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峰,林晚的现代言情小说《我谈了一个比我大6岁的女朋友》,由网络作家“小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我谈了一个比我大6岁的女朋友》,由网络作家“小鱼”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峰林晚,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我们分开吧,我实在撑不下去了。”我盯着面前哭到浑身发抖的林晚,语气冷得没有半点缓和余地。林晚攥着我的胳膊不肯松手,眼泪砸在我手背上滚烫。“我们在一起整整四年,同居才刚两个晚上,你凭什么突然要分手?”她比我大六岁,从前是旁人都羡慕的成熟靠谱女友。我避开她哀求的目光,转身走到卧室床头。“想知道我们为什么离婚,你先看看这个东西。”我最后还是把那句分手的话,清清楚楚说给了林晚听。客厅暖黄的落地灯光落在她...
“我们分开吧,我实在撑不下去了。”
我盯着面前哭到浑身发抖的
林晚,语气冷得没有半点缓和余地。
林晚攥着我的胳膊不肯松手,眼泪砸在我手背上滚烫。
“我们在一起整整四年,同居才刚两个晚上,你凭什么突然要分手?”
她比我大六岁,从前是旁人都羡慕的成熟靠谱女友。
我避开她哀求的目光,转身走到卧室床头。
“想知道我们为什么离婚,你先看看这个东西。”
我最后还是把那句分手的话,清清楚楚说给了
林晚听。
客厅暖黄的落地灯光落在她脸上,原本红润的肤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手里握着半杯干红葡萄酒,指节用力扣住玻璃杯壁,泛出一片青白。
“到底是为什么?”
她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眼眶眨眼间就蒙上一层湿意。
“我们之前明明规划好了往后所有日子,说好一起努力打拼,怎么搬到一起住,第二天你就像完全变了个人?”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落,她死死盯着我,等着我给出一个能说服她的解释。
我没有接她的问话,径直起身往卧室的方向走。
林晚连忙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快步跟在我的身后,脚步慌乱又无助。
“
**,你现在要去什么地方?你跟我说清楚行不行。”
我在她卧室的床头位置停下脚步,抬起手指向床头柜摆放的物件。
“分开的根源,就是这个东西。”
那一样小东西,像一根生了锈的细刺,扎在我心底,日夜不停折磨我的情绪。
我和
林晚这段感情,曾经是身边一众朋友最羡慕的一对。
她比我大六岁,在本地一家实业公司做部门主管,处事干练,收入稳定。
我踏入社会工作才两年多,只是基层普通办事员,薪资平平,阅历浅薄。
身边几乎所有人都不看好我们这段年纪差距悬殊的感情,私下总有人议论我们走不远。
可我们两个人,一直用日常相处的点滴,打破旁人的偏见。
林晚格外欣赏我身上踏实肯干的性子,她说在同龄年轻人里,很少能见到我这般沉稳内敛的模样。
而我也格外贪恋她身上独有的成熟温柔,每当我在职场遭遇迷茫、陷入自我怀疑时,她总能冷静梳理问题,给我清晰可行的解决思路。
我们在一起整整四年,终于下定决心结束每周只能短暂碰面的相处模式,一起租房同居。
挑选房子那天,外面的阳光透亮柔和,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叶被晒得发亮。
林晚挽着我的胳膊,指尖轻轻勾着我的手腕,指着一间朝南的两居室公寓,眼里满是期待。
“就定这套房子吧,阳台采光特别好,以后闲暇的时候,我们能并排坐在阳台晒太阳。”
阳光落在她侧脸,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那一刻我心里被满满当当的幸福感填满。
我轻轻点头回应她:“都听你的,这套房子很好。”
搬家的过程耗费了不少体力,大大小小的纸箱堆了满满一屋子,我们却一点都不觉得疲惫。
组装衣柜、书桌这类大件家具的活全部由我承担,整理衣物、布置软装的工作交给
林晚。
每当我们收拾好一处角落,把狭小空间打理得温馨整洁,
林晚都会快步跑到我身边,伸手抱住我的腰,在我的脸颊轻轻落下一吻。
她靠在我肩头轻声感慨:“
