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长河,仁杏丽的古代言情小说《官场:救了那对母女后我逆天了》,由网络作家“一条幺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一条幺雀的《官场:救了那对母女后我逆天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相安无事的跟着顾长河七年的那双皮鞋,竟然在他踏进家门的一刹那间,露出了它早该显露的疲相:鞋跟儿突然松动,眼看就要脱落下来。一种不祥的预感扑面而来。难道那个女人把他给绿了?顾长河瞅了一眼卫生间里身姿绰约的女人的影子,一头钻进卧室,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他半张脸,不由得红了眼圈。他今年才三十出头,可这张脸已经很久没有舒展过了,他的眉宇间压着一道浅浅的竖纹,像用刀刻上去的。白天,在市委宣传部,他总是把这副样...
相安无事的跟着
顾长河七年的那双皮鞋,竟然在他踏进家门的一刹那间,露出了它早该显露的疲相:鞋跟儿突然松动,眼看就要脱落下来。
一种不祥的预感扑面而来。
难道那个女人把他给绿了?
顾长河瞅了一眼卫生间里身姿绰约的女人的影子,一头钻进卧室,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他半张脸,不由得红了眼圈。
他今年才三十出头,可这张脸已经很久没有舒展过了,他的眉宇间压着一道浅浅的竖纹,像用刀刻上去的。白天,在市委宣传部,他总是把这副样子收拾得十分妥帖,到了夜里才敢放任它露出来。
屏幕上是某个公众号推送的文章,在夜里格外扎眼——
“婚姻是一场两个人的修行,可修着修着,很多人就只剩下了各自的经,再也念不到一块儿去。”
他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修行的说法太体面了。
他和妻子
仁杏丽之间连经都不念了,有的只是客气,客气里裹着冰碴子。
最近,
仁杏丽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也越来越少跟他说话,两个人睡在同一张床上,中间却像隔着一道看不见的河。
“嘀铃”
顾长河正在出神,客厅里忽然响起一声轻而急促的振动。
那是
仁杏丽的手机响了。
她洗澡前随手放在茶几上,此刻正贴着实木桌面嗡嗡**。
顾长河几乎是本能地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翻身闭眼,扯过被子蒙住半张脸。
动作快得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堂堂七尺男儿,在自己的家里,听到老婆手机响,竟要像做贼一样。
客厅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仁杏丽的拖鞋踩在地板上,声音很轻。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然后,接了起来。
“……嗯。”
只一个字,声音压得极低。
顾长河耳朵竖着,隔着门,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心里钻。
“怎么这么晚才打来?”
仁杏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却软软的,是那种
顾长河很久没有听到过的语气,“人家可等你一晚上了。”
顾长河在被窝里攥紧了拳头。
电话那头说什么他听不见。
只听见
仁杏丽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低的,像羽毛,搔得人心头发*。
“明天我生日,你忘啦?”
仁杏丽的声音又软了几分,带着撒娇的尾音,“你答应过要回来陪我的……别骗我,我等着你呢。”
顾长河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认得这种声音。
仁杏丽白天在电视台对着领导、对着同事,也是这种温温柔柔的腔调,滴水不漏。
可只有他知道,这声音里**多少种意思。
此刻,她对着电话那头的人,把这声音用得更加出神入化——撒娇、依恋,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
“嗯,那说好了。”
仁杏丽又低低地笑,“我想你了……真的想……想你的……嗯”
最后三个字落进夜里,像针一样,扎得
顾长河胸口发闷。
他喉咙里涌起一股腥甜,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卧室门被推开了。
顾长河的呼吸立刻放得又轻又匀,眼皮闭得死死的,装出一副熟睡的样子。
门“咔嗒”一声轻轻合上。
他听见
仁杏丽在门口站了片刻,然后脚步声朝洗手间方向去了。
顾长河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洗手间里传来淋浴的水声,哗哗的,隔着一道门,听不太真切。
仁杏丽洗澡从来不开灯,只开那盏洗手台上方的镜前灯。
她睡觉前总要洗很久,洗完了还要对着镜子看自己,看很久。
水声忽然停了。
顾长河的心提了起来。
他听见洗手间里传来很轻的动静,像是什么东西被放在了台面上。
然后,是
仁杏丽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先别挂,我洗好了,马上就给你看,你真坏……”
顾长河鬼使神差地坐了起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到洗手间门口。
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的光,还有一蓬蓬氤氲的水汽。
那扇门上半截是花玻璃,模模糊糊的,映出里面一个影影绰绰的人形。
透过花玻璃,他看见自己的女人站在洗手台前背对着门。
仁杏丽身上的水珠还没来得及擦干,头发湿漉漉地垂着,镜前灯光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轮廓里。
她一只手举着手机,对着镜头,微微侧身,摆出一个
顾长河从未见过的姿势——腰肢塌下去,肩头耸起来,像一朵在夜色里缓缓绽开的花。
她在拍照。
在对着手机镜头,拍自己的**。
顾长河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然后他听见
仁杏丽的声音带着笑意,轻飘飘地穿过水汽钻进他的耳朵: “看到了吗?……喜欢吗?”
“嗯……我也想你,想得睡不着。”
“那你明天可一定要回来……我等你,我什么都给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腻,每一个字都像浸了蜜,甜得发齁。
顾长河站在那里,赤着脚,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底。
他记不清有多久没碰过她了,也记不清有多久,她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过话。
他一直以为,她是太累,工作太忙,两个人老夫老妻了,**早磨没了。
此时的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
她的风情一样都没少,只是吝啬得一点都没分给他。
水汽从门缝里缕缕地往外冒,糊了他一脸。
女人又在笑,笑得那么轻、那么娇,仿佛电话那头的人就在眼前,她正要伸手去够他。
“哗啦”一声,门被他猛地拉开。
“啊——!”
仁杏丽尖叫一声,猛地转身手机脱了手,扑通一声掉进了旁边的马桶里。
那部新手机,是自己买给她的结婚纪念礼物,就这样在泛着水光的白色瓷面上晃了两晃,沉了下去。
屏幕还在亮,幽幽地泛着光,透过水面,像一只溺水的眼睛。
“顾、
顾长河……”
仁杏丽脸色煞白,胸口剧烈起伏,尖叫声卡在喉咙里,“你、***你**……你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