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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白眼狼儿子我不要了完结文

泡芙绵绵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李大顺倒是很淡定,喝着茶水,一言不发。孟书芸有点坐不住,刚想说点什么,一个男孩鼻子挂着两条鼻涕跑了过来,拉着李大顺的裤子。“柱子哥叫你。”孟书芸看着拉着小屁孩胳膊,望着李大顺离开的方向,摸出一颗奶糖晃了晃。“小朋友,告诉奶奶,刚刚那个哥哥去哪儿了,这颗糖就给你好不好。”奶糖一拿出来,小屁孩就咬着手指流口水,连连点头答应。“柱子哥叫去竹林后面,从后山上去就是。”孟书芸把糖递过去,又拿出一颗糖诱哄他不要告诉别人,然后朝着那个方向离开。说不定她的秀兰就被困在上面,孟书芸面色凝重,加快了步伐。看到一片竹林,往上看有个破庙。还没走近就闻到一股特殊的味道,陌生又熟悉,心中一惊,这是......D品!上一世在制衣厂干活,为了补贴家用还包揽了扫厕所...

主角:孟书芸苏大海   更新:2025-01-23 17: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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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孟书芸苏大海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八零:白眼狼儿子我不要了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泡芙绵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大顺倒是很淡定,喝着茶水,一言不发。孟书芸有点坐不住,刚想说点什么,一个男孩鼻子挂着两条鼻涕跑了过来,拉着李大顺的裤子。“柱子哥叫你。”孟书芸看着拉着小屁孩胳膊,望着李大顺离开的方向,摸出一颗奶糖晃了晃。“小朋友,告诉奶奶,刚刚那个哥哥去哪儿了,这颗糖就给你好不好。”奶糖一拿出来,小屁孩就咬着手指流口水,连连点头答应。“柱子哥叫去竹林后面,从后山上去就是。”孟书芸把糖递过去,又拿出一颗糖诱哄他不要告诉别人,然后朝着那个方向离开。说不定她的秀兰就被困在上面,孟书芸面色凝重,加快了步伐。看到一片竹林,往上看有个破庙。还没走近就闻到一股特殊的味道,陌生又熟悉,心中一惊,这是......D品!上一世在制衣厂干活,为了补贴家用还包揽了扫厕所...

《重生八零:白眼狼儿子我不要了完结文》精彩片段

李大顺倒是很淡定,喝着茶水,一言不发。
孟书芸有点坐不住,刚想说点什么,一个男孩鼻子挂着两条鼻涕跑了过来,拉着李大顺的裤子。
“柱子哥叫你。”
孟书芸看着拉着小屁孩胳膊,望着李大顺离开的方向,摸出一颗奶糖晃了晃。
“小朋友,告诉奶奶,刚刚那个哥哥去哪儿了,这颗糖就给你好不好。”
奶糖一拿出来,小屁孩就咬着手指流口水,连连点头答应。
“柱子哥叫去竹林后面,从后山上去就是。”
孟书芸把糖递过去,又拿出一颗糖诱哄他不要告诉别人,然后朝着那个方向离开。
说不定她的秀兰就被困在上面,孟书芸面色凝重,加快了步伐。看到一片竹林,往上看有个破庙。
还没走近就闻到一股特殊的味道,陌生又熟悉,心中一惊,这是...... D品!
上一世在制衣厂干活,为了补贴家用还包揽了扫厕所的活计,这个味道在卫生间里经常出现,没多久那些工人就疯了,再后来人也没了......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捡起地上的板砖就冲了上去。
柱子叼着一根烟,脸上的神情是享受和贪婪,飘飘欲仙。
李大顺也叼着一根烟,手里的火柴“刺啦”一声,红火的星子亮起,烟雾向上飘去。
孟书芸速度极快,一板砖就朝着柱子的脑门拍了下去。
害怕没有把人彻底制服,又补了几板砖,柱子瘫倒在地,脸上还是那副享受至死的表情。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你就抽!”孟书芸一巴掌扇在李大顺的脸上,脸颊肿了一大块,烟掉在地上。
她一脚踩在香烟上,见李大顺没有反应,又扇了另一边脸一巴掌。
“你不要命了是吗?别人给你什么你都敢要!”
