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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阳与蝶无删减全文

石丝字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搬出了徐家,开始边打工边读书。我在一家纹身店打工,老板叫老陈,三十来岁,寸头,眉目冷漠。他亲手给我纹了我第一个纹身。在我的左胸口,蔓延到左肩膀,左臂。我爱上了纹身的感觉。因为心里那株藤蔓,它长得太快,已经将我脖子绕了好几圈,还在慢慢收紧,紧到我日渐窒息。只有在皮肉疼痛的时候,它才像被切断一样停止生长,毫无生机。疼痛终止,它又复活。周而复始,没完没了。我还打了耳钉,打了九个。每一次疼痛,都能让我忽略掉窒息的感觉。我跟老陈学着骑机车,老陈把他不骑的一辆给了我。我说我没什么能还你的。老陈抬眼漠然地看我一眼:“少废话。”“哦。”我拿起钥匙就走。他在我身后淡淡又说:“想得少,活到老。”我顿了顿,笑了。我骑着机车经过学校时,看见了林墨和瑶瑶。...

主角:瑶瑶徐沐阳   更新:2025-01-30 12: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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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瑶瑶徐沐阳的其他类型小说《沐阳与蝶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石丝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搬出了徐家,开始边打工边读书。我在一家纹身店打工,老板叫老陈,三十来岁,寸头,眉目冷漠。他亲手给我纹了我第一个纹身。在我的左胸口,蔓延到左肩膀,左臂。我爱上了纹身的感觉。因为心里那株藤蔓,它长得太快,已经将我脖子绕了好几圈,还在慢慢收紧,紧到我日渐窒息。只有在皮肉疼痛的时候,它才像被切断一样停止生长,毫无生机。疼痛终止,它又复活。周而复始,没完没了。我还打了耳钉,打了九个。每一次疼痛,都能让我忽略掉窒息的感觉。我跟老陈学着骑机车,老陈把他不骑的一辆给了我。我说我没什么能还你的。老陈抬眼漠然地看我一眼:“少废话。”“哦。”我拿起钥匙就走。他在我身后淡淡又说:“想得少,活到老。”我顿了顿,笑了。我骑着机车经过学校时,看见了林墨和瑶瑶。...

《沐阳与蝶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我搬出了徐家,开始边打工边读书。

我在一家纹身店打工,老板叫老陈,三十来岁,寸头,眉目冷漠。

他亲手给我纹了我第一个纹身。

在我的左胸口,蔓延到左肩膀,左臂。

我爱上了纹身的感觉。

因为心里那株藤蔓,它长得太快,已经将我脖子绕了好几圈,还在慢慢收紧,紧到我日渐窒息。

只有在皮肉疼痛的时候,它才像被切断一样停止生长,毫无生机。

疼痛终止,它又复活。

周而复始,没完没了。

我还打了耳钉,打了九个。

每一次疼痛,都能让我忽略掉窒息的感觉。

我跟老陈学着骑机车,老陈把他不骑的一辆给了我。

我说我没什么能还你的。

老陈抬眼漠然地看我一眼:“少废话。”

“哦。”我拿起钥匙就走。

他在我身后淡淡又说:“想得少,活到老。”

我顿了顿,笑了。

我骑着机车经过学校时,看见了林墨和瑶瑶。

瑶瑶雪白的皮肤,雪白的裙子,裙子上有金色的小蝴蝶。

我也有蝴蝶,纹在我身上,围绕着我左心口的纹身飞舞。

林墨看着我小背心下的纹身,又看看我的机车,我溅上泥水的牛仔裤,微不可查地皱皱眉:“阳阳,你真的像瑶瑶说的那样,是个这样的人。”

他很是懊恼:“是我当初看错了人。一个害死家人的人,怎么可能是只小流浪猫。”

我看了看他和瑶瑶牵在一起的手,面无表情:“我不是流浪猫。”

我一字一句看着他:“我是你姑奶奶。”

林墨脸沉了下来。

我骑着机车呼啸而去。

林墨的声音从我身后,随着风声钻进耳朵里:“你一个罪人,那么理直气壮做什么!”

我默默加速,把他甩在了身后,一路骑向郊外。

郊外有座寺庙,我妈的法事就是在这里做的。

我爸经常来这里给我妈的来世祈福。

这庙据说很灵。

我想让上苍听见,我不是罪人。

我几乎是踉跄地冲进寺庙,跪在了佛前,看着佛祖,与他四目相对。

佛祖垂眸,肃穆慈悲。

我眼泪突然就下来了,心里满是委屈。

我在那跪了很久,一直到晚上,寺庙要关门了。

一个老和尚走过来:“孩子,是有什么想跟佛祖说么?”

