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时郁云织织的女频言情小说《结局+番外守活寡三年,带双胞胎去军区离婚秦时郁云织织》,由网络作家“乔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虽然她心里不喜欢李建民,但说到底现在她还是他的媳妇儿,李建民还是得护着她的。“秦营长,这?”李建民看到她高高肿起的脸颊,也是吓坏了,这得多大的力才能把人打成这样啊!“你媳妇儿抢我家孩子的吃食,还把我两个孩子都推倒了,你要不要看看我家孩子手伤成什么样了?”云织织见李建民这样子,就觉得是他们家的错。他要不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会儿居然还有脸带着质问的语气问秦时郁。“李副营是吧!你自己看看我家孩子的手摔成什么样了!”云织织拉着两个孩子的手,让李建民自己看。看到掌心的擦伤时,李建民都觉得疼,她回过头看向云赵珍珠,便见她缩了缩脖子。俩人夫妻这么多年,李建军哪儿看不出来秦时郁心里的想法,只是这会儿更多的还是生气。“她还打了我,你看看我的...
《结局+番外守活寡三年,带双胞胎去军区离婚秦时郁云织织》精彩片段
虽然她心里不喜欢李建民,但说到底现在她还是他的媳妇儿,李建民还是得护着她的。
“秦营长,这?”李建民看到她高高肿起的脸颊,也是吓坏了,这得多大的力才能把人打成这样啊!
“你媳妇儿抢我家孩子的吃食,还把我两个孩子都推倒了,你要不要看看我家孩子手伤成什么样了?”云织织见李建民这样子,就觉得是他们家的错。
他要不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这会儿居然还有脸带着质问的语气问秦时郁。
“李副营是吧!你自己看看我家孩子的手摔成什么样了!”云织织拉着两个孩子的手,让李建民自己看。
看到掌心的擦伤时,李建民都觉得疼,她回过头看向云赵珍珠,便见她缩了缩脖子。
俩人夫妻这么多年,李建军哪儿看不出来秦时郁心里的想法,只是这会儿更多的还是生气。
“她还打了我,你看看我的脸被打成什么样了?”赵珍珠却不甘心,她的脸都被打肿了。
“赵同志, 不就是你想抢织织捡的板栗,织织没给你吗?你也不用来找人孩子的麻烦吧!”刘春桃从屋内听到动静的时候就出来,只是没找到机会出声,这会儿一看赵珍珠这样,她就想到山上发生的事情。
李建民的面色更深了,“你在山上还要抢嫂子的板栗?”
李建民一直都知道赵珍珠有些不可理喻,可到底是自己的妻子,只要她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也就随她胡闹。
可他没想到赵珍珠现在居然连孩子都欺负。
她一个大人欺负孩子,就算是她有理的现在也变没理。
更何况,她本来就没有理。
“她捡了几十斤分我一点儿怎么了?伟人还说大家要互帮互助呢!”赵珍珠并不觉得自己那样有问题。
他们都没捡到,反倒是他们先到一步,把板栗都捡的差不多了,她要求分一点儿怎么了!
李建民伸手捏了捏鼻子,万万没想到她居然觉得这没有问题。
李建民歉意地看向秦时郁和云织织,“秦营长,嫂子,真的很对不起!我在这儿向你们道歉,这是十块钱,给孩子看伤买点儿好吃的补补。”
赵珍珠见他居然拿出一张大团结来补偿给他们,瞬间瞪圆了双眼,伸手直接就把钱给抢了回来。
“李建民,你疯了吗?一点儿擦伤给十块钱,那我的脸呢?都肿成这样了,云织织是不是得赔我一百元?”
众人都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向赵珍珠,李建民明显是想化解这件事情,不让这事情再闹下去。
结果,赵珍珠明摆了就想把事情闹大。
李建民闭了闭眼,“把钱给我!”
