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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府震惊,通房丫鬟成了世子正妃全文

蜡笔小星亮晶晶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这一刻,乔晚甚至有些庆幸……幸好,油灯已经熄了。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是男人直接倾身把她压到了床榻之上。随即,那道熟悉的声音懒懒响起。“留着点力气,一会儿再喊吧。”“……”第二天醒来时,床边已经空了,只有乔晚一人,躺在这张并不属于她的大床上。乔晚赶忙起身穿好了衣服。比主子还晚起,这是她的失职,可要怪也只能怪傅清淮那个禽兽,太过不遗余力折腾她了。她到最后,都已经累得意识模糊了。更别说是控制自己什么时候醒来。想到昨夜之事,乔晚的脸色再一次红了。她穿好衣服,匆匆又出了国公府。乔柏还留在林夫子那里,她得先去把人接回来,还有那位老工匠的银子……乔晚一路赶过去,思虑片刻,还是先进了老工匠的屋子。这屋里依旧只有他一个人,此时坐在院子里,手中端着一把刻...

主角:傅清淮乔晚   更新:2025-02-02 20: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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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清淮乔晚的其他类型小说《全府震惊,通房丫鬟成了世子正妃全文》,由网络作家“蜡笔小星亮晶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一刻,乔晚甚至有些庆幸……幸好,油灯已经熄了。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是男人直接倾身把她压到了床榻之上。随即,那道熟悉的声音懒懒响起。“留着点力气,一会儿再喊吧。”“……”第二天醒来时,床边已经空了,只有乔晚一人,躺在这张并不属于她的大床上。乔晚赶忙起身穿好了衣服。比主子还晚起,这是她的失职,可要怪也只能怪傅清淮那个禽兽,太过不遗余力折腾她了。她到最后,都已经累得意识模糊了。更别说是控制自己什么时候醒来。想到昨夜之事,乔晚的脸色再一次红了。她穿好衣服,匆匆又出了国公府。乔柏还留在林夫子那里,她得先去把人接回来,还有那位老工匠的银子……乔晚一路赶过去,思虑片刻,还是先进了老工匠的屋子。这屋里依旧只有他一个人,此时坐在院子里,手中端着一把刻...

《全府震惊,通房丫鬟成了世子正妃全文》精彩片段


这一刻,乔晚甚至有些庆幸……

幸好,油灯已经熄了。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是男人直接倾身把她压到了床榻之上。

随即,那道熟悉的声音懒懒响起。

“留着点力气,一会儿再喊吧。”

“……”

第二天醒来时,床边已经空了,只有乔晚一人,躺在这张并不属于她的大床上。

乔晚赶忙起身穿好了衣服。

比主子还晚起,这是她的失职,可要怪也只能怪傅清淮那个禽兽,太过不遗余力折腾她了。

她到最后,都已经累得意识模糊了。

更别说是控制自己什么时候醒来。

想到昨夜之事,乔晚的脸色再一次红了。

她穿好衣服,匆匆又出了国公府。

乔柏还留在林夫子那里,她得先去把人接回来,还有那位老工匠的银子……

乔晚一路赶过去,思虑片刻,还是先进了老工匠的屋子。

这屋里依旧只有他一个人,此时坐在院子里,手中端着一把刻刀,正颤颤巍巍雕刻着玉饰。

他的手一抖一抖的,看起来十分吓人,好似手里的东西随时都会掉一样。

可他又很稳,每一刀落下的位置都十分准确,雕刻出来的图案可谓栩栩如生。

乔晚在后方盯着看了一会儿,心下诧异着,几乎忘了有所反应。

直至老人似乎注意到了什么,停下手里的动作,慢慢抬起头。

见到来人是她,老人轻声笑了两下。

“是你啊。”

“老伯,我来给你送钱来了。”

乔晚这才回神,一边回答,一边拿出荷包,把昨日赚到的将近三十两全部拿出来,交到了对方手里。

“这是昨日卖出去的玉饰得到的钱。”

“这么多!”

老人先是轻轻掂了一下,低头看清手中数目的瞬间,双眼都瞪大了几分。

他诧异道。

“姑娘,昨日你带回去那些,都卖光了啊?”

“一共只卖了八件,其中三件是卖给闹市街的商户,银子少了些。”

乔晚解释道。

“这、这、这……这也太多了!”

