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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虐文里牵线做红娘无删减全文

清松落色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花轻素前一秒的触景感怀霎时间烟消云散,眼睛一亮道:“好啊。”花轻舟转头吩咐身旁的丫鬟,让她回流光院拿两个空荷包过来。这会儿起了阵风,花轻舟出门没裹披风,被风吹得有些打哆嗦。花轻素怕她着凉,让她和丫鬟一块回去,顺道加件衣服裹上披风再出来。花轻舟让她一起去,花轻素想再赏会儿花,张口推辞了。等花轻舟走了,花轻素坐到了院子里的石桌旁边。

主角:顾衡花轻素   更新:2025-01-27 17: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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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衡花轻素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在虐文里牵线做红娘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清松落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花轻素前一秒的触景感怀霎时间烟消云散,眼睛一亮道:“好啊。”花轻舟转头吩咐身旁的丫鬟,让她回流光院拿两个空荷包过来。这会儿起了阵风,花轻舟出门没裹披风,被风吹得有些打哆嗦。花轻素怕她着凉,让她和丫鬟一块回去,顺道加件衣服裹上披风再出来。花轻舟让她一起去,花轻素想再赏会儿花,张口推辞了。等花轻舟走了,花轻素坐到了院子里的石桌旁边。

《我在虐文里牵线做红娘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花轻素前一秒的触景感怀霎时间烟消云散,眼睛一亮道:“好啊。”

花轻舟转头吩咐身旁的丫鬟,让她回流光院拿两个空荷包过来。

这会儿起了阵风,花轻舟出门没裹披风,被风吹得有些打哆嗦。花轻素怕她着凉,让她和丫鬟一块回去,顺道加件衣服裹上披风再出来。

花轻舟让她一起去,花轻素想再赏会儿花,张口推辞了。

等花轻舟走了,花轻素坐到了院子里的石桌旁边。


永嘉三年,隆冬腊月。

天色阴沉沉的,北风打着转在外面滚,刀子一般,划过人裸露在外的皮肤的时候几乎想划出一道血来。

自早晨起,天就是一副阴沉沉的模样,太阳都蒙着层纱,半点热度都没有。

但凡在外面多待一会儿,手和脚就会冻得冰凉。

月桃端着点心盒进来之后,被屋里的热气一腾,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看这天色,小姐嫁人那天怕是要落雪。”她嘀咕着把点心放到火炉边。

花轻素招呼她到火盆边烤烤,嘴里嗑着瓜子,脑子里正和233聊得开心。

花轻素有点奇怪,“我那天看花轻舟和顾衡关系挺好的,为什么你说这是一部虐文啊?”

233:“目前只是剧情开头而已,还没虐起来,男主心里有个白月光,他一开始接近女主只是因为女主和白月光长得像。”

花轻素:“让我猜猜,是不是白月光很快就要回来了。”

233:“没错,按时间线来说,白月光回来的时间就你大婚之后。”

花轻素点头,“替身文学啊。”

233:“也不算是,女主其实就是白月光本人,是女二阴差阳错冒领了白月光的位置。”

花轻素:“我替我自己?”

233:“宾狗,是这个意思。”

花轻素想了想,提出一个猜想,“如果我想办法让男主知道女主就是他的白月光,是不是就可以避免后面那些乱七八糟的虐恋情深了。”

233:“哪有那么容易啊,能证明女主是白月光的人证已经死的差不多了,物证还在女二手里,你要怎么证明?”

花轻素奇道:“那后来女主是怎么证明自己是白月光的?”

233翻了翻记录,“能证明女主是白月光的最后一个人证被流放北疆,然后阴差阳错到了北莽,成为了北莽二王子的奶妈,在北莽二王子来大燕求亲的时候跟着一起过来,然后见到了男女主道出了当初事情的始末,但是北莽二王子对女主一见钟情,向皇上求娶女主,男女主……”

花轻素觉得自己脑壳有点疼。

“被流放的人逃到北莽能成为二王子的奶妈,系统,你觉得这个剧情合理吗?”

