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栖棠萧九凌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娘成为皇上白月光,我横走京城沈栖棠萧九凌全局》,由网络作家“萧十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栖棠一愣,看着那如神祇一般的背影,敢这般处置旁人,这位的身份定然不简单!在沈栖棠旁边的萧九凌始终盯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饶有兴味。这丫头小小的一只,却一点儿都不娇弱。甚至听到皇上说要将人喂狼都不怕。有胆识!不同于沈栖棠的镇定,柳望舒却是浑身一震,有些惧怕眼前的男子。她看得出眼前的人非富即贵,但她想不到他这样气度的,竟如此的狠辣决绝……“怕了?”顾霁寒不动声色的将柳望舒的反应收入眼底,沉声询问。幽邃的眸子不辨喜怒。柳望舒压下心中的惊恐,努力的抬起头,淡然的望着眼前的人,绵软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妾如今只有……”“只有以身相许呀!”顾栖乐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俏皮的眨着眼睛,看看柳望舒,再看看顾霁寒。她父皇登基十三载,后...
《我娘成为皇上白月光,我横走京城沈栖棠萧九凌全局》精彩片段
沈栖棠一愣,看着那如神祇一般的背影,敢这般处置旁人,这位的身份定然不简单!
在沈栖棠旁边的萧九凌始终盯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饶有兴味。
这丫头小小的一只,却一点儿都不娇弱。
甚至听到皇上说要将人喂狼都不怕。
有胆识!
不同于沈栖棠的镇定,柳望舒却是浑身一震,有些惧怕眼前的男子。
她看得出眼前的人非富即贵,但她想不到他这样气度的,竟如此的狠辣决绝……
“怕了?”顾霁寒不动声色的将柳望舒的反应收入眼底,沉声询问。
幽邃的眸子不辨喜怒。
柳望舒压下心中的惊恐,努力的抬起头,淡然的望着眼前的人,绵软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妾如今只有……”
“只有以身相许呀!”顾栖乐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俏皮的眨着眼睛,看看柳望舒,再看看顾霁寒。
她父皇登基十三载,后宫却无一个女人。
前朝百官跟后宫的太后哪怕是以死相谏,他父皇也毫不动摇,就是不选秀不娶妃。
太医说,她父皇这是心病,无人能医。
日子久了,太后跟百官实在无能为力,也就放弃了,好说歹说的才让她父皇先过继她这个公主,然后等宗族中的男孩子长大些,再过继个太子。
她一直以为她父皇确实是不喜欢女子的。
可是刚才,就在她家父皇救柳望舒的一瞬,她看到了她家父皇眸子里的欣喜,震惊,还有忧伤。
这百转千回的,分明就是一个男子对一个女子的爱慕!!!
所以,从不是她父皇不喜欢女子,而是那个让她父皇心动的女子一直未出现。
此时这能勾动她父皇心绪的女子出现了,她怎能不推波助澜,让父皇抱得美人归呢?
柳望舒听完顾栖乐的话,那是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随即望着顾霁寒,小心翼翼道:
“妾知道相公您身边不缺女人,不需要妾……”
顾霁寒却向前靠近了几分,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将她发髻上的树叶取下来,盯着她闪烁的眸子,哑声道:
“我若是缺呢?若是只需要你呢?”
柳望舒的瞳眸倏然睁大,几乎忘了喘息。
沈栖棠听不见他们这边在说什么,只是瞥了一眼那从水中爬出来的黑衣人,她下意识的冲上去,想要抓住那个人盘问一番。
但那人却要跑。
然而他跑不掉。
因为跟着沈栖棠的萧九凌腾身而起,几拳就将那黑衣人打倒,脚踩着他的脊背,微微勾唇,问沈栖棠:
“小姐,你要如何处置他?”
沈栖棠怔了一怔,他这是在帮她?
重活一世,沈栖棠可不会做那矫情的善男信女,她眨了下眼睛,道:
“卸了他的胳膊,让他说出指使他的人!”
萧九凌笑了,“小姐年纪不大,手段倒是狠辣。”
沈栖棠道:“我若是不狠,现在被卸胳膊的定然是我!”
上一世受过那么多折磨,她知道善良并不能给所有人!
有些人不配!
萧九凌有些欣赏她,轻笑了一声,便动作凌厉的将那黑衣人的胳膊卸了,冷声道:
“说,谁指使你的!”
“是……是……”那黑衣人可没有多忠诚,梗着脖子就说出了实话,“老、老夫人!”
