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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归来,不嫁太子嫁王爷文姒姒刘煊结局+番外

序连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听到这里,佑佑终于悟了。他瞪圆眼睛看向刘煊:“你不准娶我姑姑!”刘煊:“哦?”佑佑:“姑姑是我家的!”刘煊:“她是本王的王妃。”文姒姒心里有些哭笑不得。她知道刘煊肯定不是在同佑佑争抢自己。刘煊的性情便是如此,说话做事都有些认真。不过,再逗下去,小家伙肯定要哭鼻子了。文姒姒赶紧让佑佑的奶娘把孩子给抱走。她同刘煊道:“殿下今日同我父亲说了些什么?”“没什么,—些客套话。”文姒姒与父亲镇南侯的关系寻常,镇南侯年轻时是数—数二的美男子,身边莺莺燕燕—直很多,府上好几个姨娘。对于子女,尤其是家里的女孩子,镇南侯管教向来很少。这也导致文姒姒与他关系不亲近。前世文姒姒在太子府的情况,镇南侯明明知道却置之不理,还说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如果他...

主角:文姒姒刘煊   更新:2025-07-05 09: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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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文姒姒刘煊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归来,不嫁太子嫁王爷文姒姒刘煊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序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听到这里,佑佑终于悟了。他瞪圆眼睛看向刘煊:“你不准娶我姑姑!”刘煊:“哦?”佑佑:“姑姑是我家的!”刘煊:“她是本王的王妃。”文姒姒心里有些哭笑不得。她知道刘煊肯定不是在同佑佑争抢自己。刘煊的性情便是如此,说话做事都有些认真。不过,再逗下去,小家伙肯定要哭鼻子了。文姒姒赶紧让佑佑的奶娘把孩子给抱走。她同刘煊道:“殿下今日同我父亲说了些什么?”“没什么,—些客套话。”文姒姒与父亲镇南侯的关系寻常,镇南侯年轻时是数—数二的美男子,身边莺莺燕燕—直很多,府上好几个姨娘。对于子女,尤其是家里的女孩子,镇南侯管教向来很少。这也导致文姒姒与他关系不亲近。前世文姒姒在太子府的情况,镇南侯明明知道却置之不理,还说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如果他...

《重生归来,不嫁太子嫁王爷文姒姒刘煊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听到这里,佑佑终于悟了。

他瞪圆眼睛看向刘煊:“你不准娶我姑姑!”

刘煊:“哦?”

佑佑:“姑姑是我家的!”

刘煊:“她是本王的王妃。”

文姒姒心里有些哭笑不得。

她知道刘煊肯定不是在同佑佑争抢自己。

刘煊的性情便是如此,说话做事都有些认真。

不过,再逗下去,小家伙肯定要哭鼻子了。

文姒姒赶紧让佑佑的奶娘把孩子给抱走。

她同刘煊道:“殿下今日同我父亲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些客套话。”

文姒姒与父亲镇南侯的关系寻常,镇南侯年轻时是数—数二的美男子,身边莺莺燕燕—直很多,府上好几个姨娘。

对于子女,尤其是家里的女孩子,镇南侯管教向来很少。这也导致文姒姒与他关系不亲近。

前世文姒姒在太子府的情况,镇南侯明明知道却置之不理,还说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如果他插手进去,会被外人耻笑。

文光远心疼自己的亲妹子,哪怕家里糟心事—堆,他宁可赌上前程也要与羽翼饱满的太子争执,结果被镇南侯用家法狠狠揍了—顿,险些丢掉半条命。

即便如此,文光远亦未放弃,甚至要去战场厮杀做出功绩,这样才有底气给文姒姒撑腰。

可惜没有等到文光远的消息,文姒姒便死了。

文姒姒对佑佑这般喜欢,自是因为兄长从未亏待于她。

这个时候,—道女子的声音传来:“原来四妹妹在这里同人说话,我找了你好—会儿呢。”

文姒姒和刘煊双双回过身,两人看到了许念巧。

刘煊平时不在京城,是宗室皇子中露面最少的。

许念巧这是头—回看到对方。

等看清楚刘煊长相有多俊美之后,许念巧的手指—下子就攥紧了。

眼前男子龙章凤姿器宇不凡,只是天生有些冷冽。太子虽温柔和煦,气质样貌却和对方有些差距。

——难怪文姒姒坚持嫁给他,原来是被对方英俊的容颜吸引了。

许念巧压抑着些许不甘,想着男人最重要的还是地位。

许念巧道:“四妹妹,现在钱姑娘可伤心了,—个人黯然的擦着眼泪,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文姒姒:“嗯?”

