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宜修重生纯元梗它不管用了!完结文

宜修重生纯元梗它不管用了!完结文

湘柳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梁九功自然是看出了德妃在演戏,他有些不耐烦,但也只好陪着德妃演下去。“德妃娘娘一片慈母之心,可是十四阿哥到底年幼,若是在这伤了身子,那可怎么好?”十四阿哥早跪够了,见状,立刻委屈巴巴的拉着德妃的衣角哭诉道:“额娘,咱们就回去吧。”德妃到底是更心疼十四阿哥,同梁九功和四阿哥说了两句,便带着十四阿哥走了。“四阿哥,万岁爷让您先进去!”梁九功亲手将四阿哥扶了起来,态度不卑不亢,不会显得过于殷勤,也并没有显得落井下石。四阿哥同梁九功道了声谢,便故意一瘸一拐的跟他走进了殿中。一进殿门,四阿哥便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儿臣罪该万死,还请皇阿玛治罪!”康熙坐在龙椅上,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四阿哥,冷笑道:“你说你罪该万死,让朕治罪于你,那不知你罪在何...

主角:宜修侧福晋   更新:2025-01-30 12:45: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宜修侧福晋的其他类型小说《宜修重生纯元梗它不管用了!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湘柳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梁九功自然是看出了德妃在演戏,他有些不耐烦,但也只好陪着德妃演下去。“德妃娘娘一片慈母之心,可是十四阿哥到底年幼,若是在这伤了身子,那可怎么好?”十四阿哥早跪够了,见状,立刻委屈巴巴的拉着德妃的衣角哭诉道:“额娘,咱们就回去吧。”德妃到底是更心疼十四阿哥,同梁九功和四阿哥说了两句,便带着十四阿哥走了。“四阿哥,万岁爷让您先进去!”梁九功亲手将四阿哥扶了起来,态度不卑不亢,不会显得过于殷勤,也并没有显得落井下石。四阿哥同梁九功道了声谢,便故意一瘸一拐的跟他走进了殿中。一进殿门,四阿哥便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儿臣罪该万死,还请皇阿玛治罪!”康熙坐在龙椅上,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四阿哥,冷笑道:“你说你罪该万死,让朕治罪于你,那不知你罪在何...

《宜修重生纯元梗它不管用了!完结文》精彩片段


梁九功自然是看出了德妃在演戏,他有些不耐烦,但也只好陪着德妃演下去。

“德妃娘娘一片慈母之心,可是十四阿哥到底年幼,若是在这伤了身子,那可怎么好?”

十四阿哥早跪够了,见状,立刻委屈巴巴的拉着德妃的衣角哭诉道:“额娘,咱们就回去吧。”

德妃到底是更心疼十四阿哥,同梁九功和四阿哥说了两句,便带着十四阿哥走了。

“四阿哥,万岁爷让您先进去!”

梁九功亲手将四阿哥扶了起来,态度不卑不亢,不会显得过于殷勤,也并没有显得落井下石。

四阿哥同梁九功道了声谢,便故意一瘸一拐的跟他走进了殿中。

一进殿门,四阿哥便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

“儿臣罪该万死,还请皇阿玛治罪!”

康熙坐在龙椅上,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四阿哥,冷笑道:“你说你罪该万死,让朕治罪于你,那不知你罪在何处?”

四阿哥听着康熙这威严的声音,几乎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儿臣不该失了皇家颜面!皇家颜面大过于天,儿臣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这番说辞也还算合格,康熙点了点头,神色舒缓了几分,吩咐道:“来人,扶老四起来!”

康熙身边的一个宫女听了吩咐后,立刻将四阿哥搀扶了起来。

四阿哥谢了恩后,便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

“既然你觉得失了皇家颜面,那这件事情你想如何挽回呢?”

康熙问道。

四阿哥自然是将早就准备好了的说辞,原封不动的说了出来。

“儿臣府里的侧福晋乌拉那拉氏怀了身孕,儿臣早就想让她晋为嫡福晋,如今,儿臣还请皇阿玛下旨,立她为嫡福晋!”

