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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木晚笛”的《魂丢了,是他心尖蓦然颤动的声音》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在京圈的高贵与繁华中,一个白富美,与天才投资商,本是死对头。然而,一次毕业舞会上的醉酒,让情书错递,引发了一场意料之外的深吻。这究竟是两年的针锋相对,还是打情骂俏的序曲?他,那个总是冷冰冰的扑克脸男人,真的能成为她的合格男友吗?他不懂哄她,不会甜言蜜语,但他的一个深吻,却让所有吃瓜群众大跌眼镜。分手后,她在公司忙碌之际,总会不经意地想起他。而他,是否也在某个瞬间,感受到了失去她的痛苦?...
主角:郁唯一林见深 更新:2025-03-10 03: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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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郁唯一林见深的现代都市小说《魂丢了,是他心尖蓦然颤动的声音全文》,由网络作家“木晚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木晚笛”的《魂丢了,是他心尖蓦然颤动的声音》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在京圈的高贵与繁华中,一个白富美,与天才投资商,本是死对头。然而,一次毕业舞会上的醉酒,让情书错递,引发了一场意料之外的深吻。这究竟是两年的针锋相对,还是打情骂俏的序曲?他,那个总是冷冰冰的扑克脸男人,真的能成为她的合格男友吗?他不懂哄她,不会甜言蜜语,但他的一个深吻,却让所有吃瓜群众大跌眼镜。分手后,她在公司忙碌之际,总会不经意地想起他。而他,是否也在某个瞬间,感受到了失去她的痛苦?...
郁唯一抿着唇笑,“算了,我怕霍影帝冲过来打人。”
“……”
乔浅脸一热,“干嘛说他……”
“不感动吗?人家为了给你出气,错过了一个好剧本,脸上的伤养了一个多月才重新进组。”
乔浅哼哼,“那我喊他一声小舅舅,他就得有个长辈样子嘛。”
郁唯一笑而不语,“好了,不跟你说了,挂了。”
她将手机放下,看着窗外倏然落下的雪花。
又是一年冬至。
……
后来,郁唯一开始在网上频繁看到林见深的新闻。
第一年,他被评选为江城经济年度人物。一个地方经济周刊,竟然因为以他为封面,硬生生地创造了销售记录。
第二年,他又入选了年度最具影响力的三十位投资人。
郁唯一自己开着公司,对于这类新闻自然无法忽视。
她只是冷淡地看着,一旁和她一起看新闻的陆老,甚至还扶了扶眼镜叹道:“这小子挺年轻啊。”
“长得也挺精神的,英雄出少年啊。”
一旁的陆老夫人补充。
郁唯一起身上楼。
第三年,林见深的游戏公司推出了一款火爆全网的手游,横扫国内外各大排行榜。
第四年,郁唯一收到一条匿名的短信:
【生日快乐。】
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街道簌簌落下的树叶,将小窗推开。
有风刮进来,吹得她长发凌乱飞起,吹得她眼角微微发涩。
手机响了,郁唯一接了电话。
“今年生日怎么过?”
男人的声音温醇动人,像是秋日里的一杯奶茶。
郁唯一唇角弯起淡淡的笑,“我爸妈回来陪我过。”
“那我呢?”
他不疾不徐迈着步子,声音很轻,“好歹是我们在一起之后的第一个生日,不匀点时间给我表现吗?”
“我……”
郁唯一刚要张口,忽然被人从背后抱住。
她愣了下,“周弈?”
周弈俯身看她,眉眼缱绻温柔,“就知道你没时间,所以我来找你了。”
郁唯一很意外,“可你不是明天才回来?”
