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诗韵顾承安的其他类型小说《易孕养女太娇,惹首长折腰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爱吃烤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诗韵听着张医生颠倒黑白的话,忍不住气笑了,“张医生,你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还真是炉火纯青啊!明明是你拒不接收我的报道文件,还让我滚,怎么现在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顾承安的目光在沈诗韵和张医生之间来回扫视,沉声说道,“张医生,按照规定,赤脚医生也是可以进行医疗的。沈医生既然持有报道文件,你就应该按照流程接收。你这样拒不接收,阻碍医疗工作的正常进行,才是真正的违反规定!”张医生被顾承安严肃的语气吓得冷汗直流,他支支吾吾地说道,“可是……可是……”“没有可是!”顾承安语气坚定,“马上办理沈医生的入职手续!”张医生不敢再反驳,只得乖乖地照办。看着张医生灰溜溜地去办理手续,沈诗韵走到顾承安面前,感激地说道,“顾承安,谢谢你。”顾承安淡淡一笑...
《易孕养女太娇,惹首长折腰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沈诗韵听着张医生颠倒黑白的话,忍不住气笑了,“张医生,你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还真是炉火纯青啊!明明是你拒不接收我的报道文件,还让我滚,怎么现在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顾承安的目光在沈诗韵和张医生之间来回扫视,沉声说道,“张医生,按照规定,赤脚医生也是可以进行医疗的。沈医生既然持有报道文件,你就应该按照流程接收。你这样拒不接收,阻碍医疗工作的正常进行,才是真正的违反规定!”
张医生被顾承安严肃的语气吓得冷汗直流,他支支吾吾地说道,“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顾承安语气坚定,“马上办理沈医生的入职手续!”
张医生不敢再反驳,只得乖乖地照办。
看着张医生灰溜溜地去办理手续,沈诗韵走到顾承安面前,感激地说道,“顾承安,谢谢你。”
顾承安淡淡一笑。
“你怎么过来了?”沈诗韵好奇的问道。
顾承安视线一闪:“我路过,顺便来看看。”
一旁的李刚忍不住插嘴道,“团长,您就别装了!您听说张医生不好相处,特意过来看看嫂子有没有被欺负的!”
沈诗韵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顾承安则是严肃的看了过去。
“李刚,你很闲?”
那眼神有些可怕,李刚缩了缩脖子。
“团长,我不闲。”他笑得有些谄媚,“时间不早了,咱们也得回去了。”
顾承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
时间确实不早了,要回去了。
他跟沈诗韵交代了几句,让沈诗韵自己注意点,然后转身离开了。
顾承安和李刚离开后,卫生院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几分刚才的紧张气氛。
张医生脸上的谄媚笑容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阴沉和恼怒。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沈诗韵,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去,把药房收拾一下!”
沈诗韵挑了挑眉,这药房常年无人打扫,积灰肯定不少,这分明就是故意刁难她。
不过,她并不在意,爽快地应道:“行啊。”
张医生没想到沈诗韵答应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随即又吩咐道:“还有,没我的允许,不准碰任何医疗用品,更不准给病人看病!”
沈诗韵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张医生,我是来这里工作的,不是来这里玩的。不让我接触医疗用品,不让我看病,那我干什么?”
“你……”张医生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恼羞成怒地一甩手,“你爱干什么干什么!总之,没有我的允许,你什么都不许做!”
接下来的时间里,张医生变着法地给沈诗韵找麻烦。
一会儿让她擦窗户,一会儿让她扫地,一会儿又让她整理药柜,总之,就是不让她闲着。
沈诗韵也不恼,默默地做着这些杂关。
只是,她隐隐觉得,张医生对她的敌意并非只是因为顾承安的缘故,似乎还夹杂着其他的东西。
第一天就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过去了。
到了下班的时间,沈诗韵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卫生院。
沈诗韵走后不久,沈玲玲鬼鬼祟祟地来到了卫生院,她找到了张医生,小心翼翼地问道:“张医生,今天新来的那个沈诗韵……她怎么样?”