康熙日理万机,儿子更是数不胜数,一个侧福晋,他压根就不记得是谁。

还是问了一嘴梁九功,康熙才想起来,这个侧福晋就是同四阿哥发生关系女人的庶妹。

“你想立她做嫡福晋,那同你发生关系的乌拉那拉氏嫡女呢?”

康熙的声音不禁寒了几分,带了些许威严。

四阿哥连忙跪了下去,“儿臣想着若是乌拉那拉氏成了福晋,便可以替儿臣做主去纳那位做妾室!”

康熙并不知宜修品行如何,但是两个人的身份却是一目了然。

庶妹做嫡福晋,让嫡姐做妾,不过这个嫡姐光天化日下便同人做出这等苟且之事来,若是做嫡福晋确实也没这个品性!

“好了,你先下去吧,朕想想!”

康熙挥了挥手,吩咐道。

四阿哥松了一口气,正想离开,没想到却被梁九功拦住了去路。

“四阿哥得罪了,奉万岁爷的旨意,您今天到底是丢了皇家的颜面,万岁爷赏了您30大板!”

梁九宫的声音十分平和,但却让四阿哥的心沉入了谷底。

果然,他就知道父皇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的。

…………

德妃宫中

“额娘,您轻点,我膝盖疼!”

十四阿哥躺在床上,呲牙咧嘴的喊道。

德妃看着这个自幼就长在她身边的儿子,不由得带了几分心疼,手上的动作也轻了几分。

“是额娘不小心,还疼吗?老十四!”

德妃身旁的大宫女竹息也找了一瓶药膏,看着正在给儿子上药的德妃,有些担忧的劝道:“娘娘让奴婢来给十四阿哥上药吧,您也跪了那么大半天了,那石板那样凉,万一坐下病来可就不好了!”

德妃摇了摇头,老十四,这纯属是无妄之灾,她可是心疼的很,自然要亲手为儿子上药。

就在这时,一个宫女走了进来,靠近竹息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便出去了。

德妃看着竹息的脸色,暗了暗,便叹了口气,问道:“怎么了?”

竹息回道:“觉罗氏叫人递了话,希望娘娘能去万岁爷那说个情,叫咱们四阿哥娶了她女儿!”

因为柔则的事情,德妃不仅自己遭了大罪,还连累了小儿子。

如今,觉罗氏不仅一点悔意和歉意都没有,居然直接吩咐她办事。

“呀!额娘!疼!”

紧跟着十四阿哥的惊呼声,德妃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因为太过生气,手上的力道竟不由自主的加了几分。

德妃知道这件事情必须解决,便吩咐道:“来人!先给十四阿哥上药,然后晚上让这孩子喝两碗姜汤,别病了!”

说着,便带了竹息出去,想要和她商量一下这件事情怎么办。

十四阿哥虽然年纪小,但也是古灵精怪的,知道额娘这是故意在避着自己。

不过年纪越小的孩子主意越大。

“那个叫什么乌拉那拉,柔则的,也太不要脸了,都是因为她,才害小爷遭了这么多的罪!”

自己回头一定要向皇阿玛好好说说,就她还想嫁给四哥,便是进府做个下人,都是抬举她了!

此刻,柔则还不知道她的这一番骚操作,直接让年纪小的十四阿哥直接记了她的仇。

“她女儿现在不过是个残花败柳,真当本宫在宫里就什么风声也听不到!柔则可是被人当众从床上扯了下来,不少人都把她看光了!就她这样,还想当老四的嫡福晋,真是做梦!”

德妃气呼呼的骂道,这觉罗氏也太不要脸了吧!

竹息也跟着应和,给主子倒了一碗热茶,然后说道:“谁说不是呢?更何况,如今四阿哥想让如今府里的侧福晋做嫡福晋!”

乌拉那拉家毕竟是德妃的母家,德妃虽然嘴上十分埋怨,但不可能对乌拉那拉家不管。

毕竟出了这样的事,若是老四不娶柔则。别说柔则了,便是乌拉那拉家其他的女儿都很难嫁的出去。

毕竟谁家娶媳妇之前不打听打听,到时外面的人一说他们乌拉那拉家的女儿,便是在妹夫家里和妹夫无媒苟合,还被那么多人给抓了个现行!

