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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丢了,是他心尖蓦然颤动的声音全文

木晚笛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木晚笛”的《魂丢了,是他心尖蓦然颤动的声音》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在京圈的高贵与繁华中,一个白富美,与天才投资商,本是死对头。然而,一次毕业舞会上的醉酒,让情书错递,引发了一场意料之外的深吻。这究竟是两年的针锋相对,还是打情骂俏的序曲?他,那个总是冷冰冰的扑克脸男人,真的能成为她的合格男友吗?他不懂哄她,不会甜言蜜语,但他的一个深吻,却让所有吃瓜群众大跌眼镜。分手后,她在公司忙碌之际,总会不经意地想起他。而他,是否也在某个瞬间,感受到了失去她的痛苦?...

主角:郁唯一林见深   更新:2025-03-10 03: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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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郁唯一林见深的现代都市小说《魂丢了,是他心尖蓦然颤动的声音全文》,由网络作家“木晚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木晚笛”的《魂丢了,是他心尖蓦然颤动的声音》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在京圈的高贵与繁华中,一个白富美,与天才投资商,本是死对头。然而,一次毕业舞会上的醉酒,让情书错递,引发了一场意料之外的深吻。这究竟是两年的针锋相对,还是打情骂俏的序曲?他,那个总是冷冰冰的扑克脸男人,真的能成为她的合格男友吗?他不懂哄她,不会甜言蜜语,但他的一个深吻,却让所有吃瓜群众大跌眼镜。分手后,她在公司忙碌之际,总会不经意地想起他。而他,是否也在某个瞬间,感受到了失去她的痛苦?...

《魂丢了,是他心尖蓦然颤动的声音全文》精彩片段


郁唯一抿着唇笑,“算了,我怕霍影帝冲过来打人。”

“……”

乔浅脸一热,“干嘛说他……”

“不感动吗?人家为了给你出气,错过了一个好剧本,脸上的伤养了一个多月才重新进组。”

乔浅哼哼,“那我喊他一声小舅舅,他就得有个长辈样子嘛。”

郁唯一笑而不语,“好了,不跟你说了,挂了。”

她将手机放下,看着窗外倏然落下的雪花。

又是一年冬至。

……

后来,郁唯一开始在网上频繁看到林见深的新闻。

第一年,他被评选为江城经济年度人物。一个地方经济周刊,竟然因为以他为封面,硬生生地创造了销售记录。

第二年,他又入选了年度最具影响力的三十位投资人。

郁唯一自己开着公司,对于这类新闻自然无法忽视。

她只是冷淡地看着,一旁和她一起看新闻的陆老,甚至还扶了扶眼镜叹道:“这小子挺年轻啊。”

“长得也挺精神的,英雄出少年啊。”

一旁的陆老夫人补充。

郁唯一起身上楼。

第三年,林见深的游戏公司推出了一款火爆全网的手游,横扫国内外各大排行榜。

第四年,郁唯一收到一条匿名的短信:

【生日快乐。】

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街道簌簌落下的树叶,将小窗推开。

有风刮进来,吹得她长发凌乱飞起,吹得她眼角微微发涩。

手机响了,郁唯一接了电话。

“今年生日怎么过?”

男人的声音温醇动人,像是秋日里的一杯奶茶。

郁唯一唇角弯起淡淡的笑,“我爸妈回来陪我过。”

“那我呢?”

他不疾不徐迈着步子,声音很轻,“好歹是我们在一起之后的第一个生日,不匀点时间给我表现吗?”

“我……”

郁唯一刚要张口,忽然被人从背后抱住。

她愣了下,“周弈?”

周弈俯身看她,眉眼缱绻温柔,“就知道你没时间,所以我来找你了。”

郁唯一很意外,“可你不是明天才回来?”

“这不是为了你,提前赶回来给你惊喜么。”

他松开她,背到身后的手拿出一个精巧的礼盒出来。

“看看喜不喜欢。”

郁唯一接过礼物,拆开盒子,是一盏小鹿形状的幽微小灯。

做得精致小巧,适合摆放在床头。

“不是说睡眠不好么,让它陪着你。”

说着,周弈又将小鹿灯的脑袋转了转,“里面可以放助眠的香薰。”

“谢谢。”

郁唯一笑着接过,“我很喜欢。”

“那就好。”

周弈又去牵她的手,“还有半小时就下班了,既然是生日,早退一点没关系。”

“好。”

郁唯一跟着他离开办公室,又吩咐南梦,通知大家都下班。

冯越忽然脚步匆匆赶到,“郁总,和董总的局定在了明晚七点,桃花坞。”

“好,我知道了。”

郁唯一和周弈一道离开。

众人都在窃窃私语,啧啧赞叹:“郁总和周公子真般配啊。”

“是啊,男才女貌、门当户对,还很养眼。”

“唉,下辈子我也想体验郁总的人生。”

……

周弈和他上一个女朋友只谈了两个多月就分手了,据说,是周弈发现对方和资本大佬聊骚。

周家从政,周弈这个人虽然风度气韵都是贵公子做派,但平时十分低调,从不张扬。

所以,对方并不知道周弈的家底有多丰厚,还想着拿他做往上爬的阶梯。

被周弈发现后,他提了分手。

后来女方不知从哪儿打听到一点风声,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缠着周弈要复合,还放两人的恋情消息出去,搅得互联网血雨腥风,连周老爷子都过问周弈这件事情。



周弈也没法再给对方保留体面,将她软封杀了。

隔了半年多,周弈再度遇到郁唯一,重新追求她。

这次他相当有耐心,追了郁唯一两年,郁唯一才答应。

两人的关系像是一杯温水,无波无澜,不冷不热。

说不上甜蜜,连郁唯一的妈妈私下都问她,你喜欢周弈吗?

