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
我猛然回头，做坏事被人抓了个正着
男人身上落下月光，光晕染得如同世外仙人
而我拿着刀，犹如修罗恶鬼
我立刻把刀藏在后腰，希望刚刚没被他看到
他倚在门口，依旧叼着只烟，朝我招手
“过来。”
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他利落地抽走了刀，示范使用方法
锐利的眼睛闪过刀尖的寒光
“你记住，刀是这么拿的。”
我试着握着比划了几下
“下回他再动手，你就捅死他。”
我如释重负地咧嘴笑了，疼痛如同潮水一般涌来
身体直直地往前倒过去
再次醒来是镇子里的小诊所
我浑身绑着绷带
他的眼眸平静如水
“好好休息。”
再回到家我爹没再打过我，仿佛忌惮着什么。我不知道原因
直到某一天在后墙看到我那把杀猪刀穿过死蛇刺在墙壁上
而隔壁家多了一头牛
那家姑娘和我一起上过学，但很早就辍学了
她家里很有钱，以前上学是文具最多的
她污蔑过我偷她的钢笔，我还和她打过一架
我站在山头上看她的轿子，她抬头恰好看着我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盈满了泪光
我又去老师那上学，和其他同学说起她，大多都不相信她哭了
“那么远你怎么可能看得见？他们家连放了三天鞭炮！她得意得很，怎么可能哭？”
但我总觉得我没看错
我和老师说起，老师握着书望向窗外的寺庙感慨道
“泥菩萨度不了芸芸众生。”
2
几百年前村子还阔过
湖水底下是一片古城，财宝让会游泳的人摸光了
现在空余几座佛寺，此地的人也大都信佛
若是杀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