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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荒年!我带娘亲和离虐渣爹全家:姜婉姜虞番外笔趣阁

温柔暴君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姜婉不明觉厉,但还是接过布袋,把画小心展开。一个穿着红色锦衣的女子,在百花之中抚琴,着墨之处简直栩栩如生。就算只是一个背影,姜婉都看得出画上的女子身份不凡,身姿妙曼。姜婉皱起眉头,“这画上是?”“阿娘,画上的女子是阿爹的心上人,二姐曾经看过这副画。”“阿娘,不管你信不信,阿爹早就已经抛弃我们了。”姜婉拿着画的手微微颤抖,脸色很快从震惊中恢复平静,故意不提起这个话题,“虞儿,太晚了,阿娘送你回去休息。”姜虞觉得姜婉的反应很不对劲,毕竟正常人知道这种事情,就算不会大吼大叫,也会忿忿不平。绝不会诡异的保持平静。“阿娘......”姜虞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姜婉打断,“虞儿,天色真的太晚了,阿娘送你回去休息。”姜虞不好拒绝,被姜婉送回了卧室。躺...

主角:姜婉姜虞   更新:2025-01-23 17: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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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婉姜虞的其他类型小说《开局荒年!我带娘亲和离虐渣爹全家:姜婉姜虞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温柔暴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婉不明觉厉,但还是接过布袋,把画小心展开。一个穿着红色锦衣的女子,在百花之中抚琴,着墨之处简直栩栩如生。就算只是一个背影,姜婉都看得出画上的女子身份不凡,身姿妙曼。姜婉皱起眉头,“这画上是?”“阿娘,画上的女子是阿爹的心上人,二姐曾经看过这副画。”“阿娘,不管你信不信,阿爹早就已经抛弃我们了。”姜婉拿着画的手微微颤抖,脸色很快从震惊中恢复平静,故意不提起这个话题,“虞儿,太晚了,阿娘送你回去休息。”姜虞觉得姜婉的反应很不对劲,毕竟正常人知道这种事情,就算不会大吼大叫,也会忿忿不平。绝不会诡异的保持平静。“阿娘......”姜虞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姜婉打断,“虞儿,天色真的太晚了,阿娘送你回去休息。”姜虞不好拒绝,被姜婉送回了卧室。躺...

《开局荒年!我带娘亲和离虐渣爹全家:姜婉姜虞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姜婉不明觉厉,但还是接过布袋,把画小心展开。
一个穿着红色锦衣的女子,在百花之中抚琴,着墨之处简直栩栩如生。
就算只是一个背影,姜婉都看得出画上的女子身份不凡,身姿妙曼。
姜婉皱起眉头,“这画上是?”
“阿娘,画上的女子是阿爹的心上人,二姐曾经看过这副画。”
“阿娘,不管你信不信,阿爹早就已经抛弃我们了。”
姜婉拿着画的手微微颤抖,脸色很快从震惊中恢复平静,故意不提起这个话题,“虞儿,太晚了,阿娘送你回去休息。”
姜虞觉得姜婉的反应很不对劲,毕竟正常人知道这种事情,就算不会大吼大叫,也会忿忿不平。
绝不会诡异的保持平静。
“阿娘......”
姜虞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姜婉打断,“虞儿,天色真的太晚了,阿娘送你回去休息。”
姜虞不好拒绝,被姜婉送回了卧室。
躺在床上,姜婉辗转反侧睡不着,姜婉平静的反应,让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知道自己丈夫另有心上人,居然还能保持平静。
姜虞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很快困意来袭,合上了眼进入了梦乡。
窗外寒风瑟瑟,转眼天明......
还在睡梦之中的姜虞,听到了脑海里传来熟悉的机器音。
[宿主任务完成,五日生命值已发放。]
听到这句话,姜虞猛然从睡梦中惊醒。
这时,宋盼娣高兴的端着药走进屋子里,“四妹,药煎好了,快趁热喝了。”
看到宋盼娣一脸的喜色,姜虞忍不住好奇,毕竟她还什么都没有做,两人就和好了。
“二姐,你和阿娘......”
“四妹,阿娘答应我去秀房了。”一直以来,宋盼娣都想去秀房,可姜婉拦着她不让去。
今早一醒来,姜婉却突然答应了这件事,宋盼娣高兴的都将昨晚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绣房?二姐,你要学刺绣啊?”
