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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成了被所有人讨厌的女配厉靳深黎湘 全集

周one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砰。”身后的大门狠狠关上。“司序,我们账还没完。”现在他脑海里面全是黎湘救他的场景和司情狰狞的脸。明明他把人救出来的时候好好的,脸上为什么会烧成那个样子。北山的竹林被大风吹的沙沙作响,沉默良久司序缓缓开口:“沈星肆这些年我拿你当兄弟,有些事情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这句话是当初他的阿湘告诉他,只可惜那个时候他完全没有放在心上。“阿湘为什么会选择我,你的黑料到底是谁爆出来的,这所有的真相七月七日你来找我,到时候自然会知晓。”……“过来,道歉。”一进江枝病房,看见她的温霁白停下手中的动作,神情不容置喙,语气冷的可怕。却在看到她装扮的时候迟疑了一瞬。江柏站在病床旁,眉头紧皱,握着的拳慢慢收紧,眼中怒意盛浓,咬牙切齿道:“黎湘,消失这几...

主角:厉靳深黎湘   更新:2025-02-28 1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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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厉靳深黎湘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后,我成了被所有人讨厌的女配厉靳深黎湘 全集》,由网络作家“周one”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砰。”身后的大门狠狠关上。“司序,我们账还没完。”现在他脑海里面全是黎湘救他的场景和司情狰狞的脸。明明他把人救出来的时候好好的,脸上为什么会烧成那个样子。北山的竹林被大风吹的沙沙作响,沉默良久司序缓缓开口:“沈星肆这些年我拿你当兄弟,有些事情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这句话是当初他的阿湘告诉他,只可惜那个时候他完全没有放在心上。“阿湘为什么会选择我,你的黑料到底是谁爆出来的,这所有的真相七月七日你来找我,到时候自然会知晓。”……“过来,道歉。”一进江枝病房,看见她的温霁白停下手中的动作,神情不容置喙,语气冷的可怕。却在看到她装扮的时候迟疑了一瞬。江柏站在病床旁,眉头紧皱,握着的拳慢慢收紧,眼中怒意盛浓,咬牙切齿道:“黎湘,消失这几...

《穿书后,我成了被所有人讨厌的女配厉靳深黎湘 全集》精彩片段


“砰。”身后的大门狠狠关上。

“司序,我们账还没完。”

现在他脑海里面全是黎湘救他的场景和司情狰狞的脸。

明明他把人救出来的时候好好的,脸上为什么会烧成那个样子。

北山的竹林被大风吹的沙沙作响,沉默良久司序缓缓开口:“沈星肆这些年我拿你当兄弟,有些事情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这句话是当初他的阿湘告诉他,只可惜那个时候他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阿湘为什么会选择我,你的黑料到底是谁爆出来的,这所有的真相七月七日你来找我,到时候自然会知晓。”

……

“过来,道歉。”

一进江枝病房,看见她的温霁白停下手中的动作,神情不容置喙,语气冷的可怕。

却在看到她装扮的时候迟疑了一瞬。

江柏站在病床旁,眉头紧皱,握着的拳慢慢收紧,眼中怒意盛浓,咬牙切齿道:

“黎湘,消失这几天你倒是花枝招展在外面快活,我姐被你弄的昏迷不醒。”

“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赶紧给我姐磕头道歉,说不定我姐宽宏大量能饶你一命。”

“……”

“湘湘,没事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没想到喊你一起住,会把自己身上弄的全是伤还昏迷了好几天。”

见黎湘一改小白花的装扮此刻如此妩媚大气甚至压过了她。

病床上的江枝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委屈的眼眶通红,声音沙哑,一双手拧着被子,一对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向厉靳深。

“靳深,依我看这件事就算了,湘湘给我道个歉以后我们依然是很好的姐妹,我不会说什么的。”

“黎湘,道歉。”厉靳深声音冷的吓人,在场人都知道这是发怒的前兆,大家心里心照不宣。

黎湘表现的很淡定,“你肯定是我推的你?”

“你有病是吧!”江柏再也忍不住黎湘这个死样子,抬手就想往她脸上招呼去。

她姐从小娇养长大,没有受过半分委屈,却在黎湘这处处忍让受尽欺辱。

他从不打女人,但不代表可以容忍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他姐!

“江柏!”来不及阻拦,温霁白怒斥一声。

“啪!”