233很是惆怅,“所以说嘛,缘,妙不可言。”

花轻素:“……”

房门吱呀地响了一声,冷风顺着门开得缝隙猛灌进来一口,四喜忙把门抵住关好。

月桃站起身来接过四喜手中的喜袍,笑眯眯地捧到花轻素面前,“小姐,喜服做好了,你快穿上试试,如果有什么地方不对的,再让绣婆子改改。”

花轻素停止了和233的谈话,由着月桃服侍她换衣服。

花轻素看着月桃给她整理繁琐的衣裙,突然想到件重要的事,“233,书里面原身早就死了,没人为女主替嫁,那女主嫁给了别人,剧情不是从一开始就be了吗?”

233:“没有啊,谁和你说原身死了?”

“她没死我是怎么过来的?”就生穿啊?

233:“在宿主来之前,主系统和花轻素进行交易,为她在其他世界找了个很符合她需要的完美躯壳,她已经去那里了。”

“有多完美?”

233:“女尊国富商。”

“条件也就一般吧。”

233:“十八房小妾。”

“?”

花轻素去桌边倒了杯茶,企图浇灭自己心头的妒火。

可恶,为什么这好事轮不到她。

花轻素试图挣扎挣扎,“既然这个身体原本是她的,那这个任务是不是其实也可以直接让她来做,并不需要我来这儿一遭,我其实可以……”

233:“不可以,因为宿主是主系统检测到的最适合完成任务的人,如果任务完全可以由原身来完成的话,那么宿主会直接在宿主的世界死亡,并不会出现重生这个选项。”

谢谢,妒火灭了,灭的干干净净的,十分感谢花大小姐开恩把身体让给她。

月桃帮花轻素把喜服脱下后交于四喜,把嫁衣需要改动的地方细细地说了一遍。

花轻素坐回到火盆边,搓了搓手,“233,那原身当初也是自愿替嫁的吗?”

233:“并不是,原身当初爬墙摔晕了,女主为了不嫁人吃了药,浑身起疹子,脸肿成了猪头,最后花尚书没办法了,决定看女主和原身谁先好,谁先好就嫁谁,最后原身先醒了过来,于是花尚书便将原身嫁给了颜序淮。”

“花尚书这么做皇上和颜丞相就没意见?”

233:“好像没有,作者没在这里做过多的赘述,233也不了解。”

“那原身醒过来不得气死。”

233:“没错,原身醒过来的时间离婚期只剩不到七天时间,伤才刚好就被人抬上了花轿,原身因此憎恨女主黑化成了恶毒女配,多次阻挠男女主感情,结局是因为作死被颜序淮溺死在了水塘里。”

花轻素突然后脊一凉。

233安慰道:“宿主你不用怕,你又不会去作死阻拦男女主恋爱,颜序淮没道理会对你下手。”

“原身死亡是因为阻拦男女主恋爱还是因为招惹了颜序淮?”

233犹豫道:“应该是因为招惹了……”233选择性地沉默了一下。

“你觉得我在丞相府每日与他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在为男女主爱情保驾护航途中会不会不小心惹到他?”

233想到她之前的操作,声音越来越小:“应该……不会吧……”

呵呵。

花轻素觉得自己之后的日子简直就是在死亡的边缘线上大鹏展翅,也不知道颜序淮能忍受她的最大限度是多少。

不行,她以后得争取给颜序淮留个好印象才行,要不然经验值没到零,自己的生命就归零了。

“233,颜序淮不会是本文的反派吧?”

233:“宿主你多虑了,就男女主这挫折的爱情,你觉得还需要有什么反派吗?”

