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岳清婉兰草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嫁残王,报仇撩夫两不误岳清婉兰草大结局》,由网络作家“三月千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子,大殿下如此试探,定是猜到了什么。”“不用理会。”容渊冷笑一声。猜到又如何,谅他也不敢多说一个字。一想到这次收获这么大,自己的人还没什么损失,尘阳就乐的不行。咧着嘴说道:“主子,这次多亏了岳姑娘提醒,要不然,咱们也拿不到这么多好东西。”“嗯。”容渊嗯了一声,思绪已经不自觉的飘到了别处。想象着,如果岳清婉看到那盆绿荷。会是什么表情?~~~从太傅府离开后,岳清婉乘坐马车去了趟街市,买了一些香料。在回府途中,刚走出街道进入巷路没多远的地方,马车出了点问题。只听见咔嚓一声,车轮便无法动弹了。车夫连忙下去检查,却瞧不出问题出在哪儿,只能跟岳清婉说明。“小姐。咱们的马车坏了,一时半会儿怕是修不好,这儿离国公府还有段距离。要不小姐先在此等候...
《重生嫁残王,报仇撩夫两不误岳清婉兰草大结局》精彩片段
“主子,大殿下如此试探,定是猜到了什么。”
“不用理会。”
容渊冷笑一声。
猜到又如何,谅他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一想到这次收获这么大,自己的人还没什么损失,尘阳就乐的不行。
咧着嘴说道:
“主子,这次多亏了岳姑娘提醒,要不然,咱们也拿不到这么多好东西。”
“嗯。”
容渊嗯了一声,思绪已经不自觉的飘到了别处。
想象着,如果岳清婉看到那盆绿荷。
会是什么表情?
~~~
从太傅府离开后,岳清婉乘坐马车去了趟街市,买了一些香料。
在回府途中,刚走出街道进入巷路没多远的地方,马车出了点问题。
只听见咔嚓一声,车轮便无法动弹了。
车夫连忙下去检查,却瞧不出问题出在哪儿,只能跟岳清婉说明。
“小姐。
咱们的马车坏了,一时半会儿怕是修不好,这儿离国公府还有段距离。
要不小姐先在此等候,小的这就回府去,换辆马车再来接小姐。”
岳清婉闻言只能先下来。
也没有别的法子,便同意了车夫的提议。
“那便去吧。”
等车夫离开后,寒月总觉得这马车坏的不是时候,又仔细瞧了瞧。
发现马车的轮子似乎有被破坏的痕迹。
便提醒道:
“小姐。
这马车坏的有些蹊跷,属下怀疑有人动了手脚,咱们得小心一点。”
她话音刚落,后面不远处便有辆马车,朝她们这边驶了过来。
仔细一瞧,寒月立马认出了是容齐山的马车,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岳清婉也瞧见了,心里暗骂了一声晦气,怎么哪儿都能遇到这人渣。
本想着躲进马车里,可又觉得有些不妥,显得她太过刻意和心虚。
再说了。
她又没做错什么,为何要心虚。
如此想着,岳清婉深呼吸一口气,挺直腰杆若无其事的站在马车边。
寒月站在她身旁,警惕的盯着后面的马车。
容齐山坐在马车里。
听卫明汇报说,岳清婉的马车坏在前面,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奸笑。
在街市的时候,他就看见岳清婉从马车上下来,进了旁边的香料店。
本想着直接进去搭讪。
可又怕跟上次,在宫道上遇见时一样,根本说不了几句话就走了。
他索性耍了个心眼。
让卫明悄悄盯着,趁着车夫去如厕的空隙,跑过去对马车动了手脚。
之后他便等在附近,等岳清婉坐上马车走了,再远远的跟在后面。
只要等马车一停下,他便有机会搭讪了,说不定还可以送岳清婉回府。
二人同乘一辆马车,还怕没机会说话吗。
等马车到跟前时。
卫明装模作样的汇报:
“主子,岳姑娘和她的婢女在马车边站着,好像是她们的马车坏了。”
“哦?”
