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刘长川王奎的女频言情小说《谍战逆袭:我的代号铁丝网刘长川王奎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冬天不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余淮点了根烟严肃的说道:“你记住,为了你的安全,你的名字在上海只有我知道,我从总部得知,北面很紧张,闹不好真要打起来,你自己小心点。”余淮说完从怀里拿出几张大额法币递了过来,刘长川心里一喜,接过来看了一眼,200法币,老规矩,这是他发现黄松接触日谍的奖赏。俩人又交谈了几句,余淮压着帽檐远去,刘长川望着余淮的背影脸色阴晴不定,余淮就是他的命,他的身份除了总部秘书室掌管的档案科,就只有余淮知道内情,但愿未来危险的日子余淮能坚持本心,否则他自己的小命也会不保。“冈本进。”余淮回来后直接对情报科科长赵平璋做了汇报,刘长川已经告诉了他那名进入大使馆日本人的姓名。赵平璋抄起电话拨出去一个电话号码,他需要知道冈本进到底是谁?日本上海领事馆组成人员...
《谍战逆袭:我的代号铁丝网刘长川王奎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余淮点了根烟严肃的说道:“你记住,为了你的安全,你的名字在上海只有我知道,我从总部得知,北面很紧张,闹不好真要打起来,你自己小心点。”
余淮说完从怀里拿出几张大额法币递了过来,刘长川心里一喜,接过来看了一眼,200法币,老规矩,这是他发现黄松接触日谍的奖赏。
俩人又交谈了几句,余淮压着帽檐远去,刘长川望着余淮的背影脸色阴晴不定,余淮就是他的命,他的身份除了总部秘书室掌管的档案科,就只有余淮知道内情,但愿未来危险的日子余淮能坚持本心,否则他自己的小命也会不保。
“冈本进。”余淮回来后直接对情报科科长赵平璋做了汇报,刘长川已经告诉了他那名进入大使馆日本人的姓名。
赵平璋抄起电话拨出去一个电话号码,他需要知道冈本进到底是谁?日本上海领事馆组成人员他们站里都有备案。
5分钟后赵平璋放下电话恶狠狠说道:“冈本进是外务省特高课的人,平时住在日租界,在大使馆的工作是个幌子。”
“科长的意思?”余淮试探了一句。
“没有总部命令冈本进不能抓,他明面上是领事馆的人,很容易引起外交纠纷,我们承受不起,冈本进不能抓,不代表黄松这个狗贼也不能抓。”
“不等了,你今天就带人秘密抓捕黄松,一定要从他口里问出来警备司令部还有没有老鼠,他到底给了冈本进什么情报。”赵平璋眯着眼睛对余淮吩咐道。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金陵的林将军是我好友,财政部的方处长跟我是铁哥们。”余淮冷冷望着大喊大叫,垂死挣扎的黄松。
黄松很嚣张,但到了刑讯室几鞭子下去后,哭爹喊娘全都撂了,他是在去年春认识的冈本进,下水做汉奸也很简单,就是为了钱,冈本进按照情报等级给黄松发钱。
黄松因为人际关系的原因从金陵和警备司令部弄到了不少军队调动的情报,全都卖给了冈本进。
黄松确实认识不少金陵官员,在警备司令部人缘也不错,但自从他被抓,并且被定性为日谍之后,所有人跟情报局人员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跟黄松不熟悉,谁是黄松我不知道,撇得一干二净。
黄松完了,刘长川听到余淮传来的消息心情不错,黄松狗贼死不足惜,汉奸卖国贼最为可恨。
黄松被抓的当天,鬼子在北方找了个蹩脚理由打响了第一枪,整个上海大街上全是学生们愤怒游行示威的声音。
刘长川认可学生们赤子之心,这几天在没任务的情况下,他除了学日语就是去大街上默默为学生加油,嗯,他还偷偷捐赠了10法币。
“姐,最近尽量和小铃铛留在家里,外面乱。”黄松啃了一口鸡腿对正督促小铃铛吃饭的刘兰说道。最近刘长川没再给小铃铛买零食吃,小家伙一吃零食就不爱吃饭,长久会耽误身体成长。
“嗯,我懂,除了在胡同里买些菜,大街上我都不去。”刘兰有些担忧的回了一句。
家里现在不缺钱,前几天刘长川又拿回来不少大洋,都让她埋在厨房的砖底下,安全得很,只是鬼子的侵略让她心里不安,刚过上好日子,可不能让鬼子给搅和了。
轰轰轰,日本轰炸机每天都要轰炸,整个上海乱了起来,战争终于爆发,有钱的人家大部分都跑到了法租界,或者公共租界躲避灾祸,致使租界区房价,房租暴涨,没钱的人家只能留在华界。
刘兰天天以泪洗面,一个劲叮嘱刘长川不要出门,他担心弟弟安全,刘长川是他们娘俩唯一的依靠,每次刘长川出门,刘兰都要掉眼泪。
……
“什么时候的事?”这天刘长川跟余淮见面得到了一个让他心里难受的消息,自己的老上级王奎在前天死在了前线,他带人侦查日军炮位时牺牲的。
“别难过了,我这次叫你过来是告诉你,站里人员正准备疏散,几乎都要去租界,我也要去,咱们以后联络用死信箱,另外我接到了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刘长川心里一突,现在外面连天,这时候小组要是领到任务可不是好事。
