去闹洞房,我给你看看我的大宝贝......”
轰!
萧策伸出手,一道力量爆发,亭子的一根柱子被震断。
他冷视着谢危楼道:“谢危楼,管住你的嘴,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怎么?要打架是不是?你信不信明日我便带人去拆了你的武安侯府。”
谢危楼丝毫不怂。
“就凭你?”
萧策语气阴森。
现在的镇西侯府,可不是以前,他萧策何惧谢危楼丝毫?
苏沐雪见状,立刻对萧策道:“算了!没必要与这家伙较劲。”
萧策淡淡的看了谢危楼一眼:“看在沐雪的面子上,我此番便不和你计较,最好不要有下次。”
“单手便可锤杀你!”
谢危楼根本没有将对方的话放在心上。
“走吧。”
苏沐雪道了一句。
随后两人撑着伞离去。
“......”
谢危楼等待了一番,见雪停之后,便离开亭子。
————
镇西侯府,曾地位不凡。
老爷子谢镇国,号称杀神,抵御妖物,立下赫赫战功,最终被封为镇西侯,手握三十万镇西军,让人无比忌惮。
老爷子退位后,侯爷之位传给长子谢南天。
可惜三年前,发生了一件大事情,谢镇国闭关失败,身死道消。
没过多久,妖族进犯,谢南天带领十万大军抵抗妖族,遭遇一尊大鹏鸟袭杀,最终全军覆没。
此事之后,谢家二爷谢苍玄暂代侯爷之位,镇西侯府的地位,也因此一落千丈。
侯府前。
谢危楼自语道:“感觉不对劲。”
他往前走去。
“去去去!哪里来的叫花子?这里是镇西侯府,别来玷污这里,快滚。”
看门的护卫看到蓬头垢面的谢危楼,顿时露出嫌弃之色,不耐烦的挥手驱赶。
啪!
谢危楼闻言,脸色一沉,抬手便给了这个护卫一个大嘴巴子。
“你......你敢打我......你这叫花子不想活了吗?”
护卫捂着脸,愤怒的盯着谢危楼。
谢危楼冷声道:“不长眼的狗东西,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劳资是谁。”
护卫神色愤怒,不过他还是看了谢危楼一眼,这一看,只觉得有些莫名的眼熟。
“嗯?谢危楼?”
这护卫很快便认出了谢危楼,但他不但没有露出畏惧之色,反而更为愤怒。
“草!一个狗奴才,竟敢直呼我的大名?”
谢危楼忍不住,直接跳起来,脚上的草鞋猛然踢在这护卫的胸口上,将其踢入院子内。
“啊......”
护卫的惨叫声,引来了其他人,一群身着盔甲的将士冲了过来,带队的是一位中年将军。
“怎么回事?”
中年将军沉声道。
谢危楼脚踏草鞋,大摇大摆的进入镇西侯府,他扫了在场的众人一眼,不悦的说道:“本世子来了,还不过来迎接。”
“嗯?”
中年将军看向谢危楼,目光一凝,瞬间认出了谢危楼。
是了,三年已过,谢危楼可以出狱了。
他稍作犹豫,还是上前道:“原来是世子回来了,刚才这个狗奴才有眼不识珠,小人定会狠狠惩罚他,还望世子见谅。”
“世子?什么世子?一个叫花子罢了!”
不待谢危楼说话, 便有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响起,一位身着蓝色长袍、面容阴翳的男子走了过来。
“参见二公子。”
中年将军与其他人连忙对着这位面容阴翳的男子行礼。
男子眼中露出一抹自傲之色,他瞟了谢危楼一眼:“谢危楼,看到没,我才是这里的主人。”
谢危楼盯着面前的男子。
此人叫谢无羁,乃是他二叔的次子,算是他的堂弟,一直以来,这位堂弟似乎都看他极为不爽。
她往后退了一步,书架自动回复到原本的位置,有此设计,地面的灰尘更加不易让人发现。
“呵!这酒壶倒是精美,你说那张载死前是不是吃了什么特殊的东西,所以才会身躯出问题?亦或者是喝醉了?”
谢危楼拿起桌子上的一个酒壶。
林清凰走过来,从谢危楼手中拿过酒壶,里面还有一些酒水,她拿出银针试了一下。
谢危楼笑着道:“银针试毒,可以试出很多毒,但有些毒,也试不出来,比如之前的天美人......”
