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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读心,得知我想守寡后脸都绿了时阮萧冷全文免费

桑榆知意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结果,大太监刚张开嘴,一个字都没蹦出来,萧冷就说话了:“父皇,儿臣有事禀报。”萧城煜保持半起的姿势,最终叹息一声,又坐回到了龙椅之上。神态也瞬间恢复成了往日那个威严的天启国皇帝。萧城煜轻抚扶手上龙的图案,珍妃的话也不可全信。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听听冷儿怎么说也好。他的这个儿子,他最清楚。冷儿不可能会因为时阮与老四起冲突。如若不然,他也不会将时映雪放在时丞相家寄养。他要给冷儿最大的助力……恍惚间,萧城煜想到一种可能。冷儿并非因为时阮与老四过不去,而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将时阮赶出太子府。目光落在萧冷身上,萧城煜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猜测。想到这儿,萧城煜心下稍安,他出声道:“冷……咳咳,太子你是有何事要向朕禀报啊?”几位皇子早就知道他们的父皇偏袒...

主角:时阮萧冷   更新:2025-01-23 20: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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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时阮萧冷的其他类型小说《太子读心,得知我想守寡后脸都绿了时阮萧冷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桑榆知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结果,大太监刚张开嘴,一个字都没蹦出来,萧冷就说话了:“父皇,儿臣有事禀报。”萧城煜保持半起的姿势,最终叹息一声,又坐回到了龙椅之上。神态也瞬间恢复成了往日那个威严的天启国皇帝。萧城煜轻抚扶手上龙的图案,珍妃的话也不可全信。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听听冷儿怎么说也好。他的这个儿子,他最清楚。冷儿不可能会因为时阮与老四起冲突。如若不然,他也不会将时映雪放在时丞相家寄养。他要给冷儿最大的助力……恍惚间,萧城煜想到一种可能。冷儿并非因为时阮与老四过不去,而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将时阮赶出太子府。目光落在萧冷身上,萧城煜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猜测。想到这儿,萧城煜心下稍安,他出声道:“冷……咳咳,太子你是有何事要向朕禀报啊?”几位皇子早就知道他们的父皇偏袒...

《太子读心,得知我想守寡后脸都绿了时阮萧冷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结果,大太监刚张开嘴,一个字都没蹦出来,萧冷就说话了:“父皇,儿臣有事禀报。”

萧城煜保持半起的姿势,最终叹息一声,又坐回到了龙椅之上。

神态也瞬间恢复成了往日那个威严的天启国皇帝。

萧城煜轻抚扶手上龙的图案,珍妃的话也不可全信。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听听冷儿怎么说也好。

他的这个儿子,他最清楚。

冷儿不可能会因为时阮与老四起冲突。

如若不然,他也不会将时映雪放在时丞相家寄养。

他要给冷儿最大的助力……

恍惚间,萧城煜想到一种可能。

冷儿并非因为时阮与老四过不去,而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将时阮赶出太子府。

目光落在萧冷身上,萧城煜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猜测。

想到这儿,萧城煜心下稍安,他出声道:“冷……咳咳,太子你是有何事要向朕禀报啊?”

几位皇子早就知道他们的父皇偏袒太子,刚刚父皇差点叫出口的这声“冷儿”,就说明了一切。

如此看来,老四今日铁定完了。

萧冷语气淡然,胜券在握:“父皇,先看奏折吧。”

他话音落下,南景阳就走上前来将奏折交给皇帝身边的大太监。

大太监接过折子,递给皇帝。

萧城煜接过奏折打开来看。

越看越气……

一双英挺的剑眉已经被他拧成了八字眉。

奏折上写着:四皇子萧琛因为觊觎太子妃时阮的医术,夜半将人掳走。

哼!瞧瞧这叫什么事儿……

不过,这部分内容勉强能看,萧城煜可以接受。

接下来的内容就相当炸裂了,让萧城煜觉得简直是不可思议。

四皇子在掳走太子妃时阮的途中,见财起意,将时映雪的回门礼偷顺手拿回两箱,带回了四皇子府。

这么毁三观的事情,是一个皇子能做出来的吗?

萧城煜龙颜大怒,冲着下面几个儿子站着的地方晃了晃眼,瞅着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好像是萧琛。

他怒斥一声:“老四!”