“这不是为了你,提前赶回来给你惊喜么。”
他松开她,背到身后的手拿出一个精巧的礼盒出来。
“看看喜不喜欢。”
郁唯一接过礼物,拆开盒子,是一盏小鹿形状的幽微小灯。
做得精致小巧,适合摆放在床头。
“不是说睡眠不好么,让它陪着你。”
说着,周弈又将小鹿灯的脑袋转了转,“里面可以放助眠的香薰。”
“谢谢。”
郁唯一笑着接过,“我很喜欢。”
“那就好。”
周弈又去牵她的手,“还有半小时就下班了,既然是生日,早退一点没关系。”
“好。”
郁唯一跟着他离开办公室,又吩咐南梦,通知大家都下班。
冯越忽然脚步匆匆赶到,“郁总,和董总的局定在了明晚七点,桃花坞。”
“好,我知道了。”
郁唯一和周弈一道离开。
众人都在窃窃私语,啧啧赞叹:“郁总和周公子真般配啊。”
“是啊,男才女貌、门当户对,还很养眼。”
“唉,下辈子我也想体验郁总的人生。”
……
周弈和他上一个女朋友只谈了两个多月就分手了,据说,是周弈发现对方和资本大佬聊骚。
周家从政,周弈这个人虽然风度气韵都是贵公子做派,但平时十分低调,从不张扬。
所以,对方并不知道周弈的家底有多丰厚,还想着拿他做往上爬的阶梯。
被周弈发现后,他提了分手。
后来女方不知从哪儿打听到一点风声,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缠着周弈要复合,还放两人的恋情消息出去,搅得互联网血雨腥风,连周老爷子都过问周弈这件事情。
周弈也没法再给对方保留体面,将她软封杀了。
隔了半年多,周弈再度遇到郁唯一,重新追求她。
这次他相当有耐心,追了郁唯一两年,郁唯一才答应。
两人的关系像是一杯温水,无波无澜,不冷不热。
说不上甜蜜,连郁唯一的妈妈私下都问她,你喜欢周弈吗?
但也说不上哪里不好,周弈很好,对她也好。他斯文儒雅,又不失幽默风趣,男神一般的人物,和他在一起,多少京圈白富美羡慕。
绝大多数的感情,能维持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现实生活忙忙碌碌,哪里有那么多波澜壮阔、刻骨铭心的爱情呢?
平淡,有时候也是一种幸福。
至少,郁唯一是很满z足的。
周弈送她回家,车载音乐上在放一首小甜歌。
女声清甜,配着悠扬的曲风,让人情不自禁冒出粉红泡泡来。
“你也是姚灵儿粉丝啊?”
郁唯一看向一旁开车的男人。
周弈薄z唇微扬,“小曼弄的,她喜欢。”
小曼是他妹妹周曼,现在在上高中,正是喜欢追星的年纪。
“浅浅也喜欢她,她这两年太红了。”
郁唯一淡淡道。
上次乔浅去探霍司霖的班,就是为了跟演女主角的姚灵儿要签名合照。
“嗯。”
周弈点头。
早些年的艺人,都是影视歌全方面发展的。
现在的娱乐圈,爱豆、影视圈、歌手圈之间似乎泾渭分明,很少有全方面发展的。而姚灵儿,不仅唱歌好听,演技也不错,这两年迅速成了一线女星。
最近,更是搭档霍司霖,演起了大女主戏。
霍司霖说,姚灵儿背后有资本捧,所以一路爆红。
至于资本是什么,自然是在她背后支持的男朋友林见深了。
林见深的眼光可真好啊。
投资做事业,节节开花,一路飞升而上。女朋友,也从寂寂无名到一夜爆红,稳居一线。
“你喜欢她的话,我可以请她过来给你唱歌。”
明星都是接商演的,谁会和钱过不去呢,只不过请到这个咖位的,需要很大一笔钱而已。
郁唯一笑着看他,“这么高调,可一点不像你了。”
周弈从善如流,“哄你开心嘛,我可以借别人的手去做。”
“不用。”
郁唯一看着他说:“还是你的仕途更重要,万一被有心人挖出来就不好了。”
又补充一句,“何况,我不追星,对她也谈不上喜欢。”
周弈想了想,“好。”
……
郁唯一的二十八岁生日,陆琬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的饭,一家人陪她一起过。
郁时安最近申请调任去了冀城,来往也方便。
陆老和陆老夫人身子还很康健,如今退位享清福,什么都不用操心。
郁唯一的表哥前年结婚了,今年初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表姐去年年底也定了亲,不出意外明年办婚礼。
郁唯一和周弈在一起一年了,家里人也很满意。
“怎么不叫周弈一起来?”
郁唯一刚坐下,陆琬就往门口的方向看了眼,皱眉问。
郁唯一正要拿筷子,闻言漂亮的眼睛愣了下,木讷地起身,“那我去叫他。”
“算了。”
一旁的郁时安出声。
郁唯一又坐下。
她接过阿姨盛好的汤,低头一勺一勺地喝着,温静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坐她身旁的郁时安静静看着她,忍不住问:“小鹿,你和周弈的感情还好吗?”