张医生冷哼一声,“还能怎么样?不过是个狐媚子!仗着自己长得有几分姿色,就勾搭上了顾团长,还真以为自己能在这里站稳脚跟?”
“她在这里待不了几天,肯定受不了就自己滚蛋了!”
“你能送就送,不能送给我走人!”屯长当即变了脸,“谁干什么活,我说了不算,也不会去影响雷队长工作。”
孙国安笑笑,连忙改口,“我就是问问,我就是问问。”
他赶着板车,和屯长一起消失在田间小路上。
这会,福利屯卫生院大厅热闹极了。
护士正在分发印着“预防甲流”字样的白口罩。
村民们都围着一个老头,议论纷纷。
“昨天原种村的医生说了,治不了。他儿子没办法,把他拖到省城去看了。省城大夫也都是直摇头。”
“你们是不知道,他老伴儿昨天才走的,说是感染严重。这会他哪有个好心情治病。”
“不止这些啊,前阵子,他家里喂的那么多鸡也都被查出携带病毒,全部处理了,太难了啊!”
沈诗韵听了一圈,看向被围住的老头——原种村的村长,康叔。
康叔眼窝深陷,嘴唇干裂,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死气,看上去格外的沉重。
沈诗韵管不了他身上发生的其他事情。
她是大夫,看病是第一位。
沈诗韵舒缓地笑着,走上前,轻声开口,“叔,您深呼吸,放松放松,我给您瞧瞧。”
康叔旁边,他儿子文杰指着沈诗韵介绍,“爸,这位是沈大夫,福利屯新来的赤脚医生。”
说完,他将康叔枯瘦的手腕从蓝布衣服里露出来,伸向沈诗韵。
沈诗韵搭上脉搏。
脉象虚浮无力,的确是内里损伤了元气,但更多的,是心气没了。
“沈大夫,怎么样啊?”村民关切地问。
没等沈诗韵回答,有人抢着下诊断。
“只怕是凶多吉少喔。最近原种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仅人病得多。原种村村口那条河也都臭了。天天一股烂臭味,整个村子都闻得到。”
沈诗韵对那条河有些印象,就搁在原种村和军区大院之间。
没准这次甲流,跟那条河有些关系。
“那条河,从前也一直那么臭吗?”沈诗韵继续打听那条河的情况。
从村民口中得知,那条河从前是干净的。后来有人在那里丢垃圾,垃圾没人处理,越堆越多造成大量的细菌繁殖,才会有恶臭。现在已经没有村民用河水饮用,但家里的家禽有事会去那里戏水。
沈诗韵眼里闪过喜色。
她有一种大胆的猜想,那条河就是引起甲流的原因。
文杰见沈诗韵号完脉不说病况,只关心那条河,心情已经低落,忍不住问,“沈大夫,我爹还有救吗?”
“有的。”沈诗韵的话,说得响亮,“不仅你爹有救,原种村所有村民都能有救。”
只要解决了病源,事情就能解决。
“真的吗?太好了,你一定要救救我爹和原种村。”文杰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但很快又暗了下去,他在心里担心着,没敢说。
一位大婶说出了他的顾虑,“小沈大夫,你不会是看错了吧,这么有把握?省城的老中医都说治不好,你能治好?”
沈诗韵冷笑,“您要是相信老中医,出门左转,找他去。”
22世纪,甲流不过是类似于感冒的小病,对她来说根本没什么难的。
那位大娘被怼,言辞更加犀利,“你说能治好,多久能治好?一年也是治,十年也是治?你总得说个时间呀。”
“不多,十天!”沈诗韵一边开诊断,一边让文杰收拾东西准备搬去病房。
村民听说是十天,瞬间炸开了锅。
“十天,怎么可能?康叔从病到现在都有三个月了,你十天就能治好?”
