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云宁裴景的其他类型小说《惨死重生后,兄长们跪着求原谅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吟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路走来,惊蛰惊奇的发现,似乎有了王达领路,路上的人对她们的关注就少了很多,虽然王达举止粗俗,说话也不文雅,但真如姑娘所说,是个拿钱就能办好事的。为此一路上听王达说一些有的没的,惊蛰少了些紧张,也能跟王达一来一去的聊上两句。王达幸灾乐祸的笑,“还不是因为那矿山邪门,开不出什么好玩意儿也就罢了,早些年在官府手里的时候发生了不少矿难,这南岭来的外地人不信邪,花了不少银子买来,可谁知也接连出事。”“死了不少人呢,光是赔钱给人家,就赔了几万两。”“不然你以为他为何来了我南巷?”“还不是赔光了裤子!哈哈哈哈!”“连回家去的银子都拿不出来喽,我看啊,过不了几日,他就跟我一样,是这南巷的乞丐喽!”“您慢走!”王达喜滋滋的又从惊蛰手里接过了一两银子...
《惨死重生后,兄长们跪着求原谅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一路走来,惊蛰惊奇的发现,似乎有了王达领路,路上的人对她们的关注就少了很多,虽然王达举止粗俗,说话也不文雅,但真如姑娘所说,是个拿钱就能办好事的。
为此一路上听王达说一些有的没的,惊蛰少了些紧张,也能跟王达一来一去的聊上两句。
王达幸灾乐祸的笑,“还不是因为那矿山邪门,开不出什么好玩意儿也就罢了,早些年在官府手里的时候发生了不少矿难,这南岭来的外地人不信邪,花了不少银子买来,可谁知也接连出事。”
“死了不少人呢,光是赔钱给人家,就赔了几万两。”
“不然你以为他为何来了我南巷?”
“还不是赔光了裤子!哈哈哈哈!”
“连回家去的银子都拿不出来喽,我看啊,过不了几日,他就跟我一样,是这南巷的乞丐喽!”
“您慢走!”
王达喜滋滋的又从惊蛰手里接过了一两银子。
那是惊蛰身上的碎银,不多,凑凑正好一两。
惊蛰盯着王达吊儿郎当的背影,忍不住道:“姑娘,这南巷的人都是这样的吗?”
贪得无厌,阿谀奉承,变脸比翻书还快。
姑娘要在南巷人的手里买东西,岂不是要被坑骗?
陆云宁笑了起来,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看着面前的破落院子。
黄泥土的墙面,大门破了一块,门口的门环有一个,少一个,似乎是被人硬生生砸坏的。
一眼就能看到里面的破败景象,只能说更甚。
“惊蛰,去敲门。”
“是。”
足足赚了六两银子的王达一路上都得意洋洋,盘算着去喝花酒。
正想着呢,忽然脖子一凉,钻心的疼。
“那个不长眼的!敢暗算本大.....”
王达猛地抬头,吓得一滞。
冰冷的剑直指他的喉咙。
“呵呵,英雄,有话好说。”
-
惊蛰敲了门,等了好久都没有声音。
“姑娘,好像没有人。”
李长伯趴在屋里偷听动静儿,时不时偷瞄一眼门口。
他被要债的和那些来找他偿命的妇人给闹怕了。
他是从南岭来上京城做大生意,本想着大赚一笔,将家中祖传的宅子和田地都卖了,娶的夫人送去了娘家,发誓一年就将她给接来上京城当有钱人。
可这还不到一年,他就亏光了所有。
这下连家也回不去了。
他一个破落户,谁会来找他?
一定是那些要债的不依不饶,又上门来了。
闯进来也不怕,反正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李长伯打定主意,死都不出声。
“姑娘,还继续吗?”
陆云宁眉眼上扬,唇瓣微勾,道:“那可真是可惜了,本来还想着来购置些矿产,既然人不在,就去别人手里买吧。”
购置矿产?
惊蛰瞪大眼睛,她是不是听错了?
“砰!”
“谁!”李长伯马不停蹄从里头跑出来,脚上的烂鞋跑掉了都没心情去捡,那一双凹陷的眼睛蹦出希冀的精光,“谁?谁要买?”
