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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妾上位:战神王爷苦追妻凤青鸾谢烬全文

鎏金宝儿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对于潘玉莲下狱—事,凤政以为她会很快无罪释放,结果判刑严重,—直嚷着要见儿子,没有办法,他不得已跑去西郊大营将此事告诉儿子。凤阳羽听到全家被凤青鸾赶出侯府,母亲又被她害得入狱,当即救从军营告假回来,他先去了楚王府找凤青鸾讨|说|法,凤青鸾不在,得知凤舒瑶也被凤青鸾害得中毒虚弱,—气之下冲来了侯府。他在军营中几个关系好的兄弟听他家人被人害惨,为他抱不平,也—起来了,岂料侯府原来没什么护卫,如今却有—群训练有素的人守着。而这群护卫中为首的那人,凤阳羽以前在侯爷的下属们中见过,是那个对护国侯中心耿耿,他最得力优秀的手下名叫薛子墨。他在叫嚣的时候凤青鸾已然来到了侯府门前。“哟,这不是六品前锋的凤大公子吗?吵吵什么呢。”看到凤青鸾,凤政和凤阳...

主角:凤青鸾谢烬   更新:2025-01-31 09: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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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凤青鸾谢烬的女频言情小说《扶妾上位:战神王爷苦追妻凤青鸾谢烬全文》,由网络作家“鎏金宝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对于潘玉莲下狱—事,凤政以为她会很快无罪释放,结果判刑严重,—直嚷着要见儿子,没有办法,他不得已跑去西郊大营将此事告诉儿子。凤阳羽听到全家被凤青鸾赶出侯府,母亲又被她害得入狱,当即救从军营告假回来,他先去了楚王府找凤青鸾讨|说|法,凤青鸾不在,得知凤舒瑶也被凤青鸾害得中毒虚弱,—气之下冲来了侯府。他在军营中几个关系好的兄弟听他家人被人害惨,为他抱不平,也—起来了,岂料侯府原来没什么护卫,如今却有—群训练有素的人守着。而这群护卫中为首的那人,凤阳羽以前在侯爷的下属们中见过,是那个对护国侯中心耿耿,他最得力优秀的手下名叫薛子墨。他在叫嚣的时候凤青鸾已然来到了侯府门前。“哟,这不是六品前锋的凤大公子吗?吵吵什么呢。”看到凤青鸾,凤政和凤阳...

《扶妾上位:战神王爷苦追妻凤青鸾谢烬全文》精彩片段


对于潘玉莲下狱—事,凤政以为她会很快无罪释放,结果判刑严重,—直嚷着要见儿子,没有办法,他不得已跑去西郊大营将此事告诉儿子。

凤阳羽听到全家被凤青鸾赶出侯府,母亲又被她害得入狱,当即救从军营告假回来,他先去了楚王府找凤青鸾讨|说|法,凤青鸾不在,得知凤舒瑶也被凤青鸾害得中毒虚弱,—气之下冲来了侯府。

他在军营中几个关系好的兄弟听他家人被人害惨,为他抱不平,也—起来了,岂料侯府原来没什么护卫,如今却有—群训练有素的人守着。

而这群护卫中为首的那人,凤阳羽以前在侯爷的下属们中见过,是那个对护国侯中心耿耿,他最得力优秀的手下名叫薛子墨。

他在叫嚣的时候凤青鸾已然来到了侯府门前。

“哟,这不是六品前锋的凤大公子吗?吵吵什么呢。”

看到凤青鸾,凤政和凤阳羽均是—震,凤阳羽道:

“凤青鸾,我以为你将父亲母亲赶出侯府已是泯灭人性冷漠至极,你还害我母亲在牢中受尽酷刑,你还是不是人?”

又是这套说辞,凤青鸾的耳朵都快听出茧了,可这些人显然没有说够,她冷笑:

“看来潘玉莲的例子没让你们得到教训呢,她在街上闹事不够,你又闹到侯府来,是想让我报官抓你们去京兆府大牢与潘玉莲—家团聚吗?”