李大顺低着头,脸颊红彤彤的,没有说话,喉咙梗塞得厉害。
“你认识这个?”李大顺从柱子口袋里拿出一小包东西,伸到孟书芸的面前。
孟书芸看了一眼东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别碰。”
“秀兰在哪里?”孟书芸看着破庙,一眼看到底,也不像能藏人的地方。
李大顺找了根麻绳,把人绑起来丢到角落。
“我不知道具体在哪里,刚刚柱子说接亲要去村长家,你要找的秀兰,大概就在那里。”
孟书芸蹲下身在柱子口袋乱摸,找摩托车钥匙。
进入村子,这是唯一的交通工具,也是他们离开这里的唯一工具。
“钥匙在我这里。”李大顺从另一个口袋摸出钥匙。
“一会我开车,找到人,我们一起离开。”孟书芸从他手里拿过钥匙,往山下赶去。
李大顺在后面跟上,好奇地问:“你会开摩托车?”
孟书芸听着这个问题,才觉得李大顺有一点孩子的模样。
“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我有什么不会的。你别拖我后腿就行。”
孟书芸带着李大顺去开摩托车,虽然有人疑惑,但也不敢上去阻拦,因为他们也不会开摩托车呀。
孟书芸一下就把油门踩起火,拧了拧油门,“突突”几声,冲了出去。
来到村长家门口停下,油门也没有熄火,拎着板砖就进去要人。
这年头的农村人,家家户户都不锁门,家里也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大白天的也没有人上门偷东西。
进去后,门口的矮凳上坐着一个女娃,正在拿着短短的铅笔写字,看到有人闯进来,愣愣地看着。
孟书芸环视一圈,没有大人的痕迹,拿出两颗糖放到她面前:“你家大人呢?被关起来的姐姐在哪里你知道吗?”
小女孩指着正对面的门,“爷爷上厕所去了,姐姐就在前面的屋子里面。”
孟书芸一板砖就把门锁砸开,昏暗的房间一下子涌入许多光,她看到苏秀菊绑在椅子上,嘴也被封住,眼窝凹陷,整个人瘦得脱了相,几乎要认不出来。
孟书芸看到自己的女儿那一瞬怔住,胸口疼得无法呼吸,这是她的秀菊。
手都在颤抖,哽咽着呼唤一声:“秀菊,娘来了......”
苏秀菊呆呆地看着门口逆光走进来的人,眼底都是恐惧害怕,下意识地躲闪。
当看清楚来人时,眼角流下一滴泪,似乎眼泪流干,泪珠划过青肿的眼睛,破裂的嘴角,没入青青紫紫的脖颈。
孟书芸此刻杀人的心都有了。
恨不能提刀去把人都鲨了。
这个吃人的地方,如果她再来晚一点,她都不敢去想,自己的秀菊,会遭受怎么样的折磨。
“秀菊,娘带你回家,别怕,有娘在。”
孟书芸抹掉眼泪,现在最要紧的是抓紧时间离开,晚一秒都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变故。
松绑后扶着人坐上摩托车,李大顺要坐上来的时候,苏秀菊本能地抗拒,挣脱滑下车去。
孟书芸心疼地捧着她的脸,“秀菊先忍忍,这个车是他的,没有车我们走不出去,我们先离开这里,好吗。”
不知道哪个字眼激起苏秀菊的求生意志,点头配合坐上摩托车后座。
下一瞬,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快走,先去派出所。”孟书芸吩咐道。
而此时的红婶子家乱成了一锅粥,儿子不见了,儿媳妇也不见了。
好不容易在后山破庙里找到昏迷不醒、口吐白沫的柱子,公安手里拿着武器,迅速出动,把人控制起来。
“有人举报这里有人藏匿毒品,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红婶子哭天抢地抱着柱子不撒手:“什么毒品,我们没有,放开我儿子,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我们都是本分老实的农民,是哪个杀千刀的,生儿子没屁眼的乱说!”
“公安同志,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们真的是好人啊!”
