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漠尧洛寒酥的其他类型小说《换亲嫁绝嗣首长,易孕军嫂狠虐渣周漠尧洛寒酥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蓝青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寒酥,报复收拾某些渣滓,其实你不必亲自动手,你只要暗中收集证据,法律自会惩罚他们。”洛寒酥拿起放在一旁的碗筷,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弧度,“漠尧哥,海城的天并非青天白日,笼罩在头顶的是一片阴霾与黑暗。”周漠尧虽在军中工作,但前些年也在京都见识了乌烟瘴气的一面,海城这边的情况也同样复杂。海城这边因为历史原因及经济情况,很多行业被清算得更严重,像洛家这样的富裕世家,首当其冲成了靶子,他们祖孙俩所受的尊严折辱,恐怕是外人想象不到的。“洛家世代遵纪守法,在国家危难之际从未选择逃离,选择散尽家财坚定的支援抗战,长辈们都做到了问心无愧。”“可最后呢,一顶莫须有的帽子盖下来,无数得到过洛家资助的人不念过往恩情,口号一喊,大手一挥,群起攻之将洛家逼到...
《换亲嫁绝嗣首长,易孕军嫂狠虐渣周漠尧洛寒酥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寒酥,报复收拾某些渣滓,其实你不必亲自动手,你只要暗中收集证据,法律自会惩罚他们。”
洛寒酥拿起放在一旁的碗筷,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弧度,“漠尧哥,海城的天并非青天白日,笼罩在头顶的是一片阴霾与黑暗。”
周漠尧虽在军中工作,但前些年也在京都见识了乌烟瘴气的一面,海城这边的情况也同样复杂。
海城这边因为历史原因及经济情况,很多行业被清算得更严重,像洛家这样的富裕世家,首当其冲成了靶子,他们祖孙俩所受的尊严折辱,恐怕是外人想象不到的。
“洛家世代遵纪守法,在国家危难之际从未选择逃离,选择散尽家财坚定的支援抗战,长辈们都做到了问心无愧。”
“可最后呢,一顶莫须有的帽子盖下来,无数得到过洛家资助的人不念过往恩情,口号一喊,大手一挥,群起攻之将洛家逼到绝境。”
“呵,最后还得散尽一切来保住性命,住在自己的房子里还得感恩戴德,还要听他们高高在上的训诫教育。”
洛寒酥每一句话里都透着浓浓的讽刺,这也是原主内心深处的怨念,以往不敢说半句,现在她却忍不住吐槽了。
“现在是忘恩负义的人当道,洛佑平家及亲戚如今都在吃国家粮,而我爷爷去世了,我只是个连工作都没有的普通百姓,给他们带不去任何利益,他们在两者之间绝对不会选择帮我,不在这种时候刁难我已算是有良心的了。”
“今天我虽然举报了洛佑平家,给了他们一击,但我心里清楚,我只是牵了个头,背后有其他人在出力。”
“我也非常清楚,之前出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法律,是制定法律规则的人用来对付跟他们不同线的人,而不是针对他们自己。”
“洛佑平家算得上是一号制定规则的人,这次的举报最多让他们家刮一层皮,伤不了筋骨,只能杀杀他们越发嚣张的气焰,用他们制定的这些法律狠扇下他们自己的耳光。”
“至于田崇阳这种烂人,用法律制裁他,可不是最好的报复,就算关押教育几年,等他出来定会变本加厉。”
“像他这样的人,又何必再给他作恶的机会,只有摧毁他的身体尊严,让他永远缩在臭水沟里抬不起头来,这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她说的每句话都很实在,周漠尧也承认现在很乱,整个环境乌烟瘴气,尤其是今年,也许是上面争斗越发激烈,下面更是乱得一塌糊涂。
洛家疼她的长辈都已去世,她又跟远在国外的父母断了关系,现在是无依无靠的孤女,别说那些坐在高位的干部领导了,连稍有点能耐的普通百姓都能随意拿捏欺负她。
洛佑平家估计没少仗势背地里欺负她,她若是不出手反击,狠狠震慑下他们,恐怕被他们欺负到死都无人知晓。
田崇阳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她,这不用想都知道是仗着洛家的势,若没有洛家给他撑腰,他怎么可能敢如此无法无天。
“好了,吃饭吧。”
洛寒酥吐了点怨念就不再说了,拿着碗筷默默无声吃饭。
今晚上炖了半只鸡,洛寒酥吃了一小碗鸡汤,其他都让周漠尧吃了,吃完饭洗完碗,又帮他把衣服洗了晾晒好。
“洛寒酥,在家吗?”
