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洛沐老的其他类型小说《洛仙传白洛沐老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爱睡懒觉的大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沐老当时就猜到,暗中窥视他的,可能是狼群。而狼这种狡猾畜生,一定会在晚上行动。果然,到了晚上,危险感觉更加明显,且小院四周,静的出奇。沐老与牛八斤躲在猪圈,房间中则做了一个假人,试图引诱狼群。奈何,他还是低估了狼群狡猾,这群畜生盯梢一天,一切动向尽收眼底。这群家伙也确有耐心,直到夜半三更,人最困乏之时,猛然出击。仅仅眨眼间,猪圈四周就被狼群包围。沐老临危不乱,点燃火把,逼退狼群,牛八斤丝毫不惧,虽断了一条腿,却也甚是勇猛。他单着腿,用身躯极力护住沐老,弯弓搭箭,瞬息射出数道箭矢。全都精准命中狼身,当时便射死了四只。可这也无疑激怒狼群,前仆后继的疯狂扑咬。近身搏斗,弓箭失去优势,牛八斤果断放弃弓箭,榔头舞的虎虎生风,与狼群纠缠。沐老别...
《洛仙传白洛沐老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沐老当时就猜到,暗中窥视他的,可能是狼群。
而狼这种狡猾畜生,一定会在晚上行动。
果然,到了晚上,危险感觉更加明显,且小院四周,静的出奇。
沐老与牛八斤躲在猪圈,房间中则做了一个假人,试图引诱狼群。
奈何,他还是低估了狼群狡猾,这群畜生盯梢一天,一切动向尽收眼底。
这群家伙也确有耐心,直到夜半三更,人最困乏之时,猛然出击。
仅仅眨眼间,猪圈四周就被狼群包围。
沐老临危不乱,点燃火把,逼退狼群,牛八斤丝毫不惧,虽断了一条腿,却也甚是勇猛。
他单着腿,用身躯极力护住沐老,弯弓搭箭,瞬息射出数道箭矢。
全都精准命中狼身,当时便射死了四只。
可这也无疑激怒狼群,前仆后继的疯狂扑咬。
近身搏斗,弓箭失去优势,牛八斤果断放弃弓箭,榔头舞的虎虎生风,与狼群纠缠。
沐老别看年纪大了,年轻时也是练过开脉体术之人,老当益壮,与狼群你来我往。
可是狼群实在太多,足有三十多只,任凭二人如何勇猛,终究不敌。
牛八斤为了保护沐老,身上多处被狼群咬伤,血肉模糊。
眼看生命危在旦夕之际,沐老不经意间看到抖动枝叶的棺棺。
那夜山风很小,且棺棺已经长到手腕粗细,按理说不应如此抖动才对。
想起白洛曾说棺棺是神树,沐老招呼断腿八斤,且战且突围,以牛八斤屁股被咬为代价,终于躲到棺棺树下。
白洛再次看向棺棺树下满地落叶:“这么说,是棺棺逼退狼群?”
沐老一脸后怕:“是听到狼叫的山下村民,不过若无棺棺守护,我们爷俩也等不到村民来救。”
白洛点头:“神树有灵,却也不过生长数日,能护住沐老二人,已是极限。”
沐老深有同感:“老朽心疼棺棺,便擅自做主,将那枚奇石给了棺棺,还望白公子不要责怪老朽。”
“沐老说的这是哪般话?承蒙沐老不弃,收留我这棺中之人,毛丫头更是当我是亲哥哥,沐老如此说,是没把我当成家人。”
“呵呵,是老朽糊涂了,糊涂喽~”
沐老开怀大笑,习惯性去捋胡须,才发现胡子还被一只小爪子揪着。
“毛丫头,事情都说开了,就放开爷爷吧。”
“哼,想得美,我且问你,为何不在自己屋中呆着,却要让牛八斤睡在那里?”
毛丫头耿耿于怀,刚才她可是对着炕上那人叫了好几声‘爷爷’。
沐老不悦:“你这丫头,你八斤哥昨日为了护我,屁股都被咬开花了,总不能还让他睡猪圈吧?”