“不给,除非云织织赔我一百块。”赵珍珠认为自己被打了,她自然是有理的。
“春桃姐,麻烦你帮我去喊一下政委,赵同志既然这样说,咱们还是打政委来评评理吧!”云织织对一边的刘春桃道。
刘春桃应了一声,直接一溜烟的跑了。
“王嫂子!”李建民急的喊了一声,可刘春桃跑得飞快,一转眼的功夫,直接跑没影了。
李建民回首愤怒地瞪着赵珍珠,“你非要把事情闹大是不是?”
“我又没错!”赵珍珠撇了撇嘴。
“赵同志既然觉得自己没错,那就去小黑屋里好好反省吧!”胡建军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众人没想到胡建军居然来的这么快,他背着手,站在他们不远处的地方,脸色阴沉。
这不就是一个蒸屉吗?
“政委,您怎么来了?”
秦时郁听到声音时,有些困惑。
胡建军见状,说道,“你忙你的,我找你媳妇儿。”
云织织伸手指了指自己,问道,“政委找我?”
“是!关于你考核的事情了。”
云织织的眼前一亮,赶紧起身给胡建军搬了张椅子,而后又给他倒了杯热水出来。
胡建军,“……”
她的热情是有条件的。
他在这儿站了好一会儿,直至他提起是来告诉她关于考核的事情,云织织这才急急起身去倒了杯水过来,若他不是来说这事的呢,云织织是打算招待他?
“胡政委,考核的事情怎么说?”云织织期待地问道。
胡建军热水才送到嘴边,听到这话的时候,又默默地把水放了下来,说道,“明天早上八点半你在家属院门口等我们,旅长带你去一个地方。”
秦时郁听到这话时也跟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政委?”
他有些不解,军区卫生院的考核,不是正常的考核就可以吗?
为什么要出去?
莫不成,还有其他的事情?
“还能把你媳妇儿吃了不成? 旅长这样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只是一个考核,还能把你媳妇儿吃了不成?”胡建军没好气地瞪着秦时郁。
“政委,那我们能跟着一起去吗?团团圆圆没法离开我媳妇儿太久!”秦时郁说道。
胡建军看向了两个孩子,他们在听到云织织的出门的时候,此时还真是缩在了云织织的身边,神色也变得不安了起来。
“跟着吧!”
胡建军看了看他们一家四口,一阵无奈,而他要说的话也已经传达到了,也就没有再多待。
送走了胡建军,母子三人又坐回了原先的位置。
“爸爸~”圆圆眨了眨眼,看着秦时郁。
特别是秦时都没有继续的时候,小家伙瞧着还有些不满的样子。
秦时郁也反应过来了,便又开始编起了蒸屉。
一个下午秦时郁编了两个蒸屉,这样的速度其实已经很快了。
毕竟从削竹片开始,一切都是从头做起。
蒸屉做好后,得要先用清水洗净,再将它泡在温水中加入洗洁精浸泡二十分钟左右,煮烫消毒后,放在通风处晾干,如果有条件的话可以在外面抹上一层食用油来保存。
有秦时郁在,这些事情倒是都用不着云织织忙碌 。
不过晚饭她倒是接手过来了,秦时郁在院子里忙了一天,她是一点儿忙都没帮,倒是享受地看了半天手艺活,有些以前没得到满足的心理,今天下午莫名得到了满足。
因此,晚饭她也没有再让秦时郁动手。
中午的野鸡炒板栗还有,她蒸了爽滑鸡蛋羹、酸辣土豆丝、蒜香青菜,以及蒸了一锅的米饭。
吃过晚饭后,她给两个孩子洗漱的时候,秦时郁已经把碗给洗了,只是等她收拾完孩子出来时,便看到秦时郁正坐在桌前,手伸在油灯前,一直盯着自己的指尖看。
“手指怎么了?”云织织问道。
秦时郁望着她,“孩子睡了?”
“没呢,洗漱完了,在床上玩。”她道。
此时,云织织已经走到了桌边坐下,见秦时郁的手里拿着枚针,正在挑手指。
“竹刺扎进去了?”云织织问道。
他下午弄了半天,有些细小的竹刺,可比起针都要锋利,秦时郁又用针挑,估计就是刺进去了。
“嗯!用针挑一下就出来了。”秦时郁道。
云织织看了他一眼,到底还是说道,“我看看!”
