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十七秦衍的其他类型小说《侯爷的婢女想跑?没门:十七秦衍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好大的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十七听到王爷如此冷漠的话,她一张脸瞬霎那间白的可怕,她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用恶狠狠的目光瞪着王爷,哑声道:“王爷倒不如直接把我杀了。我宁可死的是我,我也不希望死的是她们啊。”王爷看着十七的样子,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小时候养的那只小猫,他每次逗小猫,不给小猫吃鱼时,小猫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他,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当他把手伸过去的时候,小猫又只是舔了舔他的手指,根本不敢下口去咬。王爷想到这里,自然的坐在床边,捏着十七的下巴,对着十七的嘴唇吻了上去。十七脸色一白,为什么?她现在明明就是很生气,可是面前的王爷居然能在她非常生气的时候,和她做这种事情。十七挣扎起身,但是却一点用处都没有。反而让王爷的动作越来越大,当王爷想要再进一步的时候,十...
《侯爷的婢女想跑?没门:十七秦衍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十七听到王爷如此冷漠的话,她一张脸瞬霎那间白的可怕,她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用恶狠狠的目光瞪着王爷,哑声道:“
王爷倒不如直接把我杀了。我宁可死的是我,我也不希望死的是她们啊。”
王爷看着十七的样子,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小时候养的那只小猫,他每次逗小猫,不给小猫吃鱼时,小猫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他,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当他把手伸过去的时候,小猫又只是舔了舔他的手指,根本不敢下口去咬。
王爷想到这里,自然的坐在床边,捏着十七的下巴,对着十七的嘴唇吻了上去。
十七脸色一白,为什么?
她现在明明就是很生气,可是面前的王爷居然能在她非常生气的时候,和她做这种事情。
十七挣扎起身,但是却一点用处都没有。
反而让王爷的动作越来越大,当王爷想要再进一步的时候,十七下意识的捂着肚子,声音发颤:“不可以……”
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了宝宝,她甚至能感觉到,宝宝在她肚子里胡乱踢腿的感觉。
她不想伤到宝宝。
王爷看到十七的动作,他眯了眯眼睛,心中浮现出几分暴怒,“你就那么喜欢陆宥?和他私奔,和他有了孽种?你可真是人尽可夫!”
十七脸色一白,她下意识的摸着肚子里的孩子,挺直了胸脯:“王爷才下贱,明知道我心有所属,硬是要纳了我!我和陆宥哥哥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本该嫁给陆宥哥哥……”
王爷听着十七的话,越听越生气,他一把捏住了十七的脖子。
十七立刻感觉到明显的呼吸困难,她伸手挣扎,却丝毫没有用处。
当十七觉得她快要死了的时候,王爷松开了手,把她扔到了床上。
十七脸色白的吓人。
小武一言难尽的走了进来:“王爷,陆宥说要见您。”
王爷冷笑一声,眼中是化不散的怒火:“好,真是好得很啊,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今儿倒是凑齐了。你们是不是觉得,本王不能把你们怎么样啊?”
十七偏着脑袋,不肯去看王爷。
王爷脸上露出一个冷笑:“小武,去把陆宥杀了,把头割下来,给本王的爱妾拿进来看看。”
小武叹了口气,王爷又开始吓唬人了。但是他还是格外配合:“是。”
十七心里瞬间一个咯噔:“你什么意思?”
“处理奸夫。怎么,从前没看过?”王爷淡淡的反问,“其实本王是应该把你这对奸夫淫妇一块处理掉的,但是本王实在是舍不得爱妾香消玉殒,所以就只能先把奸夫杀了。”
“不要,不要。”十七一边喊着,一边从床上爬到了地上。在她的手刚要碰到门框时,被王爷拖进了怀里。
王爷低沉的声音在十七头顶响起,“本王的爱妾是要去哪儿?”