沈栖棠的脸色倏然间沉了下来,染着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寒霜。
她所知道的老夫人,只有沈家的那位。
没想到,那位竟如此的迫不及待,要毁了她跟她阿娘!
“我……我都说实话了,你……你就让他放过我吧!”那黑衣人说着,回头看了一眼柳望舒。
又不知死活的道:“你娘是娼妓,被男人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你不必为了这些就要我们的命啊!”
沈栖棠冷笑,原本她想留这人一条命,可他说她阿娘是娼妓!
呵,那不必留着了!
“杀了他,扔去乐成侯府。”沈栖棠冷冷的吐了一句。
这话是对萧九凌说的。
萧九凌看着黑衣人,随即再抬头看沈栖棠。
这是将他当成侍卫了?
他想逗逗这小丫头。
“小姐,月钱你打算给多少?”他故意问。
“月钱?”沈栖棠一怔。
“小姐将我当成侍卫来用,自然要给月钱。难道小姐想白用?”
“十两,够么?”沈栖棠相当大方的递给他一锭银子。
萧九凌的眉眼染着笑意,低声道:“十两可聘不到我这样的侍卫!”
他只给未来妻子当侍卫!
“那算了!”沈栖棠回头,“我找那位比你好看的相公!”
那位看着也非同一般!
萧九凌脸上的笑意消失,蹙眉,这小丫头脸变的倒是快。
罢了,热闹既然看了,也当是送佛送到西!
萧九凌抓起那黑衣人,转身便朝着乐成侯府走去。
……
烟雨楼客栈,深夜。
沈栖棠没想到这些人竟亲自送他们母女回客栈。
她阿娘去换衣裳,而她则坐在厢房里,看着面前这清冷,却又十分好看的男子。
“你今年多大了?”顾霁寒随口一问。
许是爱屋及乌,他看沈栖棠时,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欢。
尤其这小丫头那一双眼睛,好似星辰一般明亮,照的他心情不错。
“十二。”沈栖棠边说,边观察着这人。
上一世她被困在深宅大院里,老实说也没有见过多少京城的贵人。
所以即便觉得眼前的人气度不凡,却也认不出他的身份。
沈栖棠好奇,这人究竟是谁。
站在顾霁寒身后的顾栖乐就探着小脑袋,笑眯眯的问:“那你叫什么名字?”
沈栖棠不便同他们说本名,就道:“顾棠!”
顾栖乐眨了下眼睛,明丽的小脸上带着笑,天真无邪的跟顾霁寒道:
“父亲,我们姓顾,她也姓顾,说不准还是一家人呢!”
顾霁寒蹙眉。
看自家父皇不说话,顾栖乐就拉着沈栖棠的手,笑着说:
“方才你阿娘说了,无以为报,要以身相许。我父亲性子腼腆,你阿娘看着也是羞涩的。
不如,咱们来给他们做主!你阿娘跟了我父亲,以后你就是我妹妹!我带着你在京城横着走,可好?”
沈栖棠虽然感谢他们帮忙,也看出顾栖乐是单纯无辜的性子,但她不愿轻易相信第一次相信的人。
更不可能那样随便将阿娘与别的男人绑在一起。
她知道他们是将她当做孩子的,便用孩子的语气道:
“你们这是挟恩图报吗?”
