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洛俞姜栖晚的其他类型小说《改嫁京圈太子爷,前夫哭红眼求我别嫁后续》,由网络作家“云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祁深带的这份早餐刚刚好算是姜栖晚会吃的分量,不多不少刚刚好。撤去小餐桌和挡板,姜栖晚看了眼外面的路况,应该快到风尚了。车子停在风尚的特殊停车区域,姜栖晚就看到了祁深递过来的纸袋,棕榈色纸袋包装上面的印花字体看着十分熟悉,嗅到那股浓郁的牛奶栗子糕的味道,姜栖晚眼睛亮了。“这个……我高中时期那家牛奶栗子糕吗。”姜栖晚是看包装认出来的。高中时期就是这样包装的,有点复古却又透着股低调感,明明只是牛奶栗子糕,那家店的老板就是喜欢这种仪式感吧。“是那家。”祁深随口提了句:“今早路过那家店,在那边念过书的都对这家店印象深刻就带了一份。”司机方向盘都没握稳。什么路过啊,哪里路过了?他是司机他不清楚路线吗?分明是特意拐过去的!司机心里呐喊的小九九姜栖...
《改嫁京圈太子爷,前夫哭红眼求我别嫁后续》精彩片段
祁深带的这份早餐刚刚好算是姜栖晚会吃的分量,不多不少刚刚好。
撤去小餐桌和挡板,姜栖晚看了眼外面的路况,应该快到风尚了。
车子停在风尚的特殊停车区域,姜栖晚就看到了祁深递过来的纸袋,棕榈色纸袋包装上面的印花字体看着十分熟悉,嗅到那股浓郁的牛奶栗子糕的味道,姜栖晚眼睛亮了。
“这个……我高中时期那家牛奶栗子糕吗。”
姜栖晚是看包装认出来的。
高中时期就是这样包装的,有点复古却又透着股低调感,明明只是牛奶栗子糕,那家店的老板就是喜欢这种仪式感吧。
“是那家。”祁深随口提了句:“今早路过那家店,在那边念过书的都对这家店印象深刻就带了一份。”
司机方向盘都没握稳。
什么路过啊,哪里路过了?
他是司机他不清楚路线吗?分明是特意拐过去的!
司机心里呐喊的小九九姜栖晚却完全听不到。
“可他们家不是早上不开门的吗?好像是到了中午才会开门营业。”姜栖晚问。
姜栖晚接过来,牛奶栗子糕都还是温热的,显然是今天早上才出炉没多久的。
“今天开门早。”
祁深言简意赅的解释。
听到这话的司机脸都被憋得通红。
那是今天开门吗?那不是祁总您大早上的给人打电话付了重金让人店家给您做了一份牛奶栗子糕吗。
行,祁总硬要说今天开门早那也没毛病,只不过是付钱让对方开门早了。
“可惜我已经吃过早饭了,不然可以吃一块栗子糕。”
姜栖晚看着似乎真觉得很可惜。
祁深对此不置可否。
他知道姜栖晚有多自律,早餐午餐晚餐都是营养均衡的搭配,如果多吃几块栗子糕,她可能会去掉那点热量选择少吃一餐,不过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所以他在姜栖晚吃过早餐后拿出了这份牛奶栗子糕。
“小遇也很喜欢他家的牛奶栗子糕,我可以带给他吗?”
如果是姜栖晚自己买的,她直接就可以做决定的,但这毕竟是祁深带给她的,她总要问过对方的意见。
“这种小事不需要问我,你喜欢下次可以继续给你带。”
姜栖晚这下眉眼都是弯弯的带着笑意了。
“谢谢祁先生。”
她就是这样好哄的。
对她来说,有时百万的高定千万的珠宝可能都抵不过那一块香甜软糯的栗子糕。
这么多年了,她好像都从没变过。
……
风尚医院
沈洛俞抱着林雪这次是真的着急,急匆匆的冲进医院,他在路上就给助理打了电话提前挂号了。
倏地,瞥见一道纤瘦的身影,熟悉到他看着就觉得眼睛发疼。
他定定的盯了几秒,确认了那人是姜栖晚。
内心陡然升起怒意,他也不急着带林雪看诊退热了,抱着她就怒气冲冲的走过去,斥道:“姜栖晚,给我站住。”
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姜栖晚脚步微顿,转过身时正对上沈洛俞怒火滔天的面容。
他似乎真的很生气,眉头紧皱,呼吸急促,此刻眼底仿佛都夹带着一抹猩红,像是气狠了。
许愿微微垂下眼睫,只扫了一眼,瞥见他怀里搂抱着林雪,眼底的讽意竟是毫不遮掩。
“有事吗。”
“你问我有没有事?”