“……”

它说得好对,我竟然没法反驳。

幸好在她备嫁这段时间男女主没再作什么妖,花轻素待在府里安安静静地等到了自己出嫁的那一天。

没成想,系统在她出嫁当天给她憋了个大的。

*

天不亮花轻素就被月桃摇醒了,迷迷糊糊中洗了澡,又在哈欠连天中穿上嫁衣由着人给她描眉化妆。

软软的细毛笔戳在脸上,痒痒的,她忍不住避了避。

月桃惊呼一声,“小姐你别乱动,画歪了就完了。”

她不情愿地瞥了下嘴。

四喜怕她饿着,悄悄端了盘桂花酥进来,“小姐你先吃点,等迎亲的人来了,恐怕要到晚上才能再有机会吃东西了。”

四喜把糕点放到她面前的梳妆台上,肩膀和睫毛发顶上都是湿漉漉的一片,月桃问她:“外头是不是下起雪了。”

四喜点头,“刚下起来,这阵儿正大呢,不过嬷嬷说不打紧,老爷去司天台问过了,说等到快迎亲的点就会变小。”

月桃笑道:“人都说‘风婆婆,雨贤惠,下雪是贵人’,这雪来的倒是巧了。”

花轻素听四喜说到晚上之前都不能再吃饭了,趁两人不注意抓了两块桂花酥在手里,藏到了袖子里。

外面的鞭炮声响了起来,喜婆笑盈盈地跑进屋来,“姑娘快把盖头盖上吧,迎亲的人来了。”

红色的盖头蒙了脸,花轻素听见屋外一阵喧闹,喜婆搀着她出了门,她只能瞧见盖头之下狭小的一块地方。

外头风大,雪却小了很多,地上已经积了一层,踩上去咯吱咯吱的,伴着鞭炮锣鼓的声音,听得也喜庆了起来。

她瞧不见,全程都由喜婆和月桃领着走,晕晕乎乎地走出尚书府的大门。

“姑爷怎么能连马都不下呢。”月桃不满地嘀咕了一声。

她听见有马的嘶鸣声,便往那头去看,倏地来了一阵妖风,覆面的盖头居然被掀了起来。

她还昂着脸,正巧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眼尾上挑,眉宇间自含冷月薄霜,唇角的弧度又悄自抹去了那点常人难进的孤傲。

是日大雪,满地清白,红衣骏马的人发梢还勾着几粒寒英,风姿绰约地跨坐在马上。

面似朗月含秋色,皎如玉树临风前。

她的盖头落了地,惹得身边的人一阵惊呼乱做一团,唯有马上马下嫁衣如火的两人未动。

雪丝洋洋洒洒,他垂眼一笑。

“花三小姐倒是胆子大。”

嗓音偏冷,却莫名合了这纷乱的场景。

月桃捡回了盖头拍了拍上面的残雪给她重新盖上,视线重新被遮上了,她听见有人念叨:“新娘子现在就被掀了盖头恐怕不合规矩啊。”

颜序淮笑了一声,驱马转头。

“怕什么,不合规矩的事我也做了不是一次两次了,倒也相配。”


花轻素想下去看看谢永章的伤,又担心惜春县主下楼摔倒的flag还没失效,于是回头道:“县主拉着我的手,小心别再摔了。”

她伸出手去牵住惜春县主,领着她从楼上安全地下来。

谢永章前面挤满了人,花轻素只能在外围打量几眼。

玲珑坊的掌柜叫了辆马车要送谢永章去医馆,一群人拥簇着谢永章出门。

走到门口的时候,谢永章突然想到了什么,冲花轻素吼:“都怪你……呜呜呜,你给我等着……咱俩没呜完!”

谢永章哭哭啼啼地走了。

花轻素站在原地颇感无奈,“完,好像结仇了。”

她叹了口气,一转头,对上了惜春县主闪亮亮的眼眸。

花轻素:“?”