听到在公安局工作的隔壁邻居敲门,洛寒酥在厨房里应了一声,低声跟周漠尧说:“公安局的,我去配合走一趟,你早点睡,我带了钥匙出门。”
“好,要是有突发状况,需要我打配合,可让公安直接来通知我。”周漠尧叮嘱她。
洛寒酥点了点头,大步出去了。
邻居是来找她调查的,要她去趟公安局,洛寒酥没多问半句别的,将房门锁好就骑单车跟着走。
她早就做好了应对准备,公安同志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至于她跟田家人之间的矛盾,小到鸡毛蒜皮,大到田崇阳兄妹仗着洛家二房的势欺负辱骂他们的话都说了个遍,这些事情发生的时间地点,她记得的都全盘告知。
配合做了半个小时笔录,公安局让她填个表签字,然后就能回去了。
从询问室出来,与田文杰他们撞了个对脸,田纯阳第一个爆炸:“洛寒酥,你怎么在这里?”
“我听说田崇阳跟三个男人大战三百回合,外边已传了无数个风流版本了,可都不太真实。我来公安局走一趟,听听第一手瓜,了解下真实的故事情节。”
洛寒酥张嘴就往田家的痛穴处踩,无视他们阴沉如墨的脸色,故意扬起声音分贝:“喂,田纯阳,听说你今天是第一个撞见的,那幅画面应该在你脑子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吧。”
“你给我闭嘴。”
田纯阳现在满脑子都是那恶心的画面,恨不得用水冲脑子,将那些记忆给冲洗掉,一想到那些脸就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她不爽,洛寒酥心头就爽,继续刺激:“我今天上午举报了你姑奶奶家,在他们家翻出了一本干那啥的书,应该是他们家的传家宝,要留给孙子孙女们结婚用的启蒙书。其实嘛,他们大可不必偷偷私藏一本,你哥田崇阳应该很擅长,请他去现场示范教学就好啊。”
“洛寒酥,你给我闭嘴,你再说我撕烂你的嘴。”田文杰夫妻俩气得咆哮了。
“呵,你能撕烂我的嘴,你能撕烂整个海城人民的嘴吗?”
洛寒酥不在意他们的狮吼功,看他们被气成这样,她真是全身舒坦了,指着外边,面露讥讽:“你们田家这回扬名了,海城人人皆知田崇阳的大名了,恭喜你们家终于成了人人乐道的中心。”
“洛寒酥,我要打死你。”
徐雪微气疯了,冲过来要揍她,可旁边有公安同志,他们迅速上前拽住了她。
这些年洛佑平一直在偷偷查这笔巨额财产的下落,他怀疑的地方都被掘地三尺了,连现在洛寒酥住的屋子都被翻找过,但一块铜板都没找到。
他是千算万算,都没算到洛佑德会把其中一部分财产藏在他家房屋底下。
“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爷爷聪明。”
洛寒酥将二十箱金条都搬到了库房里,跟娘亲收藏的物品分开放,忙完就去仔细看爷爷留下的账簿了。
除了详细的账簿和一堆房契地契,洛老爷子还给孙女留了一份遗嘱,洛家所有的家产都传给她,额外留了两箱美金给唯一的儿子洛天崎,总共十万美元,放在祖坟藏宝地。
遗嘱中详细交代了,如果洛天崎将来醒悟归国,这笔钱就交给他,如果他再不踏入故土,这笔钱就归洛寒酥所有。
除了账簿遗嘱外,洛老爷子还给儿子单独留了一封信,洛寒酥没有打开看,将这些先全部放在了书房里。
这一夜到夜深人静时分才睡,依旧是天亮时分醒来。
“咦!”
