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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宫和离,渣夫却求我别走陆知苒楚翊安全章节小说

花匪匪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德丰帝语气意味不明,“那你倒是说说,为何定要和离?若你能说服朕,朕便允了你。”陆知苒暗暗握了握拳,将心中腹稿缓缓道出。“臣妇虽是楚翊安的结发妻子,但我们二人婚前并不熟识,婚后更是不曾相处过一日。他与赵医女才是真正两情相悦的有情人,臣妇只是空占了个名头罢了。既然如此,臣妇又何必横插在二人中间?不若就此和离,成全彼此。”“继续留在侯府,不过是互相折磨,蹉跎一生罢了,臣妇还年轻,还有大把的好时光,何必困在一个不在乎自己的人身边生活一辈子?”德丰帝眸光深深地看着她。“就这般和离,你便甘心?”陆知苒:“接纳什么,什么就消失,排斥什么,什么就存在。臣妇越是对此事耿耿于怀,它就会如跗骨之蛆一般,永远无法拔除。臣妇坦然接受了,所有愤懑不甘就都不存在...

主角:陆知苒楚翊安   更新:2025-01-31 21: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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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知苒楚翊安的其他类型小说《我进宫和离,渣夫却求我别走陆知苒楚翊安全章节小说》,由网络作家“花匪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德丰帝语气意味不明,“那你倒是说说,为何定要和离?若你能说服朕,朕便允了你。”陆知苒暗暗握了握拳,将心中腹稿缓缓道出。“臣妇虽是楚翊安的结发妻子,但我们二人婚前并不熟识,婚后更是不曾相处过一日。他与赵医女才是真正两情相悦的有情人,臣妇只是空占了个名头罢了。既然如此,臣妇又何必横插在二人中间?不若就此和离,成全彼此。”“继续留在侯府,不过是互相折磨,蹉跎一生罢了,臣妇还年轻,还有大把的好时光,何必困在一个不在乎自己的人身边生活一辈子?”德丰帝眸光深深地看着她。“就这般和离,你便甘心?”陆知苒:“接纳什么,什么就消失,排斥什么,什么就存在。臣妇越是对此事耿耿于怀,它就会如跗骨之蛆一般,永远无法拔除。臣妇坦然接受了,所有愤懑不甘就都不存在...

《我进宫和离,渣夫却求我别走陆知苒楚翊安全章节小说》精彩片段


德丰帝语气意味不明,“那你倒是说说,为何定要和离?若你能说服朕,朕便允了你。”

陆知苒暗暗握了握拳,将心中腹稿缓缓道出。

“臣妇虽是楚翊安的结发妻子,但我们二人婚前并不熟识,婚后更是不曾相处过一日。他与赵医女才是真正两情相悦的有情人,臣妇只是空占了个名头罢了。既然如此,臣妇又何必横插在二人中间?不若就此和离,成全彼此。”

“继续留在侯府,不过是互相折磨,蹉跎一生罢了,臣妇还年轻,还有大把的好时光,何必困在一个不在乎自己的人身边生活一辈子?”

德丰帝眸光深深地看着她。

“就这般和离,你便甘心?”

陆知苒:“接纳什么,什么就消失,排斥什么,什么就存在。臣妇越是对此事耿耿于怀,它就会如跗骨之蛆一般,永远无法拔除。臣妇坦然接受了,所有愤懑不甘就都不存在了。”

德丰帝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意外,“你倒是想得通透。”

陆知苒垂眸,一副自嘲的姿态,“臣妇惭愧,尚不能做到真正的通透豁达。臣妇求皇上的这道圣旨,便是因为心里存了怨气,想要借着皇上的圣旨为自己撑腰罢了。”

陆知苒再次以额触地,声音含着几分隐忍的哽咽。

“臣妇只求能挺直腰杆,堂堂正正地离开,求皇上成全。”

她匍匐在地,仿若一朵娇弱易折的花儿,脆弱无助,而德丰帝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这种适当的示弱并不让德丰帝讨厌,反而激起了他的恻隐之心。

到底是个年轻小姑娘,比他的小女儿也大不了几岁,却要经历这般人生变故,也是可怜。

此事与他还有些干系,德丰帝更添几分心虚。

他的语气不禁柔和,“你既已想好,朕便准了。”

陆知苒听了这话,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彻底放了下去。

“臣妇叩谢隆恩!”

