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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尽奸臣后,大明盛世三百年叶轩魏忠贤小说结局

昆吾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行了,朕也懒得跟你们废话。”崇祯直接打断了钱嘉徵的话:“说吧,此次机会背后指使人是谁?”“不说是吧?”等了片刻后,数百学子没有丝毫的动静。崇祯冷声道:“李若涟,将这群学子抓起来,每人先赏五十军棍,朕倒是要看看这群人脊骨是不是和嘴一样硬。”得到命令的李若涟手一挥,数百锦衣卫就冲入学子之中,一时间鸡飞狗跳。“陛下,这些都是贡生,大明律有规定,不得对秀才以上学子动刑!”“陛下,大明律有令,若是学子犯错,需通知当地儒学提举司处置。”“陛下三思,这些都是国子监的学子,是天子门生,这……”“够了!”看着一个个大臣出来求情,崇祯怒喝了一声。“跟朕讲大明律?还跟朕讲规矩?朕倒是要问问,这天下到底是朕的天下,还是这群学子的天下?”“看看这群读书人一...

主角:叶轩魏忠贤   更新:2025-01-30 12: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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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轩魏忠贤的其他类型小说《斩尽奸臣后,大明盛世三百年叶轩魏忠贤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昆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行了,朕也懒得跟你们废话。”崇祯直接打断了钱嘉徵的话:“说吧,此次机会背后指使人是谁?”“不说是吧?”等了片刻后,数百学子没有丝毫的动静。崇祯冷声道:“李若涟,将这群学子抓起来,每人先赏五十军棍,朕倒是要看看这群人脊骨是不是和嘴一样硬。”得到命令的李若涟手一挥,数百锦衣卫就冲入学子之中,一时间鸡飞狗跳。“陛下,这些都是贡生,大明律有规定,不得对秀才以上学子动刑!”“陛下,大明律有令,若是学子犯错,需通知当地儒学提举司处置。”“陛下三思,这些都是国子监的学子,是天子门生,这……”“够了!”看着一个个大臣出来求情,崇祯怒喝了一声。“跟朕讲大明律?还跟朕讲规矩?朕倒是要问问,这天下到底是朕的天下,还是这群学子的天下?”“看看这群读书人一...

《斩尽奸臣后,大明盛世三百年叶轩魏忠贤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行了,朕也懒得跟你们废话。”

崇祯直接打断了钱嘉徵的话:“说吧,此次机会背后指使人是谁?”

“不说是吧?”

等了片刻后,数百学子没有丝毫的动静。

崇祯冷声道:“李若涟,将这群学子抓起来,每人先赏五十军棍,朕倒是要看看这群人脊骨是不是和嘴一样硬。”

得到命令的李若涟手一挥,数百锦衣卫就冲入学子之中,一时间鸡飞狗跳。

“陛下,这些都是贡生,大明律有规定,不得对秀才以上学子动刑!”

“陛下,大明律有令,若是学子犯错,需通知当地儒学提举司处置。”

“陛下三思,这些都是国子监的学子,是天子门生,这……”

“够了!”

看着一个个大臣出来求情,崇祯怒喝了一声。

“跟朕讲大明律?还跟朕讲规矩?朕倒是要问问,这天下到底是朕的天下,还是这群学子的天下?”

“看看这群读书人一个个到底都是什么德行?”

“九大边关的前线将士浴血奋战,抵抗外来侵略,死了多少将士?耗费了多少的军饷?”

“陕西大灾,陕西巡按御史的奏疏你们没有听见吗?

百姓流离失所,饿殍千里,灾民常以草根、树皮、甚至捣石,吃“观音土”充饥,甚至易子而食,此等惨状之下,这群读书人又在做什么?”

“朝廷给了他们六项特权,还可以每月领一笔俸禄,你看看他们现在聚众闹事,有关心过百姓的死活吗?”

“稍一有不满就抨击当权者,骂骂贩夫走卒,天生就觉得高人一等,眼睛就长到了头顶上。”

“没有前线将士的拼杀,没有百姓的供养,没有朝廷的恩赐,他们能有机会坐在这里读书吗?”