沈洛俞被她轻描淡写的姿态气笑了,他气到将怀里的人放下来,身旁的秘书立刻领命环抱住林雪,没有人看到林雪的睫毛轻微的颤动了下。
沈洛俞眉眼阴鸷目光沉沉的扫向祁深。
身上是手工定制的衣服,服帖的面料贴着他健壮的身躯,整个人身高仿佛要有190公分,肩宽腿长,五官立体深邃,那双漆黑幽暗的瞳眸仿佛都带着不可忽视的深意,他身上散发出的贵族气质太过明显,此刻神色寡淡的扫他一眼,都让沈洛俞有种很危险的错觉。
像是……上流圈子的人。
在金融圈翻云覆雨的上位者。
可姜栖晚一直都在家里面,从没有出去工作过,更没有接触过什么金融圈的人物,怎么可能认识什么金融圈大佬?
再者,这人若真的是上流圈子的他怎么可能没见过?
说白了这人或许就是姜栖晚花钱买来的,也可能就是故意花重金定制了这身衣服来骗钱骗色的。
想到这里,沈洛俞眼底都是鄙夷。
其实不怪沈洛俞不知道祁深,只因祁深前段时间一直在国外看顾祁家国外更庞大的海外项目近些日子才回国,且他为人低调,并不常出现在新闻上。
而能跟祁家交际的多是真正上流圈层的,都是大家族的人物。
沈洛俞这两年才担任沈氏总裁的职位,也没那个能力跟祁家合作,自然不清楚面前这人就是他费尽心思想见一面的祁家继承人。
“姜栖晚,他是谁!”
“这个时间你不在家好好待着,跟一个陌生男人出现在医院……你们是什么关系!”
姜栖晚没这个心思跟他纠缠,声音冷淡:“以前的学长。”
介绍了跟没介绍没什么区别。
但在沈洛俞认知中,既然是姜栖晚的学长大概是个有钱人,不过他印象里没有这号人物,估计是小家族的。
想到那晚姜栖晚换下的旗袍高定,沈洛俞阴沉着脸猜着那晚是不是他为姜栖晚买下那套旗袍。
“学长?我看是你的姘头才对。”
明明是沈家嫡系的继承人,说出来的话却这么脏。
姜栖晚被他恶心到。
祁深对她是很好的,对她对家人都是体贴的,沈洛俞现在这么攻击她,只会让她觉得这人愚蠢可笑不懂礼数。
“他是我的学长朋友。”
说到此处,姜栖晚像是故意放慢语速开口:“是学长联系了医疗团队为我母亲和弟弟转院治疗。”
沈洛俞心虚又气愤。
林雪发烧感冒他都会把人带到风尚来看病,但姜栖晚的母亲和弟弟生病却被他安排在其他医院,治疗的事情一拖再拖。
反倒是这个才冒出头的学长安排转到风尚。
沈洛俞觉得很丢人,脸色愈发阴沉了。
有点像……人夫。
她捂住自己的脸,让自己停止想象。
嫁给沈洛俞五年,沈洛俞从没有为她做过什么事,哪怕是她生病发烧也没能等来他倒一杯热水,他只会说一句吧“真麻烦”然后打电话叫医生,哪怕因为这件事被沈夫人训斥了他也只会无辜的说“我又不是医生,倒杯水就能让的病痊愈吗?那我倒的水岂不是灵丹妙药了?”