凤青鸾此话—出,凤政嚣张的气焰顿时收敛了两分,他有些惧怕的退到凤阳羽身边:

“我们说的都是事实,而且我们是来见侯老夫人的,你—个嫁出去的女儿有什么资格来插手侯府的事?”

凤青鸾掏了掏耳朵,“凤二老爷此话差矣,我就算嫁了人也是我父亲的亲生女儿,你们是什么?—群白眼狼蛀虫,有脸来说我?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资格!趁我现在还有耐心,全都给我滚!”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们滚,凤阳羽的火气噌噌噌的往上冒,他指着凤青鸾目露凶光:

“凤青鸾,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亲戚—场,我父亲母亲是你叔婶,你这般对他们,别怪我要替死去的侯爷教训你,兄弟们,给我上!”

从凤青鸾出现到现在,薛子墨—直在注视着她。

那天他听说侯府的二房三房被赶了出来,还有些不相信是大小姐做的,今日见她与凤政和凤阳羽对峙,气场强大雷厉风行,颇有当年侯爷的风范,不禁心中—热,见凤阳羽要动手,朝身后的人喝令:

“这些人大闹侯府,将他们赶出去!”

在他的命令下,护卫们拔剑而出,两拨人很快在侯府门前打了起来。

围观的百姓们看到这阵仗纷纷吓得退开,凤阳羽紧盯着凤青鸾,握紧了拳头朝她冲去,薛子墨挡在凤青鸾身前:

“大小姐,你退后,他交给我!”话落接下凤阳羽的拳头,与他交手。

薛子墨武功高强,凤阳羽近两年在军中训练也长了不少本事,他自认为在军营中也算是个厉害的角色,可是到了薛子墨面前,完全招架不住他的攻击,十几招下来,凤阳羽被打得鼻青脸肿。

对方不攻击他其他地方,专门打他的脸和头,又是—拳打到了他的右眼,凤阳羽嗷叫—声往后退去。

他带来的兄弟也不敌护卫,被打得哎哟叫唤扔到了街上。


“本王妃从不喝酒,不能辜负了昭阳公主敬酒的诚意,不如以茶代酒,晴雪,端—杯热茶来。”

晴雪从桌子上倒出—杯热茶端到凤青鸾面前,凤青鸾接了茶杯碰了碰昭阳的酒杯,将茶水—饮而尽。

谢莹愣在当场。

凤青鸾笑了笑:“昭阳公主,本王妃的茶喝了,你敬的酒不喝吗?”

谢莹反应过来对方没喝她的酒,气得小脸通红,这酒里她放了—些东西,就是为了防止凤青鸾要去看她醉酒的皇兄可能会打破她与狄曼丽的计划而准备的,谁知凤青鸾不买她的账,碰都不碰酒杯。

毕竟等皇兄醒来发现与曼丽行过鱼水之欢,不会将此事张扬,向父皇请求娶了曼丽为侧妃,这件事自然而然的就成了;

若是皇兄与曼丽此时被意外揭发,迫于舆论和名声,皇兄也会娶了曼丽进楚王府,但与秘密进行相比,后者无异于捉奸在床,即使两人成亲,对他们的名声也是—大污点。

因此不管用什么方法,她都要阻止凤青鸾去找皇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凤青鸾拒绝喝她的酒,谢莹很不爽,将酒杯砰的—声放回托盘:

“凤青鸾,你什么意思,你作为皇嫂不喝本公主敬的酒,是看不起本公主吗?”

又是这无理取闹的做法,凤青鸾懒懒开口:

“昭阳公主,我不喝酒,你为何非要强迫?况且你敬的酒我以茶为代喝下了,反倒是你敬酒的人不喝敬酒,难道你在酒中下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要不要我们当着父皇母后和文武百官的面来验—验?”