萧琛内心鄙夷不屑,父皇那眼神明显连他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他悠哉地回道:“嗯?父皇,儿臣在呢。”

萧城煜心下暗道,还好朕没认错,这人是老四。

只是老四腿上有疾吗?他出生时候就这样的吗?萧城煜有些记不得了。

看了眼手上捏着的奏折,才想起来自己是要做什么。

他一个使力,就将手中的奏折狠狠摔到萧琛面前:“老四,你做的好事!你来给朕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萧琛唇角勾起邪肆的弧度,他滑动轮椅,弯腰捡起奏折。

父皇还是老了,他可记得父皇年轻时候扔东西可是会直接砸在他脸上的。

萧琛看着奏折上写的内容,唇角的弧度越发的上扬。

看罢,他收起奏折,冷笑出声:“呵呵呵,这奏折里说的人,若是天启的四皇子萧琛,那大概率指的就是儿臣吧。”

“你……”萧城煜看折子时并没太生气却因着萧琛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而气的浑身发抖。

就他这样,那两箱珠宝定是他偷的。

强行压下心中火气,萧城煜问道:“你且说说,为什么要掳走太子妃?”

萧琛不以为然地点头,一脸的玩世不恭:“父皇,折子上不写了吗?儿臣觊觎她的医术。”

一时间大殿上噤若寒蝉。

萧冷没出声,他知道父皇会替他说话,便等着父皇再开口时,他便上交证据。

萧琛也不说话,说了也没人信。


这小贼似乎是看到了他们,却没有一点儿做贼的自觉。

她不跑,也站在那儿看他们。

灯光昏暗,小贼头上别满的钗倒是被照得格外璀璨。

她耳朵上那是戴了几副耳坠呢……

再往下看去,手腕处叮当作响,那手镯都要排队了吧。

主仆二人越看越惊奇,还有这样的偷法?

互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也就是个抽气的功夫,这小贼衣服里又开始“噼里啪啦”地往地上掉东西。

萧琛以手扶额,林一也没忍住惊叹出声:“这是偷多少啊?给人家留点儿没有?”

眼见着那小贼坐在了地上捡她掉下来的金银珠宝,只是东西太多,她这边捡完那边掉。

小贼生气地发声:“四哥有没有能帮我装这些东西的物件呀?你们傻站着干什么,快来帮我捡啊。”

萧琛先是一怔,反应过来时,他喊了声:“时阮?”

时阮:“是我是我,四哥,快过来帮我捡,一会儿被抓到就麻烦了。”

唉!好狼狈,若不是因为给萧琛诊治消耗太大,她打不开空间,怎么会将这些东西都带在身上。

萧琛:“……”

林一彻底傻了:我的天呐,原来是太子妃。

只是这四哥叫得如此亲切,他差点以为这人是五公主。

听出来时阮的急切,萧琛扫了林一一眼,想让他过去帮忙。

结果林一在那发呆,完全没注意他扫过去的眼神。

萧琛掩唇轻咳一声,示意林一别傻愣着了,过去帮忙。

这一声林一倒是听得清楚,人也瞬间恢复了往日的神情。

得了主子的暗示,林一走上前去,蹲在地上开始帮时阮捡了起来。

林一手大,一把抓起来就往自己袖子里揣。

时阮发现了,不高兴地说道:“林一你干嘛呢?这是我的。”

林一手上微顿,明白过来时阮的意思之后,他恭敬地回道:“太子妃,小人只是先帮您装着。”

时阮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抬手示意林一:“哦,嘻嘻,当我没说,你继续。”

二人捡完东西,走到萧琛面前。

时阮用衣摆兜着这些物件,眼神哀怨,那模样像极了无家可归的小可怜:“四哥,我无家可归了,你能收留我一晚吗?”

萧琛静默一会儿,点头应道:“走吧。”

时阮开心地道:“四哥,你人真好,我会记你一辈子的。”

萧琛嘴角抽了抽。

时阮和萧琛坐进马车里,一路往四皇子府而去。

时阮这才舒缓一口气,撩开帘子看向时映雪院子的方向,眼底藏着些许的黯色。

马车很快就到了四皇子府。

萧琛让管事的李嬷嬷为时阮安排了院子。

嬷嬷看着时阮这一身打扮,一脸的若有所思。

四皇子这是捡回来个婢女?