十七抖了抖身子,咬着嘴唇,倔强的不肯抬头。
可是想着外面的陆宥哥哥,她泪汪汪的看着王爷,说道:“王爷,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我和陆宥哥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王爷点了点头,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十七坐在王爷腿上,脸上说不出来的着急,她的身上已经有了彩屏彩绘两条人命,不能再多一条人命了。
“王爷,求您留陆宥哥哥一命吧。”十七语气软软的,满是恳求。
王爷听着怀里小奴婢的声音,心头说不出来的不满,“你为了别的男人,求我?”
十七听出了王爷的不悦,想着此刻在外面生死不明的陆宥,她的心里急得要死。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阵吵闹声,紧接着就是刀子扎进肉里的声音。
十七心里咯噔一声,瞬间浮现出一个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小武进来,拎着一个血淋淋的脑袋,一路滴血的走了过来,“王爷,人杀了,请问尸体如何处置?”
“挑块墓地,葬了吧。”王爷声音平静道。
小武闻言,立刻把他割了好久才割下来的羊脑袋羊放进了麻袋,领命离开。
小武深呼一口气,可真是累死他了。
王爷想要一个人脑袋吓一吓十七,可是这里离关押死刑犯的地方好远,他上哪儿找人脑袋去?
总不能现杀一个吧?
于是他特地去厨房逛了一圈,宰了一只活羊,割下脑袋,把整张羊脸彻底毁了,又从陆宥脑袋上割下一把头发,拿去复命。
另一个房间里,陆宥被绑起来,堵住嘴巴和一只刚刚宰杀的羊关在了一起,看着小武拎着羊脑袋的动作,他的眼中满是困惑。
小武看到陆宥,他道:“王爷说给你吃烤全羊。”
陆宥更加迷惑,他死命挣扎,他不想吃烤全羊,他想要十七。
看着陆宥挣扎的动作,小武没搭理,老老实实的守在陆宥身边。
屋子里。
小武离开后,王爷的目光就一直落在十七身上。
看着十七被吓傻了的可怜模样,他咳嗽一声,觉得自己这次做的稍微有一点过份了,“既然那奸夫死了,本王就不追究你这个淫妇的过错了。只要你日后好好伺候本王,本王绝不会亏待了你。”
王爷说完这话,心里觉得,他可真是一个善解人意宽宏大量的王爷。
这对奸夫淫妇不管放在哪里都是要被浸猪笼的。
可是他却一个都没杀。
“啊啊啊啊!”十七愣了许久后,后知后觉的大喊大叫起来。
王爷被十七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不悦道:“你发什么疯?”
下一秒,十七翻了个白眼,整个人不知死活的晕了过去。
“快去叫大夫。”王爷吼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他没注意到的惶恐。
尤其是在听到医生说十七是被吓晕的,醒过来后,精神可能会有些不正常时,他就更加后悔了。
他是个王爷,想要彻底得到十七多的是办法,可是他却用了最激烈的一种办法。
王爷后悔归后悔,但是想着陆宥,他还是果断的起身,把陆管家叫了过来,处理陆宥的事情。
王爷递给陆管家一把刀:“按照道理,本王不该饶陆宥一命,但是念及陆宥小时救了本王一命,本王这次可以饶了陆宥,把他安排到江南,当个县令。
前提是,他此生不再回京。
你是想死,还是想当个县令,自己选。”
陆管家被吓的跪在地上磕头,他是知道十七跑了的消息的。
但是他没想到,陆宥居然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啊,他大声道:“我们选当县令,今天晚上我就带着陆宥离开,从此再也不回王府了,多谢王爷饶命之恩啊。”
就算是王爷不说,陆管家也是彻底不敢继续在京城待着了。
当年本就不是陆宥救了王爷,此刻王爷和真正的救命恩人朝夕相处,陆管家最怕的就是东窗事发了。
如果他能趁着这个机会,带着陆宥彻底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也是好的。
虽然七品县令官是小了点,但是那也比没了命强啊。
可以说,王爷的这个举动,正是陆管家所希望的。
但是陆宥却不这么认为:“我不走,我要带十七一块走。”
陆管家被气的发晕,当场打晕了陆宥,连夜收拾行李跑了。
送走了情敌,王爷心情大好,看着在床上皱着眉头的十七,他推了推十七,命令道:“不许皱眉。”
十七没听,还是在皱着眉头。
王爷心头有几分不满,他更加用力的推了推十七:“本王命令你,不许皱眉。没听到吗?”