毛丫头无从反驳,可胸中气闷不泄不快,总要找个理由。
“那我问你,这黑灯瞎火,为何不点油灯,害我担心?”
“你这丫头糊涂,屋中若是点灯,屋外便漆黑一片,若是狼群再来,爷爷如何发现?”
“那……那为何我冲进来时,你不答应一声,害我哭鼻子?”
“天地狼心,爷爷老胳膊老腿,哪有你这般迅速?且爷爷确有答应,只是你当时太过心乱,双耳失聪,故此没有听到。”
沐老见招拆招,小心翼翼渐渐变得底气十足。
毛丫头回头,看向旁观者:“白洛哥哥,爷爷有答应我么?”
沐老心里咯噔一下,忙给白洛使眼色,眼屎都给挤出来了 。
白洛也是心疼沐老,这般岁数还要斗智斗勇,随即点头。
呼~
沐老松了口气,故意板起脸来:“毛丫头还不松手,这般揪着爷爷,成何体统?”
突然,二狗惊愕表情变成愤怒,气道:“毛丫头,你还有心玩耍,你家昨夜被狼群袭击了~”
“啥?”
夜色下,马车一路疾奔,着实心疼坏了二狗。
他的马已是老马,毛丫头鞭子无情落下,嘴角都泛起了白沫。
可他不敢阻止毛丫头,担心下一鞭子落的不是马身上,而是他身上。
不过马被累成这样,回家免不了被他老子一顿抽。
啪~
二狗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就不该多嘴!
吧嗒~
一贯铜钱砸入怀中。
“马死了,我赔你!”
毛丫头语气冰冷,甩了一个鞭花,啪的一声抽在马身上。
二狗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想到毛丫头可能入了贼窝,再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突然,前方林间亮起数道火把,飞速拦住去路。
老马受惊,带着马车险些翻到沟里,它已筋疲力尽,一旦歇息,再难启程。
“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
“王大胆,你给我滚开!”
“……栽?”
王大胆眼睛一凸,怎么又是这个小煞星?
而且这小姑奶奶怎么了,怎么这么大的怒气?
但,不管怎么了,他现在需要做的,都是乖乖让路,才不触她霉头。
啪~
清脆鞭哨于空中炸响,鞭子狠狠落在马背上,也同时落在二狗心上。
可不管毛丫头如何疯狂驱赶,老马只是不断哀鸣,不再前进半步。
白洛不忍,看了一眼林间,从毛丫头腰间取下柴刀,纵身一跃,直奔王大胆而去。
王大胆真正怕的,只有毛丫头,在他认为,车上两名男子,定是灵溪村村民,常被他打劫的废物而已。
可当一把冰冷柴刀架在脖子上,且对方是陌生面孔时,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
“让林间的人,将马牵来!”
白洛话语冰冷,眸光阴寒。
王大胆之所以叫王大胆,就是因为胆子够大。
当即冷哼一声,非但不怕,反而将脖子往刀刃上凑了凑:“有本事你就宰了老子,三十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呲~
柴刀轻轻一划,鲜血流出,疼痛瞬间让王大胆脸色泛白。
“三息,是继续活,还是三十年后重活,三息考虑时间!”
王大胆想逃,肩膀却被一只手犹如钢钳一般锁住,寸步难行。
这种感觉,何其相似,上一次被这样锁着,就是对面的小煞星。
“特娘的,别特娘愣着了,赶紧把老子的马牵来!”
不用三息,仅仅一息,王大胆就扯着喉咙嚷嚷,声音都变味了。
数息间,一匹健马穿林而来。
马上之人倒也干脆,还未近身就已逃之夭夭。
“谢了。”
白洛松开王大胆,纵身跃上马背:“毛丫头~”
“来了。”
毛丫头刚好来到近前,伸出小手,握住白洛大手,借力纵身一跃,坐于白洛哥哥身前。
在白洛挥鞭之前,忙道:“王大胆,车上都是我的东西,若少一件,定不饶你。”
啪~
健马嘶鸣,拔蹄而去。
王大胆望着鲜衣怒马,悲呼:这特娘的叫什么事?