其实沈洛俞说的没错,但生病时最脆弱,她想的不过是身边的爱人能多一点陪伴,哪怕是一句安慰就够,而不是在她生病的时候跟林雪或者其他女人厮混在一起,收到其他女人挑衅的短信照片。
如果是祁深。
他肯定不会这样做。
这样的男人好像天生就站在雪山之巅,干净清冷,让人望尘莫及甚至不敢接近。
但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不会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时候离开,哪怕没有爱,哪怕只是基于责任他都会留下的。
等到午餐端上来,姜栖晚扫了下。
她的汤面是小碗的,面看着不是筋道的那种口感,像是软趴趴的口感,换作别的人可能会不喜欢这种,但姜栖晚口味独特,就是喜欢软榻下去的面条。
碗内的鸡蛋是糖心的,菜是鲜嫩的颜色,上面还撒了几粒葱花和香菜,点缀的这碗面极有食欲。
桌面上摆了一叠酱牛肉、一小份柠檬酱萝卜、白灼的生菜、清炒的上海青。
四碟小菜,分量都不大,但是刚巧像是两人的分量,且……是她喜欢的口味。
姜栖晚感觉到自己的心好像又开始跳得很快很快了。
“好像都是我爱吃的。”姜栖晚捧着冒热气的面碗,觉得心里都是暖融融的。
祁深抬眸看她一眼,用公筷夹了一块酱牛肉到她手边的餐碟中。
“都说了,我们能吃到一起去。”
姜栖晚的脸“唰”的一下又红起来,她立刻低头几乎要将自己整张脸都埋进面碗中了。
骨头汤鲜香俱全,面条是她喜欢的软软的口感,鸡蛋顺滑,生菜带着点小米辣点缀的辛辣口感,她吃着这些家常菜却觉得有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
手机突然在这种时候响了。
她拿出手机看了眼,是狗弟弟姜栖遇发来的信息。
这种时候发信息,她倒要看看姜栖遇能口出什么狂言。
姜栖遇:姐,我左思右想,想了半天总觉得还是不太对。
姜栖遇:虽然我姐姐貌美如花放到古代能倾国倾城换国家几百年太平的美貌,但是这位祁先生跟你的美貌不相上下啊!他要身材有身材要颜值有颜值要家室有家室的,他在你面前还这么迁就你,肯定有诈!
姜栖遇:他肯定不行!
姜栖遇:就是有了生理方面的疾病才会这么小心翼翼,所以他选中了你,你结过婚却又漂亮,他肯定觉得你好拿捏!姐,都是圈套!
姜栖遇:嫁给他你就完了!
姜栖晚:……
姜栖晚回了他六个点。
有病,纯属有病!
小小年纪都向神明杂七杂八的?
姜栖晚:你又私底下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了?
姜栖遇:《物理世界》《古今中外的物理实验》《量子力学》《生化大爆炸》《微量元素学》《穿到古代嫁给一个死太监》
看到前面都还非常正常,等看到最后一个姜栖晚头都开始疼了。
姜栖晚:?姜栖遇你是不是有病?
姜栖遇:我没病我也不会住到风尚啊!姐你真的,听我的劝,你要真的舍不下他就让他来风尚好好看看,那唐医生不是挺厉害的吗?
“姜栖晚,我看你是疯了。”
沈洛俞心头堵塞,眼角猩红的看着姜栖晚。
他能感受到姜栖晚此刻眼底的星光仍然很美,只是那些光芒都已经碎掉了,掺杂着冰冷。
“到底是谁在发疯呢。”
姜栖晚一步步逼近沈洛俞。
沈洛俞有些心虚的想后退,但自尊心让他僵在原地,直到姜栖晚逼近。
她的目光掠过他的脖颈,手轻缓的落在他胸口,沈洛俞顿了下没有反抗,姜栖晚却打理了下他的领带,嗓音充斥着凉意。
“你带着满身的吻痕,毫不避讳的出现在我面前,你带着情人不加掩饰的耀武扬威,而你却在说我胡闹。”
姜栖晚拽住他的领带,沈洛俞顺着她的力道俯下身,瞳眸瞪大。
几块快要脸贴脸的距离,甚至还能闻到姜栖晚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儿。
他知道姜栖晚很喜欢喝牛奶,浴液这是这个味道,旁的成年女性身上香味都带着妩媚勾人的意味儿,而她却是香香甜甜的,偏却配上这样一张明艳的面容,让人只是闻到那个味道就想握住她柔嫩的手将人整个都吞进肚尝尝是不是真的如闻到的那般香甜。
他似乎是有些痴了。
整个人云里雾里的。
下一秒被一耳光甩到脸上狠狠砸醒。
“姜栖晚!你疯了!”