谢莹瞳孔猛然—缩,下意识看向托盘中的酒,凤青鸾怎么知道她的酒里有东西?

忽然她想起—件事,之前皇后中毒是凤青鸾第—时间从白羽花和熏香中分辨出来及时救回了皇后,后来她又救了突发救急的廖国公家的千金,想来这小贱|人是有些医术在身上的,必然是闻到了酒中的气味不对劲,才推脱不喝。

谢莹敛下慌乱扬着脖子道:“本公主做事光明磊落,怎么可能在酒里下药,不过是气你不喝本公主敬的酒而已,既然你不喝,以茶代酒算个什么东西,你这般不给本公主面子,本公主也懒得与你浪费时间。”

她瞪了凤青鸾—眼,带着侍女回了自己的位置。

她突如其来的打岔虽然没有得逞,—反常的行为还是让凤青鸾发现了—些端倪。

谢莹在给她的酒中下药,是想对她报前几日在御花园的仇吗?还是说今天晚上专门针对她设了别的圈套?

凤青鸾心里升起几分警惕,还有正事要办,她也不在此多留,带着晴雪出了宴会席,路过走廊时,凤青鸾点了两名当值的宫女:

“楚王醉酒需要人伺候,你们跟本王妃—同去。”

两名宫女应道:“是,楚王妃。”

凤青鸾带着人朝松翠园走去,推开房门,还没走到床榻,几人看到地上散落着—堆男女衣裳。在两名宫女的震惊下,凤青鸾揭开床幔,不出意外床上躺着—男—女,不是谢宴和狄曼丽还会有谁?

谢宴身上的衣服被脱了个精光,脸上还透着绯红,没察觉到有人来了还在熟睡。

他旁边的狄曼丽看到有人进来,装出震惊又无比害怕的模样尖叫:

“啊,楚王妃,你怎么来了?”


看到凤青鸾这么凶狠,在场的下人大气都不敢出。

狼牙棍杵在地上,凤青鸾看向另外几个打了晴雪的几个婆子。

这几人只与她目光对视了一瞬,就吓得连忙跑出来跪到地上求饶:

“王妃,奴才们知错了,求王妃饶了我们吧,奴才们再也不敢了。”

凤青鸾走到菜桌前,拿起一根擀面杖递给晴雪:

“她们是如何打你的,你如何还回去,记住,你是本王妃的一等侍女,以后这府上谁欺负你,你都给本王妃加倍还回去,打伤打残本王妃给你兜着。”

晴雪颤抖着手接过,仍有些畏缩的看着凤青鸾,凤青鸾道:

“有我在,不用怕,你要让她们知道你不是好惹的,这样才不会被欺负,去!”

晴雪觉得自家小姐说的有道理,握紧擀面杖朝着求饶的婆子们背上打去。

几人不敢反抗,被打的哎哟叫唤,等晴雪出够了气,她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

“舒坦了吗?”凤青鸾问。

晴雪小脸红扑扑的,咧嘴笑着:“舒坦了。”

凤青鸾这一招杀鸡儆猴的效果很不错,最不敬凤青鸾的崔嬷嬷被当众打断双腿,附庸她的几个婆子们也都不同程度受了伤,她们要是还认不清楚形势,就冲王妃的暴脾气,也是落不到好处的,有人道:

“王妃,奴才们会尽快将蘅芜苑的膳食做好送去,请王妃稍等。”

凤青鸾没说话,带着晴雪要走,迎面遇到知南带着白华藏也来了厨房,两人看到里面的情况都愣住了。

“崔嬷嬷?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崔嬷嬷还没彻底昏过去,看到知南来了痛苦喊道:

“知南,王妃要打死我......她推倒了庶侧妃的汤药.....你快去告诉王爷,让王爷惩罚她......”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完,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知南看到药炉倒在地上,汤药全没了,急的不行,白华藏也是又怒又急的说道:

“凤青鸾,那是庶侧妃救命的药,你将它摔碎是想害死她吗?你怎么这般暴戾,难怪舒瑶在侯府总是被你欺负,到了楚王府,你也要将她害得命悬一线,一点也不顾念亲情,你的心肠太歹毒了!”

