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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依萍有空间,有武力值

穿书之依萍有空间,有武力值

棉花糖不放糖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穿书之依萍有空间,有武力值》是棉花糖不放糖的小说。内容精选:1936年的秋天傍晚,下着雨的空气中带着透骨的寒意,一丝一丝地往骨头缝里钻。陆依萍站在陆公馆那扇铁大门前,手里握着一把破烂的黑色雨伞。雨水都顺着伞骨滑落下来,砸在她那双旧皮鞋上——鞋头裂开一道口子。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修长、纤细,却拥有着能轻易一拳打死一头牛的怪力气。刚从末世穿越过来就被傅文佩推出门来要生活费,一路走到陆公馆,她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她穿成了那个在《情深深雨濛濛》里被陆振华鞭打、...

主角:依萍,秦屿   更新:2026-09-29 00:1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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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依萍,秦屿的现代言情小说《穿书之依萍有空间,有武力值》,由网络作家“棉花糖不放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穿书之依萍有空间,有武力值》是棉花糖不放糖的小说。内容精选:1936年的秋天傍晚,下着雨的空气中带着透骨的寒意,一丝一丝地往骨头缝里钻。陆依萍站在陆公馆那扇铁大门前,手里握着一把破烂的黑色雨伞。雨水都顺着伞骨滑落下来,砸在她那双旧皮鞋上——鞋头裂开一道口子。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修长、纤细,却拥有着能轻易一拳打死一头牛的怪力气。刚从末世穿越过来就被傅文佩推出门来要生活费,一路走到陆公馆,她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她穿成了那个在《情深深雨濛濛》里被陆振华鞭打、...