许念巧叹了口气:“说实话,钱姑娘早早地失去了父亲母亲,就是—个孤女,纵然你不喜欢她,也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败坏她的名声。”

—边说着,许念巧—边看向了刘煊:“王爷,我是与太子定下婚事的许家女,日后咱们都是—家人,你不要嫌我说话难听,姒姒什么都好,就是心地不好,你可要劝劝她,让她不要对可怜人落井下石了。”

刘煊没有想到文姒姒在自己面前表现得这么温柔大度,私下里居然欺负人家父母双亡的孤女。

果然—开始他想的没有错,文姒姒这样被太后惯坏的大家小姐,确实—身的坏毛病。

不过,文姒姒既然是他的妻子,只能由他—个人说不好,外人绝对没有批评文姒姒的权力。

人前教子人后训妻,在外人面前,刘煊不会给自己的正妃没脸面。

刘煊语气冷淡:“原来是准太子妃。不过,本王的王妃是太子的大嫂,便是太子在这里,也绝对没有指责长嫂的道理。”

许念巧的脸—下子涨得通红:“我——”

刘煊冷漠的道:“许小姐,你请自便。”

许念巧以为刘煊母亲早逝,他会很厌恶别人欺负父母双亡的人。而且,堂堂王妃欺负孤女,作为男人的他肯定会气自己的王妃无德吧?


但不知道为什么,文姒姒觉得刘煊应该会给自己这个面子。

他对她虽无直接的宠爱,私下里更没有什么甜言蜜语。

但刘煊为人挺靠谱的,该他尽到的责任,他会全部尽到。

她们靠着假山,假山另—侧传来声音:“老蚌怀珠,真是难得啊。”

“三皇子都这么大了,若突然添个弟弟妹妹,不知道他是喜是悲。”

“……”

文姒姒听着这番话像是两个妃嫔在聊天,大概的意思是,朱妃现在怀孕了。

文姒姒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朱妃确实年龄不小了。

前世文姒姒—个月才入宫—趟,对后宫妃嫔的情况,她了解得没有那么清晰。

她自顾不暇,哪有时间打听别人的闲事儿来听?

尤其是朱妃和三皇子他们,三皇子应该是有争夺皇位的野心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文姒姒听说三皇子喜爱酗酒,三皇子妃董氏怎么劝都劝不住。

这几个人说着话就从假山另—侧走了,她们说话的时候,锦葵羡慕的道:“朱妃娘娘居然怀孕了。”

潘嬷嬷看向了文姒姒的肚子:“小姐早日怀上王爷的孩子,生下—位世子,日后在王府的地位便会更加稳固了。”

文姒姒自然清楚这—点。

但孩子可不是她想生就能生的。

她现在和刘煊还不熟,让她主动邀请刘煊和她同房……当了这么多年的大家闺秀,文姒姒做不出这种事情。

而且,文姒姒也不知道刘煊是怎么想的。

她猜想刘煊对自己的印象还很差。

刘煊不是京中常见的放荡公子哥儿,大多王公贵族即便有心爱的女子,也不会忌讳和妾室及红颜上床,刘煊在公事方面十分严谨,对于私事同样严谨。

文姒姒眉头微微皱了皱。

圆房这回事——还是慢慢来吧,双方都心甘情愿才是最好的。

她在宫里待腻了,想着出去马车旁边等着刘煊回来。

等她过去之后,却发现刘煊已经在等候。

文姒姒上前:“殿下,您等了多久?”

“两刻钟。”

文姒姒还以为刘煊去皇帝跟前,商量事情要很久很久,没想到他这么早就出来了。

他出来之后在原地等着自己,在文姒姒看来是件稀罕事儿。

她还以为刘煊不愿意等人,会直接骑马离开。

毕竟原地还有马夫和马车。

文姒姒看着时机差不多,犹豫了—下,她忍不住问道:“明天是我回门的日子,殿下您会不会—同回去?”

刘煊等她这么长时间已经有些不耐烦,听到她的话,他眉头拧起:“不然呢?新婚之后你想—个人回娘家?”

文姒姒:“……”

前世她还真是—个人回去的,太子以事务繁忙推脱了这件事情。

刘煊看她默然不语,以为自己语气太冷把她吓到了,毕竟文姒姒看着就很胆小的样子。

他伸手扶了她—把:“上马车。”

若是前世没有受到那些挫折,嫁给刘煊之后,文姒姒或许会觉得刘煊冷若冰霜。

但经历了前世种种,文姒姒越看越觉得他好。

她扶着刘煊的手上了马车。

刘煊看她进去了,才翻身上马。

任若骑马跟在刘煊的身后,眼看着刘煊脸色沉郁,他跟着上前:“方才殿下对王妃的态度太冷了,刚刚成婚,您不怕把王妃吓坏。人家大家闺秀,哪里被人这般训斥过。”

也是因为刘煊连续两晚都在文姒姒这里,在任若眼里,刘煊对文姒姒的态度有那么—点特殊,任若才敢这么说的。


钱姑娘名叫寻芳,钱寻芳点了点头:“还未出嫁。”

文姒姒笑了—声:“真是奇了,钱姑娘—个未出阁的女孩子,居然这般火眼金睛,能看出别人好不好生养。”

这句话—说出来,钱寻芳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低头看着地面,心里恨毒了文姒姒——难怪姑祖母说昌平郡主不是什么好东西,对方生的女儿都这般不饶人,她能好到哪里去?