惜春县主面带羞涩,看她的眼神带着满满的感动和温柔,“刚刚多谢花三小姐。”

花轻素礼貌地笑笑,“县主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惜春县主看了眼等在旁边的顾衡,“我今日还有要事在身,恐怕不能陪花三小姐选簪子了,改日得空,我一定亲自去丞相府登门道谢。”

花轻素连忙摆手,“我只是顺手扶了县主一把罢了,县主不用在意的。”

妈妈呀,她就搭了把手,不至于吧,惜春县主这是什么脾气啊。难不成是剧本设定限制,谁救了她她就喜欢谁?

那她这言情文不就变成百合文了吗!

233:“莫慌,惜春县主的人物设定取向是男人,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改变。眼前这态度大概只是觉得‘姐姐,飒飒,贴贴’。”

花轻素:“……,她有没有ooc我不知道,但是你好像越来越ooc了,233,恶意卖萌是可耻的。”

一个系统用什么叠词词,怪恶心心的。

233:“……”

目送惜春县主和顾衡离开后,花轻素耳边响起任务完成的提示音,顿时心情大好。

月桃凑过来小声道:“小姐,你还买簪子吗?”

花轻素看到她突然想起来,好像自己上楼梯拦惜春县主之后就没再看到月桃的身影了,问道:“月桃你刚刚去哪儿了?”

月桃狡黠地一笑,“小姐不是和惜春县主说找不到其他姑娘参谋吗,我怕惜春县主看到我不和小姐一起去,就偷偷躲出去了。”

花轻素十分感动。

在如此不靠谱的剧情和不靠谱的系统之外,她没想到居然还能有一个如此靠谱的小天使!

她捧住月桃的手,真诚道:“月桃宝贝你放心,从今以后,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一定有你一口。”

等她日后想到办法和颜序淮和离之后,她一定要让月桃过上自由快乐锦衣玉食的生活。

月桃没听懂她的话,“奴婢现在跟着小姐,也没饿着过啊。”

“嗯。”花轻素拍了拍月桃的肩膀,“相信我,你以后的生活会更好的。”

月桃似懂非懂地笑了,“好,我相信小姐。”

两人的氛围一片大好,角落里233在一边不屑地啧啧着,“哼,开始了,开始了,开始画大饼了,233才不信呢。”

今天忙了不少事,花轻素已经感觉到了疲惫,从玲珑坊离开之后便直接打道回府。

回到丞相府,下人告诉她下午颜序淮接了份加急公文,往政事堂去了。一直到花轻素用过晚膳躺到床上也没见颜序淮回来。

颜序淮不在,花轻素自然是乐得自在。

她翘着二郎腿倚在床上嗑瓜子,手里还拿着本话本有滋有味地翻看着。

233悄咪咪地冒了出来,“宿主,你经验值满100了,要不要开启商城啊?开启商城的话,系统也会有一次升级的机会,系统配置会更加完全的。”

花轻素被它一提醒,才记起来还有这回事儿。

“开启商城会扣掉我这100经验值吗?”

233:“当然。”

“嗯?我以为和玩游戏一样,等级够了自动开启新功能呢,怎么还要扣经验值啊。”

233:“不是送了你一次免费升级系统的福利了吗?”

“系统升级有什么好处?”

233:“好处多着呢,你试试就知道了。”

花轻素感觉很心疼,她累死累活才赚的100经验值啊……开启商城后就只剩11.5了。

但是抱怨归抱怨,商城还是得开。

她含泪同意了升级。

滴——

【100经验值已扣除,商城开启中……】

233:“宿主,系统升级重装需要点时间,升级过程中233将会暂时下线,你自己多保重哈。”

“那我的商城呢?”

233:“等系统重装好了就能看了。”

“好吧。”

嗡——

花轻素的脑袋突然震了一下,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系统自动升级中……】

敲,这狗系统怎么还带震动的!