沈洛俞瞬间清醒,巨大的怒火在胸腔升腾喷涌,眼底的怒意全然遮不住死死盯着姜栖晚。
“你不该打吗。”
姜栖晚完全不怵的盯着他。
“酒店开房也好,带林雪来医院也好,这两件事加一起,打你一耳光是你赚了。”
她逻辑清晰,完全没有被沈洛俞此刻暴怒的模样吓到。
“我看你就是为了逼我离婚。”
沈洛俞捂着自己被打的半边脸隐忍着开口:“姜栖晚,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
姜栖晚微微敛眉,目光落到林雪身上,她是真的在发烧,但哪怕再发烧脑子浑浑噩噩的却还在分析利弊。
“林雪,你和沈洛俞这样相爱,你加把劲,让他同意跟我离婚。”
“这样,沈太太就会是你了。”
她知道林雪听得懂。
林雪看似茫然,内心却已经掀起阵阵巨浪。
是的,姜栖晚说得没错,她想成为沈太太就必须先让两人离婚。
她必须要耍点小手段,不然不等她上位,沈洛俞身边怕是要有数不清的莺莺燕燕了。
祁深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只有姜栖晚碰到沈洛俞时眉头才会忍不住拧起来,像是她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姜栖晚,我是不会离婚的。”
沈洛俞就是如此倔强,他不肯放姜栖晚离开,不单单是因为利益捆绑,更是因为……他还没报复够!
姜栖晚垂眸,漫不经心开口:“所以你真的不打算好聚好散吗。”
沈洛俞听不懂。
她好心解释。
“你猜昨晚你跟那个女人去酒店的照片视频有没有被拍到。”
“沈氏前几天才因为你和林雪在车上胡闹的事登上热搜影响公司股价,最后由我认领女主角色才将这件事压下来。”
“你不离婚,你认为这次我还会帮你吗。”
姜栖晚条理清晰的开口:“如果同意好聚好散,你可以公关提到我们已经签署离婚协议书即将离婚的状态,这样你私生活再糜烂也不会有人理会。”
她倏地笑了:“还是说你真的打算等沈氏股价暴跌后再来求我。”
沈洛俞听到这话眼睛都红了。
“姜栖晚,你拍了照片对不对,夫妻一场你真要毁了我毁了沈氏吗。”
她没拍照片,仅有的照片还是唐纵发来的。
“你的桃色新闻才压下去,你为什么会觉得狗仔记者会放过跟踪你?”
沈洛俞脸色更难看了,他此刻已经听不清姜栖晚都在说什么了,满脑子都是离婚两字。
唐纵抱着手臂站在祁深身边,偏头小声嘀咕:“你就这么干看着?也不做点什么?”
祁深不咸不淡道:“以她的攻击力,现在似乎不需要我。”
唐纵:“……”
那是,狠到一巴掌就往脸上甩啊。
不过沈洛俞也是真活该。
姜栖晚的提醒让沈洛俞脸色发白。
直到姜栖晚和祁深离开,沈洛俞才终于真的回过味儿来,整个人在原地透着股阴沉气息。
姜栖晚都走了,他再如何冷脸也没人理了,只能面色沉沉和助理带着林雪去看病。
林雪一直都不是蠢的,不然也不会知道自己和沈洛俞之间有隔阂后第一时间泡冷水让自己真的发热。
沈洛俞自大却又重感情,有个最严重的弊病,大男子主义。
这种男人在没追到时各种哄着你捧着你,追到后就要让你全部听他的捧着他哄着他,时不时的露出软弱模样。
他最喜欢这样。
而且最重要的是姜栖晚有件事没说错。
她要想成为沈太太,首先就要让两人离婚。
他们不离婚,她这辈子都无法上位,这才是首要任务。
挂着水,又在高烧,林雪昏昏沉沉的想着心里的算计,迷迷糊糊的嘴里喊着:“洛俞哥哥……”
她都这么可怜了,晚会上的事沈洛俞轻而易举翻篇了。
沈洛俞坐在床头正要安抚,沈洛俞却已经眼含热泪身体柔软的扑进他怀里,在他怀中小声呜咽,像是某种惹人怜爱的小动物。
沈洛俞果然心疼了。
他嘴里哄着她,手还在拍抚林雪的后背。
林雪身体虚虚的倚靠在他怀中,正要示弱,却眼尖的瞥见他脖子上的痕迹。
不是她留下的。
姜栖晚说的是真的,他跟其他女人去了酒店。
林雪眼底都是暗芒,下一秒便已经在他怀中委屈道:“洛俞哥哥,我梦到姐姐说她好冷好难过……是不是姐姐孤独寂寞了。”
“都怪我,那年如果我一直跟着姐姐,姐姐就不会出意外了。”
“全都是我的错……”
林雪的话仿佛在此刻点醒了沈洛俞。
当年是姜栖晚害了林霜,因为她的恶毒她们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他为什么要内疚?