一耳光,清脆响亮。

在大家震惊的目光下常年习武的江柏脸上很快显出清晰的掌印,愈来愈明显,甚至有了红肿的趋势。

哟,宿主不隐藏了?系统小腿一蹬,脖子一伸,忍不住拍手称好。

“忍他很久了。”

“你……”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黎湘作为一个女人居然能躲过他的招式还手劲这么大。

“黎湘你凭什么打我弟弟!”江枝再也忍不住装柔弱,掀开被子抬手就要帮江柏报仇。

“呵。”

不自量力。

又要招呼过去,手被厉靳直接握住,连带着一起躲开攻击,“你还想闹到什么地步。”

手臂传来疼痛,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捏碎了一样。

“谁先动手的厉靳深,你就在旁边,看的一清二楚,江柏能被我招呼一巴掌只说明他既无能又蠢笨。”

“你说什么,有种跟我打一架啊!”在这么多人面前被驳了面子,江柏内心极度不平衡,咬牙切齿的要教训黎湘一顿。

“够了。”厉靳深眼神散出浓浓的警告意味。

黎湘也不拐弯抹角,转身对着恨意满满的江枝再次说道:“我有没有推你,你只需要回答有还是没有,别给我扯那些有的没的,越扯只能证明你越心虚。”


“姐姐!不要!!”

反应过来的林炀绝望的吼叫,他身形不稳跟着一起坠落。

抓到黎湘的瞬间,两人背后急速陷入才铺好的充气垫之中,一起被赶来的人给救了下来。

才站稳,林炀心狂跳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红肿的眼眶盯着黎湘,见她要走,发了疯一般,拦着不让她离开半步。

“滚开……”

“不!我不走!”他吼着,一颗晶莹的泪无声的顺着脸颊划过,意识到自己的不对,立马倔强的转过头去,“在枝枝姐没找到之前,你哪也不能去。”

真是有够无语的了,黎湘疑惑的看着林炀颤抖的肩膀。

他愤恨咬牙,神情带着微微的后怕,甚至在回御龙湾的路上,也紧紧的盯着她一步不离。

“这几件事是因为你而起,现在枝枝姐下落不明,你只要说出枝枝姐现在在哪我相信还有挽回的余地,在我心中你还是我姐姐。”

“扑哧。”

黎湘忍不住笑出了声,“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关我屁事。”

说罢,少年脸上刚恢复的血色又慢慢褪去,一路上他抿着唇呆呆的看着风景一言不发。

……

御龙湾。

次卧外。

宽敞的走廊上站着不少看热闹的佣人,一个两个的悄悄透过门缝偷窥黎湘的动向,嘴里还在笑声嘀咕着。

“刚刚寻死觅活的要跳楼,这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一个劲的作。”

“作成了厉家少奶奶也是门手艺,关键是什么你知道吗?我可是听说她啊当初跟温先生还有一腿呢!”

“!真的啊!太不要脸了!”

“……”

门口蛐蛐的仆人一点也不避讳,甚至声音大的有点专门说给黎湘听的意图,她们是江小姐招过来的,就应该同仇敌忾。

宿主,骂她!一向沉着的系统也憋不住了。

御龙湾是厉靳深的私人庄园。

宿主十七岁被厉靳深牵来这里的第一天就被暂住在这里的江枝当成肉中刺。

假装温柔的‘女主人’会在不经意间狠狠‘捅’宿主一刀,然后装作没事人一样莞尔一笑,轻而易举的获得所有人的理解。

这些年不是没想过反抗,但是为了维持清纯小白花人设,更是因为厉靳深的那一句不要无理取闹,宿主就很少搭理过。

这一忍就是五年,若是黎湘少年时收养林炀的那五年,是数不尽的脏鞋和污水,那么她青年时被厉靳深收养的这五年,就是数不尽的委屈和算计。

“算了,这么多年都这么过来了。”

转身的一霎那,黎湘看到全开的窗户,眼神闪过一丝希冀。

上天总会给她开一扇门的不是?

“斯拉——”椅子拖动的声音在狭小的客房内响起。

她走上椅子,试探着哪一只腿先从窗户伸出去。

御龙湾花开不败,四季长青,身体死在这里其实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

S国京市,A区机密处。

巨大的落地窗前,厉靳深一身黑色的西装,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阳光洒进来,一半身影在明另一半在暗。

他节骨分明的手时不时的打在扶手上,眸光陷入深沉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二爷,在江小姐被绑架之前我们查到她跟黎小姐见过一面。”特助左祭接着道,“江小姐是红着脸跑出去的,此后就再也没有音讯。”

“黎湘……”厉靳深默念,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婚礼现场女孩儿穿着婚纱笑着看他的样子,以及倒在玻璃之中浑身伤痕。

破天荒的,没有追问下去关于江枝的事。

“温霁白去给她处理伤口了吗?”