林清凰收起银针,沉吟道:“这是天启城的桂花酿,看起来并无太大的问题。”
放下酒壶,她又往四周观察,屋内桌椅摆放整齐,并无任何凌乱的迹象,这里面并无打斗的痕迹。
谢危楼则是盯着桌子上的桌布,轻轻嗅了一下,桌布上有一股特殊的香味,绝非酒香味。
检查了一会儿,没有太多发现,林清凰道:“看来得去许攀那里看看,希望能有特殊发现。”
这边并无太多痕迹,肯定难以探查出太多东西,后续就得对张载进行验尸,但是在此之前,需要先去许攀那里。
————
许攀府邸。
一座大殿之中,一具面容狰狞的男子尸体躺在地上,天权司众人守在周围。
此刻他们神色怪异,因为许攀的死相与张载的相差无几,均面容狰狞,且有碰伤,而且根据许家之人所言,许攀的尸体也是从池塘里面打捞出来的。
不同的是许攀脸上并无诡异的笑容,衣衫也没有太过凌乱,张载是额头有碰伤,许攀是后脑碰伤。
至于许攀的死亡时间,则是子时。
林清凰看向张芸,淡然道:“你父亲死亡的时候,你没有在场,那么你夫君死亡的时候,你可曾在场?”
“夫人在场的。”
旁边一位身着黑袍的中年男子连忙开口。
林清凰皱眉道:“你是何人?”
中年男子行礼道:“小人是张府的管家,马山。”
林清凰淡然道:“既然你如此笃定张夫人在场,那么想来你也是在场的,说一下此案的情况吧。”
马管家回道:“家主是被水鬼杀死的。”
“水鬼?”
林清凰凝视着马管家。
妖物行凶,也很正常,但是这个案件,她只需看一眼,便知不是妖物所为,有时候,人比妖更为凶残。
马管家解释道:“昨晚家主的惨叫声响起,然后我们就看到一只水鬼拉着他进入了池塘,此事府内的很多护卫侍女都看到了,有护卫上前阻拦,还被打成了重伤。”
“没错,我们都看到了,家主是被水鬼杀死的。”
在场的一些许家护卫和侍女心有余悸的说道。
昨晚他们的的确确看到了水鬼,那水鬼的样子太过丑陋吓人,对方拉着家主跃入了池子之中,这一幕,他们终身难忘。
“谢危楼,若是让你来查此案,你觉得该如何入手?”
林清凰看向谢危楼。
谢危楼无语的看着林清凰道:“清凰,我只是来走个过场,没必要卖力吧?”
林清凰淡淡的说道:“我的麾下,不养废物!”
谢危楼叹息道:“想要马儿跑,不给马儿草,你若是给我草,我就卖力了,我会让你知道我不是废物!”
林清凰蹙眉,隐隐感觉谢危楼的话有些不对劲,但又没有证据。
谢危楼弯下腰,检查着许攀的尸体,他轻轻按压着许攀的胸口。
许攀的情况与张载的有些不同,口鼻并无明显溺液杂物,而且胸部并无明显膨胀痕迹。
“告诉你个事情,老爷子和你父亲在你入狱之后不久便死了。如今的镇西侯是我父亲,我大哥才应该是镇西侯府的世子,至于你谢危楼,不过是一个丧家之犬罢了。”
谢无羁见谢危楼不语,脸上浮现一抹得意的笑容。
“......”
谢危楼闻言,眉头一挑。
死了?
他穿越过来,好日子还未享受过一天,便直接入狱了,如今好不容易出狱了,结果老父亲和老爷子还死了?
这他妈算什么事情?
谢无羁一副小人得志的说道:“如今的镇西侯府,由我父亲说的算,你谢危楼一个罪人,没资格踏足镇西侯府,快滚吧!”
“......”
谢危楼听完之后,顿时笑了。
“你笑什么?”
谢无羁见谢危楼发笑,不禁脸色一沉。
啪!
谢危楼脱下草鞋,直接将草鞋招呼在谢无羁脸上,谢无羁瞬间被轰飞两三米,口鼻流血。
“啊......”
谢无羁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声,他捂着脸,怒吼道:“你们都愣着干嘛?还不快给我拿下他。”
谢危楼笑容阴森,猛然拔出旁边一位将士的佩刀,瞬间冲到谢无羁身前,一脚踩在对方的胸口上,长刀直接对方对方的脖子。
“世子,不可!”
