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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说我仗势欺人,我当场请旨废了她

女儿说我仗势欺人,我当场请旨废了她

羽隹 著

浪漫青春连载

《女儿说我仗势欺人,我当场请旨废了她》中的人物陆宛霜长公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浪漫青春,“羽隹”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女儿说我仗势欺人,我当场请旨废了她》内容概括:女儿获封县主那日,向皇后求的头一道恩典,是准父亲休妻。她说我身为长公主,仗着皇室身份,压得父亲二十年抬不起头。“爹爹连纳妾都要看您的脸色,实在可怜。”“白姨等了他半辈子,连个名分都没有,您凭什么霸着正妻的位置?”驸马站在她身后,眼眶微红,却一言不发。我问她,是不是连我这个母亲也不想认了。她摘下我赐的玉佩,放在脚边。“等您知道尊重父亲,我自然还会孝敬您。”皇后气得摔了茶盏,我却笑着跪下,请旨和离。女...

主角:陆宛霜,长公   更新:2026-10-06 08:1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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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宛霜,长公的浪漫青春小说《女儿说我仗势欺人,我当场请旨废了她》,由网络作家“羽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女儿说我仗势欺人,我当场请旨废了她》中的人物陆宛霜长公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浪漫青春,“羽隹”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女儿说我仗势欺人,我当场请旨废了她》内容概括:女儿获封县主那日,向皇后求的头一道恩典,是准父亲休妻。她说我身为长公主,仗着皇室身份,压得父亲二十年抬不起头。“爹爹连纳妾都要看您的脸色,实在可怜。”“白姨等了他半辈子,连个名分都没有,您凭什么霸着正妻的位置?”驸马站在她身后,眼眶微红,却一言不发。我问她,是不是连我这个母亲也不想认了。她摘下我赐的玉佩,放在脚边。“等您知道尊重父亲,我自然还会孝敬您。”皇后气得摔了茶盏,我却笑着跪下,请旨和离。女...

《女儿说我仗势欺人,我当场请旨废了她》精彩片段




女儿获封县主那日,向皇后求的头一道恩典,是准父亲休妻。

她说我身为长公主,仗着皇室身份,压得父亲二十年抬不起头。

“爹爹连纳妾都要看您的脸色,实在可怜。”

“白姨等了他半辈子,连个名分都没有,您凭什么霸着正妻的位置?”

驸马站在她身后,眼眶微红,却一言不发。

我问她,是不是连我这个母亲也不想认了。

她摘下我赐的玉佩,放在脚边。

“等您知道尊重父亲,我自然还会孝敬您。”

皇后气得摔了茶盏,我却笑着跪下,请旨和离。

女儿大喜,以为终于替父亲争回了尊严。

可却忘了一件事。

大齐律例,驸马之女本无资格封县主。

这殊荣,是我当年平定南疆,用半条命替圣上挡下毒箭换来的恩典。

我看着地上的玉佩,唇角笑意愈深。

既然这通天的权势和荣华她视作枷锁,那我自当成全。

我倒要看看,没了长公主府的遮风挡雨。

这对自诩清高的父女和那位可怜的白姨,要怎么在这吃人的京城活下去。

......

“母亲这是恼羞成怒了?”

陆宛霜声音清脆,透着几分得胜的轻快。

她站在凤仪宫的金砖上,脊背挺得笔直。

那身刚换上的县主吉服,还是我亲手替她挑的料子。

金线绣着的云纹在日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我跪在地上,仰头看着这个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

“你觉得我是在拿和离吓唬你?”我语气平静。

“不然呢?”陆宛霜冷笑一声。

“大齐律例,从来只有休妻,哪有女子主动求去?”