早起像往常般练武,洛寒酥发现前天晚上种下的种子都发芽了,埋在土里的苹果核也长出了指甲长的幼苗,“这生长速度好快啊,不愧是神奇的空间。”
她前天晚上将种子种下没浇水,这下立即去提了一桶井水来浇灌,将开垦出来的三分地浇了个遍。
今早上在空间里练武,练得有些投入,比昨天稍微晚了十多分钟出来,周漠尧倒是早起了,轻手轻脚在厨房里忙活早饭。
“寒酥,起来了。”
周漠尧刚把包子蒸上了,开水也给灌好了,“早上吃包子,冲一杯牛奶,简单吃点?”
“好,你洗脸刷牙了吗?”洛寒酥问他。
“我洗漱完了。”
周漠尧身体恢复能力挺强,今天状态比昨天又好很多了,腹部很深的伤口都有了结痂迹象,刚刚早起洗漱完,还给自己重新上药包扎了。
洛寒酥洗漱完,洗了两个青苹果,泡了两大杯牛奶,两个人坐在厨房小桌边吃早饭。
“漠尧哥,你想吃什么,我上午去看批斗大会,看完再去买菜。”
“我不挑食,简单家常菜就可以。”
周漠尧打算今天出去一趟,他有点事情要去处理下,“寒酥,我得出去办点事,你给我一串钥匙。”
洛寒酥视线落在他腹部,微蹙着眉头:“你伤挺重的,推迟一两天再出去吧。”
“我得出去打几个电话。”
虽然已经托她转告了爷爷一些信息,可有些重要机密工作需上报给领导,他必须出去一趟。
洛寒酥知道部队里的事不能多问,也不再多说,给他指路,“这附近住的都是干部双职工家庭,今天洛佑平被批斗,这条街的邻居估计都会去看热闹。你稍微晚一点从后门出去,往右边走,沿着小坡上去,走到梧桐树路口往左转五十米,有一个电话亭。”
“好。”
周漠尧只外出打电话,没有别的事要办,打完电话就会回来。
洛寒酥吃完早饭后,给他拿了一串钥匙,在自己卧室柜子里翻了件中性化的灰色大衣,还有个同色的帽子来。
“漠尧哥,这衣服给你穿,大小应该勉强合适,出去简单装扮下。”
周漠尧见是从她屋里拿出来了,微微挑眉:“你穿过的?”
洛寒酥点头,这是原主买的,她备了几套男款衣服,经常半夜换男装出去跟师傅习武,有两三次碰到熟人都没被认出来。
在他们俩围炉说话时,五六里外的田家大门口发出了尖锐惊悚的叫声,吓得在做饭的左右邻居都扔下锅铲冲出来了。
尖叫的是刚下班回来的田纯阳,她刚拿钥匙开门,推开门就看到了她这一生都忘不掉的画面。
“天呐,丢死人了。”
“不要过来,不要靠近,女同志快带着孩子走,不要来凑热闹。”
一个嗓门洪亮的中年男同志刚是路过田家,正好听到田纯阳的尖叫声,见她吓得都瘫在了地上,以为屋里出了人命,连忙冲进去拉她。
结果,也看到了震碎他双眼的一幕。
“啊...啊...这是,这是田崇阳?”