她放下勺子,露出淡淡的笑,“挺好的。”
说完又继续喝汤。
郁时安看向陆琬,陆琬也皱眉。
吃过饭,一家人又聚在一起吃蛋糕。
郁唯一是被冻醒的。
身上的被子很厚,但被子下的身躯还是冻得蜷缩成虾米状。
她没有想到,南方的冬天竟会这样的冷。
整个房间,没有一丝暖气,冷得像冰窖。
她从床上爬起来,陌生的环境,晦暗不清的光线,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她为什么会准确无误地走到林见深房里去。
人刚钻进被子里去,顿时就被一阵暖意烘得浑身舒爽。
再朝暖源凑近点,悄咪咪的,像是做贼一样。
林见深还是和从前一样,冬天身子暖得像火炉。
就当她慢慢要贴上他时,一声低沉的嗓音自头顶传来:“郁唯一,你做什么?”
她身子一僵。
“我冷。”
既然被发现了,她也就懒得掩饰了,直接整个人凑到他怀里。
“……”
黑暗中,她听到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大概是被她的脚给冰的。
“你……”
她小心翼翼收回脚,埋头当鸵鸟。
“你不知羞的吗?”
他身子动了下,躺平。
郁唯一依旧扒拉着他不放,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冷得牙齿直打颤。
他无奈地闭上眼,忽然听到她吸了吸鼻子,又倏然将眼睛睁开。
垂眸看过去,黑暗中只能看到女人的发顶,她一动不动。
“郁唯一。”
他喊她。
她不理他。
林见深默了默,忽然想到刚刚在警局,她一见他就哭。
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刚刚回来的路上,她又一个字不说。
其实他知道她是过得很好的,一毕业回国就接手家里公司,业绩也做得很漂亮。
她这样的人从来没有什么烦恼。
她一出生,家里人就安排好了她一辈子要走的路。
她有犯错的勇气和再来的机会,也有任性的余地。
就像当初,家里人知道她在国外和男友同居,逼迫她分手。
而分手后,帝都所有的年轻才俊,都会任由她挑选。
他忽然掀开被子起身,郁唯一闭上的眼睛睁开。
耳边静静地听着男人离开时的脚步声。
原本温暖的床,因为他的离开,一下子失去了温度。
郁唯一嘴角往下,忽然有点难过。
她闭着眼睛强迫自己睡,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下方的被子掀开一个角,冷风窜进来,不等她反应什么,一个温暖的东西,盖在她冰凉的脚丫上。
是一个暖手宝。
她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只看到黑暗中男人模糊的轮廓。
他掀开被子重新上了床,躺在她边上。
郁唯一像只蚯蚓一样蠕动过去,贴着他。
很快,她就睡着了。
……
第二天醒来,床的另一侧已经空了。
她伸了个懒腰,无意间触到一个温热的物体——暖手宝还是热的。
窗外在下雪,屋子里又太冷,郁唯一缩在床上汲取所剩无几的温暖。
被子里还有男人留下的味道,若有若无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昨晚她深夜爬床,现在想起来有点丢人。
可她不得不承认的是,昨晚她睡得很好。
恍惚中,她想起自己和林见深第一次同床而眠,也是她半夜去爬的床。
不过那次不是因为冷,而是她跟大学同学一起看了部深夜档的恐怖电影。
出电影院时,她还绷着脸嘴硬说自己不怕。
结果他们要去蹦迪,郁唯一想到酒吧的昏暗灯光就觉得毛骨悚然,忙给林见深打电话救急。
林见深大学修的双学位,他课程很满,也总是很忙。
接到郁唯一电话时,他在图书馆赶一个deadline。
“找个咖啡馆等我。”
郁唯一虽然总是跟乔浅抱怨林见深冷淡,但她不管多晚给他打电话,他都会接。也不管多忙多远,只要她找他,他都会赶过来见她。
这也是当时郁唯一觉得林见深为数不多的优点,话少冷淡,但很尽责。
只是,郁唯一不找他的时候,他也不会想着找她。
他总有很多忙不完的事情,先是学业,后来还加上事业。
对于她这个女朋友,他也只会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