容齐山控制住笑意,掀开车帘关切的问道:
“怎么回事,岳姑娘可是遇到麻烦了?”说着走下马车,来到岳清婉跟前。
岳清婉往后退了一步,并俯身行礼,垂着眼眸嘴角浮现一抹厌恶。
“臣女见过大殿下。”
方才寒月提醒她,说马车坏的有些蹊跷,怀疑有人故意动了手脚。
她没来得及思考。
这会儿看着容齐山,岳清婉突然有种感觉,此事可能跟他脱不了干系。
容齐山抬了抬手,脸上带着虚伪的随和。
“不必多礼。
眼下这日头正浓,你们在这儿等着也不是办法,别再晒坏了身子。
岳姑娘若是不嫌弃,不如就坐本殿的马车,本殿送岳姑娘回国公府。”
“现在这样挺好。”
眼神落在食盒上,岳丞丰好奇的问道:
“这是给我的?”
光顾着说话了,岳清婉差点忘了正事儿。
连忙打开食盒:
“福星楼的藕粉蒸肉,我特意给大哥带的,快尝尝还是不是以前的味道。”
“以前?”
岳丞丰夹了一块,放在嘴里尝了尝。
“福星楼又没换厨子,味道自然是一样的,婉儿今日怎的有些奇怪。”
“我...我的意思是,今天耽搁了些时间,不知会不会影响口感。”
岳清婉端起茶杯,假装喝了口茶。
掩盖眼里的心虚。
大哥也太敏感了,这都能听出来不一样。
不想让大哥继续追问,岳清婉连忙转移了话题,说起了在酒楼的事。
“大哥猜猜,我今日为何被耽搁了?”
“为何?”
“我今日在酒楼,遇见了礼部尚书的嫡女,我是为了帮她才耽搁了。”
岳丞丰闻言手一顿,茶杯晃了晃。
“秦尚书的嫡女秦嫣?”
“秦尚书的嫡女秦嫣?”
岳清婉点了点头。
她刚刚只顾着转移话题,并未注意到,大哥听到名字时眼神里的变化。
自顾自的继续道:
“正是秦嫣。
我刚进酒楼一会儿,就听见楼上有争执声,我觉得声音耳熟。
上去一看,她正在被宋太傅之子宋睿为难,我便帮了她一把。”
岳清婉将下午的事,原原本本的讲给了岳丞丰。
包括她的那些提醒。
“我见她脸色不好,便给她送回了秦府,看着她进门了才赶着回来的。”
听了她的讲述,岳丞丰表情看上去没什么变化,将手里的茶杯放下。
“你倒是胆子大。
宋睿可不是善茬,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就不怕被他欺负了去?
今日是你运气好,往后可不能如此冲动,救人之前得想着保护好自己。”
岳清婉一抬下巴。
表情十分得意自信。
“光天化日的怕什么,再说酒楼里还这么多人呢,而且,他欺负不到我。
我今儿出去时,带的可是北辰王的暗卫,就是上回落水救我的那个姑娘。”
反正迟早都要知道,不如早些告诉大哥。
上一世她什么都不说,为此吃尽了苦头,这一世她定会有什么说什么。
而且,岳清婉心想。
她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只不过那是前世的经历,现在无人知晓罢了。
岳丞丰闻言一愣。
“北辰王的暗卫?她怎会跟在你身边?”
“那个……就是,上回我去王府登门致谢,脑门儿一热,就跟王爷要了人。”
岳清婉的声音越说越小,有些害羞的低下头,不敢直视大哥的眼睛。
继续道:
“王爷或许看我可怜,又或者看在我是国公府的人,便…便答应了。”
真的……是这样吗?王爷有那么好说话吗?
岳丞丰表示相当震惊。
在他的印象中。
王爷可不会因为谁可怜,也不会因为谁的身份特殊,就答应谁的请求。
何况还是自己的暗卫。
要知道,培养一个暗卫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伸手摸了摸岳清婉的头,这也不发烧,想必自家小妹并没说胡话。
“当真是王爷给的?”
岳清婉点头:
“当真,这么大的事,我可不敢跟大哥胡说。
而且,你觉得,如果没有王爷的允许,寒月敢擅自来我身边吗?”
这点岳丞丰当然能想到。
他只是有些不可置信,再确认一下罢了。
王爷竟真的如此好说话?