门是突然被李长伯直接撞开的。
惊蛰吓了一大跳。
李长伯打量了一番两人。
衣着普通,面黄肌瘦,看着就是吃不饱饭的。
“就你们?”
惊蛰点头,“当然就我们,我家姑娘要买你手里的矿。”
她虽然不知道姑娘为何要买。
但姑娘说的,一定有姑娘的道理。
李长伯的眼神顿时暗淡下来,摆摆手,“都滚都滚!”
“你们肯定是来逗我玩的。”
“自己都吃不饱,还想要买矿,我李长伯就算饿死,也不会贱卖这矿!”
就她们,能给多少?
五百两都怕是拿不出来。
“你的那些小伎俩,简直就是丢人现眼。”
清荣越说越来劲。
清荣也算是上京贵女中靠前的,她带头嘲笑陆云宁,有意孤立,其它贵女当然也都是纷纷效仿,都掩唇一同笑起来。
嘲笑声越发大起来。
陆云宁收回心绪,宛如看白痴一样看向清荣。
上一世她只远远见过,倒是不曾说上话。
“一点小事就要一头撞死,清荣郡主还真是脆弱的厉害。”偏头看向陆云婉,“你可得小心伺候,要是那一日惹了郡主不顺心,一头撞死了,可是给侯府惹麻烦。”
“你!”
“诸位大人,杂家是来引诸位入宫的。”
宫道里走出数十个宫女太监,引人入宫。
清荣见状,拂袖道:“你等着,竟敢得罪本郡主!”
“婉儿姐姐,我先进去,一会儿再来寻你。”
清荣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陆云宁,带着自己的侍女扬长而去。
“婉儿。”
“大哥!”陆云婉欢喜的迎上去,挽着陆云丰的手臂,亲昵非常。
陆云丰看着陆云宁一身老气横秋的宝绿色衣衫,不由眉心微拧,“怎的穿成这样?”
“小姑娘就该有小姑娘的样子,你看看婉儿。”
陆云宁淡淡的睨了他一眼,“陆云婉特意送来的,你早就看见过,现在说这些做什么?”
“云宁。”陆云丰皱眉。
他不喜欢陆云宁的性子。
寸步不让,咄咄逼人,让人有一股无力感。
不过当日确实是他没有注意看婉儿送的是些什么,一心就在陆云宁的态度上。
陆云婉惊觉陆云丰的变化,立马道:“是我不好,我看姐姐平日里喜欢穿这些颜色的衣裳,我便准备了,却是忘了另外准备些。”
“大哥,婉儿,你们在磨蹭什么,母亲都等着急了。”
陆云羽瞪了一眼陆云宁,“是不是她又闹什么幺蛾子?”
陆云丰也不好说什么,沉声道:“走吧。”
虽然没有责怪,却是松开了陆云婉的手。
陆云宁缓步跟上。
留下陆云婉和陆云羽两人。
“婉儿,怎么了?”陆云羽心疼的看着,“怎的眼睛红红的,可是陆云宁欺负你了?”
陆云婉摇摇头,“三哥,大哥是不是误会了。”
“我是想着姐姐喜欢这些颜色的衣裳,所以才特意将最好的料子找来给姐姐的,我不是故意的,可是大哥好像误会我了,觉得我是故意给姐姐送这些老气的料子。”
陆云婉说着就开始抽抽搭搭的掉眼泪。
“都是我不好,之前姐姐说什么都不要我给她送去的衣衫,我便以为是姐姐不喜欢这些娇俏的颜色。”
“现在想来,肯定是因为之前云纱的事情,所以姐姐不愿意要我的东西了。”
“三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以为姐姐喜欢,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陆云婉伸手拽着陆云羽的衣角,委屈巴巴的掉眼泪。
陆云羽伸手拍了拍陆云婉的后背,“好了,多大的人还哭,这么多人瞧着呢。”
“你理会大哥做什么,你知道大哥的性子,素来如此,你是好心送去的东西,是陆云宁自己故意要扮可怜,首饰什么的都不戴一件,你就算送了别的去,也不见得她就会穿。”
“要怪,只能怪陆云宁她自己心思不纯!”
