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我,祁同伟!这次真改了》是作者“连藏”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祁同伟梁露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祁同伟的骄傲不能允许他被制裁,于是他选择了结自己。在最不甘心的年纪,在经历了几次生死之后。一声枪响,他重生了!重生在了自己风华正茂、一腔孤勇的时候!没了前世的权力和地位加持,没了心中执念的折磨,他这次终于展现出了卓越的才能,终于不再是“我太想进步了”,而是“我要靠自己,走正道!”血汗、初心浇灌着他最初的梦想。这次,他不是千古罪人,他是能和猴子一起并肩作战的、真正的英雄!看当下,我正少年,还有谁能争锋?属于祁同伟的新故事,正式开始!...
主角:祁同伟梁露 更新:2025-05-04 03: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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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祁同伟梁露的现代都市小说《我,祁同伟!这次真改了全文》,由网络作家“连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我,祁同伟!这次真改了》是作者“连藏”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祁同伟梁露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祁同伟的骄傲不能允许他被制裁,于是他选择了结自己。在最不甘心的年纪,在经历了几次生死之后。一声枪响,他重生了!重生在了自己风华正茂、一腔孤勇的时候!没了前世的权力和地位加持,没了心中执念的折磨,他这次终于展现出了卓越的才能,终于不再是“我太想进步了”,而是“我要靠自己,走正道!”血汗、初心浇灌着他最初的梦想。这次,他不是千古罪人,他是能和猴子一起并肩作战的、真正的英雄!看当下,我正少年,还有谁能争锋?属于祁同伟的新故事,正式开始!...
毒贩开枪了。
见一直甩不开王华,华哥直接拿起手枪,率先出击。
幸好准头差了一点,子弹穿透挡风玻璃,在王华的肩头擦过。
这可把王华吓了一身冷汗。
“祁队,毒贩狗急跳墙开枪了,接下来怎么办?”
“拉开距离,注意安全!”
“收到!”
王华一脚刹车,延长了跟踪距离,在这个距离内,就算子弹射过来,也不致命。
面包车上的华哥,同样舒了一口气。
“后面的车减速了,红毛你快点,争取在下个弯道甩开他们。”
“好嘞。”
红毛继续踩着油门。
眼见就要把出租车甩开,白色的桑塔纳又接踵而至,跟了过来。
“艹,真是阴魂不散!”华哥骂了一句,准备再次开枪。
“华哥,别浪费子弹了!”刘海龙出言制止,“咱们是面包车,又坐了五个人,根本开不快,想在公路上甩开两个尾巴,几乎不可能!而且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等缉毒大部队一到,咱们就真的插翅难逃了。”
“那你说怎么办?”
“前面郊区有个烂尾楼,烂尾楼的另一边是条河,趁着夜色,只要能趟过河,咱们就还有机会。”
“好,听你的!”华哥收起枪,对着小红毛再次催促,“把车往烂尾楼那里开!”
“是,华哥!”
小红毛猛一打方向,向烂尾楼的方向行驶过去。
后面两辆车还在穷追不舍。
见面包车改了方向,祁同伟立刻明白了什么,随后立刻拿起传呼机。
“呼叫李局,毒贩打算弃车逃走,大致的方向是远郊烂尾楼,寻求支援。”
“收到,收到,你们先盯住,大部队很快过来。”
就在说话的间隙,面包车忽然停了下来,五个人影迅速下车,其中两个人还提了行李箱,随后就钻进了小树林。
逃跑方向正是烂尾楼。
“祁队,不好,他们想逃!”陈海一脚刹车也停了下来,接着打开车门,就想去追。
“回来!”