德丰帝把她叫起赐座,陆知苒谢恩坐下,却只敢坐小半边,身姿笔挺,不敢放松。

“你这次立下的功劳远比那赵氏女大得多,这道圣旨算是朕补偿给你的,除此之外,你可还有其他所求?”

陆知苒故作思考一番,这才开口,“此次之事并非臣妇一人之功,更离不开商行上下管事和小厮们的出力,若皇上当真要赏,那便将恩赏分发给他们吧。若能得皇上嘉奖,不论多少,于大家而言都是莫大鼓励。”

德丰帝再次意外了,“你就没有什么想为自己求的?”

陆知苒坦然摇头,“臣妇已经达成所愿,并无其他所求。”

德丰帝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欣赏。

此女不居功,不自傲,进退有度,大方得体,的确不错,宣平侯府失了这么一位当家主母,只怕是一大损失。

陆知苒离开皇宫时,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但心头大石却已落地。

很快,她就要恢复自由身了。

回廊拐角处,萧晏辞抬眸,余光瞥见一道水蓝色的曼妙身影,脚步透着股春风袭人的轻松明快。

看来她所求已然达成了。

萧晏辞折身,往御书房而去。

德丰帝一见他,立马换上嫌弃神色。

“你怎么还没走?”

萧晏辞一副伤心的模样,“儿臣刚回来便想多在您身边尽尽孝,哪儿有像您这样赶人的?”

德丰帝不信他的鬼话,陪自己是假,打探消息才是真。

秉笔太监拟好圣旨,送到御前请皇上用印,萧晏辞十分不避讳地凑了上去。

他早已猜到这道圣旨的内容,却作出惊讶模样。

“没想到陆贯轩那老孬货竟然能生出这般果敢有魄力的女儿,这可真是歹竹出好笋啊。”

德丰帝:……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父皇,这道圣旨您交给儿臣,由儿臣去宣旨吧。”

萧晏辞十分熟练地把圣旨卷好往袖子里收,德丰帝都被他气笑了。

“朕可还没答应。”

萧晏辞大言不惭,“儿臣倒也不是想去看热闹,只是单纯地想为您分一分忧。儿子这般孝心,父皇怎会反对?”

德丰帝:……

最后嫌弃地摆手,“快滚,别在朕跟前碍眼。”

话虽如此说,但脸上却是带着笑意,显见是轻松愉悦的。

萧晏辞走到门口,又似想到什么似的回头,“父皇,儿臣觉得这圣旨还是晚些宣读更妥。这世间敢于主动和离的女子少之又少,万一这位陆大姑娘只是一时冲动,并非真的想和离呢?这圣旨一下,可就覆水难收了。”

德丰帝:……敢情他下个圣旨还要管售后?

萧晏辞无惧他的黑脸继续道,“父皇,她是儿臣的救命恩人,她的事就交给儿臣来办便是,父皇您不必挂心。”

说完这话,他就麻溜地告退了。

德丰帝恼得拍桌,“你瞧瞧他,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连朕的主都敢做!”

大太监冯有才躬身笑着道:“七殿下在皇上跟前素来率性,但行事却是进退有度,不会任意妄为,皇上且放心便是。”

冯有才在德丰帝身边伺候多年,简直是人精。

只要不牵涉到朝堂大事或是原则问题,七殿下这般插科打诨非但不会惹恼皇上,反而能让皇上心情愉悦。

这是皇家父子间弥足珍贵的亲情。

这个时候,他只管夸七殿下便是了。

德丰帝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重重地哼声。

“他对这陆家女的事倒是上心!”