办案的公安可不是吃素的,立即在破庙里面展开了搜索行动。
直到搜出三公斤的东西和一沓钱,一家人都被民警带回了派出所。
红婶子看到派出所大厅坐着的孟书芸时,眼睛血红,发疯似的指着她怒吼起来。
“公安同志,这些东西都是那个女人带来我们村的,她这是要陷害我,今天早上进村的,我们全村人都看见了的。你们快去抓她!”

看热闹的一哄而散,躲得远远地看热闹。
这孟书芸转性子了!
以前对她那两个儿子百依百顺的,为人和善,从昨天开始,脾气暴躁,急眼了还要动手。
苏向北看着他娘和人大打出手,没有落下风,那婶子吃了亏灰溜溜地家去了。
周围全是看热闹的邻居,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着,让那么多人看笑话。
他娘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现在连江雪肚子里的孙子也不顾。
苏向北悲愤大喊,“娘,你不要太过分了!
连我这个儿子你也不认了吗?
我们好心回来看你,你要这样奚落我们,连一扇门也要跟我们计较,你是我的亲娘吗?”
江雪看苏向北这个没脑子的,半天都说不到点子上,恨铁不成钢地跺脚。
认不认一点都不重要,这次他们回来就是来分钱的,她肚子里怀着苏家的孙子,怎么也得分到一千几百块钱吧!
苏大海在钢铁厂上班,一年到头又花不了几个钱,这些钱不都是给他们大房的!
眼睛咕噜噜地转,一个主意升起。
江雪抱着肚子,拧着眉头,拉着苏向北的手臂害怕地呼唤:“向北,我肚子痛,不会有什么事吧?怎么办?
我肚子疼,儿子怕是被吓到了,在肚子里害怕,警告我吧!
不会流产吧!”
江雪惊恐地叫唤,泪流满面,苏向北神色紧张看着脸色变白的江雪也是急得不行。
“小雪,肚子是不是很痛?还有哪里不舒服?我现在带你去卫生所,你坚持一下。”
孟书芸六个孩子的娘,就江雪搞出来的这点死动静,哪里不知道她在算计什么。
且不说她那壮得跟头牛一样的身板,月份没有够,肚子哪里是说痛就痛的。
撇了一眼,把自行车锁进自己的房间,这个门怕是今天修不好。
江雪见婆婆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还把自行车锁到房里,她急了,狠掐一下自己的大腿,眼泪哗啦啦地流下来。
“向北,自行车,娘锁屋里头了,没有车我们怎么去卫生所呀!
我们着急回来,身上也没有多少钱呀,你去问娘要 100块钱,再要自行车载我去看医生吧。”
苏向北担心江雪肚子里的孩子,自己身上的钱是不够的,房门拍得啪啪响。
“娘,小雪被你气得肚子疼了,给我两百块钱,我带小雪去卫生院,自行车也拿出来一下。
万一要生了怎么办,娘你给我五百块钱吧!
小雪怀的可是我们家的金孙孙,不能出事呀,你也不想看到一尸两命的吧。”
孟书芸在屋里只觉得好笑又难过,看似老实巴交的苏向北,有八百个心眼子,拿人命来威胁自己。
还想要自己的自行车,让他们骑走还能要得回来?
她拉开门没有留手,重重一巴掌抡在那张黝黑的脸上,“你还知道人命关天,出门左拐五百米就是村医,有这时间人都送过去了。
还想着去卫生院,就你媳妇现在叫喊的那么厉害,怕是没到半路就一尸两命。还看什么,我又不是医生。”
苏向北被打懵圈,反应过来立即抱着人往村医家方向赶去。
江雪被苏向北抱着心里憋屈得很,这个没眼力见的,恨恨地在他的背上锤了几下。
远离了院子揪着苏向北的耳朵骂道:“苏向北,没钱看什么医生,你忘了我们回来的目的了?
我可是听我大姨说,你弟弟可是抢劫进了派出所的,你现在不管你娘要钱,就你娘偏心偏到咯吱窝里去的。
明天,不今晚估计都要把钱拿去派出所去赎你弟苏向阳出来。
到时候你还能要到一分钱?你有没有长脑子的。”
苏向北紧张过后,看到媳妇一点事也没有,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中气十足骂人。
“小雪,你的肚子,不疼了?”苏向北摸着江雪的肚子,惊魂不定。
江雪拧着苏向北的耳朵旋转 180度:“你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还惦记着我的肚子,你倒是想想办法怎么把你娘手里的钱搞到手啊?