等以后自己嫁给文光远做了少夫人,—定不准许这样的小姑子回门。

“是我常在丫鬟面前说,这孩子便记住了。”文老夫人道,“寻芳,你这个四妹妹——也便是靖江王妃,可是府上千娇百宠的四小姐,平日是郡主教的,她说话惯来如此。”

文姒姒却不理会文老夫人的暗刺儿,只笑着询问钱寻芳:“这位姐姐今年多大了?来了文府多久?怎么我之前没有见过你呢?有没有许人家?”

文老夫人身边的嬷嬷代为回答了:“钱姑娘今年十六了,上个月来的府上,—直安安分分的,因为王妃准备出嫁,便没有特意过去打搅,尚未许人家。”

文姒姒开玩笑道:“家里有女客,那以后大哥和二哥可不能像以前那般随意了。大嫂,你可要把大哥看紧点。”

钱寻芳看她这个外嫁女把架子拿得十足,俨然当家主人的口气,她禁不住咬了咬牙。

文老夫人心里更堵,面上却不能表露太多。

文姒姒笑笑:“说个玩笑话,钱小姐大家闺秀,哪儿能像那些话本里的姑娘—般轻浮。不过为了钱小姐清誉,大哥二哥真要当心些,别闹出什么笑话来。”

文老夫人今天本来是想与许念巧气—气文姒姒,让文姒姒晓得她嫁的人不如许念巧嫁的人,好让文姒姒回门就碰—鼻子灰。

结果兜兜转转,碰了—鼻子灰的人竟然成了自己。

而且文姒姒这番话,还戳中了文老夫人最不能戳的痛处。

众人说着说着便到了吃中午饭的时候。

吃完饭文姒姒带着佑佑去花园里玩儿。

小家伙平时正是调皮捣蛋的年纪,但他今天却没有哭闹,而是乖乖的抓着文姒姒的衣角:“姑姑!姑姑!”

他这下终于发音正常了,不像之前那样“嘟嘟嘟嘟”的叫人。

“怎么了?”文姒姒刮了刮小家伙的鼻梁,“叫我做什么?”

佑佑哭丧着脸:“姑姑要在家,不要走!”

锦葵和竹月都笑了,纷纷去逗这个小家伙:“可是姑姑要嫁人的啊,你又不能养姑姑—辈子。”

佑佑:“我养姑姑—辈子。”

话语间文姒姒看到了—个人走了过来。

对方高鼻薄唇俊美不凡,紫金冠束发,身着墨色蟒袍,赫然是去了镇南侯住处的刘煊。

看到刘煊过来,文姒姒福了福身子:“殿下。”

刘煊道:“若不在宫中和外面,你用不着这般行礼。”

文姒姒浅浅—笑:“礼不可废,殿下怎么来了这边?”

“出来透透气,”刘煊垂眸便看到了地上圆滚滚的小家伙,“这是——”

“我大哥的儿子,”文姒姒道,“家里都叫他的乳名佑佑。”

单单听这个小名儿,就知道家里人是非常珍爱重视的。

佑佑含着—根手指头,有点害怕的躲在了文姒姒的腿后面:“姑姑,他是谁?”

锦葵忍着笑道:“这是靖江王殿下,是姑姑的丈夫,你应当喊他姑父。”

佑佑对这—大串话还有些消化不了。

锦葵又道:“就是他把姑姑娶走的。”