祁同伟一把将其拽了回来。"
冬天的小雨极为阴冷。
祁同伟和同僚们撑着伞,都未言语,神情肃穆且庄严。
下葬仪式极为简短。
中途,秋月的父母哭晕了好几次,又醒了好几次,撕心裂肺。
祁同伟只感觉心里堵得慌。
秋月也就二十多岁,绚烂的人生刚刚开始,便匆匆结束。
像一颗明亮的流星,一闪而逝。
下葬仪式结束,所有人都放下雨伞,脱帽向这位年轻的缉毒英雄致敬。
她把自己的一生,全部奉献给了缉毒事业。
可佩可敬。
正是有秋月这样人存在,咱们国家才能成为禁毒最成功的国家,没有之一。
小雨依旧淅沥沥。
祁同伟瞧见了人群中钟小艾,随后同李清水打了一个招呼,留下一百块钱,先行离开。
“那是你的同事?”
离开前,钟小艾回头,又看了一眼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秋月遗像。
祁同伟点燃一支烟,“嗯,她叫秋月,今年25岁,是我们禁毒支队的卧底,一个星期前身份暴露,被毒贩虐杀了。”
闻言,钟小艾停下脚步。
一股酸涩涌上心头。
她是高高在上的钟家大小姐,从小接受的教育,是如何建设国家,发展民生。
可基层工作者的残酷环境,她完全接触不到。
今天,算是被好好上了一课。
“祁同伟,缉毒警这么危险,有没有考虑换一个部门?”
“什么部门?”
“什么部门都可以,只要你愿意,我就有办法。”
祁同伟笑了。
“钟小艾,我知道你身份不简单,也不怀疑你的实力,可缉毒大业,是功在当下,利在千秋,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干!”
轻飘飘一句话,让祁同伟在她心里的印象,又一次升华。
不像侯亮平那么市侩,也不像钟家平辈那么爱说大道理,眉宇间透露的坚韧和勇气……是她最迷恋的地方。
“阿嚏。”
一阵寒风袭来,钟小艾打了一个喷嚏,又裹紧了衣服。
昨儿来汉东时,还是艳阳高照,今天就下起雨,衣服不免单薄了点。
白皙的脖颈不断向衣服里缩。
见状,祁同伟脱下自己的西服外套,随后递了过去。
“穿上。”
“我不冷。”
“我让你穿上!”
祁同伟提高声音,语气不容反驳。
“穿上就穿上,那么凶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你钱呢!”
钟小艾吐了吐舌头。
大两号的西服穿在身上,虽然不搭,不过确实暖和很多。
主要,衣服上还有淡淡的烟草味。
这是祁同伟的味道。
“下午我还有任务,一会儿咱们就去吃饭,吃完饭你回京,别让家里人担心。”
“哦!”钟小艾嘟起嘴,“去哪里吃?”
“这里是岩台,没有什么大饭店,前面有家馄饨摊,将就一下吧。”
“可以,我也很喜欢吃馄饨,不过有一点……得我请客。”
“行。”
“对了,以后你不要叫我钟小艾了,感觉过于生分。”
“那叫什么。”
“你叫我小艾,我叫你同伟,这样称呼,亲切很多。”
“随便你吧!”
这就样,两人撑着伞,边走边聊来到馄饨摊。
汉东的馄饨很有名。
钟小艾要了一个大碗,又加了很多辣油,吃得额头全是密密麻麻汗珠。
祁同伟没什么胃口,只要了一碗小馄饨,还没吃完,电话就响了起来。
市局的电话。
“祁队长,有华哥的消息了。”
“好,我马上来。”
挂断电话,祁同伟站起身,看了一眼对面的女生。
“小艾,我先回局里了,你吃完自己回去,岩台不是京城,治安没那么好,切记不要逗留。”
“恩,我知道了,你忙去吧,对了……这衣服。”
“衣服你穿着吧。”
说完,祁同伟拿上伞,叼着烟,一路向禁毒支队小跑。
挺拔的背影,让钟小艾有些出神。
到了禁毒支队,情报科的王华拿着一份口供,凑了过来。
“祁队,之前抓到的那个毒贩开口了,据他所述,华哥还在岩台市,手底下还跟着几名骨干成员,都是够枪毙的主。”
“有具体位置吗?”
