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初晚祁砚洲的其他类型小说《替身小可怜,被清冷太子爷宠上天宋初晚祁砚洲》,由网络作家“沈星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初晚陪着祁砚洲寒暄一圈下来,感受到不少落在她身上的眼神。或艳羡的,或质疑的,或不解的,或好奇的,或嘲弄的,挺精彩的。那些目光中,还有一些特殊的,应该是……即使知道这个炙手可热的祁太太头衔已经有主,也仍然有人想要将她从这个位置上挤下去。祁砚洲给老夫人的礼物价值九位数,他请了圈内知名玉雕师,用上好的帝王绿雕刻了一套首饰。玉石晶莹剔透,质地细密,水头极高,清透得犹如一汪清泉,令在场宾客惊叹连连。祁老夫人眼睛里一直漾着笑意,看得出极为喜爱。她将锦盒中一只玉镯戴在手腕上,“好好好,我很喜欢。”祁砚洲最重视老夫人是人尽皆知的事,毕竟祁砚洲是她一手带大的,年年寿礼皆贵重有心也并不稀奇。令众人意外的是……宋初晚趁着合适的空档开口:“奶奶,我也给您...
《替身小可怜,被清冷太子爷宠上天宋初晚祁砚洲》精彩片段
宋初晚陪着祁砚洲寒暄一圈下来,感受到不少落在她身上的眼神。
或艳羡的,或质疑的,或不解的,或好奇的,或嘲弄的,挺精彩的。
那些目光中,还有一些特殊的,应该是……即使知道这个炙手可热的祁太太头衔已经有主,也仍然有人想要将她从这个位置上挤下去。
祁砚洲给老夫人的礼物价值九位数,他请了圈内知名玉雕师,用上好的帝王绿雕刻了一套首饰。
玉石晶莹剔透,质地细密,水头极高,清透得犹如一汪清泉,令在场宾客惊叹连连。
祁老夫人眼睛里一直漾着笑意,看得出极为喜爱。
她将锦盒中一只玉镯戴在手腕上,“好好好,我很喜欢。”
祁砚洲最重视老夫人是人尽皆知的事,毕竟祁砚洲是她一手带大的,年年寿礼皆贵重有心也并不稀奇。
令众人意外的是……
宋初晚趁着合适的空档开口:“奶奶,我也给您准备了一份寿礼。”
按理说,她是祁砚洲的夫人,夫妻一体,只需要送一份寿礼便好,没有必要再准备一份。
慕宛宁的目的,是想等祁砚洲公开她的身份,以老夫人孙媳妇的身份,再出一次风头,让众人知晓她懂事孝顺,还才华出众。
慕明诚和叶淑华就在不远处看着。
这场出尽风头、彰显慕家培养了一个多么优秀的女儿的戏,她宋初晚得好好演。
听到宋初晚那句话,祁老夫人有些意外,“是吗,快让我看看,是什么?”
话语间,宋初晚做了个手势,让刚刚负责保管礼物的服务生把东西拿过来。
恰时,许慕面容凝重穿过人群走到祁砚洲身侧, 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祁砚洲眉间微皱,跟老夫人打了招呼便先离开了宴会厅。
这边,锦盒打开,服务生将画轴从锦盒中取出,与旁边人两人拿着一端,将那幅画缓缓展开。
有人在看到那幅画的全貌时便发出了‘哇’的惊叹声。
水墨画中,两只仙鹤栩栩如生,以山水为背景,右上一颗松树衬着一颗梅花树点缀,下方溪流缓缓流淌,一眼便让人陷入‘松清鹤舞映华光,梅绽枝头韵自长’的意境里。
画风磅礴大气,画技笔酣墨饱,画质活色生香,绝非凡品。
人群中,已经有人忍不住讨论起来。
“这画中笔触技法不俗,画品看起来竟和国画大师不相上下,这要是放在御宝斋慈善拍卖会里,绝对价值不菲。”
“既然是祁家少夫人送给奶奶贺寿的寿礼,那肯定是请圈内著名的国画大师亲自为老夫人作画,就是不知道花了多少钱?”