“锄奸,青帮“悟”字辈的张连成投靠了日本人,在租界帮日军收集战略物资,上峰下达制裁令,张连成必须死。”
我现在没有他的素描长相,我给你一个他家里的住址,你尽可能的了解张连生作息时间,平时活动规律。”余淮望着灰暗的天空吩咐了一句。他临走时给了刘长川一台相机和100元额外活动经费。
呼呼呼…………
晚上刘长川回到家吃完饭开始练习飞针,这项技能是他在后世看博主视频的时候,因为实在是好奇才学的,那个视频博主隐居山里练武,一手飞针,飞刀绝技看的刘长川眼馋,所以只要下班有时间,都会弄块木板练习。
飞针别名铁筷子,一般是六角形,圆形,扁形(四角形)等,是一种武术器械,属暗器科,和飞刀一样,练习中由始至终需要不断提高的是控制自转的能力以及准头和穿透力。
而刘长川练习的是柳叶飞针,类似于扁平飞刀,他如今身体素质极好,比后世单薄的身体强太多,7米之内可以贯穿咽喉致人死亡。
刘长川练习了一个多时辰,看了一下时间躺下睡觉,他还要第二天起早坐车前往法租界,上面交代的任务他不敢怠慢。
……
法租界已存在将近百年,属于法外之地,法国人有自己独立的司法体系,战争爆发让大量人口涌入,法租界比以前还要繁荣,纯粹是一种畸形的繁荣。
刘长川在贝当路下车转道去东环街一处住宅区,那里住的都是富人,张连生本来是住在华界,因投靠日本人担心遭到报复,所以跑到法租界躲藏,这套房子就是他10天前新购置的。
“巡捕房?”刘长川咯噔一下,法租界公董局难道倒向了鬼子,麻烦了。
刘长川离开老张杂货铺急忙赶到了警察署,小三子见刘长川过来十分高兴,他们俩人关系不错,属于绝对的酒肉朋友。
“三子,咱们队里最近有没有什么事发生?”刘长川递了一根烟过去试探问道。
“能有啥事,队长去了趟法租界被打了黑枪,要不是跑的快小命就没了。”小三子瘪了下嘴。
队里没人喜欢余大刀。这家伙太抠也太贪,以前吴三林当队长的时候自己吃肉,还能给他们喝口汤,余大刀倒好,连汤都不给他们喝,死了才好。
“法租界那边咋样,以前巡捕房总跟咱们不对付,现在还那样吗?”
“刘哥,你几天没来,法租界发生了不少事,听说日本领事馆已经跟法租界公董局谈好了,以后要是有抗日分子会引渡到华界,巡捕房也会尽量配合抓捕。”
该死的法国佬,你的坚持呢,清高呢?刘长川心里大骂不止。
法租界巡捕房要是配合特高科,那麻烦事可就大了,怪不得组长会受到巡捕房警察攻击,原来法国人跟日本人穿了一条裤子。
刘长川在警察署待了一下午也没见到余大刀回来,看这样这家伙被打黑枪吓够呛,连警署都不敢来。
“先生,您的板鸭。”
南金路一个小饭庄内,刘长川悠哉的喝着小酒吃着板鸭,他来这里是等姜山,想找姜山很难,这家伙平时是不会去宪兵队特高课的,他主要是作为秘密情报员为特高课服务,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晃悠。
刘长川在这个路口等人是因为杨晓红曾经跟他说过,姜山此人有个毛病,用香水,你一个大男人他么的竟然用香水,在现代到没关系,可这是民国,民国的男人还是很男人的……他们不用那玩意。
姜山用的香水是法国新出品的香水,整个华界只有南津路一家店铺售卖,刘长川纯粹是在这里等着碰运气,一瓶香水能用很久,天知道姜山手里的香水还能用多长时间,更何况租界区也有售卖。
一连八天,就在他快要绝望之时,“扫描眼”终于从售卖香水的店铺扫到了姜山,嘿嘿,狗东西,竟然还化了妆,一看就是怕被暗杀。
刘长川摸了一下伪装的胡子,拄着文明棍,装作腿脚不好往街对面走去,等他到了售卖香水店面的门口,姜山也已经从里面走了出来。
刘长川望了一眼自己前几天购买的临时二手自行车,假装行走困难向姜山身上倒去,姜山刚出来就见一个腿脚不利索的人向他身边倒了过来。
他么的,想讹钱,做梦。
姜山刚要推开刘长川,一支匕首狠狠捅进了他的胸膛,不好,是杀手,军统杀手,一切都晚了,姜山眼神开始涣散,慢慢向地上倒去。
刘长川轻轻扶起姜山,用衣服遮住流血的伤口,把他放到店铺墙角,随后急忙骑上自行车扬长而去。
十分钟后,一声嘹亮的喊叫声传遍了整个街道,没过一会警察赶到,查看了一下姜山的证件急忙给宪兵队打电话通知。
吉本正吾亲自到了姜山死亡现场,他只看了一眼就确定杀手心理素质极高,杀完姜山后,还把他做了伪装,让自己能够有充足的时间逃跑。
梅花舞厅角落里一名戴礼帽,留着一撮小胡子的男人望着杨晓红的痴情样,差点笑出声。
心里暗叫:真是个傻女子,被人卖了都不知道,还钓凯子,别被人家给钓走了。这个小胡子男人正是刘长川,他一直躲在角落里监视姜山。
姜山走进洗手间在跟戴眼镜男人擦身而过之时手里多了一张纸条,姜山把洗手间的门关上,看了一眼纸上内容后心中大喜,一千法币,五根小黄鱼已经放到他备好的安全屋,同时告诉他尽量想办法去法租界。
刘长川见姜山走向洗手间急忙跟了过去,他还没进门就见一个戴眼镜男人走了出来,刘长川心里一动,他么的,一个出来,一个进去,姜山不会是在接头吧?
