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的,要么是图个财,要么是积个善,可不管那种,不都得泄露点天机吗,搞不好还要改变别人的运,可这都是在天王老子手指缝里扣吃的,怎么能没点代价。”
“可这和迁坟有什么关系?”
“先在打岔地埋一年,一来让我散散身上这些年了积攒的煞气,二来吸收下那里的气运,有这些气运,应该能抵消我这些年欠下的业债,虽然不能保子孙荣华富贵,但是也能避免他们遭我牵连。不过以后那块地里可不能再埋人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对我没有一丝丝的避讳,可能是他觉得我也不会相信这些东西,不会放在心上吧。
十几天的时间过得很快,我可能也是受到爷爷那天说的话的影响,大过年的业没怎么去串门,经常陪着他。
对此爷爷似乎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欣慰,反而表现得有些反感,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人在快死的时候,很不喜欢嘈杂的环境,而我在那里一直和奶奶絮絮叨叨,让他很烦。
终于,爷爷在正月十九的早上永远地离开了,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痛苦,刚开始我的心里似乎也没有那么难受,反而在某个瞬间鬼使神差地想着:“原来这就是死人,也没有那么可怕。”
爷爷年轻的时候当过村官,在那个饥荒的年代还救过不少人的性命,后来虽然不当官了,但一直在做着阴阳师的事情,在家方圆也算是小有名气。
葬礼上来了几百人,这个规模在我老家算是大了。
整个葬礼也没有别的意外,要说唯一不一样的,那就是那年的正月也比往年冷了很多,此时的地还都冻着,挖坟坑的几个人被累得够呛……
转眼间又是四十多天时间过去了,爷爷的七七也已经过了,地里的冰冻也消融了。
不像别家都去地里准备春种,爸爸带着我和哥哥开始在十亩田刨土。
“就这,要把这一块都刨下来,垫到这个地方。”爸爸指着十亩田的一段田埂说道。
“啊,这地不是很平吗,为啥还要垫起来?”我有些不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