**,有你陪着我,真的特别安心。”
我抬手揉了揉她的长发,发自内心地回应她。
“能和你在一起,才是我最大的幸运。”
正式同居的第一晚,我们躺在亲手铺好的柔软床垫上,聊了很久关于未来的规划。
林晚说,再打拼三年,我们就离开这座节奏飞快的大城市,去往南方一座临海小城定居生活。
我顺着她的想法往下说,到时候我开一间小型日用杂货铺,她在家打理庭院,栽种各色花草。
林晚笑着往我怀里缩了缩,伸出小指和我拉钩约定。
“我们一言为定,谁都不能反悔。”
那天夜里,我紧紧抱着她,内心笃定自己握住了稳稳的幸福。
我从来没有预想过,仅仅只隔了一个夜晚,所有美好憧憬都会彻底破碎。
第二天清晨,窗帘缝隙漏进一缕晨光,和前一日的暖阳没有半点差别。
我慢慢睁开双眼,身侧的
林晚还沉浸在熟睡之中,呼吸均匀平缓。
我下意识侧过身子,想像往常一样低头亲吻她的额头。
可就在我转动身体的瞬间,视线无意间扫到一旁的床头柜。
仅仅一眼,我整个人瞬间僵在床铺之上,浑身动弹不得。
床头柜平面摆放着一件物品,我一眼就认出了它是什么。
冰凉的寒意顺着脚底一路直冲头顶,全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我猛地直挺挺坐起身,再也没办法安稳待在这张床上。
我快步冲进卫生间,拧开冷水龙头,一遍又一遍捧起凉水拍打脸颊。
刺骨的冷水没能压下心底翻涌的烦躁,那股堵在胸口的憋闷丝毫没有消散。
等我平复好情绪走出卫生间,
林晚已经醒了过来。
她半靠在床头,睡眼惺忪地看向我,嘴角带着柔和的笑意。
“早上好,今天想吃什么早饭?我现在去厨房给你做。”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笑脸,我的胃里一阵翻涌,难受得说不出话。
我刻意移开视线,语气冷得像寒冬结冰的河水。
“随便做点什么都可以。”
林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愣了几秒,察觉到我状态不对劲。
“你身体不舒服吗?脸色看着很差。”
我没有给出任何回应,径直走到衣柜跟前,拉开柜门更换外出的衣物。
林晚掀开被子下床,轻轻走到我的身后,伸出手臂想要环住我的后背。
就在她指尖快要碰到我的瞬间,我像躲避传染病一样,猛地往前踏出一大步。
她伸在半空的手尴尬停住,整个人僵在原地。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安静得让人窒息。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受伤的目光,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在我的后背。
“我没什么事,”我咬着牙挤出几句生硬的话,“今天公司有急事,我得早点过去。”
说完这句话,我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快步走出卧室,重重关上房门。
从这天开始,一道无形的高墙隔在了我和
林晚中间。
我开始找各种加班的借口,每天熬到深夜才回到出租屋。
多数时候我到家,
林晚早已关灯入睡。
就算她特意熬着夜等我回家,我也会刻意回避和她深度交流。
“今天工作太累了,不想说话。”
“这件事我们改天再聊吧。”
“我想单独安静待一会儿。”
这几句话,成了我每日挂在嘴边的推脱说辞。
原本被我们布置得温馨治愈的小家,慢慢被我刻意制造的冷暴力消磨掉所有暖意。
林晚心思细腻敏感,很快就察觉到我刻意疏远她的举动。
她试过各种各样的办法,试图拉回我们之间渐行渐远的距离。
她精心烹制我最爱吃的红烧排骨,满满一桌子菜,我只随意扒拉两口,就放下碗筷说吃饱了。
她攒了两个月工资,买下我惦记许久的***,拆开外包装放在客厅,我连碰都没有碰过。
她**精致的家居睡裙,想制造一点二人之间的浪漫氛围,我却直接抱起枕头,独自搬到书房**。
一个周末的深夜,
林晚堵在了书房门口,两只眼睛通红,明显偷偷哭过很久。
“
**,我们好好谈一谈,好不好。”
我靠在办公椅上,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语气满是疲惫。
“我说过,我现在身心俱疲,没有精力沟通。”
“你到底在刻意逃避什么?”她的声音夹杂着压抑的哭腔,“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不爱我了?”