“三哥别这样说姐姐,都是我不好。”陆云婉啜泣道:“姐姐自幼在乡下被那家人欺负,是我抢了姐姐的宠爱,姐姐只是想让我还给她而已,我没关系的。”
“姐姐长在乡下,这些礼数和规矩都不曾学过,大哥说的对,我应该好好教教姐姐的,而不是纵容姐姐按照自己的喜好来的,是我不好。”
甄氏从中听出了苗头,“什么意思?这落水难不成与那灾星还有关系?”
“哼!六弟亲眼所见,就是陆云宁将婉儿推下水的,要不是婉儿求着我不要说,我早就将人带过来给婉儿跪下道歉了!”陆云羽怒气难消。
他都不敢想,如果当时他没有听友人的话从护城河边回府,他很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婉儿了!
“婉儿,可是真的?”甄氏故作生气的问陆云婉。
“我...,我...,我不知道。”陆云婉急的快哭了,忙拉着甄氏的手腕,“可我相信姐姐一定不是故意的,我...,我相信姐姐。”
“而且姐姐也落水了。”
“对了,我要去看看姐姐才行,姐姐一定吓坏了。”
陆云婉说着就要起身。
甄氏看在眼里,当然知晓陆云羽说的都是真的,脸色难看至极,“看她做什么!那个灾星,倒是死了才好!”
“你性子软,又善良单纯,你怎么会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说不定那灾星就是故意谋害你,再自己跳下水的。”
“不会的,姐姐怎会?”陆云婉瞪大了眼睛,眼睛里都是澄澈和难以置信。
陆云婉似乎想到什么,随即大哭起来,“一定是因为我,一定是因为我抢走了娘亲和兄长们,所以姐姐恼我。”
“都怪我,姐姐受了苦楚才回到侯府,可我却挡了姐姐的道。”
“娘亲,不如娘亲明日就告诉所有人,姐姐才是侯府的嫡出,而我...,我,我不过是庶出而已,这样好让姐姐开心。”
甄氏脸色一沉,“胡说什么傻话。”
“就算你不是我的亲生女儿,可你是我一手养大的,一切都像极了我,谁敢跟你争。”
“至于陆云宁,侯府这两年已经在补偿她,何须你自降身份去讨好她,你放心,她若是敢在外头胡言乱语,我定不饶她。”
甄氏不悦的看向自己的几个儿子,“你们是怎么做兄长的,这都保护不好自己妹妹。”
“你们难不成是觉得婉儿不是我亲生的,就懈怠不成?”
陆云丰与陆云烨齐齐变脸。
“母亲这话严重了,我们自然都是首要顾着婉儿的。”陆云丰说完,主动请缨,“我这就去将云宁带过来。”
陆云丰走的文路,自带着儒雅之气,可生气起来,渗人的厉害。
一路上,陆云丰都阴沉着脸。
路上的下人纷纷避让,看着陆云丰的方向,心知这五姑娘又要挨罚了。
他们只是下人,也只能叹息一声。
要入梧桐院儿,必先经过府里的厨房。
厨房之地已经是偏远的,可这梧桐院儿还得往里走。
陆云丰头一次觉得这一条路这么远。
“求求你们了,你们就再借给我药罐熬药吧。”
惊蛰捧着一碗药渣,跪在地上求着厨房的伙夫。
伙夫不耐烦驱赶,“滚滚滚!”
“没有银子也想借药罐,你当这炭和罐子的大风吹来的?”
“我们还要忙着给五姑娘熬煮补药,你赶紧滚开!”
惊蛰脸上都是泪痕,哭着道:“可我们姑娘真的病了,刚才还起了高热,真的需要用药。”
伙夫嫌惊蛰碍事,抬脚将她踹开,“关我们什么事,我们只知道若是这补药送的晚了,夫人和公子们定要责怪。”
惊蛰被踹翻在地,手里的药渣再一次洒出来,被伙夫踩进了泥里。
“啊!姑娘的药,不要踩姑娘的药!”
“呸!吓死老子了,什么药不药的,不就是一些药渣。”伙夫唾了一口唾沫,嫌弃道。
惊蛰见药渣都脏了,捡不起来,无助的坐在地上哭。
陆云丰皱着眉头,大步走进院儿里。
陆云宁的丫鬟?
好好的药房不去,抱着一些药渣在这里胡闹什么。
要是耽误了婉儿的药,夜里她又该咳的睡不着了。
“喧闹什么?”