还有谁敢娶?

便是自己在宫里少不得也要受宜妃她们几个的嘲讽!

“你一会吩咐人递出去消息,告诉觉罗氏,嫡福晋是想都不要想了,不过侧福晋嘛,本宫倒可以为他想想办法!”

德妃轻倚在桌上,手指轻抚过袖口,笑道:“觉罗氏不常许出身高贵,家大业大嘛,这诸事可是需要打点的,这钱自然是不能让本宫出吧!”

竹息会意,主子这是想趁机狠狠的敲一笔觉罗氏呢!

竹息笑着点了点头,“主子聪慧!”


宜修死了,就这样一个人,凄凄凉凉的死在了景仁宫之中。

皇帝曾说,与她死生不复相见。

只因她害死了心中挚爱纯元,想想也真是可笑啊!

明明是属于自己的嫡福晋之位,明明是属于自己儿子的位子,都被自己那伪善的嫡姐抢了,现在又变成了自己恶毒。

心中的巨大不甘形成执念,临终前,她恍惚听到了一个声音。

如果给你重来一次的机会,你会做出什么改变?

宜修愤愤不平的答道:“我会让我那伪善的嫡姐付出代价,我要我自己的儿子当上太子,我要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后。我宜修要所有的一切。”

…………

“侧福晋,后日,您的嫡姐柔则就会来看您!”

宜修缓缓睁开双眼,柔则,她不是死了吗?

当她睁开双眼,只见一个老嬷嬷打扮的妇人站在她的身前,行礼问安并交代道。

宜修大吃一惊,这不是自己刚怀上弘晖时,嫡母派人来告诉自己,嫡姐会来雍亲王府看望她吗?

难道自己真的回到过去了?

在尔虞我诈的后宫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宜修虽然心里已经掀起惊涛骇浪,但面上仍旧是十分平淡的表情。

“嬷嬷回去吧,我知道了。稍后我就让剪秋收拾一间上房来!”

那个嬷嬷看了宜修一眼,见她面上没露出什么不喜,便十分满意的行过礼就离去了。

那嬷嬷走后,剪秋有些担忧的说道:“侧福晋您刚怀上孩子,大福晋就让大小姐来看您,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

宜修冷哼一声,岂止有什么?

现在雍亲王府得势,嫡母这是想让嫡姐也嫁进来呢?

重来一次,到底还是逃不过。

宜修沉思片刻,看着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心中酝酿起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上辈子她费尽心机,害死了柔则,但却让皇帝对她念念不忘。多年可若这辈子自己不害死她呢?

皇帝还会将她奉若心中的白月光吗?

还有后面的年世兰,甄嬛等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嫡姐和这些人斗来斗去的场景。

“剪秋,你去给各家的夫人,还有各位福晋都发一发请帖,就说后日我要在雍亲王府摆宴!”

剪秋不禁十分疑惑,侧福晋这是打的什么主意?

“侧福晋,您这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大小姐来看您了吗?”

宜修勾起一抹笑,是啊,这辈子她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自己这个端庄大方的嫡姐是怎么勾引自己的妹夫的!

自己嫡母不是想让自家嫡姐嫁过来吗?那她就成人之美。

只不过这福晋之位嘛,宜修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这辈子他再也不会让出去了。

自己的儿子一生出来,必须是嫡子。

剪秋虽然拿不懂宜修的心思,但还是按照宜修的吩咐,给京城各家夫人,还有各位王爷的福晋们,侧福晋们发了请柬。

如今,雍亲王府得势,宜修又怀了身孕,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若是宜修,这胎一举得男,那保不准她就是四福晋了。

所以哪怕如今她只是个侧福晋,也有许多人来捧场。

…………

夜晚

还是四阿哥的胤禛进了宜修的院子,当他进屋后,看到已经怀着孕的宜修还在仔细的打理着账本子,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甜蜜。

虽然宜修只是个庶女,但是知情识趣大方温婉,如今还怀了他的孩子,若是此胎是个男孩,他倒是愿意将宜修抬为福晋。

宜修自然也看到了四阿哥,眼前的男人熟悉又陌生。

看着眼前的温柔四阿哥,她甚至不敢想象,以后这个男人会说出死生不复相见,这样决绝的话。

但是面子上还是要装的过去,宜修立刻装作一副刚发现四阿哥来的样子,连忙起身行了个礼。

“妾身给爷请安!”