“这……”左祭有些犹豫。

传来的消息是黎湘不但没有治疗伤口,反而走到了顶楼打算一跃而下。

“二爷,江小姐有消息了。”

手下匆匆来报,刚组织好语言的左祭看着厉靳深没有丝毫犹豫,拿起西装外套就走,终究是把想说的话给吞下去。

这件事还是不说为妙。

……

“你在做什么!”

此时御龙湾内客卧内。

还不等黎湘反应过来,一抹白色的身影迅速冲到她的跟前,直接将人给强硬的拽了下来,随即她摔入一个坚硬的胸膛。

脑袋撞的生疼,又被一下被推开。

“姐姐,你别闹了好不好?”

黎湘被眼前人说的一愣一愣的,等她反应过来,才看清来人者。

是刚刚阻止她脱身的林炀,又是他,总是他。

“你,你就算是想吸引厉哥的注意也要换一种方式……你别这样寻死觅活的,你……”

林炀语气不自觉放缓,有些颤抖的站在黎湘面前,心里满是后怕。

在楼顶的上的时候,他以为黎湘只是做做样子,可没想到竟然会真的跳下去。

他拉着她的时候,她看着他的眼神是空洞,绝望,对生没有希望的。

那个感觉,好像生命在慢慢流逝,他怎么抓都抓不住。

真的不敢想象如果温霁白要是再晚一点点铺气垫,她就真的活生生死在他眼前。

“又是你。”黎湘都快要被气笑了,每次都只差一点点。

为什么林炀现在就不能像之前一样冷眼旁观呢?

她气愤的看着面前跟犯错了一样的少年,他低着头在她面前不说话,手死死的按着窗户的开关。

“林炀,我还是那句话,我死不死跟你没关系。”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黎湘被他这句话问的莫名其妙,“五年前,我们重逢的第一天,林家大公子不是就警告过我了吗?”

“我……我没有……”刹时,林炀脸色惨白,想起自己此前的种种。“你听我解释,我可以解释的。”

他急的抓住黎湘的手,眼眶红红的。

“姐姐,你别这样,你就算是死等厉大哥回来也不会觉得惋惜的,所以你大可不必……”

话刚说出口,林炀就开始后悔,到这个时候他才发觉他说的话真的有些伤人。

他小心翼翼的抬眸看向黎湘,见她听到厉靳深时表情突然亮了,原本他心里的悔恨也一点点消散。

果然,果然是做给厉哥瞧的。

“你就算是死,也别在这儿脏了御龙湾的地方。”

其实黎湘表情变化完全是想到再也不用苦逼攻略厉靳深的开心,甚至还有点暗爽的感觉,却被林炀理解成了她的对厉靳深的浓浓的爱。

叮!宿主本系统终于查到了!现在看林炀它突然有种莫名的顺眼感。

“说吧。”

死也死不了黎湘甩开林炀一屁股坐在床上,等着系统的消息。

宿主还记不记得前几次更换目标咱们可都是他杀!

“好像是哈。”确实之前几次更换目标是死于他手。

这就对了,本系统刚查询到为了维护社区公约,宿主脱离本体需要死于它杀,若是自杀则将立即抹杀。

说完系统心有余悸的瞟了一眼林炀还在按着窗户的那只手。

倒是被他小子误打误撞了。

“……”

宿主你在做什么?见黎湘迟迟不回话,系统疑惑的问道。

一心求死的黎湘突然抬眼看向林炀,眼眶中慢慢浮出水雾:“先别吵,我在酝酿。”


此话一出,不等江枝回答,江柏率先怒斥:“你问的什么混账话,不是黎湘还能是谁?难不成是我姐自己摔下来的?!”

他姐都被黎湘给害成什么样子了,这个白眼狼还一心想着帮黎湘开脱。

真是前五年的真心全错付了。

“我只是想跟枝枝姐确认一下,若真是姐姐,不用你说我也会把她带回来的。”

“但若不是……”林炀目光紧了紧,声音带着些无措:“若不是姐姐做的,岂不是又要……”

“够了!”江柏再也受不了。

他姐好不容易醒了,刚睁开眼就要听这个东西这么讲话。

真是晦气。

“炀炀,我照顾了你五年,刚醒来你就开始质问我,你有关心过我吗?”