而很显然,云织织离开云河村他们都不知情,更不清楚云织织去了什么地方,否则就不会跑到他的跟前来说,云织织跟男人跑了。
秦时郁在这儿头脑风暴,云婉蓉也一直紧张地等着电话那头秦时郁的回应,她能听到男人沉重的喘息声,但他一直都没有说话。
“姐夫,你……你还在听吗?你会派人去找我姐姐的对不对?你会把她平安带回来的,是吗?”云婉蓉见他一直都不说话,免不了有些心急,只得赶紧问问看,秦时郁的想法。
“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秦时郁依旧没有告知对方云织织的下落。
他也想看看,云婉蓉接下来还会做些什么!
如果说,之前他还只是怀疑三年前那酒的问题,那么现在他基本上可以确定,当年那酒绝对有问题。
只是,他现在还不清楚,云婉蓉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做?
云婉蓉原本还想多说两句,结果电话直接被挂断了,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云婉蓉的面色沉了沉。
但想着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云婉蓉只得暂时压下心里的想法。
她不能着急,若是着急的话,秦时郁会怀疑的。
他是军人,对于一切事物的感观都更加敏感。
她就算是重生了,比起别人多活了一世,但是她不敢保证,自己就能在秦时郁的面前不露破绽。
不过,她相信秦时郁应该相信她的话了,而她也是一点儿都不担心,秦时郁会在这个时候回村,前世秦时郁可是在婚后的第五个年头才回来的。
如此一想,云婉蓉便安心了。
她挎着手里的篮子,心情颇好地往回走,对于刚刚花了一元钱打这一通电话的肉疼,此时也都消散了不少。
云婉蓉回到村子里后,避着人来到了一间破旧的茅草屋后面,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后,云婉蓉这才快速的溜进了草屋内。
“明远哥。”云婉蓉眸子如暖阳一般看着面前拿着书正在看的男人。
虽然茅草屋确实很破,且还四处漏风,可云婉蓉却觉得贺明远是那样的丰神俊朗。
她每次见到贺明远的时候,他都坐在那儿看书,也难怪他前世能够成为华国首富。
他的成功不是一蹴而就,而是如今一点点积累下来的,否则他又如何精准的乘着改革开放的春风,赚到第一桶金,而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的坐拥千亿资产呢?
“蓉蓉,你来了啊!”贺明远仿佛沉浸在书的海洋中,在此时听到云婉蓉唤他,好似才发现她的到来一般。
“明远哥,我给你带了吃的,虽然书要看,但是也不能饿着肚子,你说是不是?”云婉蓉目光柔和地望着贺明远。
她可不能饿着未来首富,她可是要当未来的首富太太的。
这个时候好好照顾贺明远,等他们俩结婚后,贺明远必然会对她疼爱至极。
前世,云织织嫁给贺明远的时候,可是过了好几年的穷苦的日子,等到贺明远富起来之后,他不但没有嫌弃云织织这个糟糠妻,反倒是对她宠爱有加。
她至今还记得,在电视上看到云织织的时候,她一身顶奢名牌,光是手里拎着那只包都上百万,全身的行头高达千万。
如今,她抢先将贺明远抢过来,以后这样的日子,都将是属于她的。
云织织没再多做停留,端着饭牵着两个孩子去了厨房。
由着秦时郁一人坐在堂屋内。
到了厨房里,云织织已经将那碗米饭又倒入锅内,轻声说道,“宝宝饿了吧?”