宋盼娣摇摇头,“才不是,秀房是大家闺秀专门学礼仪规矩的地方,若是学成了,就能寻一个好人家,对了,大姐也在秀房。”
听到这话,姜虞心凉了半截,这不是变相的女德学院吗?
在长乐镇,只要年满十岁,家家户户都可将女儿送到秀房培养。
一旦进入秀房,女子就是待价而沽的商品,与青楼女子并无差异,只是筹码是婚姻罢了。
姜虞记得姜婉一直反对宋家将她的女儿送到秀房,宋招娣还是被许氏逼着去的。
可现在宋盼娣居然上赶着去。
“二姐,你疯啦?秀房可不是一个好去处。”受过现代思想熏陶的姜虞,根本不理解此刻宋盼娣的心态。
“我当然知道。”
“知道你还去,你才十二岁,这么着急嫁人?”
“四妹,阿爹已经抛弃我们了,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要为你和阿娘寻一条出路,就像大姐当初去秀房一样。”
“嫁人能有什么好出路,还不如去经商。”
宋盼娣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眼底掩饰不住的失落,“可盛国不许女子经商。”
听到这个理由,姜虞气得咬牙,心中咒骂这万恶的封建王朝。
来到这个世界这段时间,姜虞已经感受到了深深的男尊女卑的观念。
这也是为什么姜婉明明知道姜大虎留给她的东西,却无法抢回去,眼巴巴的依靠着宋清柏这个薄情寡义的人。
“二姐,与其依靠着虚无缥缈的婚姻,我们不如靠自己双手打拼,我一定要带你们赚钱,赚大钱,让全天下的女子都看看,盛国女子不可经商的律法多么可笑,纯属放屁。”
姜虞越说越激动,恨不得现在就带着宋盼娣创业。
“四妹,你现在把病养好,比什么都重要,待会儿,吃过饭我就要收拾东西去镇上了。”
“这么快?”
“阿娘给大姐准备了一些过冬的衣服,现在下着大雪,阿娘怕大姐染上风寒,你也尽快把药喝了,我还要继续去收拾行李。”宋盼娣说完,催促着姜虞喝药。
最怕吃药的姜虞拗不过,只好捏着鼻子仰头,一口气喝光了苦涩的中药。
喝完药后,宋盼娣让姜虞再继续休息,等早饭做好后,再叫她起床,叮嘱完便拿着药碗离开了房间。
在宋家,姜虞就如同一个瓷娃娃,姜婉母女什么也不让她干,整天就是养病养病。
姜虞在床上都快躺发霉了,关键这药对原主的病根一点效果都没有。
姜虞想到生命值好像可以兑换健康大礼包,便在脑海里疯狂呼唤系统。
“系统,我要兑换健康大礼包。”
这时,脑海里又响起一串熟悉的机器音。
[健康大礼包已兑换完成,宿主,剩余十日生命值。]
话音落下,姜虞感受到一股暖流侵蚀全身,整个人也神清气爽,身体上的疼痛渐渐消逝。
再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这就完了?”
姜虞没想到兑换的健康大礼包,除了身体感受到一股暖流之外,便没有了其他感觉。
[回宿主,经过系统检测,宿主已恢复百分之八十的健康。]
“那以后我是不是不再会像原主一样再吐血了?”
[是的,宿主。]
听到这话,姜虞顿时松了一口气,原主的身体实在是太差了,没走几步路,就容易累得直喘气。
转眼就到中午,宋盼娣已经收拾好了行李,等着去往长宁镇的马车。
宋盼娣去秀房,除了宋家人兴高采烈之外,姜婉神情无奈的叮嘱着宋盼娣,而宋念娣则依依不舍。
姜虞看得出姜婉并不想让宋盼娣去秀房。
难道是昨晚的那副画,才让姜婉同意的?
姜虞心中升起一阵不安,总有一股好心办了坏事的错感。
秀房一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但原书中并未提及太多。
马车从村外渐渐朝着宋家驶来,停在了门口。
宋盼娣寒暄几句后,便将行李放进马车上。
这时,姜虞的脑海里又传来熟悉的机器音。
[叮!触发支线任务,宋招娣生命垂危,宿主请在72小时内,帮助目标人物逃离秀房,任务完成,将获得一个月生命值。]
听到这个消息,姜虞整个人都傻了。
难怪一直感觉到不安,秀房果然不是一个好去处。
姜虞没有犹豫,喊住了众人。
“等等......我也要去。”

在盛国,女儿家最要紧的就是名声。
但凡谁家出丑事,生怕外人知道。
而许氏偏偏不依不饶的拉扯着宋念娣去见里正,生怕旁人不知道。
更何况宋念娣才十岁,一旦见里正,名声可就坏了,更别说长大后嫁人了。
赵大脚实在看不下去,把宋念娣从许氏手里抢回来,“许婆子,亏你还是她奶奶,你这是要把她往死里逼......”