用乔浅的话来说,就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电子男友。
你找他,他就上线跟你恋爱,你不找他,他就下线了。
那天,郁唯一等了快一个小时才等到林见深过来。
要是平时等这么久,郁唯一肯定不高兴了,可那天她被吓到了,林见深一出现,她顿时就跑过去抱住他。
他僵了下,低声道歉,摸摸她的脑袋,带她回家了。
那天郁唯一说要回他的住处,林见深有些意外,但没说什么。
回去后,林见深继续他没有做完的课题,郁唯一洗漱完就窝在他旁边戴着耳机安安静静看剧。
后来他要睡了,把床让给了郁唯一,自己睡沙发。
睡到半夜郁唯一做了噩梦惊醒,就抱着枕头去跟林见深挤沙发了。
沙发睡他一个大男人就已经够憋屈了,再来一个她根本没地方,所以她几乎大半个身子都在林见深身上压着,窸窸窣窣的自然很快弄醒了他。
“我害怕……”
她当时面对男人无声的质问,委委屈屈出声。
林见深抱着她上了床,索性两个人一起睡了。
郁唯一从小就是一个人睡的,也习惯了一个人睡。
但不知道为什么,和林见深一起睡的那个晚上,她并没有失眠,反而睡得很好。
只是后来她听林见深说,那个晚上他失眠了。
郁唯一当时没听懂,还歪着头问他为什么。
他那个时候忙得昏天黑地,一沾枕头就着,睡床可比睡沙发舒服多了。
林见深只眼眸漆黑地看她一眼,转移了话题。
郁唯一越想越奇怪,非要追问,“难道我睡觉打呼噜?”
他摇头。
“我睡觉磨牙?”
他继续摇头,“吃你的饭。”
她偏要继续问:“那你为什么失眠?”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给她夹了一块排骨,“郁小鹿,你什么时候能长大?”
郁唯一撇嘴,低头吃饭不理他了。
她最讨厌林见深的行为之一,就是装深沉嫌弃她幼稚。
明明他们一样大,林见深不过大了她点月份而已,可总是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像她爸爸一样讨厌。
林见深将门推开,脸上却没半点异样,只是直直地望着她,目光像是要刺穿她冷漠的表皮,去窥探内心深处真实的心绪。
“为什么?”
他问,一字一句,眼瞳里泛起了红血丝,不知是疼的,还是急的。
郁唯一强迫自己不去看他那只往下淌血的手,几乎是要咬紧了牙关才压下情绪,“因为分手了,林见深,我们都该体面一点。”
“互不打扰,是最后的尊重。”
……
后来,那群合作商不知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说他们那晚慢待的女人,其实是陆氏董事长的外孙女。
陆续有人上门求和,冯越那里接了无数的邀约和致歉礼物。
郁唯一心情不好,都让他推了,礼物也退了。
南梦见她昨晚的东西没吃,早上的也没吃,不免叹气:“郁总,您是病了吗?”
她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按理说不该气成这样,连饭都不吃了。
南梦想,应该是发生了别的事。
“订机票回去吧,我不想待在江城这个地方了。”
郁唯一语调很冷,又回床上躺着了。
“好。”
刚下飞机,郁唯一就接到了乔浅的电话,她哭着告诉她,陈锦年劈腿了。
郁唯一皱眉,“你别哭,慢慢说,怎么回事?”
乔浅说,陈锦年陪她过生日,结果他前女友跑出来闹,挺着肚子说自己怀孕了,让陈锦年给个说法。
乔浅当即吓到了,一杯酒泼到陈锦年脸上就跑了。
她以为陈锦年会追上来的,不想,他没有。
乔浅伤心透了,又找不到人哭诉,只好打电话给郁唯一。
“我刚到帝都,你等我。”
郁唯一让司机往乔浅家开。
她到时,霍司霖也在。
霍司霖白衬衣上有红酒渍,他此时拧着眉头,十分嫌弃地要去处理。
见郁唯一来了,如获大赦,“你劝她吧,这女人已经疯了。”
郁唯一点头,径直往乔浅卧室去。
乔浅砸了好些东西,郁唯一推门进去时,她以为是霍司霖,嘴里还叫嚷着:“让你滚啊,不用你来看我笑话……”
后来看清人脸,乔浅顿时扯着嗓子大哭起来,“小鹿,呜呜呜……”
郁唯一上前,乔浅抱住她崩溃大哭,大骂陈锦年是混蛋。
郁唯一陪着她骂,又劝她想开些,别太伤神。
好不容易,乔浅眼泪哭干了,才有心思察觉郁唯一面色虚弱。
“你不舒服吗?”
