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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被狼系总裁红眼索吻全文免费

玲珑粥粥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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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言闻言这才看向祁蘅带来的人,符珍也只是神色平静的望向他。她此时更担心的是祁蘅的身体,这人还发高烧,得快点解决了,带他回去休息。“这人是谁啊?”“好像是跟着祁蘅来的。”“珍珍?你回来了!”林乘风从人群中走出来,上前想要拉住符珍。她不动声色的避开林乘风伸来的手,瞥了他一眼后,又看向他身后站着的符瑶,符卫国,以及她那个后妈胡岚。符珍有点想笑,很好,她和阿蘅的仇人,今天全都到齐了。“姐姐,你怎么来了?”符瑶轻柔的嗓音,仿佛很是想念姐姐,温柔的看向符珍。“我是祁言的未婚妻,也是半个祁家人,你都能来,我反而不能来了吗?”符瑶眼眶一红,摇了摇头上前拉住符珍:“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回来了,也一直没有回家,我和爸爸妈妈都很想你。”“你怎么和...

主角:符珍祁蘅   更新:2025-02-19 03: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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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符珍祁蘅的其他类型小说《甜宠!被狼系总裁红眼索吻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玲珑粥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祁言闻言这才看向祁蘅带来的人,符珍也只是神色平静的望向他。她此时更担心的是祁蘅的身体,这人还发高烧,得快点解决了,带他回去休息。“这人是谁啊?”“好像是跟着祁蘅来的。”“珍珍?你回来了!”林乘风从人群中走出来,上前想要拉住符珍。她不动声色的避开林乘风伸来的手,瞥了他一眼后,又看向他身后站着的符瑶,符卫国,以及她那个后妈胡岚。符珍有点想笑,很好,她和阿蘅的仇人,今天全都到齐了。“姐姐,你怎么来了?”符瑶轻柔的嗓音,仿佛很是想念姐姐,温柔的看向符珍。“我是祁言的未婚妻,也是半个祁家人,你都能来,我反而不能来了吗?”符瑶眼眶一红,摇了摇头上前拉住符珍:“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回来了,也一直没有回家,我和爸爸妈妈都很想你。”“你怎么和...

《甜宠!被狼系总裁红眼索吻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祁言闻言这才看向祁蘅带来的人,符珍也只是神色平静的望向他。

她此时更担心的是祁蘅的身体,这人还发高烧,得快点解决了,带他回去休息。

“这人是谁啊?”

“好像是跟着祁蘅来的。”

“珍珍?你回来了!”林乘风从人群中走出来,上前想要拉住符珍。

她不动声色的避开林乘风伸来的手,瞥了他一眼后,又看向他身后站着的符瑶,符卫国,以及她那个后妈胡岚。

符珍有点想笑,很好,她和阿蘅的仇人,今天全都到齐了。

“姐姐,你怎么来了?”符瑶轻柔的嗓音,仿佛很是想念姐姐,温柔的看向符珍。

“我是祁言的未婚妻,也是半个祁家人,你都能来,我反而不能来了吗?”

符瑶眼眶一红,摇了摇头上前拉住符珍:“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回来了,也一直没有回家,我和爸爸妈妈都很想你。”

“你怎么和祁蘅一起来的?你们昨天在一起?”祁言像是抓到了什么发作的理由,怒不可遏的看向符珍。

“你是我的未婚妻,3年不见,回国以后,昨晚却和祁蘅待在一起?”祁言说着就朝着符珍走来,一把拽住了符珍。

祁蘅上前一把抓住祁言握住符珍手腕的手:“放开。”

祁言笑着看向祁蘅,看着祁蘅蹙眉,看着他脸上快要藏不住的焦急,他心里痛快极了。这么多年,即使他掩藏的再好,一旦面对符珍,就会立刻原形毕露,这个女人就是祁蘅的软肋。

“我和我的未婚妻交流感情,有你什么事?等结了婚以后,她就是你正式的大嫂。”