身边的大夫擦了擦汗,委婉道:“王爷,七姨娘还没醒……”
王爷面露不解:“没醒为什么皱眉。”
大夫:……
你都当着她的面扔她小情人的脑袋了,你说她为什么皱眉!
当然……大夫要命,这句话,他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
他只能委婉委婉再委婉的说道:“或许是七姨娘梦到了些不好的事情……”
十七双手紧紧捏着衣角,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看着王爷。
窗外是漆黑的夜色。屋内是喜怒不定的王爷。
“额头疼吗?”王爷伸出手,按了按十七额头处的红色部分。
十七的眼泪瞬间没出息的流了出来。
她刚刚是不疼的,但是被王爷按了一下之后,开始疼了。
“奴婢不疼。”十七哽咽说道。
小奴婢声音软软糯糯,勾人的很。
王爷只觉得身体一阵燥热,一把将十七拉起来推到床上,“真是个勾人的狐狸精。”
十七闻言,单薄的身躯颤了颤,咬了咬牙齿,一份前所未有的耻辱几乎要把她淹没。
嬷嬷教她规矩时,骂了她一整个下午的狐媚子,到了晚上,王爷一边睡她,一边骂她狐狸精。
可是她又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遭此大难。
身上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的被丢在床上,十七的身体颤抖的愈发的厉害。
她闭上眼,眼泪一颗一颗的落了下来。
“身上的伤,谁打的?”王爷阴沉的声音在十七心中犹如勾魂索命的阎王。
十七声音颤抖,垂了垂眼眸:“周嬷嬷教规矩时罚的。”
十七不知道,她此刻的模样,勾人极了。又可怜又无辜的。
王爷眼眸一沉,恨不得当场把人抱在怀里仔细哄着,然后把造成这一切的什么嬷嬷处理了,给十七报仇。
“辛苦你了。”王爷轻轻抚摸着十七背后的痕迹。眼中的神色晦涩不明。
王爷这句算不上安慰的话,让十七听了鼻子一酸,哽咽道:“奴婢不苦的。”
突然,十七感觉到身后的抚摸动作停了下来。
十七整颗心瞬间提了上来,她几乎是立刻屏住呼吸,直觉告诉她,王爷后面的话,不是好话。
“你被罚,是不是因为你白天又背地里说裴姑娘坏话了?”王爷问话的声音并不大,如同寻常夫妻一般对话。
然而这句话却把十七吓出了一身的冷汗,王爷方才可是因为一句话,差点要把彩绘乱棍打死的呀。
“奴婢没有。”十七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哭腔,软软的,勾人极了。
王爷皱了皱眉,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好好回话,现在不是你发挥狐媚子劲勾引人的时候。”
十七顺势跪在床上,吸了吸鼻子,努力做到一字一句,平铺直叙:“奴婢身上的伤,是因为奴婢学规矩没学好,嬷嬷罚的。”
看着十七可怜兮兮的样子,王爷信了几分,他缓了缓声音,“起来吧。刚刚没吓到你吧。”
快被吓死了。
十七心里小声回复,表面上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王爷看着十七的样子,一把将跪在地上的人拉到了床上,“嬷嬷教规矩是严了一些,可那也是为了你好,现在遭些罪,学好了规矩,等未来主母进门后,不至于不懂事唐突了主母再受罪了。”
十七咬了咬嘴唇,闭上眼睛,再次有了想哭的冲动,“奴婢……知道了。”
那份燕窝汤究竟是被谁下的药,真是害苦了她了。
再过三个月,只要三个月,老夫人就会归还她的卖身契,把她嫁给陆宥哥哥做当家娘子了。