但也说不上哪里不好,周弈很好,对她也好。他斯文儒雅,又不失幽默风趣,男神一般的人物,和他在一起,多少京圈白富美羡慕。

绝大多数的感情,能维持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现实生活忙忙碌碌,哪里有那么多波澜壮阔、刻骨铭心的爱情呢?

平淡,有时候也是一种幸福。

至少,郁唯一是很满z足的。

周弈送她回家,车载音乐上在放一首小甜歌。

女声清甜,配着悠扬的曲风,让人情不自禁冒出粉红泡泡来。

“你也是姚灵儿粉丝啊?”

郁唯一看向一旁开车的男人。

周弈薄z唇微扬,“小曼弄的,她喜欢。”

小曼是他妹妹周曼,现在在上高中,正是喜欢追星的年纪。

“浅浅也喜欢她,她这两年太红了。”

郁唯一淡淡道。

上次乔浅去探霍司霖的班,就是为了跟演女主角的姚灵儿要签名合照。

“嗯。”

周弈点头。

早些年的艺人,都是影视歌全方面发展的。

现在的娱乐圈,爱豆、影视圈、歌手圈之间似乎泾渭分明,很少有全方面发展的。而姚灵儿,不仅唱歌好听,演技也不错,这两年迅速成了一线女星。

最近,更是搭档霍司霖,演起了大女主戏。

霍司霖说,姚灵儿背后有资本捧,所以一路爆红。

至于资本是什么,自然是在她背后支持的男朋友林见深了。

林见深的眼光可真好啊。

投资做事业,节节开花,一路飞升而上。女朋友,也从寂寂无名到一夜爆红,稳居一线。

“你喜欢她的话,我可以请她过来给你唱歌。”

明星都是接商演的,谁会和钱过不去呢,只不过请到这个咖位的,需要很大一笔钱而已。

郁唯一笑着看他,“这么高调,可一点不像你了。”

周弈从善如流,“哄你开心嘛,我可以借别人的手去做。”

“不用。”

郁唯一看着他说:“还是你的仕途更重要,万一被有心人挖出来就不好了。”

又补充一句,“何况,我不追星,对她也谈不上喜欢。”

周弈想了想,“好。”

……

郁唯一的二十八岁生日,陆琬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的饭,一家人陪她一起过。

郁时安最近申请调任去了冀城,来往也方便。

陆老和陆老夫人身子还很康健,如今退位享清福,什么都不用操心。

郁唯一的表哥前年结婚了,今年初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表姐去年年底也定了亲,不出意外明年办婚礼。

郁唯一和周弈在一起一年了,家里人也很满意。

“怎么不叫周弈一起来?”

郁唯一刚坐下,陆琬就往门口的方向看了眼,皱眉问。

郁唯一正要拿筷子,闻言漂亮的眼睛愣了下,木讷地起身,“那我去叫他。”

“算了。”

一旁的郁时安出声。

郁唯一又坐下。

她接过阿姨盛好的汤,低头一勺一勺地喝着,温静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坐她身旁的郁时安静静看着她,忍不住问:“小鹿,你和周弈的感情还好吗?”

她放下勺子,露出淡淡的笑,“挺好的。”

说完又继续喝汤。

郁时安看向陆琬,陆琬也皱眉。

吃过饭,一家人又聚在一起吃蛋糕。



郁唯一哭得喘不上气来,连说出的话乔浅都只能依稀辨认:

“你不知道他有多好,我可能再也找不到比他对我更好的人……”

“浅浅,我真的很喜欢他,可是他不要我了,他三年前就已经不要我了……”

“我也想忘掉他,可是我做不到。”

“鬼才要和他做朋友,我根本不稀罕他的礼物……”

……

听着郁唯一絮絮叨叨的话语,乔浅忽然觉得比起伤心自己的恋情,她更心疼郁唯一。

珠玉在前,郁唯一很难找到比曾经的林见深更好更爱她的男人。

而她自己又一直陷在过去出不来,连之前追求她的周弈都被冷处理,其他的男人,更不会自找无趣。

这时,乔浅手机响了,是陈锦年助理打来的电话。

“什么?”

乔浅咋舌,“霍司霖把陈锦年打了?”

不仅打了,还打进了医院。

乔浅的醉意醒了大半,但白皙的小脸还是透着粉,穿着同色系的大衣坐在郁唯一副驾驶上,像只粉z嫩的水蜜桃。

“去医院,还是警局?”