中年将军反应过来之后,脸色巨变。
显然他没有料到,一副病秧子模样的谢危楼,竟然可以瞬间将谢无羁放倒。
他握紧长刀,便要动手,却发现自己被一股气息封锁,让他难以动弹。
“谢危楼......你......你要做什么?”
谢无羁见长刀抵着自己的脖子,眼中也露出了惊慌之色。
谢危楼冷笑道:“小人得志、目无尊长的狗东西,活着也是浪费米饭,你还是去死吧。”
说完,猛然对着谢无羁的脸踹了几脚。
“啊......”
谢无羁惨叫连连。
“死吧!傻叉!”
谢危楼手中长刀缓缓划破谢无羁的脖子,一抹鲜血流淌出来。
“不......不要......不要杀我......”
谢无羁神色惊恐无比,全身颤抖。
他自然知晓谢危楼出狱的事情,原本打算等谢危楼回来,便给对方一个下马威,让对方知道谁才是镇西侯府的主人,没想到对方一来便要弄死他。
这一刻长刀已经划破他的脖子,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世子,算了吧。”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负手走过来,他淡淡的看了中年将军一眼,对方身上的那股威压才消散。
中年将军额头布满冷汗,连忙对着老人行礼道:“见过福伯!”
福伯,乃是镇西侯府的老人,枷锁境中期修炼者。
谢危楼看到福伯的时候,他随手丢掉长刀,笑着道:“福伯的面子,自然是要给的!我刚出狱,能否让我去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物?不然总有人把我当做叫花子。”
嘭!
说完,他一脚将谢无羁踹飞。
福伯轻轻点头:“世子请随我来。”
谢南天虽然死了,如今由谢苍玄暂代侯爷之位,但镇西侯府的世子,依旧是谢危楼。
侯爷之位可以暂代,但这世子还活着,可暂代不了。
“......”
谢危楼随后跟着福伯往一座阁楼走去。
中年将军连忙上前将谢无羁扶起来:“二少,没事吧。”
谢无羁愤怒的推开中年将军,他捂着自己的脖子,咬牙切齿的说道:“看到本少被人打了,你不知道出手吗?”
中年将军苦笑道:“我也想出手啊!但被福伯的力量锁定了,动不了啊!”
“福伯......老东西!”
谢无羁脸色非常难看。
他握紧拳头,眼中露出一抹怨毒之色:“谢危楼,你给我等着,我定然不会放过你。”
今日他父亲外出,需要过两日才会回来,否则的话,哪里轮得到谢危楼放肆?
————
阁楼内。
谢危楼在侍女的服侍下,洗漱一番、剃干净胡渣,换上一袭儒雅的白色长袍。
他看着铜镜之中的自己,生得很是俊俏,身材略显消瘦,脸色有些苍白,带着一种病态之感,双眸狭长,气质慵懒,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文文弱弱的小白脸。
“还好,牢狱三年,没有磨掉我的帅气。”
谢危楼笑着说道。
“咯咯!世子真自恋。”
旁边服侍她的侍女抿嘴娇笑。
这位侍女叫梨花,是福伯收养的一个小丫头,后来给谢危楼当丫鬟,与谢危楼也算是熟悉。
“你懂什么?本世子这叫资本。”
谢危楼脸上露出一抹傲然之色。
福伯端着一些食物走进来,对着谢危楼行了一礼:“见过世子。”
谢危楼看向福伯:“福伯,我在天牢三年,看来发生了不少事情,你给我说说吧。”
福伯沉默了一秒,将食物放在桌子上:“在你入狱之后一月,老侯爷闭关失败,身死道消。”
他又叹息道:“没过多久,妖族进犯,侯爷带领十万大军前去镇压,遭遇一尊大鹏鸟袭杀,最终全军覆没,尸骨无存,后来你二叔暂代镇西侯之位,三爷有所交代,因此没有将此事告诉牢中的你。”
天牢的日子可不好过,若是将此事告诉谢危楼,估计是担心谢危楼熬不过来。
原本他还打算给牢中的谢危楼添加些衣物,但被谢苍玄拦住了。
“我二叔向来与我父亲不合,听说当年他为了与我父亲竞争侯爷之位,可使用了诸多下作手段,此番他暂代镇西侯之位,我这日子估计不好过吧。”
谢危楼淡然一笑。
知道老爷子和谢南天死了,他心中有些感慨,却也只能选择接受。
福伯道:“你二叔暂代侯爷之位后,换了府中不少人,世子以后的日子,确实不会好过。不过你是世子,是镇西侯府真正的主人,是未来的镇西侯......”