“华哥没有固定的藏身点,不过,那名毒贩交代了,华哥每个月都会去几次红浪漫会所,那里老板可能会知道一二,要不………咱们先去红浪漫看看。”
“不要。”祁同伟摆了摆手,“别轻举妄动,更不要打草惊蛇,把红浪漫老板的底细给我查出来。”
“好,我这就去办。”
半个小时后,王华再次拿了一份资料走了过来,陈海也跟在身后。
看来,他已经正式加入了915缉毒行动。
“学长……”
“工作时,请称职务。”
“是,祁队长。”陈海开口道:“祁队长,这个红浪漫老板我认识,叫刘海龙,以前是我们京州的缉毒警,当过卧底,立过两次二等功,还很能打,听说他当年抓捕毒贩时,曾经赤手空拳撂倒八人,把我们陈局长都震惊了。”
“后来呢?”
“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他就退出的禁毒大队了,并在岩台市开了红浪漫这个娱乐场所,听说生意还不错。”
“是这样吗?”祁同伟转头看向王华。
“陈海的情报完全正确。”王华点点头,“一个退役的缉毒警,和一个毒枭混在一起,怕是有什么猫腻。”
这点,祁同伟早就想到了。
其实,对于卧底来说,最大的威胁,并不是来自上级的不信任,或者毒贩的报复,而是腐蚀。
毒贩的腐蚀。
试想,你去当卧底时,有毒贩整天和你称兄道弟,把你当亲人看,给你钱,遇到危险时,甚至替你挡刀。
你能不动容吗?
正是因为如此,禁毒支队对于卧底的要求极高,不仅要头脑好,身手敏捷,最关键一点……信仰要足够坚定。
缉毒警的工资有限,刘海龙从缉毒警岗位下来后,立刻投身娱乐场所,这钱哪来的?
很明显,来路不正。
加上目前他和华哥说不清的关系,祁同伟有权利怀疑他被毒贩腐蚀了。
“祁队,接下来怎么办?用不用把红烂漫给查封,再把刘海龙抓起来审!”
陈海的建议,让祁同伟吃惊。
36℃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蠢的话,他是陈岩石的儿子吗?
恩……应该是的。
因为陈岩石也不聪明,否则怎么会着了蔡成功那个奸商的道。
“捉奸捉双,捉贼拿赃,咱们是警察,不是土匪,没拿到证据前就要抓人来审,亏你还是汉东大学政法系的。”
“还有,刘海龙是钩,华哥才是鱼,鱼还没钓上来,就把钩子收回来,那鱼跑了怎么办?”
信息量有点大。
祁同伟简单思索了下,便感觉不对劲,好像被人当刀子使了。
这时,王华已经把车开了过来。
祁同伟一咬牙,还是上了车,有些时候,就算知道被人当了刀子,也得硬着头皮上。
这就是官场。
身不由己是常态。
到了丽华酒店,李清水已经在等待,看见祁同伟后,招了招手,又让王华把车开到隐蔽的地方。
随后开始部署扫黄行动。
除夕夜。
家家户户赶着年夜饭,炮竹声也是一阵接着一阵,丽华酒店内同样灯火通明。
这是岩台市前三的娱乐酒店。
酒店经营项目多样化,可以吃饭,可以住宿,可以K歌,包括洗澡按摩……一应俱全。
还有人把这里叫做小天堂。
传闻里面的技师,一个比一个漂亮,服务项目也是种类繁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李清水看了一眼手表。
“十点了,可以开始行动了。”
一声令下,祁同伟和王华跟着市局的人,浩浩荡荡闯进丽华酒店。
李清水先是找到前台小妹,亮出身份后,就找人把他控制起来。
随后快速上楼。
很显然,李清水对丽华酒店的布局事先了解过,他没有茫然瞎逛,而是带着人,直接向五楼走去。
丽华酒店的五楼,是最神秘的一层楼,平时客人想上去,都得提前预约。
而且那一层楼只有十间房,还都是情侣房,价格也贵的吓人,比现在五星级的酒店都要高一个档次。
到了五楼之后,李清水先是派人守住出入口,接着一个门,一个门的敲开。
后面发生的事,让祁同伟震惊。
十间房,竟然敲出了三个老熟人,分别是现任金山县县委书记李达康,现任市禁毒支队支队长王德军,以及现任金山县检察院副检察长陈清泉。
当然,除了王德军,另外两人都是上一世的老熟人。
一个正处,两个正科。
这扫黄……呵呵,肯定是蓄谋已久,或者说有意为之。
但无论如何,祁同伟如今的身份很尴尬。
不说王德军是他的顶头上司,另外两个人同样不是好惹的。
尤其是李达康。
县委书记,正处级干部,最重要,他还能在赵立春那里说上话。
“李局,这是怎么回事?”王德军率先开口,“都年三十,还不能让人放松一下。”
“放松?”李清水眯起眼,“说说看,是什么样的放松?”