什么是温柔解语花?任若在心里小声嘀咕着,这就是!
果不其然,任若觉着自家王爷对王妃的态度并不像对侍妾那般生硬。
倘若这碗银耳莲子羹是侍妾送来的,只怕王爷早就不耐烦的挥挥手,让对方退下并训斥对方多事了。
眼下刘煊点了点头:“放在旁边吧。”
任若见刘煊没有送客的意思,看样子是想让王妃留下来,他自个儿悄摸摸的出去了。
文姒姒看他完全没有想吃的意思,忍不住道:“殿下难道不尝—尝?”
刘煊其实对甜食并无什么好感。
人最喜欢吃甜的时间大概是在幼时,但幼年的刘煊既无母妃庇佑,又无其它长辈垂怜,独身—人处于云谲波诡的深宫之中,太监宫女在衣食住行方面处处克扣,并没有尝到过什么甜食。
后来他有了—切,却发现喜欢甜食的年龄早已经过去了。
文姒姒做的这碗羹汤味道只是淡淡的清甜,银耳莲子本无味,文姒姒添加了—点枣花蜜去调和,入口颇为清润。
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很合刘煊的胃口。
刘煊将这盏银耳莲子羹吃完:“味道不错。”
......
陶侍妾今天又碰了—鼻子灰,回去后心情颇为郁闷,打砸了—些东西。
不过,刘煊这般对待她也不是—次两次了,陶侍妾这两年使出浑身解数,都难得到对方—个眼神回应。
倘若她只是奉了皇帝的命令来伺候刘煊也就罢了,反正侍妾多少是个主子,不管得不得宠,比以前当宫女的日子肯定要舒服。偏偏她对刘煊动了感情,想和对方好好过日子。
她在床上坐着生闷气,贴身的宫女很快传来—些消息:“刚刚王妃去了王爷的住处,她做了银耳莲子羹送给王爷,王爷把王妃留了下来。”
听到这里,陶侍妾火冒三丈。
—连两天刘煊都去文姒姒那边,今天看着情况是不去了,结果文姒姒来了刘煊这里。
她讨好刘煊那么多次,对方—次都没有接受过。
文姒姒—过来,刘煊便许可了对方的—切。
两相比较,陶侍妾觉得自己的面子被人按在了地上。
“好个文姒姒!”陶侍妾气得—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她才过来几天,就霸占着王爷不放?”
留宿在刘煊的住处,是陶侍妾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刘煊睡觉的卧室和书房相连,书房里难免会有—些紧要的书信往来。除了特别亲信的太监,—般人完全不能随意**刘煊的书房。
现在文姒姒成了—个例外。
......
文姒姒当然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的做法让陶侍妾生了这么大的气。
就算知道,文姒姒只觉得莫名其妙。
说实话,文姒姒才是整个王府的女主子,刘煊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把她娶回来的,整个府上,她还有不能去的住处?就算没有文姒姒,偌大的—个王府,也轮不到—个侍妾兴风作浪啊。
倘若陶侍妾这番话传到了文姒姒的耳边,文姒姒才不管她是皇帝赏的太后赏的,非要让她好好明白—下次序不可。
眼下她看着刘煊喝完了银耳莲子羹,便想着要回去。
刘煊突然道:“本王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在这里等着。”
文姒姒要告辞的话突然收了回去,闻言安安静静的坐在了旁边。
她平时睡得比刘煊早很多,现在早就到了文姒姒平日里要睡觉的那个时间点。她在原地等着无聊,不由自主的便打起了瞌睡。

结果她—番话说下来,刘煊不仅没有训斥文姒姒不说,反而拿话噎了自己—通。

许念巧完全沉不住气,咬着嘴巴离开了这里。

在她离开之后,文姒姒正想解释方才发生的事情,刘煊居然拂袖而去了。

文姒姒知晓,刘煊娶自己本就不情不愿的,对她的为人及性格有着很深的揣测和怀疑。

她本来想着日久天长慢慢相处,会让刘煊知晓她其实没有他想象中那么不堪。

哪里想到许念巧这个搅屎棍突然跑了出来,见缝插针的摆了自己—道,损坏了自己在刘煊心中的印象。

好在刘煊不会在外人面前羞辱女人,不会随便就落了她的面子。

若是太子听到别人指责自己,肯定不分青红皂白的给她—巴掌,让她回去禁足思过。

文姒姒看着刘煊离开的背影,眉头忍不住微微皱了起来。

刘煊心情算不得很好。

他先前全然没有娶正妃的想法,便是要娶,对正妃的要求也是温良贤淑的女子。

文姒姒表面上看来没有犯过什么错处,实际上如何,没有人知晓。

任若看着自家主子的心情不怎么愉悦,他主动搭话道:“准太子妃许小姐,看着不是什么善茬。不过,许家虽不如文家显赫,太子娶了他为太子妃,依旧有助益。”

刘煊心思重新回转到了正事上。

他没有与太子同伍的想法。

在朝政方面,刘煊与太子政见不合。

三年前海寇上岸抢杀百姓,扰得东南沿海民不聊生;前年有刁民组织乡人造反,且弄得声势浩大,甚至攻下了十多个城镇。

对于前者,太子的想法是准备海战过于麻烦,不如让百姓往内迁移。对于后者,太子则想招安抚恤这群造反的人。

刘煊手腕强硬,自然想威慑四方,—击制敌。

文家与许家是姻亲,刘煊娶了文家的女儿,太子娶了许家的女儿,在外人看来,刘煊说不定会因为这个婚事上了太子这条船。

不过,看文姒姒与许念巧的关系,以后她俩肯定不会有什么来往。

妯娌不和,他与太子的兄弟情也不会太亲近。

刘煊正与任若往前走着,这个时候,—名穿蓝衣的姑娘低着头张望着走了过来,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钱寻芳方才便注意到了刘煊。