郁唯一朝她看过来,乔浅语气闷闷的,“警局。”

霍司霖的经纪人也收到了消息,上下打点,防止新闻流出去上第二天的头条。

乔浅她父亲知道后,也不问为什么,先出手帮了忙,才将电话打到乔浅这里来。

乔浅不想和他说,掐断了电话。

到了警局,霍司霖已经出来了。

他那原本就凌厉的五官,此时挂了彩,看上去有点邪气。一旁的经纪人絮絮叨叨说着什么,他不耐烦地听着,浓眉皱得很紧。

很快,视线朝停下的车辆看过来。

乔浅被郁唯一拉过来的时候,人还是懵的。

她望着男人嘴角和颧骨处的伤痕,倒吸一口凉气。

她还是第一次见霍司霖和人打架,而且打成这样。

陈锦年身材瘦削,体型上就已经吃亏,动起来手来自然比不上每天训练保持身材,还时不时以肌肉出圈的硬汉霍影帝。

所以,他进了医院,而霍司霖,至多是脸上受了几拳。

霍司霖黑眸不留痕迹地暼她一眼,转身要和经纪人离开,乔浅脚步比意识更快做出反应,跟了上去。

“小舅舅。”

她张了张口,男人回眸看她,没有表情的脸显得有几分冷漠。

乔浅咽了咽口水,想到自己之前还跟他撒气,用酒泼他,不免心虚。

“谢谢。”

霍司霖轻点下巴,长腿阔步离去。

……

后来,陈锦年才和乔浅解释前女友的事情。

一言以蔽之,就是分手后女方就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只是一个小演员,自知嫁豪门无望,索性就拿了分手费跑去国外偷偷养胎。

等孩子大到临产飞回来,跑过来闹这么一场。

一来是要名分,二来,万一运气好,真让她母凭子贵嫁进去了呢?

当然后者是不可能的,陈家门第不比乔家,也不会自甘堕落到让没名气的女艺人进门。

但孩子是打不掉了,只能认下。

乔浅和陈锦年,当然也只能分手。

前女友这一出,让陈家怄死,如此一来,以后陈锦年谈婚论嫁,就没什么千金小姐愿意嫁给他了。

婚前就闹出了私生子,谁还愿意蹚这趟浑水?

乔浅伤心难过了两个月,很快又收拾心情恢复了过来。

只是,她比较担心郁唯一。

“我能有什么事?”

郁唯一此时又在外出差,一边挑选着带回去的纪念品,一边和乔浅讲电话。

“行,那等你回来,我带你去庆城看男模表演!”


她神色如常,看上去没有半点不愿。

周弈抿唇,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在女人起身离开的时候,拉住了她的手。

郁唯一顿住脚步,回眸看坐在沙发上面色有些阴沉和迟疑的男人。

“对不起,那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郁唯一愣住。

什么事?

没等她问,周弈跟着起身,面容恢复了以往的清隽温和,“我送你回去吧。”

“好。”

郁唯一点头。

她又依例去找了陈锦年。

一个小时的咨询做完,郁唯一看着面前一丝不苟收拾东西的陈锦年,忽然开口:“周弈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

陈锦年手中的钢笔掉落在地,闻言讶异地看向她,脸色是明显的慌张和意外。

郁唯一心里的念头坚定了几分,但面上依旧十分平淡,好似她只是关心一个结论,而那个结论是怎么样的并不会对她产生什么影响。

“没有,他不会。”

陈锦年皱了下眉头,不知道怎么说起。

但既然她这么问了,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索性他也没逾矩,陈锦年就和郁唯一说了。

郁唯一听完,也没什么波动,只是道了句:“原来是这样。”

陈锦年仔细审视她的表情,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刚刚言语有失,破坏了这对原本要订婚的佳偶。

“周弈他只是责任心比较强,加之之前他们分手是周家人逼迫的,女方……也吃了挺多苦头,所以他就出手帮了一下,你别胡思乱想。周弈的人品是值得信任的,这点我可以担保。”

“我知道了。”

郁唯一起身,对陈锦年露出一个寡淡的笑,“我先走了。”

“好。”

陈锦年目送她离开,长舒一口气。

……

郁唯一因为急性肠胃炎住院了。

她这两年肠胃一直不太好,不过这次发作也很突然。

周弈照顾了她两天,她病好之后,周弈也没离开。

郁唯一好奇地看他:“你工作不忙了?”

他总是很忙的。

男人薄z唇抿成直线,眉目温和却寡淡,“请了假。”

请假,就为了照顾她?

郁唯一下意识竟不是感动,而且在想,大概周家还没等到她父母的答复,所以督促周弈殷勤些。

何况,周弈估计也摸不准郁唯一对于他和初恋有联系的事情是不是还在介怀。

她将手里的粥放下,唇瓣因为虚弱而发白,说出的话也是低低淡淡的,“为什么和她分手?”