“就是找人按按摩,没有其他的了,达康同志和陈清泉同志都能给我作证,你该不会听信了谣言吧?”
“没有谣言,就是接到群众举报,说有人在这里从事黄色行动,我就来看看。”
“误会,一定是误会!”巧言善辩的李达康开口了,“李局长,真是误会,我今天来呢,主要是和王德军同志以及陈清泉同志讨论金山县未来的发展,什么黄色,我都不知道,清泉同志,你知道吗?”
“我当然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啊。”李清水点点头,“那房间三个外国女人是怎么回事?能解释一下吗?”
这一下,李达康和王德军吞吞吐吐起来,只有陈清泉依旧淡定。
“学外语,我们在学外语!”陈清群捋了捋头上几根毛发,“李局,你也知道,咱们工作是多样的,掌握多门语言非常重要……这家家户户都在团聚过年,只有我们三个依旧在学习,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敬业!”
“对对对,陈院长说的对,我们这个年纪学英语,太不容易了。”李达康现学现卖,“来是come去是go,点头yes摇头no!”
“去哪?”
“跟我走,给你买鞋!”
“我有鞋!”
“我知道你有,可那不是我买的。”钟小艾双手环胸,又一次嘟起嘴,“难道陈阳能送你鞋,我就不能送了?”
一句话,又把祁同伟干冒烟了。
这个钟小艾是真记仇啊!
从商场出来,祁同伟换上了崭新的球鞋!
钟小艾满意点点头。
“这还差不多,以后你的鞋,我包了!”
“你包了?”
“本小姐有钱,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
忽然间,祁同伟就有一种被包养的感觉,有点奇怪,但也没不抗拒。
毕竟钟小艾比梁璐好看太多了。
也更懂自己。
什么叫冤家路窄?
刚想到梁璐,穿过一条街道后,两人就碰面了。
此时的梁璐同样满面春风,一手提着包,另一只牵着侯亮平……那感觉像是牵着自己的宠物狗一样。
至于侯亮平,也是喜笑颜开。
自从跟了梁璐,他的人生就像开挂一样,别的同学挤破脑袋找工作,他则直接进了市发改局,并只用了半年时间,就成了预备干部。
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咦,梁老师,你的老相好。”看见梁璐,钟小艾用胳膊杵了一下祁同伟,毫不客气调侃道。
气得祁同伟想翻白眼。
要说他和陈阳有什么,他还能接受,可他和梁璐那是清白的!
怎么能被随意诬陷呢?
“对,别说我的老相好在,你的老相好侯亮平不是也在吗?”
来啊,相互伤害啊……
可下一秒,脚背传来钻心的疼痛。
钟小艾踩着他的脚,使劲拧了拧,“让你胡说,让你胡说,看我不踩死你!”
“姑奶奶,疼啊!”
“知道疼还胡说。”
祁同伟无语了,明明是她先胡说,怎么倒霉的还是自己?
女生果然是不讲道理的。
“学长,老学长,是我,我是猴子!”
看到祁同伟,侯亮平似乎很兴奋,一边挥手,一边喊。
梁璐则是眯起了眼,目光落在钟小艾身上,明暗不清。
“梁老师,猴子,好巧。”
“是好巧……咦,小艾,你也在?”
“别叫我小艾!”
“那叫什么?”
“叫我钟小艾!”
侯亮平尴尬地挠了挠头,“有必要这么生分吗?”