“不好好珍惜机会读书的机会,不去研习圣人经典,不想着学有所成报效国家,却一门心思的想着结党营私、攀附权贵,这还算是读书人吗?

朕真替将士们和百姓们感到悲哀,用生命换来的却是如此麻木不仁的一群人。”

“这些人未来都将通过科举进入大明的官场,成为大明的基石,可你们看看这群人,张嘴知乎者也的圣贤话,满腔的仁义道德,实则一肚子的男盗女娼,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若是当这些人进入朝廷,大明亡国不远了。”

……

崇祯突然爆发了,将跪在地上的数百学子骂的狗血淋头。

他是真的怒了。

想想十七年后,这里近一半的降了建奴,他恨不得将这群人抓起来点了天灯。

所有人都很是诧异,这还是皇帝吗?

怎会说出如此粗鄙的话语?

可这番话却是直接说到了在场所有看热闹的百姓心坎上了。

愤怒过后,崇祯再次盯上了钱孺林:“钱孺林,朕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出此次集会的幕后指使者,朕从轻发落,否则别怪朕不客气了。”

钱孺林沉默了,嘴角有些发苦,但依旧硬着头皮:“陛下,是学生组织的,只想为钱公讨一个公道。”

“呵呵……”

崇祯冷笑了一声,随即低喝道:“李若涟,带人将江南会馆给朕查封了,里面所有人一应打入诏狱,严刑拷打,若是有任何反抗,直接杀了。”

一句话,将钱孺林和在场东林党的大臣们吓得浑身一哆嗦。

“陛下,您……”

“闭嘴,朕给过你们机会了,可惜你们没有珍惜,现在想求饶,晚了。”

崇祯直接打断了钱孺林的话。

而后转身看了看国子监内的贡生,又看了看地上跪着的数百名闹事贡生,又朝远处看了看围观的百姓们。


大明律规定,若军民出百里者,须持有路引,未有路引者,军以逃军论,民以私渡关津论,杖九十!”

说到这里,李若涟将头转向了中年汉子:“渭中离北京近两千里路,关卡有七个,难民不可能进入北京,这是其一。”

“其二,两千里路,你是如何带着三个孩子走过来的?当真以为我们好骗?”

“我劝你老实交代,否则,我等就要将你送官了。”

听完李若涟的解释,众人恍然大悟。

而中年汉子的脸上则满是犹豫、彷徨、惊恐之色。

迟疑了片刻后,中年汉子低声和孩子说了几句,又有些慌张的看了看胡同口,低声道:“公子,我真没有骗您,我们真是从陕西逃过来的。”

“今年七月份,我家乡白水县发生了起义……叛乱,有一个叫王二的人聚集了数百灾民攻打澄城,诛杀了知县张斗耀,开仓济民。

整个县城一片混乱,我们趁着混乱,在县城中找到了官印,私盖了路引,然后趁乱逃了出来。”

“我们出逃之后才发现,路引基本没用了,除了北京城外的关卡外,其他地方的关隘要么没人,要么就是几个人做做样子,随便给几个铜钱都能过,

有时候一大群人一起,连钱都不用交,直接就冲过去了。”

“像我们年轻一些的,还能往外逃,年纪大一些的就只能等死了,

我们一起出来的三十来人,如今也只剩下不到十人,其余的都在逃的路上饿死、病死了,

这三个孩子就是同乡的后人。若不是这三个孩子,我都想去死了。”

说着,中年汉子呜呜的哭了起来,泪水从眼角流下,将脸上的灰尘冲出一条条沟壑。

李若涟眉头紧皱,似乎在判断中年汉子话中的真假,随即脸色有些难看,若是这人所说真实,那锦衣卫太失职了。

方正化则是低声朝着方家说了几句,随即依旧浸警惕的看着四周。

崇祯面色彻底的阴沉了下来,他没有想到这群难民如此的大胆,竟然诛杀了知县,打开了官仓。

但你能说这是百姓的错吗?

不,绝对不是!