圆圆的肚子适时的咕噜叫唤了两声,她有些害羞地看着云织织,奶声奶气地道,“妈妈,圆圆饿了。”
“好,妈妈马上就给宝宝煮粥喝好不好?你和哥哥之前都没有吃饱饭,所以现在要先把小肚肚先养养,不然到时候吃了肉肉也会吐,等妈妈把宝宝和哥哥的小肚肚养好了,再给宝宝煮肉吃,好不好?”云织织柔声哄道。
海城人的口味重油盐,不说那两道菜,红烧肉更是油腻的很,这个年代的人都缺少 油水,所以这样的菜对于常年少油星的人而言,那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好的美味。
可他们娘仨常年吃不饱,碰不上一点儿油星,今天如果就着饭吃了红烧肉,不用一个小时他们娘仨都得拉肚子。
“好,宝宝听妈妈哒。”圆圆乖巧的点了点头。
云织织没有再浪费时间,往锅里倒了些许开水,生火煮粥。
想起先前去后院找柴的时候,看到地上还有几株没有拔走的青菜,当即起身去了后院,拔了两颗青菜回来,洗净切成菜末放到锅中与粥一起煮着。
如果有瘦肉的话更好,但她要是凭空变出瘦肉,若让秦时郁发现,难免说不清楚。
身为古医世家的传人,她传承的不只是医术,还有历代家主所保留下来的无尽财富,以及……一整个取之不尽的空间商城。
其实,她借着原主的身体醒来的时候,这具身体的机能已经完全枯竭,若不是她的空间跟来,她在睁眼之后,便会再一次迎来死亡。
两个孩子的身体更是差到极点,免疫力低下不说,长期的营养不良,早已将他们的精神气都消耗的差不多了。
这几天若不是她一直偷偷用空间的灵泉水滋养着娘仨的身体,他们在来海城的火车上就一命呜呼了。
看着锅内开始变得浓稠的青菜粥,云织织借着身躯的遮挡 ,往锅里加了一点儿从空间内取出来的盐以及少许灵泉水。
将粥盛出来端起放到厨房内的小桌上。
“宝宝,粥很烫 ,妈妈喂你们好不好?”云织织轻声问道。
“妈妈,呼呼就不烫了,妈妈也吃!”团团乖巧的说道
云织织只觉得孩子乖巧的惹人心疼,这若是放在后世,这么大的孩子哪个不是父母、爷奶捧在手心里疼着宠着的,就是吃个饭,估计都是端着碗跟在屁股后面追着喂。
“那妈妈帮你们呼呼。”
刚出锅的粥太烫,团团和圆圆虽然不用自己喂,但说到底还只是两岁的孩子,还是要看着些。
云织织找来一片巴掌大的树叶,洗净后甩干上面的水,这才拿来当扇子用。
一碗普通的菜末粥,加了灵泉水的滋味也要比其他粥更加美味,菜末翠绿,看着便令人食欲大增。
更何况,他们一直都是吃粗粮,一年到头也吃不到一次用精细的大米熬出来的粥,上面那浓稠的米油,更是诱人的紧。
秦时郁在堂屋内坐着,就听到云织织与两个孩子说话的声音,他也才反应过来。
云织织不是不给孩子吃好的,而是他们娘仨的身体都太差了。
是他没有考虑到他们的身体情况。
他看着云织织熬粥,而且温柔的替他们将粥扇凉,教孩子们用勺子从粥的表面刮来先吃……
“妈妈,好好次~”圆圆吃了一勺粥,便幸福的眯起眼。
村里的小虎说,大白米饭最好吃,那时候圆圆没有吃过,不知道大白米饭是什么味道,这会儿吃到用大白米饭熬出来的粥,小家伙便觉得幸福,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以后等妈妈赚了钱,我们天天吃大白米饭,好不好?”云织织眉眼柔和,天气凉爽她只是扇了一会儿也就停了下来。
孩子吃饭慢,再扇一会儿就全冷了。
云织织这会儿也饿,见孩子吃得欢,她去把锅里余下的粥盛了出来,见秦时郁还站在门口,云织织也没有理会。
先前她与孩子说的话,他不可能听不到,厨房离堂屋没几步路,他又是军人,五感比起普通人肯定更加敏锐。
见她看过来,秦时郁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云织织也不理他,直接端着粥坐在孩子们的身边吃了一起。
一碗简单的菜末粥,娘仨吃得一脸满足。
秦时郁又想起他从食堂里打回来的菜,也意识到自己的粗心。
他没有多站,转身便又出了门。
云织织没管,对于秦时郁是什么态度,她并不在意,如果不是他的离婚报告得审批,她也不想待在家属院。
娘仨吃完饭后,云织织便把锅和碗都洗了,带着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玩了一会儿,天色稍暗时,她正准备带两个孩子回屋,院门就被推开了。
她抬首,视线与秦时郁的视线在半空中对上,男人没有再做停留,抬脚来到她的面前。
“我买了些米回来,今天是我考虑不周,明早我再去买些菜,你们想吃什么可以告诉我。”秦时郁说罢,就拎着米进了厨房。
云织织有些意外,没想到他居然是去买米了。
而且还会解释,确实挺令人意外。
但团团和圆圆都是他的孩子,他要顾忌孩子的身体也是应该的。
秦时郁把米放到米缸里后,便又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把一把钱票递给了云织织,说道,“这些你拿着,我有时候可能在部队里赶不回来,家里差什么你就去买。”
云织织看着他手中的钱票,愣怔了一下。
他们马上要离婚了,他还给她钱票做什么?