郁唯一摆摆头,“没,太累了而已。”
却在下一秒,眼眶红了。
乔浅愣住,扬起身子过来抱住她,“怎么了小鹿?”
郁唯一揉着眼睛,告诉了她在江城发生的事情。
“这么快……”
哪怕他们分手三年了,可乔浅总在潜意识里觉得,林见深一定会再来找郁唯一的,因为他自己亲口说过。
他这么板正无趣的人,素来说话算数,没有花言巧语的。
“我查过新闻,是真的,他们已经同居了。”
郁唯一吸了吸鼻子,后又说:“其实不查也知道,我看到那个女人挽着他手臂,和他那么亲密,就知道一定是他女朋友。”
林见深界限感很强,从来不会迎合主动贴上来的女人。
甚至有次,他参加同学生日会,不知是谁往他酒里加了催情的药物,林见深欲念上头也没犯错,甩开了扑上来的女人,硬撑着走了。
他从来不会抱她以外的女人,也不会牵别的女人的手。
如果出现了第二个,那只能是他女朋友了。
乔浅见郁唯一比她还哭得伤心,心里酸酸涩涩,竟也顾不上为自己难过了,叹息道:“小鹿,你怎么……还喜欢他啊?”
林见深再度回到了巫林镇。
一场数年难遇的大雪,让这个冬天显得格外的冷寂荒凉。
他很难想象,那个最怕冷,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的小姑娘是怎么一个人盲目地寻过来的。
他还记得,当年她去国外留学,家里怕她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危险,还给她找了贴身保镖护着。后来,是她自己觉得另类且张扬,将人赶回去了。
林见深总说她没长大,不仅是因为她心性单纯,更因为她被家里人保护得很好。
她恐怕,是第一次一个人出这样的远门。
小镇出了一起追尾事故,路上在清理积雪,一时半会的车开不了。
林见深去了林长明家里,两人围坐在炉子边烤火。
橘红色的火光映照在男人英俊的面庞上,轻薄的眼皮压不下眸底浓稠的落寞。
他素来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林长明第一次见他这般失魂落魄。
那天,他见到林见深和那小姑娘站一起的模样,就知道她不简单。
林长明给他递了根烟,明灭的火光,缭绕的烟雾,和沉默的男人。
他终于看不下去,“这么放不下,怎么还让人走了?”
等到一支烟抽完,林见深才沉哑着嗓子开口:“知道江城市长姓什么吗?”
林长明莫名,“郁时安,姓郁啊。”
倒不是他多关注时政,实在是两年前,这位新市长上任时,一张简单的证件照,就在网上引起了轰动。
人长得斯文俊气,黑框眼镜也遮不住的浓眉星目,很符合现在年轻女性的审美。
那段时间,网上还流出了他戴金丝边眼镜、穿正装的会议照,更是吸引了无数小迷妹癫狂。
林长明后知后觉后,呼吸一窒,“啊?郁小姐的郁,是这个郁啊?”
林见深胸腔微震,喉咙发出一个音节:“嗯。”
而后,他又点燃一支烟,金属质感的打火机,在空气中摩擦出清脆的声响。
他清冷的嗓音缓缓继续:“她妈妈姓陆。”
林长明皱眉。
“陆?”
这是个大姓,但联想到郁唯一是帝都人,林长明大着胆子想:“不会是陆氏集团的陆吗?”
林见深点头。
林长明已经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了。
陆氏集团,那可是财富排行榜前几的富豪家族。
“嚯……”
林长明喟叹,“难怪,人家年纪轻轻的就已经是女总裁了。”
这家底,一般人确实高攀不上。
“你们当初分手是因为这个?”
林长明小心翼翼试探。
林见深微微摆头。
“那是因为什么?”