花轻素摸了摸自己的头,没了看书的兴趣,把话本放到了枕头下面,收拾了一下床打算睡觉。

她不知道颜序淮今晚还回不回来,思索了一下,在桌上给他留了一盏灯。

颜序淮处理完公务已经到了子时。

念安早就备好了回府的马车,官道上安安静静的,更夫拿着梆子敲响了铜锣,扯着嗓子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颜序淮倚靠在座上闭眼小憩。

到了丞相府,念安问他:“主人今晚回哪儿睡?”

颜序淮回房的脚步一顿,方才记起自己屋里现在已经多了一个人了。

现在这个时辰,她应该已经睡熟了,自己要是回去估计会打扰到她。

于是转身往书房的方向走。

“书房。”

*

花轻素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颜序淮的床上空荡荡的,被褥依旧是昨晚的样子,桌上的蜡烛也早已燃尽。

花轻素打了个哈欠。

不会吧,颜丞相这么忙的吗,居然都没回来睡觉。

她趿拉着步子去开门,月桃将备好洗漱的热水端进来,站在一边,等花轻素洗漱之后好给她梳妆。

花轻素匆匆用清水洗过脸后坐到镜子旁,任由月桃给她捯饬。

古人这些繁杂的发型和妆容她学了几次都学不明白,索性都交给了月桃来弄。

月桃正给花轻素往头上插发钗的时候,花轻素忽然听到“叮”地一声。

【系统升级成功】


好家伙,看不出来啊,老爷子还有一身反骨。

233无奈道:“宿主,颜丞相可是二十三岁便身居丞相之位,虽然名声是差了一点,但是在政事上的功绩那绝对是教科书级别的牛逼。”

233翻了翻颜序淮的档案,啧啧称奇,“这还是没有主角光环呢,要是这本书颜丞相是男主的话,凭这档案,他都能直接起飞。”

花轻素被它说得也跟着好奇了起来,“啥档案啊?给我看看。”

23

233:“!!!”

现在没空再抱怨了,既然谢永章已经和花轻舟相遇,那就代表此时貂……啊呸,顾衡正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她得想个办法打断两人的对话才行。

紫衣男人一直注意着花轻素的举动,看她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正想要不要过去看一眼,就看见人又跑了回来。

花轻素的笑容很灿烂,“抱歉,借用一下您的茶杯,一会儿还你。”

男人没来得及回答,花轻素已经端着他的茶碗跑走了,他追随着她的身影看过去,只见她狂奔到楼梯口,一个踉跄,然后一脸震惊地把手中茶碗中的水泼了下去。

表情十分惊恐,外加着一点无辜,如果不是他亲眼见她端着茶碗跑过去,他都要信了。

楼下。

谢永章正和花轻舟聊的开心。

谢永章今天是被平阳侯打出来的,原因很简单,他藏在枕头底下的独家画本被平阳侯发现了。

食色性也,他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他父亲好像并不这么觉得。

平阳侯不知道为什么,十分反对谢永章接近女色,从小谢永章身边伺候的下人几乎全被他换成了男性,要不是乳母不能是男的,谢永章在十岁之前可能都会以为世界上只有男人这一种性别。

到十岁之后,谢永章被允许可以随意进出平阳侯府了,他终于有了自由接触外面世界的机会,于是谢永章喜欢上了一样东西。

画本。

也就是小人书。

谢永章不喜欢那些讲断案和武侠故事的小人书,一堆男人有什么好看的,他从小到大都看腻了。

他喜欢看都是小姑娘的,但是这样的画本要是被平阳侯发现了那还得了,因此他只能想办法把这些画本藏起来。

他的枕头下面,柜子顶上,花瓶里面,到处都藏了画本。

但正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不晓得是什么原因,每次他藏得画本都能被平阳侯找到,而画本被找到的下场,就是像现在这样,被打一顿扔出去。