扫描中…………
【小哲征二39岁内务省特高课】
哼,刘长川冷笑一声,姜山还真做了鬼,虽然他没见到姜山跟小哲征二俩人见面,但俩人同时出现在一个舞厅,一个洗手间,不怀疑你怀疑谁。
“怎么才回来?”杨晓红噘着嘴埋怨一句后,靠在了姜山的怀里。
“等急了吧,一会咱们去利平酒店,明天给你买上个星期你喜欢的一块表。”姜山今天收到一大笔钱,心里有了底气,决定好好奖赏美人。
“真的?亲爱的你对我真好。”杨晓红啵的一下亲了姜山一口。
嘿嘿,傻女人,过几天你的情郎哥哥会一去不复返,也许你会在大海里找到他。刘长川没跟踪小哲征二,没有意义,不出意外一定是回宪兵队特高课驻地了。
第二日刘长川起了个早准备去法租界汇报,他可不想余淮再来华界,俩人有本质的区别,他和姐姐住一起,在日本人眼里背景清白,可余淮不一样,开战前就一直在站里工作,天知道会不会被日谍情报机构秘密拍了照,安全第一。
……
“通行证,你去法租界做什么?”检查站一排日军林立两旁,一名30多岁戴牙帽穿便装的男子冷冷望着刘长川。
刘长川递上通行证假装害怕的回道:“长官,我想去法租界看看工作好不好找。”他还真没想到这里检查这么严,不是都说有通行证就可以过去吗?
“哼,早去早回,不要接触抗日分子知道吗?”
“长官说的是,我一小民不管国家大事。”刘长川急忙应和了一句。
刘长川找了个电话亭按照余淮给的号码拨了过去。
“你好,找谁?”
“二叔让我送腊肉,现在给你送过去行吗?”
“行,你先过去吧,我马上到。”
贝当路电话亭南侧一棵梧桐树下,刘长川并没化妆,他过检查站用的也是真容,主要担心日军搜查,或是被精明的日谍情报人员看出来。
“内鬼是不是有了进展?”余淮靠在树正面问道。
内鬼事件在站里闹得人心惶惶,不说他们情报科,就是站长都提高了警惕。
“有了眉目,我监视了一个叫姜山的人,他在梅花歌舞厅跟一戴眼镜男人接了头,我跟着那个戴眼镜男人一路,见他走进了宪兵队。”刘长川撒了个小谎言,要不然没法解释。
“太好了。”要不是在大街上,余淮真想大喊一句。他感慨刘长川真是一个大宝藏,当初把他招进自己小组一点没错,不到一个星期就找出了内鬼,办事能力太强了。
余淮回去第一时间告诉了赵平璋,赵平璋挥舞手臂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余淮却低声试探问了一句:“科长,我的组员只是见到姜山跟日谍进了洗手间,证据是不是有些不足。”
“不足。?证据有什么不足的,这世上从没那么巧的事。我们是搞情报的特工,铁丝网给的消息足够了。”赵平璋冷冷回了一句。
刘长川不知道姜山的结局如何,但可以确定下场会很惨,特别惨那种,戴老板对叛徒制定的家规可不是说说而已。
可几天后刘长川从余淮处得知了一个令他大跌眼镜的消息,站里得知姜山是内鬼后,当天晚上行动科就准备秘密抓捕姜山。
可没想到是姜山竟然事先打通了跟隔壁的房子,并且卧室安装了铁门,本来秘密抓捕可以有很多方法,但行动科非要晚上行动。
结果可想而知,姜山又不是傻子,一帮人突然冲进房子,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要抓他,姜山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发现的,但他知道不跑就是个死,在行动科没打开门之前,他从隐藏的柜门处跑到另一间房子逃之夭夭。
……
上海宪兵队特高课
特高课一课课长吉本正吾脸色阴沉,他对面站着惊魂未定,一脸大汗的姜山,吉本正吾实在无法理解姜山为何会被发现,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错。
姜山可是他手里最重要的棋子,姜山也不负众望,靠着他提供的情报,特高课在华界连续破获了数个据点。
“课长,是不是姜山君不小心露出马脚。”小哲征二神情肃穆试探说道。
“不可能,咱们俩每次都是在歌舞厅接头,这几个月从未出过问题。”姜山脑袋差点想爆炸,也没想出来自己到底在哪里犯了错。
“歌舞厅。”吉本正吾喃喃自语。暗道:如果出现问题,那姜山一定是在跟小哲征二接头时被人发现的。
大意了,他们就不应该在歌舞厅那种人群聚集的地方接头,但事已至此。说多了也无用,最重要的是要榨干姜山的价值,
“姜山君,你还有没有情报局的线索?”吉本正吾期待的注视着姜山。
姜山想了一会眼睛一瞪,突然说道:“我以前认识一个情报科的人,他叫林刚,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进了法租界,林刚有个习惯,好赌,以前他每个星期都要去赌场赌一次。”
