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唐戰乔然的其他类型小说《私占娇娇唐戰乔然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六角星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乔然对着镜子一番搔首弄姿,时而冲镜中的自己抛个wink,时而扭动小蛮腰,时而又撅起屁股摆pose。极短的裙下摆翘起,从镜子中可以看见整个挺翘的臀部线条饱满流畅且有型。乔然撅着屁股摇了摇,甩了甩自己的波浪长卷发。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明眸皓齿,被自己迷得不要不要的。这要是拿不下他,她就首播吃X。甭管是对面是法海还是唐僧,盘他就完了。乔然自娱自乐地在卫生间中对着镜子玩了一会,大步走了出去。神不知鬼不觉,就当自己没来过。走到客厅,她将手中的安全裤塞进书包最外层的包袋,并拉好口包袋的拉链。同时,她又将书包中的书本和笔记本抽了出来,放在一旁。做完这一切后,她就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待,眼神却在宽敞明亮的环境下西处乱飘。她实在太喜欢这里的装修风格了,...
《私占娇娇唐戰乔然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乔然对着镜子一番搔首弄姿,时而冲镜中的自己抛个wink,时而扭动小蛮腰,时而又撅起屁股摆pose。
极短的裙下摆翘起,从镜子中可以看见整个挺翘的臀部线条饱满流畅且有型。
乔然撅着屁股摇了摇,甩了甩自己的波浪长卷发。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明眸皓齿,被自己迷得不要不要的。
这要是拿不下他,她就首播吃X。
甭管是对面是法海还是唐僧,盘他就完了。
乔然自娱自乐地在卫生间中对着镜子玩了一会,大步走了出去。
神不知鬼不觉,就当自己没来过。
走到客厅,她将手中的安全裤塞进书包最外层的包袋,并拉好口包袋的拉链。
同时,她又将书包中的书本和笔记本抽了出来,放在一旁。
做完这一切后,她就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待,眼神却在宽敞明亮的环境下西处乱飘。
她实在太喜欢这里的装修风格了,晚上比白天看起来更有氛围感。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男人高大的身影从楼上迈步走下来。
唐戰身上随意披了件浴袍,松松垮垮的只在腰间系了个带子,发梢还有水滴在滴落,锁骨和露出的胸膛上都沾染了水珠,整个人禁欲又撩人。
乔然见人下来,忙从沙发上站起身,“小叔叔,您洗好了?”
唐戰缓缓开口,喉结轻滚,“嗯,开始吧,你的书本呢。”
乔然弯眼一笑,甜甜道,“小叔叔,我们是要在客厅做吗?”
“要不然上楼?
都可以。”
唐戰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淡淡说。
末了,他又补了一句,“楼上有书房,你喜欢在哪?
随你。”
乔然轻笑着点头,“既然有书房那咱们就去书房吧。”
话落,她缓缓转过身去,俯身弯腰去收拾沙发上散落的书本和笔记本,动作不紧不慢,让人挑不出毛病。
当她转身俯身的一刹那,JK超短裙下春光乍现。
唐戰的视线落在那片圆润的翘臀上,眸光渐黯。
倏地,一本书不小心从沙发上掉落在地,乔然拧眉‘啧’了一声。
整个腰身全部弯下去,伸手去捡地上的书。
这样的姿势,使她将屁股翘的更高了。
如果说刚刚是春光乍现,那么现在就是一览无遗。
唐戰定定的瞧着她弯腰下去的背影,有几分愣神。
他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
唐戰幽深的眸子泛起阵阵欲念,眼前的女孩像个羽绒被子,裹紧了他,又热又轻柔。
正在他愣神之际,乔然己经收拾好书本,抱着双肩包转过身,对着他甜甜一笑,“小叔叔,我收拾好了,走吧。”
唐戰目光如炬,视线却始终锁在她的超短裙上,淡声开口,“娇娇,以后你不准穿这么短的裙子出门。”
乔然眨巴着大眼睛,一副无辜的模样,问,“啊?
为什么啊?”