四阿哥非常满意地将宜修扶起,“如今你怀孕了,府里的事情大可以交给底下的人和其他人,不要累坏了!”

宜修笑了笑,内心却忍不住翻个白眼。

但她还是倾靠在四阿哥的怀里,娇声道:“多谢爷的体谅,妾身不累。对了,后日妾身打算在府中开办一场赏花宴,爷到时也一定记得来哦!”

宜修平日里是很端庄的,一直十分恪守规矩,从不肯移举半步,更从来不会和四阿哥撒娇。

因为她从前觉得这种事情只有妾室会做,但是她却想开了。

从前自己就是太在意庶出的身份,才会被这个身份所束缚,所限制,现在自己经历了生死大事,早就将这些事情抛之脑后。

看见如此热情的宜修,这让四阿哥感到很新奇。

他觉得不过是一场宴会而已,如今,他正得皇阿玛器重,侧福晋如今有了身孕开办场宴会也很正常。

见四阿哥同意了,宜修顿时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当她正想接下来的事情后,忽然,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

“王爷,李格格病了,想让您去看看!”

宜修嘴角不由得勾出一抹冷笑,这个齐妃还是跟上辈子一样蠢。

这么蹩脚的计谋,亏她也想得出来。

不过四阿哥却皱了皱眉头,他看着宜修有一些歉意的说道:“李氏病了,我得去看看她,改日再来看你!”

宜修并没有阻拦,因为她知道一个男人的心已经飞了,你是留不住的。

齐氏如今就和上辈子的祺嫔一样,年轻貌美,年轻貌美的时候犯蠢是娇俏可爱。

可年老色衰的时候犯蠢就不是这样了!

宜修拿起一个披风披在了四阿哥的身上,温声说道:“现如今已经入秋了,天气有些凉,爷要注意身体!”

看着如此小意温柔的宜修,四阿哥的心里很是感动,越发感觉她十分懂事。

可是腿却很诚实的立刻飞奔到了李格格的院中。

剪秋在外面看着被擒走的四阿哥,神色暗了暗有些不悦的进来。

“侧福晋,这李氏也太过分了,怎么能从您的院里抢人呢?”

宜修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她今天本来也没打算让四阿哥留宿在这。

重来一世,她早就把这些恩宠看淡了,如今要紧的是保护好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我要找的东西你拿来了吗?”

宜修突然神色异样的看着剪秋问道。


被甩了—脸的马管家,满心委屈,他知道这是侧福晋入府,要先立威拿自己开刀呢!

但是他不过是个管家,虽然银子是他派出去的,但不是他花的呀!

马管家立刻跪在了甘氏的跟前,说道:“奴才冤枉的很,府中的—切用度,凡是能使得上银钱的,都会往上通报,自然是上面的主子,答应了咱们下面的奴才,才敢去使钱!”

他的意思很明白,柔则虽然开销那么多,那也是上面同意的,要不然他—个下人怎么敢乱花钱?

甘氏冷哼—声,“我也知道你不过是个管家,做不了那么大的主。但是这府中,如今是我当家做主了,以后各院中的开销都要遵循旧例,要是谁花多了,那就自己掏钱补上!”

此话—出,马管家满脸无奈。

虽然上面有旧例遵循,可是到底下又是另—副光景。

从前是宜修掌家,宜修自然是知道,拿捏其中的尺度。

奴才也是人,若没有实实在在的好处,谁敢踏心实意的为你办事?

若是全部遵循旧例,那底下的奴才岂不是—分钱的好处也捞不到?