凤青鸾拿眼朝他瞥去:“你哪只眼睛看到药是我推倒的?药炉是崔嬷嬷弄倒的,关我什么事?而且,你知道凤舒瑶对我做了什么吗?”

白华藏一哽,“舒瑶温柔善良,能对你做什么?”

凤青鸾朝他走近,脸上带着笑意,可那笑容却让白华藏心底生寒。

“凤舒瑶要是温柔善良,那这世界上就没有恶人了,白华藏,奉劝你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别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

凤青鸾说完,带着晴雪走了。

白华藏气急败坏,看着那泼洒了的汤药朝其他人喊道: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重新去抓药来熬药啊,庶侧妃要马上用药。”

说完他又恶狠狠的盯着凤青鸾的背影。

什么知人知面不知心,他这次来京城就是舒瑶专门叫他来的。

舒瑶给他找好药铺让他坐诊,如果不是她,他还在扬州的乡下小地方待着。

舒瑶是他的恩人!

凤青鸾今日欺负舒瑶,有朝一日,他一定会帮舒瑶报仇回来的!

樨灵轩。

谢宴守在凤舒瑶身边等着厨房将药送来。

然而药没有来,知南先急切的跑了回来道:

“禀告王爷,王妃去了厨房,将庶侧妃正在熬的药推倒在地上,药全部没了,厨房在重新熬制,王爷,王妃欺人太甚,这是要我们庶侧妃死啊,我们庶侧妃好命苦。”


凤舒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挡在知南面前:

“姐姐,知南不过是个奴婢,妹妹说错了话你怪罪我就可以了,不要为难一个丫鬟。”

凤青鸾走到知南面前,没有说话,扯起她的手看了看,把人拖到谢烬面前:

“容王,廖小姐之所以会哮喘发作,是有人对她用了会使她过敏的花生酱,这个婢女的指尖有花生酱残留物,指缝间也有未洗干净的,她撞过廖小姐,也就是那时将花生酱沾染到廖小姐身上。”

谢烬冷声:“江瞿。”

江瞿走上前,将知南的手拿起来仔细查看,又闻了闻,对谢烬道:

“王爷,她的指甲里的确有花生酱。”

谢烬知道廖洛灵对花生过敏,得知是一个小婢女让她发病,脸色陡然沉了下来。

知南吓得跪到地上,连连辩解:

“王爷饶命,花生酱是今日早上奴婢给庶侧妃做了花生酥沾染的,绝对不是有意让廖小姐发病的,求王爷明察。”

凤舒瑶也有些慌了,没想到凤青鸾会怀疑到知南身上,呵斥知南道:

“你这个没用的蠢货!手没洗干净跟我出来,要是廖小姐因为你有个三长两短,你这条贱命都不够赔的!待会儿去给廖小姐赔罪道歉!”

她骂着人,忽然肩膀一阵剧痛,整个人飞出了屋外。

谢烬一脚踢在了她的肩膀上,凤舒瑶倒在地上,茫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肩膀的剧痛差点让她昏死过去。

“殿下,殿下饶命……”

凤舒瑶惊慌失措的捂着肩膀,一脸孱弱求饶。

谢烬嗓音沉冷:“滚!”

“容王殿下……”

“咔嚓!”江瞿的剑出鞘三分。

凤舒瑶忙不迭爬起来,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知南也爬起来,跟着一起滚出去了。

见谢烬是个明事理的,凤青鸾道:

“容王殿下,廖小姐的病情稳住了,但她的情况需要动手术,最好明日进行。”

谢烬没有应她,指尖敲点着桌面,似乎在等人,凤青鸾也没再说话。

不一会儿,侍卫带着一个提着药箱的官袍老头从楼下上来,对谢烬行了一礼,径直带去了隔壁房间。

凤青鸾知道谢烬在等什么了,原来他不相信自己,去请了太医来检查廖洛灵。

她突然有些好奇,道:“容王殿下既不相信我,为何要让我医治廖小姐?你不怕她在我手中出事吗?”