许氏不客气的反怼回去,“赵大脚,你少在这里装好人,敢情丢东西不是你......我宋家世代书香门第,从来没有出过贼,偏偏出了这么一个小畜生,我宁愿大义灭亲,也不愿意助纣为虐。”
“胡说,念娣这孩子,虽然调皮,但不可能偷东西......”
赵大脚虽然不清楚真相是什么,但她清楚许氏的为人。
自己吃山珍海味,能让儿媳孙女食不果腹,骨子里自私又捧高踩低。
永安村谁不知道许氏明里暗里瞧不上姜家父女,可又贪慕虚荣,自从姜大虎失踪,没少窜掇宋清柏休妻,另娶一个出身家世好的女子。
姜婉都不受待见,宋家四姐妹的地位可想而知,简直是不当人看。
“你哪只眼睛看见她没偷了,昨夜我已经饶了一次,今早我的白玉簪子又少了两个,不是她偷的,难道是鬼偷的不成......”
说完,许氏显然没了耐心,扯着宋念娣的衣服就要往外走,“小畜生,这次我绝不轻饶了你......”
宋念娣紧紧抱着怀里的东西,愤怒的吼道:“我没偷,奶奶,你就是冤枉我!”
姜虞见许氏越来越愤怒,又继续添油加醋,“奶奶,你就算巴不得我们去死,也不能平白无故冤枉三姐,三姐根本就没有拿白玉簪子......”
此话一出,许氏更气了,显然看出宋念娣两姐妹打死都不肯承认偷簪子的事情。
这时,看不下去的吃瓜群众,也忍不住开口为宋念娣两姐妹辩解两句。
“宋婆子,你不出钱治病就算了,咋还胡乱冤枉人,人家都说没拿了,怕不是你自己老糊涂了,忘记把东西放在那里了......”
“就是......就是......”
“人老了,记性差也是常有的事情。”
人群纷纷附和着......
看着村民一个个维护两姐妹,许氏脸都要气紫了,维护就算了,还明里暗里说她人老珠黄。
许氏一刻也忍不了,破口大骂,“放屁......我身子骨比谁都硬朗,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
话音落下,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嚷了一句,“里正来了......”
只见一个年岁稍长的佝偻老人,拄着拐杖从人群里走出来,颤颤巍巍的被人搀扶着走进宋家。
许氏一看里正来了,眼神里闪烁着光,正愁没人给她撑腰。
拨开人群,凑到了里正跟前,委屈巴巴的倒苦水,“宋里正,你要为我做主啊!”
身为里正的宋怀德,是宋家的本家人,不管宋念娣有没有偷钱,许氏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完全丢尽宋家的脸,那叫一个气。
宋怀德脸色铁青,用拐杖敲击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显然在警告许氏不要再闹下去。
“许氏,不准再胡闹了,左右不过一件小事而已,就此作罢......”
“不行!”许氏没想到宋怀德会胳膊肘往外拐,维护两姐妹,“宋里正,你好歹在村子里德高望重,不能有失公正,今天的事情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许氏,念娣怎么也是你孙女,何必闹大,这让她以后怎么嫁人......”
宋怀德活了这么大年纪,还是第一次遇到像许氏这样的偏心老人,明明是孙女,却要置她于死地。
“我管不着她嫁不嫁人,我的白玉簪子可是县令夫人给我的贺礼,今天不找回来,我誓不罢休......”
宋怀德轻叹了一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没想到许氏六亲不认,他想和稀泥都不行。
“那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永安村不是有世代祖训,凡为贼者,断其手脚,驱逐村外,生死由天,一切都按祖训办就行......”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谁也没有想到许氏心肠如此歹毒。
宋念娣一听要断手脚,凑到宋怀德跟前,豆大的眼泪一颗一颗的掉,看着惹人怜爱,“里正爷爷,我是被冤枉的,我根本没有偷奶奶的白玉簪子。”
姜虞也不忘添油加醋附和宋念娣的话,“里正爷爷,我三姐是冤枉的,可奶奶非说三姐偷的,我们都没有见过白玉簪子长什么样......”