“少说也得几百万吧?”
祁老夫人认认真真将这幅画从头至尾看了一遍,眼中露出赞许的目光,脸上笑意不减。
有人附和说:“听说祁老夫人平日里喜爱收藏字画,研究一些文人墨宝,这画是送到您心坎儿上了吧?”
老太太笑着点头。
此时,‘恰巧’有人问了一句:“祁太太,这画是在哪个画展上购得的,还是您找人专门画的?”
宋初晚伸手示意画的方向,眼睛里闪着细碎的光,介绍了句:“这是我自己画的《松梅双鹤图》,并没有多贵重,是送给奶奶的一份心意。”
随后,她看向祁老夫人的方向,眉眼温柔:“希望奶奶松鹤长春,春秋不老,古稀重新,欢乐远长。”
刚刚那人便立马接了一句:
“老夫人真是有福气啊,孙子在商界雷厉风行,赫赫有名,孙媳妇妙手丹青技艺卓绝,竟也这么厉害!”
祁老夫人笑得眼睛眯起来,不住点头,看向宋初晚的目光充满赞许,难得生辰过得如今日这般高兴。
“这画我很喜欢,宁宁,有心了。”
又对身边人道:“来,让人好好收起来,晚点找人用画框裱起来,我要挂在我的书房里。”
下一秒,便有人打破了这和谐及人人交口称赞的氛围。
“这画画得可真漂亮,慕小姐果然和传言中一样……‘才华出众’……?”
沈昭昭从旁边走出来,目光扫过那幅高达180cm的画,看向宋初晚的方向带着点挑衅。
“早就听说慕小姐在琴棋画舞领域样样出类拔萃,”
“恰好,我有个朋友要举办一场大型演出,但其中有一个跳古典舞的小姐姐刚刚不小心扭伤脚住院了,知道我们的关系,她想让我引荐你们认识,希望你能帮忙救救急,可以吗?”
既然那个账号里面发的视频都是后期剪辑,而慕宛宁跳舞水平一般,便可以借这个由头彻底拆穿她。
她必定不敢。
或者就算她应下来临时抱佛脚,现场直播十几个机位,也能把她的垃圾水平拍得一清二楚。
传言国际古典舞舞团首席舞者的舞姿都要比她慕宛宁逊色几分。
而事实是舞团任一成员都可以吊打她。
到时同台起舞,她慕宛宁只要敢跳,必定会被取笑,颜面尽失。
宋初晚看着沈昭昭,听她的语气看她的神情,这件事似乎并没有表面她说的这么简单。
之前慕宛宁和祁砚洲联姻的消息曝光后,京圈盛传,祁家太子爷挑来挑去怎么就挑了一个空有一副皮囊的女人订婚,人人都说她慕宛宁高攀,实在配不上商界传奇祁砚洲。
慕宛宁听到流言气得眼睛都红了。
她想树立一个好形象,可奈何样样不精。
于是慕宛宁找她来做她的替身,打造出一个琴棋画舞样样精通的人设,来扭转坊间流传的各种传闻。
直到有人开始说,那位慕家大小姐,祁砚洲的未婚妻,不仅长着一张令人惊艳的脸,还琴棋画舞样样出众,与祁家那位太子爷,简直天生一对。
这种兴趣类的爱好,没多少人会计较你多精通,只要不当众对比,也不会露马脚。
“我没有参加演出的想法,不过,我可以替你朋友引荐我身边古典舞跳得很不错的朋友。”
沈昭昭知道她会拒绝,继续道:“可我朋友偏偏看中了你,慕小姐,是你不愿意给我这个面子,还是……你微博上发的那些视频都是替身跳的,你跳不了?”