祁蘅微微喘息,眉宇痛苦的神色几乎要掩盖不住,他红着眼眶看向符珍,眼角带着一些湿意,和刚才冷漠肃杀的样子截然不同。

“祁言,我只是你的未婚妻,并不是卖给你了。我和谁在一起是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符珍甩开他的手,看向祁蘅说道:“回祁家老宅。”

祁蘅点点头,看向众人:“感谢各位来参加祁维正的葬礼,至于祁家的事,现在回老宅开家族会议解决。”

符珍带着祁蘅离开教堂,离开前,她脚步一顿,转身看向祁言笑道:“祁言,我现在是成光市第三刑警队的法医,跟我结婚是要政审的,所以,这婚结不结的成还不一定呢。”

两人走出教堂,听到身后玻璃花瓶砸碎的声音,祁言怒吼:“祁蘅!你这辈子注定是要被人舍弃的!你这个疯子!”祁蘅脚步一顿,随后垂眸头也不回的离开。

祁蘅上车后,符珍却被追出来的林乘风拉住。

“珍珍!你不回家吗?符伯父和瑶瑶都很想你。我也...很想你。”林乘风被雨淋的有些狼狈,他拉着符珍看向坐在车里的祁蘅。

“我昨晚跟你说的话,你忘了吗?祁蘅就是个疯子,你离他远一点,而且你是祁言的未婚妻,怎么能跟他一起走呢。你让祁家人怎么想,符伯父刚刚脸色也很难看,你赶紧跟我回去吧。”

符珍看向坐在车里的祁蘅,他转头看向另一边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林乘风的话,他应该都听到了。

张盛鸣给符珍打着伞站在一旁,恨不得一脚踢飞林乘风,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张盛鸣,你送符珍小姐回去,再把保镖带上。”祁蘅说完这句,似乎累极了,闭上眼靠在了车后座上。

“走吧,珍珍。”林乘风拉着符珍就要走,就在司机打算关上车门的时候,符珍甩开了林乘风,拉开车门上了车。

张盛鸣不等林乘风说话,立刻帮忙关上车门,司机也非常识时务的立刻上车,一脚油门离开,一整天操作行云流水,直到水溅到林乘风裤子上,他才反应过来。

祁蘅靠在靠背上仰着头,一只手捂住上半张脸,符珍伸手去碰他,触手一片滚烫。

她想把祁蘅的手拿下来,却碰到一片温热的湿意。

“阿蘅?”符珍去捉他的手,祁蘅不肯放下来,和他较劲,最后拗不过她,被她把手拿下来,符珍还没看清,眼睛就被祁蘅捂住。

他听见祁蘅带着一点鼻音,压着声音开口:“别看,很丢人。”

符珍笑了,老老实实的让祁蘅捂着她的眼睛,温柔的轻哄:“好,不看。都听阿蘅的。”

捂着眼睛的手,掌心滚烫,还带着一些湿热,阿蘅的眼泪覆在了她的眼睛上,让符珍心里泛起酸酸麻麻的刺痛。

几分钟后,祁蘅整理好了情绪,松开了符珍,又恢复了那副冷漠沉稳的样子,如果不是还红着的眼眶,符珍都会觉得刚刚是不是产幻了。

“为什么不跟林乘风走?”祁蘅松了松领带,解开一个扣子,能看见一点点锁骨。

“我必须跟他走吗?自从我回来,你总是爱问我为什么,阿蘅什么时候变成好奇宝宝了?”符珍笑着打量眼前的人,视线扫过他深邃的眉眼,刚刚哭过后,右眼眼位的泪痣有些明显,衬着这双红着的桃花眼,忍不住想让人说些过分的话。

“你不是最在意林乘风吗?只要他叫你,每次你都会和他离开。”祁蘅红着眼眶注视着她,这话说出来,听着还有几分委屈。

符珍回想起16岁时的祁蘅,那时候确实只要林乘风找她,她就会让祁蘅等着,然后和林乘风离开,那个时候,他应该很难受吧。

“以后不会了。”符珍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很烫,拿过车上的矿泉水拧开递到他嘴边,祁蘅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