虽然这位男同志让女同志不要靠近,可还是有很多好奇的挤过去看了,看到屋里那一幕辣眼睛的画面,一个个惊得花容失色了。
屋里的四个人已奋战了半个小时了,衣物全撕成了碎片,满地脏污狼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恶心的味道。
大门被打开了,外人冲进来了,可四人却毫无知觉,还在大汗淋漓的奋战。
屋子里正在发生的事,在这个风气淳朴的年代来说是爆炸性的,有人以最快的速度打电话去公安局报警了。
公安来得很快,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也全冲了过来,喊了五六个身强力壮的已婚中年汉子,一行人忍着恶心冲进去将四人拉开了。
田文杰夫妻俩也是下班后才回来,他们比两个女儿到家稍微晚点,拼命从人群中挤进屋,正好看到了他们唯一的儿子被男人...
田文杰在那一瞬间听到了心肝碎裂的声音,而他妻子徐雪微双眼一翻,当场晕了过去。
“命案现场,立即封锁,所有人不准靠近。”
公安队长拿着扩音喇叭高声下令,本在议论纷纷的群众们面色大变,几乎异口同声:“命案现场?死了人?”
“公安同志,这个凶手恶毒残忍至极,你们一定要将人抓到枪毙啊。”
田文杰悲戚嚎叫,跪在地上,双拳重力捶打地面,“畜生不如的东西,老子我跟你没完!”
“哎哟,我的天呐,我刚冲进去看了一眼,我现在想着都要吐呢。”
“我也去看了,这到底是什么仇怨啊,这人要这么报复田家。”
“对方不是报复田家,是报复田崇阳。”
“啊?只是针对田崇阳?你怎么知道?”
“我刚进去看了,田家客厅墙壁上留了字,用毛笔写的字。”
“写了什么?”
“写了句,田崇阳,你的人,你自己留着享受。”
“什么意思啊?那几个男人是田崇阳的人?”
“哎呀,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啊,那几个人是田崇阳的人,他们听他的命令去害人,结果被对方反抓住了,反送回来报复他了。”
“看来是这么回事了,要真是这样的话,田崇阳也是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田家这儿子眼神不正,说话轻佻油嘴滑舌,惯会拍马溜须,我看他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这个动手的人到底怎么做到的,我们今天整天都在家里啊,之前一直坐在路口说话,没看到有人偷偷开田家的门啊。”
“我之前下班回来,路过田家时,其实有听到屋里奇怪的声音,我当时没多想,哪知道是几个男人在...”
“......”
田家今晚上彻底炸了锅,田文杰夫妻和田纯阳姐妹俩全都情绪激动到发疯了,可这里涉及到了命案,就不是普通的作风问题了,一大家子全被公安带走去配合调查了。
田崇阳他们四个男人被裹着被单拉出来时,他们全都面色暗红,四双眼睛里都在冒着淫邪的光,全都在蛮力挣扎叫嚣各种污秽下流的话。
此时光线昏暗,围观看热闹的人都有追着看,但都没有注意到田崇阳嘴唇已变得乌黑发紫了。
见这四个人到现在还没清醒过来,还在恶心叫唤,有些精明的人终于发现异常了,“他们这是被下药了,中了那些下三滥的药。”
“普通的口舌之争和恩怨,对方绝对不会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报复他,估计是他在外边干了见不得人的缺德事,对方才这么狠报复的。”
“之前你们不是说田文杰她姑姑家今日也被人举报了吗?会不会是一路人啊?”
“不是,田文杰姑姑家是一个孤女举报的,是他姑父的侄孙女,我外甥在革会工作,我刚回来路上听他说的。”
“侄孙女为什么要举报他家啊?”
“也是受了委屈呗,她爷爷前段时间去世了,她爸妈早年离婚,两个人都去了国外,现在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了。田文杰她姑姑看着和蔼可亲,说话温柔亲切,其实是个厉害的主,听说那女孩子爸妈结婚离婚都是她在背后搞鬼。”
“她这是恨田文杰他姑姑?田家的事,会不会也是她找人干的?”