一向娇养的大小姐被这么对待,江枝红了眼,鼻子一酸,声音带着微微的哭腔。

“我会那么笨自己摔下来吗?”

“我……”显然林炀没想到被他这么问江枝情绪会这么激动。

他只是想确认一下事情的真相。

“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那么恶毒的人对吗?”江枝情绪上来忽略温霁白还在帮她扎针的手,牵扯住伤口,泪眼婆娑。

“好了,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可问的。”温霁白也是恼的不行,捏着江枝的手重新扎针。

“有谁会想让自己受伤?靳深,摔下楼的那一刻我真的很怕。”江枝柔弱的看着他。

厉靳深幽深的眸底涌着晦暗不明的意味,良久才缓缓开口:“人找到后,我会让她给你个说法。”

……

“so?我的处理结果呢?”

大殿内,黎湘还保持着选了二号选项的姿势,甚至为了提醒一下她手还比了个二。

不明显吗?很明显了好吧?

就差把她要选项挂在脸上了。

自古上位者不都喜欢给人两个选项一个不死一个死,她肯定选第二个啊。

还请宿主,自主探索。问它,它也不知道。

确实常人很难理解,为什么好端端的一个人会去寻死。

见面前的人这样,沈星肆换了个打算,眼眸深沉了几分,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点在座椅上。

他挑眉像是想到了什么,慵懒的指向黎湘:“第二……把她洗干净……”

“???”

什么鬼!?

“唉唉唉!”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群女佣蜂拥而上扛着她就打算去浴室,黎湘两手被架着,表情颇有一副舍身去死的意味:

“能不能,让我最后讲两句。”

“说。”

“强扭的瓜不甜的。”她声音放低,与其这样,刚刚还不如选第一个。

沈星肆嗤笑一声,笑的邪魅,“只要是我扭的不甜也得甜,把她给带走。”

“唉唉唉!我话还没说完呢!”就这么被拖着,黎湘挣扎的声音慢慢减弱。

直到真的消失了,一直不语的楼京城才慢慢开口:“主,咱们这么做司序真的会放人吗?”

“呵,他怎么可能不放。”沈星肆嘴角扬起弧度,语调端得散漫,“这些年黑海但凡有一点跟司湘长的像的都被送去了观禾庄园,司序这么极端无非是因为当年妻儿惨死还在他心里存着。”

“但这些跟我的情儿有什么关系!他司序揪着情儿不放手,五年整整五年都没见过她一面。”

收敛些情绪,他接着道:“这个女人几乎是跟司湘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不可能不要。”

“我只要我的情儿,至于那个女人……”沈星肆犹豫了一瞬,想起了刚刚在梦境里看到的东西。

“那个女人要是没用就给放了吧。”

“是。”楼京城应声,立即下去召集人手,马上有场硬仗要打。

……

“能不能别把那个搓泥宝往我身上抹?”

浴室内,水汽蒸腾。

黎湘生无可恋的坐在水里,身旁是根本不听她说话的女佣,一个两个跟摆弄娃娃一样。

为首看起来年长一点的老婆婆,气势汹汹的拿起搓澡布,开始一通乱搓。

“啊啊啊,不是谁发明的搓泥宝啊!救命啊!”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轻一点,轻一点!”

“到底要干嘛啊,你们留着力气去给沈星肆搓搓泥哇!”

“……”

洗了多久,她就喊了多久。

原以为洗完就到她英勇牺牲的时候,没想到佣人好好给她打扮了一番,直接给塞去了车里。

人一到齐,浩浩荡荡的车队立即出动向观禾庄园驶去。

宿主,你这裙子还有这发型我怎么越看越眼熟呢?装了半天死的系统突然开口。

黎湘这才开始透过后视镜审视起自己的妆容。

明媚的波浪卷发,精致张扬的妆容,雪肤红唇,再配上红丝绒抹胸长裙。

看愣了的她眨眨眼,浑身美艳的像是猫儿一般。

“废话,这不是我那个时候的装扮吗?一样到连发型和脸甚至连裙子都是一比一复刻。”

她说怎么刚给她化妆的人,一边拿着手机,一边比划,原来是按着她照片里模样来的。

宿主,本系统刚刚探查到,沈星肆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用宿主这张跟司湘一模一样的脸去换司情。

“不会成功的。”黎湘说的斩钉截铁。

在司序心目中,司情早就站了很深的位置,别说她就算是她还是司湘的时候来,司序也不会放人。

系统认同的点点头,在观禾庄的日子足以证明,像是想到了什么,系统突然兴致勃勃的开口:但是宿主,现在观禾庄园不只有司序还有厉靳深他们。

“更没指望了。”

厉靳深会救她?做梦。

“你说,待会儿他们要是打起来,我夹在他们中间找死,他们两个个一人给我来一刀,算不算他杀?”