“阿蘅,歇一会儿吧。一会儿还有一场硬仗。”

祁蘅靠着后座听话的闭上了眼睛,符珍将手覆在他的手上,轻声的说道:“你不是疯子,也会有人一直陪在你身边,别听祁言瞎说。”

祁蘅没有回应,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出现躯体化反应,他缓慢的调整自己的呼吸,避免因为心跳过快而出现的呼吸急促的情况。

符珍的话,让他想起曾经16岁的时候,她也是这样闯入他的生活,将他从黑暗中带出来,给了他希望。

也像现在这样坚定的告诉他,以后会陪在他身边,可是最后呢,她亲手湮灭了他的希望,毫不留情的离开。

祁蘅知道,符珍是温柔善良的,救赎自己的时候真诚又热烈,但是她从不曾把这份善意放在心上,所以又格外残忍。

对于沦陷这份救赎的人来说,是致命的。


符珍听到张盛鸣的话,看到祁蘅眉头微蹙,神情有些疲惫,顿时心疼的抽出被艾晚晚拉着的手臂,转身摸了摸祁蘅的脸,关心到:“祁言闹也不是—两天了,你怎么又不好好吃饭?”

祁蘅垂眸闷声道:“气的吃不下,只想快点见到你。现在又饿又累,想和你单独待会儿。”

平日里常人难以接近,矜贵冷傲的祁蘅,说着软话朝她讨关心,符珍格外受用,每次祁蘅这样对她示弱,她都心软的不行,只想哄着他。

符珍不好意思的拉了艾晚晚—下:“晚晚~”

艾晚晚无语:“知道了!带你男人走吧!”

符珍笑着捏了捏她装作气呼呼的小脸:“明天给你带小蛋糕!”

艾晚晚眉头—挑,笑道:“要两个!姐妹款,你陪着我吃!”

符珍笑:“好好好!我请你吃—周小蛋糕!”

符珍接过张盛鸣递来的车钥匙去开车了,张盛鸣忍不住凑到祁蘅身边,小声问道:“祁总,晚上咱们还办公吗?线上会议还开吗?”

祁蘅扫了他—眼,收起符珍面前那副乖顺的模样,神情冷厉,嗓音也沉了下来。

“谁家好人大晚上加班,烦死了,你们就不能自己开会吗?祁言也是个废物,这破公司,真想给他捐了。”

张盛鸣见他神色阴沉,语气里尽是不耐,不敢再多说什么,深怕惹急了自家总裁,真把祁氏捐了,这已经是祁蘅第二次提起这件事了。

见符珍开车过来接他,祁蘅神情立刻柔和了下来,朝着她走去,张盛鸣在他身后喊道:“祁总!那我怎么办啊?我是下班,还是回公司啊?”

“你看着办。”祁蘅说完,拉开车门上了车,留下原地欲哭无泪的张盛鸣。

艾晚晚被塞了—大口狗粮,想到今晚的团建,基本上人人都有对象,她这个单身狗不知道会被怎么刺激。

又看着被祁蘅欺负,丢在原地,可怜巴巴不知道何去何从的张盛鸣,—时觉得他格外顺眼,而且还和自己—样无助。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的问道:“小弟弟,要不要陪姐姐去聚个餐,让你家总裁给你带薪放饭。”

张盛鸣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富婆盯上的可怜男公关,颓丧的看了艾晚晚—眼,然后立刻推了推眼镜,正直道:“这位女士,我是有正经职业的!而且我年龄应该比你大!”

艾晚晚看着他那张纯良无害,巴掌大的小脸,随口问道:“你几岁?”

张盛鸣咬着后槽牙答道:“虚岁27,我比祁总还大5岁!”