郁唯一也不迟钝,她知道周弈不爱她。

他们对彼此的感情都不多,走到一起或许有一点喜欢,更多是因为合适。

双方的冷淡,才让他们坚持了一年多的时间没分手。

但凡有一方动了情,就会计较和埋怨对方不够关心自己。

周弈的神情有些惝恍,自嘲般的笑笑,“很老土的剧情,她家庭条件太差,我们家不同意。”

郁唯一垂眸。

但凡周家是富商,国际超模这个头衔也许还有一点希望。

可周家的红色背景加上高官身份,就不可能允许这样的人进门。

“就像你当初和林见深,不也是如此。”

他发出一声同病相怜的低叹。

郁唯一唇角勾起凉薄的笑,“不一样。是林见深跟我提的分手,是他,放弃了我。”

周弈却笑,“可那个时候,他就算不放手,你们也走不到最后不是吗?”

“为什么不会?”

郁唯一大而亮的眼睛闪出笃定的光,有些忿忿,“是他不够相信我对他的感情,或者说,他对我的感情并没多深。”

“他是第一天才知道陆氏集团是我家的,还是第一天知道我爸爸是市长?他只是将我排在了没那么高的位置,他的事业、家人都比我更重要。”


“我懂了,你是吃醋林大神找了个女朋友是吧?”

“可是小鹿,你也找了男朋友啊,你不能双标。人家林大神,也许只是找个人占着女友的位置,但心里还是爱你的呢?”

郁唯一难以理喻地看她,“我不喜欢林见深了,这一点你能懂吗?”

乔浅摸着下巴盯着她打量,“真的?”

“真的。”

郁唯一下台阶。

乔浅也不好再说什么,挽着郁唯一的胳膊,两人拐了个弯去一旁的商场逛奢侈品店。

两个大小姐购物全凭心情,这里的导购都认识她们,恭恭敬敬地招待。

郁唯一买了个新包,又在柜台看手链。

“这个挺好看的。”

郁唯一指给乔浅看,乔浅也点头。

不料,一个身着衬衣西裤的女人却走过来,冷着脸直接道:“抱歉,这个不卖给你。”

郁唯一闻声抬眸。

女人虽然穿着工作服,但明显不是一般的导购,看胸牌上的字,是店长。

郁唯一有点莫名其妙。

她说的不是不卖,是不卖给她。

“为什么?”

女人眉梢高高地扬起,抬起下巴很看不起人的表情:“我知道郁小姐有的是钱,但这世界上,总有些东西是钱买不到的。”

听到这里,郁唯一反应过来了。

一旁的乔浅被激怒了,“你有病吧?开着店不卖东西,阴阳怪气地想说什么呢?”

店里有其他顾客闻声看过来,悄声议论着。

店长故意拔高音量,“买卖原本是双方的交易,我不愿意卖,郁小姐难道想强买?还是说,郁小姐习惯了抢人东西?”

郁唯一凉凉一笑,声音不疾不徐地打断:“你是沈欢的朋友?”

沈欢是模特,这女人的身高和身材明显不足。

但她话里话外的,都是在说郁唯一抢人东西,流露出来的情绪也是明晃晃的敌意,她自然想得到背后的原因。

店长大方承认,“是又怎样?当年小欢和周公子真心相爱,被周家拆散。现在他们两人又旧情复燃,如果不是你横插一脚,要和周公子订婚,逼得周家对小欢赶尽杀绝,小欢怎么可能患上抑郁症?”

对于沈欢的事情,郁唯一没去打听了解,只知道离婚官司快要尘埃落定。

周家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她不知道,但其中绝对没有她的授意。

很明显,对方把她当成了那个迫害沈欢的敌人。

人群里有难听的窃窃私语传过来,乔浅听着要发飙,郁唯一拉住她的手制止了她。

她很冷静地回复:“既然你是沈欢的朋友,那应该知道当初周家就不赞成他们在一起。现在是周弈主动跟我提订婚,你口口声声说我为了抢周弈伤害沈欢,有证据吗?还是说,沈欢自己想找周弈复合被拒绝,所以叫你来破坏周弈现在的感情?”

“你……”

店长被她说得脸色难堪,又很快反驳:“周弈当然是爱小欢的,只是小欢家境不好,所以周家才不同意……”

“那你应该去找周家理论,为什么看不起沈欢的家境,而不是找我。”

郁唯一打断。

店长拧着眉头冷笑:“你明知道周弈不喜欢你还要嫁给他,难道你不是破坏别人感情?周弈和小欢真心相爱,只是被门第隔绝了,你介入他们之间,和小三有什么区别?”

郁唯一忽然怔住。

店长见她终于露出些异色来,便更加盛气凌人地指责:“你们这些豪门都是势利眼,拆散人家真心相爱的情侣,为了利益联姻,对于我们这些没钱没势的小老百姓随意践踏。还要装作一副大方坦然的样子说自己什么都没做,你非要嫁给一个不爱你的男人,难道你就不知道会伤害一个无辜的女人?”