这一切都是姜栖晚自找的不是吗?
沈洛俞对姜栖晚有爱吗?
怎么可能不爱,如果不爱就不会这么恨。
恨她如此薄情,恨她间接害死林霜,恨她一直都这样高高在上云淡风轻。
他就是想娶了她折磨她,他不愿看她一直矗立云端,而他只能仰头去看她。
明明是他的女人,却衬得他像是小丑。
就像现在,姜栖晚看到他和林雪一起也如此平淡,甚至言辞清晰的提到离婚。
凭什么?
她欠他的还没有还清,凭什么姜栖晚转身就能离开,而他还要陷在原地陷在那场噩梦中走不出来!
沈洛俞漆黑的眸幽深暗沉,眼角带着猩红,他一把拽住姜栖晚的手腕。
下一秒,姜栖晚整个人被禁锢病床旁边的沙发上。
沈洛俞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很大,已经在手腕落下一圈青痕。
她疼的皱眉,他却逼近,死死的将她困在身下。
“姜栖晚你不配跟我提离婚。”
他擒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对上自己深寒的视线。
“这辈子只有我能抛弃你,在你没有赎清你的罪前你永远不要妄想从沈家离开去追求你所谓的梦想和自由。”
“你只配烂在沈家。”
他们离得这样近,近到许愿能够清晰的看到沈洛俞颈侧新的吻痕,是林雪留下的。
那样鲜艳的吻痕,像是一张张讥讽的笑脸。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还是那张脸,却不再温柔而是满脸戾气。
姜栖晚移开目光,沈洛俞已经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离婚协议书尽数撕碎甩到她脸上。
飘散的白色碎片点点洒落。
姜栖晚面无表情,他就是恨透了她这副淡然的模样。
他真的很想像一只野兽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烙印,牙齿已经在她肩上摩挲像是在考虑是不是要咬在这地方,下一瞬一耳光甩到他脸上。
“沈洛俞,你要当着你情人的面做什么。”
姜栖晚的旗袍已经有些凌乱,胸口的盘扣被扯开,她似乎是因为他的欺辱气血上涌,脸颊都是粉的。
沈洛俞猛地回神,死死盯着姜栖晚。
手死死扣住她细嫩的脖颈。
“姜栖晚,离婚的事你想都不要想,我就是要你永远烂在我身边。”
他声音低哑涌动着恨意像是诅咒。
姜栖晚忽地笑了笑。
“那你的阿雪也要一辈子烂在沈家外面不能有名分了。”
“我在沈家一天,林雪就永远是个上不得台遭人唾弃的小三情人。”
姜栖晚被他掐着脖子却还在笑,眼底带着浓浓的嘲意。
“你想要跟我鱼死网破吗。”
她能感受到沈洛俞的手在一步步收紧。
他盛怒之下是真的想掐死她。
姜栖晚脸色已经全然红了,她嗓音带着颤意:“我不介意让整个海城的人都知道林雪被你金屋藏娇。”
“你给我闭嘴!”
沈洛俞眼神狠厉,仿佛自己碰到了什么脏东西松开姜栖晚站起身。
林雪躺在病床上,怯生生的看着这一幕,有些委屈的喊着:“洛俞哥哥,我冷……”
沈洛俞着急又心疼的冲过去握住林雪的手,林雪依偎进沈洛俞怀中。
“洛俞哥哥,我没事的,只要你开心我怎样都没关系的。”
话落,林雪躺在病床上晕过去。
“阿雪!阿雪!”