“好...”吉本正吾轻敲了一下桌子叫了声好。
姜山认识林刚,他不需要知道太多,只要素描出林刚的长相,特高课密探自然会在法租界赌场把林刚找出来,到时24小时监控林刚一定会捕到大鱼。
刘长川在生气也得干活,监控周海峰真的不费劲,老家伙隔几天就要去市政厅一次,但想要暗杀他真的很难,不说他手下至少5个保镖,就算近身,那辆特制防弹车你都搞不定,杀周海峰可别扯了。
哎,杨连钦望着气愤不已的刘长川也很无奈,他亲自跟刘长川见面,得到的结果让他失望,周海峰这个狗贼太惜命,想真刀真枪的暗杀很难,可制裁周海峰是总部交代的任务,你敢不去完成。
刘长川见杨连钦决心已定也不废话,把他搞到的周海峰行进路线图仔仔细细说了一遍,明确告诉杨连钦,想杀周海峰,只有在黄湖道口才有机会,那里是个弯道,汽车速度很慢,最重要的是那里有众多胡同,利于撤退。
杨连钦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刘长川画的路线图,点了根烟说道:“你不用参加此次行动,放心,我已经跟王站长打了招呼,一个行动组将会配合我。”
“好吧,你小心点,我真不理解为何要冒险杀周海峰,不值当。”
刘长川一听有一个行动组,心里略微松了口气,就算刺杀失败,人手充足,撤退还是没问题的。
“没办法,局本部的命令。”杨连钦苦笑一声。
“那行,我走了。”刘长川刚要走就被杨连钦拉住。
“还有事?”刘长川莫名其妙。
杨连钦把烟头掐灭,从兜里拿出一张纸递给刘长川严肃的说道:“上面写着我们在华界的秘密仓库,里面有一些枪械炸药,是战前总部授权留下来转交给上海站的,大部分被站里运走,还剩下百余公斤炸药雷管,和一些枪械子弹。
“我也用不上啊,什么意思?”刘长川摊了下手。
这次制裁周海峰,不管成功还是失败我都会退出华界,回法租界隐藏起来,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来华界,仓库需要人接手。
杨连钦见刘长川要说话,打断他继续说道:“站里念在你屡次传递重要情报,王站长决定升你做少尉,让你做我的副组长,老张和发报员以后暂时归你管。”
“暂时?”刘长川瘪了下嘴,他还真不在乎升职,他么的在敌占区,你升的越高,危险就越大,天知道日本人会不会惦记上你。
当晚刘长川就偷偷去了秘密仓库查看,这是一处小院子,明面上登记为三湖公司仓库,当然,这只是掩人耳目。
刘长川在地下室看到了储存的一些武器弹药,炸药有百余公斤,还有一些制式雷管,六把手枪,一挺花机关和一些弹药。
花机关是德国一战期间设计的,民国都是仿制品,它的全名叫MP18冲锋枪。
在德军最后一次几乎打到巴黎的
十分钟后几声枪响了起来,差点把小哲征二气死,弄这么大阵仗,万一引来巡捕房警察又是一件麻烦事。
刘长川在街边叼着烟望着吴三林手下扛着一个戴眼镜昏迷男子跑了出来,小哲征二兴奋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相片跟戴眼镜男子对照了一下,确认是同一人后,塞进了等待的桥车里。
刘长川趁此机会急忙用“扫描眼”扫了一下。
扫描中…………
【孙常武42岁军统】
下午四点左右刘长川带着疑惑的心情回到警察署,孙常武被抓之后就被小哲征二和姜山带走,应该是被秘密带回了宪兵队。
刘长川疑惑的是日本人怎么知道孙常武住址的,而且一抓一个准,难道还是因为叛徒姜山,或者情报科被抓而叛变的林刚出卖,他么的,叛徒也太多了。
刘长川把孙常武被抓的情报告诉老张,又让他转告余淮让他赶紧离沪,他现在心惊胆战,担心被通缉的余淮被抓。
刘长川从杂货店出来买了一只熏鸡,又给小铃铛买了几块甜点带着沉重的心情回家。
送情报时老张给了他500元经费,比以前多的不是一星半点,主要是他最近给了余淮不少情报,而且每份情报都很重要。
余淮现在心情极差,赵平璋被抓到巡捕房,他就算引渡回后方,也做不了军统上海站情报科长了,最好的结局是回到总部任职,或者到后方小站担任站长,前程应该不错。
可自己咋办?
上峰让他赶紧离开上海,可余淮不想离开,但他现在已经上了日本谍报机构的名单,就算隐藏在法租界也不安全,日本人抓他,法租界巡捕房也在找他。
走倒是简单,站里有秘密通道可以前往内地在转道,或者去港岛飞山城。可他那个重要的情报员刘长川怎么办?
给站里,说实话,余淮舍不得,不给也不行啊,上面惦记很久了。再说自己离开上海,刘长川终归需要一个新组长。
咚咚咚...
哗啦一下,余淮子弹上膛,小心走到门前轻声问道:“找谁?”