我保持沉默,没有吐出半个字。
相比直白伤人的争吵,我的沉默带来的伤害反而更加沉重。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眼角滚落,顺着下颌线滴落在地板上。
“如果你心里已经没有我,直接坦白就好,不要这样冷着我,折磨我。”
我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密密麻麻的文字上,可屏幕里的内容,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我并不是彻底放下了对她的感情,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面对她。
清晨在床头柜看见的那件物品,像一根卡在喉咙里的鱼刺,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我找不到合适的措辞开口询问她这件事。
我害怕直白摊牌之后,我们之间仅存的体面会彻底消失。
我更恐惧,她给出的答案,是我完全无法承受的真相。
就在我们两个人僵持对峙的时候,
林晚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起铃声。
来电人是她的亲弟弟林浩。
林晚刚接通电话,轻轻说了一声喂,听筒里立刻传来林浩洪亮尖锐的嗓门,声音大到我坐在一旁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姐!你还守着这个地方干什么?那个姓陈的到底给你灌了什么**汤!”
林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慌忙用手掌捂住手机听筒,转过身背对着我,压低声音劝解弟弟。
“林浩,你别在外头乱说话,我现在在家。”
“在家?他该不会又找借口躲出去偷懒吧?”林浩的语气里充满敌意,“我早就跟你提醒过,这男生比你小六岁,年纪轻做事不稳妥,你偏偏不肯听劝。现在刚搬到一起住,他就天天给你摆冷脸,他安的是什么心思?”
林晚的声音带着哀求,不断安抚冲动的弟弟。
“这件事只是我们之间产生了一点误会,我会自己处理妥当的。”
“处理?你性子太软根本镇不住他!这种事必须我出面帮你讨公道!”
话音落下,林浩直接挂断了电话。
林晚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抖,肩膀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
我从椅子上站起身,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她。
“你把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私事,全都告诉了你弟弟?”
她轻轻咬住下唇,微微点头,眼底满是愧疚。
“我实在不知道该向谁倾诉,心里太难受了,才跟他说了几句。”
“所以你就任由外人插手我们两个人的感情?”我的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嘲讽。
“我没有让他插手!”她急忙开口解释,“我只是单纯想找个人倾诉心里的委屈而已。”
我轻轻冷笑一声,绕过她的身子,径直走出书房。
我需要单独冷静一段时间,可林浩显然不会给我平复情绪的机会。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工位上整理工作报表,一道急躁的身影大步冲到我的办公桌前。
来人正是林浩。
他二话不说,狠狠一巴掌拍在我的桌面,桌上摆放的文件、陶瓷水杯被震得高高弹起。
“
**,你立刻跟我出去一趟!”
他伸手指着我的鼻尖大声吼叫,巨大的动静引来整个办公区同事的侧目围观。
我眉头紧紧皱起,缓缓站起身。
“有什么事情我们到公司楼下说,不要打扰其他同事正常办公。”
“我今天就要让公司所有人都看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林浩整张脸涨得通红,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的脸上。
他一把攥住我的衣领,用力拉扯,想要把我拖拽出办公区域。
“你是不是新鲜感过了,打算把我姐甩掉?我告诉你,这件事绝对不会轻易算了!”
周围同事的目光全部聚焦在我们两个人身上,眼里满是好奇与揣测。
我用力甩开他攥着衣领的手,语调冷硬下来。
“这是我和
林晚两个人的私人感情问题,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没关系?她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姐姐!你让她整日委屈落泪,就是和我作对。”
“我最后说一次,出去再沟通。”我不想把事情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我偏不出去!”林浩彻底撕破脸皮,转头看向四周围观的同事大声嚷嚷。
“大家都过来看一看!这个人就是玩弄别人感情的骗子,哄骗我姐姐在一起,刚同居就翻脸冷暴力!”
办公室里此起彼伏响起细碎的窃窃私语。
我的脸颊一阵阵发烫,难堪的情绪席卷全身。
我深吸一口气,心里清楚今天这件事没办法平和解决。
我没有再和林浩争辩半句,拿出手机拨通公司保安室的内线电话。
“保安室吗?这里是三楼业务部,有人闯入办公区域闹事,请你们尽快过来处理。”
林浩完全没料到我会直接联系保安,愣在原地半天没有反应。
等到安保人员赶到,架着他往外拖拽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扯着嗓子不停咒骂。
“
**你就是个懦夫!有本事别叫保安,当面跟我对峙!”
“你给我等着,这件事绝对不会就此结束!”