一听还没卖完,老人的目光瞬间瞪得更大,声音都抑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使不得使不得,我那点东西,要二两银子都嫌多了!”

“这样吧,东西都是你替我卖出去的,我只要回一点手工的钱,剩余的都给你。”

老人说着,从那堆银子里挑了三四两碎银,其他钱都塞回了乔晚手中。

乔晚微诧,赶忙推脱。

“那怎么行?这些玉饰可都是您亲自做出来的,怎么能给我这么多?”

“要不是你,这些东西也卖不出去……”

老人却不由分说,依旧把剩余的银子往她手里塞着。

乔晚想拦着,却又怕自己力气太大不小心把人推倒,一时有些两难。

她皱皱眉,先把人按住了。

“您先等等。”

“帮您卖玉饰的酬劳我留一些,但不能要这么多,就……八两银子。”

乔晚说着,从中取走了一点,剩余的又重新塞回老人手中。

“以后也这样,您看如何?我帮您卖这些玉饰,得到的银子,每一件我从中拿走一两银子的报酬,剩余的都归您所有。”

“那敢情好……只是一两银子,是不是太少了?”

老人一听她还愿意帮着卖,赶紧点了点头,随后又犹豫着问。

“不会,一两银子够了。”

乔晚摇摇头,把钱都还了回去,这一次,老人没再推诿。

随后,她又进屋去,把里面的成品大多数都打包了,打算之后一起带回店里。

做好一切,她被老人千恩万谢送出了院子,转头才入了林夫子的住处。


“这次他从工坊拿回来的,都是些好料子!估计能做出不少好首饰……”

“等过几日,姑娘你再来一趟,把新的饰品带回去,也能卖个好价钱!”

“好,这是今天的钱,您先收好。”

乔晚点了点头,将带来的银子都交到了老人手里。

“今天也这么多啊……”

老人低头看了一眼,放在手里掂着,沉甸甸的重量。

“您的手艺好,外面的人都很喜欢。”

乔晚淡淡道。

“说到底还是多亏了你啊,若不是你帮着卖……我这些玉饰,也只有落灰的份儿。”

老人呵呵两声,感慨似的道。

“您不必如此客气,我帮您卖这些,也都是拿了银子的。”

乔晚摇摇头,她本意来此就是为了送钱。

如今银子送出,便也不准备多留,道了别转身准备离去。

“时候不早,我也该回去了。”

“等等!这位……姑娘,我送你吧。”

她刚转身要走,步子还未迈出去,却听刚才一直都没怎么开口的吴青忽然把她叫住。

对方说完,也不等她拒绝,直接快步走了上来,跟在乔晚身边,带着人往外去。

乔晚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一同往外走着,等踏出了院子,吴青才停下,轻声开口。

“那些饰品的事,我都听我爹说了。”

“若只有他一个人,定是赚不了那么多银子的,还是要多谢姑娘。”

“对了,说了这么多,还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我叫乔晚。”

乔晚答了一句,又说:“谢就不必了,互惠互利而已。”

吴青伸手在头上抓了抓,表情有些尴尬,犹豫着道。

“方才那些料子姑娘也看到了,想必你也能看出来,那些并非是我从玉饰坊拿回来的边角料。”

那些边角的料子,最多也就核桃大小,更多的玉饰坊便不让取了。

但刚才老人打开袋子给乔晚看的那些,成色极好,有不少都是巴掌大的。

光是那一袋原料,都值不少银子。

“我只是负责帮老伯卖点玉饰,其余不该管的事情,我也不会多说。”

乔晚以为他是怕自己多嘴,当下便主动道。

然而话刚说完,却见吴青猛地摇头,否认起来。

“不不不……”

“乔姑娘不要误会,我叫你出来,并非是为了警告你,或是什么。”

“那些料子是我从其他地方买回来的,玉饰坊的差事我也已经辞掉了,这些都不是什么秘密,只是我还未想好,要如何与我爹说……”

乔晚微皱了下眉头,略带不解道。

“你与我说这些,意思是?”