“我是三姑家大平,过来送东西。”余淮松了口气,打开门把站长的联络人黄安国迎了进来。
“恭喜了余兄弟,你到上海站不到一年就从少尉升到了上尉,总部来电要求站里尽快把你送出去,王站长十分重视,今晚就送你走。黄安国笑着拱了下手。
“辛苦黄大哥了。”余淮叹了口气,他知道总部已下决心,自己不可能在停留在上海了。
“余兄弟,站里知道你手下有一个特别厉害,代号铁丝网的情报员,王站长希望你在走之前把联络方式说一下。”黄安国眼神灼灼的望着余淮,这才是他今天最终的目的,王站长十分在意铁丝网。
哎,余淮苦笑一声,心说:刘长川是他最大的依仗,没错,虽说刘长川是他手下,但在大人物眼里,刘长川可比他重要多了,上面让他赶紧走,自己家族有当官的是一方面,但最大原因还是怕他被抓连累刘长川。
“可以,铁丝网有联络人。”
余淮还没说完黄安国连忙摆手说道:“余兄弟打住,千万别跟我说,铁丝网的新组长是站长亲自任命的,你得跟他说,一会去码头你会见到他。”
……
浦江码头,余淮跟一个35岁左右遮着半张脸的男人见面了,男人见到余淮没有客气,直接说:“如何联络铁丝网,你用笔写在上面。”
“要还没查出来,你就传句话过去,特高课在山城有一个村上小组,他们搞到的孙常武住址。”
刘长川并没有说出本乡多丰,说出去也没意义,就算告诉组长杨连钦又能怎样,他们一样毫无办法。
“知道了,村上小组的事我会马上告诉组长。”老张低头整理香皂。默默回了一句。
村上小组,杨连钦双眉紧皱,他收到老张情报后不敢怠慢直接越过上海站,发报给总部,可光知道这个有啥用,村上小组组长是谁?组员有几人,住址,全不知道啊。
杨连钦决定亲自找刘长川询问,因为刚才总部来报,不惜代价找出潜伏在山城的村上小组。
军统本部在内部排查了好几天,毫无消息,知道内情的只有6个人,这些人除了情报组长,其余5人都是戴老板江山老乡,没法查,因为此事已经闹得人心惶惶。
闸北三河桥,桥洞旁边,刘长川戴着围脖面带沉思,他没想到总部如此重视此事,竟然让组长杨连钦不惜代价完成任务。
“你既然查到了村上小组一定有办法把他们找出来。”杨连钦眼神灼灼望着刘长川,他也是被总部逼急了,今早总部又发了份电报过来,让他赶紧查找村上小组。
“组长,咱们在上海,村上小组在山城,总部不自己查,让咱们去查,这不扯淡嘛。”刘长川略带埋怨回了一句。
其实他已经有了计划,但要是总部能把村上小组查出来,他何必去冒险。
“你以为总部没查,一共就那么几个人知道,大部分还都是戴老板的江山老乡,怎么查,如何查?”
刘长川点了根烟一咬牙恶狠狠说道:“你准备一个安全屋,在准备一辆汽车或者摩托车,我准备绑一个人,他一定知道村上小组的内情。”
“真的?杨连钦大喜,他没想到铁丝网还真有办法。”
“不行,你不能出手,你告诉我人是谁,在哪里就行,我手下有的是高手。”杨连钦连忙阻止,在他心里铁丝网可是个能人,这种情报都能查出来,不能让他冒险。
刘长川深深望了杨连钦一眼后点了下头,既然杨连钦手下人手多,他还真不用亲自出手,绑本乡多丰可是很冒险的。
“特高课的本乡多丰是山城村上小组的负责人,也可能是联络人,我不知道本乡多丰是否知道村上小组的具体信息,我们只能赌一下。”
“当然要赌,你放心,只需要把他的长相,具体活动规律告诉我就行。”杨连钦紧握着拳头,冒险他不怕,就怕无处查找,那才让人闹心。
“好吧,过几天我联系你,记住了随时待命,到时我会配合你们行动。”刘长川把烟掐灭,烟头放在兜里,紧了下围巾走出桥洞。
刘长川跟杨连钦分开后,当天拿着相机开始秘密跟踪本乡多丰,他的生活规律很简单,除了不值班,一般都会回宿舍,或者南里街一家日本人开的居酒屋喝酒,只不过本乡多丰每次都不是自己去,很麻烦。
6天后,刘长川给杨连钦打了紧急电话,内容是本乡多丰去了南里街居酒屋喝酒,一共两人,刘长川要求杨连钦马上集结人手,半路把本乡多丰劫走。
杨连钦带着小组早已等待多时,他为了完成任务,甚至让王站长搞了一辆汽车,那可得几千大洋,要不是任务艰难,打死他们也不会花那么多钱。
刘长川看了一会泼妇骂街,刚要走就见店老板从里面拿出个牌子,上面写着暂停营业。
明显是准备歇业一天,啧啧,难道被泼妇给骂关门了?抵抗力真差。
他正准备绕过布庄去隔壁街买双鞋就见一个穿黑衣服,帽檐压得很低的男子往布庄里面走去,店老板四下看了一眼赶紧准备关门。
咦,搞得神神秘秘的,怎么有点像接头?
刘长川在店老板关门的一刹那,十分好奇的用扫描眼扫了一下。
扫描中………………
【大岛三郎42岁,内务省特高课】
啊这……?
刘长川真没想到竟然能遇到鬼子隐藏的谍报人员,自己这废物扫描眼也不是没有用处,你看,识别间谍一用一个准,运气,运气太好了,茫茫金陵城竟然能遇到隐藏的日本特务。
怎么办,我应该如何做?
对,打电话通知组长王奎,至于理由,就说他最近一段时间去书店对日语产生兴趣,虽听不懂日语,但了解了日语音节,无意间听到店老板说了几句日语,对,就这么上报。
刘长川狠狠搓了下手,他可是知道发现间谍上面有奖励,至少200元,嘿嘿,那是一笔很大的数目。
……
王奎今日心情不大好,上面派过来一个实习小组,组长余淮少尉军衔,他带的那几个人全都是警察学校毕业的高材生,科长可是说了,这些人很受处长的重视,必须好好配合,对,是配合,人家余淮虽然是来做副组长的,但你最好别拿组长的架势管人家。
“组长,以后要是有任务尽管吩咐。”
余淮话说的很恭敬,他今年28岁,特种警察学校毕业,在北方实习了两个月后,调回总部继续实习,也许再过几个月还会去其他大站,谁知道呢?