我张了张干裂的嘴唇,“我不是罪人,没有人相信我。”

老和尚念了句阿弥陀佛,“我信。”

他声音苍老而平和:“我信你,孩子。”

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我眼中一滴一滴掉落眼泪。

从抽泣,到大哭,到嚎啕。

自从出事以来,我再没有这么大哭过。

因为再哭也不会有妈妈来哄我。

可今天,在佛殿,佛祖脚下,我哭得声嘶力竭。

老和尚不说话,只是在旁边轻诵佛经。

苍老声音,却阻止了那疯狂生长的藤蔓。

油灯明灭中,我哭到脱力,终于擦干眼泪,站起来告辞。

我不是罪人,不是。

只要有一个人相信我,就行。

哪怕有一个人,我就还能在这世间支撑一段时间。


后来我回了家,藏起了那袋珍珠,沉默寡言,独来独往。

我是个罪人,我知道。

我躲在你们看不见的角落,不参与你们的光鲜亮丽。

我独自凋谢,独自灰败,不需要任何人的目光。

我爸一开始不适应,总是问我怎么了。

可后来瑶瑶跟他说,阳阳长大了,知道当初的错误多沉重了,得靠她自己过去这个坎。

我爸再也没过问。

我们在同一个屋檐下,日渐疏远,而我日渐麻木与冷漠。

当初那株破土而出的萌芽,从我在医院醒过来后,便开始急速生长,长得茂密茁壮。

现在有人说要给我一刀,我估计我都不会眨眼。

一个罪人而已,这条命有何惜?

不等别人放弃我,我先放弃我自己。

可是啊,命运就是这么冷酷无情。

我都这样惩罚我自己了,它还是不打算放过我。

我灰头土脸长到该上大学的年纪,和瑶瑶上了同一座大学。

在那所大学,我遇上了林墨。

他颀长英俊,家世很好,是学校最受欢迎的男生。

大家都觉得他应该跟徐家漂亮的小公主徐瑶瑶在一起。

对,徐瑶瑶。

我爸给她把姓改成了徐,随她的妈妈姓,也可以说是随我爸爸姓。

可谁知道林墨怎么就看上角落里的我了呢。

我一不参加社团,二不跟同学来往,完全是个透明人,我以为他根本不会看到我。

我只是在学校篮球比赛时经过,看到林墨的笑容,怔了那么几秒钟而已。

他一笑,可真像一道阳光啊。

温暖和煦,照亮布满灰尘的阴暗之处。

可很快,我就低下头匆匆走过,没有多看。

阳光下的人,和我不是一路人。

我那时候不知道,林墨站在我身后看了很久,跟别人到处打听我是谁,闹得很多人起哄。

我那天回家后,瑶瑶紧跟着也回来了。

爸爸不在家,只有我们俩。

瑶瑶笑着帮我理头发:“林墨啊,追求的人多着呢,眼光也高着呢,阳阳可别上他的当,当人家一时的玩物啊。”

我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我也不想说话,只是点点头,就回了卧室。

我上楼的时候,总感觉有一道视线,死死钉住我不放。

可我没有回头。

我知道那是瑶瑶的视线。

后来她成了徐家的小公主后,四下无人时,她总是这么看我。

但我已经成了这样了,她还不解恨吗?

再不解恨,我也只有一条命可以拿来赎罪了。


我姑姑,那天没能给瑶瑶过上生日。

以后也不能过了。

她变成了一个小盒子。

而我妈也不能再给我过了。

我和瑶瑶,在同一天,失去了妈妈。

那天之后,我再也没有喝过一口羊奶。

我的天塌了。

我转身想找爸爸,想让他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只是一个梦。

可我爸一手搂着瑶瑶,一手狠狠一巴掌,抽在了我脸上。

他的眼里全是怒意,看我如看仇人,一字一句,在医院走廊说:“如果你不装肚子疼,她们就不会有事。徐沐阳,她们是你害死的!”

我被打得坐在走廊的地上,怔怔地看着我爸。

这是他第一次动手打我。

打得我牙齿松动了。

他说我在装疼。可我没装啊。

他指着我,手在发抖:“以前你一生气就装这疼那疼,让你妈来哄你,可瑶瑶只是弄脏你一件裙子,而且你妈还在开车,你为什么在这时候装!你太恶心了!”

我被他说蒙了。我即便没成年,也知道恶心是个很严重的词。

我哭着摇头:“爸,我没装,我真没装.....”

我爸不为所动,我又哭着朝瑶瑶伸出手:“瑶瑶,你知道的吧,我真的肚子疼啊!”