乔浅去拉她的手,被她手的温度吓到,将手里的暖手宝递给她了。

郁唯一抱着暖手宝,忽然夜空中绽放一束巨大的烟花,倏地照亮整个夜空。

她仰头看着,眼眸被璀璨的烟火映照得更亮。

她唇角牵起弧度,眸光闪烁,透过一束束盛放的烟火,看到了过去和未来明晰的分界线。

又是新的一年,以后的每一天,都是崭新而充满希望的。

直到男人温热的手指触及她眼底,郁唯一才微愣地去看一旁的男人。

周弈指腹带走她眼角的湿润,定定地看着她,漆黑的眼底映出她娇小的倒影。

她看到他弯起唇角,笑容很温和,“新年快乐。”

视线自天空收回后,她才察觉周围很多恋人在亲吻。

包括她身侧的乔浅和陈锦年。

郁唯一睁圆了眼睛,有点恍惚。

以至于她再看周弈时,脸上有明显的张皇无措。

她看着周弈俯身渐渐下来,郁唯一呼吸凝滞,就在她张口要说“不行”时,投入了一个温暖干燥的怀抱。

他只是抱了她一下。

郁唯一僵住,两只手垂在身侧,一动不动。

周弈身上有清淡的沉水香,闻着让人心绪安宁。

约莫两秒钟的时间,他松开她,望着她布满雾气的眼睛,眼神复杂,似乎有话要说,但最终只是笑笑,说:“我送你回去吧。”

她点点头,“好。”

……

新年夜之后,周弈就没主动找过郁唯一。

后来郁唯一再得知他的消息,是听乔浅说的,周弈谈恋爱了。

新女友,仍旧是个模特。

郁唯一只是笑笑:“他品味倒是一如既往的专一。”

乔浅却觑她,“也不啊,周弈之前不是挺喜欢你的?”

是郁唯一三番两次不给机会,人周弈这么好的条件,自然不会放着大把追他的女人不理,去做舔狗。

郁唯一正要反驳“喜欢”这个词,张嘴后又意识到哪里不对劲,皱眉不悦:“我身材很差吗?”

乔浅挽着她胳膊笑,和她一起进了卖包的店。

“和超模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吧?”

“……”

“不过你的胸已经到了超模水准。”

郁唯一炸毛,鼓着腮帮就要走,乔浅又赔笑去拉她,“哎呀,说好的送我包的!”

郁唯一一副霸总做派,在沙发坐下,支起一条细长的腿,懒懒开口:“自己挑吧。”

乔浅直接去拿最新款,“不用挑,就这个了!”

郁唯一抽出黑卡递给一旁的导购,导购笑盈盈地接过。

“小鹿你最好了!”

乔浅扑上来抱她。

郁唯一嫌弃她把口红蹭到自己脸上来了,“陈锦年送你什么生日礼物?”

乔浅正抱着她的新包亲热呢。

闻言扬起眉梢,脸上尽是小女人的幸福娇俏:“还不知道呢,不过他应该会给我准备惊喜。”

郁唯一很羡慕地看她,“看来你们俩感情很好。”

“是呀,他对我不错。”

乔浅说。

他们在一起没多久,乔浅她爸就知道了。

陈家比不上乔家,但也算不错,乔浅她爸还挺支持的。

不过,霍影帝不太看好他们之间的感情。

他曾说乔浅:“你这种脑子,玩不过人家,趁早分了。”

乔浅最讨厌别人说她笨,尤其被霍司霖说。

一股叛逆劲儿上来,她连着两个月没理霍司霖。

“霍女士前段时间抓到我爸出轨了,闹了一场,我还以为他们要离婚呢。结果,现在又好得蜜里调油了。真是佩服霍女士,这都能忍下去。”

乔浅母亲去世得早,他爹直到她十八岁高考完,才给她领回霍玉当后妈。


郁唯一是被冻醒的。

身上的被子很厚,但被子下的身躯还是冻得蜷缩成虾米状。

她没有想到,南方的冬天竟会这样的冷。

整个房间,没有一丝暖气,冷得像冰窖。

她从床上爬起来,陌生的环境,晦暗不清的光线,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她为什么会准确无误地走到林见深房里去。

人刚钻进被子里去,顿时就被一阵暖意烘得浑身舒爽。

再朝暖源凑近点,悄咪咪的,像是做贼一样。

林见深还是和从前一样,冬天身子暖得像火炉。

就当她慢慢要贴上他时,一声低沉的嗓音自头顶传来:“郁唯一,你做什么?”

她身子一僵。

“我冷。”

既然被发现了,她也就懒得掩饰了,直接整个人凑到他怀里。

“……”

黑暗中,她听到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大概是被她的脚给冰的。

“你……”

她小心翼翼收回脚,埋头当鸵鸟。

“你不知羞的吗?”