唐戰瞬间想到她来的时候穿成这样坐了唐子辰的车,那双静默的眼睛异常冰冷。
声音也跟着冷了几分,“让你别穿就别穿,不是每个男人都是正人君子。”
乔然拖着长长的腔调‘哦’了一声,转而问,“那小叔叔您是吗?”
唐戰显然是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怔愣了下。
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睨了她一眼,“别废话,抓紧时间,先上楼学习。”
乔然抱着书包紧跟其后,朝着他颀长的背影吐舌头扮了个鬼脸。
果然是老和尚,一点情趣都不懂。
她在心里盘算着,不准许她穿短裙,那么下次她就穿长裤配小吊带呗~乔然跟在唐戰身后前后脚进了书房。
书房内布置得简洁而雅致,书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窗外的月光了个透过窗帘洒在地面上,营造出一种宁静而温馨的氛围。
“过来。”
唐戰将书桌前的大班椅拉开,勾了勾手,“需要请教我什么?”
乔然走过去将书包放在书桌上,“小叔叔,之前听小姑姑说您是麻省理工的头牌,我当时就很崇拜您,这是我的学术论文初稿,请您帮我看一下有什么需要改的地方吗?”
唐戰微挑眉,“头牌?”
乔然意识到自己说顺口了,忙往回找补,“对啊小姑姑不是说您是头牌学霸嘛。”
唐戰没再说什么,拍了拍大班椅,示意她过来,“坐下。”
乔然眉眼弯弯笑着说,“不用,我不累,我都在图书馆坐了一下午,而且我年轻体力好,还是您坐吧。”
唐戰微挑眉,“谁告诉你年轻就一定体力好的?”
乔然努努嘴,低声喃语,“难道不是吗?”
“两个唐子辰加起来,我外加让他半只手,他都打不过我,你说呢?”
唐戰清冷的视线投过去。
乔然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坚持自己的立场,“小叔叔,我真的不累,您坐吧。”
唐戰没有再坚持,“既然你不坐,那就站着吧,把你的论文拿过来,我帮你看看。”
乔然闻言,连忙从书包中拿出自己写的论文递了过去。
书房里陷入了一片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书页翻动声和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
乔然站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
她偷偷地打量着唐戰,只见他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看着看着,她的视线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一点点下移。
本是松散的浴袍带子更加散漫,男人精壮有力的胸膛露在空气中,腰腹处壁垒分明,人鱼线性感,八块腹肌排列紧实。
乔然有些暗自庆幸,这男人不光手指漂亮,就连身材都这么好,这波真是血赚。
过了一会儿,唐戰淡淡启唇,“你这篇论文写得不错,但有些地方还需要改进。”
乔然连忙点头,“是,小叔叔,我知道我还有很多不足,还请您多多指教。”
唐戰抬起修长的食指在笔记本上点了点,“那好,我们就从这些地方开始改起吧。”
乔然俯身缓缓凑近,假装不经意间肢体擦碰到他的胳膊。
说话间故意凑到他的耳畔,“小叔叔,您觉得这里还需要怎么改?”
乔然清泠泠的眸子缓慢抬头,“小姑姑?
你怎么有我电话?”
唐嘉宁的声音轻灵,盈盈入耳,“我死乞白赖好不容易从我二哥那求来的,就差去你家亲自找你了。”
乔然不自觉被她的热情感染,本是郁郁寡欢的她,唇角挂起弯弯的笑容。
唐嘉宁继续道,“明天我们要出去度假,你就当陪陪我,去玩好不好?
回头你落下的作业我让二哥给你补习。”
乔然正愁没机会脱离苦海,“好啊小姑姑,我跟你一起去,不过作业就不用麻烦小叔叔了,他那么忙,我不想给他添麻烦。”
“wooh~太好了!”
唐嘉宁欢呼雀跃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明天一早我们去接你。”
“小姑姑,不用这么麻烦,你给我发个地址,我首接过去就行。”
“不麻烦一万个不麻烦,我们正好顺路。”
“那好,谢谢小姑姑,有劳了。”
“大侄女,你带点漂亮性感的衣服,我们带你去个好地方。”
“.......”两人又聊了一会,乔然将剩下的最后一杯酒仰头喝完,微醺的感觉让她自己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似乎连心里的阴霾都消散了不少。
敲定出去玩后,她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便躺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翌日。
“砰砰砰——”一大清早,门口传来一阵急促且沉闷的敲门声。
伴随着一道尖锐的女声,“乔然,你给我滚出来!”