她当众施压,宋初晚沉默了会儿,思绪万千。
沈昭昭的朋友,人脉网必定广泛,随便联系一下朋友肯定有不少人才推荐,哪里需要她去做替补救急,她当众提出此事,像是另有目的。
她大概知道了什么秘密……
比如慕宛宁人设造假的事。
既然如此,她不如顺水推舟。
先以慕宛宁的身份坐实人设,等一个合适时机,曝光真相,她慕宛宁如今被捧到多高的位置,到时就会摔得有多惨。
她面露心虚,像是被人戳中了痛处,“我……”
沈昭昭看爽了,“怎么,慕小姐不敢是吗?”
宋初晚象征性吃了点,便带慕宛宁上了二楼。
侧卧门一关,慕宛宁就恢复了大小姐姿态,摘了口罩和帽子,在侧卧内仔仔细细转了一圈,没发现祁砚洲的痕迹。
慕宛宁转身,拨了拨宋初晚的领口,没看到有什么暧昧的红印。
“那日之后你们没有同房吗?”
“没有。”
慕宛宁心情复杂,但想想还是松了口气,这两日她越来越担心祁砚洲会迷恋上宋初晚的身体。
如此看来,祁砚洲确实如传言那般禁欲自持,对风月之事没什么兴趣。
日后她要想和祁砚洲一起睡,还是要先有感情再循序渐进才行。
她将带来的验孕棒递给宋初晚,“去验一下。”
如果那晚那一次就中了是最好的,等她的脸差不多恢复好,就可以直接把宋初晚接回慕家,在祁砚洲面前消失。
可事与愿违,看着验孕棒上的一条杠,慕宛宁拧眉。
“你还有十天的时间,实在不行就用药,这一次,你务必怀上孩子。”
这一个月对她而言都是煎熬,她可不想等脸上的伤好了之后,还要将自己的男人分享给别的女人。
宋初晚点头,“我明白的,姐姐。”
慕宛宁看着她那张完好无损的脸蛋,从沙发上起身,伸手,指尖在她的颊上滑下来,眸色越来越暗。
她已经迫不及待毁了她这张脸了。
等她生下孩子。
“对了,明天晚上,你代替我去参加一个聚会,另外,你带祁砚洲陪你一起去。”
好多人不信她和祁砚洲真的结婚了。
前两日她忍不住在朋友圈晒了结婚证秀了下恩爱。
之前说好结婚了便把人介绍给平时玩在一起的朋友认识,小姐妹姚茜便组了局,起哄要她把人带出来。
她推辞了几次,她现在这种状态根本没法见人。
于是便有人传她与祁砚洲感情不和,祁砚洲对她这个联姻妻子无感,是她上赶着逼婚。
那些碍眼刺耳的言论让她看得心里连续发堵。
尤其是那个经常和她攀比的塑料姐妹姚茜说得最凶。
这次也是她挑拨加激将,她一时没忍住,答应明天带祁砚洲去参加聚会,介绍给他们认识。
这次让宋初晚代替她去,一是及时消除流言让那些人都闭嘴,二是她什么都不用做,仅带祁砚洲去坐一坐便能达到她想要的效果。
宋初晚垂眸,应声:“好。”
交代完一切,慕宛宁临走时,不忘提醒她:“宋初晚,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祁砚洲,他是你姐夫。”
姐夫。
这两个字在宋初晚齿间划过。
她当然不会认为慕宛宁是真的把她当妹妹。
她是提醒她,若她对祁砚洲心怀不轨,仅仅是这个禁忌的身份,就能让她一辈子抬不起头,永远被戳脊梁骨。
宋初晚打开门,送慕宛宁下楼。
她走在前面,没想到,会迎面撞上刚上来的祁砚洲。
她与他四目相对,心跳加速,脑中划过刚刚慕宛宁跟她出来时拿了帽子口罩,还没戴上的画面。