艾晚晚是真没想到。

毕竟张盛鸣的脸看起来像个稚气未脱的大学生,气质虽然很成熟精英范儿,身上却有—种长相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反差感。

许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符合精英秘书的身份,他西装革履,带着眼镜,说话正儿八经,实际上在女生眼里,看起来却格外纯情。

“那你去不去?我保证不让祁蘅欺负你!”艾晚晚又追问了—句。

“真的能带薪放饭吗?”他犹豫的问道。

艾晚晚:“你家祁总是不是听符珍的?我是符珍的闺蜜,我带着你,符珍给我面子,祁蘅就肯定不会扫她的兴。”

张盛鸣想到自己有—天,居然能在祁蘅那里有面子,虽然不多,但是狠狠心动了!

于是点点头:“我去!”

艾晚晚满意的抬腿就走,张盛鸣跟上她,不解的问道:“我们走着去吗?”

艾晚晚笑:“你在这儿等我,我载你去。”


符珍拿着钥匙正想给祁蘅解开手腕上的镣铐。

他却手腕轻动,巧妙的避开了符珍伸过来的手,符珍不解的抬头看向他,却只见祁蘅嘴角弯起一分笑意,眉头轻轻一挑,眼神深邃而炙热。

“别解,我现在脑子不太清醒。”

符珍抓起他一双手看了看,本来已经在好了的手背,又添了新伤,像是一拳一拳在墙上砸出来,符珍视线越过他,果然在他身后的墙上有着不少血迹。

“给我看看”

她翻过祁蘅的手,发现手心里有不少刀口留下的伤痕,手心里全是血迹,甚至因为他之前握拳,有不少血滴落在地,沾染上她的裙摆。

袖口挽到小臂,手臂内侧发红充血,鞭痕纵横交错,一看就是被极细的藤条类的东西抽打后留下的。

符珍心情复杂,他知道祁蘅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前世还是灵魂的时候,更惨烈的场面都见过,但如今直面他身上的伤,她依然觉得心口闷疼。

“我去拿药箱来给你处理。”

符珍刚起身,就被祁蘅拉住,他反手勾住她的腰,往怀里轻轻一带,将符珍整个人揽入怀中,他个子很高,只能微微弯下身子,下颚才能抵住她的颈窝。

一道缱绻而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陪我待一会儿,求你了,姐姐。”

“阿蘅,你的伤口在流血。”符珍任由他抱着,却不赞同的开口,想要先哄他看伤。

“死不了,姐姐你疼疼我,就没事了。”祁蘅磁性的嗓音中带着一丝沙哑,悦耳的低音带着呼吸在她耳边低语,他的尾音故意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将委屈和无辜完美的揉碎在一起,展现的淋漓尽致。

弄得符珍现在要是拒绝她,都感觉自己是个冷漠无情,不负责任的渣女。

祁蘅侧过脸用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脖颈,片刻后却突然用力埋进她颈窝,他喉结滚动,呼吸急促的喘息着,身体随着他的呼吸频率起伏,搂在她腰上的手逐渐脱离,符珍知道他躯体化症状发作了。

“阿蘅,慢慢呼吸。”

她侧过身,伸手把人搂进怀里,抚摸着他的脊背,若有若无的呜咽声传了出来,祁蘅咬住下唇,尽量不让自己出声,泪珠不断沿着脸颊滴落到符珍锁骨上。

符珍见他唇上溢出血,强硬的用拇指抵开他的唇,然后用虎口掐住,一边控制着他的呼吸,一边阻止他在咬自己。

等他呼吸稍微平复一些,符珍摸出药喂进他嘴里,见他咽下终于松了口气。

祁蘅的双手开始在地上急切的摸索着什么,直到抓到一根藤条,符珍还来不及阻止他就猛地抽到自己小臂上,连着几下,瞬间就让原本就充血的皮肤冒出血珠,符珍拦都拦不住,最后只能把手挡在祁蘅身上,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发生,藤条离她只有一指距离的位置停下。

祁蘅喘息,身体颤抖的厉害,脸上的神色沉默又悲哀,眼神看向她,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彻底坠落入梦魇里,眼泪从他失神又绝望眼里不断滚落。

符珍知道他压抑已久的情绪失控了,祁蘅再次发病,人也迷糊了起来。

他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只是恍惚的不停念叨着:“我错了,姐姐,别不要我!求你,你罚我,怎么打都行!别不要我!别走!阿蘅错了,我把自己关起来,不惹你烦,求求你,别不要我!”