“有,你个下头男!”
除了祁同伟之外,钟小艾是谁都不惯着,刚怼完陈岩石一家,又开始怼侯亮平,一句‘下头男’,让侯亮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最后,还是梁璐打破尴尬气氛,“同伟,小艾,好久没见了,要不一起吃个饭!”
不等祁同伟回答,钟小艾抢先开口道:“梁老师,不用了,看见这个下头男,我吃不下去饭!”
“额……”梁璐结结巴巴,竟然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钟小艾上次出院,惊动了省委书记肖鸿运,为此梁璐向梁群峰打听过她的背景。
梁群峰只说了一句话,“社会上的事少打听,那是咱们惹不起的人,以后离她远一点。”
这句话,梁璐记心里了。
她不敢正面和钟小艾硬杠,只能故作轻松地笑了笑,“那算了,我和亮平正好还有事,也就不耽误你们了!”
说完,挽着侯亮平的胳膊就走。
祁同伟目送两人离开。
“怎么?舍不得你的梁老师?”钟小艾挑眉。
“不是,我和梁老师没什么,主要怕你舍不得侯亮平!”
“祁同伟,你王八蛋……不要跑,给我站住,站住!”
“你玩不起!”
“我就是玩不起,你给我站住,哎呦……同伟,我肚子疼!”
追着追着,钟小艾忽然停了下来,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撑着地,神情痛苦。
见状,祁同伟立刻反跑了回来,神色紧张道:“小艾,怎么了,哪里疼?”
“肚子,肚子!”钟小艾贝齿咬着唇,眼睛却偷偷瞄向祁同伟。
“哪两点?”
“汉东大学操场求婚,还有入赘梁家!”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梁璐还是那么变态。
“猴子,有得就有失,怎么权衡利弊在于你自己,不过我得提醒你一点,求婚方式也好,入赘也罢,只是手段而已,那决定不了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有了权势,别忘了本心,也别忘了党旗下的宣誓。”
这些话不止说给侯亮平听,也说给曾经的祁厅长,以及此时的自己。
侯亮平还想说些什么,电话就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后,把手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祁同伟别说话。
接着按下了通话键。
“露露,头发做完了吗?”
“不做了,气死了,这里理发师的手艺太差了,你赶快回来,我心情很烦躁,火很大!”
“知道了,露露,我马上就回去,你稍等,最多十分钟。”
“嗯,回来的时候,记得带一盒六味地黄丸,再加一盒大补丸。”
“知道了,我这就去买,爱你!”
挂掉电话,侯亮平脸色更难看。
深吸一口气,他无奈看向祁同伟,“老学长,走了,下次聊!”
祁同伟挥了挥手,没有说话。
这一世的侯亮平,似乎比上一世的祁厅长还要憋屈。
至少,祁厅长没吃过六味地黄丸。
……
时光荏苒。
转眼到了除夕。
自从打掉华哥贩毒团伙后,禁毒支队迎来了难得的平静。
而新上任的禁毒支队长王德军简直是个奇葩,上班时候几乎看不见人,就连工作也是通过电话安排。
按他自己的话说,他这么大的一个官,哪能天天待在禁毒支队。
他架子大,可祁同伟不敢懈怠。
哪怕今天年三十,他也是拉着王华值班,连中饭都没有,还是祁同伟出去买的盒饭。
“祁队,你说这王支队是怎么回事,天天都看不见人,从他上任到现在,我一共都没见他几次,哪有这样当领导的?”
“背后议论领导,这习惯可不好!”
“话不是这样说,每个人都有监督领导权利,王支队作风不正,还不让人说?我可听说,他是因为贪污,才被撸去宁安区公安局长的职务,可咱们禁毒支队也不是垃圾场,什么人都能过来当领导,真不知道组织上怎么想的。”
“王华,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把刚才的话烂到肚子里,听见没有?”
“哦。”
王华虽不服气,可还是点点头。
祁同伟则是讳莫如深。
王德军和省公安厅长蒋辉的关系,不能让禁毒支队其他人知道。
否则,大家的意见会更大。
消极情绪也会更多。
不利于团结,也不利于禁毒工作的开展……
电话响了起来。
“李局,怎么?有事?”
