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卫恕意长松的其他类型小说《知否:盛家第七子心声被偷听了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斜阳松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着林噙霜的样子,他竟觉得是第一次认识她,心里也真的开始相信,她是能做出那种事情的。“青天白日的胡言乱语,定然是疯病了,你们都看着作甚,拖出去,好生看管着,再不能让小娘跑出林栖阁!”盛紘发话,王若弗暗暗发爽,也是一声令下,顿时几个婆子一齐上阵,把林氏拽的稳稳当当的。“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放开我!”“你们这群瞎眼的奴婢!”“紘郎,饶了我吧,哪怕是为了长枫,为了墨儿!”为了墨兰长枫,盛紘更要把林噙霜看管起来。“给我拖出去!”女史婆子们做这些事最是熟练不过,手上动作更是不停。盛紘眉头紧皱,一脸生无可恋。看着林氏被拖走的背影长长叹了口气。王若弗虽然高兴,但是见盛紘不太开心的样子还是上前安慰道。“主君放心,这林氏虽然有些不像话,可墨兰和长枫我是...
《知否:盛家第七子心声被偷听了完结文》精彩片段
看着林噙霜的样子,他竟觉得是第一次认识她,心里也真的开始相信,她是能做出那种事情的。
“青天白日的胡言乱语,定然是疯病了,你们都看着作甚,拖出去,好生看管着,再不能让小娘跑出林栖阁!”
盛紘发话,王若弗暗暗发爽,也是一声令下,顿时几个婆子一齐上阵,把林氏拽的稳稳当当的。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放开我!”
“你们这群瞎眼的奴婢!”
“紘郎,饶了我吧,哪怕是为了长枫,为了墨儿!”
为了墨兰长枫,盛紘更要把林噙霜看管起来。
“给我拖出去!”
女史婆子们做这些事最是熟练不过,手上动作更是不停。
盛紘眉头紧皱,一脸生无可恋。
看着林氏被拖走的背影长长叹了口气。
王若弗虽然高兴,但是见盛紘不太开心的样子还是上前安慰道。
“主君放心,这林氏虽然有些不像话,可墨兰和长枫我是当着亲生的孩子对待的,这些日子可是一点没亏待他们。”
“以后跟着我,自是有福气的。”
“这些日子你也费心了,我也知道,今日你没有撒泼,为夫甚是欣慰。”
盛紘似乎是想夸一下王若弗。
可王若弗听到盛紘说她撒泼,顿时不乐意了。
“想我父亲配享太庙,我是家里的嫡女,嫁到你盛家还要被一个妾室压的抬不起头,你竟然还说我撒泼!”
“盛紘,你真当我愿意嫁过来撒泼的!”
王若弗一下子没有控制住脾气,盛紘原本看着王若弗今日温温和和的,心中还有些纳闷。
如今这几句话出来,刚才对她积攒的一点点好感顿时烟消云散。
尤其是听到王若弗提自己的娘家父亲配太庙的话。
“真是没一个省心的。”盛紘也懒得和王若弗争辩,甩了甩袖子,头也不回去的就往外走。
王若弗愣了愣,然后追着盛紘走了几步,确定盛紘刚才是被自己弄生气了,才转头看了看刘妈妈。
刘妈妈这无奈的眼神被王若弗尽收眼底。
“好好地,说我撒泼,我能不生气嘛!”
“大娘子要是刚才再少说一句,今天就能留着主君一起用晚膳的。”
“谁要和他一起吃饭,说我撒泼他!”王若弗转过身还是念叨着。
卫恕意的日子如今倒是简单。
每日不过是在丫鬟婆子的看护下多多走动。
隔三差五便有大夫上门请脉看诊。
在大娘子王若弗的管家之下,卫小娘这边倒是被安排的妥妥帖帖的。
这日一大早,明兰便出现在卫恕意的床前。
哪怕是做不了什么,她也会老老实实的陪在卫小娘身边。
明兰知道自己娘亲的处境,她要保证阿娘可以平安产子。
因为大娘子关照过,内宅后院地方随便卫小娘走动,故而卫恕意最近算是用脚丈量了盛家内宅的土地了。
也算是提前给还未出生的常松熟悉了家中的地方。
但卫小娘今日还是打算避开了林栖阁。
原因无他。
林氏这几日在里面吵闹不休,不是砸东西就是叫嚷。
听见那声音,卫恕意只觉得无比心悸。
“阿娘是可怜她吗?”