他身子动了下,躺平。

郁唯一依旧扒拉着他不放,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冷得牙齿直打颤。

他无奈地闭上眼,忽然听到她吸了吸鼻子,又倏然将眼睛睁开。

垂眸看过去,黑暗中只能看到女人的发顶,她一动不动。

“郁唯一。”

他喊她。

她不理他。

林见深默了默,忽然想到刚刚在警局,她一见他就哭。

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刚刚回来的路上,她又一个字不说。

其实他知道她是过得很好的,一毕业回国就接手家里公司,业绩也做得很漂亮。

她这样的人从来没有什么烦恼。

她一出生,家里人就安排好了她一辈子要走的路。

她有犯错的勇气和再来的机会,也有任性的余地。

就像当初,家里人知道她在国外和男友同居,逼迫她分手。

而分手后,帝都所有的年轻才俊,都会任由她挑选。

他忽然掀开被子起身,郁唯一闭上的眼睛睁开。

耳边静静地听着男人离开时的脚步声。

原本温暖的床,因为他的离开,一下子失去了温度。

郁唯一嘴角往下,忽然有点难过。

她闭着眼睛强迫自己睡,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下方的被子掀开一个角,冷风窜进来,不等她反应什么,一个温暖的东西,盖在她冰凉的脚丫上。

是一个暖手宝。

她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只看到黑暗中男人模糊的轮廓。

他掀开被子重新上了床,躺在她边上。

郁唯一像只蚯蚓一样蠕动过去,贴着他。

很快,她就睡着了。

……

第二天醒来,床的另一侧已经空了。

她伸了个懒腰,无意间触到一个温热的物体——暖手宝还是热的。

窗外在下雪,屋子里又太冷,郁唯一缩在床上汲取所剩无几的温暖。

被子里还有男人留下的味道,若有若无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昨晚她深夜爬床,现在想起来有点丢人。

可她不得不承认的是,昨晚她睡得很好。

恍惚中,她想起自己和林见深第一次同床而眠,也是她半夜去爬的床。

不过那次不是因为冷,而是她跟大学同学一起看了部深夜档的恐怖电影。

出电影院时,她还绷着脸嘴硬说自己不怕。

结果他们要去蹦迪,郁唯一想到酒吧的昏暗灯光就觉得毛骨悚然,忙给林见深打电话救急。

林见深大学修的双学位,他课程很满,也总是很忙。

接到郁唯一电话时,他在图书馆赶一个deadline。

“找个咖啡馆等我。”

郁唯一虽然总是跟乔浅抱怨林见深冷淡,但她不管多晚给他打电话,他都会接。也不管多忙多远,只要她找他,他都会赶过来见她。

这也是当时郁唯一觉得林见深为数不多的优点,话少冷淡,但很尽责。

只是,郁唯一不找他的时候,他也不会想着找她。

他总有很多忙不完的事情,先是学业,后来还加上事业。

对于她这个女朋友,他也只会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

用乔浅的话来说,就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电子男友。

你找他,他就上线跟你恋爱,你不找他,他就下线了。

那天,郁唯一等了快一个小时才等到林见深过来。

要是平时等这么久,郁唯一肯定不高兴了,可那天她被吓到了,林见深一出现,她顿时就跑过去抱住他。

他僵了下,低声道歉,摸摸她的脑袋,带她回家了。

那天郁唯一说要回他的住处,林见深有些意外,但没说什么。

回去后,林见深继续他没有做完的课题,郁唯一洗漱完就窝在他旁边戴着耳机安安静静看剧。

后来他要睡了,把床让给了郁唯一,自己睡沙发。

睡到半夜郁唯一做了噩梦惊醒,就抱着枕头去跟林见深挤沙发了。

沙发睡他一个大男人就已经够憋屈了,再来一个她根本没地方,所以她几乎大半个身子都在林见深身上压着,窸窸窣窣的自然很快弄醒了他。

“我害怕……”

她当时面对男人无声的质问,委委屈屈出声。

林见深抱着她上了床,索性两个人一起睡了。

郁唯一从小就是一个人睡的,也习惯了一个人睡。

但不知道为什么,和林见深一起睡的那个晚上,她并没有失眠,反而睡得很好。

只是后来她听林见深说,那个晚上他失眠了。

郁唯一当时没听懂,还歪着头问他为什么。

他那个时候忙得昏天黑地,一沾枕头就着,睡床可比睡沙发舒服多了。

林见深只眼眸漆黑地看她一眼,转移了话题。

郁唯一越想越奇怪,非要追问,“难道我睡觉打呼噜?”

他摇头。

“我睡觉磨牙?”

他继续摇头,“吃你的饭。”

她偏要继续问:“那你为什么失眠?”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给她夹了一块排骨,“郁小鹿,你什么时候能长大?”

郁唯一撇嘴,低头吃饭不理他了。

她最讨厌林见深的行为之一,就是装深沉嫌弃她幼稚。

明明他们一样大,林见深不过大了她点月份而已,可总是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像她爸爸一样讨厌。



林见深将门推开,脸上却没半点异样,只是直直地望着她,目光像是要刺穿她冷漠的表皮,去窥探内心深处真实的心绪。

“为什么?”

他问,一字一句,眼瞳里泛起了红血丝,不知是疼的,还是急的。

郁唯一强迫自己不去看他那只往下淌血的手,几乎是要咬紧了牙关才压下情绪,“因为分手了,林见深,我们都该体面一点。”

“互不打扰,是最后的尊重。”

……

后来,那群合作商不知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说他们那晚慢待的女人,其实是陆氏董事长的外孙女。

陆续有人上门求和,冯越那里接了无数的邀约和致歉礼物。

郁唯一心情不好,都让他推了,礼物也退了。

南梦见她昨晚的东西没吃,早上的也没吃,不免叹气:“郁总,您是病了吗?”