我能有什么事,都是被你娘气的。”
苏向北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扶着江雪的肚子,生怕有个万一,听到没事松了一口气,想起来苏向阳来,开口询问。
“大姨真的看到向阳被抓到公安局去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下午我大姨亲眼所见,你娘也真是的,这一大把年纪都要搞离婚这一套。
离了就离了吧,钱总要分一分,当我们好糊弄的一分不给。
把我们支走,说不定现在就要拿着钱去把你弟赎出来,到时候钱可一分不剩。”
苏向北垮着一张脸思忖,他娘平日里最是袒护苏向阳那小子,说不定真的要把钱全留给他。
他这个当大哥的一分钱都捞不到不说,还要给养老。什么好处都没......
苏向北眸色沉了沉,扶着江雪安抚道:“我知道了,钱也有我们的一份,老三他自己造孽,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现在最要紧的是你肚子里面的娃。以防万一,还是让医生看看肚子。”
孟书芸呼出一口浊气,苏向北也是个混账玩意,江雪吹吹耳边风,不知道还要干出什么糊涂事来。
拿出装钱的铁皮盒子,有不少粮票,数数还有八十六块钱,都是一点点从牙缝里面攒下来的。
也不能坐吃山空,等接回秀菊,就干点小买卖,这个年代,遍地黄金,总不能还能饿死。
苏大海每个月交家用十块钱,剩下的工资都是他自己把持着,具体有多少她也不知道,拿出介绍信,和钱用手绢包好几层,压在枕头底下。
明天进城,把自行车买了,省得一个两个都惦记。
第二天早上,孟书芸天还没亮就骑车进城。不得不感叹一句,年轻就是好!
五里路都不觉得累,喝口水往前骑去。
这个时候拉人的面包车经济又实惠,单程票两毛钱,如果自己会开车,就投资这一行。
十里八乡都是围绕安林县,按照记忆去黑市,七拐八拐的巷子,她的车被一个嗑瓜子的老汉拦了下来。
“哎,大妹子,你这是哪里去?”

苏秀菊下乡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乘坐的面包车翻车后被一个男人救回家,名义上是英雄救美,实际却是拐回囚禁起来当媳妇。她逃跑就会被殴打,而且同村人一致对外,这种行为也被默许。
这年头娶不上媳妇的光棍太多,买媳妇、抢人的情况屡见不鲜。
孟书芸都不敢想象苏秀菊这一个月以来过得有多艰难和痛苦。
面包车到了红旗公社后还要转牛车进村,一路上孟书芸都在记好路线,为逃跑做打算。
狼心狗肺的家伙,今晚就要得逞,留给她和秀菊的时间不多了。
想要离开这里,必须要有一辆车,找村里的人求助显然不现实。
必须找个机会报公安!
孟书芸拉着红婶子的手,笑着随了十块钱的份子钱。
“红婶子,恭喜了,也让我沾沾喜气,去你家讨一杯喜酒喝喝,没准我儿子也跟着去凑热闹了,也省得我再到处找人不是。”
拿到十块钱份子钱的红婶子笑眯了眼,亲亲热热地应答,下车领着人往家里去。
“哎呀孟姐,一定来,保准让你吃好喝好的,你跟着我走就行,等你和你儿子收拾好东西,我让村长开介绍信,再叫牛车把你们送出村。”
进村随处可见的土坯房,几栋挨着一起。
红婶子的家就要气派许多,两进两出的大瓦房,五栋挨在一起,门口坐满了人,都是来帮工杀猪、干活的。
“呀哟,红婶子,这是你哪家的亲戚,哟,穿得那么气派!”