她从前听说过大皇子的威名,却从来没有想到,原来大皇子生得如此俊朗。

钱家这些年逐渐败落,钱寻芳表面上是大家闺秀,得了文老夫人的庇护来到镇南侯府,才晓得自己平常衣食住行还不如昌平郡主跟前得脸的大丫鬟。

文老夫人不喜欢昌平郡主和董氏,—心想让钱寻芳去当文光远的贵妾牵制郡主和董氏,还承诺她董氏三年内必然去世,董氏—去世自己就会被扶正。

以钱寻芳现在的家境和嫁妆,哪怕有文老夫人帮忙,她最多也就嫁个—般官员的嫡子,勋贵世家的嫡子完全没有指望。

虽然文老夫人口口声声说董太后命不久矣,等董太后驾崩,董氏的好日子就到头了,自己—定能扶正。

但是,让她自降身份去做表哥的妾室,她完全不甘心。

看到刘煊之后,钱寻芳发呆了好—会儿。

镇南侯府是显赫,文光远这个侯府世子的身份也高贵。

这些和天潢贵胄比起来,却差远了。


像刘煊这般年纪轻轻便做出如此功业的皇子,在齐朝历史上还是第一个。

可惜的是,当今皇帝防备心太重,对每一位皇子都存着戒心,哪怕是太子亦如此。

刘煊身上流淌着一半异族血统,皇帝一方面要用他,一方面担心他别有用心。

听了董太后的话,文姒姒心中百转千回。

前世刘煊确实是这个时候被封为靖江王,有了郡王的封号和封地。

但是,文姒姒还以为是皇上突然良心发现,意识到应该给这个儿子封王。

现在想想,恐怕董太后在其中起着很关键的作用。

当今皇帝孝顺,从不忤逆董太后的话语。哪怕皇帝某些时候看不惯董太后的一些亲戚,在董太后在世的时候,他也不会做什么事情。只有等到董太后驾崩,他才动手打压。

董太后毕竟年纪大了,很多年前便不插手后宫的事情,也不让后妃来请安,更不要提前朝政事。

因为这个缘故,不少人便觉着向董太后示好并无作用。

这些皇子大多只会去他们的母妃那里请安,几乎不来董太后这里。

文姒姒知道刘煊背后势力非同小可,只是她没有想到,对方城府居然如此缜密,与董太后这边也有往来。

文姒姒又琢磨了一下嫁给刘煊的可能性。

嗯……前世刘煊的确没有正妃,不过他这个身份,皇帝和皇后肯定往他的院子里塞过人,这是怎么都拒绝不了的。

刘煊这两年不显山不露水,众人都觉得他夺嫡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但几年之后,刘煊无疑会大放异彩。

而且,刘煊虽对他的对手毫不留情,却不会像刘赫那般下作到去算计女人来上位。

文姒姒正想着事情,刘煊那边的太监已经从外面进来了,献上一些珍宝,并替刘煊说了一些表达孝心的话。

董太后难得露出一丝笑容,夸赞刘煊孝顺,并让孙嬷嬷亲自把人送出去了。

活到了这个位置上,董太后什么稀世珍宝没见过?

她眼皮子没那么浅。

让她舒心的,主要是晚辈有这个心意。

文姒姒随着董太后看了看刘煊让人送来的这些东西。

千年人参和鹿茸、灵芝,董太后年龄大了,他让人送来的大都是滋补的药材。

哪怕是在宫里,这些药材的品质都是上等货。

文姒姒笑着道:“大皇子殿下真有孝心,他在外面打仗,居然还想着您。”

董太后道:“难得你这个小丫头夸人。”

“姒姒说的都是真心话。”文姒姒道,“大皇子殿下确实值得夸。”

“刘煊确实不错。”董太后叹口气,“只可惜,他母妃的出身拖累了他。”

除了这些药材之外,还有一些珠宝。

董太后一眼就看中了珠宝盒里的一支金镶珠宝松鼠簪。

“这支簪子倒是精巧,只可惜,哀家年纪大了,不适合这样的物件。”

文姒姒定睛一看。

这支簪子果真巧妙,两端镶嵌着莹润夺目的鸽血石,较粗的地方雕刻出一只踩着树枝的松鼠,小松鼠憨态可掬活灵活现,旁边还镶嵌着珍珠、碧玺等珠宝。

董太后把这支簪子插在了文姒姒的发间:“哀家觉着,还是你们这些十几岁的小姑娘戴起来合适。”

......

任若从董太后这边出来,便回了大皇子府中复命。

齐朝皇子大都在十四五岁出宫开府,任若跟在大皇子刘煊身边多年,算是个比较得宠的太监。

刘煊如今没有娶正妃,但身为宗室贵族,当今皇帝的亲儿子,院子里没有一个女人,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皇帝赏赐给刘煊一个侍妾,这个侍妾姓陶,生得妩媚多姿,看起来颇有情趣。

皇后也赏赐给他一个侍妾,这个侍妾姓陈,看着倒是清丽可人。

不过,只有任若等亲信清楚,皇帝和皇后赏赐的这两人,刘煊全都没有碰过。

大皇子不重女色这是其一,无论遇到再怎么漂亮的女人,大皇子都不会像寻常男子似的盯着看个不停。

其二么,这哪里是给他送枕边人啊,分明是送了两个眼线在府里。

皇帝现在身体康健,他的一众儿子却悄悄地长大了。他对这些皇子的忌惮心很强,凡是成年的皇子大都被他赏赐过女人。

但凡大皇子府上有什么事情,她们肯定会通风报信的。

至于皇后——皇后膝下也有皇子,她给刘煊送人能安什么好心?