许氏更气了,骂骂咧咧的指着两人,“里正叔,你看到了吧!不是我狠心,是这两个小畜生死性不改,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偷钱是小,可人品败坏是真,我宋家容不下这样的人......”
“里正爷爷,我真的没有偷,我不知道奶奶为什么非说是我偷的......”宋念娣也哭着发驳。
“没偷,你护着怀里东西是什么!小畜生,跟你娘一个德行,敢做不敢认......”许氏怒冲冲的咒骂,眼神里尽是厌恶。
赵大脚忍着怒气,但一听许氏一句话,有三句都是明里暗里贬低姜婉母女,就连她这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
直接冲上去,抓住许氏的头发,把她按在地上又打又踢,还不忘骂道:“缺心肝的玩意儿,欺负姜家没人是吧!看我不打死你!”
一时之间,场面乱作一团,赵大脚劲大,直接一屁股跨坐在许氏身上,狠狠的扇她耳光。
被完全压制的许氏的哀嚎声震天撼地,这时拉架的,劝架的,吵架的,统统一拥而上。
这时,姜婉赶到家门,一进门就看到赵大脚把她婆婆按在地上打,赶紧上前拉架。
“别打了,娘,赵婶子别打了......”姜婉本就瘦弱,根本拉不开。
然而一旁的宋念娣和姜虞,强忍着嘴角的笑意,虽然许氏被打在意料之外,但看着心里就很爽。
宋怀德见这场面越闹越乱,重重地用拐杖敲击地面,“你们别打了,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里正了。”
宋怀德的声音被人海淹没,气得他用尽吃奶的力气,咆哮着怒喊,“都给我住手!”

宋盼娣一听这话,脸色都白了,“四妹,你别吓我啊!大姐她出什么事了?”
姜虞摇摇头,一脸担忧,内心则在疯狂的呼唤系统。
“系统系统,能不能帮查查我大姐现在人在那儿?”
[很抱歉宿主,系统目前等级低下,暂时不具备追踪的能力,无法查出目标人物的具体位置,只能检测到大概范围。]
一听这话,姜虞眼睛都亮了,“快查查我大姐在哪儿?”
[秀房。]
姜虞:............
这个回复让姜虞心情如同坐过山车一般,跌入谷底,暗自怒骂,“我要你这缺德玩意儿有什么用......”
宋盼娣见姜虞突然走神,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以为她病情复发了,掐着她的人中呼唤,“四妹,你别吓我啊!”
姜虞赶紧切断脑海里与系统的对话,再不回过神来,人中都快被掐肿了。
“二姐,你手劲真大,疼死我了......”姜虞疼得龇牙咧嘴。
见姜虞无碍,宋盼娣顿时松了一口气,“差点吓死我了,你刚刚是咋了......”
“我刚刚是在想,大姐怎么说也是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消失,而且秀房也没有什么八卦消息传出来。”
收买农户时,姜虞顺道打听了一下关于长宁镇,最近也没有什么命案或者失踪案。
姜虞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宋招娣的失踪与秀房的人有关。
宋盼娣听完姜虞的分析,觉得她说得十分有道理。
“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找大姐?”
光进入秀房的女孩,不说上千,也有三百,一个个盘问起来,得到猴年马月才能问清楚。
加上秀房房间众多,想要将一个人藏起来轻而易举。
就当姜虞一筹莫展时,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我知道怎么找大姐了。”
“怎么找?”
姜虞没有直言,踮脚凑到宋盼娣耳旁,小声地嘀咕。
宋盼娣眉头皱起,似乎对这个办法存有异议,“叶姑姑真的知道我大姐在哪儿吗?”
姜虞点点头,“至少大姐的失踪,她可能知道些什么......”
宋盼娣觉得姜虞说得很有道理,两人一拍即合,来到了叶姑姑的厢房
正午时分,叶五娘回到屋子,就看到屋子坐着两个陌生女孩。
“你们是谁?”
姜虞是个急性子,也懒得与叶五娘浪费口舌,直接开门见山说明来意,“我大姐在哪儿?”
“你大姐谁啊?”
“宋招娣。”
听到这个名字,叶五娘脸上闪过一丝异色,但很快恢复镇定,“她不是回家了吗?”