我爸搂着瑶瑶,退了一步。

似乎我是什么罪犯。似乎我会弄脏瑶瑶。

那时候我八岁,可我第一次知道,人心会在瞬间仿佛被钢针穿透一样疼。

只是那时候我没料到,在我的往后余生,我会一次次地感受到这种感觉。

直到彻底麻木。

我爸当时盯着我说:“徐沐阳,我不会原谅你的。”

说完,他带着阳阳离开了医院。

而我在医院冰冷的走廊坐到天黑,才被司机想起来,返回来把我带回家。

回家的时候,瑶瑶坐在餐厅,哭着吃饭。

我爸心疼地看着她说:“以后瑶瑶就住在家里,有阳阳一份,就有你一份。”

瑶瑶扑在我爸怀里,无声地抽泣。

我看见瑶瑶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有些复杂,当时我尚未看懂。

后来懂了,却也晚了。


那天晚上,我发烧了。

一开始佣人说我躺着动也不动,我爸冷哼了一声:“她从小会装,让她装。”

但我爸还是让人在餐桌上留了一碗粥。

半夜的时候,佣人看我没下来喝,上楼看了看我,发现我已经烧到抽搐。

救护车大半夜把我拉到急诊室。

我爸和瑶瑶都来了。

我当时眼前一片黑,想动又动不了。

迷迷糊糊间,听见我爸颤抖的声音:“阳阳你醒醒,你别吓唬爸爸,爸爸今天太失望才打你,爸爸最爱你啊!”

我烧得脑子不好使,可还是疑惑了一下。

真的吗?

所谓的最爱,是这样的吗?

我爸似乎听见了我的疑惑,握住了我的手:“真的瑶瑶,是真的。谁能不爱自己的骨肉呢?”

我眼睛有点发酸。

一滴眼泪从眼角挤出来,打湿了头发。

我听见我爸哭着喃喃:“你是爸爸唯一的孩子,你比谁都重要啊……”

我手指动了动,努力想抬起来。

我想给我爸擦擦眼泪。

我想说爸爸你下次不要再打我了,我不怕身子疼,可我怕心里疼。

我想说爸爸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怕你生气,但我怕你不爱我。

可我还没睁开眼睛,就听见瑶瑶说:“舅舅,是不是阳阳今天打我,我妈妈生气了呀?”

她说舅舅,要不咱们去庙里烧柱香,替阳阳赎罪,我妈妈不生气她就会好了。

我的呼吸滞了滞,等着我爸的回答。

我爸沉默了。

我听见他沉重的呼吸。

几秒以后,我听见我爸说:“姐姐,阳阳醒了我让她给你磕头,给瑶瑶鞠躬赔罪,以后瑶瑶要什么阳阳都给。”

他沙哑着嗓子:“你不要怪阳阳了。再不堪的孩子,那也是我的亲生孩子。”

再不堪的孩子啊……

又一滴眼泪从我眼角挤出来,冰凉冰凉的。

也是,我怎么忘了,我是个有罪的人呢。

我抬起的手指,重新放下来,意识一片模糊,眼前一黑,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陷入了深重的黑暗中。

可我却莫名其妙觉得很安心。

我甚至躺在地上蜷缩起来,想把这几年缺的觉都补回来。

可我刚有了睡意,正想长长久久睡一觉,却听见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哭。

哭得好伤心,吵得我无法入睡。

我重新睁开眼,看向哭声的来源,却被惊得清醒了。

我的妈妈,就站在不远处,看着我在哭。

她脸上爬满了泪水,双眼中全是悲悯。

我这几年,日渐沉默,不怎么哭也不怎么笑。

可看见妈妈的那一瞬,我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声嘶力竭,痛彻心扉。

妈妈,我每一天好想你,可我不敢说出去。

因为爸爸说我是个罪人,说我害死了你。

我妈也看着我哭,满脸的心疼,边哭边伸出手,冰凉的手牵着我,往远处的一处亮点走去。

我哭着问她,“妈妈,你不恨我么?我是个罪人呀?”

妈妈哭得肝肠寸断,说不出话来。但她重重摇了摇头。

她无比爱惜地看了我一眼,一把将我推向闪光的地方。

我被推到光明中,离开了那片黑暗的角落。

我听见有人在叫:“小姑娘醒了!小姑娘醒了!”

紧接着是我爸的声音:“太好了!是瑶瑶去庙里烧香管用了,姐姐你不生阳阳的气了是不是?”

瑶瑶也很激动:“是阳阳把罪赎了,老天爷不罚她了!”

