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衍虞晚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娘亲改嫁镇国公,我成了贵女陆衍虞晚 番外》,由网络作家“羽上惊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舒儿,都是阿晚胆子小,日后与世子多接触就不怕了。”虞晚醒来刚好听到这句话,顿时又闭上了眼,她还是继续晕着吧。“夫人,你快看,阿晚醒了。”陆震霆一直关注着虞晚的情况,见她醒了立马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妻子,压根来不及思考虞晚为何睁开眼又闭上。阮氏和陆云舒围上前:“阿晚,你感觉好点了吗?”虞晚不想让大家担心,只好睁开眼,抿唇微笑:“娘,大姐姐,我没事,我就是饿了,站久了不小心晕倒了。”绿珠弱弱地插了句嘴:“小姐,您今天早上吃了两个肉包,一碗白粥呢。”虞晚羞赧极了,第一次撒谎就被戳破,只好低头装傻。“阿晚,定是大郎把你吓坏了,为父这就把他叫来给你道歉。”陆震霆英眉紧蹙,也不偏颇自己的亲儿子,作势就要差人去唤陆衍。虞晚当即抬起头惊呼:“父亲,都...
《重生:娘亲改嫁镇国公,我成了贵女陆衍虞晚 番外》精彩片段
“舒儿,都是阿晚胆子小,日后与世子多接触就不怕了。”
虞晚醒来刚好听到这句话,顿时又闭上了眼,她还是继续晕着吧。
“夫人,你快看,阿晚醒了。”陆震霆一直关注着虞晚的情况,见她醒了立马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妻子,压根来不及思考虞晚为何睁开眼又闭上。
阮氏和陆云舒围上前:“阿晚,你感觉好点了吗?”
虞晚不想让大家担心,只好睁开眼,抿唇微笑:“娘,大姐姐,我没事,我就是饿了,站久了不小心晕倒了。”
绿珠弱弱地插了句嘴:“小姐,您今天早上吃了两个肉包,一碗白粥呢。”
虞晚羞赧极了,第一次撒谎就被戳破,只好低头装傻。
“阿晚,定是大郎把你吓坏了,为父这就把他叫来给你道歉。”
陆震霆英眉紧蹙,也不偏颇自己的亲儿子,作势就要差人去唤陆衍。
虞晚当即抬起头惊呼:“父亲,都是我的原因,与世子无关。”
她躲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主动往上撞。
“这……”陆震霆也有些为难,他大概是年纪大了,有些搞不懂小姑娘的心思。
虞晚怕她们不信,掀开被子麻利的下床,当着她们的面又蹦又跳,双眸炯炯有神,试图证明自己身体很好。
“娘,父亲,大姐姐,你们看,我真的没事。”
阮氏见状更担心了,这孩子怕是吓糊涂了,上前搂着虞晚。
“阿晚,难受就和娘说,别憋在心里。”
虞晚摇头,很认真地解释:“娘,我真的没事,我先走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万一待会世子进来,她更说不清楚。
“绿珠,你现在去打听世子每日什么时辰回府,走哪条路,经过哪座院子,事无巨细我都要知道。”
虞晚一路上心事重重,世子怎么会是梦中那男人,她绝对不能露出任何破绽,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只能迎难而上,只要她躲着不见陆衍,梦中的那些事就不会发生。
绿珠心中虽然疑惑,但也没多问,扭头朝相反的方向离去。
虞晚心不在焉地低头往前走,没看到前面站着的人,鼻尖直接撞在陆衍发硬的胸膛。
“唔!”她捂着发酸的鼻子蹲了下去,一双琉璃大眼氤氲着白雾。
陆衍皱了皱眉,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虞晚,发冷的语气不容置喙:“你走路为何不抬头。”
虞晚猛地抬头,仿佛看见鬼一般,舌头都打结了:“世……世子,你怎么在这?”
陆衍按下心中隐隐升起的怒火,想要质问,可想到已经吓晕她两次了,事不过三,刻意放缓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吓人。
“你为何怕我,上次公主府见了我晕倒,这次也是,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虞晚身子瑟缩一下,心中松了一口气,她现在几乎可以确定陆衍不知道梦中的事,这也算是个好消息了,樱唇一翕一合,声音里有股不自知的细腻勾人。
“世子,我胆子小,怕生人,以后我离你远点,你看行吗?”