可是现在,她却成了王爷的妾室。
学着比奴婢还要严苛的规矩,未来还有一个不知道性子如何的当家主母在她头上。
可是不管什么性子的当家主母,在面对府上妾室时,都是一个样子的。
思及此处,十七不由得为自己的未来感到担忧起来。
油灯下十七的容貌看的不是那么的清晰可见,只能看出一个大致的轮廓。
然而就是这种有一层雾的朦胧感觉,更加的勾引人,王爷恨不得把十七当场剥光,吞入腹中。
王爷是这么想着的,他也照常这么做了。
“等等王爷……”十七的声音像小兔子一样可怜无辜。
感觉到身上的动作稍微停了下来,十七立刻道:“奴婢身上有伤,不方便侍奉王爷的……”
王爷摸了摸十七身后的痕迹,得出诊断,“皮外伤而已,不严重,过几天就好了。不妨事的。
以后长点记性,不要私下里议论裴姑娘,裴姑娘既是我的恩师之女,又是府上未来的王妃,不是你这个奴婢能议论的。”
“是,奴婢记住了。”十七说道。
话落,王爷欺身上来。
十七背上的伤本就疼,如今再被一个人压了一下,就更加疼了。
十七的眼泪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
下一秒,十七的脸上的泪珠被王爷亲吻上来,“真是娇气。”
话虽如此,但是王爷却丝毫没有停下动作。
这一晚上,十七就这么被王爷要了一次又一次。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
早晨,王爷睁开眼睛,看着柔若无骨的貌美小奴婢乖乖软软的躺在他的身侧。
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原来这就是闺房之乐吗?怪不得其他男人们都热衷于纳妾呢。
王爷满意的看着小奴婢身上处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翻过身,看着小奴婢身后的伤疤,他的心头没来由的多出几分不快。
他的奴婢,身后怎么可以有别人留下的痕迹,他冷着脸起身,临走前,脑海中全都是小奴婢昨晚在他身下又哭又喊的娇气小模样。他心头一软,下令:“七姨娘身子弱,规矩学不好的话,由七姨娘身边的奴婢代为受罚即可。”
十七再次睁眼时,看到的是明亮的屋子,彩绘和彩屏小心翼翼格外规矩的伺候十七洗漱更衣。
两个人再也不敢像昨晚那样乱说话了。
十七知道,她们两个是被吓坏了。
她也被吓坏了。
老夫人仁慈,平日里连打骂奴婢的事情都很少发生,可是王爷,开口就是把人乱棍打死。
这种场景,她们三个全都是第一次见。
十七想要配合着彩绘和彩屏起身,结果稍微动一动,身上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彩绘掀开被子,看到的是不堪入目的身体,她下意识的喊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这可怎么办啊?奴婢去叫府医过来。”
“不要。”十七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个苦笑,“我是个什么东西,哪里配叫府医。扶我起来吧。”
她刚刚出了爬床的事情,如果再叫府医,被老夫人知道了,肯定会觉得她故意拿乔。
她如今的状况,已经是四面楚歌,不能再惹老夫人生气了。
十七的皮肤此时此刻很娇贵,哪怕是布料轻微摩擦,都会有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十七露出一个苦笑,她一个卑贱的奴婢,怎么就有了个比主子还娇贵的身子呢?