沈洛俞着急的摁着护士铃。
姜栖晚神色寡淡的看着沈洛俞为林雪忙前忙后,眼底的讽意愈发深了。
病房门本就没关紧,护士随着医生走进来,姜栖晚抬头瞥了眼,对上男人那张足够惊艳的面容。
这个人凤目薄唇,眼尾上挑,眼神倒是清亮中带着几分戏谑,最典型的一张渣男海王脸,偏偏却穿着医生专用的白大褂,衬得整个人都平添了几分雅意。
是唐纵。
姜栖晚曾经跟此人有过交集,不过也只是晚宴上碰过面凑巧聊过几句却足够记忆犹新。
此人是海城唐家嫡系继承人,与几大家族的人交好,也是几大家族里面情感生活最丰富的一位主儿,完全不负他那张海王脸。
唐家属医药世家,开在海城的贵族医院风尚更是业内翘楚,旁的家族得罪谁都不敢得罪唐家。
而唐纵就是少见的天才少年,十四岁考上大学自小学习中西医,发表过各类刊文,是医学界最瞩目的新星。
这人是风尚的院长,若非是些大人物住院动手术是请不来这位主儿的。
姜栖晚观察着唐纵,唐纵却对她颔首微笑,慢条斯理的走到病床前。
唐纵很少参加饭局晚宴,沈洛俞不记得他,只着急的让他快诊治。
唐纵慢悠悠的扯了椅子坐在床边,瞥了身旁的护士一眼,护士了然的取出针包,里面是密密麻麻的一排针,长的要有十几厘米,沈洛俞只看了眼就移开眼。
“医生,阿雪只是发烧昏迷,挂水就够了,不必用这种针吧。”沈洛俞看着那排针已经感觉到疼了。
“谁告诉你她发烧了。”唐纵温度计扫了下林雪的额头:“体温正常,病人现在认为自己假性发烧,这可能会诊断出双相综合症,初级阶段是昏迷,以后会越来越严重,需要我先用长针叫醒她。”
“她的病难治,这一针下去可能会很疼,头疼个十天八天的也正常。”
唐纵轻描淡写的说着恐怖的话,余光瞥见林雪闭着的眼球紧张的动了下,他眸光冷意更深。
“我这就要施针了。”
长针缓缓移到林雪面前,林雪根本就没昏,再也装不下去“腾”的从病床上直起身体,眼睛惊恐的盯着那根险些插入自己脑子的长针。
“洛俞哥哥……我……我好多了,不需要施针的……”
林雪吓得身体都在颤抖。
唐纵凤眼微眯,将手中的长针放回包中,语气促狭:“看来我的确是妙手回春医术高潮,不需要施针都能让病人药到病除了,值得庆祝。”
林雪只能垂着头不敢看唐纵。
沈洛俞还在担心林雪,安抚着她,见唐纵要走慌忙问道:“医生,阿雪还需要吃别的药吗。”
唐纵站起身人已经行至病房门口,听到这话嗤笑一声。
“她没有发烧,身体健康的很,什么双相综合症都是我编的。”
“她需要吃什么药,倒是你眼盲心盲的需要多吃点药。”
伴随着落水声,不少人渐渐围了过来。
周遭聚拢了不少人群,陈晶晶很快反应过来,忍不住骂了声。
宴会的四周都有人,沈洛俞也很快注意到这边,冲过去将林雪和姜栖晚救了下来。
林雪落水后,整个人狼狈异常,她咬着发白的唇,靠在沈洛俞的怀里。
“洛俞哥,你别怪栖晚姐,她不是故意把我拽下水池的……”
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以至于整个人看上去楚楚可怜。
反倒是一旁的姜栖晚,接过陈晶晶的毛巾随手擦了擦,神色却分外平淡。
沈洛俞将外套披在林雪身上,冷冷看向姜栖晚:“你做的?”
这语气像极了五年前。
姜栖晚平静地抬起眸,沈洛俞却被她这副神色激怒。
“姜栖晚,你五年前害了林霜还不够,阿雪好不容易回国,你为什么还要针对她?为了沈太太这个位置,你就这么不择手段?”
冰冷的水珠滑落,周围议论纷纷。
“沈总说沈太太害了谁?”