明兰试探的问。
“她要害你阿娘和我这腹中的孩子,阿娘实在可怜她不起来。”
“那阿娘为何看起来有些不开心呢?”
这个时候的明兰还不能理解大人的一些事,但是她看得出来卫小娘心中是有想法的。
“阿娘只是感叹,有些时候,如我们这般的女子大多逃不掉命运的拨弄。”
“记住我刚才说的话,千万别惹你父亲生气,你去扬州白家虽然是去你外祖父那里,可是你外祖父因为你娘是埋冤侯爷的。”
顾廷烨心中一紧,怎么小秦氏这个时候提起外祖父呢。
听闻外祖父与父亲不睦是因为自己的亲娘,顾廷烨似乎也觉得的确如此。
自己娘亲在侯府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好不容易生了自己,又血崩致死,实在是可怜。
不怪外祖父和父亲不睦呢,想来父亲生气自己去扬州,大概也是有这层原因在里面呢。
顾廷烨本该想到自己娘亲该生父亲的气,可是如今已经知道真相的顾廷烨知道父亲和母亲都是可怜人。
他看了看小秦氏和蔼良善的模样,假装生气的开口。
“怎么,外祖父没了女儿,怎会对姑爷客客气气!”
“瞧瞧你,怎么一点就着?进去可千万别提这些!”小秦氏连忙紧张的阻止顾廷烨的话,心中却是十分满意顾廷烨的表现。
待顾廷烨自顾自的走了进去,小秦氏和向妈妈默默对视了一眼。
“想来还是我想多了,没怎么改变呢。”
“那是自然,一切都在大娘子的掌握中。”
“你还知道回来!”
还没走到堂上,顾廷烨便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那一句话里面的责问与诘难,他最是熟悉不过了。
他留的书信写的最是清楚不过,说是为外祖父奔丧而去,办完事情便会回来,后来在扬州又是写了信回来,父亲还回信说了很多,也不是要生气的。
怎么回来面还没见着,又在生气了?
他知道肯定是自己的后母或者那个大哥哥在父亲面前说了什么,才会让父亲又发了脾气。
“你个逆子,在东京胡闹还有你这个嫡母替你收拾烂摊子,我以为你为你外祖奔丧,转了性子,在扬州竟然也不安分,打架闹事喝花酒,你是一件都没拉下啊!”
“给我跪下!”
顾廷烨心头一震,想来是他们又给自己安了什么罪名。
小秦氏看着宁远侯开始发作,连忙上前劝解。
“侯爷,这刚回来,怎么又责骂?”
“这些都是没有的事,都是那些嚼舌根子的乱说,当不得真的。”
顾廷烨就这么看着两人在堂上说着,一言不发,他要好好看看小秦氏的那媲美南曲班子的表演。
果然,宁远侯一听小秦氏的劝解顿时炸毛。
“你就是你太纵容他,到这个时候还替他辩解,是不是今天在路上他让你帮着开脱说假话!”
“那可是你的亲儿子,侯爷,又要打吗,就算是犯了天大的错,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顾廷烨心中冷笑,若是以往,他无故被冤屈,在父亲生气之时,小秦氏在旁边拼命维护,他顾廷烨虽然难逃被打,可心里却是念着小秦氏的好,恨着那蛮不讲理的爹。
眼下他算是看的明明白白的。
小秦氏那意思,不还是相当于承认了她知道自己干的事然后帮着自己隐瞒吗!
宁远侯即使本来有些怀疑,到了此时也是信了七八分,然后依着顾廷烨的性子,必然是死活不会承认,如此,宁远侯心中笃定她顾廷烨是做错了事还不知悔改。
然后毫无疑问,一顿毒打,打得顾廷烨皮开肉绽。
以往出现这样的事,也都是落了个这样的被打的下场。
如今还能让你得逞?
顾廷烨刚准备上前,后面又是传来了一声中气不足的声音。
大娘子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只要是大娘子处置林噙霜,不论是不是公正,都会被爹爹认为是偏见的。
王若弗见着手脚笨拙的下人们拿不下林噙霜,恨的牙痒痒。
却忽然听见脑子里再次出现那奶声奶气的声音。
扫眼往周围一看,果然看见卫小娘几个人站在不远处。
不得不多动少食的卫恕意,近些日子只有觉得身子还行便在这院子宅子里四处走动。
哪怕是走远了也是无碍,毕竟主君主母都交代过,身边自然不少丫鬟婆子伺候着。
恰巧见到这边林小娘在闹,卫恕意本意要走,但是见王若弗一点办法没有,也是跟身边的的小碟感叹了几句。
没想到却是引来腹中胎儿的声音。
卫恕意不想惹麻烦,若是本林噙霜看见自己指不定会冲撞自己,万一伤到孩子就不好了。
可是王若弗听到脑子里面的声音顿时感觉是看到了救星。
“你们几个过去护着卫小娘,别让林氏这贱人冲撞到!”