平日里磨破点皮都疼的直抹眼泪的她,冷不丁遭了这么大的罪,没哭出来已经很好了。
很快,周嬷嬷来了。
看到周嬷嬷,十七娇气的身体微微一颤,后背的伤痕不断的在提醒十七,面前这个老嬷嬷的可怕之处。
周嬷嬷面无表情道:“姨娘请起身给老夫人请安。
虽然府上女主人没有过门,但是姨娘身为妾室,却不能因此荒废了请安的规矩。”
十七抿了抿嘴,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动作艰难的起身。
周嬷嬷撇了撇嘴:“七姨娘快些,府~上~所~有~人~都~知~道~您~昨~儿~伺~候~王~爷~了~您摆出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给谁看?”
十七抿了抿嘴,动作还是慢吞吞。
周嬷嬷道:“七姨娘请您快一些。”
“快不了。”十七本来身上就疼,被三催四催,火气也上来了。
下一秒,周嬷嬷拿出鞭子,对着彩绘和彩屏劈头盖脸的抽了过去。
一时间,屋子里全都是啼哭声。
十七瞬间急了,一把扑到两个奴婢身上,瞪着眼睛说道:“是我坏了府上的规矩,你为什么要打她们。”
“王爷心疼姨娘,特地下令,七姨娘如有言语不当之处,由奴婢代为受罚即可。”周嬷嬷说话的时候,继续死命抽着彩屏和彩绘。
“七姨娘多磨蹭一秒,这两个奴婢就要被多罚一秒,请七姨娘起床平安。”周嬷嬷说话的功夫,又落了十几下鞭子下来。
十七见状,再也顾不上身上的伤痕,用最快的速度,手忙脚乱的穿好了衣服。
周嬷嬷撇了撇嘴,带着十七来到了花园。
“老夫人下令,从今天开始,七姨娘每天跪在花园里两个时辰。让府上那些不安分的奴婢看清楚了,这就是爬床的下场。”周嬷嬷一脸鄙视的看了一眼十七,“七姨娘,请吧。”
十七看了一眼地上的鹅卵石,眼中满是惧意,这种路,跪两个时辰,膝盖会废掉的。
十七这么想着,不动声色的跪在了泥土旁边。虽然泥土地也不舒服,但是比鹅卵石强太多了。
十七的膝盖刚刚沾上泥土,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拖到了鹅卵石上,周嬷嬷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七姨娘跪错位置了,老夫人让跪的,是这里。”
膝盖触碰到鹅卵石的一瞬间,十七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双腿也发软的瘫坐在地上,她泪汪汪的抬头,看着周嬷嬷,“我要见老夫人,老夫人仁慈,我不相信老夫人会用这种方式惩罚奴婢。”
王爷盯着自己的双手,心中浮现出几分嘲讽,他居然心软了。
他居然因为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心软了。
“说,孽种是谁的?是不是陆宥?”王爷捏着十七的下巴,质问道。
十七眼中满是水雾,她摇了摇头:“不……不是。”
“你想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本王的?”王爷的语气中满是质问,“是本王的,你跑什么?”
十七垂下头,没有说话。
王爷脸上浮现出几分冷笑:“不吱声?又是不吱声?你是不是觉得你不说话,本王就拿你没有办法了?”
小武眼看着场景越来越失控,他看了看府医,“你给七姨娘诊的脉,你说七姨娘到底怀几个月了?”
这是唯一能救十七的机会了。
府医擦了擦脑袋,不确定的说:“大概一个多月,不到两个月吧?”
小武:“能不能再具体点?”
“草民才疏学浅,只能诊到这种程度。”府医小心翼翼的回道。
小武硬着头皮道:“王爷您手下留情,七姨娘腹中骨肉,有很大概率是您的……”
小武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他瞬间被气笑了,“概率,这种事情和本王谈概率?”
王爷捏着十七的下巴,毫无怜惜的把她拖到了马车里,冷脸回府上。
到了松露阁,王爷把十七从马车上拖了下来,吩咐道:“把那两个吃里扒外的贱婢拖进来,给七姨娘瞧瞧。”
十七的心头突然涌出几分不祥的预感,她抬头,不满的问道:“你把彩屏彩绘怎么样了?”