还有啊,他瞧着刚刚这丫头怎么说起王爷时,一副含羞带笑的小女儿模样。
该不会是……
一看大哥的表情,岳清婉就知道,再继续下去,肯定要被刨根问底了。
容渊在那边打算着,如何帮岳清婉寻得良人。
岳清婉却在算计,要用什么法子,才能尽快把他们二人绑在一起。
她双手撑着下巴,苦思冥想了许久。
现在的容渊,只是把她藏在心里,根本不会主动来招惹她。
说不定啊,还想着把她送到别人身边呢。
所以这事还得她来周旋。
心烦意乱的叹了口气。
她拿过宣纸铺在桌上,想着容渊的模样,在宣纸上落笔勾勒。
画到一半时。
寒月一身暗卫装扮,从窗户跳了进来,把认真作画的岳清婉吓了一跳。
还好她反应够快,没有毁了画作。
将毛笔放下,无奈的摇摇头。
这姑娘,刚从暗卫转变身份,怕是一时间还没那么快改掉习惯。
“怎么样?”
“如小姐猜测。”
寒月按岳清婉的吩咐,晚饭后去盯着苏府。
看看有没有异常。
一开始她还有些不解,小姐为何让她盯着苏府。
不曾想天刚黑,就看到一个小厮,鬼鬼祟祟的见了苏府大小姐苏梦芸的婢女。
说了几句话,还递了一封信。
等那人走后,寒月悄悄跟着婢女溜进苏府,躲在苏梦芸的窗外。
偷听了主仆二人的对话。
只听到信是大殿下给的,至于信上写了什么,听得不是很真切。
寒月有些好奇:
“小姐,您怎么知道有人会给苏家小姐送信,还猜测是大殿下?”
岳清婉的手一顿。
是啊,她怎么会知道?
当然是前世的经历,让她知道了,容齐山和苏梦芸这时候已经勾搭上了。
前世她毫不知情。
念着苏家是她外祖家,便把苏家人当成自己人,有什么好事都想着他们。
尤其是苏梦芸。
上好的料子,名贵的金银首饰,赏赐的胭脂粉膏等,流水似的送过去。
只要苏梦芸开口,她很少拒绝。
可作为她的表妹,苏梦芸是怎么回报她的?
明知道容齐山居心叵测。
还一直在她耳边吹风,说大殿下如何如何好,对她如何如何真心。
到后来她才知道。
原来这二人早有勾结。
只要苏梦芸当说客,帮助容齐山娶到她。
事成之后,容齐山便会纳苏梦芸进府当侧妃,于苏府来说也算是飞上枝头了。
毕竟等容齐山登基,苏梦芸便是皇帝的妃子,这是何等的荣耀。
今早在宫道上,她的态度明显冷淡疏离。
想必容齐山看出来了,所以才找了苏梦芸。
如果她猜的没错。
苏梦芸收到信之后,这两天肯定会来国公府,试探她的口风。
“大殿下想拉拢国公府。
在我这里碰了壁,定会从我身边人下手,苏梦芸向来和我走的近。”
寒月闻言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
小姐心思够缜密的,连这层都能想到。
“小姐似乎……对大殿下有些敌意?”
既然说到这里了,寒月便想着,干脆替自家主子试探一下心思。
岳清婉抬眸看了眼寒月。
放下毛笔:
“有其母必有其子,张皇后那样的性子,能教出什么好货色。
几个皇子中,我最为不喜的便是容齐山,平时端的一副正人君子。
实际上奸猾狡诈,心思狭隘不择手段,还是个无耻的好色之徒。”
这……
寒月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她也认为,大殿下当真不怎么样。
可为何感觉,小姐说起大殿下时,恨不得要将此人大卸八块。
好像是有什么天大的仇怨似得。
“那其他皇子呢?”
为了自家主子,寒月也是拼了,向来寡言的她,竟一下子问了这么多。
岳清婉闻言内心暗笑。
方才倒没多想,这会儿看来,这姑娘莫不是在试探她的心意。
“为何一定要是皇子?
如果你以为,我只是不喜大殿下,那你就错了,我此生与皇子无缘。
嫁给皇子有什么好的,你看看历朝皇子的结局,有几个能独善其身?”