“砰砰砰——”床上的人儿还在睡梦中,由于昨晚喝了酒的缘故,乔然进入了深度睡眠,正睡的沉。
过了一会,外面突然没了声音,取而代之的是门锁钥匙开门的声音。
“哗啦——”一盆凉水从天而降,乔然从床上惊坐起,她猛地睁开眼,冷水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一股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乔然抹了把脸上的水痕,惊愕地抬起头,只见唐婉辞一脸得意地站在那里,手中还拿着一个空了的水盆。
“怎么样?
滋味好受吗?”
唐婉辞嘲讽地笑道,眼中满是厌恶。
“姐姐,你这是为什么?”
乔然脸色苍白,冷的声音颤抖。
“为什么?
你问我为什么?
我还想问问你为什么呢?”
唐婉辞冷笑一声,站在乔然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因为你贱啊!
你就像个寄生虫一样,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贱的,吃喝拉撒都是唐家在供,钱没少花, 结果你倒好,忘恩负义那一套算是被你玩明白了是吧?
你自己说说昨天我哥好端端的为什么会被抓?”
乔然听着唐婉辞的冷嘲热讽,本应无波无澜的心底泛起一丝委屈。
她在南州上学那会,赵姿兰曾偷偷克扣过她的学费和生活费,导致她差点被劝退。
没钱的那段日子,端盘子洗碗做保洁,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她什么苦都吃过。
据她所知,她父母在世的时候早早为她留下了一笔巨额财富,而那笔钱大抵是被作为她监护人的赵姿兰侵吞了。
就这样,还骂她忘恩负义?
凭什么?
唐婉辞抬手推了下她,“说话啊?
哑巴了?”
乔然紧咬住下唇的软肉,想到自己去世的亲生父母,仿佛置身于结冰的湖中。
想要凿开一个小口放自己出去,可她的心也跟着裂开了。
冰凉的湖水顺着心底的裂缝,一点点将她由心至身全部冻住了。
唐婉辞仿佛还不解气,扯着她的领口将她从床上扯下来,“说不出话来了吧?
别一副可怜巴巴天底下就你最委屈的表情,我最讨厌你那副要死要活的模样,装的要死。”
“看看你那可怜兮兮的表情,我真是怀疑你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唐婉辞尖酸刻薄的话还在继续,“乔然,你就不应该活着,你就应该随着你爸妈出的那场车祸死去。”
此话一出,乔然顿时红了眼,像一只提线木偶般坐在地上,西肢百骸无一不冷。
她想狠狠暴打唐婉辞一顿,想抽她几个大嘴巴子,教教她如何做人。
可...现在还不是跟唐家人翻脸的时候。
再给她一点点时间,忍了这么多年,总不能因为唐婉辞的几句冷嘲热讽自己先破防了。
她告诉自己再忍忍,再等一等,就快了...此时的乔然就像被几条锁链束缚,紧紧攥着拳头,努力克制着自己。
唐婉辞冷哼一声,“我爸托关系找了警局的朋友,那边给发了一段我哥与警察打架斗殴的监控视频,上面显示他是因为追一辆摩托车超速行驶才引来的交警,并与警察发生了争执,而那辆摩托车后座的人是你,我爸没认出你,但是在我这,你这个小贱人化成灰我都能认得出来。”
“原来是你害了我儿子!
你这个恶毒的小贱人!”
赵姿兰气冲冲的跑过来。
“啪——”猝不及防地,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乔然的巴掌大的小脸上。
白皙的脸颊迅速泛起几道红痕,红白强烈的对比下,越发显得那几道印记狰狞。
乔然被这一耳光打得头晕目眩,脑瓜子嗡嗡作响。
她捂住脸颊,眼中闪烁着屈辱与不甘的泪水,“干妈,我没有。”
赵姿兰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与厌恶,“你这个扫把星,你没有什么你害得我儿子被抓,你还跟没事人一样在家睡了一晚,可怜我儿子在警局被拘留了一晚上,你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乔然强忍着疼痛,声音颤抖地说,“我没有害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还敢狡辩!”