我静静看着他被工作人员带走的背影,面无表情坐回自己的工位。
整个办公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我能察觉到周围同事投来的视线,从最初单纯的好奇,慢慢变成带着鄙夷的打量。
我心里清楚,从今天起,我在公司的工作环境会变得格外难熬。
事情果然如我预料的一般,当天晚上,我接到了
林晚打来的电话。
她的声音充满疲惫,还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失望。
“
**,你为什么非要做出这种举动?他是我亲弟弟啊。”
“他跑到我的工作场所当众闹事,你觉得我该笑着和他好好沟通吗?”我反问她。
“可你也不该直接叫来保安,你知不知道他被带到安保室,颜面尽失。”
“他在办公室当众羞辱我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会不会难堪?”
电话那头陷入长久的沉默,安静得只能听见微弱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
林晚带着近乎哀求的语气开口。
“我们不要再这样互相消耗了好不好?你回家,我们坐下来好好把所有矛盾说开,行不行?”
“没什么值得沟通的内容。”我冷冷回绝她的请求。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她的声音终于带上压抑不住的哭腔。
“我想一个人静静。”
说完这句话,我直接挂断通话,顺手关掉手机电源。
那天夜里,我没有回到和
林晚同住的公寓,在公司楼下的快捷酒店开了一间房。
躺在冰凉单薄的床上,我睁着双眼熬了一整夜,丝毫没有睡意。
林浩上门闹事这件事,像一块沉甸甸的巨石,砸进本就暗流涌动的湖面,掀起层层叠叠的波澜。
横亘在我和
林晚之间那道无形的隔阂,变得更高、更厚重。
接下来的几天,我在公司的处境愈发艰难。
身边同事下意识和我保持距离,午休、聚餐时刻意避开我,私下还会凑在一起小声议论我的私事。
部门主管特意单独找我谈话,话语说得委婉含蓄,但核心意思十分明确。
让我尽快处理好私人感情**,不要因为个人私事扰乱公司正常办公氛围,损害部门整体形象。
我成了整个办公室里孤立无援的人,没有同事愿意主动和我搭话、合作工作。
可这一切糟心事,
林晚好像一点都不知情。
她没有再主动给我拨打电话,只是每天夜里准时发来一条微信消息。
“今天工作会不会很忙?我炖了你爱吃的排骨汤,放在保温锅里。”
“天气预报说夜里会降温,出门记得多添一件外套。”
“你什么时候愿意回家,我一直等你。”
她发来的每一条消息,我全部点开阅读,却一条都没有回复。
我不是刻意狠心无视她的关心,只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她。
那天清晨在床头柜看到的东西,像一座巍峨高山,重重压在我的心头,让我喘不过气。
我原本以为只要持续冷处理,时间会慢慢冲淡所有矛盾。
可现实告诉我,一味逃避只会让两个人之间的裂痕不断扩大。
等到周末,我破天荒没有借口加班,独自回到那间我们一起布置的公寓。
推**门,屋内安安静静,一点声响都没有。
林晚独自坐在布艺沙发上,面前的茶几摆放着几盘早已放凉的菜肴。
听见开门动静,她先是愣了一下,下一秒眼睛瞬间亮起微光。
“你终于回来了。”她慌忙站起身,双手局促地攥着衣角。
我简单嗯了一声,弯腰换掉鞋子,走到她对面的沙发坐下。
“吃过晚饭了吗?”她小心翼翼询问,伸手想去端桌上的餐盘,“菜凉透了,我去厨房给你重新加热。”
“不用麻烦,”我伸手拦住她的动作,“我现在没有胃口。”
压抑尴尬的氛围再次笼罩整个客厅,两个人谁都没有率先开口。
漫长沉默过后,还是
林晚先打破寂静。
“
**,我们能不能停止这样互相折磨的状态?”她抬眼看向我,眼底布满***,“我清楚我弟弟冲到你公司闹事是他的过错,我代替他向你郑重道歉。”
话音落下,她挺直身子,认认真真朝我的方向弯腰鞠躬。
我的心脏猛地一颤,身体却没有挪动分毫。
“我只求你一件事,给我一个完整的解释。”她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就算最后结局注定分开,也让我清楚明白,不至于稀里糊涂收场。”
看着她卑微委屈的模样,我的心像被细密的针反复穿刺,疼得难以忍受。
从前那个在职场自信从容、骄傲干练的
林晚,被我连日的冷暴力折磨成现在这副模样。
我喉咙不断滚动,胸口堵着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或许,我确实该把藏在心底的疑问全部摊开,长痛不如短痛。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难以抉择的决心。
我伸手拿起茶几上自己的手机,解锁屏幕,点开相册里那张让**夜煎熬的照片。
指尖悬停在屏幕上方很久,我终于做好了递手机给她的准备。
我抬眼望向
林晚,打算把手机交到她手中,告诉她那天清晨我看见的一切,问清楚背后隐藏的真相。
就在我的手臂即将向前伸出的瞬间,急促的****突然打破客厅安静。
来电显示是
林晚公司的直属领导**。
她扫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几乎立刻按下接听键,语气慌乱又焦急。
“喂,**,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听筒另一头传来的话语,让
林晚脸上的神色一点点凝重,最后彻底染上惊慌。
“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老王他怎么敢做出这种事……”
“好,我清楚了,我现在立刻赶往公司!”