丫鬟婆子们也是跑的飞快,赶紧就去护着卫恕意。
“多谢大娘子,恕意无碍!”卫恕意冲着王若弗微微颔首。
眼下这种情况既然已经被林氏闹出来了,可不能在弄的像是当家主母欺负妾室庶子。
否则这一幕被爹爹听了去看了去,只怕是会多想。
王若弗眼前一亮,心说说的不错,不能这样下去了。
当务之急,需要稳定局面和林氏的情绪,虽然保不齐是装的,可是让她安生下来才是要紧的。
再者,处理林氏还是要爹爹来啊!
王若弗眼下无计可施,闻言虽然觉得还是趁着主君不在把她弄回去仅仅看管起来才是。
可对卫恕意腹中孩子的主意还是十分相信的。
王若弗想了想,发号施令起来。
“你们都让开,除了这院里的丫鬟婆子其他都回去!”
见主母发话,原本也是左右为难的下人们松了一口气,只好不管林氏回去自己的职责上去了。
王若弗走近林噙霜,像是妥协了一样开口。
“罢了,你说要见你的孩子,墨兰长枫也在你身边,那是你的亲骨肉,你不要伤害他们。”
“你说什么胡话,我是他们的亲娘,怎么会伤害他们!”林噙霜警惕的看着王若弗。
“既然如此,你拿着那凶器物件做什么。”
“孩子们都被你吓哭了,你看墨兰和长枫,在我这养的千好万好,你这一来,只怕又要忧思伤身了。”
“你既然是做亲娘的,竟然不知道心疼自己的孩子。”
王若弗没有严声呵斥,反而平静的和林噙霜说话。
林噙霜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几圈。
“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怎么会不心疼,都是你,把他们从我身边抢走,让他们这么小就见不到自己的亲娘!”
墨兰和长枫闻言又是一阵伤心落泪。
“把他们放到我身边,那是主君的意思。”王若弗回应道。
“我不信,我要见主君,我不信主君会这么狠心,肯定是你使了什么手段!”
林噙霜不依不饶。
“可以啊,既然如此,那让主君来分辨吧。”
王若弗竟然直接答应下来,这倒是让林噙霜始料未及。
依着王若弗的性子,怎么会让自己见主君,她原本也是看着时辰,估摸着主君应该忙完公务快到家,她才闹的满园鸡飞狗跳的。
林噙霜狐疑的看着王若弗。
袁文纯这次是来给自己的弟弟袁文绍下聘求娶扬州盛家的嫡长女盛华兰的。
只是袁文纯是东京府里忠勤伯爵府的嫡长子,即使是替弟弟下聘,原本也是看不上这盛家的,不过是打着某些见不得人的小算盘罢了!
袁文纯这会一边自顾自的下着棋,一边和自家娘子消遣着盛府今晚的笑话。
直到被盛紘急促的敲门声给打断。
盛紘上来赶紧将几人遇到刺杀落水的事情告诉了袁文纯,尤其提到白烨如今生死不明。
“什么!???”
袁文纯马上惊慌起来,脸上再无看别人笑话的模样,只觉的冷汗直冒。
“贤侄,现在还没找到人,说不定还没事的。”盛紘看到袁文纯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不禁想到那白烨的身份,果然应该是不一般的。
“但愿但愿!”袁文纯一时间有些失神,嘴里嘟囔着。
“通判,此事恐怕还得告知知州大人,多派人手去搜救,若是那人有个三长两短,我可真是万死难赎啊!”
“什么?”盛紘佯装不知,“他究竟是?”
“唉!”袁文纯无比后悔,“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白烨本名顾廷烨,是东京宁远侯府的嫡二子,若是出事,只怕我忠勤伯爵府也担待不起!”