她往前走了一步,裙摆擦过我脚边的玉佩。

“您提出和离,不过是为了保住长公主的最后一点颜面罢了。”

“可惜,您压了父亲二十年,这颜面早就丢尽了。”

“今日就算您不提,我也会求皇后娘娘做主,让父亲给您写一封休书。”

上方传来一声刺耳的脆响。

皇后猛地将手中的茶盏砸在案几上。

碎瓷片溅了一地,茶水顺着金砖流淌。

“放肆!”

“陆宛霜,你当真是疯了!”

皇后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指着陆宛霜的手都在抖。

“本宫赐你县主之尊,是看在***当年的军功上。”

“你竟敢在此大放厥词,甚至要逼***下堂?”

陆宛霜没有半点惧色。

她迎上皇后的目光,微微扬起下巴。

“娘娘,臣女也是为了家宅安宁。”

“母亲善妒,父亲堂堂七尺男儿,在长公主府里活得连个下人都不如。”

“白姨等了父亲二十年,熬白了头发。”

“母亲若真有容人之量,为何不肯给她一个平妻的名分?”

我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向陆鹤轩。

他站在陆宛霜身后,穿着一袭竹青色长袍,面容清俊。

见我看他,他迅速避开了视线。

他走上前,将陆宛霜挡在身后。

“娘娘息怒,宛霜年纪小,说话口无遮拦。”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宽容。

“云锦,我知道你脾气倔,但今日是在娘娘面前,你别闹了。”

“我从未说过要休妻。”

“我只是想给听雪一个容身之地,让她能光明正大地进府。”

“她不会跟你争夺正妻之位,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我笑出了声。

“容身之地?”

“长公主府后街那座三进的宅子,不是你拿我的私库买给她的?”

“她头上戴的赤金点翠步摇,不是你从我的妆匣里顺走的?”

“陆鹤轩,你管这叫没有容身之地?”

陆鹤轩脸色微变,随即皱起眉头。

“你非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吗?”

“听雪清贫,我不过是补贴她一二。”

“你富有四海,难道连一点首饰都要斤斤计较?”

陆宛霜立刻接话。

“就是。”

“母亲库房里的珍宝堆积如山,放着也是生灰。”

“白姨娘不过是拿了几件戴戴,您就记恨至今。”

“您到底有没有把父亲当成一家人?”

我看着这个女儿。

只觉得心里那块地方,冷得结了冰。

“陆宛霜。”

我叫她的全名。

“你五岁那年高烧不退,太医说你活不过今晚。”

“是我穿着单衣跪在太医院,逼着院判给你施针。”

“你十岁坠马,伤了腿骨。”

“是我孤身进雪山,悬在崖壁上三天三夜,给你采来生骨的药草。”

“现在,你觉得我恶毒,觉得一个偷拿我首饰的外室善良?”

陆宛霜愣了一下。

但很快,她又抬起下巴。

“那又如何?”

“您救我是因为我是您的血脉,是您长公主府的继承人。”

“可您从来没有问过我开不开心。”

“您逼我背兵法,逼我学策论,做不好就要打手心。”

“可白姨娘从来不会这样。”

“她只会给我熬甜汤,给我做软和的衣裳。”

“她比您更像一个母亲!”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皇后怒极反笑。

“好,好一个比亲生母亲更像母亲。”

“来人!”

“把这个不孝女给本宫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殿外的羽林卫立刻上前。

陆宛霜终于慌了,下意识抓紧了陆鹤轩的衣袖。

陆鹤轩扑通一声跪下。

“娘娘!”

“宛霜刚刚获封县主,若在宫中受刑,不仅是打微臣的脸,更是损了皇家的颜面啊!”

“求娘娘开恩!”

我伸出手,拦住了正要上前的羽林卫。

“娘娘,不必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既然她觉得我不配做她的母亲,那这二十年的母女情分,今日就算断了。”

我看向皇后。

“请娘娘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禀报皇兄。”

“臣妹的请离折子,稍后便会送到御案前。”

陆鹤轩猛地抬头。

他似乎没料到,我来真的。

“沈云锦,你别后悔。”

我没理他,转身往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