“开什么玩笑,真是仗着团长夫人的身份,什么牛皮都敢吹。”
这时,一个爽朗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让我瞧瞧,我家诗韵要带什么好东西回大院呀。”
王芳今天早早就蒸好了馒头,想着给儿媳妇送过来。顺便也打探打探,有没有什么不长眼的敢打她儿媳妇的心思。
张医生一见王芳来了,变得更加殷勤,“哎哟,是王大娘啊,您是来接沈大夫回去了吧。既然是回军区大院送药,也是工作上的事,沈大夫你就先回去吧,别让王大娘等太久了。”
张医生又转向王芳,满脸堆笑,“以后还得沈大夫和王大娘在团长面前多美言几句啊!老张我对人民绝对是真心的,一心只想为人民服务。”
王芳和张医生寒暄了几句。
随后,和沈诗韵一起将配好的中药递给文杰,便坐大巴回军区大院。
一坐上大巴,王芳就开始了,“诗韵啊,刚才那小伙子看着倒是挺精神的啊。你怎么把带回军区大院的药材,给他了?”
媳妇莫不是跟那小子有什么特殊关系?
沈诗韵耐心解释,“妈,他是原种村村长康叔的儿子,文杰。原种村现在感染情况严重,我是让文杰带回去分给村民的。
至于军区大院,咱们那边预防得及时,军区医院的医疗物资齐全,并不那么紧迫的需要药材。”
“瞧我说呢,还是我家儿媳妇想得周全。”王芳拉着沈诗韵的手,恢复了笑脸。
说话的功夫,大巴到了军区大院。
沈诗韵和王芳在军区医院下车。
沈诗韵又去军区医院配了些桂枝,将缺少桂枝的药材配齐了,才重新往大院的方向走。
七零年代的街道,行人穿着朴素。
房屋低矮,墙上贴着褪色的标语,处处都透着时代的印记。
沈诗韵瞧见前面熟悉的身影,紧了紧身上的军绿色棉大衣。
她加快脚步迎了上去,“承安,李刚!”
“诗韵,妈,你们怎么在这?”顾承安看到沈诗韵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自然地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大包药材。
沈诗韵淡淡一笑,开门见山,“承安,我怀疑原种村的河水有问题,可能是甲流传播的源头。”
顾承安神色一凛,“河水?”
“河水不干净,鸡鸭在河边戏水,喝了里面的水,这才将病毒传染出去了。”
“我会尽快带人过去检测,如果真是河水的问题,会立马处理河里的垃圾,进行消毒。”
沈诗韵点点头,“那就好。”
四人边走边聊,沈诗韵将白天的情况,转告给顾承安。
商议完后,大伙分配下任务。王芳先回家做饭。李刚帮忙将配好的药材送去给文杰,分发给原种村村民,然后顺道,三人一起去原种村附近的山上采些草药。
上次的药材沈诗韵做香包已经用完了。
文杰很给力,很快将药草送去给了文杰。
三人将吉普车开到山脚下停好,沿着崎岖的山路向上攀登。
山路两旁光秃秃的树枝上,积着薄薄的雪。
沈诗韵发现山上的药材种类繁多,山脚附近大多是些常见的草药,但越往山上走,越能发现一些稀缺的品种。这些珍贵的药材,附近的村民大概都不认识。
沈诗韵一路走走停停,仔细辨认着各种药材,不时地采摘一些放进随身携带的布袋里。
顾承安和李刚跟在她身后,手里拎着几个大布袋,负责装沈诗韵采摘的药材。
自从上次沈诗韵撞了个打包,李刚就变得格外乖巧。
答应沈诗韵之后,顾承安并不食言,立刻就打了电话回军区,让李刚的堂弟李青给自己收拾一下房间。
以后沈诗韵要跟他一起住,需要准备的东西还有很多。
他希望在沈诗韵过去之前,这些东西就能准备好。
这边房子还没收拾妥当,那边顾院长结婚了的消息,一夜之间就席卷了军区。
所有人都在议论。
“听说了吗?顾团长结婚了!”
“真的假的?新娘子谁啊?漂亮不?”
“说是乡下来的,跟顾团长完全不般配!”
“真是可惜了咱们顾团长,那么优秀一人,怎么就娶了个乡下丫头?”
有人撇撇嘴,一脸嫌弃,“乡下丫头能干啥?洗衣做饭?那也配得上顾团长?”