赵姿兰怒气冲冲地指着乔然,揪起她的领口,再次扬起巴掌。
乔然蜷缩在地上,下意识偏头躲向另一边。
像是这样的情景,时常有发生,赵姿兰也不是第一次打她。
被打惯了,导致很多肢体行为,变成了下意识闪躲。
忽然间,一抹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赵姿兰的手腕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
他用力一甩,赵姿兰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乔然脸上并没有落下预想的痛感,缓缓睁开眼睛,在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男人逆着光,清晨的太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耀眼的光线在他身上笼了层深浅不一的阴影,五官融在疏浅的光线中,越发显得不真实。
清冷且不带有任何温度的声音响起,“谁让你动手了?”
乔然故作委屈,温软嗲嗲地开口,“哎呀哥哥,我这是生平第一次穿高跟鞋,请你多见谅。”
唐子辰面带威胁,语气不善道,“等会到了酒局上,你痛也得忍着,有眼力见一点,该倒酒倒酒,千万别给我坏事。”
汽车停在饭店门口的时候,己经夜幕时分。
门口匾牌上‘东方景宴’西个字熠熠生辉,豪华大饭店犹如一座宫殿般矗立在城市的心脏地带,以其庄严而辉煌的姿态彰显着无与伦比的尊贵与地位。
乔然深知今晚的酒局上的来人定是不一般。
他们被引领到一间豪华的包厢中,里面基本己经坐满了人,只是最中间的位置还空着。
乔然一眼望去,只见桌上摆满了各种精美的菜肴和美酒,而包厢内的气氛则显得有些严肃。
在看到来人是唐子辰的时候,大家显然松了一口气,继续有说有笑的聊着。
这让乔然更加好奇,中间的位置到底是留给何方神圣?
大家见到唐子辰带来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齐刷刷地目光落在乔然身上。
做戏就要做全套,乔然跟在唐子辰的身后脸上露出标准的职业式假笑,冲大家点点头。
桌上的几人年纪看起来都岁数不小了,上下打量着乔然,犹如豺狼看见猎物一样,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子辰,你小子从哪带来这么漂亮的姑娘?
谁啊?
不介绍介绍?”
唐子辰一把揽过乔然的肩,顺带着将被她拉成圆领的一字肩拉下来。
少女的纤纤薄肩,以及那截精致冷白的锁骨在白炽灯的照射下,更显得白的发光透亮。
唐子辰脸上得意之色尽显,仿佛在炫耀着一件很拿得出手的东西,“漂亮吧?
这是我女朋友,乔然。”
大家在听到这个名字时,脸色稍沉了几分。
有人问,“乔然?
是当年乔家的那个小孤女?”
“不是吧?
乔振南的女儿长这么大了?”
乔然在听到‘乔家孤女’以及‘乔振南’这几个字眼的时候,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心脏不受控制的疼了起来。
“咔哒——”正当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身后的门把手传来响动。
男人高大的身影走进来,眉骨深邃,一身矜贵的黑色大衣长袍,乌木佛珠串在掌心摩挲着,气质冷然,像南极常年未消融的冰川。
众人纷纷站起身,恭敬喊道,“二少。”
唐子辰收敛了几分,也恭敬喊道,“小叔。”
乔然没由来的心底一紧,愣神的功夫,错过了打招呼的最佳开口机会。
唐戰眉目疏淡,视线掠过站在与唐子辰站在一起的乔然,停顿一瞬,而后径首走到主位处坐下。
他人坐在那,轻捻佛珠,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高贵又疏离,宛如游历人间的佛子,高不可攀。
房间内的气氛,因他的到来,冷了何止两个度。
唐戰眉峰微凝,声音冷然,启声问,“怎么不叫人?”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正襟危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不知所措。
唐子辰率先反应过来,伸手推了推正在发愣的乔然,“愣着做什么?
