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清柔,宁儿的浪漫青春小说《长姐借遍全城买马囤粮等开战,我却让两国停战了》,由网络作家“春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姐借遍全城买马囤粮等开战,我却让两国停战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春天”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陆清柔宁儿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长姐借遍全城买马囤粮等开战,我却让两国停战了》内容介绍:边关开战前三个月,我与长姐一同重生。上一世,母亲留下十间铺子和一支破败商队。长姐怕苦,抢走铺子,却被账房骗光家产,最后被丈夫卖进青楼。而我自幼跟随母亲跑商,会说北狄话,能辨战马、认雪路。北境开战后,我为边军运药,替灾民送粮,九死一生打通商路,最终受封大胤第一女皇商。册封当日,长姐却放火烧死了我。“若不是你抢走商队,富贵本该属于我!”再睁眼,她夺走商队,抵押铺子,借遍钱庄,买空全城战马。“三个月后北...
边关开战前三个月,我与长姐一同重生。
上一世,母亲留下十间铺子和一支破败商队。
长姐怕苦,抢走铺子,却被账房骗光家产,最后被丈夫卖进青楼。
而我自幼跟随母亲跑商,会说北狄话,能辨战马、认雪路。
北境开战后,我为边军运药,替灾民送粮,九死一生打通商路,最终受封大胤第一女皇商。
册封当日,长姐却放火烧死了我。
“若不是你抢走商队,富贵本该属于我!”
再睁眼,她夺走商队,抵押铺子,借遍钱庄,买空全城战马。
“三个月后北境开战,一两银子的马能卖一千两!”
父亲也被她说动,逼我交出母亲留下的商路图。
“你长姐能带全族发财,你别不识大体!”
所有人都等着战争爆发,跟长姐大赚一笔。
可长姐不知道。
上一世我曾从一名北狄伤兵口中得知,两国原本已经议和,只因使臣在途中被杀,停战国书被毁,战争才突然爆发。
这一世,我提前三个月赶往雪原,找到了使臣,又与北狄王庭定下和平之约。
长姐还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战争再也不会来了。
而她借遍钱庄囤下的三万匹战马,很快就会吃光陆家最后一袋粮,将她和所有跟着**的族人拖进地狱。
......
“商队归我,十间铺子也先抵给我。”
我刚走进正堂,便听见长姐
陆清柔这句话。
她一手按着商队令牌,一手攥着铺契,眼底满是兴奋。
“趁着现在价低,我要买下全城的战马,再囤够三个月的粮草。”
我脚步微顿。
上一世,
陆清柔嫌跑商辛苦,抢走了十间铺子。
如今却主动选了破败商队。
原来她也重生了。
父亲将茶盏重重放回桌上。
“买马囤粮要耗费多少银子,你算过没有?”
“十间铺子是***留给你们姐妹的傍身之物,不能由着你胡来。”
陆清柔像是早料到他会反对。
“三个月后北境必有一战。”
“如今一两银子都没人要的劣马,到时能卖上一千两!”
父亲皱紧眉头。
“你如何知道?”
“父亲若不信,便等到今日午后。”
陆清柔胸有成竹。
“申时之前,兵部会撤换镇北将军。”
“消息一出,西市马价至少上涨三成。”
“你从哪儿听来的?”
“女儿自然有自己的门路。”
陆清柔故意看了我一眼。
“若我说错了,我便将铺子和商队全让给妹妹。”
“可若我说中了,父亲便把十间铺子交给我抵押,再让我全权掌管商队。”
父亲转头看向我。
“
宁儿,***留下的东西,本该由你们姐妹平分,你怎么想?”
我还未开口,
陆清柔便抢着道:
“父亲不必急着做主,等到申时,自然知道女儿说的是真是假。”
父亲思量片刻。
“那便等到申时。”
“若你说中了,再谈铺子和商队的事。”
我点了点头。
“都听父亲的。”
陆清柔却以为我怕了,冲我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笑。
申时刚过,管家便一路跑进正堂。
“老爷,大小姐说中了!”
“兵部刚下调令,镇北将军三日后离京。”
“西市也开始抢马了,原本八两银子一匹的驽马,如今已经涨到了十一两!”
父亲拿过调令抄本看了几遍,望向
陆清柔的眼神彻底变了。
“你当真知道三个月后会开战?”
陆清柔扬起下巴。
“女儿愿以性命担保。”
“若错过这次机会,陆家这辈子都未必能等来第二次。”
父亲沉默片刻,终于将铺契推到她面前。
“好。”
“商队交给你,十间铺子也暂由你抵押。”
“但你务必谨慎,莫要让***留下的家业毁在你手里。”
陆清柔一把接过,笑得眼睛都亮了。
“父亲放心。”
“等北境一开战,我定能让陆家的家产翻上百倍!”
父亲也被她说得心头发热,转而看向我。
“
宁儿,你长姐既有这份本事,你也该帮她一把。”
“把***留下的北境商路图交出来。”
“都是一家人,她赚来的富贵,日后自然少不了你。”
陆清柔抱着铺契,语气得意。
“妹妹,你从小跟母亲跑商,吃了那么多苦,不就是想让陆家过上好日子吗?”
“如今我能带着全族发财,你总不会为了争一口气,故意藏着商路图吧?”
我没有与她争辩。
只从装着母亲遗物的木匣里,拿出一枚发黑的铜哨。
陆清柔瞥了一眼,嗤笑出声。
“十间铺子你不要,商队也没抢过我,就拿个破哨子安慰自己?”
“妹妹,你还是和上一世一样没出息。”
父亲没有听出异样,只催促道:
“别磨蹭了,把商路图拿出来。”
我从袖中取出那张羊皮图,缓缓放到桌上。
“既然父亲开口,我交便是。”
陆清柔立刻将商路图抢进怀里,仿佛生怕我反悔。
她不知道,北境的雪路每年都在变化。
真正能穿过雪原的,从来不是一张死图。
而她手中的旧图,通向的是一条早已被雪崩封死的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