原本看着满载而归的马车,还以为今晚能干票大的,结果大票没干成,反倒搭了一匹健马。
那匹马可是上月刚花重金买的。
“头儿,现在怎么办?”
身旁有人小声询问,目光不断在马车上徘徊。
“还能怎么办?扯呼~”
“可是头儿,那车上看着好东西不少的样子,而且东西那么多,毛丫头记得清么?”
“你特娘的就是没有婆娘,若是有,你就会知道,少根针你婆娘都能发现。”
王大胆郁闷至极,深深瞥了一眼马车,终是没敢冒险。
二狗早已吓的魂飞魄散,生怕这群强盗杀人越货。
唏律律~
嘶鸣声也不似先前那般紧张,好似一块大石落地。
“哼,臭火耳,你是不是在嘲笑我这个小主人?”
清澈星空下,嬉嬉闹闹声,荡漾古道边~
……
此后数日,沐家小院一直过着平静生活。
牛八斤有固元丹辅佐,再以沐老汤药为主的双重作用下,伤势恢复的很快,已经可以下地行走。
毛丫头一如既往的和爷爷顶嘴,拿八斤哥出气,将所有好的一面,都给白洛哥哥。
最安静的时刻,莫过于看白洛演练开脉体术,施展拳脚。
最开心的时刻,就是陪着白洛哥哥采挖奇石,还有打猎。
白洛每日过的都很充实,除却演练体术外,就是钻研拳技,短短数日,有了不少心得。
除此之外,他还被沐老要求学习厨艺,声称日后若是去了太玄门,可以轻松拿住老神仙的胃。
一旦拿住老神仙的胃,也就等于拿住老神仙的人,对白洛修行大有裨益。
白洛没有抗拒,不为别的,能够替沐老分担一些,也是好的。
倒是牛八斤又莫名生起闷气。
那个他怎么也学不会的厨艺,万万没想到白公子也能轻松掌握,每天吃着白公子做的饭菜,他意难平。
自我安慰:做饭是母活,男人就该顶天立地!
可话又说回来,顶天立地这一块,他好像也不如白公子。
诶,愁上白头~
贾高明一事,已经在十里八乡传开,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笑谈。
灵溪村村民也在谈,除了解气,更加有意疏远山上小院。
就连孩子生病,宁愿跑出十里地,去上河村多花些钱,也不愿去麻烦沐老。
其意不言而喻,都怕贾高明的报复,会牵连到自家身上。
但又不知从何时开始,毛丫头和白洛是强盗首领一事,慢慢传言开来。
毛丫头听到传闻,非但不气,反而神气活现,时不时就会去村里溜达一圈。
闹得灵溪村人人自危,哪头都想讨好,又哪头都不敢得罪。
可谓是苦不堪言。
这一日,吃过晚饭,与沐老闲聊几句,白洛来到院中棺棺身旁。
抬头仰望九天明月,他有一种直觉:
今夜,他的任脉将开脉成功!
月色迷人,点亮夜空。
阵阵银辉洒落,为小院中飘逸男子,披上一层洁白羽衣。
举手投足间,荡漾阵阵圣洁涟漪。
窗台前,毛丫头看的痴迷,口水泛着月光,晶莹剔透:“好帅~”
沐老端坐檐下,手举焊烟,已经许久没有吸上一口,他神情专注,要亲眼见证奇迹。
牛八斤放弃成见,暗暗为白公子加油助威。
大白、小白卧在火耳背上,两鹅一马,扬脖观看。
棺棺枝叶疯狂抖动,磅礴生机,汹涌澎湃。
白洛沉浸体术之中,物我两忘,阵阵强横气血咆哮奔腾,似龙吟虎啸。
忽的,所有动作静止,白洛保持站立姿势,微闭双眸。
世界消失,意念下沉,白洛好似‘看到’一片神秘区域。
阵阵清凉萦绕,舒爽怡人,如春雨润物,似泉水叮咚。
啵~
刹那间,未知区域荡起涟漪,一团气流,犹如出海蛟龙,扶摇直上。
经脉坚韧无比,不断被撑开,却不再有疼痛袭来,也没有被撕裂的感觉。
咆哮奔腾,若江河驰骋,摧枯拉朽,似鲸吞日月。
九天明月更加璀璨,银辉更加无瑕。
毛丫头激动的探出半个身子,大眼睛中倒映着一道出尘男子。
沐老身躯颤抖,老泪纵横,喜极而泣。
老神仙离开前的话语,既是嘱咐,也是嘱托。
这话听的巢平舒服,且比试对象换成男人,当即搬来桌子:“有何不敢?”