农民都快要饿死了,不反还等什么?不反就饿死,反了也是死,都是死,不如反了,好歹还能吃几天饱饭。

太祖朱元璋因为快要饿死了才决定反的,凭什么只允许你老朱家反,其他人就不能反了?

就这么说话的功夫,方家就提着一大包的包子和一个大茶壶过来。

中年汉子身后的三个原本有些虚弱的孩子瞬间就来了精神,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方家手上的包子,直吞口水。

但看着李若涟手中明晃晃的刀,又紧紧的抱住了中年汉子的胳膊。

“李二,将刀收起来,别吓着孩子!”

崇祯接过方家手中的水壶,给几人一人倒了一碗:“大叔,你们先喝点热水,润润肠道,一会慢点吃,别噎着,今天这包子管够。”

崇祯一边说着,一边将馒头递给小孩子。

这一切都看在李若涟、方正化眼中,两人对视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欣慰。

那意思是说,咱们跟对了天子。

堂堂的一国之君,对这种环境没有丝毫的厌烦,对浑身脏兮兮的难民没有丝毫的嫌弃,还温声细语的嘱咐着众人。

待众人吃了两个馒头后,方正化低声道:“公子,我已经安排方家去四周查探了,若是有其他灾民,我们再和其他灾民验证一下。”


可陛下说的这四个地方离受灾严重的白水等最远也不过千里,按照百姓们的脚力,大半个月左右就能到了。

问题是,这么近的距离,那边肯定也会或多或少的受灾了,迁过去做什么?

崇祯走下平台继续道:“迁过去的百姓,采用以工代赈的方式,大量开垦田地。”

“留在原籍的百姓,也要组织起来,每隔五六里地,在靠近田地的地方修筑一座……湖泊。”

“第三,如果灾民还有多的,那就修路,将陕西到北京、或者到南方的官道给修整一翻。”

崇祯说完的时候,正好站在了皇极殿的大门前,随即一脚迈出,站在了大殿前,看着陕西的方向,满脸的沉重。

他记得自崇祯元年开始,全陕天赤如血,五年大饥,六年大水,七年秋蝗、大饥,八年九月西乡旱,略阳水涝,民舍全没,

九年旱蝗,十年秋禾全无,十一年夏飞蝗蔽天……十三年大旱……十四年旱。

天灾就没停过,陕西百姓过的太苦了。

如果有可能,他是真想全陕的百姓迁出来,可惜现在做不到,也不能做,这么做等于放弃了陕西。

所以,他现在要趁着这个机会提前规划一下,说不定有转机。

众大臣看不到崇祯的脸色,可跟在崇祯身后的王承恩却是看到了崇祯脸上的沉重,心中暗自叹息了一声,皇爷背负的太多了。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崇祯才回到皇极殿内,看着群臣满脸的疑惑,当即问了一句。

“怎么,朕刚刚说的你们都没有听懂吗?”

“陛下,恕臣等愚笨!”

众大臣对视了一眼后,内阁辅臣施凤来站了出来。

“陛下,修湖泊后,河网密布,涝能排,旱能灌,修路方便运输和行走,这些臣等都能理解,可您的第一条是开垦荒田,臣等有些困惑。”

受灾区大把的荒地不去开垦,去千里之外的地方开垦,这事怎么看都是脑子有坑的决定?

“这事朕自有用意,照做就是了。”

崇祯说的四个地方,在后世的时候,以出产土豆闻名,被评选为国家地理标志的产品。

这个时候的土豆和红薯也只是在南方地区有种植,而且也只是小范围的尝试,成品都是富贵人家的桌上的产物。

他现在让人去开垦荒地,就是为了给明年宋应星的大面积种植做准备,士绅、宗室手里的田地暂时搞不到,自己开垦总行吧。

到时候亩产二三十石的土豆丰收了,运输是个大问题,现在先把路修起来。

若不是现在时间和银两限制,他都想将水泥搞出来,从京都到各省府给贯通了。

“陛下圣明,此举既能让百姓有事情干,不再胡思乱想,也能增加田地,

还能增加水利工程防患未然,更能分散难民不给他们重聚的机会,

更重要的是能省出很大一笔费用,一举五得,陛下英明!”