王爷没有理会。
很快,彩屏彩绘就被拖了出来。
她们两个此刻已经有几分垂死之相了。
十七上前,浑身颤抖的把彩屏抱在怀里,然后看到了她自己的一手血。
“啊啊啊。”十七感受到手上湿漉漉的触觉,整个人都崩溃了,“是我要逃跑的,我要跑的时候,她们两个都不知道的,你怎么可以打她。”
“知情不报就是错。”王爷冷声吩咐道:“王府不养吃里扒外的奴婢,她们两个,杖毙。”
此话一出,周围更加无人敢说话。
十七大喊:“不……不要,你要杀就杀我!”
王爷脸上露出几分残忍:“你?你的命都是王府的,你哪来的命抵给她们。”
如果十七没有怀上孽种,他还打算留那两个奴婢一条命,可是现在……
他不想再宠着十七了。
十七眼看着彩屏彩绘两个人被拖到一旁,又粗又重上面还带着钉子的板子落在她们的身后,不过三下,两个人就没有了气息。
“啊啊啊啊。”十七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一眼。
王爷伸手,把十七拖到两个人面前,扒开了十七的眼睛:“你给本王看清楚了,这两个人是因你而死,你的身上背上了两条人命。”
十七看着面前的一幕,再也控制不住,晕了过去。
王爷立刻把大夫喊过来,为十七治病,他看着那两个行刑的人,语气慢悠悠的,“才三下就死了?”
那两个人当即跪在地上,他们这行有个潜规则,被罚杖毙的下人,他们会给个痛快,让人临走前,少受点罪。
“罢了,起来吧。”王爷说道。
他本来是没打算要那两个奴婢的命的,只不过是想打几十个板子,好好吓唬一下小奴婢而已。
结果,那两个人居然这么痛快的死了。
大夫给十七把脉后,说道:“七姨娘惊吓过度,好好休息即可。”
王爷又问:“她腹中胎儿几个月了。”
大夫:“不到两个月。”
王爷脸上露出几分不耐烦:“具体时间……”
大夫跪在地上:“草民医术不精,不敢妄下诊断……”
王爷摆了摆手,让周围人退下。
下人们如蒙大赦一般,迅速离开。
王爷坐在床头,摸了摸十七的腹部。
这里有一个孩子。百分之五十可能是他的,百分之五十的可能不是他的。
平日里,遇到这种不确定的事情,他都是快刀斩乱麻,不留隐患的。
可是今天,他下意识的不想用粗暴的手段打掉这个孩子……
十七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在梦中,她逃了出来,在一个小院子里过了一段时间幸福快乐的生活。
然后就被抓了回来。
满院子的血,彩屏彩绘的求饶声。
她被吓的瞬间从梦中惊醒,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一幕,她眨了眨眼睛,意识到,她被抓了回来。
想到彩屏彩绘临死前的惨状,她拼命的捂着耳朵,不愿意相信她的身上真的背下了两条人命。
“七姨娘您怎么样了?”旁边一个脸蛋圆嘟嘟的奴婢问道。
十七看着面前两张新面孔,知道这是王爷给她安排的新奴婢,她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奴婢彩屏。”
“奴婢彩绘。”
十七瞬间瞳孔震地,吼道:“你们胡说,彩屏彩绘不长你们这个样子。”
彩屏道:“七姨娘不要激动,是王爷亲自给奴婢二人改名,王爷下令,从此之后,七姨娘身边的每一个奴婢都叫彩屏彩绘。
若是我们二人因为七姨娘被杖毙处置,再补上两个奴婢,同样叫彩屏彩绘。”
“为什么?”十七喃喃自语,她不明白,王爷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
“王爷说了,这两个名字既是提醒七姨娘不要逃跑,也是警告奴婢不可以帮着七姨娘逃跑。”彩绘恭恭敬敬的回道。
十七听到这话,崩溃的哭了出来。
“十七怎么哭了,可是彩屏彩绘伺候的不用心?”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十七吓了一跳,十七呆呆的抬头,看着这个把握她生杀大权的男人。
“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要杀掉彩屏彩绘,她们两个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啊?”十七痛苦的吼道。
“彩绘彩屏不是就在你面前吗?”王爷语气平淡的说道。
“不是她们,我指的不是她们,王爷是知道的。”十七流着眼泪说道。
王爷看着十七流泪的样子,他的心中没来由的有几分不舒服,他不想看到这样的十七,于是他语气不耐道:“你哭什么,本王又没打你?”