林长明问完又自言自语地补充,“不过,人家这家境,你们确实走不到最后。”
林见深本人是优秀的,至少在林长明的认知里,他已经一骑绝尘超越了同辈人。
但,有些东西却是从一出生就注定好了的。
门第,不仅仅是简单的两个字,更是一代人接着一代人不断垒起的高墙。
这堵高墙,天然地阻隔了墙内和墙外两个世界。
林见深和郁唯一,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
郁唯一回家。
客厅的沙发里,左侧坐着一个西装革履,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是她父亲,郁时安。右侧谈笑风生的男人,是周平。
边上那张年轻面孔,穿着便装的男人,就是郁唯一这次要见的相亲对象——周弈。
郁时安眼镜下的黑眸眯起,盯着埋头过来的小姑娘。
她鼻尖红通通的,不知是冻的还是哭过。
“爸,周叔叔,周弈哥。”
郁唯一闷着头叫人,不等人说什么,就兀自上楼。
“站住。”
身后响起冷冽的声音。
“我换身衣服。”
郁唯一知道她爸爸要说什么,索性先解释自己的行为。
郁时安眉头微蹙,看着小姑娘啪嗒啪嗒地上了楼,将自己关在了房里。
看这样子,她妈妈没回来之前,她是不会出来的。
郁唯一将自己关在房里哭过一场,又骂了林见深几句,最后才想起来给乔浅打电话。
乔浅听完,“林大神的意思是,他还会来找你复合?”
“鬼才跟他复合!”
郁唯一将自己怀里的抱枕揉圆撮扁,当林见深一般报复。
乔浅忍不住笑,“行,你不跟他复合。好男人那么多,姐给你介绍一箩筐。”
郁唯一长叹一声气,“浅浅,我爸把周弈带家里来了。”
乔浅还没反应过来:“哪个周弈?”
“还有哪个?”
“啊?周弈?周弈!”
郁唯一堵耳朵,皱眉,“你小点声。”
“我去周弈啊!”
乔浅又化身尖叫鸡,“那不是我们学校当时的男神嘛!你当初不是暗恋人家来着?”
“……”
郁唯一将下巴枕在膝盖上,嘟囔:“那是年少不懂事。”
“哦,那你跟林见深谈恋爱,也是不懂事咯?”
要知道,当时郁唯一可是把原本要送给周弈的情书,送给了林见深。
这时间差,也没隔多久。
虽然乔浅不知道郁唯一是怎么一下子转变心态,从天天跟她吐槽讨厌的同桌,到成了她讨厌同桌的女朋友,还为此抛弃了男神的。
但是,乔浅要羡慕死了。
当时郁唯一跟她吐槽林见深的时候,乔浅还是林见深的小迷妹,时不时跟她争辩两句。而郁唯一呢,当时只觉得高年级的周弈学长好,笑起来阳光又温暖,比她那天天死人脸的同桌不知道好看多少。
乔浅说她没眼光,说林见深就是输在没有周弈家境好,不然也自带光环。
两人经常要为林见深和周弈谁更帅吵个面红耳赤,后来输赢没争出来,郁唯一就把乔浅的男神拐走了。
大学毕业后,乔浅在几次舞会和酒局接触了周弈,get到了周弈的魅力。
怎么说,乔浅觉得在京圈那一批富二代里,周弈真的十分突出。
外貌出众,脾气随和,不乱搞男女关系,光第三条就把很多富二代碾压了。
然后,这男人又要被郁唯一拐走了……
乔浅大哭:“小鹿你的命怎么这么好哇……”
郁唯一扶着额头,“你喜欢周弈啊?”
乔浅恢复正色,“那倒不是,单纯欣赏。当然他要跟我表白的话,我分分钟穿婚纱过去找他领证。”
“……”
嫁给乔浅父亲乔光彦后就退休,做起了豪门贵妇。
姐弟两人其实长得挺像的,都是一等一的好模样。
但其实他们父母却并不出众,毕竟美貌是基因彩z票,而他们家一中中了俩。
舞台的帷幔慢慢升上,会场也一下子陷入了黑暗。
一束灯光打下来,像是清冷的月光洒下,落在一袭红裙的女人身上。
乔浅梳了一个发髻,将长发全部盘起来,露出的脖颈线条纤长优美,像只美丽的白天鹅。
大提琴的琴弦被拉响,悦耳的音符流淌而出,全场静静聆听。
演出结束后,陈锦年给她送了花。
乔浅惊讶:“你怎么过来了?”
“特意来看你的。”
她接过捧花,甜滋滋地仰头看他。
郁唯一看到这里,也就默默转身走了。
到了剧院外面,身后有人喊她。
郁唯一回头,见是霍司霖,还有几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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