挂断电话,她甚至来不及多看我一眼,抓起沙发上的帆布包就往门口冲。
“公司突发重大事故,我必须马上赶过去处理!”
她跑到玄关,脚步顿住,回头望向我,眼神复杂难言。
“你等我回来,我们再好好聊。”
话音落下,她拉**门快步离开,沉重的关门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
我停在半空的手臂,举着手机,显得格外滑稽可笑。
屏幕上那张刺眼的照片,静静停留在视线里,我忍不住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好像老天爷一直在刻意和我作对,连一次好好摊牌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留给我。
林晚这一离开,整整两天没有任何音讯。
这四十八小时里,她没有给我发一条消息,也没有拨打一通电话。
我同样没有主动联系她,两个人像两条短暂交汇过后,迅速向两端延伸的直线,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
直到第三天,我联系上一位和
林晚在同一家企业任职的老同学,才听说她公司发生的巨大风波。
老同学和我细说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林晚公司有一位姓王的副总,一直觊觎更高的管理层位置,抓住项目流程里一处微小漏洞,刻意操作,给公司造成了一笔不小的经济损失。
事后他把所有责任全部推给负责项目统筹的
林晚,把她推到所有矛盾的风口浪尖。
老同学叹气告诉我,这次的事情性质十分严重,
林晚很有可能被公司免去主管职位,甚至需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赔偿责任。
听见这个消息,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就算我们这段时间一直冷战僵持,听到她遭遇这样的困境,我也没办法做到冷眼旁观。
这位姓王的副总,
林晚从前和我闲聊时多次提起过。
他野心极强,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过去就多次暗中给
林晚制造工作阻碍。
这次抓住机会,明显是打算借着这件事,彻底把
林晚从公司挤走。
我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始规划如何帮她洗刷冤屈。
我第一件事,是去找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江柯。
江柯自主经营一家网络安全工作室,擅长搜集各类线上交易、通讯记录等线索。
我赶到他工作室的时候,他正戴着耳机,盯着电脑屏幕处理**数据。
“今天怎么有空跑过来找我?”江柯摘下耳机,递给我一瓶冰镇矿泉水。
“我有件事需要你出手帮忙。”我开门见山,没有多余寒暄。
我简单把
林晚公司被同事恶意栽赃的事情完整叙述一遍。
江柯听完,手指轻轻摩挲下巴,神色凝重。
“这件事处理起来难度不小,职场商业**,背后牵扯的利益链条很深。你打算怎么帮她?”