而且,这三年他可从没往家里汇过钱票,不应该是不愿意给她钱才是吗?
云织织还没有想通,男人就把钱票都塞到了她的手里,“不够我再给你拿。”
“我……”
“小满,小满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妈!”
云织织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一声惊呼,响彻大院。
而且便见一个军嫂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儿跑了出来,神色慌张且害怕。
“春桃嫂子,小满这是又犯病了吗?那得赶紧送医院啊!”有军嫂见状,赶紧喊道。
刘春桃就住在云织织他们隔壁,当她抱着小满出来时,云织织一眼就看到那孩子的脸色呈青灰色,云织织顾不得多想,冲着刘春桃便吼道,“快把他放下躺平!”
赵珍珠带着一身怒火回到家属院,她明明都看到秦时郁是开着部队的车去城里,就算是给她搭个车又如何?
结果非得让她跟那些又臭又恶心的乡下人挤大巴,那车上什么味道都有,赵珍珠越想越憋屈。
也更讨厌云织织那个丑女人,在家里只是坐了一下子,赵珍珠直接来到大院平时人最多的槐树下坐着。
“赵珍珠你不是回家探亲了吗?秦营长带他媳妇孩子买衣服你咋知道的?”
听赵珍珠这么一说,当即有人好奇地问道。
他们中午看到秦时郁带着云织织母子三人出门了,只是跟云织织还不熟悉,所以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儿罢了。
“当然是看到的啊!我路过百货商店的时候他们就在买衣服,180元啊!一口气就花了180元,那不是败家娘儿们是什么?”
赵珍珠越想越不舒服,秦时郁怎么就不是她男人呢?
“后来她还拉着秦营长给她买雪花膏,就她那脸雪花膏往她脸上抹都是浪费!”
“赵珍珠,你这是嫉妒吧,人秦营长乐意给他媳妇孩子买东西,碍着你什么了?”刘春桃路过时,就听到赵珍珠的话,当即出声质问。
她和云织织接触的虽然不多,但并不觉得云织织是个败家娘儿们。
肯定是秦时郁心疼自家媳妇儿和孩子,再加上他们母子三人的那衣服,这才领着他们去买衣服的。
“你爱信不信,一会儿秦营长他们回来,你们自个儿看呗!”
那大包小包的,他们也得拎回家吧。
众人也好奇,秦时郁是不是真的领着媳妇孩子买了那么多东西,正聊着几人就看到军车驶入了家属院,开车的不就是秦时郁吗。
“走,看看去!”有好事的人当即说道,跟着便往云织织他们家方向走去。
只是……
走了一会儿后,赵珍珠的眉心越皱越紧,几乎是能夹死苍蝇 。
“他们住哪里?”赵珍珠问道。
“你不知道吧,秦营他们跟你是邻居呢!”
赵珍珠皱眉,她左右两个院子都住了人,那儿根本就没有空院子,怎么秦时郁他们跟她做了邻居?