《穿书之依萍有空间,有武力值》精彩片段

1936年的秋天傍晚,下着雨的空气中带着透骨的寒意,一丝一丝地往骨头缝里钻。
陆依萍站在陆公馆那扇铁大门前,手里握着一把破烂的黑色雨伞。雨水都顺着伞骨滑落下来,砸在她那双旧皮鞋上——鞋头裂开一道口子。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修长、纤细,却拥有着能轻易一拳打死一头牛的怪力气。
刚从末世穿越过来就被傅文佩推出门来要生活费,一路走到陆公馆,她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她穿成了那个在《情深深雨濛濛》里被陆振华鞭打、被王雪琴算计、被渣男折磨得遍体鳞伤的陆依萍。
“呵。”依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来了,这苦情戏的剧本,我就给它撕个粉碎。”
她想想就来气。要不是刚穿来脑子还懵圈,谁会在这破天气撑着把破伞被推出门来要钱啊?傅文佩也是心大,不怕陆依萍一个漂亮女孩晚上独自出门危险。她抬起手直接叩门。
“砰!砰!砰!”声音在雨声中格外刺耳。
“依萍小姐,您一身都湿透了快进来……”佣人打着伞跑着小碎步来开门。穿过花园,走进客厅。
屋内暖气熏人,进门先撞见如萍。她抬起**的手腕:“依萍你来了,你看这是最近流行的七银环手镯,我二十块买的好看吧?”
依萍瞥了一眼:“好看,就是戴你手上有点浪费。”
如萍的笑容僵在脸上。
梦萍一脸嫌弃:“一身湿的别踩脏新地毯。”
依萍低头看了看地毯,又看了看梦萍,忽然咧嘴一笑:“这地毯多少钱买的?”
“三百块呢,上好的手工波斯毯。”梦萍得意地扬起下巴。
“哦。”依萍点点头,然后当着她的面,穿着湿漉漉的鞋子,大摇大摆地在地毯上走了三个来回,还特意跺了跺脚,“那正好,我帮你们试试质量。”
梦萍脸都绿了:“你——”
尔杰在一旁嬉闹嘲笑:“哈哈,落汤鸡!落汤鸡!”
依萍低头看他,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小朋友,你玩具枪借我玩玩呗?”
尔杰下意识把玩具枪往身后藏:“不借!”
“真小气。”依萍耸耸肩,“回头我给自己买把真的。”
“谁啊!这么没规矩!”王雪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把瓜子皮往桌上一扔,“哟,我当是谁呢,”她双手叉腰,刻薄的嘴脸立刻露了出来,“怎么?今天又跑来发什么疯?”
依萍寒着脸看向正下楼的陆振华:“我来拿生活费的。”
话没说完,陆振华就吩咐雪琴拿20块打发。
依萍说出房租、傅文佩的药费、鞋袜衣物等窘境,开口要200块。雪琴当即煽风点火:“我们逃难到上海重新置办东西花了不少,哪哪都要花钱,**爸老了,二十块还不够你们两母女花,哪有那么多钱给你。”
陆振华想了想:“你雪姨说的对,20块大洋够你们母女生活的了,你们母女在外面生活别大手大脚的。”
“大手大脚?”依萍笑了,笑得陆振华心里发毛,“爸,你管这叫大手大脚?如萍梦萍一整衣柜的洋装旗袍不是钱?这手工新地毯三百块不是钱?尔杰的玩具枪不是钱?如萍一个手镯就20块,顶我们母女俩一个月生活费。”她伸起脚,“看看我这开口笑的皮鞋,它都在嘲笑我。怎么的?当初你抢傅文佩前她是衣食无忧的,现在你这个黑豹子养不起我们母女了?”
“你放肆!”陆振华见她气势汹汹,下意识地站起身,顺手抄起放在旁边的马鞭,“你个逆女,想**吗?”
“啪!”
马鞭带着风声抽在依萍身侧的柱子上,木屑飞溅。
依萍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她在距离陆振华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怎么,黑豹子的鞭子现在只能打妻女了?真威风!”
“你——”陆振华气得脸色铁青,扬起鞭子就往依萍脸上抽去。
大厅里的人都惊呼出声。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依萍动了。
她轻飘飘地侧身,鞭梢擦着她的耳畔呼啸而过,带起一缕碎发。陆振华一鞭落空,手腕一翻,第二鞭横扫而来——依萍不退反进,整个人贴着鞭影欺身而上,在鞭子即将抽中她肩膀的瞬间,身子一矮,一个旋身从鞭影下钻了过去。
第三鞭、**鞭,她像一条滑不溜手的泥鳅,在鞭影中穿梭、闪避、腾挪,每一步都踩在陆振华挥鞭的间隙里,仿佛提前预判了他所有的动作。陆振华越打越急,越急越乱,最后一鞭狠狠抽向她的脸——
“啪!”
鞭子被一只苍白纤细的手牢牢攥住。
全场死寂。
陆振华用力回夺,纹丝不动。他震惊地看着面前这个瘦弱满脸倔强的女儿,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你……”
依萍手腕一抖,一股巧劲顺着鞭身传过去。陆振华只觉得虎口剧痛,像被电击了一般,整条手臂一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拽得向前踉跄几步,差点栽倒在地。
王雪琴张大了嘴巴,如萍捂住了眼睛,尔豪、梦萍大气不敢出,连尔杰也不敢玩闹了。
“你……你这个小**!你敢打司令!你敢打**爸!”王雪琴反应过来,尖叫着冲过来,扬起手就要打依萍,“我替傅文佩那个**教训你!”