陆衍微微窒了下,莫名觉得有股燥意,眼神凝在虞晚惨白的脸上,觉得她哭起来应该更好看。
脑海中自动浮现出另一幅画面,一个软玉娇香的女子纤白藕臂攀上他的后颈,贝齿紧咬着他的肩头,喉间溢出一声声娇吟。
陆衍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时,眉宇间一股寒气稍纵即逝,刚缓和的语气再次变得冷硬起来。
“我是你的兄长,如何离我远点,若是关系不和,旁人会如何想。”
“阿晚不必害怕,万事有父亲给你撑腰,拿出国公府嫡女的气势来。”
陆云舒不知道内情,只当虞晚害怕宫中规矩森严,上前挽着她的胳膊安抚道:
“阿晚,我和棠姐也会保护你的。”
虞晚点了点头,心里盼望最好不要遇上贤妃和容华长公主。
然而越怕什么,偏偏就来什么,初三那日国公府的马车行至宫门口,众人刚刚下车没走几步,就和容华长公主母女撞上。
陆老夫人携着儿媳孙女向她行礼,“长公主安。”
容华长公主高傲地抬起下巴,睥睨地看向阮氏,语带嘲讽。
“永宁郡主如今可是京城的红人,刚认亲就抛弃了糟糠之夫,改嫁高门,本宫自叹不如。”
阮氏保持沉默,不想与她辩驳,公道自在人心。
然而陆老夫人却不惯着她,当场呛了回去。
“公主千金之躯,若是想嫁人,恐怕比郡主嫁的更好。”
容华长公主一噎,自从驸马死后,能入她眼的只有陆震霆,可惜对方不识抬举,偏生喜欢阮卿这个狐媚子。
“如意,咱们去给你皇舅舅请安,老夫人,您慢走,小心路滑摔倒。”
陆老夫人笑眯眯地回复:“公主您也小心脚下。”
接下来她们一路顺风无阻,去坤宁宫给皇后请安后,又抓紧时间去了延禧宫。
淑妃早就翘首以待,她年近四十,身材丰膄,膝下有一双儿女,眼角虽有细细的纹路,却显得她整个人愈发端庄贤淑,见母亲终于来了,激动地起身迎接。
“母亲,大嫂,都是自家人,不必行礼。”
“舒姐和棠姐也长大了,想必这就是阿晚吧,长得真漂亮。”
虞晚羞红了脸,糯糯地开口:“阿晚见过姑母。”
“阿晚表妹笑起来真好看。”淑妃的女儿三公主好奇地打量着虞晚。
“韵儿,带着阿晚她们去外面逛逛。”
淑妃有好多话要同母亲说,索性让女儿带着侄女们出去玩。
三公主谢韵性格活泼,上前主动拉上虞晚的手。“表妹,我们走吧。”
虞晚眼神一亮,唇角微微上扬,没想到三公主一点都不摆架子,比那乐安县主好多了。
一出延禧宫,三公主和脱缰的野马般,一会逗逗虞晚,一会同陆云棠打闹,最后直接问起了陆云舒的婚事。
“舒表姐,听母妃说你准备议亲了,是哪家的公子啊。”
虞晚和陆云棠对视一眼,担心地看向陆云舒,见她笑容依旧,没有一丝破绽,二人见状更加心疼她了。
“公主,祖母和母亲还在考虑当中,大姐姐还不知道呢。”
陆云舒眼底快速划过一丝黯然,是谁都不重要了,她扯了扯唇,牵起一抹得体的笑容。
“公主,我们去那边转转吧。”
三公主也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好啊,都听舒表姐的。”
几人正走着,突然冒出几个太监嬷嬷拦住了去路。
虞晚乌黑的瞳仁缩了缩,害怕的躲在三公主身后,她有种直觉,对方是冲着她来的。
果不其然,一个穿戴得体的老嬷嬷先是朝谢韵福了福身,“老奴参见三公主。”
三公主眯了眯眼,认出了此人的身份,正是贤妃身边的章嬷嬷,冷哼一声:
“大胆!你竟然敢拦本公主的路,还不滚开。”
章嬷嬷目光移向虞晚,笑眯眯地表明来意:“公主,贤妃娘娘派老奴来接永宁郡主的女儿去长春宫一聚,劳烦公主行个方便。”
虞晚吓得六神无主,双手紧紧地抓着公主的衣裙,生怕被这老嬷嬷强行带走。
“听女儿的话,我这就去请大夫,阿晚,那你好好休息,爹先走了。”
虞晚目送他们离开,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母亲情况有点不对劲,着急的大喊。
“绿珠,画眉,快进来帮我更衣。”
绿珠和画眉耳聪目明,忙不迭跑进屋。昨夜她们也一宿没睡,生怕小姐受了惊吓半夜发高烧,好在平安无事。
“小姐,您是要去看夫人吗?”绿珠踮起脚帮虞晚披上翠绿的氅衣,弯腰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
虞晚嗯了一声,来不及多说,穿好衣服就追了上去。
结果半路竟和陆衍撞上,她由于一路上跑着,本来粉盈如玉的脸被冷风冻的惨白,说句话都费劲,只能大口喘着气问好。
“世……世子,早……早上好。”
陆衍今日穿着一身烟墨色绣暗纹的直缀长袍,眉飞入鬓,龙章凤姿,他手里还拿着一个白玉瓶,视线落在虞晚冻白的脸上,一向无波澜的眸子染了层愠色。
“你在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虞晚茫然地眨了眨眼:“我没有啊。”
陆衍修长的手指抵在眉心,轻阖眼眸,他不明白为何这个妹妹总是不听话,如此难管。
“虞晚,你昨晚睡得好吗?”