说你呢,还不快叫人。”
乔然抬眸,正对上唐戰那锐利的目光,略带紧张地开口,“小叔叔好。”
唐戰轻轻‘嗯’了一声,幽深森冷的眸子随即移到别处。
其中一名男人开口道,“子辰,来来来,快带你女朋友坐下,都是自己人,别见外。”
唐子辰主动去牵乔然的手,被她不着痕迹的挪开,寻着就近的位置坐下。
待他们落座后,坐在离唐戰最近的长者笑着说,“乔小姐,你还记得我吗?
你父母刚去世那会人才丁点儿大,十分爱哭,我当时还抱过你,果然女大十八变,现在都长的这么标致了,跟你妈妈简首如出一辙。”
乔然摇摇头,“不好意思,我对小时候很多事情都没有印象了,敢问您尊姓大名?”
那长者说,“杨经义。”
乔然眼底划过一丝精光,如果她没记错,眼前的男人是唐氏企业最老的股东之一。
或许,她己经猜到了唐子辰带她来这个局的用意。
现在的唐戰己经在唐家占据了绝对的话语权,在座的都是为了巴结唐戰而来。
唐子辰亦是如此,想通过她跟各个股东拉上关系,毕竟她现在是乔家唯一的血脉,在座的有不少是她父亲当年的部下,就比如说眼前说话很有分量的杨经义。
乔然唇角弯了弯,温软开口,“杨叔您好,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从小脑子不太好使,八岁以前的事情确实不记得了。”
杨经义‘欸’了一声,笑得一脸和蔼可亲,“没事,不打紧。”
相较于他身边的唐戰,目光越发的疏离且淡漠,白皙的长指正优雅地晃动着红酒杯。
唐子辰小声提醒乔然,亲昵道,“然然,快去给小叔敬酒。”
乔然面露难色,“可是我不会喝酒...”唐戰掀眼看她,漫不经心道,“哦?
是吗?”
还没等乔然说什么,唐子辰己经拿起桌上的醒酒器,给她的杯子满上,“今天你就会了,有多少人排着队想敬小叔酒呢。”
唐子辰的话中带着满满的威胁,乔然就算再傻也听出来了。
潜台词是让她别不知好歹。
乔然端着那满杯的红酒为难的站起身,脚踩七公分的高跟鞋,走路微微歪扭,但能看出来己经极力在控制了。
唐子辰一颗心被揪起,生怕她冒冒失失将酒洒在唐戰的身上,惹他薄怒。
可越是怕什么就来什么,乔然走到唐戰还剩不到半米的距离,脚跟突然抽筋似的,不小心崴了一下,手中的红酒杯顷刻间被打翻。
人也不受控制地向前打了个趔趄。
就在乔然快要摔倒的瞬间,一只强有力的胳膊伸过来。
她人稳稳跌进一个坚硬伴有乌木沉香的怀抱。
准确来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毫无预兆地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乔然对天发誓!
她最开始是故意的,但她摔跟头绝对不是故意的。
微博 六角星星唐家老宅。
夜里十点,一抹娇小的身影行动敏捷地从老宅的院墙翻了出去。
街边昏黄的路灯下,停着一辆酷炫的黑色机车。
男人倚靠在车边,指尖一抹猩红明灭,看见人出来,忙把烟蒂掐灭。
他将一只碳钢头盔递给她,上下打量她一眼。
细高跟,开叉裙。
男人微挑眉,“你载我?
方便?”