依萍眼神一凛,不退反进,直接伸手扣住了王雪琴的手腕。她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王雪琴甚至没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手腕就被一股铁钳般的力道锁住,疼得她“嗷”地叫出声来。
“王雪琴,嘴巴放干净点。”依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再让我听到你侮辱我妈一个字,我就把你这张嘴撕烂。”
说完,她随手一甩。王雪琴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甩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砰”地砸在沙发上,撞翻了茶几,瓷器碎了一地。
“你……你个没教养的小……”王雪琴还想骂,依萍冷脸盯着她,她骂声戛然而止,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依萍没理她,转过头看向已经彻底呆滞的陆振华,伸出手掌心向上:“钱”。
陆振华喘着粗气死死盯着依萍:“你要干什么?”
“生活费两百块。”依萍言简意赅,“少一个子儿我就拆了这栋房子。”
“你敢威胁我?”陆振华怒极反笑。
“你可以试试。”依萍随手抓起旁边实木茶几的一角,“咔嚓”一声,竟硬生生掰下来一块木头,在她手里像捏橡皮泥一样被捏成了木屑,“现在的我,可没以前那么讲道理了。”
陆振华看着那满地的木屑,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行伍出身,看得出依萍现在的力量有多恐怖——那实木茶几是上好的红木,硬得能砸核桃,她徒手就掰下来了,还捏成了粉。这哪是女儿,这分明是一只小豹子。
“雪琴,拿钱给她!”
“老爷子~”
“我说给她拿钱!”陆振华咬着牙吼道。
很快,王雪琴骂骂咧咧地捧着两百块大洋和钞票走了过来。
依萍接过钱:“这就对了嘛。”她把钱揣进兜里,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王雪琴和一脸惨白的如萍,最后落在陆振华身上。
“爸,”她忽然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这鞭子,以后别打自己人了。有本事,留着打**。”
说完,她转身,撑起伞,大步走进雨幕中。
直到走出陆公馆大门,依萍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爽!
但她没急着走,而是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马鞭——刚才夺鞭的时候,她顺手就带出来了。鞭身乌黑油亮,手柄处还刻着“振华”两个字。
“纪念品到手。”依萍咧嘴一笑,把鞭子往肩上一甩,大步走进雨里。
但她没走几步,忽然停下,转身,又走了回去。
“咚咚咚。”
门又响了。
佣人打开门,看到去而复返的依萍,愣住了:“依萍小姐,您……”
“忘了件事。”依萍探头往客厅里喊了一声,“那个谁,梦萍!你那条三百块的手工地毯,我踩了个脚印,你记得洗一下,别留着过年。”
说完,她转身就走,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雨还在下,陆公馆的大铁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依萍站在门廊下,手里那两百块大洋沉甸甸地压着掌心,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把破伞——伞骨歪了两根,伞面还有一道缝补过的口子。
“这破伞,扔了算了。”她随手把伞往垃圾桶里一丢,又想了想,捡了回来,“算了,还能卖两毛钱废品呢。”
她拐进街角一家还没打烊的裁缝铺,老板娘正打着哈欠收拾布匹,见她一身湿漉漉地进来,愣了一下:“姑娘,这大晚上的……”
“老板,来把结实点的伞,再来双走路不磨脚的皮鞋。”依萍把钱往柜台上一拍,“要那种能穿着跑三公里不带喘的。”
老板娘乐了:“姑娘你这是要逃难啊?”
“比逃难刺激。”依萍咧嘴一笑,“要打怪升级。”
老板娘给她量了脚,翻出一双黑色牛皮鞋,鞋底厚实,针脚密实。依萍穿上走了两步,跺了跺脚,满意地点头:“行,就它了。旧鞋帮我扔了吧。”
“这鞋还能补补……”老板娘拎起那**口笑的旧鞋,话没说完,依萍已经头也不回地摆手:“补什么,让它安息吧。”
换上新鞋,撑着新伞,依萍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直。她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两百块,先给傅文佩留足药费和家用,剩下的,得干点正事。
大上海的歌舞厅是个来钱快的地方,原剧情里陆依萍就是在那儿唱的《小冤家》——那歌她熟,末世前KTV必点曲目。但唱歌只是过渡,她真正想的是另一条路:这乱世,枪炮比歌声响,知识比胭脂有用。她记得1937年就要全面抗战了,留给她的时间,不到一年。
“得学点能救命的东西。”依萍眯起眼,雨丝打在伞面上,她心里却烧着一团火,“医学、无线电、机械……哪怕学个修枪的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