祁砚洲的视线在宋初晚身上停了一秒,随后,往她身后的慕宛宁扫了过去。
宋初晚心脏猛地跳了下。
见他的视线往她身后移,她直接上前一步,抬起双臂,踮脚圈住了男人的脖颈。
“你……看我眼睛。”
她的动作突然,男人先是闻到那股熟悉的甜香,目光因为怀中突然扑入的柔软失焦两秒,随后,低眸看向她。
“你们不知道,之前我们和茜茜郑少一起出去玩,所有的一切郑少都提前安排好了,晚餐弄得全是茜茜喜欢吃的,虾都是剥好了放到茜茜面前,凡是茜茜多看一眼的东西直接刷卡买下来送她。”
“哦呦……”
这么一对比,他们这个从小玩到大的小圈里,还是姚茜的男朋友郑博洋最优质。
引得不少小姐妹羡慕不已。
“待会儿让宛宁多喝两杯,我之前问她和祁砚洲的事儿,她咬得死紧,我都好奇死了。”
“好姐妹还藏着掖着,真不够意思,必须得罚酒啊。”
宋初晚是踩着点儿到的。
见她一个人走进来,正在备受吹捧的姚茜更开心了,果然不出她所料。
“宛宁。”
姐妹们拉着宋初晚坐下,便有人问了,“祁总呢?你们不一起来吗?”
宋初晚解释道:“他今天临时有事处理,可能需要忙到很晚,等下次,挑个合适的时间再聚。”
作为慕宛宁的替身,这种聚会她不是没有参加过,多数都是要在技能上胜人一筹,满足慕宛宁的虚荣心,这种事情她处理起来游刃有余。
姚茜轻笑一声,与其余姐妹对了个眼神,一副早就料到如此的表情。
这借口听起来好拙劣。
姚茜伸手,指了指她面前的那一排子弹杯,“那你该罚酒哦,宛宁,这算替你们家祁总喝的,毕竟都说好的事,怎么临时变卦呢?”
宋初晚拿过一杯,尝了尝味道品出大致的度数,直接豪爽地把那一排都喝了。
姚茜确实有想套话的想法,毕竟她能和祁砚洲结婚,谁不好奇这背后的故事?
郑博洋打开包厢时,恰好看到宋初晚捏着一只子弹杯,干脆利落地仰头,将那杯酒一饮而尽的画面,视线在她身上停滞了两秒。
姚茜笑着起身,“博洋,你来啦。”
郑博洋穿着一件印花衬衫,外面搭配一件棕咖色的西装外套,走进包厢。
他解释道:“不好意思大家,我本来有个行业内聚餐,刚推了之后他们老板又亲自来邀请我,耽误了点时间,我自罚一杯。”
这话,足见他对这场聚会很重视。
姚茜上前挽住他的手臂,特地说了句:“哎呀,既然有事要忙也可以晚点再过来嘛,我们可以理解的。”
郑博洋:“在我心里还是你的事儿最重要,那些事儿都不算什么。”
像祁砚洲这种大佬级别的人物平日里很难见到,知道他会来,他自然不能错过这样的机会。
不过这番话,秀到了在场每一位的脸上。
郑博洋事事以姚茜为主,宠她到这种地步,再对比祁砚洲对慕宛宁……啧,这不是让人看笑话么?
这让姚茜心里那股得意劲儿更甚。
她慕宛宁处处压她一头,容貌,姿色,才华,可这次如此对比,在对男人的吸引力和魅力方面,她能让男人对她死心塌地,可谓是碾压得死死的。
包厢内人各怀心思,郑博洋扫了一圈,没看到人,“祁总还没到吗?”
姚茜接话:“哦,宛宁说他临时有事,没办法来参加聚会了,可能,要等下次呢。”
这话一听就是画饼,下次不知道找什么蹩脚的理由。
不过当然要期待啦,不然怎么看她的笑话?