冯有才又笑着接话,“七殿下那是有恩必报,重情重义。”

德丰帝又接连吐槽了一番这不省心的儿子,冯有才都变着角度夸了回去,终于把德丰帝给夸高兴了。

末了,德丰帝嘱咐一句,“这事你盯着点。”

若那陆家女当真后悔了,看在自己儿子的份儿上,德丰帝也不会不答应,但对方在他这里的好感和情分便算是耗尽了。

端看她怎么选了。

出了宫,贺昀这才找到机会问自家殿下,“殿下,您为什么要拖延宣旨的时间?您真觉得陆大姑娘会反悔吗?”

萧晏辞语气笃定,“她不会反悔。”

能经营出太仓商行那般大的产业,还能在西平一役中果敢地做出那番决断,便说明此女心性果决,绝非那等遇事不决之人。

贺昀挠挠头,“那您扣下圣旨,她怕是以为事情出了变故,要着急。”

萧晏辞摩挲着圣旨的边缘,“不着急,过几日,我将送一份厚礼给她。”


金嬷嬷立马道:“奴婢这就去寻福贵来问问。”

陆知苒本想说不急这一晚,明日再问也来得及,但金嬷嬷已经风风火火地去了。

她小小地打了个哈欠,隐有了困倦之意。

舒舒服服地躺上床准备睡觉,外头就传来了值夜丫鬟有些惊慌错愕的声音。

“姑爷,您,您怎么来了?”

一听到这话,陆知苒立马拥被坐起,浑身的放松彻底消失。

他怎么又来了?

丹烟连忙出去查看情况,翠芙则是赶紧拿来衣裳,待会儿姑爷要是直接闯进来,瞧见自己小姐这副模样可怎么得了?

陆知苒满腹怨气地重新更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懒得梳妆,她直接挽了个简单的发髻,如瀑的长发柔软垂落于胸前,肌肤如珠玉般晶莹白皙,略略看上一眼便让人心神动荡。

她从里间迈步而出,楚翊安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身上,鼻尖更是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馨香,勾得他心头一阵躁动。

他很快移开视线,脸上也多了几分冷意。

“你便是打扮得再花枝招展,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休要在我面前耍这样的把戏。”

陆知苒:?

“深更半夜不请自来,请问你有何贵干?”

她咬重了“深更半夜”和“不请自来”几个字音,好叫他搞搞清楚这是谁的院子。

楚翊安压下满腹心浮气躁,一副大发慈悲般的语气开口。

“我来是想告诉你,三日后你可以参加我与书宁的喜宴,不必再继续禁足。”

陆知苒差点气笑了,“就这么点事,值得劳动你大半夜的亲自走一趟?”

平白破坏她的好心情!

楚翊安的眼底闪过一抹异色,他欲盖弥彰般地冷声道:“叫旁人来传话,只怕有些人又要阳奉阴违。话我已带到,你做好准备。我警告你,那日你最好老老实实的,你若敢惹出祸端,我定不轻饶!”

陆知苒的面上笼着一层寒霜。

“多谢厚爱,但大可不必。不然到时候真出了什么幺蛾子,又要赖到我的头上。”

她在这院子里待得舒舒服服的,可不想到前面去看他们做作的表演。

楚翊安看着她,语气重了几分,“这是命令,不是商量,你必须去。”

陆知苒一针见血,“怎么,怕被人戳脊梁骨,所以需要我出席替你装点门面?”

楚翊安被她戳穿意图,脸上闪过一抹羞恼。

“我行得端坐得正,何须你来替我装点门面?我现在还愿意给你体面,你就给我好好接着,不然到时候你可别来求我。”

陆知苒依旧态度平淡,“哦,那你就等着好了,看我到底会不会来求你。”

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让楚翊安的怒火被彻底点燃。

“陆知苒,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他直接撂下威胁,“你若胆敢忤逆我,我就休了你!真成了弃妇,我倒要看看陆家会不会接纳你!”