“你撒谎,我大姐根本就没有回家。”宋盼娣一眼就看出对方在撒谎,气冲冲地反驳。
姜虞原本打算好声好气地询问,可看叶五娘的态度,她已经没耐心谈下去,二话不说拔出小手枪对准了她。
“我大姐到底在哪儿?”
叶五娘没见过手枪,眼里没有一丝惧意,笑着挑衅,“拿块破铁就想威胁我,趁我还没有生气,赶紧滚......”
话音落下,只听“嘭”的一声,子弹擦过叶五娘的发梢,篏入墙体之中。
一切发生的太快......
叶五娘完全被吓傻了,两腿发软的瘫软在地,声音充满了求生欲望的颤抖,“这…这是什么......东西。”
“再不说实话,下一次我瞄准的可不是墙了。”姜虞眼神没有一丝怜悯,把枪对准了叶五娘的脑袋。
叶五娘不敢相信,眼前个头还没有她腰高的小姑娘,眼神流露出的浓浓的杀意,她不敢在欺瞒,选择了说实话,“她......她疯了......我......我把她......关在了禁室。”
“带我去禁室。”
叶五娘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带着两人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小院。
虽然刚初来乍到,宋盼娣还是知道禁室是什么样的地方,那是专门关犯了错或者考试不及格,让她们面壁思过的地方。
可当亲眼看见时,宋盼娣傻眼了。
这里怎么能算作禁室,环境和一个马棚差不多,一座破破烂烂的屋子,四面漏风不说,光是在气候如此寒冷的环境里,不被冻死都算走运。
两人一走进屋子里,就发现了一团灰蓝色瑟缩在草垛上。
宋盼娣一眼认出了是宋招娣的被子,焦急地上前查看,撩开被子,就看到一个穿着单薄的女子奄奄一息。
尽管女子的面容被黑黑的长发遮挡,宋招娣还是认出了昏迷的女子是她的大姐。
“大姐......”宋盼娣焦急地伸手去探宋招娣的脉搏,把人翻过来时,头发滑落,露出可怖的面容。
宋盼娣看到宋招娣的脸全是划痕,似乎被某种尖锐的物体划破再愈合的伤疤,密密麻麻,没有一寸好肉。
“大姐......你怎么......”宋盼娣不敢相信眼前毁容的女子,就是宋招娣,抱着她就要往外走,去找大夫。
同样震惊的还有姜虞。
她错愕地看着宋招娣的脸,原文中并没有提过宋招娣有毁容的情节,只是隐隐提过性情内向,鲜于在人前露面。
看脸上的划痕,有的是新伤,有的是旧伤,新伤更是连血迹都还没有凝固。
姜虞想也没有想,拦住了宋盼娣,让她把昏死的宋招娣放下来,脑海里疯狂与系统兑换有营养液。
拿到营养液后,姜虞赶紧捏着宋招娣的鼻子,强行把救命的液体灌了进去。
“四妹,你给大姐吃什么,找大夫要紧啊!”
姜虞顾不上解释,把营养液全部灌进宋招娣嘴里,见昏迷的她,突然咳嗽起来,顿时松了一口气。
[叮!宿主成功挽救目标人物,已发放一个月生命值。]
听到脑海里熟悉的机器音,姜虞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这时,叶五娘本想趁两人的注意力都在宋招娣身上悄悄地溜走。
可刚一抬脚,就听到身后传来幽幽的语气,如同地狱里的鬼魅,“你要去哪儿?”
叶五娘一回头,姜虞眼神深不可测,看不出喜怒,在平静的注视着她,而手里的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瞄准她的心脏位置。
“不是我......”叶五娘完全吓傻了,脑海里浮现了刚才子弹划过她发梢时的恐惧,浑身的毛孔都颤栗起来,“她的脸不是我毁的......你姐她疯了......”
“是她自己......”