“就是!要我说,也就廖医生配得上顾团长!”
“廖医生知书达理,家里又是医学世家,自己还是大学生,多优秀啊!”
“可不是嘛!这才是团长夫人该有的样子!”
廖莺莺站在走廊拐角,听着大家的议论,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她轻轻拨了拨耳边的碎发,神色平静。
“大家别乱说,这些都是谣传。”
“别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事,坏了顾团长的名声。”
顾承安从来没有说过,自己要结婚了。
周围的人听了,也都跟着点头。
这时,李青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谁说谣传了?”
“我刚跟我堂哥通了电话,团长和嫂子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算算时间,应该要到了!”
“嫂子可厉害了!在火车上一眼就看出人贩子,帮警察破了大案!”
“警察都表扬她了呢!”
李青一脸得意,仿佛自己也参与了破案一样。
廖莺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怎么可能?
帮警察立大功?
一个乡下丫头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莺莺,顾团长回来了,正在院长办公室呢!”有人远远的喊了一句。
大家都知道廖莺莺喜欢顾团长,所以,每次顾团长来找谭院长的时候,她们都会特意通知一下廖莺莺,让廖莺莺找借口去院长办公室见见顾团长。
廖莺莺神色一动,点了点头,赶紧理了理自己乌黑的头发:“我刚好有些事情要找谭院长商量一下,这就过去。”
军区医院。
院长办公室。
阳光明媚,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顾承安一手牵着沈诗韵,正跟谭院长介绍:“谭院长,这是我新婚妻子——沈诗韵。”
谭院长慈眉善目,一头白发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他听说了沈诗韵在火车上帮忙破获拐卖大案的事情。
看着沈诗韵的眼神,十分温和。
沈诗韵落落大方,主动跟谭院长打招呼:“谭院长好。”
“早就听说顾团长结婚了,没想到新娘子居然是个这么年轻漂亮的小妹妹!”谭院长连连点头。
顾承安嘴角微微上扬,帮着说话:
“谭院长,诗韵年纪虽然小,但是心思缜密,还会医术。也是因为有这方面的特长,她才能发现火车上的人贩子。”
“哦?你还会医?”谭院长诧异地看向沈诗韵。
沈诗韵点点头,含笑说道:“自小跟一个老中医学过一些皮毛。所以才能一眼看穿火车上的孩子不正常,歪打正着给警察帮了忙。”
谭院长点点头,但眼神里却明显带着一丝不相信。
这么年轻的女孩子,就算会医术,也只不过是一点皮毛而已,厉害不到哪里去。
沈诗韵将谭院长的神情尽收眼底,她目光锐利,扫了一眼谭院长的脸,淡淡开口:“院长最近失眠吧?”
谭院长一愣:“你怎么知道?”
沈诗韵语气笃定:“您眼下青黑,眼白布满血丝,印堂发暗,嘴唇干燥,这都是失眠的症状。长期失眠会影响身体健康,院长最好把手头的工作匀一匀,让自己好好休息一下。”
谭院长叹了口气:“最近天气不好,军区接待了很多感冒的病人,按照以往的感冒病症治疗,这些人的症状却一点都不见好,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为了这个事情,我急得晚上都睡不着。”
沈诗韵了然的说道:“我可以帮您。”
她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取出一个针囊,银针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谭院长看着她这套动作,心里更加疑惑。
这小姑娘,要干什么?
“院长,得罪了。”
沈诗韵捻起一根银针,快速准确地扎在谭院长的穴位上。
谭院长都来不及躲,一针下去,穴位刚有一点酸胀的感觉原本隐隐作疼的脑袋居然不痛了!
他今天可是吃了止疼药的,药的效果都没这么好,谭院长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沈诗韵。
这针灸手法,娴熟老练,绝非“皮毛”二字可以概括!
沈诗韵又扎了几针巩固,手法精准,力道适中,谭院长感觉一股暖流从头顶缓缓流向全身,身上说不出的舒服。
“最近几天,我会每天过来给您针灸。”沈诗韵收起银针,语气平静,“配合一些中药调理,您的失眠很快就能痊愈。”
谭院长看着沈诗韵,眼神已经变了。
这哪是什么乡下丫头?