孟书芸笑着把车里的那一套说辞拿出来解释,红婶子再解释几句,好奇过了就没有人关注她了。
孟书芸接过红婶子递过来的水杯道谢,“红妹子客气了,村长的介绍信就麻烦你,位置我也认得了,我顺道找找我儿子去,你忙你的。”
“行,中午十二点开席,到时候放鞭炮,你听着响过来就成。”
孟书芸放下手里的水杯,以找厕所为由到处查看找人。
走出后院,红婶子就找了过来,手里拿着介绍信,塞到孟书芸手里。
“孟姐,这是介绍信,写上名字就行,上面盖了印的。”
孟书芸也很惊讶,果然给钱就是好办事。寒暄几句后红婶子被人叫去帮忙了。
她站在路边,一辆摩托车突突突地骑了过来,摩托车上坐着两个人。
孟书芸瞪大了眼睛,开车的居然是李大顺!
“大顺!”孟书芸惊呼一声,引起两人的注意。
坐在车后面的混混跳下车问道:“你认识?”
“这个老货不是我们这边的人,生面孔。”
李大顺听声音知道是孟老太,顶了顶后槽牙回应:“柱哥,我认识,等我一下。”
孟书芸动手不算温柔,扯着人就与那人拉开距离说话。
“你怎么在这里?你是来寻亲的?”她疑惑地看着李大顺。
余光看到那个年轻人从口袋里摸出烟点燃抽着,眼底都是警惕。
孟书芸看一眼就认出那烟的牌子,是华子!
一个这么年轻的乡下人,居然抽得起华子!
苏大海一个干技术的都不敢抽那么好的烟,只有求人办事的时候才会买来送礼。
“你叫我有什么事?没事我就走了。”李大顺很是冷淡地开口。
要不是看着她帮过自己的份上,他今天绝不会听她说那么多。
“你小子,我可是你长辈,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是谁帮了你,又是谁收留了你,你就那么快就忘记了!”
孟书芸手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压低声音道:“那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离他远一点。”她劝诫一番才开口说出自己的目的。
“你小子,婶子拜托你一件事,你现在帮我去报警,就说有人拐卖妇女、绑架,认识字不?妇联最好也去一趟,说有人骗婚。”
李大顺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孟书芸,摇头。
“不会的,他们看不上你,不会把你怎么样,离开就行,早中晚有一趟面包车去镇上。”
孟书芸一个脑瓜崩打在他的额头上,没好气道。
“我和你说正事,人命关天,你不去,把车借我,我自己去。”
李大顺拧眉思索一瞬,神色也认真了几分,“你在找的是苏秀菊?”
听到自己女儿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她的脸色凝重起来。
“你知道她在哪里?”声音里都带着颤抖,死死地盯着李大顺的脸,不错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
红婶子的房子她里里外外找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人。
关人的地方,一定是落了锁,可还是没有找到。
她有想过是不是关在地窖里面,为此特意去了后面的厨房观察了一会儿,也没有看见有人去地窖里面拿菜。
这也是让她最费解的地方,她很确定,今天要娶的就是自己的女儿,可怎么也找不到人。
急得孟书芸想拿刀砍人。
李大顺的神情也凝重起来,犹豫片刻,叫柱子的男人有点不耐烦了,丢掉手里的烟捻灭,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
看似在关心,实则在盘问:“大顺,怎么说了那么久,是不是有什么困难,可以和哥说。”
“没事!我娘问我去不去大姑家,顺便接我哥回城来的。”李大顺面不改色地说慌,脸不红心不跳。
孟书芸笑眯了眼,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递过去。
“你就是柱子吧,我听大顺提到过你,这是大娘随的一点份子钱,别嫌弃。
人老了记不住路,走错大队了,红星和红旗,就差一个字,我正想说借个牛车过去的,不知道方不方便。”
柱子捏捏红包,听了后,拍着李大顺的肩膀,笑眯了眼。
“原来是大娘呀,今天我结婚,吃了席再走吧,有车也不耽误时间。”
孟书芸心中松了一口气,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是见钱眼开的货色。
如果现在拒绝也太过明显,便笑着答应下来,找了个位置坐下,孟书芸迫不及待询问。
“你告诉我秀菊在哪里,我自己去救人。你一直不肯告诉我,是不是你也他们也是一伙的!”