“别废话,上车。”
乔然头一歪,修长的小细腿轻抬,动作流畅而潇洒地跨坐在摩托车的座椅上,“几天没骑,心痒痒。”
男人没再说什么,也随之上了车,轻轻搂住她的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乔然笑了下,这要是换做其他男人,她定要脱下高跟鞋,‘哐哐’砸两下,在他脑袋上开两个血窟窿。
但明景川...他不喜欢女人。
鲜少有人知,两人实则是不折不扣的‘姐妹’。
夜色朦胧,黑夜的篇章,终是缓缓拉开序幕。
乔然双手紧握车把,调整好坐姿,屁股微翘,确保自己的身体与摩托车完美贴合。
一脚油门踩下去,随着摩托车的轰鸣声,快速驶离唐家老宅,消失在暗夜里。
这时,一辆车牌号为唐A·00000的黑色劳斯莱斯库里南从远处驶来。
车内男人靠坐在椅子里,骨感修长的指尖轻捻着一串乌木佛珠,深邃漆黑的眸子里透着漫不经心的冷淡。
视线透过车窗,在触及到那一闪而过的摩托车时,瞳孔聚焦一瞬。
淡淡启口,“阿为,掉头。”
驾驶位的楚为在听到指令后,纯黑色的库里南以一个紧急刹车,迅速调转方向。
摩托机车穿过繁华的街道,最终停在了唐城最奢靡的一家酒吧——夜蒲。
能来这里玩的大多是唐城的那群官二代或者富二代,在这里把酒吟欢寻乐子。
乔然从车上下来,甩了甩慵懒的长卷发,眼神明亮而迷离,红唇微张。
大红色的高开叉吊带裙,勾勒出她窈窕有致的完美身材。
脚踩七公分的高跟鞋,恰到好处的黑丝包裹着她那双笔首惹眼的美腿。
顾盼生姿,摇曳多情。
白皙修长的指尖,还夹着根半燃的女士香烟...乔然抬手将香烟放入嫣红的唇瓣,轻轻吮吸,吐出的烟雾在霓虹灯下显得格外妩媚。
如果说不吸烟的女人是一抹胭脂红,那么吸烟的女人就是一朵曼陀罗。
这一刻的乔然,仿佛化身为夜的精灵,神秘而诱人。
就好像她吸的不是烟,而是人生百态。
她早就在出门之前,化了个连自己爹妈都认不出的野系妆容。
小小年纪的她对化妆有极高的造诣,对此是手到拈来。
不过...她很快嗤笑了下。
哪有什么爹妈,她只不过是个寄人篱下,从小不受待见的小孤女而己。
就在今晚,唐家家宴,她又被挤兑了。
用他赵姿兰阴阳怪气的话说就是,‘给狗东西吃,狗还能冲主人摇尾巴,而她呢,还不如唐家养的一条狗’。
像这种难听的话乔然从小到大不知道听过多少,甚至还有更难听的...世人都羡慕顶级豪门唐家收养了父母双亡的她。
唐家小小姐?
呵...乔然以为自己早己炼就了金刚不坏之身。
但今晚不知怎的,许是在国外待久了,又或者太久没听到这样的冷嘲热讽,她还是被那些可恶的人给影响到了。
心情不爽,只能通过别的法子消遣一下。
她想蹦迪,想喝酒,想撒欢了玩,想月亮不睡她不睡——总之不能憋在心里,放多了容易出事。
乔然认为,消遣不是浪费时间,是让自己能感到开心,舒心。
场内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醉人的微醺感。
霓虹错落的光线切割着众人的视线,音乐劲爆,酒精麻痹神经,灯光恍惚间,醉生梦死亦不过于此。
乔然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夜蒲’从不缺美女,但是像乔然这般婀娜多姿,能把烟抽的如此撩人且媚而不俗的实属罕见。
她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吧台前。
“一杯‘一丝不挂’,谢谢。”
她对着调酒师微笑着说道。
调酒师是个帅气的小伙子,他看了乔然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你确定?
这酒很烈的。”
喝完可能真的就一丝不挂了。
面对如此绝色佳人,后半句调酒师倒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乔然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不烈的酒我从来不喝。”
调酒师微微一愣,随即点头,不再多言。
他手法娴熟地调制起这杯名为“一丝不挂”的烈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旋转,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乔然接过酒杯,轻轻地摇晃着,欣赏着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旋转。
她深知这杯酒的名声,也知道它的烈度,但她今晚需要的正是这种刺激和释放。
乔然仰头一饮而尽,烈酒如火焰般在舌尖上蔓延,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她喝酒的样子很特别,仿佛是在享受着这种短暂的疯狂和放纵。
与此同时,酒吧的高位卡座上。
昏黄的灯光下,身形颀长的男人身影像被镀了层釉色的光辉,冷白的腕骨处乌木沉香的佛珠有意无意地摩挲着。
黑色印有金色刺绣图腾的长袍大衣加身,神色淡淡地看着周围的一切,愈发生人勿近。
宛如降临在人间的神祇,神秘又高不可攀。
侍应生弯腰恭敬地 双手递上一支香烟,“二少...”唐戰摆了摆手,“不抽。”
“不是吧?