“等等哦~”
毛丫头吸取上次教训,比试之前要先谈好赌注,见巢平停下脱去上衣动作,又忙道:“脱衣服不用等。”
巢平:……
白洛:……有点小丢人~
张苍与曹德明忍俊不禁,都很喜欢这个小丫头。
“曹老黑,这次我们先说赌注,免得你偷奸耍滑。”
“你这小害人精,不就惦记老夫这五两银子么,答应你便是。”
“不止哦~”
毛丫头捅了捅白洛,小声道:“白洛哥哥,你刚才是不是想问什么?抓住机会呀~”
白洛诧异,想不到毛丫头如此心细。
一旁,张苍也投来惊讶神色,若是没记错的话,她哥哥方才有所意动时,她正专心讨价还价。
曹德明看向白洛,笑道:“白公子气血强大,异于常人,莫非是垂涎我百炼门炼体术?”
年老成精,果然不假。
白洛心中骇然,他方才念头只是一闪而逝,却被众人捕捉,下次需要注意。
“曹掌柜慧眼,在下对古碑天图所记载开脉体术颇有兴趣,奈何只有任督二脉体术,无门得其全,甚是无奈。”
张苍不禁侧目,万万没想到这偏僻一隅,还有人热衷此术。
不过想想也了然,正因为苍澜镇偏僻,寻常人没有其他选择,而开脉体术又于此地现世,执着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只是能以开脉体术练就如此强大气血之人,张苍还是头一次见。
爱才之心油然而生,不禁推波助澜:“曹掌柜,开脉体术并非什么秘密,若是有,不妨卖在下一个人情,算作赌注之内?”
“既然张大人开口,老夫岂有不从之理?”
曹德明乐意做顺水人情,况且开脉体术人尽皆知,只是被绝大多数人舍弃而已。
以不算代价的代价换取张苍人情,怎么都不亏。
白洛怎么也不会想到张苍会替他说话,谢道:“多谢张大人成全。”
“白兄弟不必客气,方才张某就说了,喜欢广交朋友。”
“张大人抬爱,在下荣幸。”
“白兄弟若是不嫌弃,你我兄弟相称可好?”
“如此,多谢张大哥。”
张苍笑了笑,继而看向毛丫头:“小姑娘,我现在是你哥哥的哥哥,你是不是也该叫我一声哥哥听?”
“嘻嘻,张苍哥哥好~”
毛丫头声音甜美,叫起来毫无压力。
曹德明心中震撼,不明白以张苍的身份,为何愿意屈尊结交他二人,而且还是以兄弟、兄妹相称的方式。
为免不必要的误会,他歉意道:“张大人,白公子,老夫有句话不得不说。”
张苍客气道:“曹掌柜直言便是~”
“张大人,我百炼门虽有开脉体术,却也不全,除任督二脉,便只有冲脉及阴阳二跷,至于另外三脉,太过鸡肋,早已舍弃。”
张苍看向白洛,问道:“不知兄弟意下如何?”