“你不知道吧,刘团受伤转业了,所以他原本住地的那个院子就空出来了,现在是秦营他们一家子住。”
听到这一消息的时候,赵珍珠的脸色比起先前更加难看。
众人看到秦时郁他们下车后,果然就看到秦时郁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从车内下来。
“秦营长,这是出去买东西了啊,买的啥啊?”虽然听赵珍珠说了,还是有好事的大娘问道。
“我们刚搬进来,家里啥也没有,买了些必需品。”秦时郁也没有说,开了院门后直接拎着往里走去。
众人一想也是,他们刚刚搬进来,家里肯定什么东西都没有,确实是应该买些用的。
云织织也领着孩子下车,看了一眼看热闹的人,只是轻点了下头,领着孩子就往院内走。
赵珍珠见状,当即出声道,“秦营媳妇儿,你们今天买了那么多衣服,你咋不穿啊?”
“进去找爸爸。”云织织脚步一顿,低首柔声对两个孩子说道。
团团和圆圆乖巧的应了一声后,便往院内跑去。
云织织这才直起身子,回过身看向了赵珍珠,她扫了在场的众人一眼,心下隐隐有数。
她直直地看向了赵珍珠,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道,“赵珍珠,李副营不会是舍不得给你花钱,所以你才这么羡慕我男人给我们母子几人买东西吧!如果李副营真这样,那你可得去找部队领导,可不能委屈了自己啊!”
赵珍珠气得都快跳脚了,而云织织已经转身进入院中。
“媳妇儿,你把衣服给团团和圆圆换上,冷空气要来,他们身上的衣服太破了,御不了寒。”
秦时郁的声音自院内传了出来,众人听到这话,都看了赵珍珠一眼。
“赵珍珠,李副营如果真对你不好,你可不能瞒着啊!”
“就是,如果你不好意思说的话,我去帮你跟政委说,让政委去给你男人做做思想工作。”刘春桃这会儿的心情别提有多好。
她原本还担心云织织初来乍到,不敢跟赵珍珠他们起冲突,哪儿能想到,云织织是半点儿都不惯着赵珍珠。
赵珍珠酸溜溜的编排云织织,还不就是因为李建民没有给她买新衣裳吗?
“关你屁事!”赵珍珠气得骂了一句。
她倒要看看,秦时郁和云织织这么花钱,好日子能过多久,等时间一久,秦时郁自然会发现,找媳妇儿还是得要找一个懂得勤俭持家的,至于云织织这种,根本就不是个合适过日子的人。
他早晚得后悔。
赵珍珠一走,大家也就散了。
不少人都想着,以后家里添点儿东西还是得避着赵珍珠一点儿,若是让赵珍珠看到,指不定他们也都成败家娘儿们了。
“晚上就把中午没吃完的鱼汤热热,把馒头蒸了吃了,你看成不?”秦时郁把东西收拾好,归整到应该归整的地方后,这才看着云织织问道。
“行!”
她没有意见,毕竟还有那么多馒头,虽然现在天气凉,但也放不了多久。
“我去热菜,你陪孩子们玩。”
秦时郁自顾自去厨房了,云织织看着桌上的东西,便发现一边放着两包东西。
她微微一愣。
是菜籽。
这男人是真不打算离婚吗?
“宝宝你们俩在这儿玩,外面冷,妈妈去帮忙热菜。”云织织道。
“好哒,妈妈~”
见两个孩子乖乖应下后,云织织就去厨房帮忙了。
秦时郁刚把火生起来,就看到云织织进来了。
同时也把厨房的门给顺手关上了。
秦时郁见状,眉心也跟着皱了起来。
“你离婚申请打了吗?”云织织开门见山。
秦时郁就知道她要说这个,往灶膛里添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将手里的柴放进去后,他抬首看向云织织,直接说道,“我不想离婚!”
云织织皱眉,倒没想到他如此直白,也不掩饰自己的心思。
先前他以为云织织是欲擒故纵,可从她对自己的态度上,秦时郁再傻也可以确定了,云织织是真的想离婚。
她没有在开玩笑。
“但我不想跟你过了,秦时郁,你不打离婚申请,我也是可以去找胡政委提交的。大家好聚好散,这样拖着没意思!”
她停顿了一下,说道,“今天买衣服的钱,我后面会还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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