郑博洋面色微变,但心思并未表现出来,“大家今晚随便吃随便喝,今晚所有的消费我来买单!”
众人一声欢呼,“郑少好帅!破费了啊!”
“哦对了,我们应该谢谢茜茜,我们这都是沾了茜茜的光,茜茜,你眼光也太好了吧,从哪儿找的这么帅还这么好的男朋友啊?”
那眼神大概是对她居然有这样特殊怪癖的一言难尽。
不过他现在还不知道他现在抱的并不是慕宛宁。
这样半真半假的故事,在未来他怀疑不对劲时,大概会派上用场,他这么聪明的脑子,一想便知。
“祁砚洲……你背我好不好?我这样,好晕……”
他眉间微皱,但还是将她放下来,拉着她一条手臂,把她背在身上。
宋初晚趴到祁砚洲的背上,双臂圈住他,找了个支撑点,下巴垫在他的颈窝里。
祁砚洲握着她的腿弯,背着她往侧卧的方向走。
耳边,她低低出声问他:“祁砚洲……奶奶让你来接我的?”
他低低应了声:“嗯。”
又道:“奶奶说今晚你有个聚会,要把我介绍给你朋友认识,你自己跟她解释。”
奶奶那通电话本身是找她的,因为她不接电话,但得知他们不在一起,她才疑惑地问了那件事,可他并不知情。
所以奶奶以为他们吵架了,要他无论如何一定要去接她。
她声音低低地道:“我本来是想要带你去的,但我又想起来,你应该不喜欢那样的场合。”
说完后,她在他颈间轻嗅了两下,冒出来一句,“你身上好香。”
她手臂圈着他的脖颈,语调像是得到了一个心仪的玩具,“我今晚可以抱着你睡吗?”
“我们不睡一张床。”
“为什么?”
“睡醒你就知道了。”
宋初晚:“……”
他动作颇不温柔地将她扔到床上,单手解开西装的纽扣,“睡觉。”
她爬起来,摇摇晃晃地站稳,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往他身上跳。
她有姣好的舞蹈功底,轻轻松松犹如树袋熊一般挂在他身上,双腿缠在他腰间。
“我要和你一起睡。”
甜香味和柔软盈了满怀,男人喉头微紧,一掌摁在那细得不盈一握的软腰上,腹下有明显的反应。
他被她撩了一身的火,微晃了下神。
想到她身上那股莫名其妙的味道,心头冒出点烦躁感。
他不可能会对一直无感、激不起他半分波澜的女人突然有了生理欲望,除了那次是意外,他突然想起,自奶奶寿宴后,他们的距离似乎开始越来越近,明明以前不是那样的。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感觉却完全不同,难道……
男人眼神深暗几分。
“慕宛宁。”
祁砚洲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条腿撑在床上,将她放倒在上面,一只手去扯她的手,握着她的手腕压在她的耳侧。
他俯视着她娇艳欲滴的脸,语气重了些,“你消停点。”
交易里面不适合掺杂别的东西,比如性,比如感情。
她抿了抿晶亮莹润的粉唇,“你是我老公,我们为什么不睡在一起?”
他懒得和喝醉状态的她解释,想起身出去,她倏地伸手揪住他的领带,在手上缠了一圈,把他拉近了点儿。
“我知道了……”
“我朋友说,你心里有个白月光,等她回来了,你就会和我离婚,你要为她守身如玉……是吗?”