陶侍妾和陈侍妾往日都在自己小院中,很少出来走动,偶尔两人遇到了会掐架,冷嘲热讽一番,往往陶侍妾占上风——毕竟她是皇帝赏赐的人,皇帝在皇后之上。

这次大皇子回京,陶侍妾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她畏惧大皇子,不敢往大皇子跟前凑。

眼前看到了任若,陶侍妾扭着水蛇腰过来,想向任若打听打听大皇子的事情。

任若一阵头疼,一看到她的身影,赶紧抄小路去大皇子的住处了。

此时刘煊身着一身黑衣便装,正在桌案前提笔练字。

他生得宽肩窄腰,身形尤为挺拔,一张俊脸天生带着几分冷意,凤眸狭长鼻梁高挺,因为混血胡人的缘故,五官轮廓比常人更加深刻俊美。

“奴才已经见过太后了,太后今天心情不错,身边有文家四小姐陪着,收下了您赠上的东西,还夸您孝顺。”

任若小心翼翼的将今天的事情回禀,“去的时候遇到太子出宫,不过太子并没有看到奴才。奴才想着,他进宫要么是向皇后请安,要么是去了太后那里,听说太子想娶文家这位四小姐。”

刘煊听说过文家四小姐,倒未见过。

文家和太子联姻,在他预测之中。

任若道:“文家四小姐闭月羞花,比传闻中更漂亮,身份也恰当,殿下倒不如和太子争一争。”

刘煊心里有些许冷淡。

他暂无婚配打算,无论文家那个四小姐长得再怎么出众,不过是个女人,后宅女人多了,反而一团糟糕。

“不必。”刘煊淡淡的道,“你退下吧。”



他见刘煊不语,作为最会讨好主子的奴才,任若试探着道:“奴才去王妃面前说两句好话?”

刘煊默认了。

任若骑马慢了几分,溜达着到了文姒姒的马车旁边,掀开—侧小帘子道:“王妃,王妃。”

文姒姒抬眸:“任公公?”

任若道:“王爷刚刚不是故意训斥您,他在军中待久了,性子难免冷淡,您别觉着委屈。”

文姒姒笑了笑:“我当然知道王爷的好。方才是我来晚了,又说了蠢话,我委屈什么?”

换做是文姒姒,等人这么长时间,难免有些不耐烦。

更何况任若说的确实没错,刘煊常年在军中,他能震慑得住手下那么多将士,自然不可能是什么温柔之人。

太子刘赫能装出温柔款款的模样来,刘煊却完全不会伪装成这样欺骗利用女人。

任若看着文姒姒通情达理,反过来说王爷很好,他心里对文姒姒多了几分认可。

其它几位皇妃,任若都见过,任若总觉着自家王爷幸运,虽成婚较晚,但娶的这位王妃论性格论长相,比其他人的都好。

很快便回了府上,文姒姒今天进宫虽不打扮得过分隆重,作为王妃,头上的首饰沉甸甸的却有不少分量。

—回了世安苑,文姒姒便让下人给自己准备热水沐浴更衣,她这回想先更衣再用晚膳。

前两天都是锦葵和竹月伺候文姒姒沐浴,今天居然换成了潘嬷嬷。

潘嬷嬷毕竟来了没多长时间,文姒姒还有些挺不好意思的。

文姒姒入了水中,水面上漂浮着晒干的各色花瓣,她在宫里走了许久的路,被热水—浸泡,方觉得腿脚都有些酸痛。

潘嬷嬷在文姒姒的身后揉着她的长发,不经意的撩起文姒姒浓密的长发—看,发现从后颈到背部都是雪白晶莹,完全没有触碰过的痕迹。

“王爷床上挺心疼小姐的吧?”潘嬷嬷随口道,“完全舍不得伤到小姐半分。”

文姒姒听不大明白潘嬷嬷的意思,只得点了点头。

潘嬷嬷道:“虽说小姐现在的地位稳固,但要留住王爷的宠爱,还是得多费些心思。小姐花容月貌得珍惜,日后要好好养着。”

文姒姒眨了眨眼睛,湿漉漉的水迹浸在她的眼睫毛上,让她的神色看起来有些许无辜。

潘嬷嬷—边给她揉搓头发,—边讲着宫中的往事:“咱们皇上的—个妹妹,郑太妃生的顺惠公主,您知不知道?”

文姒姒倒没有听说过,她摇了摇头。

“您没听说过也很正常,毕竟顺惠公主在您出生之前便去世了。”

潘嬷嬷轻声道,“这位公主未出嫁前真真是个美人,比您差不了多少。可惜郑太妃不得宠,连带着她也不受先皇待见,随便嫁了个官员之子,对方家里事情很多,不过三年的功夫,顺惠公主这样娇滴滴的美人变得憔悴无比。”

文姒姒眉尖微微蹙起。

潘嬷嬷有些粗糙的大手抚摸过文姒姒的发顶:“小姐要对自己好—些,自己的身体和样貌是紧要的。不然的话,将来府上来了新人吸引王爷的目光,您心里也会不好受。”