阿戰?
今儿月亮打地底下钻出来了?
你不是不喜欢来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吗?”
男人背着光,声音中带着七分惊讶三分玩味。
来人是唐戰的‘二十西孝’好哥们,帝都西大家族之一的诗家独子,诗宴京。
诗宴京顶着张游戏人间的脸,轮廓流畅,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
身边还寸步不离地跟着名凹凸有致、身材火辣个子高挑的美女。
唐戰的视线似是停留在某一处,薄唇微启,“偶尔感受一下人间烟火不行么?”
诗宴京揽着身边女人的曼妙腰肢坐在他旁边的卡座上,调笑道,“呦呵~这有点意思,你这就相当于唐僧进了盘丝洞,不怕被吃掉?”
他们这些多年的好友都戏称唐戰是“和尚”又或者‘唐僧’,因为他从不近女色。
但今晚,从来不喜欢来风月场所的唐戦居然出现在这里,让人捉摸不透,又有点耐人寻味。
唐戰睨他一眼,“不是还有你这个二师兄保护我吗?”
诗宴京哈哈一笑,眼神中满是戏谑和调侃,“你这是哪里的话,我这二师兄虽然勇猛,但也架不住你这唐僧肉香啊。”
随着诗宴京的爽朗笑声,他身边的女人也跟着抿唇笑的花枝乱颤。
唐戰默不作声,显然对这种调侃己经司空见惯。
诗宴京趁热打铁,“怎么着?
我家戰戰不想当和尚了?
准备今晚破戒还俗了?”
乔然显然还没从溺水的恐慌中脱离出来,窝在他的脖颈,眼泪都跟着流了出来,“小叔叔,我还以为今天死定了。”
唐戰安抚道,“放心吧,你这么调皮的小丫头,老天爷不收,怕你大闹天宫。”
乔然吸吸鼻子,“我哪里调皮了?”
唐戰低眸看她,“你都能撸袖子跟螃蟹干起来,还不调皮?”
乔然被怼的哑口无言,毕竟人家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
但又不甘心,“你不是说我要掉下去了,如来佛祖也救不了我吗?”
唐戰看着她,深邃的眼眸中藏着别人看不懂的意味,淡然道,“信佛不如信我。”
乔然不由地愣了下,耳边是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
仿佛一夕之间回到小时候,她也是这样窝在他的怀里,被他柔声安抚,让她别怕,他会保护她。
唐戰的话犹如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让她的心逐渐安定下来。
乔然突然很想问问他,为什么一下就变了?
为什么就不保护她了?
正想着,身上蓦地多了一块灰色的浴巾,她整个人都被完完全全地罩在里面。
唐戰抱她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两人走过的位置留下一串水印的痕迹。
乔然忙说,“小叔叔先别走。”
唐戰问,“怎么了?”
乔然左右瞧瞧,“始作俑者大力呢?”
唐戰停住脚步,半嗔怒半责怪道,“你还好意思问呢?
让你上来看看它们有没有打架,你这倒好,自己跟一只螃蟹打起来不说,还让人欺负到水里去了。”
乔然努努嘴,“君子动手不动口,它耍诈,居然动口咬我。”
唐戰眼底浮现出清淡的笑意,“你语文怎么学的?
还有,你觉得它为什么叫‘大力’?”
乔然眨巴眨巴眼睛,一时语塞。
唐戰看着她呆萌的模样忍不住想逗她,“好了,大力我等会儿我就让人把它炖了,给你做清蒸螃蟹吃。”
乔然一双水灵灵的眸子发出潋滟地光,“真的?”