“若能再得三脉,已是感激不尽。”
曹德明见其并无意义,许诺道:“既然白公子答应,老夫做主,不管比试胜算如何,开脉体术定将奉上,权当交个朋友。”
“多谢曹掌柜成全。”
白洛抱拳答谢,心中却暗呼他是个老油条。
表面上是曹德明和他交朋友,实则是利用他来拉近与张苍的关系。
白洛不禁好奇:这个张苍,到底是什么来头,竟让一方宗门都如此巴结?
张苍听后哈哈大笑:“既然曹掌柜有成人之美,我张某人做主,半月后那批货,只收取八成货金便可。”
“多谢张大人慷慨。”
曹德明笑容满面,连连道谢。
老旧的油灯,火苗摇曳,闪烁着昏黄的光芒。
沐老侧身,从床尾木箱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册子和一张黄麻纸递给白洛。
册子上写着‘开脉’二字,字迹歪歪扭扭,估计多半出自沐老之手。
随意翻开,只有寥寥几页,潦草的画着几个动作,其中便有牛八斤之前演练的姿势。
旁边标注着注解:督脉,阳脉之海。
白洛看的入迷,不知不觉间,脑海中自动演练那几个动作。
莫名的,一股悔意油然而生,令人烦躁。
沐老没有打扰他,将黄麻纸摊开,是一张人像画。
白洛看着有些眼熟,细看之下,不由得头冒黑线。
“沐老,这三角眼莫非是我?”
“毛丫头在你昏迷时画的,不想画你闭眼模样,便让老朽用手掰开。”
“……”
白洛无语,毛丫头还真是调皮。
“这么说,这幅画像已经张贴出去了?”
“嗯,距离灵溪村百里之遥有个苍澜镇,十里八乡和过往商人都会去往那里。”
“张贴多久了?”
“快三个月了。”
“如此说来,方圆百里内,没有人认得我?”
沐老点点头,又指了指泛黄册子。
“你好奇的体术,便在这本册子上,开脉体术存在已经百年,并非什么秘密,玄天大陆很多人都会。”
白洛刚刚燃起的希望,再次破灭。
可是那股莫名的悔意……是错觉么?
再次在脑海中演练那几个动作,悔意已经淡化很多。
“沐老,可以和我说说开脉体术是如何得来的么?”
沐老笑着点点头,这本不是什么秘密。
百年前的一天夜里,北荒深处天降异象,神虹冲天,惊动不少仙门。
作为方圆千里最大的门派,太玄门责无旁贷,首当其冲深入神虹冲天之地。
本以为会获得什么惊世机缘,却发现那神虹冲天之地,只有一座古碑。
而开脉体术,便刻画在那古碑之上,被誉为:古碑天图。
太玄门研究之后,对此术惊为天人,却又视如敝履。
“既然惊为天人,为何又视如敝履?”
白洛不解,册子记载了任脉和督脉的开脉之法。
他只是随意扫过一眼,便如烙印在脑海中一般,挥之不去。
“开脉体术固然神奇,但现在修仙更讲究灵根,开脉只会增加人体气血,力量强于常人,却不会提升人的灵根,没有灵根,固然力量再强,也不过如八斤一般,山野莽夫一个。”
沐老叹息一声,望向窗外厢房。
“沐老,灵根又是何物?毛丫头可是身具灵根?”
沐老点点头:“灵根是对五行的亲和力,毛丫头是水木双灵根,本可去太玄门修行,却固执的留在我这个糟老头子身边,诶~”
“毛丫头如此,沐老应该高兴才是。”
“公子有所不知,仙门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女子过了及笄,男子过了舞勺,便不被仙门考虑,虽有例外,却如凤毛麟角。”
“这又是为何?”
“呵呵,这又不得不说回开脉体术了。”
沐老捋了捋胡须,娓娓道来。
人,生而神灵,八脉本是畅通无阻,后因吃太多五谷杂粮,又因情志所扰,八脉藏污纳垢,渐渐趋于闭合。
虽不至于完全闭合,却已是仙路最大的绊脚石。
正所谓:八脉不通,仙路无门!