虞晚双眸清澈,可眼里却透着疑惑,他怎么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奇怪!
不过她还是如实回答:“还好吧应该,世子,你有事吗?”
陆衍知道自己问了也是白问,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白玉瓶塞到她怀里。
“里面装的是助眠的花茶,我用不了,送你了。”
虞晚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陆衍是担心她昨晚做噩梦啊,素白的脸颊蓦然一红,原来她错怪陆衍了。
“世子,谢谢你关心阿晚,昨天你救了我,我还没报答你呢,今天你又送我花茶,我有点不好意思。”
陆衍抬了抬眼皮,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世子这称呼有点刺耳,他好像在哪里听过更好听的,不过,自己救了她,换个称呼应该不难吧。
“报答就算了,你有的我也瞧不上,你以后喊我时,换个称呼可好?”
虞晚听了前半句属实有点扎心,后半句又有些怔愣。
“就改个称呼这么简单?”
“嗯。”
“那我好好想想。”
“嗯。”
“衍哥哥。”
“嗯。”
虞晚软糯的嗓音在陆衍耳畔炸开,他的心跳顿时漏了两拍,漆黑的瞳仁里满是她笑靥如花的倒影,竟与昨夜梦中那女子的身影渐渐重合。
陆衍困惑了,他的心为何跳的如此之快,为何心底会升起一种不可自抑的快乐,是因为她吗?还是说她身上与梦中那女子有相似的地方。
她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世子,你不喜欢这个称呼啊,那我换一个。”
“要不大郎?”
虞晚微微歪头,发现他俊脸紧绷,心中猜测陆衍一定是嫌弃这个称呼太亲密了。
陆衍思绪回笼,听到虞晚的话,薄唇轻扯,只惜字如金同她道:“不用换。”
虞晚高兴地喊了声:“衍哥哥!”
既然陆衍不知道梦中那些事,她也不必再纠结逃避,她会充当好一个妹妹的身份。
陆衍被她乌黑水润的眼睛晃了一下,他知道虞晚生的漂亮,没想到她的这双眼睛更漂亮,心情莫名也被她的笑容感染,薄唇翕张,轻声吐了三个字。
“晚妹妹。”
虞晚眨巴着眼,并没有听到他喊自己,“衍哥哥,那我就先走了。”
*
“国公爷,恭喜您,尊夫人有喜了,已经一月有余。”
请来的大夫给阮氏把过脉后,诊断出是喜脉,起身同陆震霆报喜。
陆震霆安排好后,也骑马回了镇国公府。
一路上,他回忆着今日发生的事情,他刚打胜仗班师回朝,皇上在宫中大办庆功宴祝贺,一不留神就被容华长公主那个恶妇人盯上,偷偷在他的酒杯里下了媚药,幸好提前察觉,没有被她得逞。
若非看在皇上的面子上,他早就一刀把这不知羞耻的女人给砍了。
遇到阮氏是个意外,好在这个意外还算不错,他心向往之,睡一次怎么够,哼,他等着对方来求自己。
镇国公府,松鹤院。
陆老夫人着一身藏青色缎面褙子坐在上首,气质雍容,面容慈祥,眉眼中难掩忧色。
“庆功宴早就散了,你爹怎么还不回来,真是要急死我了,该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了吧。”
站在老太太身侧的姑娘正是陆震霆的女儿陆云舒,端庄俏丽,听到祖母的话,樱唇阖动,绵软的嗓音带着几分安抚。
“祖母,许是皇上留父亲叙旧,二叔和三叔已经外出寻找了,您老人家就放宽心吧。”
陆老夫人面带愁容,越想越心酸,“云舒,祖母这心啊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你爹他一定出事了。”
“母亲,大哥可是威名远扬的大将军,武功不凡,这京城谁能欺负得了他。”
陆二夫人赵氏开口劝慰,因着陆家大房太太没了,国公府现在由二太太赵氏管家。
陆云舒:“祖母,二婶说的没错,父亲位高权重,此次又立下赫赫战功,谁敢对父亲动手。”