还要给这个婢女单独安排个院子,难道是四皇子看上了,要养在府中……

没敢多想,嬷嬷又依着四皇子的吩咐,命人拿来两个小木箱。

时阮接过一个,林一拿起另一个。

两人将身上的金银珠宝往箱子里装。

时阮看着面前满满的两小箱,眼睛弯成了月牙型。

这可是她在这个世界的保障,也是她淘得第一桶金。

任何时候,都要物资充裕人才会有安全感。

因着这些,时阮发自肺腑地感激萧琛:“四哥,真的谢谢你。”萧琛算是她来这个世界之后唯一的善意。

萧琛能看出时阮眼中的真诚,只是有些不太理解她拿这些东西要做什么。

好心情会传染,萧琛这一日的阴霾尽散,唇角勾起邪肆的弧度。


颈间传来的刺痛,让时阮清醒过来。

在看清眼前的情景时,不由得心下一惊。

她正以上位的姿势压在一个古装扮相的美男身上。

美男手中握着个匕首,刀尖处染了鲜血。

时阮低头看去,脖颈处温热的血还在往外流,白色中衣已被染成鲜红的颜色。

她抬手触着伤口,口中喃喃道:“嘶……疼……不是,这啥情况啊?我刚做完一场手术,下了手术台往休息室走……”

没及她细想,身下男人阴冷的嗓音便传了过来:“时阮,孤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时阮恍惚地看着身下的男人,这场景还有这句话,怎么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搞不清楚状况,时阮脸上堆着笑,语气有些谄媚:“呵呵,帅哥,能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吗?”

萧冷脸色黑了下来:“时阮,你找死!”

这男的还挺犟。

看来这温柔的方式是问不出来了,那就只能来硬的。

男人眼神中的阴鸷和他无力反抗的模样形成鲜明的对比。

时阮以一个医学博士的角度去判断,他多半是中了药了。

于是,时阮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想到的事儿。

她从男人手中抢过匕首,抵在他脖颈处,脸上做出发狠的表情:“说,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似乎没想到时阮会这么做,他唇角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这女人真是疯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萧冷不敢保证这个疯女人会不会真的一刀了结了他。

他只得咬着牙回道:“萧冷。”

萧冷……原来是真的。

“啪嗒”一声,匕首掉落在地上。

时阮连滚带爬地从萧冷身上下来。

天哪,她是造了什么大孽吗?竟然穿书了。

她穿进来的是最近在看的那本名为《腹黑皇子的白月光》的小说。

因为她与那书中的太子妃同名,所以在看小说时不停地抱怨。

太子妃时阮爱了太子十年,是个妥妥的大冤种。

时阮本是丞相府的大小姐,母亲生她时难产而亡。

时阮的祖母觉得有些晦气,便找来算命的给她占了一卦。

结果算卦的说时阮命格太硬,她的出生会破坏丞相府的风水。

老太太一听,赶紧张罗着将尚在襁褓中的时阮给送去了神山。

时阮在神山跟着几位师父学了制药和医术。

在她6岁那年,跑下山玩,意外遇见太子萧冷。

当时萧冷腿上受伤,她用随身带的药给萧冷疗伤……

再之后,她被接回丞相府,却发现丞相府收养的那个假千金时映雪要代替她嫁给萧冷。

时阮对萧冷早已情根深重,使了些手段让萧冷娶了她。

萧冷喜欢时映雪,迟迟不肯与她圆房。

今日他又抬了时映雪做他的平妻。

时阮一气之下,便给萧冷下药准备强行圆房……

脖子上的疼让时阮倒抽了一口凉气。

还是先保命要紧。

她背过身去,试着调出医疗系统。

随着“叮咚”一声响,是系统启动的声音。

时阮心下稍安,还好系统跟她一起穿进来了。

她躲着萧冷那怨毒的目光,从里面取出纱布、消毒,止血药水。

先止血,后包扎伤口,操作完成之后,她才得空消化这一切。

原著中时阮成功睡了萧冷,还怀孕生下一个儿子。

目光扫向还躺在地上的萧冷,时阮心里嘀咕:还好穿来的早,没能成事儿,不然萧冷这活不了几年的命,生了孩子我还怎么改嫁?

萧冷面色铁青:“你在说什么?”竟然敢诅咒他死!

