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程久许玫的其他类型小说《没救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拨雪寻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是消除幻觉回到现实,还是继续沉醉在这个虚假的世界之中?我不可避免地动摇了,迄今为止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荒诞怪异,让我忍不住想要从中逃离。“杀死她,你就能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了。”我心中的恶魔在低语。“程程,你怎么了?”许攻一脸关切地问我,但在我眼里,她的脸却开始扭曲、变形,甚至向我露出嘲弄的笑。我的手不再受我的控制,它自作主张地从裤兜里掏出一把美工刀向着许玫划去。我颤抖着,脸上露出兴奋的笑,有路过的行人惊异地看了我一眼便远远走开,可是现在我已经没有心思去理会他了,因为马上,我就能脱离幻觉回归现实了。许玫没有躲,而且几乎是纵容般地让我钳制住了她。她神色平静地望着我,眼角却划下两行清泪。“不、不对。”我的手似乎又能听我使唤了,我忙松开紧握...
《没救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是消除幻觉回到现实,还是继续沉醉在这个虚假的世界之中?
我不可避免地动摇了,迄今为止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荒诞怪异,让我忍不住想要从中逃离。
“杀死她,你就能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了。”我心中的恶魔在低语。
“程程,你怎么了?”
许攻一脸关切地问我,但在我眼里,她的脸却开始扭曲、变形,甚至向我露出嘲弄的笑。
我的手不再受我的控制,它自作主张地从裤兜里掏出一把美工刀向着许玫划去。我颤抖着,脸上露出兴奋的笑,有路过的行人惊异地看了我一眼便远远走开,可是现在我已经没有心思去理会他了,因为马上,我就能脱离幻觉回归现实了。
许玫没有躲,而且几乎是纵容般地让我钳制住了她。
她神色平静地望着我,眼角却划下两行清泪。
“不、不对。”我的手似乎又能听我使唤了,我忙松开紧握在手里的刀,“不应该是这样的,我不是这样想的,许玫,许玫……”
许玫,如玫瑰花一般娇艳高贵的许玫,是不该被我这样的污泥所玷污的,她应该盛放在阳光之下,而不是陪着我一起躲在这藏污纳垢,充满阴暗的角落。
不远处熟悉的红蓝色灯光渐近,我茫然看着四周。
许玫不见了,我的幻觉消失了。
是刚才路过的行人报的警。
——
我被送去了精神病院。
医院的检查报告显示:我患有中度抑郁以及重度精神分裂症。他们告诉我,高三(4)班根本没有许玫这个人,许玫跳楼的事情也是我的幻觉。
学校放假就是因为危墙倒塌砸到了路过的学生,而那个帆布包也已经用了三年,包的边缘已经有了很严重的磨损。
“程久是个很怪的人,她很孤僻,从不和我们说话,还经常自言自语,说一些我们听不懂的话。”
“你说程久?她总是背着一个破旧的不知道用了几年的帆布包,整个人看着
然在那边的货架上看见了什么,几步跑过去,不一会儿手上拿着一个浅蓝色帆布包回来了。
我只当她是看见心仪的包想买,并没有多问。等我们付完钱走出书店的大门,她把手上的帆布包递到我眼前,“我记得后天是你的生日吧,这个就当是提前给你的生日礼物了。
之前我在网上看了好多都不是很满意,今天正好看见这个帆布包,感觉和你挺配的,送给你正合适。”
“你……”眼泪在我的眼眶里打转,十一岁之后,我再没过过生日,也再没收到过礼物。
我哽咽着说:“谢谢……”
她安慰似地抱抱我,哄道:“不哭了不哭了。这才是我们做朋友的第一年,我保证,以后的每一年,你都会收到一个我给你的生日礼物,好不好?”
“好……”
我擦干眼泪,和她告别:“回去路上小心,我们明天学校见。”
“嗯,明天学校见。”她笑着向我挥挥手,我们两个人的家正好在相反的方向,因此现在就得分道扬镳。
我转身朝家走去,走了没五分钟,人群突然慌乱起来,身后响起刺耳的车笛声,我刚想扭头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却不知道被谁给用力推了一把,车笛声忽然变得很近,似乎就在身后,我看见推我的那个人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我转身,愣在原地,姐姐仿佛出现在我面前,她死时的惨状又在我眼前重演。我的脚如生了根般不能移动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死神挥动起他的魔镰。
“程久!你发什么愣!”
一个白色的身影撞开了我,下一秒,她也被撞开了。
是许玫。
我被她撞得摔倒在地,她被那辆失控的车撞得飞出去了十几米,再没了生机。
她躺在那里,沾满血的手里还紧紧抓着一个塑料奶茶袋,不远处,两杯奶茶躺倒在黑灰色的大街上,奶白色不断蔓延、扩散,直到与那血色交汇。
我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洁白的病房。
清浅月光
都很阴沉,再加上学校里的传言…我们都不敢和她一起玩。”
警察为我送来了这段录音,这是我的同班同学们对我的评价。我坐在病床上静静地听着这段录音,那天拿刀的手上还裹着厚厚的绷带。
我以为自己那天是在杀死幻觉,实际上却是我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突然挥舞着刀子抓住了一个陌生的女性。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许玫又一次救了我,不然我会因为今天神志不清时可能犯下的错而后悔终身。
等等,为什么我要说“又”?