“这公安局肯定会去调查的,不过我觉得是她干的可能性很小,她一个孤女哪里有这种本事。”
“......”
被不少人怀疑的洛寒酥此时在家里炒菜了,她厨艺不算太好,也不算差,普通家常菜能拿出手,这会儿正在炒回锅肉。
今晚上弄了三道菜,一锅营养鸡汤,一大碗回锅肉,还有一个清炒蔬菜,洛寒酥搬了个小桌放到炉子边,两个人坐在炉边慢慢吃。
现在是秋季了,白天气温舒适宜人,到了晚上有些凉意,在小炉子边烤火吃饭正合适。
“寒酥,我这些年工资津贴加奖金基本都攒下来了,每个月工资也不少,你不去上班,我也能养家糊口的,等到了部队后,所有积蓄都交给你保管。”
洛寒酥想去工作倒不是为赚钱,爷爷和娘亲留给她的积蓄,花几辈子都用不完,她想去工作是想多长见识,多多丰富阅历,去见识探索这里的先进发展。
见她沉默着不说话,好似在思考些什么,周漠尧心头一动,猜到了她的想法,“寒酥,工作的事暂时不急,我会给你留意的。我们部队比较特殊,有一些家属能接触的技能学习班,到时候我带你去报名。”
“什么技能学习班?”洛寒酥来了兴趣。
“例如开枪打靶,开车驾驶,面食糕点制作,农作物种植,家禽饲养护理,算术算账竞赛,还有很多文艺体育项目,只要你愿意都可以去学,全都是免费的。”
“很多军嫂无事时都会去听课学习,现在都做得一手好面食糕点,还有好几个会开叉车了。”
“这几个会开叉车的女同志,她们找工作容易,部队有帮忙安排,现在都在后勤部仓库里工作。”
洛寒酥听着双眼亮了,告诉他:“我会开车,拖拉机,小汽车,吉普车,大货车卡车,你说的叉车,还有那种无轨电车,我都会开,爷爷请老师教过我的,我的开车技术还挺好的,师傅每次给我打满分。”
周漠尧:“...我娶了个宝藏女孩。”
洛寒酥闻言笑了,笑容浅浅的却很甜,“爷爷说技多不压身,多学一些技能能丰盈自己的人生,遇到困境能有退路,遇到危险也能有自救本事,百利而无一害。”
“洛爷爷是个有大智慧的人。”
周漠尧很佩服尊敬老爷子,又问她:“寒酥,你还会些什么?”
“算术算账和文艺体育项目,这些我应该不用再学了,我还会格斗功夫和骑马射箭。”
原主没有学习过骑马,但她擅长,她敢肯定自己的马术绝不比草原上的游牧民族差,她曾经为了报仇,单骑闯入重兵防守的营帐,凭借高超的骑术和箭术射杀渣爹最忠诚的心腹大将,再又逃出了包围圈。
周漠尧这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一直以为自己算全能的,没想到他的小媳妇更全能优秀。
见他看自己的眼神很灼热,洛寒酥眉头上扬:“你们队伍还要女兵不?”
“当兵很辛苦,女兵想要获得成绩,比男兵付出的要多很多。”
周漠尧怕她吃不了那苦头,他自己在部队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比谁都清楚其中的艰辛,他是打心眼里不想她吃苦受累。
“我不怕吃苦,也不怕日晒雨淋,你不要把我当娇滴滴的大小姐看待。爷爷从小就把我当男孩培养,女孩会的我都会,男孩会的我也会,我觉得自己不比任何一个男人差。”
洛寒酥的自信来源于骨子深处,来源于她和原主共同的灵魂里,可能因为两人共同的成长经历,她喜欢尝试挑战一切高难度。
见她态度很坚定,说到这事时双眼聚着万丈光芒,身上散发着豪情壮志,周漠尧不忍拒绝,“好,等随军后,我先带你去体验尝试下,如果训练的艰辛熬得住,考核成绩也合格,我可以帮你申请。”
“好。”洛寒酥对去随军有些期待了。
“寒酥,部队营地居住条件没有这里好,交通没这么便利,物资也没这边丰富,生活饮食习惯也不同,过去随军要比这边辛苦些。”
洛寒酥放下碗筷,在一旁抓了个糖包,小跑过去开门,将糖包递给她,“琳琳,明天几点?”