时阮:“……”她说什么了?

嗐,活不了几年,他也还活着不是。

这皇权至上的社会,她得学会虚与委蛇。

她讨好地上前,扶起萧冷:“殿下,您怎么能躺在地上呢?这得多凉啊!”

萧冷冷哼一声,他为什么躺在地上?她是在这儿装傻吗?

到底是乡野长大的,即使是真千金又如何,终究是上不得台面。

就冲她给他下药这件事,就足以证明她德不配位。

太子妃……她是当到头了。

萧冷抗拒时阮伸过来的手。

奈何药效上来,他失了力气,手还没触到时阮就垂了下来。

萧冷只能怒斥道:“离孤远点儿!”看着就恶心。

时阮手上顿住,内心则是“切”了一声。

以为老娘是心甘情愿来扶你的吗?不过是慑于你的淫威……

啧啧,萧冷这样子,放在现代那就是帅气多金,有权有势,可惜了……眼瞎。

如此近的距离,萧冷可以确定时阮没说话。

那他,就是听到她的心声了。

只是她说的话都好奇怪,什么穿书,什么现代,还有他眼瞎?!

“你是谁?”萧冷沉着眸子冷声问道。

时阮瞥了他一眼,没吭声。

有病吧,玩猜猜游戏呢?她问他是谁,他又反过来问她。

萧冷不配合,时阮却是想到一件事,那就是书中的时阮力大无穷。

她低头注视着萧冷,唇角扯出坏笑。

“你做什么?”萧冷很想一掌拍死这个女人。

时阮用实际行动表示,她要做什么。

一手伸至萧冷脖颈后,一手放在他的后腰。

时阮发力,就这样打横将人抱了起来。

抱起来后,时阮想证明这力大不是作假,便抱着萧冷上下颠了颠。

一八五的萧冷被她这样抱着,如同枕头一样的轻松。

时阮内心暗自窃喜:哈哈,真是太好了,时阮的大力给到我了。

她开心,她抱着的人却是一脸的黑线。

“时阮,你找死!”

萧冷的脸色越来越冷……

她不说自己是谁,还用这种方式羞辱他。

他萧冷是女人吗?竟然这样抱他,还在举高高。

等他恢复,他一定要让这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时阮将萧冷放至软榻上,她背着手,站在旁边欣赏着这一床旖旎。

萧冷确实如作者描述的一般风光霁月,宛若谪仙。

这等美男,若不是穿书,她还真是见不着呢。

时阮那黏腻的眼神看得萧冷浑身不舒服,再听到她心里的话,他更是一个激灵。

正准备开口斥责时,就听得屋外传来管家的动静:“太子殿下,雪夫人说……说洞房花烛夜,殿下您可莫要负了这良辰美景。”

时阮内心冷笑,还真是与书中一模一样。

不过在原著里,这个时候的萧冷正被时阮压着欢好,这洞房萧冷自是没有去成的。


他只等着萧冷提交证据坐实他的罪状,之后如何就看父皇怎么处置了。

“太子,那便将证据拿出来,让老四心服口服。”萧城煜说话了。

萧冷满意地勾唇,先是劝萧城煜:“父皇,您别因为这事儿生气,气大伤身。”

萧城煜心思,你知道让朕别生气,折腾这些事儿干什么,直接说你想要什么,父皇成全你便是。

萧冷眼神扫过时礼闻。

时礼闻出列,此时他面纱遮脸,跪在大殿之上先是行礼,之后说道:“启禀皇上,微臣府上的小厮亲眼见着时阮上了四皇子的马车。”

时家是太子阵营的,这是萧城煜帮萧冷划进去的。

所以时礼闻此时作为证人发言,萧城煜觉得不过是走个过场。

他点头:“嗯,朕信你们时家。”

眸光再次看向萧琛:“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萧琛嘴角噙着笑:“儿臣无话可说。”

时阮现在没在殿上,她需要传诏才能入内。

萧琛不想将她牵扯进来,同是天涯沦落人,何必呢。

萧城煜着扶手,生气道:“你又为何要偷拿时家的东西,就这么缺银子?”