“可是侧福晋,虽说旧例如此,但是咱们府中—向是这么做的,这个月柔则格格那边虽说开销大了—些,但是事出有因,咱总不能停了她的药吧?”

底下的那些奴才,谁不是—颗富贵心,两只体面眼。

柔则可是出身乌拉那拉家的嫡女,就算行事再不稳当,那也是德妃的内侄女,又不是花自己的银子,犯得着克扣她的用度吗?

甘氏没想到管家竟然敢反驳自己,她当即气的柳眉倒竖,狠狠的—拍桌子说道:“这府中到底是我管家还是你管家?”

马管家知道自己多说无益了。这位侧福晋到底是新人年纪小,不知这水中深浅!

她只知道要拿出些成绩来立威,要让四爷信服,可却不知道这管家绝非易事,—亲—远,—针—线,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马管家到底是在这个位置上做了这么多年,自然是不可能触甘氏的霉头,便规规矩矩的行了个大礼,狠狠的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都是奴才多嘴,侧福晋别生气!以后侧福晋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甘氏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看了—眼桃叶,让她将—个钱袋子塞到了马管家手上。

桃叶交代道:“咱们侧福晋是个爽快人,说话直来直去的,还望马管家别计较!只要好好为侧福晋办事,赏钱自然是少不了!”

马管家收下了钱袋,恭敬的行礼后,便规矩的站在另—侧。

甘氏接着又拿出了几个账本子,在—些不妥之处上画了些圈。

“福晋和四爷向来节俭,有些不必要的花费,我也替这府中省了!就比如这处,府中每到春夏秋冬四都会发料子,这—处怎么又记有料子钱?”

马管家恭敬的回道:“侧福晋有所不知,府中的衣料虽有定例,可是定例上的衣料大多是统—采办样式,也不够新颖,花色也不太合主子的意。所以后来便添了这—例,若是谁想再添些什么新衣裳,也有闲钱用!”

甘氏道:“府中的福晋及格格们都有年例使,怎么又添的这—项?这不是重复了吗?”

马管家越发觉得无语,这个侧福晋好歹也是世家大族出身,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那年例不过是各位福晋格格们手中的闲钱罢了,若是碰到出身差些的,这些钱大多还要攒着花销或是打赏人。


宜修回了四阿哥府后,又去了四阿哥的书房门口。

“妾身有罪!妾身没办法完成四爷的嘱托,额娘说妾身不过一个庶女,根本就不配代表四爷。且姐姐是嫡女,更不会入府为妾!”

宜修跪倒在地上,十分委屈的哭诉道。

四阿哥得知消息后大怒,宜修是自己让皇阿玛亲自抬的嫡福晋,觉罗氏不承认她这个嫡福晋,这不是代打自己的脸吗?

再说了,这个紫禁城中,除了太子,其余别的阿哥都是庶出。

大臣家的嫡女瞧不起皇帝的庶皇子!

这是什么歪理邪说?是不是他这个庶阿哥见了柔则那个嫡女还要三跪九叩?还真是嫡嫡道道!

四阿哥越想越气,他连忙跑出书房,将宜修扶起,好言安慰了一番。

宜修依偎在四阿哥的怀中,略带紧张地问道:“今日妾身失了颜面,倒是小事,可是姐姐这件事情若不解决,那四爷您的名声怎么办?”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这话四阿哥更愁了。

这个觉罗氏是不是有病?

既然他的女儿不愿意嫁进府中,那自己还不惜的娶了,他倒要看看一个被人毁了清白的嫡女,还有谁敢娶?

四阿哥轻声安慰道:“宜儿,你不用担心,既然觉罗氏夫人不愿意将女儿嫁进府中,那便算了!”

宜修还想再替柔则求情,却被四阿哥拦住了。

”我知道宜儿心善,可是你也瞧见了,如今,你是我的嫡妻,这府中的四福晋,出门在外,代表的是府中的颜面,若是还有人敢敢对你出言不逊,只管责罚!”

宜修点了点头,然后试探的问道:“那四爷的意思是怎么办呢?”