分明是个医术高超的小神医!
估摸这丫头刚刚说的什么老中医也一定是在乡野游医的大才!
神医之后啊!
早听说高手在民间,今天算是真长眼了。
他原本对顾承安娶沈诗韵还有点疑惑。
现在,他彻底服了。
顾团长好福气啊!
娶了这么一个能干又漂亮的媳妇!
谭院长看向沈诗韵的目光里充满了赞赏:“小沈啊,你这针灸的功夫,具体跟谁学的啊?真是难得一见的好手艺!”
沈诗韵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就一位老师傅学的,他已经不在了。”
谭院长闻言,惋惜地叹了口气,可惜了。
“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位高人啊!”
顾承安看着沈诗韵,眼里隐隐升起骄傲,转头对谭院长说道:“谭院长,诗韵这样,能不能进军区医院工作?”
沈诗韵也看向谭院长,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谭院长面露难色,沉吟片刻,还没开口,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廖莺莺走了进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先跟顾承安打招呼:“承安,你也在啊。”
她语气熟稔,仿佛两人关系十分亲密。
顾承安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廖莺莺这才将目光转向沈诗韵,笑容收敛了几分,语气十分清淡:“我听说这位……小姑娘想要进入医院学习?”
沈诗韵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李青和其他几个小伙子凑了上来,全都崇拜地看着沈诗韵,眼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沈同志,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小孩内出血的?”
沈诗韵淡淡一笑,简洁明了地解释了几句专业术语。
“胸腔闭合性损伤,会导致气胸血胸,压迫肺部,影响呼吸。”
“孩子呼吸急促,面色苍白,嘴唇发绀,这些都是内出血的症状。”
李青他们听得云里雾里,似懂非懂,但这丝毫不妨碍他们对沈诗韵的崇拜。
“沈同志,你也帮我看看吧,我最近老觉得腰酸背痛。”一个小伙子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我也是,我肩膀疼。”
“还有我,我……”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自己的小毛病,都想让沈诗韵帮忙看看。
沈诗韵爽快地答应了,一边给他们把脉,一边顺便就给出了治疗方案,有些顽固性的劳损,沈诗韵让他们之后来找自己针灸。
那些年轻小伙子们都激动的不行。
“顾团长,你媳妇简直太厉害了。”
“我要是能有个这样好看又厉害的媳妇就好了。”
“顾团长,你要请客吃饭啊,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不摆几桌?!”
大家都在起哄,顾承安瞟了眼沈诗韵的神色,“再看,到日子会请大家吃饭。”
“好!”
小伙子们都激动的不行。
顾承安正要带走沈诗韵,还没有被沈诗韵看过的李青立刻拦住了沈诗韵:
“嫂子,再给我看看呗,我这几天老是觉得身体不舒服,还有些疲惫,腰疼,怕冷,这是怎么了,我该不会得了什么绝症吧?你可要救救我。”
沈诗韵扫了李青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少看些不健康的东西,你这是肾虚。”
李青整个人都僵住了。
现场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大家纷纷打趣他。
“李青,你小子是不是偷偷看小人书了?”
“哈哈,被嫂子发现了吧!”
李青被笑得面红耳赤,落荒而逃。
沈诗韵看着大家笑闹,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她喜欢这种轻松的氛围。
“诗韵,带你回家看看。”
顾承安牵着沈诗韵的手,往前走去。
沈诗韵愣了一下。
回家?