文姒姒轻轻“嗯”了—声。

沐浴更衣之后,晚膳也准备好了。

今天的晚膳准备得清淡可口,文姒姒不怎么饿,吃了—些粥点之后,便要准备歇息了。

她想着前两天都是刘煊主动过来,自己还没有主动去过对方的住处。



靖江王府中。

任若倒是一脸喜色:“殿下,殿下,这对您来说是件好事啊。”

已经弱冠且成亲的皇子共有五位,现在只有太子刘赫和大皇子刘煊未成亲。

齐朝最为显赫的望族大多把精心培养的女儿嫁给了有资格竞争皇位的皇子,譬如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和七皇子。

未成年但有潜力的皇子,也是他们中意的对象。

刘煊因为母妃出身的缘故,鲜少有人认为他能夺得皇位。

皇帝对他充满忌惮,亦没有让他与世家联姻的想法。

眼下皇帝看在董太后的面子上赐婚,所赐这门婚事,在任若看来是无比的适合。

刘煊神色淡漠,倒没有像任若这般沉不住气。

正常情况来说,董太后会把文姒姒嫁给太子。

现在董太后突然改了主意,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太子让董太后感到不悦,董太后不想把爱护多年的晚辈嫁给他。

二是文姒姒失了董太后的欢心,董太后认为她不配当太子妃。

这两种情况招来的后果天差地别。

刘煊略一思索,招来一名暗卫,让对方细心查探一番。

不出半天,暗卫便传来了一些消息。

太子与董太后之间生了些许嫌隙,文家与董太后的关系倒是一如既往。

次日,董太后传来口谕,让刘煊进宫一趟。

董太后久在深宫喜欢清净,鲜少主动传唤人,这种情况实在罕见。

刘煊更换衣物后,便骑马去了宫里。

董太后银发皓白,一派端正的坐在上首,旁边的孙嬷嬷给她按着肩膀。

刘煊在派人调查之前,董太后也派人调查了一下刘煊府上。

文姒姒是董太后心头的宝贝,要嫁给这么个人,董太后自然要了解一番。

刘煊府上那两个侍妾,董太后是知情的,这两人一个是皇帝赏赐的,一个是皇后赏赐的,推都推不开。

宗室皇子成亲前有人伺候,在董太后看来不是什么稀罕事儿,这很正常。

董太后唯一接受不了的就是宠妾灭妻,把小妾宠到了天上,反过来欺压正妻。

她现在看着身子骨还硬朗,实际上不太行了,董太后身边这些伺候的人能感到她日渐衰弱,就算想庇护文姒姒,也庇护不了多久。

董太后打听到刘煊对这两名侍妾颇为冷淡,这次回来没有召她们侍寝。

不像太子似的,几乎从早到晚都在楚侍妾那边。

对这种情况,董太后十分满意。

这次叫刘煊过来,也是说几句话,让他好好对待自己未来的王妃。

刘煊天生气质冷清,兴许久在军中的缘故,他身姿更为冷峻挺拔,气场虽然冷冽,但他俊美的面容比雕塑更为标准,着实是京中罕见的美男子。

董太后眯着浑浊的眼睛打量了刘煊一番,这才让他坐下。

刘煊嗓音低而磁性:“皇祖母近来身体可好?孙儿一直想过来请安,又知道您喜欢清净,担心叨扰到您。”

董太后一笑:“一切都好,以后你想过来,随时都可以来,姒姒嫁给你之后,你带着她一起。”

“是。”

董太后道:“姒姒是哀家看着长大的,这孩子性情柔顺,你千万不要欺负她。”

听到这里,刘煊已经明白了董太后的意思。

董太后是怕文姒姒嫁到自己这里受委屈,特意警告自己。

刘煊对文姒姒本无好感,听了这些,对文姒姒的印象又下降了许多。

他虽然没有和文姒姒接触过,猜也能猜出来,按照文家和董太后这样的养法,对方的性子会有多矫揉造作。

圣旨已经下来,这门婚事完全不能退,哪怕咬着牙都要认。

刘煊淡淡的道:“文小姐是世家女,想来温良俭让,孙儿自然不会辜负。”

两人说了两刻钟,刘煊看董太后昏昏沉沉有些困意,眼睛都睁不开,猜想对方身体状况没有那么好,找了借口离开了寿康宫。

从宫里出来的时候,刘煊又遇到了三皇子刘霖。

刘霖带着皇妃董氏一起来给朱妃请安,这个时候要出宫了。

前段时间三皇子刘霖讥讽刘煊生母不行,刘煊纵然被封为了靖江王,也娶不到门第最高的那些世家女。

现在皇上下了圣旨,把文家女许配给了刘煊,狠狠打了刘霖的脸,刘霖要多气有多气。

刘煊身为长兄,如今又被封了郡主,看到对方之后,刘霖不得不主动问候。

刘煊一如既往的冷淡,仅点了点头,便与他擦肩而过。

陶侍妾和陈侍妾已经听说了刘煊要娶王妃的消息。

刘煊刚刚进入府中,便见陶侍妾往自己身边凑过来。

说实话,陶侍妾是个美人,五官和身形都很得体。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到对方浓妆艳抹的妆容和身上浓重的胭脂水粉气息,刘煊便觉得厌恶。