袁文纯此刻早已没有之前来送聘时的傲慢,只盼着盛紘能够把伸出援手。
盛紘一听,跟今日从自家未出生的孩儿那里传出来的话一模一样。
还真是侯府嫡子啊,那说的什么白家的人为谋夺家产安排的刺杀,险些害了自家的长柏也是真的了。
不过这样的话,想来如那孩儿所言,顾廷烨眼下没事,只是躲起来了,自己和知州也不会平白被东京府的侯爷埋冤上。
盛紘在袁文纯这里算是出了一口气,但是面子上还是装作紧张的样子,赶紧带着袁文纯去知州衙门。
王若弗这边本来是张皇失措的要去找长柏,可是盛紘临走前又让自己处理剩下的事,再着又听见仿佛是三清真人显灵告知自己长柏安全无碍,倒是暂时放心下来。
常松躺在卫小娘的肚子里,随着卫小娘一块回了屋,只是临走的时候已经能听见周雪娘那哭爹喊娘的哀嚎了。
不消一会,这些人都被大娘子带走,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
“阿娘,我就说吧,幸亏了我在前面留了脸,爹爹可是把那些坏人都惩治了!”看着那些恶人受到惩罚,明兰明显有些兴奋。
正说着,王若弗这边又安排人把之前卫小娘被昧下的东西都送了过来,不仅如此,还多给了一些。
明兰和小碟看着这些本应该是自己她们的东西,一会高兴一会哭的。
卫恕意过来将明兰搂在怀里。
“傻孩子,今日实在是凶险,若不是......”卫恕意摸了摸肚子,“只怕你已经见不到你小碟姐姐了!”
“这跟小碟姐姐有什么关系,爹爹不是处置了坏人了吗?”明兰闪着两颗大眼珠,不明白自己阿娘在说些什么。
“你慢慢会明白的。”卫恕意摸了摸明兰的小脸。
明姐姐也是心疼阿娘,为了阿娘才这么一往无前!
明兰正疑惑着为何明明事情解决了还是忧心忡忡的样子,忽然就听到奶声奶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明兰瞪着卡姿兰般的大眼睛四处望了望,最后定格在卫小娘的肚子上。
她心中无比好奇,能叫自己姐姐的不就是眼下阿娘肚子里的弟弟了吗!
可是,我怎么能听到他说话啊!
明兰顿时来了兴趣,一双眼睛贼溜溜的盯着卫小娘的肚子。
虽然说出头冒尖不好,招致灾祸也是无法避免,可是做坏事的是那些坏人啊,她们见不得别人好,她们就是不择手段,她们差点就害的我明姐姐没了娘亲和弟弟。
明兰本来心情蛮好的,可是听见这话,顿时觉得自己好像天塌了。
她心中疑惑,难道自己真的不该那么出头吗?为什么就差点害了阿娘和弟弟。
明姐姐,等我出生了,长大了,定然能护你周全,到时候再找一个如意郎君,一辈子幸福满满!
明兰抬头看了看卫小娘,一双无辜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愧疚。
都是林噙霜那些坏人,后来使坏让我和阿娘一尸两命,让明姐姐服低做小那么多年,过的那么艰难,这一次我一定不会让这件事情发生!
明兰听到这些,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阿娘,我再也不出头冒尖了,我要阿娘好好的!”
卫恕一见明兰忽然这样的举动,顿时心中也是猜到明兰似乎也可以听见自己腹中孩儿的心声。
她再次搂住明兰,心疼无比。
“明儿不怕,阿娘不会有事的,以前阿娘一直隐忍,就是担心连累你们,如今我也看明白了,想要活下去,光隐忍是不够的。”
“你们放心,阿娘也定要护你们周全!”
小碟看到此情此景也是忍不住落泪,自己今日生死一线,若不是卫小娘及时决断,哪里能......以后定要替小娘守好门户,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放进来!
常松感觉今日自己似乎清醒的时候多了一些,等到眼前的事情都结束了,他又想起来系统随机发放的技能起来。
于是,卫小娘和明兰听了一夜的 细桶?
常松非常气愤,直到他彻底没了力气才昏昏睡了过去,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吓得卫小娘都想试着跳起来确定腹中的胎儿是不是还活着。
还有明兰,第二天在厨房跟厨房的娘子磨了一天,就为了搞个细桶出来。
不过也把盛紘给急了一把,他百忙之中跑到卫小娘跟前,一边笑呵呵的赔着笑脸,一边把耳朵贴在卫小娘的肚子上。
就为了在听听自己儿子的预言,结果愣是一个字都没听到,只好关心关心了卫小娘。
看得跟着过来找盛紘的林小娘那是恨不得心里滴出血来。
手中的帕子都快被她揉碎了。
盛紘看见林小娘出现,才收敛起笑容,林小娘见状赶紧强颜欢笑得解释道。
“紘郎,之前是我管家不严,错信了那贼人,今后卫妹妹这里我亲自盯着,如今卫妹妹这院子里就小碟一个人手也不够,我今天安排了四个女史,还有前面出力气的婆子,保证把卫妹妹伺候的妥妥帖帖的。”
“还有厨房我也交代了,吃的用的必须紧着好的给卫妹妹!”