两人几乎快要呼吸相闻。
这样的姿势,暧昧缠绵感悄然滋生。
他睨着她水盈盈的一双眸,清纯柔美,混杂着酒精晕染的妖娆勾人,糅合在一起有种生动的性感。
她慢慢垂眸,视线在他的唇上扫过。
她并没有亲上来,却有种已经吻过他的错觉。
宋初晚觉得腿上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压着的缘故,皱眉动了下。
随后,两人皆是一怔。
她后知后觉。
祁砚洲低眸扫了一眼她揪着他领带的手,乌黑的瞳仁显不出明显情绪,但喉间溢出的嗓音带着点沙哑感。
祁砚洲薄唇轻启,正要说他不吃。
可她伸手拿了一只小兔子递到他唇边,动作极为自然喂给他的姿势,“很甜的。”
他抬手,接过她手中的苹果咬了一口。
她弯了弯唇,“只能给你一块,剩下的我要拿去哄奶奶。”
“嗯。”
宋初晚端着果盘,转身上楼。
祁砚洲跟她一起上去,行至缓步台时手机进了电话,他拿着按了接听,在二楼的栏杆处将许慕的汇报听完,给了回复后挂断。
奶奶的房门虚掩着,走近时,他先听到一道轻柔女声:“奶奶,看手机伤眼睛,你要是喜欢看,我跳给你看不就好了嘛?不许再看了。”
隔了会儿,音乐响起。
推开房门,一抹纤细柔软的窈窕身影先映入眼帘,袅娜舞姿如蝴蝶轻落在玫瑰花上,漂亮得令人不愿移开眼球。
奶奶看着欢喜,笑得合不拢嘴,一边忍不住跟身边佣人炫耀,“我孙媳妇儿厉害吧?”
佣人道:“老夫人,托您的福,让我也一饱眼福了。”
祁砚洲没有进去,就倚靠在门框旁,等她跳完。
关于今日娱乐头条闹得沸沸扬扬的新闻,因为涉及她,许慕把那视频拿给他看过,但视频内和现实里亲眼目睹又有所区别。
眼前的慕宛宁,和视频中那个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女人逐渐重叠。
她似乎并不是只有漂亮的皮囊。
…
用餐时间到。
长辈们先入席。
虽然说不算是正儿八经的家宴,但是一家人凑得整整齐齐的情况也是少有,且老太太考虑到这是宛宁第一次以‘祁家孙媳妇’的身份回老宅,于是带着她把所有人都叫了一遍。
“爸,周阿姨,姑姑,姑父。”
都坐下后,祁老夫人把前两天寿宴的事情又简单说了一遍,让沈昭昭向慕宛宁认真道歉。
沈昭昭感觉自己被慕宛宁摆了一道,但眼下只能先忍气吞声向她道歉,还得用母上大人教她的话术。
她拿了酒杯,走到宋初晚身侧,“对不起,我为我在外婆寿宴上找你麻烦的行为,之前是我误会你了,我向你道歉,现在我自罚三杯,希望你能原谅我。”
祁老夫人强调了句:“要叫嫂嫂。”
沈昭昭不情不愿:“嫂嫂,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嫂嫂是吧,早晚得变前嫂嫂。
宋初晚拿过酒杯,给沈昭昭台阶下,笑道:“既然都是误会,解开了就好。”
沈昭昭喝了三杯,憋着一股气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这件事外婆认定是她找事儿,她只能努力降低存在感,不让她老人家生气。
只是席间沈昭昭小心思转个不停,视线在祁砚洲和宋初晚身上转了几个圈。
慕宛宁爱慕表哥总给他献殷勤,但表哥明显对她无意,这三年来也就是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对她多加照拂了些,可表哥对清禾就不一样了。
祁家和苏家是世交,一起长大的情感,自然和联姻对象不同。
她得给他们多制造点相处的机会,让表哥看清自己的心。
婚姻哪里能将就呢?还是得喜欢才行。
对了……
清禾生日快到了。
这顿饭宋初晚没吃多少。
她总感觉气氛有些奇怪。
虽然这家人表面上看起来其乐融融,但这平静的湖水下却暗藏汹涌,比如她明显感觉到祁父、继夫人周氏和祁砚洲之间关系紧张。
倒是沈姑父和祁姑姑配合默契,两人一人一句,让席间气氛轻松不少。
另外,那位叫苏清禾的苏小姐,看祁砚洲的眼神不太清白。
虽然她已经足够小心,但她就是有种强烈的第六感,这是她‘情敌’。
祁老夫人注意到身旁小姑娘似乎没什么胃口,给她夹菜,“宁宁,多吃点,饭菜不合胃口?”