这确实是一桩麻烦事,纳柔则为妾的事情已经告诉康熙了,若是变卦,免不得又是一顿责罚。

四阿哥如今不过是个20出头的少年,行事远没有那么稳妥,刚才也不过是被气的放了一通狠话,现在又有些后悔。

宜修从四阿哥的怀中起身,然后替四阿哥出主意道:“妾身倒是有一蠢念头!额娘刚刚虽话说的难听,可是也只是辱骂了妾身一番!想来妾身是个庶女,不够格。不如将这件事情告诉德妃娘娘。”

四阿哥还是有些迟疑,德妃极少管他的事情。

宜修见四阿哥还是有些担忧,便继续劝道:“乌拉那拉氏还是额娘的母族,姐姐和我说来都要叫德妃娘娘一声姑母。若是由德妃娘娘出面,或许额娘能卖德妃娘娘一个面子呢?”

四阿哥想了想,确实是这个理,便答应了。

………

回去的路上,剪秋对宜秋的做法很是不解。

“福晋,奴婢愚蠢,既然柔则小姐不愿意嫁进来,这不是一件好事吗?为何福晋还想办法让她进府?”

宜修的眼神完全不复当初在四阿哥怀中的那般柔弱凄怜,反而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姐姐被四阿哥要了身子,定是会嫁到府中的,与其让他在外面,咱们完全掌握不了她的动向,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

她就是要将这件事情闹大,他要让所有人包括皇帝,德妃,还有宫中的妃子众位阿哥, 都去厌恶柔则,她要让柔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宜修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好人,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大恶人。

重生一世,她并不想学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她一定要做就要做最大的恶人。

上辈子自己失去了一切,这辈子尊贵的身份,四阿哥的宠爱,嫡出的儿子,宜修要将柔则所珍视的一切全部夺走。

宜修勾起一抹微笑,轻抚着肚子大步向自己的院中走去。

晚上宜修院中便传来了消息,说是宜修病了。

如今宜修怀的是四阿哥第一个孩子,四阿哥自然上心,立刻在宫中,请来了太医。

太医号完脉后说是,郁结于心,要常常开怀才是,并且怀了身子后宜修身子沉重,实在不宜操劳过多。

听完太医的诊断后,四阿哥十分愧疚,自己怎么忘了如今的宜修还是个身怀六甲的妇人。

这段时间,她不仅要为自己打理内务,还要为自己处理和柔则的烂事回到乌拉那拉府中后,又要被觉罗氏羞辱。

四阿哥心疼不已,立刻在府中寻了许多珍稀药材,给宜修送去,并且将府中的管家权交给了齐月宾,让宜修好好养胎。

对于这些药材,宜修自然是照收不误,毕竟谁不稀罕好东西呢!

宜修这边的消息很快就被宫里知道了,毕竟如今九子夺嫡,正是敏感的时刻,一个风吹草动,便能让人风声鹤唳。

康熙自然也得知了,他看向梁九功问道:“你说让那位乌拉那拉格格给老四当妾,可是委屈她了?”

康熙的声音十分平淡,但梁九功作为他的心腹,自然是知道康熙的意思。

他连忙顺着康熙的话茬回道:“皇上是天子,四阿哥是您的血脉,乌拉那拉家的格格能有幸侍奉四阿哥也是她的荣幸,这位格格怎么还挑三拣四的?”

康熙冷笑一声,将手中的戋子一摔。

“我竟不知费扬古的女儿有这么大的心气,原来乌拉那拉家的女儿竟然如此尊贵!”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血流千里。

底下的太监宫女们立刻跪成一排,连忙请罪,心中不由得对乌拉那拉柔则产生了些许怨恨!

“梁九功,传朕旨意!费扬古治家不严,暂停手中一切职务,让他在家好好反省!”

梁九功立刻跪下领旨,并且随便派了个小太监去乌拉那拉家传旨。

………

收到了申斥的费扬古颤颤巍巍的跪地接旨,他满脸堆笑地送走了来传旨的小太监,等转身回来后,立刻满脸寒霜。

“来人!将夫人和格格叫来!”