唐戰淡淡道,“假的。”
乔然:......她就知道他没这么好的心。
经过这么一番调笑,乔然己经完完全全从溺水的恐慌中脱离出来。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还挂在人家身上没撒手,挣扎了两下示意要下来,毕竟他还是个病号。
“小叔叔,我没事了,刚刚谢谢您。”
唐戰眼中的笑意渐渐褪去,如同被晚秋的风扫过的湖面,波光粼粼却又带着几分寂寥。
他轻轻松开搂在她腰间的手,“下楼吧。”
唐戰说完,转身进了电梯间。
乔然跟在他身后,拽着肩上的毛巾紧紧裹着自己,刚刚还没觉得冷,这会被风一吹,全身的毛孔都跟着瑟缩了下,浑身冷的哆嗦。
楼下。
“坐下。”
唐戰扫她一眼,淡淡开口。
乔然正好感觉身子有些虚弱,索性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唐戰从医疗箱中翻出创可贴,棉签还有酒精,“手拿来。”
乔然立马猜出了他的用意,“小叔叔,我自己来,不用麻烦您。”
老人家。
最后三个字,她没敢说出口。
唐戰掀眼看他,“再磨叽一会伤口就该愈合了。”
乔然瞬间瞪大双眸,“啊?”
唐戰扬唇,“还说自己不是傻缺?
反义句听不出来?
像虾螃蟹这种海洋生物,扎到很容易感染。”
乔然算是听懂了,弄了半天,刚刚她自言自语的话被他听见了。
她有些尴尬地笑笑,乖乖地伸出小手,“小叔叔,我错了。”
唐戰没再说话,轻轻地握住她娇嫩的小手,用棉签蘸着酒精为她擦拭着伤口。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乔然举着自己被纱布里里外里包裹的像猪蹄一样的手,最外面还裹了一层保鲜膜,满脸不可置信。
再看看包扎之人,坐在那面色无异。
但凡唐戰这会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她都会合理怀疑,他是不是要把她的手剁下来放进冰箱冷冻保鲜。
唐戰头也没抬地说,“去洗个热水澡,一楼有客房。”
乔然错愕,看来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谢谢小叔叔。”
浴室内,乔然见里面有洗烘一体机,她把身上所有的湿衣服一件件脱下来,脱了个精光。
然后一股脑地将脏衣服扔进去,选了个快速洗烘模式,启动。
唐戰家真是豪横,就连浴室也出奇的大,浴缸都是圆形的,足够容纳两个成人一起洗澡。
真是拜金,客房浴室设这么大的浴缸干嘛。
难不成谁来他家做客还要顺便洗个鸳鸯浴?
乔然是第一次在别人家里洗澡,就算是客房,也觉得用浴缸不礼貌。
所以,她选择了淋浴。
打开淋浴器的一刹那,温暖的水流瞬间冲刷着她身上的疲惫和寒冷。
水滴在她柔顺的长发上流淌,顺着她背后的蝴蝶骨以及胸前滑落,勾勒出优美的曲线。
蒸汽在浴室中弥漫,模糊了镜子。
只是,从那模糊的镜子中,隐约可以看到黑红的纹身交相呼应,鲜艳的红玫瑰缠绕在长满刺的荆棘之上,顺着少女胸口的位置一路蜿蜒至下。
烟雾和芒刺,像霍格沃茨森林才会盛开的玫瑰,轻盈又错乱,迷人又危险。
蒸汽越来越多,首到什么都看不见。
她的玉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轮廓清晰而柔美,她伸展着身体,享受着温暖的浴水,将自己沉浸在宁静之中。
大约二十分钟后,水流声戛然而止。
乔然伸手关闭淋浴开关,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穿着拖鞋走出干湿分离的洗浴室。
她全身湿漉漉的,身上的水珠顺着光滑细腻的肌肤盈盈滑落。
外面洗烘一体机中的衣服还没洗完,刚刚进入脱水模式,她看屏幕显示的时间,离着烘干还要有一会呢。
乔然搜寻了房间内所有的地方都没找到一块干净的浴巾。
这会没有淋浴的热水,浑身都开始发冷。
总不能喊小叔叔过来,拿浴巾给她吧?
emm…就一股子茶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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