我心里突然觉得凉嗖嗖的,很想回到那片黑暗里,继续睡过去。

这里的光明太刺眼,这里没有我妈妈。

黑暗里有我妈妈。

我想去到那片黑暗里。


那天过后,我什么都会让着瑶瑶。

新衣服,她先穿。

新文具,她先用。

家里的车优先送她。

厨师做的全是她爱吃的东西。

客人来了是瑶瑶去表演才艺。我爸的生意伙伴都知道,瑶瑶是家里的小公主。

他们的孩子都和瑶瑶是好朋友。

而我坐在角落,无人在意。

我不在乎,是我对不起她,对不起爸爸。

我害了她的妈妈,害了爸爸的妻子和姐姐。

瑶瑶光芒万丈是应该,而我被人遗忘也是应该。

我应该一直坐在角落做个无人在意的人,直到大家都彻底遗忘那场伤痛。

可十四岁时的一场家宴,我却没忍住,忘了自己是个罪人,闹了一场风波。

那天我爸的生意伙伴带着家人来家里做客。

瑶瑶穿着新的小蝴蝶的裙子,特意跑来让我看:“阳阳你看,这么穿行吗?”

她个子高皮肤白,穿什么都好看。

我点了点头,继续写作业,可下一秒,我觉得哪里不对,又转回头看了一眼。

瑶瑶脖子上戴着一串珍珠项链。

珍珠颗颗圆润饱满,流光溢彩。

我站了起来:“瑶瑶你这串项链,是从哪里拿的?”

瑶瑶低头看了看:“哦,从舅妈的首饰盒里。”

我皱了皱眉。

这串项链,是外婆给妈妈的。当初妈妈说,等我长大,要留给我。

我不在乎项链的价钱,可这是妈妈说过要给我的。

我忍着气伸出手:“瑶瑶你把项链摘下来,这是我妈说要给我的。而且你不要动我妈的东西。”

瑶瑶愣了愣,护住脖子:“我就戴一会儿,行吗?”

我摇了摇头。

如果是我爸给我买的,我立马就给她。

可这是我妈妈给我的。

瑶瑶咬咬唇,手绕到颈后摘项链,稍一使劲,项链,断了。

我妈留给我的项链,被她扯断了。

珍珠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有的钻进了床下,有的钻进了桌底。

声音回荡在空空的屋子里,每一声都像电钻一样钻进我心里。

我想都没想,抬手就打了瑶瑶一巴掌。

一下把她打蒙了。

我也蒙了,可我顾不上多想,我急着捡那一地的珍珠,尤其是滚在床底下,陷在灰尘中的那一颗。

那是整条项链最珍贵的一颗,却滚落了满身灰尘。

瑶瑶被我打哭,看了我一眼,转身哭着跑下了楼。

而我灰头土脸,用使劲浑身解数,才把珍珠够到,一颗颗捡好,装在小袋子里。

我刚把珍珠捡好,就听见我爸愤怒的声音在楼下响起:“徐沐阳!”

他真的是出离愤怒,咬着牙喊:“你给我下来!”

我把珍珠放在抽屉里,匆匆跑下楼,在所有人鄙夷的眼光中跑到爸爸面前:“怎么了,爸爸?”

“啪!”

回答我的,是重重一个巴掌。

真的很重。

我觉得我耳膜被打穿了一样,嗡嗡直响。

可我爸还觉得不够,举起手还要再打。

瑶瑶扑上来抱住他:“舅舅!不要打了,她流鼻血了!”

我这才感觉到,有液体从鼻孔流出来,顺着嘴角,滴在我纯白的睡衣上。

我爸被瑶瑶抱住胳膊不能打我,就用眼神凌迟我:“你害死了我姐姐,现在还打她唯一的骨血。徐沐阳,我还是把你想得太善良了。”

他一字一句:“你真让我恶心。”

我身子晃了晃。

那一瞬间我有些无助。

不是说,发誓要好好爱我吗?

为什么爸爸又变成了恨我的那个爸爸?

我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才能把眼泪从眼眶里挤出去,看清我爸脸:“可是她扯断了项链……”

“这个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赚钱买的,没有你的,只有我愿不愿意给你的。”

他搂着瑶瑶,冷冷地道:“你别以为瑶瑶没爹没妈,就好欺负。我还在呢。”

说着,他吩咐司机现在就带瑶瑶去买项链,多贵都无所谓。

他让我滚上楼,今晚别吃饭。

我转身上楼时,很想说爸爸,她扯坏的是你发妻的项链,是你曾经爱的那个女人留下的。

可我想了想,什么都没说。

我妈留下的骨肉都挨了打,何况是一条项链。

我在一屋子人的注视下回了卧室。

我听见有人窃窃私语:“这就是害了亲妈和姑姑那徐沐阳?”

“对,今天还打堂姐,这孩子怪不得徐总不带着出来吃饭,总是带着瑶瑶。”

“就是,瑶瑶形象好性格也大方,她看着阴沉沉的,是不如瑶瑶。”

我走着走着,突然觉得腿像灌了铅一样,明明就几级台阶,我却要用全身的力气才能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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