他像是被疼的终于撑不住,捂着心口的位置,跪着蜷缩起来,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地面上,喘息里带着抽噎。

“我不敢了!秀姨!是我偷得!我认!都是我做的!是我错了!”

“我不跑了,我不会再跑了,言哥求求你别卖掉阿萌!”

“秀姨,求求你把钱给文叔。我砸!这些遗物我自己砸!”

符珍一把抱住他,祁蘅跪俯在地上一阵阵剧烈的咳嗽,额头冒出一层冷汗,嘴角难以遏制的涌出一股股鲜红的血沫,顺着下巴不断落在地面上。

姜淮推门而入,看着祁蘅的样子立刻冲上来,将一根针管递到符珍手里。

“珍珍姐,快给他注射镇定剂。”

符珍抓住他撑在地上的那只手,温柔的轻声唤他。

“阿蘅,我是姐姐。你乖,把手给我好不好?”

见他没有挣扎,符珍快速的给他扎下一针,不到片刻,祁蘅身体软了下来,侧身倒进了她怀里。

“文叔,快来把人接出去!”

符珍立刻打开祁蘅手腕的镣铐,让文叔带着人把祁蘅背回了卧室。

姜淮给他挂上吊瓶,转头去问管家:“出了什么事?!这少爷怎么又把自己关进地下室了!”

文管家叹了口气,看向符珍。

“从上午回来以后,到符珍小姐赶回来,已经在里面待了5个小时了。”

姜淮气的咬牙切齿:“5个小时!!!他怎么不直接给自己一刀,还来的痛快些!就他这个情况,躯体化症状发作后,通过自虐来唤醒一丝理智。在里面待五个小时,至少反复失控了四五次,身上不知道又搞出多少伤!这老板是拿自己给我冲业绩是吧!”

符珍挽起他的裤腿,发现膝盖上果然青紫红肿,估计从进去就一直跪着。

姜淮骂骂咧咧的处理好了祁蘅身上外露的伤口,见符珍拿着毛巾给祁蘅敷着膝盖,叮嘱道:“他不让人碰,衣服更不给脱,身上其他位置的伤,只能珍珍姐,你想办法检查一下了。”

符珍:“好。”

——

祁蘅醒来的时候,见自己躺在卧室,坐起身看见房内空无一人,神色一默,正准备拔掉针头下床。

卧室的门突然打开,符珍的声音响起“阿蘅,你忘了之前答应过我什么吗?”

祁蘅有些心虚的躲开符珍的目光,乖顺的坐在床边。

“手上的伤,姜淮给你处理了。身上的他不敢碰你,让我给你检查一下。”

符珍伸手去解他的衣扣,他的脸骤然升起一抹红,迅速蔓延至耳根,衬衣被一点点敞开,露出性感的锁骨和胸肌,绷紧的腹肌和人鱼线泄露了他的紧张。

“阿蘅的身材真好”

“很丑,有很多伤痕。”祁蘅默然开口,撇过头闭上眼睛,他心跳有些慌乱,这次直接从耳廓红到锁骨,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符珍伸手碰到他锁骨下方一个很小的伤疤,不是很大,像一颗‘痣’,但是这样的‘痣’在祁蘅左侧的胸口和侧面有很多,颜色也深浅不一。

因为她指尖的触碰,祁蘅的身体微微后仰,乖顺的配合着她的动作。

“怎么伤的?”

祁蘅平静的回答,像是在聊别人的事“家祠里供奉香火的檀香烫的。”

符珍一把将他推倒,顺势压了上去,温柔抚摸着他的脸,带着一丝愠怒“谁干的?”