“我是想与乔姑娘你谈笔生意。”

吴青也不再拐弯抹角,稍微摆正了脸色,解释道。

“方才那些料子,我那儿还有很多,此次带回来,就是想与我爹一块儿躲做出些首饰,再拿去卖。”

“奈何我只有货源,却没地方卖。但如今姑娘你有铺面……”

他话还未说完,乔晚心下了然,接着他的话茬道。

“你想与我长期合作,让我帮你卖玉饰?”

“是。”

吴青点点头,说完,又赶忙保证。

“姑娘可以放心,在报酬方面,我绝不会短了你。”

“我听我爹说,他那些碎玉料,你每一件是收一两银子。若我的这一批玉饰也能卖出去,每一件,可以算你三两。”

吴青说着,又在身上找了找,掏出一块玉佩放到她面前。

“这是我们做出来的玉佩,做工与料子都是下了功夫的,一件价格放在十两银子往上,不成问题。”

京都其他的玉饰铺子,类似的玉佩,一件价格也得在二三十两。

“乔姑娘若是愿意,可以先拿回去看看,摆到店里看看有没有人喜欢。”


“前日什么时候?早上,还是下午?大概什么时辰?”

乔晚却不理会她的话,接着追问。

“早上!”

“下午。”

这一次,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几乎是同时开口,说出的答案却不一样。

乔晚微勾唇:“怎么,二位不是前日才来买过,细节都记不清了?”

“是下午!”

女人面上有些尴尬,咬咬牙才接着说。

“他来买的,他才清楚,我记错了。”

“哦……那这位大哥,是下午什么时辰来的?是何人接待的你?”

“额……”

后者像是被问住了,一时有些结巴,没能回答上来。

乔晚轻笑了一声,没再管两人,也不给女人开口的机会,转而看向外面的百姓们,扬声开口。

“若玉镯真是从我店里卖出去的,那我自会承认,十倍赔偿也未尝不可。”

“但这并不是,我也不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既然这两位也不愿意去官府,就劳烦诸位帮我报个官吧,我可有付酬劳。”

乔晚说着,也不耽搁,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两银子。

这对于许多寻常人家,都不是小钱了,围观人群中立刻有人眼眸亮了,跑出来接了银子。

“我帮你去!”

“有劳。”

乔晚把银子递到他手里,又仔细道:“从这里绕过两条街,就有一个官府,你去那里报案便好。”

“好嘞!”

那人很快应下走了,乔晚也不再多言,站在原地静静等待着。

周围百姓们神色都稍有了些变化,奇异道:“她居然真让人去报官了……”

“难道,这两个人是来捣乱的?”

“可那两人也没说要钱啊……”

“说句公道话,这里的玉饰,我前两日也来买过。虽说是小小的一个,但是质量确实不错,人家店里有好料子,何至于卖假货?”

“是啊!我有个朋友也说来买过,不见有什么问题!”

人群中风向已经逐渐变了,乔晚重新走回椅子上坐下,也不着急,慢悠悠看着两人道。

“相信官差很快就会来,二位不妨先坐下,慢慢等上一等。”

“届时到底谁对谁错,自有官差定夺。”

两人闻言,相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慌乱。

“何必搞得那么麻烦,你好好道个歉,我们也就回去了!”

女人脸色明显都白了,却还是强作镇定,语气比之开始,也轻了不少。

“是我的错,我才能道歉。”

乔晚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

女人一时气噎,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的百姓也开始讨论,说官差差不多要来了,她的表情也因此更加难看。

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后者同样满眼为难,不知所措。

“算了!本来我也不想惹麻烦,就当我吃了这个亏吧!”

最终,女人妥协似的喊了一句,转身就要离开。

乔晚站起身,眼疾手快地将人抓住,面色冷下来。

“着急什么?”

“官差一会儿就会来,不当着面说清楚,日后麻烦才多呢。”

“还有什么可说的!我认栽还不行吗!”

女人依旧嘴硬着,说完用力一甩手,想把乔晚甩开。

奈何乔晚力气不小,死死地按住她,让人一时根本挣扎不开。

“当然不行,你认,我可不认。”

“我们店里的玉饰,那都是一等一的货色,怎么能平白无故受了人冤枉?”

女人挣不开,实在没办法,只好抬头看向前方的男人。

男人身强体壮,刚要帮忙推开乔晚。

乔晚大喊了一声:“顾大哥!”

“怎么了?”