“叫什么组长,都是兄弟。放心,以后咱们小组有任务咱俩互相商量。王奎拍着胸脯下保证,他打听了余淮的背景,家里有个叔叔当师长,有点关系。
铃铃铃…………俩人正寒暄着,电话响了起来。
“喂,找谁?这里是行动队。”王奎大大咧咧对着电话筒问了一句。
“组长,我是刘长川,我有重要情报向您报告。”
“狗屁的情报,今天放假你没去王宝家混饭吃?”王奎撇了下嘴,他对刘长川的话一点都不信,呵呵,你能有屁的情报。
“组长,你仔细听我说完。”刘长川把他发现日谍的情报仔仔细细说了一遍,并且要求王奎马上集合兄弟们抓捕布庄老板和那个黑衣人。
王奎放下电话后还是有点不信,自己手下的几个大头兵他知道几斤几两,又不是情报科那些精英,你上哪去搞日谍情报,做梦呢吧。
呸,臭不要脸的刘长川。王奎最终决定把刘长川当一个屁给放了,不搭理他。
“组长,要是有事您吩咐,我和几个手下闲着也是闲着。”余淮在一旁试探说道。
他没听到电话内容,王奎话语中的意思好像是手下发现日谍,王奎不相信。
王奎一想自己小组全都放假,要不让余淮去看看,就算被刘长川忽悠了也没啥,走一趟呗,反正是余淮上赶子要去的。
……
东街天河布庄对面一家面馆里,余淮见到了组长王奎所说的刘长川,一个20多岁穿着普通的青年,他心里有点怀疑,这小子能发现日谍?
刘长川可没心思想其它,既然组长王奎派来了人,那就得赶紧进去抓人,他刚要介绍一下布庄情况,就见黑衣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也没心思用扫描眼查看此人信息急忙对一旁一脸怀疑的余淮说道:“余组长,那个黑衣人从里面出来了,得派人监视。”
余淮急忙往外看了一眼,见到一个穿黑衣的男人掩着口鼻往南街方向而去,对一旁跟来的组员吩咐了一句:“六子,你跟上去监视,小心点别被发现。”
“是组长。”六子急忙跑了出去。
“里面除了店老板还有其他人吗?”余淮盯着店门口挂上正常营业牌子的店老板对刘长川问道。
“不知道,我没进去。”刘长川实话实说,他哪里知道里面有没有人。
“不等了。”
余淮决定进店抓人,既然来了,不管店老板是不是日谍都得照计划行事,总不能因为刘长川是个大头兵就不相信他吧。
“高武,你跟着我进去,就按照咱们学校训练时的招数对付店老板,都记住了,小心目标引爆手雷,必须让他失去反抗能力,我们要抓活的。”余淮对两个手下说了计划后,直接向天河布庄走去,跟他过来的几个手下也从两边包围。
刘长川撇了下嘴,他不准备上去,既然人家余淮都没给他任务,自己去作甚,他连把枪都没有,你们不怕死那你们就去,老子在后面看戏。
“先生需要买些布料还是…………
大岛三郎话还没说完,余淮身边的高武直接对他脖子来了个手击,当场就把大岛三郎干倒在地上,随后余淮几人扑到大岛三郎身上摸索起来。
“组长,他后腰有枪。”一名组员兴奋的喊道。
余淮也满脸兴奋的从大岛三郎衣领拿出了间谍自杀用的氰化药物,间谍,店老板是妥妥的间谍。
刘长川目瞪口呆看着余淮进门制服大岛三郎的过程,他眼睛一瞪急忙撒丫子冲了进去,倒不是想要进去抢功劳,他也没那资格,进去主要是想看看能不能搜出来金银等财物,哼,找到自己就藏起来,谁都不给分。
余淮几人见刘长川疯子似的往后院冲去,都有点无语,他们明白刘长川要干啥,可你也太着急了吧,至少得把日谍弄回情报局吧。
再说了,一会等援兵过来,你想拿走东西也不可能,非搜你身不可。
“高武,你马上打电话回去,让科里派辆车过来,另外叫情报科赶紧过来搜查,他们是专业人士,专门干这个的。”余淮把大岛三郎困得严严实实,又仔仔细细查看了他嘴里是否藏有其他药物,对壮汉高武吩咐了几句。
“是组长,我现在就去。”高武也不敢怠慢,冲出去打电话叫援兵。
咚咚咚…………
“谁呀,沈三理正跟几个帮里兄弟喝酒就听到咣咣的敲门声。”
“三哥,我是刘长川,找你有点事。”
沈三理打开门见是刘长川笑着说:“进屋,我跟几个哥们正喝酒呢,正好,一起喝。”
“不用了三哥,王贵到现在还没找到,我想借你家电话用一下,放心一定给钱。”刘长川看了一眼里面有好几个人望着门口,笑着说。
“我知道王贵的事,那是个老实人,有可能是得罪人了。你进来吧,不就是打个电话,提什么钱。”
“那我先谢谢三哥了。”
刘长川进门直接走向饭桌一旁桌子上的电话,心里感慨沈三理有钱,在民国装一部电话费用先不说,光是月租费每月就5个大洋,打电话另算。
“你好给我转9259。”
刘长川等了几秒那边有人说了一通日语。
“你好,请问大谷翔平中尉今天是否值班。”
“你等一下,过十分钟再打来,他去了特高课。”
刘长川松了口气,大谷翔平在就好,要是别人,谁搭理你呀。
沈三理和几个朋友眨巴着眼睛看着刘长川说话,他们是一句都听不懂,但知道这是日语。
“哎呦,大川你这是往哪里打电话,应该是日本人吧?”沈三理叫人赶紧准备一副碗筷把刘长川拉到了桌子旁。
“抱歉三哥,宪兵队那边让我等10分钟,一会还得用一下电话。”
“宪兵队啊。”沈三理手一抖,他最怕宪兵队那帮鬼子,杀人不眨眼,他们干走私,躲得就是宪兵队管辖的稽查科。
“大川,你在宪兵队认识人?”沈三理搓着手一脸赔笑。
“嗯,我在警察署做翻译认识的,只不过人家可没把我当回事。”刘长川吃了口鸡块,摇了下头。