“祁柏。”

符珍握住他的左手,十指紧扣,压在他耳边。

她俯身轻柔的吻上祁蘅的额头,然后是眼睛,鼻子,她看着祁蘅开口:“我记住了。”

符珍抬头看了一眼已经见底的输液瓶,笑着起身拉过杯子给祁蘅盖上。

“我去叫姜淮进来给你换药。”

祁蘅躺在床上,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副乖巧温顺的模样,眼神微暗,舌尖顶了一下腮帮,低声烦闷的嘀咕了一句。

“给他发卖去非洲算了。”

姜淮进门就听到这一句,顿时气急败坏过去给祁蘅换了药瓶。

“祁蘅!我不把你当人,你就真的不做人了是吧!”

祁蘅懒得搭理他,偏过头蹙眉闭上眼装睡。


祁蘅轻轻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仿佛这一切都不过是他眼中的一盘棋局,尽在掌握。

他沉声道:“华国曾经也有很多短板,如今却是顶级大国。医疗领域的科研技术虽然一直在进步,却始终无法拥有领先的话语权,祁氏或许可以成为国家的一块垫脚石。”

张盛鸣:“如果失败了,那祁氏这艘船,您打算怎么办?”

祁蘅笑了笑,看向他:“我的目标,从来都不是祁氏。”

张盛鸣愣愣的看向祁蘅,他不再多说什么。

祁蘅用最短的时间拿下了祁氏,3年就将祁氏打造成巨大的商业帝国,他是个商业天才,总是胜券在握的样子,张盛鸣从未质疑过他的任何决定。

如今祁蘅说他的目标不是祁氏,那么他的眼光也就不会再放在这里,他家总裁要做的事,他只需要全力配合,祁蘅本人就是能给足身边人安全感的奇迹。

拿到帝京送检的毒化化验后,符珍立刻开始整理最终的鉴定结果,艾晚晚和吴队也在抓紧时间审讯嫌疑人,现在就差决定性的证据。

符珍需要在拘留时间内,尽快将所有鉴定结果处理完,交给吴队。

3个小时后...

艾晚晚从审讯室气的直接冲出来,径直来到法医室找符珍,她气的拍桌:“珍珍你是没看到!这嫌疑人太嚣张了!!!”

符珍却没空理她,用镊子夹起一块物质残片和切片组织放在一起对比后,突然跑出法医室,却没成想迎面撞到了刚好进来办公区的祁蘅。

祁蘅一把扶住她,关心到:“没事吧,有没有撞疼?”

符珍没空理他,推开祁蘅后,把整个证据箱搬了出来。

艾晚晚立刻帮她把所有物证都陈列出来,符珍像是发现了什么,一心专注在自己的思绪里。

伸手去拿证物袋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旁边桌上的保温杯,不知道是谁刚放下的杯子,都没有来得及盖上,冒着蒸腾的热气。

祁蘅立刻一把伸手挡住,手臂搂住符珍,焦急道:“小心。”

滚烫的水泼在了他手臂上,瞬间烫红了一片,艾晚晚紧张又有些不好意思看向祁蘅。

“没事吧?!都怪我,刚被气糊涂了,接了杯水想凉一下,就没盖上!”

祁蘅摇了摇头,示意没事,然后去抓符珍的手,想看看她有没有被烫到,却被符珍一把甩开。

符珍神情有着明显的不耐烦,她甩开祁蘅后,拿起那个证物袋仔细看了看。

“晚晚,你看这个。”

她把证物袋递给艾晚晚,又将刚刚封存好的切片和碎屑拿出来进行比对。

“根据我的经验可以确定,这就是袭击死者的凶器,但是必须要经过送检后,才能成为证据。但帝京那边申请,化验,出检,回执,一套流程。最快也需要2天,嫌疑人这边恐怕还是得先放人。”

符珍很难受,明明都已经抓到人了,却因为暂时拿不到决定性的证据,且勒死死者的关键凶器没有找到,不得不再次放人,死者家属还在接待室哭,他们却没办法还他们一个公道。

艾晚晚抱了抱符珍,安慰道:“珍珍,你已经做了很多了,这不是你的问题。”

祁蘅将符珍从艾晚晚怀里捞了出来,脸色不虞,正准备说话,却又一次被符珍甩开。

符珍脸色彻底冷了下来,看向他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阿蘅,你能不能别再这时候胡闹,我还有工作要处理,你没事别老往市局跑,你难道都没正事要做吗?”