宋初晚连忙道:“没有,奶奶,很好吃。”
说到这里,她凑近老夫人,小声的,颇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我可能饭前水果吃多了……”
祁老夫人被她表情逗笑,“晚上饿了的话,让方嫂给你做夜宵。”
宋初晚乖乖点头:“好。”
晚餐结束后,长辈们都去了客厅,喝喝茶,继续聊一聊近况。
沈昭昭把苏清禾拉到一边,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清禾,你生日不是要邀请我哥的吗?不如你待会儿去小花园跟他说说你生日趴的事,我帮你把他叫过来……”
这里她顿了下,才继续道:“然后你就……”
后面声音就更小了。
听完她的话,苏清禾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这不太好吧?”
沈昭昭:“有什么不好的,这样既能让我哥紧张你,还能让慕宛宁认清她在我哥心里的位置。”
她又补充道:“你可是近几年除了慕宛宁以外,唯一一个能进入我哥生活的女生,慕宛宁那是因为救过我哥的命,你,就纯粹因为你是苏清禾啊。”
见她犹豫,沈昭昭把她往花园的方向推:“那你就跟他说生日的事也行,我去帮你叫他,你先过去。”
苏清禾确实想和祁砚洲说会儿话。
不说话也好,就静静站在他身边,什么都不说也好。
在花园里散了会儿步,鼻尖充斥着园内清新的花香味,耳边是喷泉流淌的水声,一想到接下来会见到的人,便心生欢喜。
然后,一处传来男人沉稳的脚步声。
她回头看去。
通往花园的小径上,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朝这边走过来。
男人神色疏冷,气质矜贵。
他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搭一件黑色马甲,臂膀的位置绑着袖箍,透出紧绷结实的肌肉线条,极完美的身材比例在他身上展现地淋漓尽致。
苏清禾喜欢他对着外人偶尔露出的凶戾劲儿,那薄冷的眼皮一压便攻击性极强,让人忌惮且畏惧,能让她直接感受到被护短的保护欲。
那时她的炫耀欲会最强烈。
会期盼着,他成为她的,然后让所有人都知道。
“砚洲哥。”
……
宋初晚在洗手间将水龙头放到最大,接听完慕宛宁的电话。
她要她找个借口,让她有机会回御湖湾一趟,比如想吃家里厨师做的甜品,让佣人送过来之类的。
不知道她要作什么妖。
答应下来将电话挂断,宋初晚离开洗手间,有些心不在焉。
走在走廊上,沈昭昭突然冒出来拦住她,吓了她一下,她说:“清禾在花园和我哥聊事情,你不许过去打扰他们。”
宋初晚扯了下唇角。
不许她过去,还要特地告诉她,这不就是迫不及待希望她赶紧过去看到点儿什么吗?
这要是让慕宛宁听到自己老公和老公的小青梅在花园私会,她能做到不过去打扰他们?
那既然是特地给她安排的戏,当然要过去亲眼看一看。
她不悦地皱了下眉,绕开沈昭昭,朝着花园的方向走过去。
沈昭昭象征性地拦了拦,便紧跟着她的脚步一起,“慕宛宁我跟你说了你不许……”
“啊——”
距离有些远,宋初晚刚从别墅通往花园的那扇门出来,便先听到一道尖叫声。
紧跟着,她看到苏清禾不知怎么摔在了地上,祁砚洲蹲下身,应该是先看了下她那里受伤了,然后……好像是要抱她起来?
也对,小美人受伤了动不了,自然应该先抱进别墅看看伤势再去请医生。
宋初晚扫了眼脚下的台阶,也跟着:“啊——”地一声,摔了下去。
沈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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