底下的下人见老爷生气,自然是立刻去执行了命令。

觉罗氏收到了消息也是慌的不行,这件事怎么被康熙知道了?

但是现在她也没什么办法,只好带着柔则赶紧去前厅请罪。

柔则穿着一身十分素静的天青色旗装,梳着小两把头,头上并未戴着什么装饰,她不施粉黛,双眼哭得通红,模样可怜极了。

柔则一见费扬古,立刻跪下哭道:“女儿不孝,给父亲丢人了!”

若是换作平常,费扬古自然是心疼的不轻,可是如今的他正是一肚子气,见柔则还在这里哭哭啼啼的,怒从心起,直接给了她一脚。


今日闹了这一出,左右她的面子是找回来了,这府中便也再无人会轻看于她。

既然目的已经达成,那她定是要卖准婆婆这个面子,毕竟往后她还是要在王府中讨生活的。

见此,甘氏便松了口:“既然如此,那妾身便不多做计较!”

见甘氏松了口,太子妃这边只好将人送到了她的婚房。

随后,她也向四阿哥和宜修提出了告辞。

反正以后太子妃是再也不想来雍亲王府了,上一次就是给四阿哥收拾烂摊子,这一次又要给她收拾烂摊子。

雍亲王府简直是克她!

太子妃走了后,余下的宾客也皆都散了。

毕竟出了这样的事,谁也没有心情在这里吃席!

好好的一场婚礼,就被柔则弄成这样。

只见四阿哥脸色阴沉沉的,但也不好发作,只得跟着竹息是去了柔则的青竹居。

等宜修几人来到青竹居外面后,只见一盆又一盆的血水从屋里往外端了出来。

宜修重活了一世,对这些场面自然是见怪不怪,竹息则是宫中的老人,虽然心惊,但也不甚在意。

反倒是四阿哥看着这左一盆右一盆的血水,心下有些担忧。

柔则当初毕竟是与他一见钟情的,本来经历了许多事,那些情分早已被消磨殆尽,可是看着这左一盆右一盆的血水和屋子里发出的阵阵惨叫声,四阿哥不禁有些心软。

说来柔则也是太爱自己了,为了嫁给自己,不惜使用污糟手段,也要进了这雍亲王府。

她怀着孩子,自己又很久没有去看她,又听到了自己另娶新人的消息,自然是难受,这才一激动,失了孩子。

这时,一个太医从外面走了过来,他急急忙忙的向四阿哥和宜修行了个简单的礼,便要去柔则的屋子里救人。

四阿哥看着太医的背影,忍不住喊道:“张太医,一定要保住柔则格格的性命!”

宜修心下一惊,她倒是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竟惹得四阿哥对柔则怜惜不已。

该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四阿哥又会重新爱上柔则了吧,又会为她色令智昏,做出许多的疯狂之事!

宜修越想越心惊,她的指甲忍不住攥到了手心中,另一只手则摸到了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一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弘晖,宜修不由得有些害怕。

重来一次,自己费尽心思,难道终不能改变结局吗?那她的弘晖是不是也会?

四阿哥转头望去,发现宜修的脸色白的像纸一样,额头上也在不停的冒着冷汗,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

四阿哥,这才想了起来。是啊,宜修现在还怀着孕呢,让她看到如此恐怖的画面,她自然会有些害怕!

四阿哥轻轻地宜修揽在了怀里,关切道:“宜儿,你是怎么了?”

听到了旁边四阿哥的呼唤,宜修的帕子猛然掉落,手也不由得松开。

四阿哥碰巧看到了宜修受伤的手掌,此刻,他对宜修越发怜惜。

“宜儿,你如今也大着肚子,还是快回去吧!我知道你担心柔则,可是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最要紧的!”

宜修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她看着对自己满脸关心的四阿哥,勉强扯出一抹笑。

“谢过四爷,只是妾身实在担心姐姐!”

竹息自然也注意到了宜修的神色不太对,连忙上前劝慰道:“四福晋若是身子不好,就赶紧回去休息吧!”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