寒月闻言一愣。
这话不假,便是她主子这般有本事的人,还不是差点就被……
不对。
听小姐这话的意思,好像很排斥皇家人,那她主子岂不是彻底没戏了?
寒月的内心活动,岳清婉并不知晓。
她是想着,既然说到这个了,不妨借着寒月的嘴,让容渊知晓她的心意。
前世已经错过。
这一世,便是她主动一点,快速一点将他们绑在一起又有何妨。
缓缓说道:
“我虽不喜皇子,但在皇家之中,我的确有欣赏之人,只是……”
寒月一愣。
欣赏的皇家人?
除了几个皇子外,皇室中的男子,好像就剩皇上和她家主子了。
难不成小姐喜欢皇上,想要进宫为妃?
岳清婉一看寒月的表情,就知道她想歪了。
赶紧给她拉回来:
“只是,万没想到。
像北辰王那般,文武兼备清风霁月世间无双的男子,竟会遭此横祸。
真是天妒英才,不过我相信,事情都有两面,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寒月低下头,顿时悲从中来。
谁说不是呢,若非她家主子伤了双腿,皇位也不会落到如今的容盛帝身上。
等等。
寒月猛的抬头。
“小姐的意思是……”
岳清婉抬眸一笑:
“你看我画的如何?”
“不过也无妨,让掌柜的差人带着首饰,直接送去永安侯府便是了。
就说,是大小姐买来孝敬老夫人的,如此心意,府里自会付银子的。”
“这位姑娘言之有理,在下这就安排。”
掌柜连忙将首饰包好,叫来了店里伙计,让他立刻送去永安侯府。
苏梦芸都来不及反应。
伙计已经带上首饰盒,出了珍宝斋。
这完全不是她要的结果。
苦着一张脸,将岳清婉拉到一边:
“姐姐。
你怎么……怎么能让人送到侯府,我定这些首饰,母亲并不知晓。
贸然送过去,若是跟伙计引起什么误会,岂不是丢了侯府的脸面。”
其实她想说的是,不是应该送到国公府,付完银子再给她带回侯府吗?
苏梦芸越说越着急,这会儿心里慌的很。
她在担忧什么,岳清婉心里一清二楚。
哪里是怕引起误会,分明是侯府入不敷出,根本不允许苏梦芸如此铺张。
“能有何误会。
左不过是你孝顺祖母,没有事先跟舅母说起,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说完便往门口走去。
见岳清婉还没明白,也不知是真不懂她的意思,还是故意为难她。
苏梦芸呼出一口气,压着心中的火,一甩手帕,也连忙跟了上去。
一路无话。
直到靠近马车边。
见四下无人了,她才红着双眼开口。
“姐姐这是何意。
你若不想付银子,大可直接同我讲明,何必当着旁人的面让我难看。”
岳清婉脸色一沉。
“我原以为,你常到国公府走动,是因着我们是姐妹,不能生分了去。
可听你这意思……你邀我陪你一同过来,原就是为了让我替你付银子?”
闻言。
苏梦芸心想:
那是自然,若不是因为你是国公府的,有财力有权势,我才不屑与你来往。
可她不能真如此说。
“姐姐莫要误会。
我…我的意思是,侯府最近开销实在太大,母亲刚说了要精打细算。
我原是想着,让姐姐先替我付了,事后再还给姐姐,免得被母亲数落。”
岳清婉心里冷笑,嘴角扬起一抹嘲讽。
原来你也知道。
以侯府目前的状况,只能勉强维持开支,根本支撑不了如此铺张。
只是平时用国公府的银子用习惯了。
不从自己兜里掏出,丝毫不觉得心疼罢了。
见苏梦芸表情难看,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
兰草站在二人身后,瞥了眼旁边的银杏,见她的表情和她家主子一样难看。
心里憋着笑,恨不得给自家小姐鼓掌。
早就应该这样了。
岳清婉点了点头,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原是如此。
那妹妹快些回府去,免得舅母不知情为难伙计,那可真要闹笑话了。”
说完也不等苏梦芸反应,便上了马车,吩咐车夫直接回国公府去。
看着马车就这么走了。
苏梦芸气的脸色通红,双眼像淬了毒一样,恨不得一把火烧了马车。
银杏在边上嘀咕道:
“小姐,您别信她。
奴婢看她就是故意的,明明知晓您的意思,还装着没听明白的样子。”
银杏的嘀咕,让苏梦芸气儿不打一处来,转过身就给了她一巴掌:
“多嘴,就你聪明。
你当本小姐是蠢货,看不出她是故意的吗?”