施凤来称赞完后,众大臣直呼马屁精,但也都跟着喊了起来。

不得不说,崇祯的以工代赈是个好主意。

大灾之下,颗粒无收,干活就能能吃饱饭,吃饱就能活下去,出点力气算什么。

“薛凤翔,修路、挖湖泊交由你工部负责,湖泊朕有两点要求,一是便利,二是安全性,若是发生了大坝决堤,朕就将你埋到大坝中祭天。”

“郭允厚,开荒的事情由户部负责,开荒的时候注意选择位置,不要破坏深林,可以慢但绝对不能敷衍,每开出一亩都能立刻就能种植。”


忙到现在,天色已晚,崇祯用完膳后嘱咐道:“大伴,方稳什么时间回来,就什么时间叫醒朕!”

嘱咐完,倒头便睡。

第二天早上,还在迷糊中的崇祯被王承恩叫醒。

一刻钟后,崇祯洗漱完后看见了风尘仆仆的方稳:“方稳,辛苦你了,你把打探的消息具体的说说。”

“大伴,赐座!”

“奴婢叩谢陛下!”

方稳谢完恩后,便道:“皇爷,奴婢在陕西境内查探了一翻,蒲城、白水、泾州、富平、淳化、三元等地皆有叛军,

主要原因是大旱,颗粒无收,官府有摊派各种杂税,百姓忍受不z了才有了造反。”

“不是叛军,是民变,记住了!”

崇祯忍不住打断了方稳的话:“你继续说!”

“皇爷,十六处民变中,以白水尤为严重,白水的民变首领叫王二,聚集数百人攻破县城,诛杀了知县,然后退至白水洛河以北,现在已经将聚集了近六千人。”

“这些人中,骨干力量是叛卒、响马、驿卒、逃卒,约占了一成,余者皆是饥民、难民。”

“其余各处,都是数百人到千人不等。”

这一刻,崇祯脸色终于变了,他知道严重,但没有想到已经到了这等地步了。

这些人合在一起接近两万人了,即便大部分是难民,两万人也足够府军喝一壶了。

况且,现在内地的府军战斗力真的能扛的住吗?

“方稳,你先下去休息吧!”

待方稳走后,崇祯揉了揉太阳穴,然后起身朝着皇极殿而去,眼中杀意毕露。

他倒是要看看这群素位尸餐的朝臣们怎么解释,解释不了就不要怪他举起屠刀了。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王承恩说完后,退至一边,眼观鼻鼻观心。

“陛下,臣有事启奏。”

崇祯瞅了一眼,竟然是右佥督御史毛羽健。

“准奏!”

“陛下,臣调查我朝驿站实情后,请陛下裁撤驿站。”

“理由有三,其一,驿站日益腐化,已经失去了原本职能,且驿卒逃离严重,已然无法正常运转;

其二、目前驿站两千三百六十六座,驿卒近十万人,开支极大,裁撤后费用可转用做辽东军饷;

其三,裁撤后,可以将驿站的劳役编派给农户去承担,增加杂役。”

听闻毛羽健的话,崇祯脑海中如同惊雷响起。

毛羽健这个人名他没有印象,但裁撤驿站这件事情却是有历史记载。

李自成为啥会造反,就是因为崇祯裁撤了驿站。

在银川做驿卒的他失业了,又欠了外债,结果这货竟然杀了债主,紧接着媳妇与同村人通奸,他又杀了媳妇,无奈之下只能出逃。

逃到甘州参军,当时杨肇基任甘州总兵,王国任参将,李自成不久便被王国提升为军中的把总。

崇祯二年因为军饷的事情,他又把提拔他的王国给杀了,然后就造反了。

从整个时间的发展来看,失业是李自成造反的导火索。

抛开失业看,从李自成所干的事看,骨子里就是个不安分的主,没有失业的事,后面估计也会因为其他事情造反。

“陛下,臣附议!”