一般而言,男子舞勺,女子及笄,八脉定型,只能提供常人生活所需的基本气血。
到了这个年龄的人,一般不会再被仙门考虑。
故,一些大家族或仙门,都会在新生儿期,便为孩子筑下根基,省去不少麻烦,可直接修炼练气术。
而对于一些普通家庭来说,若灵根出众,且八脉尚未定型,入了仙门后,也可利用天地灵气,洗精伐髓,冲开八脉。
只是和那些生而便筑下根基的人而言,本就缥缈的仙路,更是难上加难。
开脉体术的出现,无异于给了更多人机会。
让那些身具灵根,却一直无缘仙门而错过最佳年龄的人一次有望仙路的机会。
只是过程之艰难,堪比登天。
开脉体术存在已有百年,至今尚未听说有人利用此术将定型的八脉全开者。
更何况现在仙门只看重灵根,尤其是单灵根、双灵根者,即便八脉不通,只要天资足够逆天,仙门也可提供开脉丹。
只是一颗开脉丹造价颇为昂贵,所需天材地宝无数。
若非极品灵根,哪怕是圣地仙府,也不愿提供。
毕竟玄天大陆广袤不知几何,天骄辈出,最不缺的便是人才。
故此,开脉体术虽被太玄门评价惊为天人,却又视如敝履,便是如此。
说白了,大家族用不上,平凡人耗不起。
“沐老,依您所言,灵根便是对五行的亲和力,五行相辅相成,为何单灵根反而备受青睐?”
“择一而精,一法通则万法明。”
“沐老学究天人,晚辈受教了。”
白洛投来钦佩眼神,沐老却是尴尬的笑了笑。
说他一个糟老头子,怎会说出如此高深话语?
当年太玄门虽然没有获得至宝,却也无意间发现一条灵脉。
故此才有了后来的百年开采。
沐老年少时,总喜欢缠着一个太玄门的老神仙问东问西。
那个老神仙不修边幅,疯疯癫癫,人称老疯子。
年少时沐老肠胃不好,那老神仙便总让他吃铁皮石斛熬的汤药。
吃的多了,老神仙便以铁斛为名叫他,对他很是喜爱,还教给他很多东西。
奈何沐老悟性着实一般,又没有大毅力,最终也只是学会了一点医术,为村民治个头疼脑热。
“如今想来,当年若不是为了满足老神仙的口腹之欲,多套一些话出来,老朽的厨艺也是登不得台面的。”
说起厨艺,沐老颇为自豪。
正在这时,沐老眼睛一亮。
“公子,说起老神仙,老朽倒是想起老神仙离开前留给老朽的一句话,或许对公子有用。”
沐老欲言又止,神色为难。
白洛不愿放弃任何知道身世的机会,忙道:“还望沐老告知,晚辈感激不尽~”
“公子不必客气,只是这方法明显有强人所难之意。”
“莫非与开脉体术有关?”
“观公子容貌气质,想必已过舞勺之年,老神仙当年说:以开脉体术开八脉者,可去太玄门小炉峰寻他,或有一份大仙缘。”
“仙缘~”
白洛眉头微蹙,头中隐隐作痛。
好似对‘仙’这个字很抗拒一般。
那撕裂的天空,塌陷的大地,虽然只是转瞬而逝的画面,却让人如此绝望。
还有那傲立九天之上,欲与天斗的男子,又会是谁?
“不怕公子笑话,老朽托老神仙的福,也是见过一些仙家法器的,可和公子那件衣服比起来~”
沐老沉吟,自嘲的笑了笑:“许是老朽错觉,不过老朽觉得,公子若想解开身世,太玄门或许才是契机,只是~”
“沐老是想说,我若想去太玄门,唯一机会便是开脉?”
沐老点点头,充满回忆道:“老神仙离开时,老朽已是中年,我到现在还清晰记得老神仙的眼神。”
“与开脉有关?”
“老神仙的眼神好似在告诉我,老朽这辈子,一定会遇到一个以开脉体术八脉全开者!”
沐老说罢,目光灼灼的看着白洛。
“那个人,或许便是公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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