她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按理说不该气成这样,连饭都不吃了。

南梦想,应该是发生了别的事。

“订机票回去吧,我不想待在江城这个地方了。”

郁唯一语调很冷,又回床上躺着了。

“好。”

刚下飞机,郁唯一就接到了乔浅的电话,她哭着告诉她,陈锦年劈腿了。

郁唯一皱眉,“你别哭,慢慢说,怎么回事?”

乔浅说,陈锦年陪她过生日,结果他前女友跑出来闹,挺着肚子说自己怀孕了,让陈锦年给个说法。

乔浅当即吓到了,一杯酒泼到陈锦年脸上就跑了。

她以为陈锦年会追上来的,不想,他没有。

乔浅伤心透了,又找不到人哭诉,只好打电话给郁唯一。

“我刚到帝都,你等我。”

郁唯一让司机往乔浅家开。

她到时,霍司霖也在。

霍司霖白衬衣上有红酒渍,他此时拧着眉头,十分嫌弃地要去处理。

见郁唯一来了,如获大赦,“你劝她吧,这女人已经疯了。”

郁唯一点头,径直往乔浅卧室去。

乔浅砸了好些东西,郁唯一推门进去时,她以为是霍司霖,嘴里还叫嚷着:“让你滚啊,不用你来看我笑话……”

后来看清人脸,乔浅顿时扯着嗓子大哭起来,“小鹿,呜呜呜……”

郁唯一上前,乔浅抱住她崩溃大哭,大骂陈锦年是混蛋。

郁唯一陪着她骂,又劝她想开些,别太伤神。

好不容易,乔浅眼泪哭干了,才有心思察觉郁唯一面色虚弱。

“你不舒服吗?”

郁唯一摆摆头,“没,太累了而已。”

却在下一秒,眼眶红了。

乔浅愣住,扬起身子过来抱住她,“怎么了小鹿?”

郁唯一揉着眼睛,告诉了她在江城发生的事情。

“这么快……”

哪怕他们分手三年了,可乔浅总在潜意识里觉得,林见深一定会再来找郁唯一的,因为他自己亲口说过。

他这么板正无趣的人,素来说话算数,没有花言巧语的。

“我查过新闻,是真的,他们已经同居了。”

郁唯一吸了吸鼻子,后又说:“其实不查也知道,我看到那个女人挽着他手臂,和他那么亲密,就知道一定是他女朋友。”

林见深界限感很强,从来不会迎合主动贴上来的女人。

甚至有次,他参加同学生日会,不知是谁往他酒里加了催情的药物,林见深欲念上头也没犯错,甩开了扑上来的女人,硬撑着走了。

他从来不会抱她以外的女人,也不会牵别的女人的手。

如果出现了第二个,那只能是他女朋友了。

乔浅见郁唯一比她还哭得伤心,心里酸酸涩涩,竟也顾不上为自己难过了,叹息道:“小鹿,你怎么……还喜欢他啊?”



林见深再度回到了巫林镇。

一场数年难遇的大雪,让这个冬天显得格外的冷寂荒凉。

他很难想象,那个最怕冷,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的小姑娘是怎么一个人盲目地寻过来的。

他还记得,当年她去国外留学,家里怕她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危险,还给她找了贴身保镖护着。后来,是她自己觉得另类且张扬,将人赶回去了。

林见深总说她没长大,不仅是因为她心性单纯,更因为她被家里人保护得很好。

她恐怕,是第一次一个人出这样的远门。

小镇出了一起追尾事故,路上在清理积雪,一时半会的车开不了。

林见深去了林长明家里,两人围坐在炉子边烤火。

橘红色的火光映照在男人英俊的面庞上,轻薄的眼皮压不下眸底浓稠的落寞。

他素来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林长明第一次见他这般失魂落魄。

那天,他见到林见深和那小姑娘站一起的模样,就知道她不简单。

林长明给他递了根烟,明灭的火光,缭绕的烟雾,和沉默的男人。

他终于看不下去,“这么放不下,怎么还让人走了?”

等到一支烟抽完,林见深才沉哑着嗓子开口:“知道江城市长姓什么吗?”

林长明莫名,“郁时安,姓郁啊。”

倒不是他多关注时政,实在是两年前,这位新市长上任时,一张简单的证件照,就在网上引起了轰动。

人长得斯文俊气,黑框眼镜也遮不住的浓眉星目,很符合现在年轻女性的审美。

那段时间,网上还流出了他戴金丝边眼镜、穿正装的会议照,更是吸引了无数小迷妹癫狂。

林长明后知后觉后,呼吸一窒,“啊?郁小姐的郁,是这个郁啊?”

林见深胸腔微震,喉咙发出一个音节:“嗯。”

而后,他又点燃一支烟,金属质感的打火机,在空气中摩擦出清脆的声响。

他清冷的嗓音缓缓继续:“她妈妈姓陆。”

林长明皱眉。

“陆?”

这是个大姓,但联想到郁唯一是帝都人,林长明大着胆子想:“不会是陆氏集团的陆吗?”