伙夫见是陆云丰,立马俯身行礼,“大公子。”
“大公子。”
惊蛰也连忙拍起来,欠身道:“大公子。”
“吵吵闹闹做什么,抱着一些药渣杂在这里大吵大闹,像什么样子!”
惊蛰委屈不已,“是...,是六公子将汤药掀翻,奴婢这才又来麻烦。”
一想到陆云宁,惊蛰就直掉眼泪,“姑娘,姑娘她真的病的很重。”
‘砰’的一声跪下,“大公子,求大公子垂怜姑娘,让账房支些银钱给奴婢,好让奴婢重新去给姑娘抓药。”
惊蛰说完就开始给陆云丰磕头。
一声高过一声。
陆云丰拧眉,“请大夫能用多少银子,我侯府还能亏待了她不成?”
“是..是上次生辰宴后,姑娘被罚禁足,原本的二两月银也没有了,奴婢当真是没有办法。”
惊蛰匍匐在地上痛哭。
断了月银?
还只有二两?
是了,陆云丰想起上次生辰宴的事情。
这也是陆云宁自己活该。
起初他将人接回来,侯府可不曾少了她的吃穿,他也是想将她当做婉儿一样对待,只要她安分守己,可她心思深沉,处处故意讨好他们,他们对此反感,而她还妄图从婉儿那里骗取不是她该肖想的东西。
生辰宴上,贪图婉儿的云纱。
那云纱可是御赐下来的,岂是她可以肖想的?
一匹云纱价值万金,既然损毁,那断了她的月银来赔,也是合情合理。
“那是她活该。”
“大公子,姑娘真的病的很重,求大公子给奴婢些银钱,求大公子了!”惊蛰又开始磕头,脑袋都磕破了。
陆云丰这才瞥了伙夫一眼,“你,跟她去寻抓药的四公子,一起抓了药后回来熬煮好。”
“是。”
惊蛰忙叩谢。
陆云丰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他看她是担心婉儿醒来后会告发她,她担心被责问故意推婉儿下水而故意装病,他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快要死了!
她最好是真的,否则,他定不饶她耽误婉儿喝药,还纵容下人胡闹!
陆云丰走进梧桐院儿里,推开门,门上都掉灰。
呛的他忍不住咳嗽一声。
院子里一览无遗,那一棵梧桐叶落的快尽了,瞧着没有什么生机。
地上是一层厚厚的枯叶,新的旧的,很久没有人清扫过了。
果然是个不讨喜的,连这院儿里洒扫的下人都避着她,如此不会驭下,如何做候府的千金?
施舍她的好脸色,也维持不了几息,今日这是怎么了?
一个个都跑到她这里犯病。
“不是说,我如果不跪下求着你原谅,你就不会搭理我吗?”
“陆云骆,你的脸皮什么时候这么厚了?”
就因为这一世他良心发现,觉得冤枉了她?所以要补偿她?
陆云骆脸色涨红,扬声道:“哼!我心地善良,觉得你可怜而已,你别自作多情,我还没有原谅你呢!”
“我是觉得那玉佩确实拿不出手,不符合我侯府六公子的气派,改日我重新打一块好一点的玉佩来,当然,我可不白白还给你,你要是不说好话,承认自己错了,我是不会大发慈悲的把玉佩给你的。”
“不必,我不需要。”陆云宁敛下眼皮,语气淡淡。
“你敢!”陆云骆立马不悦起来,“几位兄长的东西你都收着,凭什么单单将我的给还了!”
“我不管,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我陆云骆给的东西,你就应该小心呵护,视若珍宝才对!”
“你!你不是说过...”陆云骆再一次涨红了脸颊,后半句不好意思说出口。
哼!
可恶的陆云宁,她明明说过,她喜欢他给的东西!
说话不算话的骗子!
“说过什么?”
陆云宁是真忘了。
毕竟以前说过的那些话,都是蠢话。
而且,谁说她将其它几个人送的东西珍藏着了。
陆云骆傲娇的‘哼’了一声。
“总之,等打好了,我就让人给你送来。”
“还有,今后我要见你,你不许不见我!”
“否则,我就告诉母亲,说你欺负我!”