正说着,三夫人崔氏爽朗的笑声传进了屋,她出身于清河崔氏一脉。
“母亲,二嫂,云舒,大哥他们回来了。”
陆老太太激动的站了起来,陆云舒和二太太赵氏立马一左一右扶着她。
陆震霆风尘仆仆进了屋,看到母亲满头银发,二话不说跪在地上,声音沙哑沉重。
“母亲,不孝儿子回来了!儿子让您担忧了。”
陆老太太已经三年没有见大儿子了,儿行千里母担忧,见儿子又瘦了许多,不禁潸然泪下,弯腰将儿子扶了起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陆震霆身上黏糊糊的,结束以后他都没洗澡,如今天气严寒,也不知道那女人会不会感染风寒,他的面色顿时沉了下去。
陆云舒许久未见父亲,眼中满是孺慕,只是她性格沉稳克制,并没有外露出来,简单的唤了一声父亲。
陆震霆回过神,这才注意到他的女儿,离家前女儿还是个哭鼻子的小姑娘,现在已经亭亭玉立,心中思绪万千。
“舒儿,爹对不住你们兄妹,你祖母把你教的很好。”
陆云舒被父亲夸了,脸上洋溢着喜悦,害羞的低下头。
“父亲,女儿不怪你,身为你的女儿,我很骄傲。”
陆老夫人看出儿子心不在焉,随便找了个借口将所有人支了出去。
“老大,娘好久没同你说会话了,你留下来陪陪娘。”
赵氏和崔氏妯娌二人对视一眼,也主动借口告辞。
“舒儿,棠儿那丫头吵着要大姐姐呢,你陪二婶去看看吧。”
陆云舒浅笑着应下,众人散去后,陆老太太屏退了下人,端起一杯热茶,轻轻抿了一口。
“老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实告诉母亲,不许隐瞒。”
陆震霆粗喘着大气,将宴会上容华长公主对他做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母亲,不过把遇到阮氏的事瞒了下来。
陆老太太面色一沉,将手中的茶盏往桌上重重一顿。
“她一个皇家公主,什么样的男人寻不到,竟来糟践我儿,皇上呢,皇上对此事什么看法。”
陆震霆英眉微敛,眸中掠过一道厌烦:“皇上能说什么,她是皇上的胞妹,驸马又没了,皇上向来疼爱她,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下旨赐婚也算好的了。”
陆老太太叹了口气,这些年因为容华长公主对大儿子的公开示爱,京中没有一个贵女愿意嫁给儿子做继室,唯恐得罪了长公主,愁的她头发都白了。
她这一辈子婚姻美满,没受过什么大的挫折,生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另外两个儿子家庭和和美美,女儿做了皇帝的妃子,膝下又有皇子傍身,唯独这个她心里亏欠啊。
老大今年才四十岁,身边没个知冷暖的,云舒和衍哥也到了嫁娶的年纪,家里没个帮衬主持的,她看着心酸啊。
随即不知道想到什么,浑浊的眼眸里迸发出一抹亮光,颇为古怪的瞅了一眼儿子。
“那你是如何解毒的?刚刚娘见你魂不守舍,是不是有情况了。”
陆震霆黝黑的脸庞显见地红了起来,板正神色。
“娘,八字还没一撇呢,您别着急,我怕您到时候反对她进门。”
陆老太太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言辞难掩激动:“谁家的姑娘,娘这就去提亲,没一撇怕啥,娘舍下这张老脸去添这一撇。”
老太太说干就干,大有陆震霆一说名字,现在就去提亲。
儿子好不容易铁树开花,她做老母亲的支持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反对。
陆震霆似是想起什么,唇角翘了起来,“娘,我自己来,您别插手此事,她胆子小,我怕您吓坏她。”
陆老夫人听到胆小,愣了一瞬,不过很快就想通了,胆小不怕,她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几年,手把手的教她管理国公府,不怕教不会她。