谢苍玄只是暂代镇西侯之位,但谢危楼出狱,未来的镇西侯,应该是谢危楼这个世子。
父亲战死,他这个世子,自然可以成为新一代的镇西侯。
不过此事是否能成,这需要看谢危楼是否成器。
若他不成器,依旧是曾经那个纨绔,最终这侯爷之位,也与他无缘,哪怕他是世子也不行。
如今的镇西侯府,凶险莫测,掌权者是谢苍玄,谢危楼回来,不见得是一种好事情。
“未来的镇西侯?我倒是没有想过此事!老爷子和我父亲可曾给我留下过什么话?”
谢危楼问道。
福伯沉吟道:“估计和三爷说过什么,你到时候去找一找三爷!”
“行吧。”
谢危楼轻轻点头。
在场的贵妇人轻轻一叹,便转身离去,临走前,脸上还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
街上。
梨花轻声道:“世子,你虽然得到了这些契据,不过递交行商司之后,那些产业不见得会立刻回到你的名下, 尤氏肯定会进行干预。”
转移产业,可快可慢。
打点到位,可瞬间给你办理。
但若是不到位,估计一直拖着,让你等消息。
谢危楼淡然一笑:“无妨!若行商司真的不长眼,本世子也不介意用天权司的身份去查一查行商司。”
天权司,监察百官,有先斩后奏之权,若是行商司的人不长眼,那就得好好的查一查。
为官之人,又有几个真正一贫如洗的?
查一查,肯定能查出不少有用的东西!
而且这契据上的名字,除了那个赌坊外,其余的全部写了林清凰的名字。
“世子威武。”
梨花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谢危楼轻笑道:“你先回镇西侯府,好好待在福伯身边,我接下来得去天权司。”
“知道啦!世子,我先回去了。”
梨花乖巧的点点头,便转身离去。
谢危楼笑了笑,往天权司的方位走去......
天权司。
二殿之中。
林清凰正拿着一些卷轴观看,见谢危楼进来,她淡淡的看了一眼,便不再理会。
谢危楼笑着将匣子递给林清凰:“清凰看看,本世子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没兴趣。”
林清凰面无表情的道了一句。
谢危楼打开匣子,道:“这里面是林家的一些产业契据......”
“嗯?”
林清凰闻言,将卷轴放下,她拿起契据,看了一下。
又狐疑的看向谢危楼:“这些产业,都被你二婶转移到了谢无殇名下,这是被你全部夺回来了?”
谢危楼淡笑道:“这是你林家的产业,如今也该物归原主了,上面写了你的名字,到时候你让行商司的人办一下即可。”
林清凰放下票据,她看着谢危楼:“都送你了!”
谢危楼这家伙回到镇西侯府,看似风光,但日子肯定不好过,如今对方要回这些产业,便送他了。
谢危楼皱眉道:“本世子何许人也?缺你这点产业?”
林清凰漠然道:“怎么?你还不接受?”
谢危楼在一旁坐下,翘着二郎腿道:“林家的产业,自然该物归原主,我若是真吃下,这林家覆灭的锅,就会一直盖在我身上,到时候我被万人唾弃,如何与你花前月下、洞房花烛?更何况,你迟早是我的人,这些产业以后也是我的。”
“你......”
林清凰越听越不对劲。
她瞪着谢危楼道:“这个锅,你早就背下了,别忘了你的牢狱之灾。”
谢危楼失笑道:“我入狱三年,关键在于偷看颜如玉洗澡......”
“呵呵!我在牢中问了你三年林家覆灭之事,你若一开始便交代清楚,不见得会在里面待三年。”
林清凰淡然道。
“真的是这样吗?”
谢危楼瞟了林清凰一眼。
“......”
林清凰陷入了沉默。
纵然谢危楼交代清楚一切,也不可能出狱。
灭林家、放西楚重犯、偷看长公主洗澡,辱没皇家尊严,单单是最后一条,便足以杀头。
关三年,已经算是极为不错的了。
而且谢危楼入狱的时候,谢南天有过交代,谢危楼不在狱中待满三年,不让出狱。
这三年,谢危楼确实遭了不少罪,但若是他提前出狱,估计早就死了。
三年的牢狱,其实是对谢危楼而言,未尝不是一种保护。
偷看长公主洗澡,那个女人,何其的凶残?谁敢冒犯她,都是死路一条,更何况谢危楼一个大男人还看到了她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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