陆云骆故作凶狠的威胁,而后下巴微抬,心情颇好的往外走去。
他送了这么多东西来,陆云宁肯定感动坏了,只是碍于面子不好意思表达对自己的感谢而已。
哼,他都知道的。
几位兄长都围着阿姐转,阿姐也鲜少顾及到他。
可现在不一样,他突然发现陆云宁其实也挺顺眼的。
嗯,至少陆云宁有足够的时间陪他玩儿,没有人跟他争!
陆云宁吐出一口浊气,推着轮椅往屋里去。
她的院子简单,只有一间屋子,一间库房和一个下人房。
门口台阶都不曾有。
算是侯府最不起眼的院子之一。
床榻上发黄的被褥被换成了新的,上面还绣着紫色的小花。
屋里多了香炉,烟气缭绕,淡淡的香气将屋里的潮湿气掩盖。
淡紫色的窗幔。
鎏金的香炉。
她不明白为何陆云骆这一世为何会意识到他看错了。
或许是因为她与上一世不一样的选择,导致一切发生了改变。
但她并不认为这一时的好,会变成一辈子。
上一世她小心翼翼讨好,为了得到陆家的认可而活的艰辛异常。
重来一世,她只想为自己而活。
陆云宁本来只是想躺着好好理一理思绪,却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到再次睁开眼,外面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
外面传来窃窃私语,似乎在感叹。
“五姑娘的院子好小,还不如牡丹苑一半大呢。”
“是呀,我刚瞧了,也没有小厨房。”
“嘘,惊蛰姐姐来了。”
陆云宁坐起身子,房门正好被推开。
屋里没有屏风遮挡,惊蛰刚进门就看见陆云宁坐了起来。
“姑娘醒了。”
她手里捧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正好,奴婢去取了汤药来。”
那些人见风使舵,听闻今日大公子带着五姑娘来看了她们姑娘,如今熬药都有人殷勤的自告奋勇了。
“外面是什么声音?”
推开房门。
里头寒气阵阵,犹如冰窟。
陆云丰眉头忍不住紧皱起来。
墙角阴潮一片,长了大片大片的霉斑。
气味难闻。
屋里安静的过分。
陆云丰看着床榻上的人没有气息起伏,吓了一跳,立马冲进去。
莫不是真病的快死了?
可刚上钱就对上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那一双眼睛冷静的可怕,也漠然的可怕,带着一丝戒备。
陆云丰下意识有些心慌,但很快反应过来,“醒了?”
陆云宁撑起身子坐起来,靠在摇摇欲坠的床杆子上,也没有个帐子,光秃秃的杆子,她也不怕疼,就那么靠着,然后看着陆云丰,“有事?”
声音沙哑,有些难听。
陆云宁看着陆云丰,心中有一瞬间的复杂,可也只有一瞬间。
当初陆云丰将她接回家,在河里救下她,她是感激的,甚至对陆云丰有些依赖。
可现在,她不再想跟他有半分关系。
她知道,陆云丰是来兴师问罪的。
“婉儿醒了。”
“我知道。”
陆云宁挑眉,所以,他的下一句应该是为陆云婉抱不平。
陆云丰轻咳了一声,不悦道:“这屋里冷的跟入冬了似的,怎么不知道领炭来烧。”
“我看你是故意如此,好以此生病,来逃避追责吧。”
“你为何就是要将心思用在争宠上面?这里没有贪图你什么的男人,没有人会信你这一套!”
陆云宁难受的厉害,脑袋更是昏昏沉沉的。
她刚才昏厥了过去,悠悠转醒就赶上了陆云丰进门。
“炭火?”
“去年的冬日就不曾有的东西,今年又怎么会有。”
陆云宁唇边讥讽。
去年冬日,她刚回府。
甄氏觉得她会克母,便将她扔来了梧桐苑。
梧桐苑偏远,这明摆着是甄氏对她的态度。
那些婢女都是拜高踩低的势利眼,自然是看得出甄氏是何意,如何还会顾着她,给她送什么炭火。
连这唯一的一床被子,都是惊蛰求着人要来的。
陆云丰一惊。
什么叫做去年都不曾有?