说完这话,他便一甩袖,愤然离去。

翠芙和丹烟气得红了眼眶,“姑爷他实在是太过分了!”

“小姐哪里对不起他了,他要这般羞辱您?”

陆知苒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胸中的怒意。

“不要再喊他姑爷,很快就不是了。”

这样的人,陆知苒不想与他多一丝交集。

是时候该收网了。

翌日,陆知苒正打算让人给谭叔传话准备收网,不曾想,谭叔那头就先传来了一个消息。

“侯府的采办到咱们铺子里采买婚宴要用的茶叶和酒水,定的数量不少,但却一分钱没给,要赊账。”


姜氏发出一阵呛咳。

陆知苒好险没笑出声来,但她很有涵养地忍住了。

她转而问那传话的婆子,“你说的何管事,是哪个何管事?”

那传话婆子声音比方才弱了不少,“便,便是少夫人您那品香茗茶庄的何管事。”

楚翊安立马朝陆知苒冷嘲热讽,“这就是你挑的人?一个个都是尸位素餐的蛀虫!”

姜氏:“咳咳咳……”

陆知苒低头掩唇,遮住自己怎么都压不住的唇角。

笑够了,她才抬头,一脸认真地提醒。

“不好意思,你弄错了,这位何管事不是我挑的人,是母亲亲自为我挑选的,能力不凡又忠心耿耿,且绝不会中饱私囊的人才。”

楚翊安:……

他浑似被自己抡了几个大耳光,表情精彩,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察觉到陆知苒一直在憋笑,他更是羞愤到了极致。

十分生硬地强行找补,“我方才是听岔了。何管事素来老实本分,怎会手脚不干净?”

陆知苒淡笑,“我也担心其中有什么误解,毕竟,那何管事可是母亲极力推举之人,为人品性不应当这般不堪才是。”

她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反讽。

楚翊安把火气都撒在传话婆子身上,厉声怒喝,“快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传话的婆子吓得一哆嗦,扑通跪下,磕磕绊绊地开口。

“那位贵客本是买了茶叶去孝敬上峰,谋求升迁,但,但收到的却是陈茶,那名贵客非但没办成事,还与上峰结了仇,他气不过,这才报了官。”

楚翊安一改方才的态度,开始维护何管事。

“官府可审出结果来了?若是尚未审出结果,如何就能断定此事是何管事所为?”

传话婆子摇头,“奴婢不知。”

楚翊安似是终于找到了些许底气,“此事光凭一人的一面之词,如何作数?何管事身上究竟干不干净,自有知府大人做出裁断,而不是由那所谓贵客说了算。”

楚翊安怀疑,那所谓贵客根本就是有人刻意安排,只是为了栽赃到何管事的身上罢了。

而会安排这一出戏的人,除了陆知苒,不做他想。

陆知苒不紧不慢地开口,“按时间推算,官府那头的审查结果应当出来了,现在派人去官府一探便知。”

姜氏眼皮一跳。

何管事手脚到底干不干净,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可禁不起查!

姜氏正欲推脱身体不适,把此事岔过去,外头就传来了一道通传,“夫人,少夫人跟前的金嬷嬷求见,说是要回禀何管事受审一案。”

陆知苒露出恍然之色,“想来是官府结果这就出来了,谭管事给奶娘递了消息。此事结果如何,传奶娘进来,好好问一问便知。”

姜氏:“不……”

她揉着脑袋正欲装病,楚翊安的声音已然盖过了她。

“把人传进来!”

姜氏:……真是她的好大儿!

金嬷嬷快步入内,朝上首的几位主子行礼。

陆知苒:“奶娘,可是何管事在官府那头的审理有结果了?”