许玫,真的从始至终只是我的一个幻觉吗?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我想我的神经已经完全错乱了。
我听到的话与他们对我说的话真的一致吗?
我觉得就连这个世界都是虚假的。
李医生来看我了,他竟然是这家精神病院的院长。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三年前,我遭遇了一场车祸。
出租车的刹车突然失灵,在将要撞到我的时候,一双手推开了我。
是一个女孩。
她叫,许玫。
——
我从小就是邻里口中那种“别人家的孩子”,不仅学习成绩优异,还有一对恩爱的父母和一个疼我的舅舅。
可是这一切美好都在我11岁那年彻底崩碎。
我早该察觉到的,那段时间父亲经常把我错叫成“萱萱”。
程萱,是我早夭的姐姐。
程萱比我大三岁,是我们那里的孩子王。或许是因为她比我年长,对于我,她总有种特殊的责任感,和其他孩子玩的时候,她常常把我护在身后,怕别的孩子下手没轻重让我受伤。
母亲是不允许我们俩在没有大人看护的情况下出去的,家里的房子是临街而建,车辆很多,母亲害怕出什么意外,便从不让我们私自出去。
俗话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我们本就是爱闹的年纪,怎么可能会听母亲的话乖乖待在家里?每到午后
我浑浑噩噩地过完了这三天假期,在开学那一天,我背着那个帆布包,提着一兜垃圾下了楼,机械地重复着每次开学前的必做流程,我想,大概我的心已经死了。
可当我回到学校进了宿舍,我却发现对面床上属于许玫的东西并没有被收拾走,我似有所感的扭过头,果然,许玫正提着行李站在宿舍门口。
“好久不见,程程。”
我看了她一眼,又像是被烫到般收回了目光。我僵在原地,木讷地说:“好、好久不见。”
许致听了这话,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而搂住我的脖子,恶作剧般朝我耳边吹气:“怎么?是我太好看让你看呆了?”
“没…”我被她逗得面红耳赤,脖子上贴着的那只手是温热的,耳边的呼吸是滚烫的,一切都好像她从未离开过。
可是那三天的假期该怎么解释?难道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吗?但那呼吸与温度不似作假,我不明白,幻觉真的有那么真实吗?
“程小久,你怎么这么可爱。”
许玫捏了捏我的脸,放开我去整理床铺了,我盯着她忙碌的背影,感到一种莫名的满足。
其实这是不是幻觉已经不重要了,只要是她,我想,只要她在就行。接下来的几天都和以前一样,我们同进同出,就连上个厕所也要牵着手一起去。许玫还是那样好人缘,很多人给她递情书,但她都拒绝并把那些情书扔到了垃圾桶,她的目光只落在我身上,面对那些劝她远离我的同学,她会少见的冷下脸来……
我也问过她为什么会放这三天假期,她一脸惊讶地看着我,“你忘了吗,学校危墙倒塌砸死了一个学生,政府勒令学校整改,这才放了三天假。”
说完她一脸忧郁地捧起我的脸,担心道:“程程,你真的没事吗?你的记忆力怎么变得这么差了。”
“真的是我的幻觉吗?”我喃喃自语,我看着如此真实、如此鲜活的她,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把那天看见她跳楼自杀的事告诉了她。
隔绝,门的内外仿佛两个世界。
警察在舅舅报警之后很快就到了,他们全副武装地破门而入,却发现屋子里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
父亲搂着母亲坐在沙发上安详地闭着眼,他换下了那身沾有母亲血的衬衫,穿上了母亲送给他的四十岁生日礼物——他之前一直嫌弃的一件灰色针织衫。
舅舅跪在母亲面前,一个七尺男儿,竟当着众人的面哭得像个孩子。“姐……”
我知道,舅舅永远失去了他最亲的的人,与他相依为命,会努力赚钱供他读书的姐姐,就这样被我的父亲拿菜刀一刀砍死了。
后面发生的事情我已记不大清了,只记得那时昏暗的天,而我就像一个皮球一样被家里的远房亲戚踢来踢去,没有一个人肯收留我。
那天之后舅舅便淡出了我的世界,我不知道他去了哪儿,也许他已经离开了这座承载他所有悲痛的城市。
我甚至连关于他的记忆都变得模糊了,印象里,他是个极瘦的人,身形很长,是一个笑起来会露出一对虎牙的大男孩。
“李院长。”我的目光扫过他胸前的挂牌,“您叫李谋?”
“当然。”李院长坐在我的病床旁边的看护椅上,笑得和蔼。
我闭上眼,又想起那天在心理诊所瞥见的那道伤疤。
“所以。”我平复了一下心情,和他对视:“为什么?舅舅。”
“什么为什么?”舅舅的眼睛中流露出一种大仇得报的畅快:“精神病就不该留在这个世上,留下来只会是祸害,祸害所有和他关系亲近的人!不是吗?”
“所以你对我下了心理暗示,你知道这会让我精神崩溃,舅舅。”我话说的肯定,他也没有反驳,只是深深看我一眼,便起身准备离开。
“祝你好眠。”他这样说着关上了我的房门。
我躺在床上,呆呆地想着从前。
我觉得世事还真是无常,在我神智不清出现幻觉的时候,以前的记忆就像是被藏在了角落,只零零散散记得一星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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