“你们王支队长在吗?我打他电话打不通!”
“今儿年三十,他可能休息了。”
“这样啊,那你带人来市局一趟,我们这扫黄,少两个人,你先顶着……对了,不用来市局了,直接去丽华酒店,我一会就到。”
“收到。”
挂掉电话,祁同伟放下盒饭,又点了一支烟。
“怎么了?”
“李局来电话了,扫黄缺人,让我们两个过去!”
“什么!”王华不开心了,“今天年三十,别人都放假了,我还得去扫黄,不去,不去!”
“不去扣工资!”
“那算了,挣钱不容易,我还是去吧,对了……去哪里扫黄?”
“丽华酒店。”
“丽华?”王华张大了嘴,“我听说那可是王支队第二个家,里面还有他包养的情妇。”
王华一句话,震碎了祁同伟的三观。
“你说什么?”
“我也是听别的同事说的,组织安排的宿舍,王支队很少住,他的行程,几乎都在丽华酒店。”王华四处张望了下,又压低声音,“当然,这消息准不准,我就不知道了,还有人说,那里的8号技师,是王支队的御用技师,可能被包养的那种。”
岩台市的夜生活一直都比较丰富。
到了十点钟,红烂漫门前依旧车水马龙,有逛街的,也有摆摊的。
烟火气十足。
而此时,陈海的桑塔纳旁,又多了一辆出租车,正是李清水安插过来的王华。
十点钟刚过,刘海龙再次出现,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的两只手上都提了行李箱,很大的那种。
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他又放下行李箱,接着打开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祁队,那么大的两个行李箱,里面装的什么?”
“要么是毒资,要么是毒品,不会有第三种可能,而且你说华哥白天来过,估计就是惦记着这个东西,否则以华哥的性格,早就溜了。”
“难怪……”
“别说话,有车过来了。”
刘海龙站在闪烁的霓虹灯下,点燃一支后,目光微微眯起。
“滴滴。”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面包车停在了他的前面。
车上的人没下来。
刘海龙踩灭烟头,拉开车门,提着两个行李箱,直接坐了进去。
随后面包车发动。
“祁队,跟上去吗?”传呼机里响起了王华的声音。
“跟上去,不过别靠太近。”
“收到。”
“祁队,咱们呢?”陈海疑惑道:“王华跟上去了,咱们呢?还要继续盯梢吗?”
“盯个屁,跟上王华他们,顺便把咱们的行车路线分享给李局。”
“好嘞!”
直觉告诉祁同伟,这一次行动不会太顺利。
就这样,王华驾驶着出租车,紧跟着毒贩的面包车,祁同伟和陈海的桑塔纳又尾随着王华。
得到消息的李清水,同时也带人往这里赶。
车辆一直向郊区行驶。
作为曾经缉毒英雄的刘海龙,很快察觉到了猫腻,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满是无奈。
“华哥,后面那辆出租车不对劲,咱们的行踪还是暴露了。”
闻言,头发花白的华哥,先是向车后看了一眼,接着给小弟们分发枪支,最后对着开车的小红毛催促道:“不想死的,就加快速度,甩开后面的出租车。”
“是,华哥。”
一脚油门后,面包车开始狂奔。
见状,王华也是一脚油门,两车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着300米左右。
“祁队,毒贩和王华都加速了,咱们是不是发现了?”
“发现了正常。”
祁同伟也掏出了枪支,检查子弹后,给了陈海一把,自己拿了一把。
“陈海,一会要是真交上火,你找个地方躲起来,别露头。”
“我不同意,还是那句话,我申请来915缉毒行动,不是混履历的。”陈海这固执劲,和他老子陈岩石有的一拼。
祁同伟也不惯着他,开口回怼,“陈海,就你那两下,上去就是累赘,老子是队长,听命令行事。”
“祁队长,你戴着有色眼镜看人,我抗议。”
“特么的,倒反天罡?”