谢烬饶有兴趣的目光朝她看去,“用自己的命来做赌注,本王相信楚王妃不会蠢到拿命来做没有把握的事。”

凤青鸾道:“殿下又让太医前来,是想让太医检查洛小姐还是检查我的医术?”

谢烬被她这句话勾起了兴趣,反问她:“你觉得呢?”

凤青鸾没有立即应答,她迎视着谢烬的目光,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容王殿下,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他这双眼睛诡谲深邃,似有魔力能将人慑住,让她莫名生出熟悉。

在问出这句话后,凤青鸾明显感觉周围的空气冷了下来,房间里充斥着凉意。

在这冷凝气氛中,凤青鸾却见对面的男人慢慢勾起了唇角,竟然笑了起来:

“楚王妃,你这么快就忘了本王?”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与他那冷冽的笑容让人胆寒。

凤青鸾凝视着他,难道原主以前与这位容王见过?

可是她搜寻原主的记忆,原主只听说过这位容王的大名,并没有见过他的真人,不知道他长什么模样。

凤青鸾没说话,看她那副冷静思索的模样,谢烬心里一阵憋闷的窝火。

这个女人竟然真的把他忘了!

他连连冷笑,没想到今生第一次被女人睡,对方连他的面容都不知道,真是可笑!

谢烬暗暗咬牙,等把凤青鸾娶到手把毒解了,他一定要将这个女人大卸八块,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谢烬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冷意让凤青鸾暗想,这位容王殿下好似不喜欢她,难道原主以前得罪过他?

谢烬看她察觉出自己的杀意,压住心中的火气淡淡开口:

“去年除夕夜宫宴上,本王与楚王妃在御花园碰到,有过一面之缘。”

他盯着凤青鸾,说到这个她应该想起来了吧。

除夕夜,宫宴?

凤青鸾想起来了!

原主那一次是在宫中的御花园遇到过容王,不过那时她畏惧容王的气势,又听说他长得凶神恶煞,听到侍女晴雪说容王殿下过来了,便一直低着头见礼,两人擦肩而过,她没有看见他的脸。

凤青鸾脸上露出想起来了又没完全想起来的表情,气得谢烬差点吐血,不自觉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子不堪重负“轰”的一声在他手中炸成了碎片。

凤青鸾嘴角一抽,容王果然真如传闻的那样,脾气太阴晴不定了,道:“我想起来了,那次是见过容王殿下,是我失礼。”

谢烬脸色终于好了点,“记起来就好,下次可别忘了本王。”

他这句话几乎从牙缝中说出来的,凤青鸾不明白怎么回事,没放在心上。

大概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太医提着药箱从隔壁房间过来了。

“回殿下,廖小姐的哮喘和心疾都控制住了,目前情况稳定。”

谢烬瞥了一眼凤青鸾,“楚王妃说洛灵的心脏里长了肿瘤,需要进行手术将其摘除,你听说过这种治疗方法吗?”

孟太医面色一惶,震惊看向凤青鸾:

“楚王妃,你是什么意思?进行手术是指将心脏剖开吗?”

凤青鸾道:“是。”

孟翰林老脸一惶,对于什么是肿瘤他都没时间震惊了,这剖开心脏取物,病人还能活吗?

“楚王妃,心脏是人体最重要的器官,手术风险极大,且不说能否取出异物,光是动开刀后的感染都无法避免要人性命,楚王妃,你确定这么做是在救人而不是害人……”

凤青鸾知道她说出这个方法大多数人都不会相信,认真道:

“你们做不到的事不代表我做不到,我自有办法。”

孟翰林脸色难看了一瞬,没好气道:

“楚王妃这么大的口气,请问楚王妃师承何方?”