金嬷嬷声音洪亮,“正是。何管事被客人状告以次充好,欺蒙客人,起先他拒不承认,幸而官老爷明察秋毫,派人去他在茶庄的书房搜了一番,这一搜就搜到了不少证据!”

“那书房的暗格里头,放着好几本造假的账目,其中所记全是他这些年利用职务之便,中饱私囊,从中牟利的证据。”

“知府大人又派人去他的私宅搜查了一番,又从中搜出了不少脏银,足有五千多两!”


永福居内,气氛也算不得好。

楚定峰看向姜氏,“你不是说陆氏性情乖顺,十分好拿捏吗?今日看来,她分明桀骜难驯,目中无人。”

姜氏也十分恼怒,“是我看走眼了,以前她的乖顺定是装出来的。”

楚翊安眸光幽沉,“她的外表的确很有欺骗性,谁都不知道她会是这样的人,母亲会被她蒙骗也在情理之中。”

赵书宁听了这话,心里莫名不舒服。

“你是说她的脸吗?她的确有魅惑人心的资本。”

这话尖酸刻薄,更带着股充满恶意的揣度。

楚翊安脑中不可抑制地闪过她的脸,眸色微深。

他冷冷道:“娶妻当娶贤,只有那等低贱侍妾,才会以色侍人。”

姜氏也跟着道:“当初就不该聘她为妇,这段时日我被她气得,怕是要少活两年。”

楚定峰没有言语,他神色莫测,赵书宁的话让他联想到了其他。

此前因愤怒而忽略的细节问题浮现了出来。

陆知苒如何能随随便便面圣?皇上日理万机,岂是一般人想见就能见的?便是楚定峰自己,除了早朝,都轻易没有面圣的机会。

此乃其一。其二,她便是面圣了,皇上又怎会随随便便受她蛊惑,去打压一个刚刚立下战功的年轻将领?那可是九五之尊,岂会被一个女子牵着鼻子走?

除非,皇上对这女子另眼相待。

陆知苒浑身上下,值得一国之君另眼相待的,除了那张脸,便再无其他。

楚定峰暗暗在心中盘算,此事,未必是坏事,端看如何筹谋运作了。

若是运转好了,或许能给侯府带来泼天富贵也不一定。

楚定峰随便找了个借口,把赵书宁打发了。

楚翊安以为父亲要与他说自己差事之事,却不想,他张口就道:“三日后的婚宴,你让陆氏一道出席。”

此言一出,楚翊安立马反对,“父亲,这怎么能行!那日是我与书宁大婚,岂能叫她出来搅局?”

那女人如此善妒不容人,怎会乖乖看着自己和书宁大婚?她定会暗中使一些不入流的手段。

姜氏也附和,“侯爷,安儿的担忧的确在理。这次咱们侯府请到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贵客,可万不能出纰漏。”

最近陆知苒不似以往那般乖乖听话,这让姜氏心里很是不痛快,自是也不想给她脸。

就让她禁足在后院黯然神伤吧!也算是给她的一点小小的教训。

楚定峰却十分坚持,“陆氏必须露面。她等了你三年,你一凯旋便另娶新人,冷落旧人,这让旁人如何看你?陆氏不仅要出席,你还得让她好好待客,绝不可叫旁人挑出你的错处。”

姜氏闻言,顿时没话了。

楚翊安依旧拉不下脸,“女人就不能惯着,我若是对她低头,只怕更会纵得她无法无天。”

楚定峰伸手捋着胡须,“她是在意你,才会在你面前闹脾气。你若不是真心想休了她,就该适当给她一点甜头,吊着她,如此方能维持后院和平。赵书宁一方独大,也并不是什么好事。”

楚翊安面容坚毅,“父亲,我与书宁是真心相爱,我们之间容不得旁的女子。”

楚定峰沉脸怒斥,“糊涂,大丈夫何患无妻?岂可专宠一人?更何况,侯府还需你多多开枝散叶。你必须把陆氏稳住。”

楚翊安抿唇不语,心头对陆知苒的厌恶又添了几分。

楚定峰自然看出儿子的不乐意,但他自有自己的考量。


楚云清也很快调整了面部神色,“我哥哥与书宁嫂嫂的爱情故事的确感天动地,令人动容。”

萧宝珠翻了个白眼,“你又不止一个嫂嫂,有什么好感天动地的?”