祁同伟真生气了,刚要发飙,一声枪响在夜间炸起。
毒贩开枪了。
见一直甩不开王华,华哥直接拿起手枪,率先出击。
幸好准头差了一点,子弹穿透挡风玻璃,在王华的肩头擦过。
这可把王华吓了一身冷汗。
“祁队,毒贩狗急跳墙开枪了,接下来怎么办?”
“拉开距离,注意安全!”
“收到!”
王华一脚刹车,延长了跟踪距离,在这个距离内,就算子弹射过来,也不致命。
面包车上的华哥,同样舒了一口气。
“后面的车减速了,红毛你快点,争取在下个弯道甩开他们。”
“好嘞。”
红毛继续踩着油门。
眼见就要把出租车甩开,白色的桑塔纳又接踵而至,跟了过来。
“艹,真是阴魂不散!”华哥骂了一句,准备再次开枪。
走在熟悉的校园小道上,神清气爽,上一世的祁厅长一路披荆斩棘,走的太快,却很少欣赏沿途的风景。
这一世,祁同伟的步伐慢了很多。
小卖部。
半年没见,张小虞白了也瘦了,见到祁同伟,兴奋地招手。
“祁哥哥,我刚还想给你打电话,你就来了。”
“怎么样?在小卖部工作还适应吗?”
“非常适应。”张小虞嘻嘻一笑,“祁哥哥,小卖部在我的手里,利润比之前上涨了30%,一个月的纯利润接近八百。”
小卖部的利润,祁同伟不在乎。
重活一世,这点银子他真看不上,他更关心的是,张小虞在股市的建树。
毕竟,他还指着这个财富自由。
张小虞也没令他失望。
“祁哥哥,半年前你给了我4000,说连本带利挣不到一万就让我滚蛋,那你猜猜,现在你4000的本金变成了多少?”
“一万?”
“再猜!”
“一万五?”
“不对。”张小虞摇摇头,“再猜!”
“两万!”
“五万!”张小虞伸出五根手指,“祁哥哥,你的4000我让它翻了十倍都不止,厉害吧!”
术业有专攻。
只用了半年的时间,张小虞用4000的本金,在股市直接博弈到了五万,让人不服不行。
前世的金融巨擘,已经初露锋芒。
“祁哥哥,感谢你的知遇之恩,我已经成立了咱俩的金融公司,按照之前的约定,我占股49%,你占股51%,照这个趋势,咱俩发财了。”
“嗯,挣钱是好事,不过得低调。”
从商不是从政。
从政的人,都是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商人则不同,无论做人或者做事都得低调,一旦被心机叵测之人盯上,那就完了。
祁同伟记得前世处理过一个案子。
京州一个老板,承包了一个水库养鱼,那两年行情很好,再加上他运势不错,又懂管理,挣了不少钱。
不过这老板太高调了。
挣到钱之后,到处显摆,四处捐款,结果第二年,鱼苗刚下水库没多久,就被人投了毒。
所有人都翻了肚皮,水库也荒废了。
从此,那个老板一蹶不振,最后在高利贷的压迫下,跳了楼。
最后查出来了,给水库投毒的是他邻居,主要原因就是看不惯对方显摆。
这个案例,祁同伟一直没敢忘。
人心这玩意是最难揣摩的。
低调点,总没有错。
“祁哥哥,你说的,我都记在心里,其实……这半年挣了多少钱,除了你之外,我家里人都不知道,我也害怕被惦记上。”
“很好,小虞,我果然没看错你,你再努努力,争取让我早日财富自由。”
“没问题。”
张小虞自负一笑,似胸有成竹。
刚离开小卖部,转头又碰到了熟人。
今天的高育良身着灰色行政夹克,头发一丝不苟,黑色镜框下的一双眸子熠熠生辉,走起路来也格外稳健。
如同意气风发的少年。
祁同伟都怔了一下,“高老师,今天你……好特别。”
“哪里特别?”高育良嘴角噙着笑。
“嗯,说不上来,但感觉和之前不一样了。”
“眼光很好,换个地方说话。”
跟着高育良,两人来到了学校的人工湖边。
湖中鱼儿欢快游戏。
春风掠过脸庞,高育良推了推眼镜,正色看向自己最得意的学生,“同伟,我要从政了。”
“从政?”