林噙霜这安排看着是对卫小娘无比上心,让人挑不出错处来。
盛紘点了点头又假意训斥道。
“你也是实心眼的,被人哄骗了那么久都不自知。”
“如今倒是像个管家的样子,现在的安排才是妥帖!”
“我还有些公务,就不多待了,你务必照顾好我的孩.....恕意的身子!”
盛紘交代几句赶紧回了衙门,林噙霜看着卫恕意那隆起的肚子,眼睛里一丝寒芒极速闪过。
可是见顾廷烨又是这边请教态度,倒不好拒绝了。
但自己得到消息,此次去东京乃是调任尚书台任,做个承直郎。官品还和原来一样,也没什么机会让他施展什么抱负,只是盛紘并不打算解释。
“吾等做官若说没有抱负那自是骗人的,圣人有云: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我先是读书人,后是为官一方,不论是哪种身份,能够做好分内之事,便足矣!”
长柏有些泄气,总感觉说的哪里不对劲的样子。
顾廷烨闻言却是眼睛一亮。
当下连忙一拜。
“大人此言,当得我一拜!”
众人忽然被顾廷烨这样的举动弄得有些奇怪。
就连盛紘也是诧异于顾廷烨的表现。
“在扬州这些日子,我与知州大人也是时常来往,从知州大人口中得知,大人您在扬州这些年一直兢兢业业,从本职之事入手,在杨州也是有口皆碑的,况且,我与侯府通信之后也是知道,大人这些年在吏部的考核成绩更是出类拔萃。”
“想来扬州政通人和,大人居功至伟!”
“顾廷烨受教!”
顾廷烨说明原委,众人才明白他为何一拜。
长柏闻言也是眼睛一亮,因为是自己父亲,加上自己母亲王若弗对父亲的一些看法,反而让长柏看的不是最真实了。
盛紘没想到自己只是挑了一个最没什么毛病的话来解释,却让顾廷烨有了这样的想法。
当然吏部的考核他也是能猜到一二,在任上,盛紘还是做出一番成绩的,不然调任东京恐怕更加艰难。
家中子女亲眷都把目光投向盛紘。
此刻在他们的眼中,父亲的形象更加具体了。
平时只知道父亲公务繁忙,但是父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官,他们却是不清楚的。
盛紘笑了笑。
“顾二郎不必如此,君子达人知命,所作所为逃不过一个理字,若真说有什么理想抱负,令先祖开国功勋,令尊宁远侯戍边多年,征战沙场,才是真的为国效力!”
“你如今一身武艺,想必更是家学渊源,将来若是不走科举,军中也必有你的一席之地!”
如今,武官地位不如文官,固然是太祖杯酒释兵权后的一番筹谋,也为了防止宋前五代十国之祸。
但是真是心忧国土的话,唯有不可匹敌之名将出世不可。
顾廷烨知道自己家父亲的脾气,自己做什么都不得他的欢心。
听闻盛紘提及自己宁远侯府,顿时有些心不在焉。
常松,不,如今该是盛长松了。
盛长松这个瓜娃子懒洋洋的睡在和煦的阳光春风里。
听见旁边长枫长柏顾廷烨豪言壮语的时候醒了过来。
听到爹爹提及宁远侯顾偃开,只怕这顾廷烨是不太开心吧。
这次顾廷烨来扬州奔丧也是收到其外祖父的信然后背着他父亲出来的。
宁远侯在家里可是发了很大的火!
顾廷烨思绪正低落,想到自己父亲,他顿感无力。
便在这时,听到奶声奶气的声音传到自己耳中。
这明显是极小的孩子的声音。
从里面的信息来判断,必然是盛家的孩子。
谁在说话呢?
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和父亲有隔阂,在扬州他可是没向任何人提到自己父亲的事。
就连与长柏喝酒聊天说的也都是少年志向,诗酒文章罢了。
顾廷烨朝着周围看了看,墨兰不在甲板上,华兰带着如兰和明兰站在一起,不像是在说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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