原先在后院里忙活的顾成安立刻应声,没过多久就从后面走了出来。

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瞠目结舌道。


傅清淮拉着乔晚的手,将她拉上了马车。

进了马车后,傅清淮还没有松手,乔晚一个不慎,直接跌在了他的怀中。

乔晚察觉到后背之人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不由得心下发慌,面红耳热道:“世子爷,对不住。”

傅清淮面色稍寒:“又不是什么要紧事。”

乔晚这才坐稳,主动汇报道:“今日出府租了院子,特地将我弟弟接出来了,不过昨晚顾大哥因为来送信,没有请假,丢了差事,所以我让他住过来照应阿柏。”

乔晚刚才跟顾成安刻意疏离的样子傅清淮已经看在眼内,见她这般识趣,他也没有再计较她跟顾成安见面的事情。

乔晚说罢,见傅清淮没有开口,反而一副神色清冷疏离的模样。

这世子爷是有些阴晴不定的,乔晚一时琢磨不出他到底是喜是怒。

乔晚又放低了几分姿态,低声道:“劳烦世子爷还出来找奴婢,实在是罪过了,下次我定然早日归府的。”

傅清淮这才挑了挑眉,沉声道:“无妨,特意出来寻你,是要带你去看一出好戏的。”

看戏?

世子爷竟然还有这样的雅兴。

然而,傅清淮带乔晚去的却不是戏院,而是一处酒楼。

他们坐的自然是雅间,此时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分,从窗口看去,外头的灯笼一盏又一盏地亮了起来,倒是让人生出一种烟火人间的感觉来。

“坐下。”傅清淮见乔晚站着,忍不住沉声说道。

乔晚有些疑惑地坐下。

不是去看戏吗?

怎么来酒楼了?

“喜欢吃些什么?你看看。”傅清淮将一张菜谱递给了乔晚。

菜谱还没有放到乔晚的手上,傅清淮忽然又收了回来,眉目有些淡冷道:“你不识字吧?我让伙计进来唱给你听。”

然而,乔晚却抬起眼,道:“虽然识字不多,但是菜谱还是认得的。”

听说乔晚识字,傅清淮倒是有些意外。

他深邃的眼底掠过了一抹深思,道:“那日后我在书房研磨的事儿你便接下来吧。”

这话一出,乔晚接过菜谱的动作不由得停顿了两下。

难怪人家说能者多劳,早知道不说自己识字了。

她看了那菜谱,点了几样菜,然后又看向了傅清淮,道:“世子爷,你看够了吗?还有没有要补充的?”

傅清淮并不重口腹之欲,淡淡道:“依照你的意思就行,坐过来,给我倒杯茶。”

倒杯茶就倒杯茶,怎么还要坐过去?

乔晚心里隐隐有些嘀咕,面上却仍是一副乖顺的样子,坐过去,给傅清淮倒了一杯茶。

傅清淮端起了茶杯,动作优雅从容地喝了两口,然后将茶杯轻轻放回了远处。

就在此时,对面酒楼的雅间忽然响起了一阵震耳欲聋的炮仗声,冷不丁,将乔晚都吓了一跳。

乔晚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傅清淮自然而然地将她搂住,声音低沉道:“只是炮竹而已。”

炮竹?

“这不年不节的,怎么会突然放这么响的炮竹?”乔晚有些疑惑。

傅清淮微微勾唇,道:“不放炮竹,你又怎么会有好戏看?”

话音刚落,对面酒楼就响起了一阵动静。

众人哄笑中,便见华南公主和二房的公子傅鸿宝衣衫不整地从楼梯飞奔而下,仓惶逃进了马车中。

华南公主骂骂咧咧的,傅鸿宝的脸色也不好看。

两辆马车背道而驰,很快消失在眼前。

不过人虽然走了,但是流言却铺天盖地的流传开了。

“霖国公公子傅鸿宝与华南公主在酒楼雅间厮混,两人衣衫不整的逃离,这难道是好事将近了?”

“那华南公主风流成性,面首不少,便是跟那傅鸿宝厮混了,也未必就是好事将近啊!”

“那就是!谁不知道华南公主一心一意想要的驸马是那霖国公世子傅清淮啊!”

“这傅鸿宝到底是傅清淮的堂弟,两人怎么说也有三分相似的,这公主殿下就是公主殿下,玩得挺开啊!”