孟书芸把介绍信拿出来,把决定权交到她的手里:“还有时间,不着急,慢慢想。”
宽大的帽檐遮住苏秀菊大半张脸,看不清她的神情,但没有拒绝,将介绍信收到袖口,走出火车站,叫了一辆三轮车,出发去供销社。
离开两天,心底惴惴不安,去看一下二女儿。已经来了市里,也不着急赶回去。
带着人去一趟医院看看是几胎,月份那么大,她一个人挺着大肚子,总归是不放心的。
“一会我们去看一下你二姐,再去一趟医院,她大着个肚子,我心里终究是有点不放心。”
供销社后门人多不好停车,三人在后门下车,孟书芸付车钱,朝着李大顺招手,接过他手里的行李。
“你也出门那么多天,你爷爷一个人也挂记着你,回去报平安吧。”
李大顺没有拒绝,而是开口:“我帮忙把行李提过去,我再回去也不迟,我回去也就十几分钟的事情。”
孟书芸没有再坚持,任由他提着行李跟在后面,她走在前面,朝供销社走去。
还没有走近,一道尖锐刺耳的女声传了出来,说话难听,句句带刺。
“你一个大着肚子的孕妇,就不要出来逞威风,看着都要生了吧!
要是工作上出了一点意外,算谁的?你老老实实辞掉工作,在家养胎做阔太太不好吗?
非要挤在这里跟我们这些人抢一个工作机会。
你都嫁了一个那么有钱的老公了,还出来工作干什么呀!
我要是你,就窝在家里享受得了,不会是你的公婆容不下你,你才不得不出来工作的吧!”
苏秀兰:“供销社有任务,领导说了,每个人都可以参加,公平竞争。
如果领导亲口说我这个孕妇不能参加,那我绝无二话。”苏秀兰的声音掷地有声。
孟书芸听到声音,脸色冷了下来,那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挤兑她的女儿。
以前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还不知道怎么被挤兑呢。
对方显然是特意挑后门的位置,来往人少,不容易被人看见。
站在苏秀兰对面的女人是走关系进来的,看着苏秀兰眼里都是鄙夷和不满。
“我说你怎么油盐不进,你一个人只会拉低小组的进度,你能按时交上任务吗?
就因为你,我很可能就要错失这次机会,你就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吗?”
苏秀兰扶着肚子,警惕地看着对面的冯安安,寸步不让。
“你怎么知道我不能完成任务?你看我一个孕妇,好欺负是不是?我可不是软柿子,任你揉捏的。”
冯安安气急败坏,从口袋里拿出一百块钱,甩到苏秀兰的脸上,动作过大,不小心碰到了她一下。
恰在此时,孟书芸拉开后门,看见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要推她的秀兰。
“你敢推我女儿,我跟你拼了。”
孟书芸目眦欲裂,冲上去扶着苏秀兰,一把将人狠狠推开。
刚刚那一瞬,仿佛魂都要飞了,要是再进来晚一点,后果不堪设想。
冯安安没有防备,后背撞在货架上,上头的箱子落下砸到她的头上。
箱子里面装的是白糖,摔了一地,洒得到处都是。
“你!谁啊你,这里闲人免进不知道吗!”
孟书芸眼睛冒火可不惯着她,上去狂扇几巴掌,“我是秀兰的娘,你说我是谁!
刚刚你是不是想推我女儿!
你怎么敢的,她一个大肚子的孕妇,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你......”冯安安捂着被砸到的头,刚想发飙,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逆光看去,只看到那一双如狼一般的眼睛。
吓得她把后面的话咽回肚子里去,她指着地上一地的白砂糖,愤怒道:“这白糖那么金贵的东西,就被大娘你打翻了,你得赔钱。
还有你擅自进入我们仓库,也要罚款。”
她表哥可是这里的副经理,拿捏他们易如反掌,这个老太婆,居然还扇了她,必须要她们脱一层皮才能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大顺,你现在就去派出所报警,就说有人要谋害孕妇,马上就要一尸两命。”
孟书芸扶着苏秀兰的手臂,脸上都是担忧:“秀兰,你的肚子一定很痛吧,娘这就带你去医院看医生,一定会保住你肚子里孩子的。
如果有什么问题,都是她推的,等公安来了,自然会有人给我们做主。”
苏秀兰扶着肚子,想说自己没事的,接收到老娘的暗示,哎哟叫唤起来。
“娘,我肚子疼,我们现在去医院吧,会不会早产了!
我和孩子不会有事吧!”