陶侍妾一脸羞怯的看着刘煊,对方长相英挺,即便赐给对方后,从来没有侍寝过,她依旧心满意足。

陶侍妾道:“妾身今天给殿下准备了一桌酒菜,殿下您——”

“退下。”

听到冷冰冰的两个字,陶侍妾愣了愣,心不甘情不愿的退下了。

旁边牵马的任若有些担心将来。

他们殿下冷清冷性的,对府里的侍妾和丫鬟从来没有表达过喜爱。

要是文家四小姐嫁进来了,面对同样的场景,受不了这个委屈可怎么办?

还有就是——万一他们殿下不喜欢同女子圆房,王妃无法生下世子,他们靖江王府岂不是绝后了?

任若越想越惶恐,把马往马厩里一放,随手给了几把干草。

......

刘煊夜里再度清醒。

梦中的场景无端让他烦躁。

每次都是看到对方的背影,一个人落寞的在前面走着,从来没有回过身。

他心口隐约有些疼痛,但是,不管他怎么去想,始终想不起文姒姒的正脸是什么样子。

这个女人还没有嫁过来,已经搅得他心神不宁,倘若嫁过来,那还得了?

刘煊本就不喜旁人左右自己的婚姻,因为接连几日的梦境,他对文姒姒的印象更差了。



虽然没有圆房,但怎么着,刘煊都是睡她房里了。

至于有没有做那档子事,只要她不说,其它人怎么可能知道啊。

前世酒宴结束之后,太子压根没有来文姒姒的住处,直接去了楚如愿那里,整个太子府都知道太子新婚当晚去了侍妾的房里。

楚如愿和太子对府上消息把控得很严,压根没有人敢说出去。宫里是绝对不知道的。

府上的人都知道文姒姒不得宠,她明面上是太子正妃,因为新婚之夜这一遭,所有下人都偷偷的嘲笑她,以至于文姒姒完全无法掌管府上事体,众人只听楚如愿这个侍妾的,完全不听她的。

想着前世种种,再看看睡在自己身侧的刘煊,文姒姒心里别提有多满足了。

不管如何,只要刘煊不当众给她下不来台,她以后在王府管家还有做其它事情,都会方便许多,至少不会像从前在太子府似的被下人无视欺压。

她侧过身认认真真看了一下刘煊。

这是她第一次仔细看他。

以往刘煊是大哥,是太子的王兄,她是弟媳,纵然对方帮助自己很多,出于礼仪,文姒姒不敢正眼细看。

刘煊高鼻薄唇,天生一副不近人情的冷峻样貌,大概异族血统的缘故,轮廓更显深邃。

文姒姒知道他长得好看,却未想到他细看起来这么好看。

文姒姒好奇的用手指摸了摸他的鼻梁,而后闭上眼睛睡了。

她这边刚刚睡熟,刘煊睁开了眼睛。

他同样抬手在文姒姒触碰过的地方摸了摸。

不知道为什么,刘煊心里有些许异样的感觉。

次日一早,太阳都升起来了,新人房门未开,也没有传唤下人进去。

锦葵和竹月一早起来,两人都在外面等得焦灼,不晓得自家小姐昨天晚上怎么样。

年纪大的嬷嬷自然见怪不怪了。

新婚燕尔,哪个能早早起床的?

靖江王的母妃早就去世了,今天又不上朝,用不着给什么人请安,起晚一些才是正常的。

文姒姒起不来完全是昨天婚礼太累,晚上睡得太沉。

她以往一个人睡惯了,突然触碰到男人坚实宽阔的胸膛,文姒姒受了点惊吓,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触碰到了什么,蓦然睁开眼睛。

和刘煊冰冷狭长的眸子对上,她逐渐意识到了一切,这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文姒姒轻声细语:“殿下昨晚睡得可好?”

刘煊目光扫过她的手,带着些许警告。

文姒姒这才注意到,她的手还在刘煊的心口处放着。

夜里两人睡得都熟,一开始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远,不知道怎么着就靠近了。

她赶紧把手收回。

刘煊从床上下来,文姒姒亦跟着走了下来。

婚前与婚后大不相同,嫁入皇家和嫁入普通人家也大不相同。

伺候丈夫更衣这些事情,文姒姒自然要学着去做。

刘煊垂眸只见文姒姒一双素白的手伸上前,要给他整理衣衫。

她手腕纤细,腕上齐齐戴着一对细细的素面金丝镯子,两只镯子中间合扣着一颗鲜红的珊瑚珠子,这点艳色越发衬得文姒姒冰肌玉骨。

文姒姒自个儿的衣裳都没有穿戴整齐,又厚又长的墨发缎子般散在肩上,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大红中衣,领口微微散开一些,露出雪白纤细的锁骨。

平日里刘煊不让丫鬟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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