“没错,就是从政。”高育良双手附后,眺望着远方,“就在今天,梁书记点将,也给我算了进去,以后我就告别汉东大学了,当然……教书育人没有什么不好,不过从政对于我来说,更加海阔天空。”
后半段这话,祁同伟只觉得耳熟。
高育良的能力不用质疑。
"
“有人吗?”
喊了一声,见没人搭理,王华和祁同伟直接走了进去。
两间房子,除了手电筒之外,没有任何家具,就连床也是用石块摞起来的,被褥上更是有不少补丁。
看来,家里是真穷。
在房子内来回转了好几圈,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转头,二人又来到后院。
后院更是一片狼藉,除了成堆的垃圾,就只有一个鸡圈,而鸡圈里没有鸡,只有臭气熏天的鸡屎。
王华捏着鼻子,满脸嫌弃,“祁队,我看过了,这韩磊不仅穷,还懒,我就搞不懂了,这种人怎么会有老婆,奇葩。”
其实祁同伟也搞不懂。
穷也就算了,还爱赌博,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好像越穷的人,越是希望靠赌博翻身,难道他们就不知道十赌九输?
还是他们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唯一的幸运儿?
真是下头。
“喂,你们也是来要账的?”
突如其来声音,让祁同伟回头。
只见一个胖乎乎老头,正站在马路边缘,双手附后,向自己瞅。
见状,祁同伟迎了上去,接着掏出烟,笑着说道:“大爷,我不是来要账的,我是韩磊朋友,好多天没联系上他了,就过来看看,你是?”
“我是他邻居。”胖老头接过烟,打量了祁同伟一眼,“你们啊,离韩磊那小子远一点,他现在可是欠了一屁股债,要债的人可凶了。”
“多凶?”
“切手指,揪头发,拔指甲,没有那些畜生不敢干的。”
“这样啊。”祁同伟故作思考,“那韩磊人呢?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一个星期前他就失踪了,他的老婆孩子也不见了。”说到这,胖老头顿了一下,“有可能啊,被那些高利贷掳走了,要知道那些人可都没人性的。不过话说回来,韩磊也是自找的,放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不过,偏偏学人家赌博,这不是活该嘛。”
活不活该,祁同伟不敢说。
不过,韩磊一家三口若真是被掳走的,那这些放高利贷的性质可太恶劣了。
岩台市绝不允许有这种黑恶势力存在。
又和胖老头聊了一会,发现没有其他有价值的线索后,祁同伟便带着王华驱车离开。
一路上,王华还在研究赌徒的心理。
“祁队,很多人明知道赌博会输的一无所有,可他们为什么还是要去赌呢?”
“不知道,或许,对他们来说,赌博是最简单的翻身方式吧。”
“靠赌博翻身?”王华笑了,“我身边也有不少赌鬼,可没一个是能靠这个翻身的,相反……大多数人最终的结局都是妻离子散。”
“确实如此。”祁同伟点点头,“人和人不相通,眼界也不同,能把希望寄托在赌博上的人,大多数都是穷人!他们现实翻不了身,于是就把希望寄托在赌博上,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才是深渊!所以说……厄运专挑苦命人!因为苦命人的根本没有试错的本钱,他们更相信运气,可往往运气都是被有心人掌握!”
“祁队,你这话有点深奥。”
“深奥个屁,记好,远离黄赌毒,否则早晚倾家荡产。”
王华点点头,也不知道听明白没。
接下来的几天,祁同伟带着王华,进入了无头苍蝇模式。
两人不是在丽华酒店蹲点,就是在找韩磊的路上,不过没什么线索,算是瞎忙。
好在今时今日的祁同伟心态好了很多。
遇到事时,也学会自我安慰。
他不断提醒自己,如今财富已经接近自由,还有可甜可咸的小艾同学陪伴,人生已经小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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