符珍:“我没有生气,阿蘅你起来吧。”

祁蘅摇了摇头,眼圈红的更厉害,心里焦躁不安,恨不得去地下室把自己关起来捅两刀。

自己怎么就忍不住非要问呢,符珍—定会觉得他嫉妒心太强,什么都要管,姜淮跟他说过,女人最讨厌控制欲太强的男人。

符珍现在是不是讨厌死他了,她让自己起来,是不是不想罚他了,这件事过不去了,她不想要自己了。

符珍直接伸手去拉他,虽然她私下里会罚祁蘅,但那也是两个人之间的—点情趣,她不想在外面落了祁蘅的面子。

“阿蘅乖,起来,我们坐下说。”

祁蘅瞬间拽紧了自己手里的鸡毛掸子,为什么珍珍要拉他坐下说,这么正式,是要说什么,分手吗?

不行!死也不要分手!如果符珍提分手!那就...就把她关起来!把自己和她关在—起!用锁链套在—起!

祁蘅看了—眼地下室的方向,心里暗暗下决定,原本看向符珍的神色里,也带上了—丝凶狠。

却又在和她视线交汇的瞬间,眼尾殷红,顿时染上—层雾色。

他忍住眼底的酸涩,摆出—副冷漠的神情,声音低沉着开口威胁符珍。

“符家现在和祁氏合作的项目还在开发期,—旦我这时候撤资,项目就会停工,罚款我交的起,符家可不—定还有活路。”

“还有虞虹,她前段时间在鸿福门赌博,输掉了青山北苑的别墅,那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吧,现在也在我手里。”

“至于林乘风,林家两年前有—块地皮,是用非常手段拿到的,当时负责这件事的人,就是林乘风。而给他经手批这个项目的人,现在身家都捏在我手里。”

“还有昨晚那个人,我迟早会查出来,绝不会放过他!”

符珍看着他那副眸光森冷,脸色阴郁危险的样子,微微挑眉,视线下移到他的膝盖上,话说的挺狠,人却还老实的跪着,鸡毛掸子也乖乖的举着。

“阿蘅,你在威胁我吗?”

祁蘅蹙眉,最后眼—闭,心—横,沉声道:“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就把他们都毁掉!”

符珍闻言,忍不住冷笑—声,很好,都开始威胁人了,再不管,明天是要上房揭瓦了。

她抬手拿过祁蘅手里的鸡毛掸子,用棍子轻轻挑起祁蘅的下巴,声音微冷。

“本来想给阿蘅留些脸面,但看起来你并不想要。”

祁蘅喉结暗暗上下滚动,他知道自己是真的惹恼了符珍,心里害怕的同时,又暗下决心,今天就是被打死,也不能放她走。

羽翼般的眼睫因紧张而微微发颤,—脸倔强的挺直腰背,笔挺的跪在符珍面前。

符珍拎起裙摆蹲下,伸手掐住他的下颌,厉声道:“阿蘅,睁眼看着我。”

祁蘅睁眼的瞬间,—颗泪珠滚落,眼眶里满是湿意的看着她,神色依然倔强狠绝。

“—个小时后我要去上班,所以先把话和你说清楚,再和你算账,我们速战速决。”

符珍拿出手机,把邮件地址拿给他看。

“昨晚是国外研学时认识的学长找我,具体谈话的内容,我会再找个时间和你细说,但是你放心,他是有男朋友的。”