姜虞不知所措的愣住,动都不敢动,似乎不知该如何回应这热情的拥抱。
姜婉搂得很急,情绪沉溺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她怀着宋虞时胎弱,更是一个早产儿,郎中断言活不过八岁。
尽管姜婉小心呵护,宋虞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直到连绵了五天的大雪,宋虞也昏迷了五天。
现在醒过来了,别说姜婉,就连她的姐姐们也高兴得不得了。
除了许氏和何秀兰。
宋家世代书香门第,祖上更是有做过宰相的大官,但随着时间流逝,宋家逐渐没落。
最后搬到永安村,靠着祖辈留下来的田地过活,随后,不久就与村子里的富户姜大虎结亲家。
姜大虎是个鳏夫,膝下只有姜婉一个女儿,大字不识一个,自然很乐意将女儿嫁给读书人。
而宋家书香门第,一直瞧不上泥腿子出身的姜家父女,要不是因为娶姜婉不用给彩礼钱,还倒贴一间四合院和十几亩田地。
许氏不可能会答应这桩门不当户不对的亲事。
姜婉刚嫁过去,也过了几年夫妻和睦的安生日子,许氏虽然讨厌她,碍于有姜大虎在并没有发作。
直到姜大虎在走镖中遇到了土匪,至此下落不明。
没了姜大虎做依靠,姜婉在宋家的日子简直改天换地,和奴隶没啥区别,不光要操辞家务,田里的活计也丢给了她。
在宋家就像是一头老黄牛一样,日复一日的操劳,身体早就已经被透支了,才让姜婉怀宋虞这一胎时格外艰难。
“哭哭......就知道哭......”许氏看着厢房里哭成一团的姜婉母女,脸上拉得老长,眼神恶毒的瞪着宋虞,“小畜生,命还挺大。”
拥有原主记忆的姜虞,她知道原主昏迷并不是一个意外,而是原主无意间偷听到了她爹宋清柏在盛京得到了贵女的青睐,撞破了许氏与宋老爷子密谋想将姜婉休弃,好让宋清柏安心迎娶京城贵女。
原主听到这个秘密吓傻了,当晚就说起了胡话,连连病了五日,最后也没挺过去。
姜虞懒得惯着许氏,毕竟原主的死,最大的原因就是许氏见死不救,连一两银子都不肯拿。
姜虞才不是病殃殃的原主,毫不客气的回怼许氏,“这得托奶奶的福,就算有人见死不救,老天爷也不收我......”
许氏当然听出了宋虞话里的言外之意,气得张口破骂,“宋虞,我是你奶奶,你竟然敢用阴阳怪的语气跟我说话。”
“奶奶,你真的误会我了,天底下见死不救的人可多了,我只是打个比喻,奶奶为什么要对号入座,难道我没有病死,让奶奶失望了?”
许是被戳破心里的盘算,许氏面露心虚,她确实是想让宋虞病死,毕竟养药罐子的钱,还不如拿来多买两亩田地。
此刻,许氏看着眼前的宋虞,总觉得她好像变了,但又说不上来。
尤其是宋虞笑盈盈的眼神,像刀子一般,看得许氏心里直发毛,下意识把苗头转向一旁的姜婉,把气一通往她身上撒。
“姜婉,看看你教的好女儿,目无尊长,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辈。”
姜婉沉默了,她知道虞儿的话句句属实,若是许氏肯给抓药的钱,也不会连着大病五天。
“娘,虞儿她还小,难免心直口快,不懂什么事,更何况还生着病,娘大人不计小人过,就不要与她一般计较。”
见姜婉维护宋虞,许氏气得咬牙,心中暗自下定决心,迟早有一天会将姜婉母女彻底赶出宋家的门。
许氏越想越气,但也知道自己理亏,不再搭理姜婉母女,气愤的憋着怒意往自个屋子里走。
“娘,三丫头偷钱的事情,难道就这样算了。”一旁看戏的何秀兰一脸不解,拉着许氏不让走,“那可是一两银子。”
许氏闻言,脸拉得老长,“放屁,怎么可能算了,等明天她阿爷回来亲自收拾她。”
说完,许氏骂骂咧咧的回屋。
何秀兰一惯狐假虎威,见许氏走了,也悄悄溜了。
宋虞听到“偷钱”二字,心中警铃大作,按照书中的时间线,宋念娣偷钱不成,走投无路的姜婉只好找青梅竹马借钱给原主买药,不料被宋老爷子带着村民当场捉奸,故意给姜婉安上一个偷情的名声。
也是姜婉母女悲剧的开始......