“老大,娘慈眉善目,怎么可能吓坏她,你就告诉娘她的身份吧,你不说,娘今晚怕是睡不着了。”
陆震霆思忖片刻,也不再隐瞒阮氏的身份,毕竟日后总会被人提起,不如提前告诉母亲,免得她从旁人耳中得知,他交待时用了点小心机,先给母亲铺垫阮氏是一个善良美好的女子。
“娘,她是个温柔似水的女子,眉目如画,儿子特别喜欢她,这次多亏她救了儿子,不然儿子怕是要被媚药折腾掉半条命了。”
谢红樱别有深意地看了眼外孙,倒也没说什么。
虞程岚见阮氏见死不救,她心一狠,把阮氏同人私通的事爆了出来。
“阮卿!你是郡主又如何,你不让我好过,那大家就都别过了,我要同所有人揭发你的恶行,永宁郡主就是个荡妇,背着我哥和镇国公无媒苟合,颠龙倒凤,这对奸夫淫妇还逼着我哥签下和离书。”
此言一出,一旁看戏的容华长公主站不住了,疾步冲上去前,目眦欲裂,气的把手中的杯盏摔到虞程岚身上,厉声逼问。
“姑母,她说的是真的吗?”
谢红樱看着气势汹汹的侄女也犯愁,只能绷着脸道:“若是真的你当如何,难不成还要杀了你表姐。”
容华长公主可不管什么表姐,她表姐多了去了,大步上前一把扯住虞程岚的头发,啪啪两巴掌左右开弓。
“你最好给本宫说明白,镇国公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种货色。”
谢红樱面色阴沉,从喉咙里硬挤出几个字来:“容华,你莫要欺人太甚。”
虞晚被容华长公主这狠厉的动作吓坏了,十分担心母亲被欺负,四处张望镇国公府的人在哪里。
好巧不巧,陆老夫人身体不适,早早地便带着两个孙女离开了,宴会上仅有陆三夫人崔氏在场,她从婆母口中知道阮氏和大哥的事,只能站出来维护:
“公主,大哥和永宁郡主情投意合,相识于微末,绝不是这妇人所说的私通。”
容华长公主凤眸微眯,红唇勾勒出一抹讥笑,尾音上挑,带着浓浓的火药味。
“你的意思是本公主还比不上她一个郡主吗,嗯?”
崔氏低着头恭敬道:“臣妇没这个意思。”
阮氏杏眸潋滟,泛着点点水光:“公主,我和震霆清清白白,你不要牵连其他人。”
容华长公主粗喘着大气,低骂了一句狐媚子。
“阮卿,本宫告诉你,陆震霆是我先看上的,从本宫口中夺食,你胆子可真不小,不要以为你有姑母撑腰就能为所欲为,做梦!”
虞晚护犊子似的冲到母亲身前,张开双臂,“我娘和陆叔叔是真心相爱的,陆叔叔的家人都没嫌弃我娘,你更没有资格。”
容华长公主气笑了:“好好好!好一个真心相爱,本宫倒要看看你们这婚能结成吗。”
话音刚落,陆震霆威严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他快步上前将阮氏护住,鹰隼般锐利的眸子紧盯着眼前之人。
“长公主,你莫要欺人太甚!我心悦永宁郡主,干卿何事,我已经恳求皇上赐婚,你看我手中这是什么。”
虞晚惊喜万分,激动的开口:“娘,是圣旨。”
谢红樱这才松了口气,容华也就皇上能压得住了。
“国公爷,卿儿嫁给你,本宫也就放心了。”
容华长公主咬紧下唇,死死地盯着陆震霆手中的圣旨,心中竟埋怨起皇上来,她求了他几次,都不肯松口,如今倒联合外人欺负亲妹妹,胳膊肘往外拐。
“陆震霆,本宫问你,你可曾有半分喜欢过我。”
陆震霆语气冷肃:“臣对公主只有敬意,没有半分儿女私情。”
容华长公主心中骤然一痛,对阮氏更恨了,定是这个狐媚子迷惑了国公爷,要不然她一个和离妇如何勾搭上镇国公。
“姑母,从今往后,我没有这样夺人所爱的表姐,今日看在你的面上,我姑且饶她一次。”
以后就说不定了,阮卿,我们来日方长,本宫定叫你后悔今日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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