“怪不得夫妻俩不和,原来沈太太害了沈家的养女。”
“知人知面不知心,沈家的水深着呢。”
周遭是厌恶鄙夷的目光。
这些年,沈家为了声名,再加上没有确凿证据,从未把这些事放在台面上。
可今晚,沈洛俞却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些罪责推到姜栖晚的身上。
让她,辩无可辩。
一旁的林雪咬着唇,泪眼朦胧:“算了,洛俞哥,别说了,栖晚姐只是不想失去你……”
她话音未落,姜栖晚忽地朝她走过去,一杯酒朝她泼了过去。
“闭嘴吧。”她擦了擦手上飞溅的酒渍,冷冷道,“这样恶心的话,听一次也就够了,发生了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够了!”沈洛俞死死攥住她的手腕,眉眼里是冰冷的讽意,“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姜栖晚,你真让人恶心。”
狼狈。
姜栖晚感受着身上的湿冷,心里却出奇的平静。
她总以为,几年前沈洛俞是因为几年前的误会,才和她走到面目全非的地步。
实际上,本质不过是不够爱。
她不想再等了。
“离婚吧。”姜栖晚缓缓抬起眸,终于开口,“离婚协议稍后我会让人送到你手上,我们之间结束了。”
说完,不等沈洛俞的反应,姜栖晚转身离开。
她身上还带着一身湿气,哪怕披着毛巾,看上去也狼狈不已。
沈洛俞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紧锁。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提离婚了。
她真以为自己非她不可吗?
如果不是为了让她还债,他早就和她断了。
陈晶晶看着眼前的渣男贱女,嗤笑开口:“你们二位还真是天生一对,真把别人当傻子?还是林小姐觉得当时发生什么,没有人看到……”
沈洛俞一怔。
“洛俞哥,我不舒服……”
不等她说完,林雪捂着胸口,脸色发白,低低惊呼。
沈洛俞察觉她的脸色有异,立刻俯下身抱起林雪,声音温和:“你落水了,我送你去休息。”
……
姜栖晚离开后,她正准备回到休息室,秘书打扮的男人客气地拦下她。
“姜小姐,我们先生在等你。”
姜栖晚一眼认出,男人是祁深的秘书。
她怔了下,缓缓跟了上去。
秘书很快将她带到二楼的房间内,让姜栖晚换洗。
等姜栖晚换了身衣服出来,才注意到沙发上坐了个男人。
男人穿着定制的手工西装,眉眼疏朗俊美,五官冷淡却惹眼。
清贵沉静,温和儒雅。
低调得近乎没什么侵略感,却让人无端生出几分畏惧。
他挑眉看向她,嗓音低沉:“这条裙子,很适合你。”
祁深。
那个活在传闻中的男人。
祁家的掌权人,也是她未来的二婚对象。
她原以为他今晚没来,却不想他会出现在这。
祁深挑的这条裙子出乎意料的合身,舒服柔软的毛衣裙,衬上她的眉眼,少了几分张扬明艳,多了些温婉柔和。
很宜室宜家。
姜栖晚摸了摸柔软的毛衣裙,又看向为她准备的热茶,有些意外祁深的贴心,随后缓缓开口:“谢谢。”
“不客气。”祁深目光落在她身上,慢条斯理道,“离婚协议书律师应该给你看过了,等你和沈洛俞领了证,我们就可以结婚。至于今晚的事,我稍后会让人澄清,落水的地点我已经让人去取了监控。”
姜栖晚怔了下。
她没有想到祁深会注意到这些,更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出替自己澄清。
她垂了垂眸。
这是她和祁深见过的第二面。
他却愿意信任她。
半晌,姜栖晚忽地出声:“祁先生,您从前认识我吗?您可能不清楚,您娶了我,恐怕名声或许不好听……”
当时祁深提出要娶她。
姜栖晚是犹豫的。
彼时,她对沈洛俞尚未死心,更遑论祁深对她而言太过陌生。
然而,再见到祁深,她忽地心中生出许多疑虑。
祁深顿了下:“不认识。”
祁深意味不明地看向姜栖晚,不紧不慢道:“祁家不在意名声……不过,结婚的事,你确定考虑清楚了嘛?姜小姐,你应该知道我已近而立,很多事都不愿逢场作戏,姜小姐确定考虑清楚了嘛?”
他的话意有所指。
像是在提醒她,他们之间的婚姻从来都不是合作。
更不仅仅是停留在逢场作戏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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