他怕沈三理纠缠他要认识大谷翔平,对他来说,能不惹麻烦就别惹。
“王贵要是在宪兵队你能不能捞出来?”沈三理试探问了一句。
他很在意此事,天知道自己会不会有一天被抓,钱他不缺,要是能用钱把自己弄出来,那就太值了。
“嗯,得好几根金条。”刘长川也没隐瞒,没必要。
“那要我呢?”沈三理嘿嘿笑道。
“哈哈哈,三哥,这么跟你说吧。你干的买卖我从街坊那里也听说过,你要是在里面,要花的钱可不是小数。”刘长川实话实说,走私紧俏物资出沪市,要是被宪兵队抓了必死无疑,除非你钱多。
“嘿嘿,命总归要比钱重要吧,以后我要是进去可就指望大川兄弟帮忙了。”沈三理狠狠拍了下桌子。
心想:钱算个屁,只要保住命,赚钱有的是机会。
“好说。”刘长川跟沈三理碰了下酒杯。
他倒不在意帮忙,反正对自己来说,多去几次宪兵队也无关紧要,当然了,要是沈三理进去,非狠敲他一笔不可。
刘长川跟沈三理和他几个兄弟聊了十分钟,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接电话的正是大谷翔平,刘长川跟大谷翔平说了五分钟,结果他先是惊喜,随后变成了惊吓,王贵确实是被抓紧了宪兵队,但却是特高课叫他们抓的,没特高课的人同意,他们不敢放人。
“怎么了大川兄弟?”沈三理见刘长川面色不好看急忙问道。
“哦,没事,王贵确实是宪兵队抓走的,我得跟大凤姐商量一下。”刘长川说完就从兜里掏出钱要给沈三理。
沈三理打死都不要,不光不要,还把家里婆娘买的两盒点心送给了刘长川,你不收都不行,不收就看不起我。
刘长川跟杨晓红聊天打屁了半个时辰,在小铃铛的叫喊声中回家吃饭。
吃完晚饭回卧室把隐藏起来的枪擦了一遍,开始锻炼身体。
做了两百个俯卧撑,接着倒在一根木头上开始练习双臂臂力。
接着拿出飞针又练了一个时辰,熟能生巧,刘长川自认为想要生存下去,必须提高自己行动能力。
他的枪支,飞针和匕首都隐藏在了一个隐秘地点。
本来刘长川是想找一处安全屋,可他住的卧室靠床里面有一个凹进去的空间,可以把枪支,匕首,飞针藏进去。
姐姐是女人,小铃铛是个幼童,根本没力气挪动沉重的木床,加上姐姐十分小心藏在厨房的大洋,平时根本不敢带人回来,所以非常安全。
再说了,找安全屋简单,但日本人在占领区审查越来越严,你长时间不去住,定会受到怀疑,何苦来哉。
第二日,刘长川照常到警察署别动队上班,中午在食堂刚吃两口饭,秘书高兵就急匆匆走进食堂,跑的满头是汗,一看就有急事。
“刘长川,你先别吃了,局里来了重要客人,快点局长叫你过去做翻译。”高兵拽着刘长川的胳膊就往二楼走。
“林翻译不在吗?”刘长川皱眉问了一句。
他一个别动队翻译,现在倒好,竟然成了公用物品。
林翻译家里有事好几天没上班了,你小心点,过来的是外务省领事馆的人。
刘长川心里一突,日本领事馆权力极大,现在的市长就是他们推荐的,别说市长,现在所有上海地区的日本特务机构和宪兵队经费也都是领事馆出钱。
日本领事馆可不光有钱有权那么简单,人家本身有外交职能,更有自己的特务机构,专职收集情报,而且都些战略情报。
他们不做反谍工作,但危害性比很多日本情报机关都要大。
“你快过来。”
局长郑平洲见到秘书高兵把刘长川带来急忙招手,今日突然来了两位领事馆的人,其中一人他在几个月前见过,是领事馆一等秘书渡边健太郎,权力仅次于两位领事和参赞。
“局长,您说吧,我帮你翻译。”刘长川进门见办公室里一共三个人,局长郑平洲和两个穿燕尾西装的日本人。
刘长川在局长办公室待了半个时辰,告辞回到别动队,渡边健太郎今日过来有三件事。
第一:要求警察署派至少10名警察跟随领事馆特工,保护汉奸沈丛林去杭城就任市长。
第二:严厉清查华界居民的户籍,肃清抗日分子,并要求居民互相监督,一旦其中出现抗日分子,左右邻居都要受到惩罚,轻者罚款,重者坐监。
第三:警察署以后要受领事馆监督。
刘长川对于日本领事馆的作为实在无力言语,这管的也太宽了吧,一个外交部门竟然连警察署都要管,可怜的郑平洲,日本好几个部门管着他,活该。
“大川,你去哪了?”吴三林有些不高兴,他四处找刘长川都没找到。
刘长川也没隐瞒把日本领事馆的人过来说了一遍,还悄悄把谈话内容说了,告诉吴三林千万别说出去。
啧啧,吴三林咂吧了下嘴,心想:沈丛林那可是大人物,没想到竟然也投了皇军,自己地位低下,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升职,要是有一天能当警察局长他就满足了。
晚上吴三林带着刘长川走进一家西街新开业的日式料理店,见得人是宪兵队中尉大谷翔平,在饭桌上吴三林悄悄对刘长川使了个眼色,从怀里拿出了3根小黄鱼。
“呦西,吴君以后就是我最好的朋友,来干杯,以后有事可以去宪兵队找我。”
大谷翔平双眼冒光,他在宪兵队的薪水只有50日元,吴三林出手就是三根小黄鱼,虽不多,但也能换将近100大洋。
“刘君以后有事也可以找我。”大谷翔平心情不错跟刘长川碰了一杯。旁边的吴三林心里吃味,他么的,我出钱,你们俩倒是聊得开心。
“来干杯,祝大日本皇军战无不胜。”推杯换盏间吴三林嚎了一嗓子。刘长川心里腻味,但也举杯跟俩人互相碰了一下。