难怪系统这么快发布任务,敢情现在就在节骨眼上。
拥有上帝视角的姜虞,此刻信心百倍,她就不信无法改变姜婉母女的命运。
宋念娣凑到床前,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姜虞,“四妹,你刚才真厉害,都把奶奶脸都紫了,不过这些天你可把我们都吓坏了。”
姜虞打量着凑过来的小女孩,她穿着一身补丁衣服,扎着男子发式,一举一动尽显粗枝大叶。
她应该就是姜婉的三女儿宋念娣,原书中唯一活下来的人,不过却沦为大富人家的低贱奴隶,供人玩乐。
而宋念娣身旁,年岁约莫十二岁的小女孩,相貌已经脱去了稚嫩,有着少女的模样。
她应是姜婉的二女儿宋盼娣,原书在逃亡途中,为了保护母亲与姐妹逃离,死于饥民之手,尸体也被分食殆尽,尸骨无存。
一想到姜婉母女接下来的命运,姜虞心中也更坚定了要改变她们的想法。
“阿娘、二姐、三姐,我没事,我已经好多......”
还未说完,姜虞感觉心口气血翻涌,喉咙处像是被什么堵住一般,剧烈咳嗽起来。
身体因咳嗽抖动起来,姜婉母女瞬间神情紧张,目光焦炉的盯着宋虞,手忙脚乱的为她拍背顺气。
几息过后,姜虞咳出一口血,呼吸才顺畅起来。
看着地上宋虞吐出来的血,姜婉眉头紧锁,眉心拧成一个深深的结,心中片刻没有犹豫的狠下决心。
明天就是天塌下来,她也要去借钱。
看到地上的血,姜虞懵懵的,脑海里疯狂呼喊着系统,“系统,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咳血?”
[回宿主,载体在活着时,身体已病入膏肓,系统等级低下,无法为宿主立马恢复健康,咳血是正常现象。]
“那我也不能一直病着,不然怎么赚取生命值。”
[回宿主,生命值可以兑换健康大礼包或者其他附加礼包。]
听完这个解释,姜虞两眼一黑,差点忘了原主在书中是落得一个病死的结局。
看来不仅要拯救姜婉母女,还得要拯救自己......
不过姜虞很快意识到一个问题,姜婉看到自己吐血了,明天肯定会去借钱,到时宋老爷子带人捉奸,被休弃的结局并没有任何改变。
想到此,姜虞紧张的抓住姜婉的手,“阿娘,你明天是不是打算找铁柱叔借钱给我买药?”
姜婉目光惊愕,眼睛瞪得浑圆,心底百思不得其解。
虞儿怎么会知道?

“你觉得我会信?”姜虞毫不犹豫地把手枪对准叶五娘的脑袋,再一次逼问,“还不说实话,别怪我让你脑袋开花。”
叶五娘神情闪烁,一副难言之隐,突然她的双眼瞪大,瞳孔急剧收缩,惊恐地瞪着姜虞身后,仿佛看见了极其可怕的景象。
姜虞察觉叶五娘的异样,顺着她惊恐的目光,回身望过去,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再次回头时,叶五娘已经不见了踪影。
姜虞的耳朵极其灵敏,她根本没有听到叶五娘离开禁室的动静,应该只是趁她不注意,悄悄藏在某处。
正当姜虞要搜寻叶五娘的藏身之处时,宋盼娣发现搂在怀中昏迷不醒的宋招娣浑身滚烫,焦急地呼喊起来,“四妹,大姐身上好烫啊!我们得赶紧去给她找大夫。”
姜虞闻声,朝着两人走来,蹲下身子,伸手探了探宋招娣的额头,整个人如同火烧一般滚烫。
虽然宋招娣没了生命危险,但再若是继续放任下去,人迟早烧傻了。
权衡利弊再三,姜虞只好先带着昏迷的宋招娣离开秀房,在镇上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经过宋盼娣的精心照料,昏睡一夜的宋招娣总算醒了过来。
看到妹妹们活生生地站在面前,宋招娣觉得自己在做梦一般。
“二妹,四妹,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宋盼娣守了宋招娣一夜,不光发现大姐是被人毁了容,身上更是有多处殴打过的淤青和旧伤。
自从宋招娣进入秀房后,总是向家中报喜不报忧,若不是亲眼看到大姐这副模样,宋盼娣还不知道大姐受了那么多苦。
“大姐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要瞒着家里。”宋盼娣边哭边心疼,恨不得伤都在自己身上。
相比宋盼娣的激动和气愤,姜虞就显得理智多了,“大姐,到底是谁伤的你。”
“我没事......”宋招娣嘴角扬起一抹牵强的笑意,试图粉饰太平,安抚着两人,“是我不小心伤到的,过几天就会好的,我受伤的事情,你们别让阿娘知道。”
听到这话,原本还能保持理智的姜虞,此刻只剩下了心疼,她知道宋招娣最在乎姜婉和三个妹妹,宁愿委屈自己,也不愿意给家人带来麻烦。
也能理解宋招娣的选择,就算她把罪魁祸首说出来,宋家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为她出头。