楚云清:……

姜锦年:……

其余人:……

瞎说什么大实话。

陆知苒唇角不受控制地翘了翘。

这话也只有萧宝珠敢说,但凡换个人,早就被怼了。

萧宝珠之所以会来,不是因为闲得无聊,而是偶然得知,自家七皇兄今日也要来,而且他还会干一件大事。

七皇兄要干的大事,那必定是天崩地裂的程度。

上回他在人家宴席上,直接给人把桌子掀了。这会他又要干些啥?

她一再逼问,七皇兄都守口如瓶,这越发叫她心头痒痒,索性就自己跑来了。

楚云清心中再憋屈,也只能扬起笑脸奉承。

“不管怎么说,公主能来我们都不胜荣幸。公主您这边请,这次侯府喜宴用的是上等的碧螺春,您赏脸品尝一二。”

萧宝珠脱口而出,“是赊的吗?”

楚云清:……

这天简直没法聊了。

半晌她才憋出一句,“公主说笑了。”

萧宝珠还想说些什么,身侧传来一道不轻不重的轻咳声,她忍了忍,还是遗憾地把话头咽了回去。

陆知苒捕捉到了这个小细节,目光往旁边的丫鬟身上挪了挪。

那人一身寻常的打扮,容貌普通,皮肤微黑,很不起眼,陆知苒的目光却在她的脸上多停留了两息。

竟然是她?

陆知苒先是有些意外,但想了一会儿,又觉得没那么意外了。

她会出现在这里,定是冲着赵书宁来的。

姜氏本在一众贵妇中交际,得知萧宝珠竟然来了,急忙匆匆赶来,又在萧宝珠面前一阵奉承,萧宝珠听得腻味极了,赶紧找借口脱身了。

若不是想等着看七皇兄要耍什么把戏,她早就走了。

外头吹吹打打的声音慢慢靠近,新娘子的喜轿到了。

赵书宁并无娘家,是在侯府的别院中出嫁。

楚翊安生得俊朗,身形高大挺拔,一身喜服越发衬得他英朗俊逸。

赵书宁身形高挑,那身锦绣阁赶制出来的嫁衣精美绝伦,削弱了她原本的英气,平添几分柔美婀娜。

她盖着盖头,由楚翊安牵着前行,看上去分外美好登对。

街道两侧满是围观的百姓,毕竟二人的故事早已传遍街头巷尾,他们的结合本就传奇,如他们这般补办喜宴的,更是少见。

楚定峰和姜氏皆是装扮体面,端坐上首,含笑看着二人。

今日不仅李大人和李夫人前来赴宴,便是最得宠的九公主也来了,这让楚定峰和姜氏面上光彩极了。

倌相正准备唱礼,外面就有一道高亢又急促的声音传来。

“不好了不好了,侯府门口有人闹事来了!”

这一句喊声十分响亮,一下压过了在场所有声音,倌相也卡壳了。

楚定峰和姜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旋即便是一阵恼怒。

是哪个不懂事的玩意儿在这个关头传这样的消息?到底有没有眼力见?

楚定峰迁怒地朝姜氏瞪了一眼,这次喜宴里里外外都是姜氏在安排,眼下出了这么个岔子,也是她的责任。

姜氏也觉得脸上挂不住,立马朝文嬷嬷示意,赶紧把事情处理了。

她扯出笑脸,“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不必在意,仪式继续。”

众人只得按捺住心中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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