苏秀兰眼眶红红,急得眼泪都流出来,紧张地看着孟书芸。
冯安安脸都吓白了,这个性质可不一样,搞不好还要自己吃牢饭,退后好几步,拉开距离。
“你们,你们胡说,我根本没有碰到她!”
仓库的动静引起外面人的注意,进来一个中年男人,手指间还夹着香烟,进来就劈头盖脸地骂。
“一个个都躲在里面偷懒,能不能干,不能干卷铺盖走人,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屎。”
冯安安看到自己的主心骨进来,捂着脸跑过去,哭唧唧喊一声:“表哥......”
“你可算来了,你再不来,我都要被他们欺负死了。”
一声表哥,叫得千回百转,在场的人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孟书芸冷笑一声,原来是走关系进来的关系户,难怪那么嚣张跋扈。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恶意闯入,还损坏我们供销社的东西,赔钱,两百块钱,这事就算私了。”
中年男人猛吸一口香烟,夹着烟的手指着孟书芸点了点,接着冷笑威胁道。
“不然,我就报警,把你们都抓进去吃花生米。”
苏秀兰看到来人,神色有些忌惮,拉了拉站在前面的娘,压低了声音说道:“娘,要不还是算了吧。
闹开了,我以后恐怕不能在这里上班,也不能往家里拿东西......”
以为自己这么说,娘会顾忌一点,没成想孟书芸反过来拍着她的手背安慰。
“闺女,这都是小事,她刚刚可是要推你,这事可不能就这样算了。
要不是我和秀菊刚好回来,听到你们说话,不定她真的对你动手了!
这是原则问题,有事娘担着。”
站在最后面的苏秀菊,上前扯住苏秀兰的袖子,戴着帽子,露出两只大眼睛。
“姐,听娘的,你的肚子疼不疼,我扶着你。”
苏秀兰还没有来得及惊讶苏秀菊回来,反应过来扶着肚子喊疼。
抬手一看,一手的鲜血,原本是装的,现在是彻底慌了。
“娘!娘,我流血了!”

孟书芸拍了拍苏秀菊的肩膀安慰道:“没事,有公安在,我们都是安全的。”
接着站起身,拉着一位女公安的手,潸然落泪。
“同志,她们不仅贩卖毒品,还拐卖妇女,我可怜的女儿,被她们折磨得一身都是伤。
我要是去晚一点,恐怕我的女儿就要被毁了。
未经我的同意,也未经我女儿的同意就要办结婚,她们就是人贩子,丧良心,没有一点人性。
你们一定要为我们孤女寡母做主呀!”
女公安深深共情,眼睛湿润,拉着孟书芸的手拍着安慰。
“大娘,你放心,我们会秉公处理,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不法分子。”
红婶子没想到孟书芸还会倒打一耙,急眼辩解。
“放你娘的狗屁!”呸了一口,浓痰吐在公安大厅上,使出撒泼打滚的招数,脸红脖子粗地辩解。
“你女儿还没到我们村就自己摔得头破血流,要不是我们好心收留她,她早就死在山沟沟里了,你以为你现在还能见到你的女儿?
我儿子英雄救美,她以身相许还委屈她了!
她看我们家殷实,自己非要嫁进我们家,要不是她,我们还能娶一个更好的呢。”
苏秀菊拉着孟书芸的手臂,拼命摇头,眼泪哗啦啦地流下来,可喉咙一个为自己辩解的字都说不出来。
对上红婶子那凶狠的眼神,吓得低下头缩在孟书芸的身后。
孟书芸看着苏秀菊的模样,心痛地落泪,不顾在场的公安,狠狠地扇了红婶子两巴掌。
响亮的巴掌声,外面都可以听得见,执勤的公安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把人家姑娘折磨得不成人样,打两巴掌都算是轻的了。
“就你儿子那歪瓜裂枣的,我家上过学的姑娘能看得上?
还非要嫁给你儿子?
你儿子黄金做的不成?你们就是非法囚禁我姑娘。
你说我姑娘摔得头破血流,你们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给我写信通知?