“哈哈哈——”

众人听了这话,忍不住都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

傅清淮和乔晚因为在高处,所以将这些话听的分外清楚。

乔晚都忍不住有些尴尬了。

但是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睨了一眼傅清淮,却见他仍然是波澜不惊,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就是他们两个人合伙给我下的药,所以才伤了你。”傅清淮发现乔晚偷偷打量着自己,忍不住开声道。

听了傅清淮这话,乔晚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道:“所以,这事儿是你做的?”

傅清淮傲娇地抬起了下颌,沉声道:“给你出了气,你不高兴吗?”

给她出气?

难道让她受伤的人不是他自己吗?

不过这话乔晚是不敢说出来的,只好敷衍地点了点头,道:“高兴。”

正好这个时候,酒楼的伙计将饭菜上来了。

乔晚给傅清淮布菜,两人不言不语地吃完了这顿饭。

傅清淮甚至喝了好几杯酒,将本来如玉一般清冷的脸庞也染了几分绯色。

直到天黑,傅清淮这才带着乔晚回到了院子中。

刚进屋,老夫人身边的碧萝就迎了上来,对着傅清淮道:“世子爷,奴婢奉老夫人的命令在此等候世子,国公爷今天晚上不知道发了什么火气,将二公子往死里打,老夫人求情都没有用,老夫人让世子爷去劝劝国公爷,让他手下留情——”

这话一出,乔晚险些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国公爷为什么要打傅鸿宝,多半是酒楼的事情传到国公爷耳里了。

这事儿就是傅清淮弄出来的,他怎么可能会去求情。

乔晚看着傅清淮半睁半眯的双眸,低声道:“碧萝姑娘,世子爷今天晚上喝醉了,连路都走不稳了,还怎么说情?有什么事儿,明日再说吧,我先送世子爷回去了。”

说着,乔晚扶住了傅清淮往苍澜院走。

傅清淮也十分配合,将头靠在乔晚的肩膀上,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

碧萝看着两人如此亲昵缠绵的身影,眼底忍不住浮起了一抹阴沉的狠厉来。


“我这是借了人家的驴才着急赶过来告诉你的!你赶紧回家一趟吧,否则就不知道他们要将你弟弟卖到哪里去了!”

碧萝讨了个没趣,从后门进了府以后,看着乔晚和那顾成安凑得近,忽然心生一计,想要去跟傅清淮告状。

若是让傅清淮看到乔晚跟一个乡野村夫举止如此亲昵,定然会勃然大怒,心生厌恶的。

然而,碧萝刚走两步,竟然就迎面撞上了傅清淮。

傅清淮脸色清冷,显然是要去下院的。

他来下院,无非就是要找乔晚。

碧萝急忙道:“世子爷可是要找乔晚?”

傅清淮听到乔晚的名字,顿时顿住了脚步,目光肃冷地看着碧萝。

碧萝故意作出了一副为难的神色,低声道:“乔晚这会儿可能没空见世子爷,她——”

碧萝故意欲言又止地说道。

傅清淮的面色果然又冷了几分,道:“她在何处?”

碧萝心中暗自涌起了一抹欢喜,故意道:“她青梅竹马的同乡来找她,两人正在外头手拉手说着话呢,世子爷若是——”

不等碧萝说罢,傅清淮已经抬脚往后门走去了。

刚好走到门口,傅清淮没有看到碧萝所说的两人拉着手说着话,反倒看到了满脸急色的乔晚。

“世子爷,你来的正好,我有急事要出府,想跟你告假两日。”乔晚的声音忍不住有些微的轻颤。

傅清淮本来就冷沉的脸变得越发的冰寒。

他目光森冷地睨了一眼候在外头的顾成安,又将目光落在了乔晚隐隐的泪光中,面色越发的冷沉如水。

碧萝想要看热闹,所以也跟着傅清淮折返了回来。

听乔晚这么说,她当即添油加醋道:“你告假啊?莫不是要跟你青梅竹马的好哥哥私奔?乔晚啊乔晚,你糊涂啊,你可是世子爷的通房,你既然成了世子爷的人,那就应该斩断情丝,好好伺候世子爷才是啊,怎么还能跟外头的男人牵扯不清呢!”