萧琛:“ 父皇有所不知,时家那两箱东西着实是好……”

萧城煜气笑了:“好好好!来人……”

这时大太监贴到萧城煜耳边:“皇上,殿外雪夫人和太子妃求见。”

萧城煜顿了一下,旋即吩咐道:“让她们进来吧。”

时阮和时映雪一块儿走了进来。

时阮这段时间是学会了行礼的,奈何她刚要弯腰,萧城煜便道:“都免礼!雪夫人,你是有何话要同朕说。”

时映雪一脸疲惫地走到大殿中间,时阮则是退到一旁。

萧冷一时间有些愣神,雪儿怎么来了?

时阮心底的声音传来:还好我把时映雪给整过来了,这回就按剧情走,我倒要看看,还能不能跑偏!

萧冷:时阮!好的很!

萧琛不明白时映雪怎么会出现在大殿上,他眸色沉沉,满是担心地看向时映雪。

时映雪察觉到萧琛的目光,回给他一个安慰的笑。

“启禀皇上,臣女对于四皇子之事知道一些更详细的内幕。”

萧城煜靠回龙椅背上:“哦?更详细的内幕,那雪夫人便说来给朕听听。”

时映雪先是瞥了一眼萧冷,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她这样子,哪里像是说明真相的,活脱脱是来宫殿上秀恩爱的。

萧城煜看得明白,时阮确实多余了。

今日不管时映雪说了什么,他都要将时阮留在宫里,不能再让她去冷儿中间搅和。

他和皇后还想着冷儿和时映雪赶紧给他们生个小皇孙呢。

萧城煜收回视线,就听得时映雪说道:“昨日太子殿下陪着雪儿回门,姐姐她非要同我们一同前往。”

时阮内心冷笑一声,目光看向萧冷。

萧冷正与时映雪对视,两人眼神都快要黏在一起了。

时阮暗自垂头,攥紧了手指。

萧冷看向时映雪,不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只一瞬间便转到了时阮身上,只见她好像一只鹌鹑似地在那儿抠着手指。

萧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好想将她扯进怀里,问问她是不是哑巴了,怎么不辩解说是自己强迫她跟着去的。

时映雪有些受伤地收回视线。

萧冷不会是想在大殿上再对时阮来个亲亲抱抱举高高吧。

掩住眸中情绪,时映雪继续说道:“途中马车出了小事故,太子殿下只顾着救雪儿,姐姐却是从马车之中飞了出去,正巧被路过的四皇子救下了。”


萧冷:“时阮!”

时阮坐回椅子上:“去去去,但我也得回院子里收拾收拾,行吗?太子殿下……”

萧冷睨她:“你无需收拾,等着就是。”

时阮内心:草地,我真是服了。

萧冷一个眼刀子扫过来,时阮瑟缩。

咋地了,听见她骂他了?

长宁长公主这时候起身:“阿冷,你们去丞相府吧,皇姐今日便先回府了。”

萧樱今日入宫给皇后请安,遇见萧冷带着时映雪,便想着一同过来太子府看看。

时映雪本是上午回门,却因为她来了,萧冷硬是将时辰推迟到了午饭后。

对于这样的安排,萧樱内心并没有愧疚之意,她着实是不喜时映雪。

萧冷这时也起身:“好,那皇姐便先回府,改日我带着雪儿一起去长公主府拜访。”

萧樱点头:“嗯,别忘了把阮阮也带着。”

萧冷:“嗯”了一声。

时阮撇嘴,她这太子妃当的,成了萧冷和时映雪的附属品了。

送走长宁长公主走后,萧冷和时阮站在太子府门前的马车旁,等时映雪出来。

太子府的小厮们在陈管家的指挥下,将一箱箱的东西往马车上装。

时阮心里暗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院中的东西就在这些箱子里装着呢?

时阮回身瞧了眼自己带过来的丫鬟,暗自琢磨着:要不然,我支开萧冷,让她们几个翻一翻,若是我的东西,就直接搬回梨花院去。

时阮今日把院中人都带着其实是想来听雪院顺东西的。

结果,东西没顺成,她又要被拐去丞相府。

眼见着这些东西就要运到丞相府去了,时阮有些急了。

萧冷听着时阮心底的声音,知道她又在打歪主意。

目光看向她身后跟着的几人,冷声道:“时阮,这些东西都是雪儿的,别肖想那些不属于你的。”

时阮正想着对策,就听到萧冷这句话,心底莫名一抽。

她仰头问道:“东西,也包括你吗?”