小姑娘笑嘻嘻收下了糖包,眉飞色舞告诉她:“在正元广场,明天上午八点半,通告上要求家人全部亲自到场参与。”
“琳琳,我知道了,谢谢你。”
事情进展速度比洛寒酥想象的要快很多,她猜到是老陶家等在联合出力,还有田崇阳的破烂事影响太不好,上面若不迅速作出处理,恐怕会引发一系列压制不住的事发生。
不远处的田英籽也已收到了消息,此刻脸黑得如同家中的锅底,客厅里已砸了一套茶具,浑身散发着压制不住的寒气。
他们家这十多年来算顺风顺水,比洛佑德这边要顺利很多,以至于晚辈们都有几分飘了,如今洛寒酥带头给他们来一记重拳,直击命脉七寸,打得他们竟无还手之力,只能先咬牙忍着,被动的受着这份侮辱。
“崇阳的事,跟洛寒酥有没有关系?查清楚了没有?”
洛寒风昨晚上开始调查,今天派人盯了洛寒酥一天,可她除了出门倒垃圾,再无其他行动,昨天她的行踪也已查过,表面上看与她并无关系。
在奶奶面前,洛寒风将查到的情况如实告知,没有半点隐瞒。
“盯紧她。”
田英籽这两天跟洛寒酥打照面,总觉得她变了,变得更加难以掌控,也变得更看不透了,总觉得她突然举报是送一味开胃菜,后面估计还会有手段行动。
“打电话给富云,让她过来一趟。”田英籽将事情吩咐下去,起身回屋了。
洛寒酥这边已吃完饭了,将碗筷家务活忙完,她先给周漠尧倒热水,让他回房去洗澡上药。
在他回屋后,她撒谎说外出倒潲水,趁着这下天色暗了下来,快速将煤球旁墙壁上的砖掏空,然后打着手电筒潜入了仅供一人同行的地道。
这条地道并不长,洛寒酥刚数了脚步,也就一百米左右,走到尽头就是一间客厅大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堆满了木箱,粗粗一数有二十个整,洛寒酥快速打开最近的小箱子,里面是一箱黄金,还有一本厚厚的账簿。
账簿上的字都是爷爷的笔迹,她因为赶时间,先没有仔细看,用最快的速度将所有的箱子都搬进了空间里。
全部搬空,洛寒酥转身想离开时,听力敏捷的她突然听到了轻微的声音,她立即覆到墙面上,尖起耳朵细听这道很有节奏的声音。
“嘀嘀...嘀...嘀嘀...”
“电报声?”
洛寒酥眯起双眼,目光落在旁边的墙面上,眉心紧皱:“这个位置是洛佑平家。”
她没有在地下室多呆,确认这里的东西都收完后,清理掉地面的痕迹,快速回到了家里,将堆放在墙角的红砖垒回原处。
她提着一桶潲水去倒完,故意从洛佑平家门口绕回来,见对面的两三个邻居站在门口嗑瓜子闲聊,故意上前打听:“王叔,珊姨,我之前听余姨家琳琳说,我二爷爷明天早上在正元广场受教育批斗,这消息准不准?”
“准,前面街口公告栏上都贴了通知。”王叔指了下前面。
洛寒酥侧头看向洛佑平家,见他们家没开灯,门也紧闭着,故意嘲讽一笑:“这家里的当家人和媳妇孙女在吃粗茶淡饭,家里这群大老爷们是被气得饭都不吃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