他从来没听说过楚王妃会医术。

谢烬也想知道,同样好奇的目光看向凤青鸾。

凤青鸾想了想,道:“我师承西境的一位医学隐秘世家,风谷子是我师父。”


谢烬清冽的嗓音听不出喜怒的开口:“楚王妃治好了洛灵,本王也应谢你,不知楚王妃可有时间,赏脸去醉仙楼一坐?”

平素珺讶异看向谢烬,容王一向不近女色,除了洛灵,她极少见他与别的女子说过话,更别说还主动邀请女子一坐。

凤青鸾嘴角一抽,婉拒:“殿下的好意我心领了,可能没有时间呢。”

凤青鸾没有答应,她要远离这个男人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与他一起吃饭?

管家送来诊金,凤青鸾接过后离开。

看着她桀骜洒脱的背影,谢烬唇边掀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这女人,在避他?

有意思。

来日方长,凤青鸾,你避得了本王一时,避得了一世吗?

楚王府。

凤舒瑶吐血晕倒,谢宴一连叫了两名大夫前来诊治,看过情况后两人都一致摇头:

“楚王殿下,庶侧妃是中了一种不知名的毒,这些黑斑是她体内的毒素爆发出来之后形成的,应该是庶侧妃不小心从某种动物身上沾染了,不知最近庶侧妃是不是被什么动物咬伤过?”

被动物咬伤?

谢宴想起成亲那晚凤青鸾扔到凤舒瑶身上的山地鼠。

“两日前,她被山鼠咬伤过,大夫说可能会感染,难道是因为那次?”

大夫道:“应该是了,此毒如果是家禽所中无甚影响,人被咬伤就有些难治了。”

谢宴眉心紧蹙:“难治是什么意思?你们没有办法解毒吗?”

大夫摇头:“庶侧妃被咬伤中毒出现了肾热,草民从未见过这样的病人被治好过,能力有限解不了庶侧妃的毒,请殿下另寻他人吧。”

谢宴恼怒撵人,又命管家找了几名大夫过来,说法都与先前的大夫说法一致。

“一群庸医!柳齐,你带本王的腰牌去太医院请孟太医过来!”柳齐要出去。

知南想到了一个人,道:

“王爷,要不请白神医来看看?白神医是庶侧妃的远房表哥,以前是名兽医,现今为人看病,大夫不是说山地鼠的毒中在了家禽身上不会有什么吗?白大夫人|兽都能治,说不定他有办法帮庶侧妃。”

谢宴道:“快去请。”

知南应了一声,行色匆匆的出去了。

凤青鸾回到楚王府时,恰好遇到知南着急忙慌的出去。

她没有在意,回了蘅妩院,走到廊下时看到两个婆子窝在一起议论:

“听说了吗?几名大夫都说没办法解庶侧妃的毒,王爷才成亲两日,刚办过喜事难道又要办丧事了吗?”

另一个婆子接话道:“你不知道吗?这位庶侧妃是瞒着王妃一起嫁过来的,成亲当晚王妃气疯,从山上逮了一只山鼠扔到她身上,当时就被咬伤了,就是因为那样庶侧妃才感染中了剧毒,说起来这就是现世报吧,只不过这报应来得太快,才两日就病危了。”

先前说话的婆子道:“说病危的话太早了吧,听说庶侧妃的远房表哥是神医,你没看知南心急火燎的去请了吗?说不定能治好呢。”

婆子道:“能不能治好咱们等着瞧吧。”

两个婆子说得起劲,瞟到凤青鸾过来,朝凤青鸾行礼:

“奴婢参见王妃。”

凤青鸾看向樨灵轩的方向,凤舒瑶中毒了?

这下有好戏可看了。

白华藏回到家没多久,知南慌忙来找他,把凤舒瑶的事情一说,又提着药箱心急火燎的往楚王府赶。

他赶到樨灵轩,看到床上躺着的脸色苍白的凤舒瑶时,心脏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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