“我想请你帮忙深挖那位王副总的所有资料,把他私下违规操作、谋取私利的全部证据整理出来。”我直白说出诉求。
江柯轻轻吹了一声口哨,语气严肃提醒我。
“兄弟,私自调取他人账户、交易记录这类行为,本身存在法律风险。”
“我心里清楚,”我直视他的双眼,“正因为这件事风险高,我才第一时间来找你。”
江柯盯着我看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无奈叹气。
“看得出来你心里还是放不下她,都闹到这种地步,还愿意主动出面帮她解围。”
“私人矛盾和职场陷害不能混为一谈。”
“行,我帮你这个忙,谁让早年我欠你一次人情。不过搜集线索需要一定经费,也需要耗费不少时间。”
“钱的问题不用担忧,我来解决。”我干脆回应。
从江柯的工作室离开,我立刻前往银行,取出自己工作四年全部的存款。
随后又挨个联系关系要好的朋友,开口周转,凑齐了一笔数额不小的备用资金。
我心里清楚,想要扳倒城府极深的王副总,只依靠线上调取线索远远不够,很多时候资金才是打通线索渠道最有效的工具。
那段时间,我像一名私下调查线索的侦探,日夜不停搜集相关信息。
白天我照常到公司完成本职工作,等到夜幕降临,就赶去和江柯碰面,逐一核对整理搜集到的数据、聊天记录、转账凭证。
我动用自己全部人脉,四处打听和王副总存在业务往来的合作方,挖掘他私下操作的猫腻。
调查过程远比我预想的更加艰难,甚至暗藏危险。
有两次我们外出核实线下交易线索,差点被王副总安排的人察觉跟踪。
那段日子我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整个人迅速消瘦,眼底布满浓重的黑眼圈。
可我四处筹钱、深夜外出调查的一系列举动,落在林浩眼里,完全变成了另一种歪曲的解读。
他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查到了我的银行流水记录,看到大额资金进出的明细,直接认定我是打算卷走钱财,一走了之。
没过几天,我回公寓取一份留存的工作文件,林浩直接堵在了单元门口。
他手里攥着一沓打印完整的银行流水单据,举到我的面前,厉声指责。
“姓陈的,你终于露出藏在心底的真面目了!”
“你频繁大额支取、周转资金,是不是打算收拾东西跑路离开这座城市?”
“我提前警告你,我姐名下的财物,你一分钱都别想私自带走!”
看着他一副自以为掌握全部真相、咄咄逼人的模样,我连开口解释的**都消失殆尽。
我只是冷冷看着他,语气平淡。
“想说的话说完了吗?说完就让开道路,我要进屋拿东西。”
“被我说中心事,所以心虚不敢辩解了?”林浩不肯退让半步,死死拦在楼道门口,“今天不把这件事说清楚,你别想踏进这套公寓半步。”
我懒得继续和他无谓争执,伸手轻轻把他推到侧边,开门走进屋内。
林浩紧随我的身后,不停高声叫嚷,话语尖锐刺耳。
“
**,你还算不算一个男人?做了亏心事不敢坦诚承认?”
“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拨打报警电话,告你**我姐姐的钱财!”
我完全无视他的叫嚣,径直走进书房,翻找出自己需要的文件,转身准备离开公寓。
途经客厅的时候,我看见
林晚安静站在不远处,面色苍白,默默看着我们两个人争执。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回到家中的。
她看见我的身影,嘴唇轻轻动了动,似乎有许多话想要对我说。
但我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甚至没有停下脚步看她一眼,径直从她身侧走过。
就在我伸手拉**门准备外出时,江柯的电话恰好打进我的手机。
我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江柯兴奋的声音。
“峰子,有重大突破!我查到王副总名下海外隐秘账户,还有他和合作企业高层私下交易的完整邮件记录,这些证据足够让他彻底垮台。”
听到这个消息,我精神一振,立刻回复他。
“把所有整理好的资料全部发送给我。”
挂断通话,我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客厅。
林晚和林浩两个人呆呆站在原地,脸上写满震惊与不解。
恐怕是“彻底垮台”这四个字,让他们脑补出了很多负面、可怕的画面。
我没有多余的精力向他们解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拉**门径直离开公寓。
当下最要紧的事,是把所有证据稳妥交到能够处置王副总的人手中。
我注册了一个全新的匿名邮箱,分批把江柯整理好的全部证据,发送给
林晚公司董事会几位核心负责人。
发送完成后,我彻底删除手机、电脑里所有相关记录,随后回到酒店暂住。
后续事态发展,和我提前预想的轨迹基本一致。
一场巨大的人事风暴,在
林晚任职的公司内部快速爆发。