她要萧九凌当个侍卫不必进去,可萧九凌却硬生生的以书童的身份跟着其他公子姑娘身边的人一同进去了。
太和书院是京城最好的书院,进书院的大多是王公贵族家的嫡子嫡女。
但也有生母受宠,被父亲偏爱花了心思送进来的庶子庶女。
沈瑶跟不少庶女一样,也是深受沈伯远疼爱的。
在沈栖棠当嫡女之前,所有人都以为沈家先被抬为嫡女的一定是沈瑶,因此京城中的不少嫡女也都跟她交好。
如今沈栖棠先做了嫡女,而沈瑶还是庶女的身份,这看热闹的人就不免要传几句闲话惹点事了。
沈瑶不甘心被他们调侃嘲讽,就拿着沈栖棠母亲的事,添油加醋颠倒黑白。
沈栖棠还没有进入书院,那书院之中的大多数人都将她当做了瘟疫一般。
甚至还有些年长的嫡女将沈栖棠看做是卑贱的娼妓,在排位置时,都不愿同她一起。
沈瑶见大家都不喜欢沈栖棠,那是更加的得意,甚至还故意在沈栖棠的桌案上倒水。
“只是倒水没用的,要加点墨汁,这才跟那种脏东西相配!”帮着沈瑶的是户部尚书家的嫡女郑溪婷。
两人将沈栖棠那个位置弄得脏兮兮的,还喊着几个年纪不大的公子哥抓了些手指粗的虫子摆在小椅子上。
沈栖棠进了书院,还未看到她那张书桌,倒是先看到了一众夫子之中的顾霁寒。
太和书院的好几个夫子都在朝为官,尤其是院长还是当朝太傅。
所以看到顾霁寒时,沈栖棠虽有些意外,但很快也想明白了。
她想顾霁寒大约是为了自己的子女。
顾霁寒看到沈栖棠时,对她温和的颔首。
沈栖棠福了福身子回了个礼。
而萧九凌嘴角抽了抽,一时间沉默不语。
当今皇上来书院当夫子……
“我平日公务繁忙,不能教你们诗书礼乐,但能教你们骑射。”顾霁寒特意来到沈栖棠面前,同她解释着。
沈栖棠在江南时,诗书礼乐围棋骑射,其实都学了。
不过她最喜欢的还是骑射。
顾霁寒询问了沈栖棠一番后,就将萧九凌这个书童留了下来。
而沈栖棠则一人进了学堂。
太和书院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班。
这四个级别看年纪跟资质来评判。
她跟沈瑶这些尚不满十五的,基本上都在黄班。
沈栖棠进来时,不少人都盯着她看。
有些不大的公子们窃窃私语着——
“这娼妓生出来的就是好看,瞧她的眼睛多大,跟星子一样。”
“我看她与沈侯爷不像啊,会不会跟沈侯爷没关系?是那娼妓故意赖着沈侯爷啊?”
“小声点,这娼妓出身的最是会察言观色了,别一会儿让她听着了!”
“怕什么啊,就是要让这样身份卑微的娼妓之女听见,让她羞愧难当,不敢在书院!”
不同于这些公子们,那几个有些身份的嫡女们就是捂着嘴相视而笑。
那种心照不宣的戏谑跟嘲讽,比这几个公子哥的恶意更重。
“好了好了,大家别这样说她……不然她那娼妓的娘又该为了她去卖身哄男人,帮她抬身份了。”
郑溪婷此时忽然起身,满脸的讥诮。
沈栖棠闻声,抬起头,冷冷的看着郑溪婷,问:
“诋毁羞辱侯府主母,你想过后果吗?”
“哼!吓唬我啊?沈栖棠,你可知道书院重地是不能打架斗殴的,你若是敢在此处伤我一下。
“我们也没有说大舅舅,我们就是觉得沈栖棠那丫头好事一件也不做,回来就害我们母亲!
我们觉得应当好好罚她一通!还有……还有那个娼女柳望舒,外祖母也不能放过!”陈玉凤最是不愿跟娼妓在一起了。
如今他舅舅反倒让娼妓当主母,这是猪油蒙了心,把沈家所有亲眷的脸面扔在地上踩。
是要他们所有人在京城都抬不起头!
沈老夫人这两日也是琢磨着收拾柳望舒,她正愁着没人能对付她,两个外孙女这般喋喋不休,正好让她有了杀人的刀。
于是,就见沈老夫人道:“如今她是主母,在沈家也寻不出错处,你让我怎么罚?
你们若是有法子找她的错,治她的罪,那我就帮着你们。”
陈玉凤看看妹妹,眸底闪过一抹阴鸷,“祖母的意思是,我们可以随便同那个娼女发火?”
“找人麻烦,定要师出有名!”沈老夫人提醒着。
她能提点的就这么多,若是这两人跟她的阿娘一样蠢,那就不要救了!
“老夫人,侯爷,侯爷夫人,还有五姑娘他们已经到了。”
外头的老妈子已经将沈栖棠他们都带了进来。
沈栖棠跟柳望舒站在一侧,而萧九凌这个易了容的侍卫就站在门边。
至于沈伯远,进来便以当家人的姿态坐在了沈老夫人旁边的太师椅上。
沈老夫人假意慈祥的笑笑,对沈栖棠道:
“你大姑姑被关在永巷了,你这两个表姐心里难受,想同你们说说话。”
沈栖棠点头,淡淡的应了一声。
就看陈玉凤上前,不客气的问柳望舒,“你是怎么教女儿的?让她没事乱跑,撞上我母亲的狗!”