林见深点头。

林长明已经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了。

陆氏集团,那可是财富排行榜前几的富豪家族。

“嚯……”

林长明喟叹,“难怪,人家年纪轻轻的就已经是女总裁了。”

这家底,一般人确实高攀不上。

“你们当初分手是因为这个?”

林长明小心翼翼试探。

林见深微微摆头。

“那是因为什么?”

林长明问完又自言自语地补充,“不过,人家这家境,你们确实走不到最后。”

林见深本人是优秀的,至少在林长明的认知里,他已经一骑绝尘超越了同辈人。

但,有些东西却是从一出生就注定好了的。

门第,不仅仅是简单的两个字,更是一代人接着一代人不断垒起的高墙。

这堵高墙,天然地阻隔了墙内和墙外两个世界。

林见深和郁唯一,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

郁唯一回家。

客厅的沙发里,左侧坐着一个西装革履,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是她父亲,郁时安。右侧谈笑风生的男人,是周平。

边上那张年轻面孔,穿着便装的男人,就是郁唯一这次要见的相亲对象——周弈。

郁时安眼镜下的黑眸眯起,盯着埋头过来的小姑娘。

她鼻尖红通通的,不知是冻的还是哭过。

“爸,周叔叔,周弈哥。”

郁唯一闷着头叫人,不等人说什么,就兀自上楼。

“站住。”

身后响起冷冽的声音。

“我换身衣服。”

郁唯一知道她爸爸要说什么,索性先解释自己的行为。

郁时安眉头微蹙,看着小姑娘啪嗒啪嗒地上了楼,将自己关在了房里。

看这样子,她妈妈没回来之前,她是不会出来的。

郁唯一将自己关在房里哭过一场,又骂了林见深几句,最后才想起来给乔浅打电话。

乔浅听完,“林大神的意思是,他还会来找你复合?”

“鬼才跟他复合!”

郁唯一将自己怀里的抱枕揉圆撮扁,当林见深一般报复。

乔浅忍不住笑,“行,你不跟他复合。好男人那么多,姐给你介绍一箩筐。”

郁唯一长叹一声气,“浅浅,我爸把周弈带家里来了。”

乔浅还没反应过来:“哪个周弈?”

“还有哪个?”

“啊?周弈?周弈!”

郁唯一堵耳朵,皱眉,“你小点声。”

“我去周弈啊!”

乔浅又化身尖叫鸡,“那不是我们学校当时的男神嘛!你当初不是暗恋人家来着?”

“……”

郁唯一将下巴枕在膝盖上,嘟囔:“那是年少不懂事。”

“哦,那你跟林见深谈恋爱,也是不懂事咯?”

要知道,当时郁唯一可是把原本要送给周弈的情书,送给了林见深。

这时间差,也没隔多久。

虽然乔浅不知道郁唯一是怎么一下子转变心态,从天天跟她吐槽讨厌的同桌,到成了她讨厌同桌的女朋友,还为此抛弃了男神的。

但是,乔浅要羡慕死了。

当时郁唯一跟她吐槽林见深的时候,乔浅还是林见深的小迷妹,时不时跟她争辩两句。而郁唯一呢,当时只觉得高年级的周弈学长好,笑起来阳光又温暖,比她那天天死人脸的同桌不知道好看多少。

乔浅说她没眼光,说林见深就是输在没有周弈家境好,不然也自带光环。

两人经常要为林见深和周弈谁更帅吵个面红耳赤,后来输赢没争出来,郁唯一就把乔浅的男神拐走了。

大学毕业后,乔浅在几次舞会和酒局接触了周弈,get到了周弈的魅力。

怎么说,乔浅觉得在京圈那一批富二代里,周弈真的十分突出。

外貌出众,脾气随和,不乱搞男女关系,光第三条就把很多富二代碾压了。

然后,这男人又要被郁唯一拐走了……

乔浅大哭:“小鹿你的命怎么这么好哇……”

郁唯一扶着额头,“你喜欢周弈啊?”

乔浅恢复正色,“那倒不是,单纯欣赏。当然他要跟我表白的话,我分分钟穿婚纱过去找他领证。”

“……”



嫁给乔浅父亲乔光彦后就退休,做起了豪门贵妇。

姐弟两人其实长得挺像的,都是一等一的好模样。

但其实他们父母却并不出众,毕竟美貌是基因彩z票,而他们家一中中了俩。

舞台的帷幔慢慢升上,会场也一下子陷入了黑暗。

一束灯光打下来,像是清冷的月光洒下,落在一袭红裙的女人身上。

乔浅梳了一个发髻,将长发全部盘起来,露出的脖颈线条纤长优美,像只美丽的白天鹅。

大提琴的琴弦被拉响,悦耳的音符流淌而出,全场静静聆听。

演出结束后,陈锦年给她送了花。

乔浅惊讶:“你怎么过来了?”

“特意来看你的。”

她接过捧花,甜滋滋地仰头看他。

郁唯一看到这里,也就默默转身走了。

到了剧院外面,身后有人喊她。

郁唯一回头,见是霍司霖,还有几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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