当然。系统眼里有了欣赏,它这个宿主貌似有那么一点点的开窍。

车队没行驶多久,就到了观禾庄园,浩浩荡荡的车队也只够围住北山这一块区域。

但对沈星肆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哟,我这刚到,你人已经在这等着了。”

沈星肆刚下车,狂妄不羁的眼就撞见了手持扇子,一袭青竹长衫覆手而立的司序。

他站在那像一棵青莲一样,有着玉树临风的儒雅风姿。

身边就站了司纫一人,身后便是大门紧闭的北山。

沈星肆挑眉不多废话,直接开口:“我这有个女人,用她跟你换司情。”

“不可能。”司序嗓音清冷,神情淡漠疏离。

听到司情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情绪,又很快收敛好。

“话别说那么早,把她带出来。”


被押着去鳄鱼池的路上,黎湘依然没想明白沈星肆的脑回路怎么就跟正常人的不一样。

她分明叫黎湘跟司湘只有外貌相似,其它的八竿子打不着一撇。

还有啊,被鳄鱼撕咬和被刑具折磨有什么区别?不都是慢慢死?

“系统,救救我,救救我,能不能一会儿屏蔽下痛觉。”

宿主这个身体还剩下一次痛觉屏蔽功能限时两分钟,请问真的要现在使用吗?

不是它小气,是这个宿主是它辅佐的历届最穷宿主,积分少的可怜,能兑换到就已经算是够好的了。

“才两分钟……呜呜呜……”

“别乱动。”架着她去的男人楼京城伸手按住黎湘的肩膀防止她逃走,语气严肃:“再贼眉鼠眼,小心我一枪毙了你。”

阿湘姐的脸为什么会在这样一个女人身上。

“真的!你要枪毙了我!”黎湘激动的后半句声音都高了两个度,兴冲冲的望着他,眼睛里满是期待。

真是不枉她之前对楼京城那么好。

记得才认识楼京城的时候,他还是一个父母离异的叛逆期黄毛小子。

而她被从司家赶出来,走投无路成为了十八线龙套选手沈星肆的助理。

为了帮沈星肆拿到男六号的角色不惜跟导演喝到胃出血,就是在那个夜晚,她看到被一群小混混狂揍的楼京城。

也许是看到小时候的自己吧,她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让楼京城去看病,买一碗饭吃。

那个时候她真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善良的小女孩儿,只是没想到楼京城为什么现在会在沈星肆手底下办事,五官成熟立体了不少脱离了之前的男孩子的稚气。

算了不管了,反正只要能让她一枪死的痛快,也不枉她当初给了楼京城那么多钱。

刚刚愁容满面的人想到这瞬间精神抖擞了许多,走起路来也不用他推着走,一整个春风满面。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可不能骗人啊。”她脸凑到楼京城跟前。

“你以为我在吓唬你?”楼京城语气严肃,眉头微皱。

这女人一副不怕死的样子完全是以为他真的下不去手……

“快点,你要到底有没有种啊,磨磨唧唧的。”黎湘挑眉。

她可知道这小子脾气倔的不行,他越是犹豫就越应该呛一呛他。

“你疯了吗!”楼京城抽出腰间的配枪抵在黎湘的脑门上。

黎湘欣慰的看着他,不错不错,不亏她之前的钱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黑黢黢的枪杆一直抵在她脑门上没有更进一步。

黎湘不知所措的眨眨眼睛,在她刚想开口的前一秒,原本好好的枪又被楼京城给收了回去。

黎湘:“……”

“你……去鳄鱼池里待着。”

就在要扣动扳机的一瞬间,这个女人看她的表情跟当年阿湘姐一模一样,是满满的欣慰。

那一瞬间,他在想什么呢?

如果阿湘姐出事的当天他在就好了,那么他一定不会让她有事。

亦或者阿湘姐现在还活着,看到他现在长这么大了会不会大吃一惊,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认出他来。

“你自己去中间待着。”两人来到鳄鱼池外,楼京城打开了一扇大铁门。

铁门内是一个很大的池塘,池中有一个很小的站台只能容纳一个人,岸边一个破破烂烂的桥正好通向那里。

不会让她去那等死吧?