王爷咳嗽一声,把十七抱在怀里,“今天就先到这里了,你给本王记住,以后不乖了,还来这里。”
十七想着耳边的那些声音,颤了颤身子,没有说话。
“王爷你可总算是回来了。老夫人正在长寿堂发火呢!”小武低着头,不敢去看王爷怀里的人儿。
王爷沉声道:“府上出了什么事情了?”
小武回:“府上没出什么事情,但是王爷您抱着七姨娘从青楼回来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啊。老夫人听到后,很不高兴……”
小武说的话比较委婉,老夫人何止是不高兴啊,老夫人恨不得把十七大卸八块了。
王爷拧了拧眉头,命令道:“以后这种乌烟瘴气的传言不要往老夫人耳中传。”
小武闻言,心里有些叫苦不迭,他如果有这本事也不在王爷身边当个侍卫了可是面对王爷的一脸严肃的表情,他只好点了点头。低声下气的说道:“属下知道了。”
王爷这才稍微满意了一点,他抱着十七回到房中,亲了十七一口,语气温柔:“晚上乖乖等我回来。”
十七一脸惊恐的点了点头,她不敢不乖了。
陆宥哥哥不在了,今天的青楼经历让她知道,她的一切都握在王爷手里,若是惹得王爷不高兴了,她只会生不如死。
王爷看着十七乖乖的样子,他抬手摸了摸十七的脑袋,夸道:“看来这青楼是去的对了,今天表现的就很不错。”
王爷说完这句话后,转身离开。
十七看着王爷离开的身影,直到王爷关上了门,彻底消失不见后,她才敢大口喘气。
终于走了。
十七心里默默的想着。
……
长寿堂里,老夫人气的一整天没吃下饭。
王爷走进来,说道:“是谁惹母亲心情不好,吃不下饭的?”
老夫人怒道:“除了你后院那个不知羞耻的小妾,还有谁?她真当王府没人管得了她了,居然敢带你去青楼?
你听听外面的名声,你的名声,全都让这个狐媚子给毁了。”
王爷淡定道:“母亲放心,本王的名声,不是一个妾室能彻底毁了的。”
老夫人看着王爷淡定的样子,她叹了口气,“你这样和那个妾室胡闹下去,裴将军的女儿找回来了,也不会愿意嫁给你的。”
王爷想了想,第一反应居然是……不嫁就不娶了。
十七身份低下,本就做不了正妻。
如果裴姑娘回来后不愿进门,他正好让十七在后院无忧无虑的过日子。
王爷有了这个想法之后,立刻把脑袋里的水往外倒了倒,那个小奴婢果然是个狐媚子,居然勾引着他堂堂一个王爷,几次三番的愿意为她破例。
先是能接受她肚子里的孽种,如今居然想后院只有这小奴婢一个人。
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岂可因为一个奴婢打乱了所有的安排。
王爷这么想着,嘴上却道:“我秦衍要娶正妻,不愁没有好人家的姑娘要嫁进来,但是裴姑娘没找回来之前,我秦王府,绝对不会有正妻。”
老夫人听着王爷的话,她的心情并没有好起来,她道:“今后你少去那个奴婢院子里吧,正妻没进门,就有一个宠妾,传出去终究是名声不好。你总要为裴家想一想的。”
王爷点了点头,最后一句话,他确实是真的听进去了。
裴将军是他的恩师,又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确实要考虑裴将军的想法。
老夫人道:“你总有你的想法,我老了,管不了太多了。你回去休息吧。”
十七垂眸摸了摸肚子,心中暗道,宝宝不要怕,黄泉路上你先走一步,娘亲随后就到。
王爷看着十七又是一副心如死灰的德行,气的当场砸了个花瓶。
砰的一声巨响,十七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眼眶红的可怜。