这话一出,顾成安果然瞳孔微缩,目光有些黯然失落地看向了乔晚。

傅清淮居高临下,将顾成安微妙的目光收在了眼底。

他狭长而清冷的双眸浮起了一抹不悦,看向了乔晚。

乔晚察觉到傅清淮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也顾不得解释这么多了,急忙道:“世子爷,我真的有急事,我养父母要卖了我弟弟,顾大哥是来给我报信的,若是回去晚了,我弟弟就不知道被卖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只有我弟弟一个亲人!”

傅清淮听乔晚这么说,抿了抿唇瓣,眸色越暗。

乔晚以为他听信了碧萝的挑拨,不肯让她告假,当即要跪下求他。

却不想,还不等她动作,傅清淮却拉住了她的手腕,道:“我跟你一起回去,阿俊,牵我的马来。”

叫阿俊的小厮急忙将傅清淮的马牵来,傅清淮动作利落地翻身上马,然后伸手拉住了乔晚,当即将她一把带到了身前。

“给这位同乡安排马车,跟上来。”傅清淮看向了阿俊,沉声吩咐后,当即策动了缰绳,带着乔晚飞奔离开。

碧萝做梦都想不到,那个不近女色,清冷端庄的世子爷竟然会拉着乔晚同乘一骑,亲自陪着她去乡下救她的弟弟。

碧萝的脸色瞬间狰狞起来,满心都被妒忌侵袭覆盖,连带着指甲都深深陷入了手心中。

乔晚也想不到傅清淮竟然会亲自陪着自己回到乡下,心中感激异常。

两人一路回到了乔晚所住的村子,回到了乔家。

乔晚还没有下马,就听得屋子里头传来了弟弟乔柏鬼哭狼嚎的声音。

乔晚听着那几乎沙哑的哭声,只觉得心胆俱裂,迫不及待地就要下意识地跳下马。

然而,不等她动作,傅清淮就先一步搂住了她的腰肢,沉哑而威严的声音道:“你不要命了?”

乔晚被他这一声惊得回过神来,这才静默了下来。

傅清淮先一步跳下马,这才搂住了乔晚的腰,将她带了下来。

两人虽然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情,但是被傅清淮这么抱着,乔晚还是忍不住面红耳赤。

但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乔晚站稳之后低声道:“谢谢世子爷。”

说罢,她急忙转身跑进了屋子中。

刚进屋,就看到乔父拿着一根鸡毛掸子死死地揍着乔柏。

而且乔柏还是被五花大绑着的,既不能逃跑,又不能还手!

“我让你跑!老子让你跑!你不是有能耐吗?跑啊!你再给老子跑!看老子不打死你!”

“好了!打得差不多就行了,要是打残了就不值钱了!”旁边有两个贼眉鼠眼的陌生男人开口道,看来就是人牙子了。

“阿柏!阿柏!你没事吧!”乔晚看见弟弟被打得鼻孔都流了血,一张脸上更是伤痕累累,几乎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她猛地冲上去,要给乔柏解开绳索。

“姐姐!姐姐!”乔柏见到乔晚,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扑进了乔晚的怀中。

乔父和乔母想不到乔晚竟然会突然回来,脸色僵硬了一会儿,还没有回过神来。

倒是旁边两个人牙子见乔晚松开了乔柏的绳索,顿时上前就要拉扯乔晚,道:“喂,你解开绳子做什么!这小兔崽子鬼精得很,已经跑过一次了!这解开绳子要是再跑的话,咱们可就不买了!”

“卖!我们卖!你赶紧让开!”乔父这才回过神来,猛地一把推开了乔晚。

“不准卖!当初我卖身进霖国公府的时候得了八两银子!你们答应过我要将我阿弟养大的!你们现在要卖了我阿弟?天打五雷轰的玩意!你们不是人!”

乔晚气得脸色赤红,死死将乔柏护在怀中。

上辈子,这对丧尽天良的男女竟然还说弟弟是被大水冲走了,尸骨全无!原来是被他们卖掉了!

顾成安上辈子肯定也去跟自己报过心信的!只是上辈子,她并没有去后门,所以没有见过顾成安!

她的阿弟!她唯一的亲人!这辈子,哪怕是豁出去性命,她也要保住阿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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