柳望舒面色冷淡,声音软绵绵的,“妾身未来京城之间,就听闻平远伯府家风彪悍,教出来的女儿都是女中豪杰,山中老虎。
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那是当然!”陈玉凤一听,觉得这是恭维自己的话,还有些得意。
而站在门外的几个小丫鬟没憋住,笑了几声。
沈老夫人的脸色瞬间难看至极。
陈玉凤脸色一变,这才明白那几句的意思,瞪圆了眼睛,怒道:
“娼妇,你敢骂我!看我不打死你!”
话落,就看到陈玉凤扬起了手。
只是她这一巴掌还没有落下,就被一只纤细的腕子扼住了。
沈栖棠面色冷凝的注视着陈玉凤,沉声道:
“我阿娘如今是乐成侯府的夫人,表姐羞辱她,就是羞辱我们乐成侯府!请表姐谨言慎行!”
“你!”陈玉凤抽出手,恶狠狠的瞪着沈栖棠,她还想再说什么,那边沈老夫人已经轻声咳嗽提醒她了。
这蠢货,上来就动手,一点道理都不占,真是没脑子!
沈老夫人摇了摇头,又看着始终不说话的儿子,一时间也心情不好。
陈玉凤占不上便宜,抿着唇,看向一旁的妹妹陈彩凤。
那陈彩凤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了几下,立刻过来说:
“今日我父亲说要将家中的妾室扶为平妻……这主意定然是你们出的!你们故意让我母亲进永巷,故意让我娘家多了个妾室平妻!
你们真是好歹毒的心啊!血脉至亲,你们却这样害我们,是不是要我们死!”
一哭二闹三上吊,她还不信这几招弄不死娼妓母女!
“表姐说是我们让平远伯扶小妾做平妻,可是亲眼见着了?”沈栖棠拍了拍柳望舒的手背,随即用纯良无辜的表情问陈彩凤。
他们走了几步,就看着石阶下,有个头戴紫金冠,身穿紫袍的男子。
这男子看着二十多岁的模样,手中一把折扇来回的晃动着,眉眼上的风流藏不住。
沈栖棠淡淡的瞥了一眼,她猜这位大约就是四月说的那个,沈老夫人的侄子。
沈老夫人娘家姓张,她娘家的哥哥如今官拜中书省,这个侄子也已经进了翰林院。
说起来也都是有些前途名望的。
沈栖棠心想,沈老夫人这次也是下了血本的,连自己娘家的侄子都推出来了。
这是不想要娘家侄子的名声了吧。
不管她怎样想,沈栖棠是不会让他们成功的。
“夫人,那位就是表少爷……是咱们老夫人的侄子……如今在翰林院呢,可是风光!”
崔氏带着柳望舒,一边走一边说着。
柳望舒只是看了那张达一眼,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一个男子看她的眼神之中全是贪婪,多半这人的心也是坏的。
“表少爷!”这边,崔氏已经急不可耐的跟张达对上了。
张达一看柳望舒,其实就有些走不动路了。
他知道表哥沈伯远娶了个花魁,但没想到这花魁是如此一般的人物。
用沉鱼落雁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美。
他姑母说的时候,他还有些拒绝,觉得姑母是坑了自己。
可如今再看……这是美差。
这样的女子,只是随意的占一点儿便宜,他都跟吃了神仙果一般。
张达色眯眯的盯着柳望舒,一旁的沈栖棠却已经看的眉眼冷沉。
安宁堂。
徐妈妈给老夫人倒了一杯茶,秋桐则在她身后给她捏肩。
上一次在祠堂,秋桐的嗓子毁了,至今说话都带着几分沙哑,她但凡开口,就会恨沈栖棠。
所以此时,她也是要给沈栖棠上上眼药的,“老夫人,奴婢还是有些担心的。那个沈栖棠可不是好对付的!”
“哼!沈栖棠再难对付,也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小孩子!是柳望舒那个小妖精最麻烦!”
沈老夫人冷哼,她始终觉得,孩子翻不起风浪。
真正要防着的是柳望舒这样的狐媚子。
“唉!夫人跟我们不同,毕竟是风月场中出来的,她最懂得如何讨好男人……
其实奴婢就是怕,哪天侯爷对她又起了心思,咱们如今的盘算,就没用了!”秋桐叹息。
“老夫人,奴婢不是为了自己才这样说的,奴婢是担心老夫人。那柳望舒表面上对您毕恭毕敬的……
可是背地里做了多少事啊,这一次她管家,老夫人您的吃穿用度被砍了不少不说……
连您身边的人也跟着遭殃。都说打狗要看主人,柳望舒是丝毫不顾及您的颜面。”
沈老夫人倒是不怕柳望舒管家,她说:
“这贱人在侯府最多三个月,翻不起大浪。况且侯爷有安排,你啊,不要明着得罪她……
等着这次,我们让她吃了哑巴亏,就能让她早些离开了!”