王爷看着十七这副德行,心里一阵厌烦,有心想把十七按在床上狠狠睡一场,让十七彻底明白谁才是她后半生的依靠,看着十七大着的肚子却又不得不收回这个想法,他警告道:“等孩子生下来,本王再好好收拾你。”
十七听到这话,颤了颤身子。
这时,小武端着堕胎药进来了。
十七看到那碗黑漆漆的药,她悄悄的后退一步,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喝了这碗堕胎药后,她就会和肚子里的孩子一块死一样。
小武看着王爷,问道:“王爷,您看这药……”
王爷看了一眼墙角颤颤巍巍,瑟瑟发抖的十七,淡淡道:“喂狗吧。”
小武懵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这是不用把药喂给七姨娘了,因为七姨娘不是狗。
王爷又目不转睛的盯了一会十七后,方才起身离开。
离开房间后,王爷在后院随处逛着,不知不觉间逛到了侧妃这里。
雅雅是个好女孩,真心爱他,天真可爱,虽然性子有点娇气,可是这京中贵女,哪个不娇气呢……
王爷这么想着,临时起意的来到了侧妃的院子里。
屋子里,雅雅认真的跳舞,嘴里说道:“庞妈妈,你觉得我跳的舞,衍哥哥会喜欢吗?”
庞妈妈笑呵呵道:“当然会了,只是郡主也要适当休息,免得累坏了身子呀!”
雅雅说道:“我才不累。”
王爷看着雅雅,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后院不识好歹的小奴婢,怎么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这么大呢?
他想着小奴婢在他面前的不服气,不尊敬,不讨好,再想想面前满心满眼都是他的雅雅,他做了个决定:“裴姑娘没有回来,王府后院没有主母,你先负责管理后宅可好。”
雅雅脸上立刻激动起来,“谢谢衍哥哥!我一定会管理好这个家的。”
王爷点了点头:“从今天起,你暂代王妃之责,可以让院中妾室每日前来请安。”
雅雅闻言,更加高兴。
庞妈妈见状,插嘴道:“七姨娘似乎快到了生产的月份,为了王府血脉着想,依老奴看,就不用了她请安了吧!”
她家郡主没心眼,她可不能稀里糊涂接过来这么个大雷,那小贱蹄子肚子那么大,不一定啥时候就生了。
听到王府血脉几个字时,王爷眼中透露出几分不悦,是不是他的种还不一定呢,算什么王府血脉?
“礼不可废,怀孕而已,没那么娇气。”王爷淡淡的说道。
雅雅笑着把王爷拉在床上,王爷没有反对。
两个人过完了一个幸福快乐的晚上。
第二天,雅雅笑着送走了王爷,趾高气昂道:“来人,洗漱,本王妃要去会一会那个胆敢爬床的贱婢了!”
庞妈妈摇了摇头:“不可,王爷现在也要怀疑那贱蹄子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他的,所以咱们不能这个时候动,万一把野种弄没了,反倒是随了那小贱蹄子的意了。”
“郡主先按兵不动,等那小贱蹄子生完孩子,咱们把孩子调换一下,如此一来,她肚子里的,就肯定是野种了。”庞妈妈小声提议道。
雅雅笑着点了点头,彻底的满意下来了。
……
屋子里的十七,得知今后都要给侧妃娘娘请安问好后,她起身,一手捂着肚子,一手小心翼翼的洗漱吃饭,收拾干净后,满头汗的走出门,给侧妃请安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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