面对完整详实的转账记录、聊天证据、海外账户流水,王副总没有任何辩驳余地。
公司很快下发通知,将他开除,同时整理全部违规材料,移交司法机关立案调查。
而
林晚,在这场突如其来的职场危机里,始终稳住局面,配合核查人员梳理完整项目流程,帮公司挽回大额经济损失。
因祸得福,她不仅没有受到任何追责处分,公司董事会还决定提拔她,晋升后的职位层级,比之前更高。
这些消息,全部是那位老同学打电话告诉我的。
老同学在电话里不停感慨,说
林晚这次运气实在太好了,原本所有人都以为她会被开除追责。
我只是轻轻笑了笑,没有多说任何内情,默默把所有功劳藏在暗处,不打算让任何人知晓。
我原本以为,帮她解决掉外部最大的职场危机之后,我和她之间藏在心底的矛盾,也能迎来彻底了结的机会。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外部压力完全消散之后,我们两个人内部积攒的隔阂,变得更加尖锐,再也无法轻易调和。
王副总**处的第三天傍晚,我的手机接到了
林晚主动打来的电话。
这是冷战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主动联系我。
“你现在在哪?”她的声音听不出明显情绪起伏,格外平静。
“在外边。”
“回来一趟家里吧,”她轻声说道,“我们好好谈一谈。”
我心里清楚,拖延许久的对峙,终究还是躲不开了。
我打车回到那间既熟悉又处处充斥着隔阂的公寓。
林晚提前准备了满满一桌家常菜,还开了一瓶珍藏的干红葡萄酒。
餐桌中央摆放着一支点燃的白色蜡烛,摇曳跳动的烛光,却丝毫冲淡不了屋内压抑沉重的气氛。
我们分别坐在餐桌两端,隔着一小段距离,长久沉默,谁都没有率先开口。
“这次公司的麻烦,谢谢你。”她率先打破死寂。
我微微一愣,有些意外。
“你不用假装不知情,”她抬眼看向我,眼神复杂难辨,“我不知道你动用了什么渠道搜集证据,但我心里清楚,是你在背后出手帮我渡过难关。”
我没想到她能猜出整件事的真相。
短暂沉默过后,我缓缓开口。
“我只是不愿意看见你被心思歹毒的小人毁掉多年打拼的事业。”
“这么说,你心里依旧是在乎我的,对不对?”她往前微微倾身,眼底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我没有给出任何答复。
心里存有在意,和能不能继续相伴走完余生,完全是两码事。
我的沉默,瞬间熄灭了她眼中仅存的光亮。
她自嘲地轻轻笑了一声,拿起桌上的红酒杯,一饮而尽。
“
**,我实在想不通。”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一边暗中耗费心力帮我化解职场危机,一边又日复一日对我冷淡疏离。”
“我更想不通,我们之间到底出现了什么样无法修复的裂痕,能让你变成现在这般冷漠的模样。”
她把玻璃杯重重放在实木桌面上,红酒溅出几滴,落在白色桌布上,像一滩暗红的血迹。
“我真的累了,日复一日猜你的心思,内耗到撑不住。”
她定定望着我,一字一句清晰说出心里的决定。
“不如我们分开吧。”
听见这一句分手,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窒息般的疼痛席卷全身。
我心里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私底下反复设想过无数次分开的场景。
可当这句话真正从她口中说出,我依旧控制不住地难受。
漫长的沉默持续了很久很久。
久到
林晚眼底最后一点期盼的微光,彻底熄灭殆尽。
最后,我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点了一下头。
“好。”
仅仅一个汉字,几乎耗尽我身体里所有力气。
积攒许久的泪水瞬间冲破
林晚的防线,汹涌地往下流淌。
她没有像从前那样失控哭闹,只是安静无声地落泪,肩膀一下下轻轻抽搐。
压抑克制的哭声,像一把钝掉的小刀,反复切割着我的心脏。
她一边掉眼泪,一边反复追问那个从同居第二天起,就一直盘旋在她心底的疑问。
“到底是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我也忍不住在心底质问命运,为什么偏偏让我看见床头柜上那件东西。
我缓缓站起身,没有回答她反复追问的问题。
此刻再多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没办法形容我心底积攒的失望与纠结。
我绕过餐桌,径直走向卧室的方向。
林晚连忙擦干脸上的泪水,快步跟在我的身后,抱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哽咽着开口。
“
**,你现在要去做什么?你跟我说清楚好不好。”
我在她的床头稳稳停下脚步。
我伸出右手,拿起了床头柜上那件,造成我们所有矛盾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