秋桐当然知道老夫人的算计,只不过她总觉得柳望舒跟沈栖棠并非是那种简单的……
这次老夫人的算计,不一定能成的。
“你现在就让人出去,多找些长舌的下人,还有给周围的乞丐也施舍一些银子,让他们把柳望舒勾搭张达的事多说几次……”
沈老夫人又吩咐着。
她是故意要张达做这件事的。
张达是她娘家侄子没错,可是竟然敢想着她的小女儿。
她那个小女儿被她养的跟娇花儿一样,十九了,她都没有把她嫁出去。
沈伯远被齐天恒这般嘲讽,那也是气得发抖了,但是转念想,齐天恒的话不无道理。
原本就不是大案子,沈栖棠来京兆府,也就是想要他一个态度。
就算是冲着睿王那件事,他方才也是该哄着沈栖棠的!
现在哄沈栖棠这个小野种,应当是来得及的!
“沈栖棠,别怕……父亲在,定然不会让你受委屈,你跟你姑姑好好的说说,此事就过去吧。”
沈伯远忽然转变了态度,对着沈栖棠皮笑肉不笑的伸出了手……
沈栖棠甩开了沈伯远的手,淡淡的道:
“侯爷,你这样劝我,莫不是纵狗伤人的事你一直都知晓?若是你知晓,且又允许大姑姑这么做,那我不要齐大人为我主持公道了!”
沈兰馨面上一喜。
可是沈伯远却沉着脸,此事他本就不知道的。
而且齐天恒在那儿看着,就算他想说知晓,想护着沈兰馨,为了官位,也是不能认的!
“栖棠,你误会父亲了……父亲只是觉得一家人不该斤斤计较,并非是知晓此事。”沈伯远解释着。
沈栖棠唇角勾起,果然,沈伯远为了功名利禄,是不敢承认他知道,更不愿一味袒护沈兰馨的。
“既然父亲不知晓此事,那就让齐大人秉公办案吧!我跟大姐姐并未受伤,可以只罚打板子。
但是旁的事,我们就不好插手,要看齐大人定夺了!”沈栖棠说着,看向齐天恒。
这下沈兰馨受不了了,如同一个疯婆子一般,朝着沈栖棠扑了过来,“娼妓生的小贱种,竟然敢蛊惑朝廷命官欺辱本夫人!
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让你再迷惑齐天恒,让你……啊啊啊!”
沈兰馨张牙舞爪的,还没有碰到沈栖棠时,胳膊肘就被萧九凌给卸了下来。
瞬时,她脸色惨白,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目眦欲裂。
“齐大人,他们在京兆府的大堂生事,你当真……当真不管管吗?”沈兰馨哭着问。
“的确要管,那良妾的死本官必须审理。你与陈世子留下吧。”齐天恒沉声道,满脸狠色。
淡漠的目光扫过了沈伯远,问:“沈侯爷,你是送五姑娘跟大姑娘回府,还是留在此处包庇平远伯夫人?”
沈兰馨的唇,顿时没了血色……
出了京兆府的大堂,沈伯远将她拦下,冷声质问:
“出事时,为何不找人寻我,偏偏要来京兆府,将事情弄得无法挽回?”
沈栖棠冷冷的睨着他,“我找侯爷,那侯爷会为给我交代吗?”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她是你的亲姑姑……”
“若是没有人护着,我跟大姐姐会命丧当场!”沈栖棠神色沉静,“侯爷不在乎我跟大姐姐的命,是吗?”
“你这是在胡搅蛮缠!”沈伯远心虚的低吼,手扬了起来。
萧九凌不动声色的站在了沈栖棠跟沈伯远之间。
双臂环于胸前,眉梢冷冷的挑着,一副要护着沈栖棠的姿势。
此人相貌平平,可是眸子里却带着几分危险凌厉,是沈伯远从未见过的。
这是柳望舒给小野种找的侍卫?
柳望舒在江南人脉不错,若是要找人,确实也能找些厉害的。
“沈栖棠,今日你招惹了你大姑姑,日后她定不会让你好过!你好自为之!”
沈伯远留下几句话,转身,愤怒的先上了马车。
为了惩罚沈栖棠,他甚至都没有让车夫等着沈栖棠跟沈玥。
萧九凌看着那远去的马车,蹙了蹙眉,这人,真不配当沈栖棠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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