“你问我这件事,我也并没有生气,只是在想怎么和你解释。让你起来,是不想让文叔和家里的佣人都看着你被罚。你是我的未婚夫,也是祁氏集团的总裁,祁家的掌权者,我顾及你的面子,不想你被人议论。”


祁蘅一把拉住文管家:“别打!文叔别打电话!她会烦的,她在忙,不喜欢被人打扰。”

祁蘅眼尾绯红一片,一滴眼泪滴落,砸在地上,他抬手用力一抹,又灌了几口酒。

然后转身从酒柜里又拎出一瓶新的,脚步有些虚浮的往前走,文管家急的跟在后面,忧心不已。

祁蘅轻声哽咽:“别管我。”

文管家只得站在楼梯口,看着他摇摇晃晃上了楼。

祁蘅关上卧室的门,就再也撑不住的顺着门滑落,跌坐在地上,他一口气将一整瓶香槟喝的见了底。

因为喝的太急,酒瓶落地,不少酒水溅了出来,他猛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的喘息,因为酒精和呼吸急促,一张脸涨的通红。

他脸上的神色沉默而又悲哀,缓了许久,才传出破碎的哭声,祁蘅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喉咙哽咽,最终无力的垂下头,埋进自己的臂弯里。

符珍最后还是没能准点下班,因为她的猜测没有错,勒死死者的凶器,就是鞋带。

艾晚晚带着人出警,将嫌疑人家里的鞋,和他脚上的那双全部当成证物,取证打包。

符珍开始逐一分析比对,找到了最终的凶器。

忙完一看时间,天已经黑了,晚上10点了,想到祁蘅还在家里等着她,她猛踩油门,车速极快的往家赶。

刚进屋,文管家一见到她,神色焦急的说道:“符珍小姐,你快去看看吧!少爷一整天没吃饭,而且喝了很多酒!他不让我们任何人上楼。”

符珍闻言,急的立刻往楼上冲,但卧室和书房却都没有看到人,她朝文管家喊道

“文叔!你确定阿蘅在楼上吗?他有去地下室吗?”

文管家:“我一直在楼梯口守着呢!少爷没有下来过!”

既然卧室和书房都没有,那就只剩一个房间了,符珍轻轻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她打开灯,这才看清,地上扔了一个空了的酒瓶,她的衣服从衣帽间一路散落进屋里。

她跟着掉落的衣物走进去,看见祁蘅用她的衣服在床上堆了一个窝,像是筑巢的小狗,需要靠着主人的味道,才能有片刻的安心,他将自己团团围住,蜷缩在中间。

他黑色的衬衣已经凌乱,衣领敞开,甚至能看到胸口上,因为前几日她的惩罚,而留下淡淡鞭痕。

这会儿因为他身体透着一股薄红,导致原本快消退的鞭痕格外显眼。

隐忍的呜咽声裹在夜色里,他紧咬着唇,手臂猛地抬起挡住自己的脸,他嗓音哑的不像话,喘息着开口:“姐姐...我...没哭,我不哭了..你别嫌我烦。”

符珍听的这个话,先是愣了一下,突然想起那天在局里,他捂住祁蘅的眼睛跟他说

“不许哭。”

她心疼的上前,一把将人抱进怀里。

“阿蘅,你要心疼死我吗?”

祁蘅撑着起身想要哄符珍,却突然又跌回床上蜷缩起来,神色痛苦难忍。

“阿蘅,你怎么了?”符珍担心去擦他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祁蘅一只手牵住她,明明已经疼的满头冒汗,牵住她的手却没有捏疼她分毫。

“胃有点疼....家里...有药的,姐姐别担心。”

符珍按下床头家里内线电话:“文叔,快把胃药送上来。”

符珍接过文管家递来的药和温水,让祁蘅靠在自己怀里,喂着他吃了下去。

文管家:“我去让厨房做点粥,少爷空腹喝了那么多酒,得吃点东西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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