“我跟你们说,特高课在酝酿一个大行动,二课至少十多个人都去了法租界,投降皇军的姜山发现了军统的秘密,等着吧,不需要几天,皇军定会给予军统重击。”大谷翔平酒喝的有点多,没把住门把特高课的秘密说了出去。
刘长川心里一突,把话翻译给了吴三林,吴三林眼珠子瞪得老大,他大量手下在法租界转悠,怎么不知道特高课的人秘密潜入法租界。
“大谷君,不知道姜山盯上了什么人?”吴三林试探问道。
“我哪知道,我是宪兵队的人,平时有抓人的任务特高课会传达给我们,这事我还是跟小林君喝酒的时候无意听说的。
刘长川只是个翻译,在吴三林跟大谷翔平谈话间他不会插嘴,只是默默给俩人传话,但心里却已经泛起滔天巨浪。
姜山真是个大祸害,当初行动科怎么就没弄死他,这事必须赶紧通知余淮,对了,明天就是他跟新接头人见面的那天,可以用新渠道把这个情报传出去。
不行,时间紧急,天知道特高课今晚会不会行动,耽误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刘长川心中焦急,强装镇定帮俩人翻译,心里却想着千万别出事,特别是余淮所在的情报科万万不能出问题。
十多分钟后几人吃饱喝足结账出门,刘长川也假装多喝了几杯对大谷翔平鞠了个躬,又转身望着吴三林,“队长,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我这酒量实在不行,头有点晕。
“那行,你先走吧,我给大谷君找辆黄包车。”吴三林随意对刘长川挥了下手,向路旁的黄包车喊了一句。
法租界霞飞路35号,这里是情报科新驻地,以前隐藏点开了一家日本杂货商店,这让赵平璋腻味的不行,他担心来往的日本探子发现端倪,为了安全另外找了个地方。
“哼,救人?他知不知道我们抓的是什么人,就敢掺和进来,等那个翻译过来,你好好审查他一下。“吉本正吾嗤笑一声。
“是,课长。”
刘长川打完电话后,找了辆黄包车前往宪兵队见小哲征二,他觉得想要救出王贵可能会很难,但不试试谁又知道最终结果呢?
搜身的时候让几个卫兵惊讶不已,那根大金条可是很唬人的,其中一个卫兵心里大骂楼里的长官贪得无厌,但他们小兵一个,也不敢多问。
“刘君,里面请。”小哲征二很客气的把刘长川让到自己的办公室。
刘长川却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审视,那是一种特工怀疑的审视。
他么的,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怀疑他吧,刘长川心里暗骂鬼子心思多,心眼重。
“小哲君,我就实话实说吧,我住在南巷里胡同,胡同里有个剃头匠叫王贵,街坊邻居找了一晚上也没找到。
这不...我问了警局,后来又问了宪兵队的大谷中尉,他跟我说特高课抓的人,所以我才求到您的身上。刘长川摊了下手。
他必须解释清楚,否则你怎么知道宪兵队抓的人,从哪打听的,必须说的明明白白,特高课是反谍部门,个个心眼比针都细,他们怀疑任何一个人。
原来如此,小哲征二点了下头,原来是从大谷翔平那边打探的消息,这事怪自己,当时在电话里没向刘长川问清楚,否则还真不会怀疑刘长川有目的。
小哲征二笑着给自己点了根烟,轻轻敲了一下桌子说:“我们昨天在小街抓了7个人,有两个人受不住刑具死了,你说的那个叫王贵的人还活着。”
“刘君,我也不隐瞒你,我们有确切的理由相信他们中有抗日分子,当然了,也有可能抗日分子提前逃跑,我们抓错了人。”
刘长川心里狂跳,特高课说的抗日分子可不是那些发传单,在租界区抗议的学生们,一定是军统,中统、或者红党。
王贵麻烦了。
咚咚咚……
“进来。”小哲征二把烟头放进烟灰缸,朝门外喊了一句。
“班长,我从小街的修鞋店旁边的眼镜店打听到了重要消息,昨天我们抓捕时,有一个包裹着围巾的男人从鞋店后门逃了出去。”
“该死的。”小哲征二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他们昨天的行动竟然失败了,有人在他们抓人时逃走,鞋店竟然有后门。
“刘君你等一下,我去跟课长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你要救的那个王贵等我回来再谈。”小哲征二说完急忙抬脚往外走。
刘长川大致听明白了进来之人说的意思,宪兵队没抓住该抓的人,那人从后门逃跑,那是不是说明王贵有活下来的希望,既然人都跑了,王贵还有啥用。
等人都走后,刘长川闲来无事走出门外,在门口等小哲征二回来,他不敢乱走,万一听到不该听的话,又被别人看到,那你的小命可能就不属于你了。
这里可是特高课,不是你能任意乱走的地方。
刘长川正想回办公室等小哲征二回来就听到隔壁传来一句低沉的声音:“本乡君,山城的村上小组最近有没有消息。”
“没有,自从上次发报让我们抓住孙常武,破获军统杭城站以来,再没发报过来,村上小组可能是怕受到军统追踪,需要静默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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