兵科给事中刘懋也出班赞成御史毛羽健的提议。

“毛健羽,朕问你,你是何官职?”

毛健羽愣了一下,搞不清皇帝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也立刻道:“回陛下,臣是右佥督御史。”

“你还知道你是右佥督御史,你可知道自己的职责?”

“回陛下,纠劾百司,辨明冤枉,提督各道,为天子耳目风纪之司。”

砰!

从朝会开始一直平静的崇祯,猛然拍了一下龙椅,猛然站了起来:“那裁撤驿站这种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

百姓议论纷纷,负责看守告示的官兵听着人群中的议论,直咧嘴。

天色大亮之后,北京城内的百姓、士绅、勋贵都被这道诏书给炸出来了。

每一个贴有告示的地方都挤满了百姓,议论声连成一片,直冲云霄。

咣……咣……

咚……咚……

又是一阵锣鼓喧天的声响起,一队舞狮出现,后面还有几马车的箱子,看着马车行走的速度,就知道马车上的分量并不轻。

车子停在了菜市口后,一位年轻人跳到了一辆马车之上。

“各位父老乡亲、老少爷们,都听我说几句!”

“这不是芜湖巨店的少东家吗?不好好做生意,这是玩的哪一出?”

“这谁知道,只能说有钱人真会玩。”

“好好看着吧,这阮家家教甚严,这么做估计是有想法。”

……

就在人群议论的功夫,四五辆车子上的箱子都被搬了下来。

阮康文手一挥,数十个箱子被同时打开,一抹亮色在朝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银子,好多银子,开眼界了。”

“这是标准的银箱,每箱是能装五千两标准银,这里有一、二、三……二十箱,合计十万两白银,嘶……”

“这是要干啥?难道要给我们发银子?”

“没睡醒吗?”

“都别吵,听听这位少东家怎么说。”

……

“诸位父老乡估计很多人都知道我阮家的发家史,今天晚辈再厚着脸皮讲一讲,诸位就当晚辈炫耀一下。”

阮康文声情并茂、哗哗的讲了起来,讲到祖父捐银承建城墙的时候更是挥舞着双手,足足过了盏茶的功夫才将发家史讲完。

“所以呢,少东家这是?”

“将这十万两白银捐给朝廷,帮助陕西百姓渡过大灾。”

“捐给朝廷?少东家,你图什么?”

“不图什么,我爷爷能捐银造城墙,做孙子的捐银帮助陕西百姓度过难关,这不是很正常吗?”

不待围观群众们议论,阮康文又跳上了马车。

“诸位父老乡亲,朝廷刚刚颁布了永不加赋、陕西三年不征赋的诏书,我阮家虽然只是商贾之家,但我阮家也有爱国之心。”

“诸位可曾见过吃观音土活活把人给撑死了的?”

“诸位可曾见过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的惨状?”

“诸位可听过易子而食?这就是陕西灾区的现状,古籍中记载的东西已经在现实中发生了。”

……

“我昨晚得知这个消息后夜不能寐,我在想,如果我也在受灾区,我是否能活下来呢?那些树皮、草根、观音土我是否也能吃下去呢?”

“结论是,我可能会吃下去,明知吃下去是死,那也得吃,多活一天算一天,也许明天就有希望了呢?”

“果然百姓们等来了希望,朝廷先是调拨了一百万两白银用于买粮运送灾区,随后又下发了这两项诏令。”

“听闻,朝会时,陛下力排众议,坚持要调粮赈灾,差点将劝谏的大臣拉出去砍了。”

“还有,这一百万两赈灾款,陛下从内帑拨了五十万,既然陛下都能拿出私房钱,我一个商人又为何不能呢。”

“父老乡亲们,我再次号召大家,若是有余力的,就捐几两碎银,帮一帮陕西的父老乡亲们,这几两银子可能就是我们的一顿酒钱,但在陕西却是能救活数以百计的乡亲们。”

“我在此申明,凡是捐银的,一两一下在我芜湖巨店购买面料的,减价半城成,一两到十两的减价一成,十两到百两,减价两成,百两以上者减价三成,三年内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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