谢永章痛定思痛,他觉得要想摆脱现在这个局面,那只有一个办法。

娶妻。

找通房丫头平阳侯是不允许的,但娶妻他相信自己的父亲一定没理由拒绝。

他就不信他父亲还存了想断子绝孙的心思。

只要他成了家,平阳侯自然就不能随随便便进他的屋子,也就不能再对他珍藏的画本们下手了。

要娶谁他心里当然也早就有了人选。

那姑娘的模样和他最喜欢的画本上的小人长得简直是一模一样,说话声音也好听。虽然两人才见了一面,但是谢永章相信,凭自己的人格魅力,她对自己肯定也是有好感的。

谢永章单手捧着脸,目光无意识地在大厅里扫了一遍,突然定住了。

他们果然是月老搭线,命中注定。

他心里念叨的人这不就来了吗。

“花小姐!”

花轻舟正准备上楼梯,听到有人喊自己脚步一顿,循着声音看过去后怔了片刻。

谢永章快步走过来,停到她面前拉出一个笑脸,“花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花轻舟的视线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微微一笑,“是啊,真巧。”这谁来着?

谢永章:!

谢永章:她还记得我!她心里果然有我!

谢永章脸颊微红,手指摸上自己的衣角,“花小姐也是来茶楼喝茶的吗?”

花轻舟颔首,“是啊。”

谢永章:既然她心里也有我,要不今天干脆就把亲事定下来算了,那我要不要先送个定情信物什么的。

花轻舟:这到底是谁来着?

“我也是来喝茶的,既然咱们这么有缘分,不如我请花小姐一起喝一杯。”

谢永章的手指忽然摸到了什么。

对了,他怎么忘了这块玉佩。

花轻舟听言秀眉微蹙,“抱歉,我今日约……”

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一股黄绿色的液体从天而降,施施然地落在了花轻舟——对面的谢永章的头上,硬生生地将她的话堵了回去。

花轻素:奈斯,她泼的真准。

“这。”谢永章摸了摸自己的脸,从脸颊上摸下来半片茶叶之后,他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这是哪个不长眼的?啊?没看到下面站着人呢吗?!”

谢永章骂骂咧咧地抬头往泼茶的人那里看去,接着便看到了一双无比惊恐的目光,对上他的眼神后,那双眼睛里迅速流出了两行清泪。

花轻素无辜地哽咽着,“对不起公子,我不是故意的。”

谢永章皱了下眉,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的花轻舟已经先他一步喊出了声,“三妹妹?!你怎么也在这儿?”

花轻素仿佛是才看到花轻舟一般,将茶杯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拎着裙角一脸惊讶跑了下来,“二姐姐,你怎么也来了?泼到你没有?”

花轻舟肩膀上被飞溅的茶水濡湿了一小块,但比起谢永章的茶水洗头简直是不值一提,她摇摇头,“我没事。”

花轻素注意到了她肩膀上的水痕,十分抱歉地说道:“都怪我不小心。”

谢永章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又摸了摸自己胸口湿漉漉的衣服。

谢永章:是他被泼了没错吧?

花轻素转头看向谢永章,“抱歉,我朋友的茶凉了,我刚刚只是想帮我朋友去换杯热茶,没想到走到楼梯边的时候突然绊了一跤。”她面带愧疚,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去擦眼泪,“都怪我不小心。”

谢永章有点不太相信她这套说辞,“想换热茶你不应该提着茶壶去吗?你端个杯子干嘛?”

花轻素心想,那还不是因为茶壶水多,怕把你给浇死。

但她面上还是表现得仿佛才意识到这一点一般,惊讶道:“对哦,对不起,我们当时聊得太高兴了,我没想那么多。”

谢永章明显没有被她的话说服,但他一时之间也想不到有什么理由会使花轻素故意去泼自己,于是暂时停止了追问。

花轻舟好奇道:“三妹妹约的是什么朋友?”

“是在下。”紫衣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从楼梯上慢慢走下来。

花轻舟和谢永章看到他都是一愣。

谢永章难以置信道:“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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