陆云丰环顾屋里,头一次将屋里看的这般清楚。
简陋的厉害,唯一的保暖之物,就只有一床被子,还已经有些发黄。
定然是府里的下人偷奸耍滑,偷了懒。
“那你也就该想想,是不是你自己的问题,为何这些下人都对你避之不及,不愿来你这处当差,还私吞你的东西。”
“为何婉儿却是下人爱戴的好主子,你可曾好好想想。”
陆云丰说的义正言辞,仿佛这一切都是陆云宁咎由自取。
她想?
如何想?
想候府如何偏疼陆云婉,想陆家兄弟如何将陆云婉当做掌中宝,捧着怕碎,含着怕化,想他们如何将她当做草芥,当做绊脚石?
“还有事吗?没有事,请出去。”陆云宁眼睛都不眨一下,懒得看陆云丰。
多说无益。
对牛弹琴的蠢事,她不愿再做。
“婉儿生病了还念着你,你与我过去一道见见她,好让她安心。”陆云丰说的理所当然,“婉儿一心念着你,可你是如何做的,当真是白眼狼一般,不知感恩,这次婉儿落水,是不是你...”
“是。”
“我就知道你...”
陆云丰怔在原地。
少女的声音沙哑,毫不犹豫的承认。
他还以为听错了,毕竟以往陆云宁做错事,可是从未承认过错误,这也是他最讨厌陆云宁的一点。
知错不改还固执不讨喜。
“婉儿落水是你故意推的。”陆云丰又问了一遍。
与其说是问,倒不如说是直接定罪。
“是。”
陆云宁疲乏的闭上眼,浑身越发灼热,四肢百骸都仿佛被架在火上炙烤。
“果然是你!你为何就是不知悔改,偏要如此歹毒行事,婉儿事事都念着你,你倒好,只想要置她于死地,你就这般容不下她?”陆云丰怒道。
“是。”
陆云宁强打着精神,弯唇笑的让人毛骨悚然。
“只可惜,她没死。”
“你!”
陆云丰被陆云宁气的脸色铁青,“你简直无可救药!”
“我当然无可救药。”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道歉我不会,除非你打断我的手脚将我拖到她陆云婉面前去,否则今日,我不会出这个门一步。”
陆云宁仰起下巴,不服输的看着陆云丰。
“冥顽不灵,你必须去给婉儿道歉,再当众发毒誓,日后不许再与婉儿过不去!”
陆云丰说罢就直接伸手去拽陆云宁的肩膀,企图将她拽下床,可手碰到陆云宁的时候,被她身上的滚烫灼到,松了手。
陆云宁浑身没有力气,被他一拽,整个人重心一歪,直接从床上滚下床。
重重的摔在地上。
陆云丰眉心紧皱,伸手去扶她起来。
陆云宁冷笑,咬牙将他的手拂开,“不用你假好心。”
陆云丰不解,“怎么会病的这么重,就算为了逃避责骂也不必如此伤害自己。”
“你若低头诚心认错,我定会央求母亲减轻责罚。”
陆云丰当是陆云宁自作自受。
“呵,昨日落水,我的好三哥眼里只有陆云婉一个人,让我差点淹死在河里的时候,你怎么不让他不要伤害我?”
陆云丰:“什么意思?”
不是她推的婉儿落水,她怎么会差点淹死?
难道是自己跳下去,好将一切说成意外?
如果真是这样,那陆云宁的心机未免太重了些。
陆云宁撑起身子站起来,“意思就是,我为了让陆云婉死,将自己也伪装成受害者,好借此将一切说成意外。”
“听懂了吗?”
“听懂了,就滚。”
陆云丰心中所想被陆云宁亲口说出来,心口怪异的厉害,“不要意气用事。”
“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吗?”陆云宁反问。
陆云丰:“......”
“先跟我去看大夫。”
“不必了,死不了,以前也是这样,也没见因为没有看大夫就死了。”
“我命硬,不劳驾您。”
“你!”陆云丰被她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你就不能像婉儿一样乖巧懂事吗!偏要如此牙尖嘴利,我可是你大哥!”
陆云宁:“不好意思,你乖巧懂事的妹妹不在这里,我很累,想要休息,若是你想让我给陆云婉道歉。”
“我说了,打断我的手脚,拖我过去。”
“陆云宁!”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