是啊,以后她就是顾承安的家人了,顾承安在的地方,就是她的家。
而且,有些问题,也应该去解决一下了。
沈诗韵点头:“那走吧。”
两人一起回了顾承安在军区大院分配的房子。
很简单的一室一厅,里面的东西都十分简单,一张看起来就用了很久的八仙桌,一张双人木头沙发,临时套了一张艳红的床单,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
有些日用品,一看就是临时添上的。
粉色的毛巾,红色的布门帘,低头又是一双粉色的胶凉鞋……
七十年代染料技术和生产条件都有限制,使得物品颜色的选择较为有限,这不是粉就是红的也是难为他了。
沈诗韵眉眼染上笑意。
“咳,这…都是李青帮忙准备的。”
顾承安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早知道李青会把家里搞成这个样子,他就不会打那个电话,该留着等自己回来处理。
他也没想到,一向做事利落的李青,布置家里能布置得这么丑。
沈诗韵笑了起来。
她一笑,眉眼舒展,白皙的肌肤染上一点肉眼可见的绯红,好看得不行。
顾承安只是一低头,就看到这绝美的容颜,以及那纤细欣长的脖颈。
他的心脏,不受控制的错跳一下。
“这些没关系,有时间的话,我会自己打理的。现在还有件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处理。”
沈诗韵看向顾承安。
“你,去沙发上坐下。”
“把裤子脱了。”
顾承安眼神一顿,瞳孔微微放大。
脱,裤子?
“有问题吗?”
沈诗韵已经朝着沙发走去了,但是身后的人迟迟没有过去,她回头,挑眉看着顾承安,开口问道。
顾承安这才回过神来。
他的眼神,都不好直接落在沈诗韵的脸上,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急促。
“诗韵,你刚来,还是好好休息一下,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不着急的。”
这发展的也太快了,而且,现在大白天的,总不好……
“我是要给你检查一下身体,你都在想什么?”
沈诗韵有些无语。
这个叱咤风云,掌管一整个团兵力的大团长,居然在她面前脸红了?
沈诗韵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你要是不想给我检查你的身体,那我给你把脉?”
哦,是检查身体啊。
顾承安神色一下子变得十分尴尬。
但他是见过大场面的男人,迅速就冷静了下来,他只是犹豫了一下,就摇了摇头:“不用了,其实,我早就找人看过了。”
京城的医生都说,他这辈子是好不起来的。
所以,在知道沈诗韵身份之后,他就跟沈诗韵坦白了。
他不想耽误沈诗韵。
但是沈诗韵并不介意,这倒是让他意想不到,而且,意外的有些欣喜。
顾承安以为,身体有这样的隐疾,他是要孤寡一辈子。
“你是信不过我的医术?”沈诗韵挑眉问道。
顾承安摇头:“当然不是,只是,我对自己的身体十分清楚,不想再浪费你的时间了。”
“你的身体,以后不是我用吗?我为了自己的幸福努力努力,也不行?”
沈诗韵脱口说到。
顾承安顿住。
沈诗韵自己也顿住了。
完了,口无遮拦了。
以前跟那些大咧咧的特工一起生活,她说话也比较直来直往。
以前不觉得,但是现在穿到七十年代,让人听到她这么不要脸的发言,会不会去举报她犯流氓罪?
沈诗韵迅速反应了过来,咳嗽了一声,想要找补解释一下,顾承安却动了。
他朝着沙发走了过来,语气低沉的有些发紧。
“那,你检查吧。”
他在沈诗韵面前坐下,傲人的身高让他坐下来也气势迫人。
他看着沈诗韵的眼睛:“来吧。”
沈诗韵被他英勇就义的样子笑到了。
“嗯,手给我。”
顾承安伸出了手,递给了沈诗韵,沈诗韵纤细的手指贴上了他的脉搏,仔细的检查。
她的神色,变得凝重。
顾承安这个团长可不是轻轻松松就当上的,他受了很多伤,好几次伤势没好就强行上任务,导致伤势没好全留下了不少暗伤。
而他不能人道,是因为有一次伤到了神经,才会落下这个隐疾。
如果受伤的时候好好调养,那顾承安绝对可以好个大半。
但是现在过去了这么长时间,能不能修复,只能看运气了。
“你的情况比我想的复杂,我可以试试治疗改善,但是完全好不能保证。”
沈诗韵拿开了手,对上顾承安目不转睛的瞳孔说道。
听到沈诗韵这么说,顾承安激动得眼瞳一震。
他竟然还有救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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