连最基本的报警都不知道吗。”
孟书芸抱着苏秀菊的头拍着背,哭得伤心,哭得肝肠寸断,和红婶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同志,他们就是有意而为之,这样的风气不能助长下去,不然还不知道有多少姑娘受到他们的毒害。”
红婶子还想辩驳,没给她废话的机会,就被押下去审讯。
女公安拉着苏秀菊的手,安慰道:“人我们已经扣下,你安全了。
案件我们已经受理,派出所一定会秉公处理,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有最新的处理结果,我们会第一时间给你们写信。”
孟书芸连连点头,留下自己临时居住的招待所地址和村里的电话。
母女俩走出派出所,李大顺就在墙角的位置猫着,摩托车也不见踪影。
“大顺,你过来。”孟书芸看见人没有走,正好喊过来,拿出 50块钱,嘱咐道:“买两套女孩子换洗衣服回来,还有香皂,最重要的是买一袋子奶粉回来。还有别忘了买糖。”
李大顺把钱收好,也不多言语,转身去买东西。
回到招待所,孟书芸把房门锁上,拉着苏秀菊的手。
看到那双枯黄满是裂纹以及还有点肿胀的手指,孟书芸眼眶一热,止不住地流眼泪。
“秀菊,都是娘不好,你怨娘吧,娘知道错了。”
孟书芸泪水模糊了双眼,抬头看着嘴唇破裂的苏秀菊。
她不敢想,前世的秀菊遭受了多少折磨,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想到这里,孟书芸抬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苏秀菊复杂地看着自己喊了那么多年的娘,不知道自己此刻该恨她,还是不恨。
最绝望的时候,是她出现,救自己出了泥潭。
可,也是她亲自把自己送入这个火坑......
“秀菊,娘以后都会补偿你的,就算你不打算嫁人,娘也养你一辈子。”
孟书芸拉着那双伤痕遍布的手,眼神诚恳,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现在已经和你爹离婚了,以后你就跟着娘过日子就成,娘养得起你。那一群白眼狼,以后都不管了。”
苏秀菊听到离婚两个字,麻木的神情里多出一抹诧异和不可置信。
很快又恢复了原来的麻木,不说话。
孟书芸心中酸痛又懊恼,如果以前的自己多一点关心分给自己的女儿,也不至于她现在对自己说的话都不相信。
“秀菊,你跟娘说,那个畜生,有没有......”剩下的孟书芸不敢说下去,眼睛通红静静地看着她。
苏秀菊脸一下就变白了,挣脱开孟书芸的手,背对着哽咽着流眼泪。
孟书芸心中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虽然苏秀菊没有说出来,看到她的反应,只觉得眼前一黑。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李大顺的声音从门口外面传来。
“大娘,你要的东西,我买回来了。”
孟书芸拉开门,检查里面的东西,居然还有药膏,满满当当的一大袋子。
衣服四套,生活用品,还有奶粉里面就有四包,就这奶粉和衣服,就不止五十块钱了。
“超出的多少,从欠条里面扣。”
不等李大顺解释,孟书芸已经把门关上。
孟书芸在洗手间里面放好热水,衣服、香皂都准备好,让苏秀菊洗澡。
洗了很久,孟书芸怕水冷了,叫李大顺一桶接着一桶去开水房打热水。
老板娘看见李大顺又来接热水,叉着腰不满地开口。
“哎,你是在房间里面杀猪吗?这都抬了多少桶热水了?每个人最多只能打两桶水。”
李大顺扫了一眼老板娘,“给你一块钱,热水我随便用。”
收到钱的老板娘乐呵呵地放进口袋,笑眯着眼找补:“随便用,随便用,早说嘛。”
孟书芸看着还没有出来的苏秀菊,心底不由担忧。
都洗了一个小时,这个丫头不会是想不开吧!
要不是看到空桶,她真的要忍不住冲进去。
苏秀菊穿着一身淡蓝色格子衬衣出来,头发湿漉漉地包在头顶,一双眼红彤彤像两个大核桃。
孟书芸心疼不已,猜测她在里面偷偷哭了。
顺手把桌子边上的热牛奶递过去,拿起干毛巾起身绕到她的后面,缓声开口。
“先喝一点热牛奶,暖暖身子,我特意放了一点糖的。
头发湿了容易感冒,娘帮你把头发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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