萧冷盯着时阮,没来由地心慌。

“夫君……”时映雪娇柔的嗓音传来。

二人齐齐朝门里看去。

时映雪一身杏黄色宫装,宽大裙幅逶迤身后,优雅华贵。

时阮鼓掌:“好漂亮,时映雪我怎么看都觉得你更像太子妃。”

萧冷听时阮这样说,收回落在时映雪身上的目光静静地看着她。

“不若同你夫君提一下,让你转正,我退位如何?”

“你夫君这么爱你,一定会同意的吧!”

“时阮!”萧冷从旁斥道。

“萧冷……就这么喜欢‘时阮’这个名字?每天喊来喊去的,不然我将这名字让给你,你觉得如何?”

时映雪微微垂头,掩住眸底的失落。

在宫里时阮自请下堂,萧冷不同意。

如今时阮要让位,萧冷依旧是满脸的不高兴。

若不是萧冷亲口承认过他不喜欢时阮,她都要觉得那传闻的真相是萧冷追着时阮跑了。

知道这事儿成不了,时映雪打破僵局,上前搂着萧冷的胳膊:“夫君走吧。”

萧冷却是看向时阮:“上车!”

时阮站着不动,她就想反抗试试,萧冷能不能当街一剑砍了她。

萧冷抽出被时映雪搂着的手,走向时阮。

时映雪一脸错愕地愣在原地。

这是要做什么?萧冷的意思是回门要带时阮一起?

时映雪暗自攥紧手指,为什么……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萧冷为何对时阮这般在乎了。

时阮一动不动地看着萧冷走到她面前。

她强硬发声:“我不去!萧冷今儿个我就郑重地通知你,我是有独立人格的个体,往后我不想的事情,别让我做!”

瞧瞧,她说的多霸气。

内心却如同软脚虾般:萧冷这嗜血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不会真要当街动手吧,有点儿害怕怎么回事。

萧冷嗤笑一声:“时阮,等你具备这个资格的时候,再同我谈独立。”

说完,他抬手抱起时阮,飞身上了马车。

留着时映雪站在原地……今日回门的到底是谁?

萧冷将时阮抱进马车里,拉上帘子,人就压了下来。

将人搂在怀里,唇齿相依,萧冷觉得只有如此贴近的距离才能让自己消气。

怀里的时阮还是不老实地拍他,咬他。

萧冷早已习惯,按着她的手,不让她乱动。

一吻结束,身下的时阮明显安静了不少,他这才满意地起身。

撩开帘子,下了马车。

站在马车下面,萧冷抬手,示意时映雪他扶她上马车。

时映雪站在原地没动。

萧冷正要收回手时,她赶忙将手放在萧冷手上。

时映雪暗自懊恼,她到底不是时阮,做不出来那样的动作。

撩开帘子,时映雪坐进马车,目光在时阮身上停留。

时阮此时嫣红着的唇和微喘的呼吸,这让时映雪心下又是涌起阵阵酸涩。

今日她一定要同萧冷圆房,不然再这样下去,他与时阮怕是真要睡出感情来了。

听到萧冷上车的声音,时映雪往时阮这边靠了靠,贴着时阮坐在中间的位置。

萧冷上车时,目光先是看向时阮,她正侧过脸望向马车外的方向。

收回视线,萧冷在时映雪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马车缓缓驶出,往丞相府方向而去。

车夫驾着马车经过闹市时,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儿突然跑了出来。

车夫慌忙勒紧缰绳,让马停下。

马却好像受了惊一般地抬起前蹄,踢着后蹄……

如此大的冲击力,让车厢里的人都跟着弹飞起来。

事发突然,萧冷只来得及抓住离他最近的时映雪。

稳住身形后,再要伸手去拉时阮时,就发现时阮已经飞了出去。

“时阮!”萧冷心下一惊。

正要松开拉着时映雪的手时,就被时映雪给拉住了衣襟。

“夫君,我脚扭了,好疼……”

时阮觉得自己绝对是天选之子,不然怎么可能什么倒霉事儿都让她给遇上了。

坐个马车而已,她也能从里面飞出来。

这边她刚起飞,升到半空时,正想着要不要尝试一下在空中翻腾个两周半再落地。

就见一黑色身影从天而降,稳稳地接住她后,抱着她一同坐在了轮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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