苏梦芸当然看得出。
可看出来又如何,她的计划还没有成,现在还不能和岳清婉撕破脸。
等她进了大皇子府,争得大皇子的宠爱,她一定要让岳清婉好看。
银杏心里一阵委屈,却只能捂着脸请罪:
见容齐山脸色还很阴沉,宋睿也不敢说话,只坐在那里默默的喝着茶。
等着被问话。
片刻之后。
容齐山冷声问道:
“你且将那日酒楼之事,说与本殿听听。”
父皇让他调查此事,他需得知晓来龙去脉,才好判断是否跟父皇如实禀告。
宋睿见终于被问了,也稍稍松了口气。
将那日福星楼的事,说了个大概,但是抹去了岳清婉自报家门的部分。
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要提到岳清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既然那传言当中,没有提及女子的身份。
那便说明,岳清婉没有将此事告诉镇国公。
这正合他意。
否则以镇国公的脾气,怕是早已经找上门了。
“事情经过就是如此。
那日真的是臣喝多了,如若不是如此,臣绝不可能糊涂到在酒楼闹事。”
听他这么说,容齐山的气这才消了大半。
还好,只是两个不知姓名的姑娘。
若这个不长眼的,当真得罪了哪个世家重臣的女子,可就真有些棘手了。
“既然如此。
你回去便同太傅说明,本殿会如实跟父皇禀报此事,让他不必忧心。
本殿自会跟父皇求情,不会重罚于你,你即刻写封思过书交于本殿。”
容齐山觉得不能隐瞒,只能如实跟父皇汇报。
他猜测。
父皇让他调查此事,很可能是在试探,看看他是否会包庇宋睿。
毕竟宋睿身份特殊。
若他当真包庇了,只怕正中他人下怀。
至于如何说辞,父皇也许并不在意。
要的只是他的态度。
“宋睿,你可明白本殿的用心?”容齐山看着他,语气明显比之前缓和不少。
宋睿连连点头:
“臣明白,臣一定好好写思过书。”
“如此便好。”
容齐山说着吩咐下人,取来了上好的金疮药,打一个巴掌再给个甜枣。
扔了过去:
“听闻你被打了,这个拿回去擦上。”
宋睿接过金疮药,连忙收好并谢恩。
“多谢大殿下。”
教训完了宋睿,容齐山心里的怒气也算消了,冲着卫明吩咐道:
“查查福星楼的底细。”
“是,主子。”
宋睿心里憋着气,需得找个出气口,此刻听见容齐山要调查福星楼。
便想着给点教训:
“殿下,此事还用查吗,定是福星楼传出去的,否则咱们也不会被弹劾。
岂有此理,臣带人去砸了那酒楼,看他们往后还敢不敢乱说话。”
“你给本殿住嘴。”
容齐山呵斥道,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太傅何其精明之人,怎么偏你生的如此蠢笨,行事还这般莽撞。
父皇刚命本殿调查,你便去砸了福星楼,是生怕他们抓不住把柄吗?
先查查底细,等过阵子再找机会对付也不迟,万不可冒然动手。”
闻言。
宋睿尴尬的赔着笑。
“是,是,臣莽撞了,还是大殿下思虑周全,一切都听大殿下的。”
见他这般态度,容齐山脸色才好看一些。
~~~
翌日早朝上
等容盛帝和其他大臣的事都讨论完了,容齐山才站出来汇报调查结果。
“父皇。
儿臣已经调查过了,宫外所传的,宋睿在酒楼与姑娘发生争执一事属实。
太傅得知此事,气的头疾发作无法上朝,昨日已经打了宋睿一顿鞭子。
并让宋睿写了悔过书,托儿臣呈给父皇,保证此后不会再犯。”
说着将悔过书递给福安。
他虽没有否认,却刻意将传言中的调戏姑娘,说成了和姑娘发生争执。
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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