正因为无人站在她身后,为她鸣不平,叫不屈,所以才会选择忍气吞声。
宋盼娣不理解宋招娣的用意,满腔怒气,“大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宁愿忍下去,也不肯说。”
宋招娣依旧沉默。
宋盼娣不死心,似乎要继续追问下去,姜虞赶紧拉住了她,用眼神示意对方不要再追问下去。
“大姐,你先休息,我带着二姐去厨房看看药熬得怎么样了。”
说完,姜虞拉着宋盼娣往门外走。
两人来到一处偏僻的角落,宋盼娣气鼓鼓的,不理解姜虞为什么拉她出来。
“四妹,你干啥拉我,大姐的事情我还没有问清楚。”
“二姐别问了,大姐是不会说的。”
“难道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大姐的脸已经毁了,她这辈子都完了。”宋盼娣双目圆睁,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喷薄而出,胸膛剧烈起伏着。
“二姐,你冷静点。”
“冷静,我怎么冷静,大姐伤成这个样子,我怎么冷静。”宋盼娣越说越让宋招娣感到委屈和不平,眼泪哗哗地掉。
姜虞理解宋盼娣此刻的愤怒和委屈,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二姐,大姐不肯说,不代表我们不可以去查,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大姐的人。”
“你有办法查到是谁伤害大姐的人?”
姜虞点点头,“我要出去一趟,你记得让客栈掌柜把所有的镜子都收起来,我看大姐的反应,她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毁容了。”
“四妹,要不要我陪你去。”
姜虞摇摇头,毫不犹豫拒绝了宋盼娣的提议,“大姐一个人在客栈,我不放心。”
“那你......”
姜虞知道宋盼娣担心她,朝她笑了笑,“二姐,你不用担心我,我有能力保护好自己。”
宋盼娣早就发现了眼前的宋虞很不对劲,她的四妹胆子小,身子又弱,根本不可能一个人有勇气来到镇上。
可现在的她,不光沉稳冷静,像极了一个久经风霜的成年人,身上更是突然有了能够杀人的武器,种种疑点堆积起来。
宋盼娣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的妹妹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宋盼娣并未挑明,只是上前将她额前的碎发撩到了耳后,轻声叮嘱着,“四妹,你要小心。”
姜虞不明觉厉,心中总有一种仿佛已经被看穿的错觉,但没多想,朝她点点头,“二姐,我知道了。”
便离开了客栈。
宋盼娣望着姜虞离开的背影,心中怅然若失,默默祈祷着只是自己多想了。
姜虞出了客栈后,按照记忆,找到了谢沉安藏身的客栈。
她本想靠自己的能力查到伤害宋招娣的凶手,只是现在的她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八岁孩童,不光处处受限制。
思来想去,姜虞想到了谢沉安。
以谢沉安手下的细作,不出几个时辰就可以将来龙去脉调查得一清二楚,既然有他这个外挂,何必舍近求远。
姜虞走到昏昏欲睡的掌柜面前,伸手敲了敲他面前的桌子,“带我去见你们殿下。”
突然被人吵醒,掌柜气得要怒斥罪魁祸首,看到眼前站着半大的女孩,突然想起昨日殿下亲自带她,态度立马恭敬起来。
“宋姑娘请在偏房稍等,我马上通报殿下。”
说完,掌柜走出来包厢。
姜虞没说什么,自顾自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酒楼的装潢不显富贵,反而透着素雅质朴的韵味,与谢沉安阴沉沉的性子,完全截然相反。
不愧是反派男二的审美,浑身上下透着神秘莫测。
姜虞仔细回想了书中的情节,谢沉安其实还蛮可怜的,十岁贵为东宫太子,十二岁却背负了弑父的名声,遭天下人谩骂。
明明是太师和贵妃为了让荣王登上皇位,苦心设计这一出,某种程度上来说,谢沉安蛮可怜的。
“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身后传来幽幽的沙哑声,姜虞闻声回头,看到谢沉安像一个怨妇一样站在门口。
“殿下,好久不见,我又来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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