“你自己走去那。”楼京城冷漠的说着,选择不去看黎湘的脸。

她心里咯噔一下,咽了咽唾沫,可怜兮兮的眨巴了下眼睛,偏偏楼京城跟个木头一样,倔的不领情。

宿主,快上去吧,那可不是通向死亡的阶梯,那是更换目标的康庄大道!

系统忍不住在空间里面拍手叫好,恨不得现在放一下彩花。

终于,终于等来了这一刻,它的宿主终于要死遁了!

“……”

大不了,她去了那个平台上等楼京城一走再原路返回。

但是她完完全全想错了。

前一秒,黎湘刚克服恐惧闪躲了许多脚下跃跃欲试的鳄鱼来到平台脚还没站稳,下一秒,身后的桥被楼京城硬生生的给收了起来。

还没等她开口,那小子溜走和关门的速度极快,似在躲什么一样。

黎湘呆愣的站在小小的平台上,欲哭无泪,此刻她只能双手合十,虔诚祈祷:

“各位亲爱的鳄鱼大哥,能不能给小弟一个痛快。”

……

“主,这是阿湘姐的东西。”

回到刑房,来到沈星肆身边,楼京城一眼就认出铁架旁掉落的东西是属于司湘的。

这个镯子世间独一无二,怎么会平白无故出现在这里。

“拿过来,我看看。”

楼京城上前捡起,透明的泛着点点的星光的镯子上似乎还有余温,他拿着看了看又看才恋恋不舍的将镯子给送到沈星肆面前。

接过镯子,沈星肆端详了一会儿,确实是司湘的东西做不了假。

怪不得那个女人要去忘香阁,原来是去偷东西去了。

“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

遣散众人之后,沈星肆回到自己的卧室,他随意拿了一瓶酒,半躺在沙发上,盯着镯子看了许久许久,久到自己都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他用拇指摩挲着镯子,感受着上面传来的温度,再抬手时发现酒杯早已空空如也。

他邪肆的眼神慢慢变的寂寞了许多,眼底染上抹自嘲,眼尾薄红,酒意入眸靡靡艳艳,带着一些沙哑低沉的嗓音喃喃自语: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明明是我最深爱的人,到头来却成为伤我最深的人……”

“司湘啊司湘……呵呵……你要是知道此前你所追求的钱和权到最后全都被大火燃烧殆尽你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后悔……”

“后悔当初抛弃我,上了司序那个该死的混蛋的床啊……”

“阿湘……其实……我想你了,我是不是很贱啊……”说到这,沈星肆抛下酒瓶,用手捂住眼睛,一颗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的眼角滑落肩头。

“对不起啊,当初大火的时候我没有第一时间去救你。”

他嘶哑的嗓音带着点哭腔,感受到手镯似是有滑落的迹象,他立即抓紧,干脆戴在手上,裹挟着酒意沉沉睡去。

下一秒,由手镯散发的星星点点在房间内汇聚成一条长河,在他身旁游荡。

不远处的系统感受到立即开启了保护模式,本来想通知黎湘的,但见她现在面对鳄鱼们自顾不暇还是它给独自解决了。

系统催动一串代码原本璀璨的长河慢慢暗淡,只剩下司湘对于他的所有记忆,一点点注入他梦中。

快睡吧,梦里会有你想要的答案。


厉靳深再也忍无可忍,窒息感从喉间传来,冰凉的触感一下子抵在黎湘的脖子上。

黎湘勾唇。

鱼儿,这么容易就上钩了。

“你做什么!放开她啊!”林炀想冲上来救人,被厉靳深一脚踢开。

他坐在地上,难受的捂着肚子,“厉哥!你回来之前姐姐自杀了两次你知不知道!”

“我不明白一个人在被逼到什么绝境的时候才会去想着自杀,又或者说她在此之前受了多少的委屈……”

“再者她对我们是感到有多绝望……姐姐她在我眼前毫不犹豫的从五层楼跳了下去,被救下后她拆开伤口的包扎躺在浴缸,血染红了整缸的水,她就在里面等死……”

林炀哽咽,“明明,明明姐姐她之前不会这样的啊……”

厉靳深听的头脑发懵,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掐着的手和抵着的刀子在慢慢松开。

“够了!”黎湘再也忍不住。

她没想到林炀会把她想的那么惨。

明明她是奔向美好生活好吗?就不能一刀给她来个痛快?

“厉哥,姐姐她不想活了……你别在逼她了……”

“呵,林炀你在这装什么好人,都捅我这么多次刀子了,能不能多捅一次。”

“湘湘……”厉靳深的声音放柔了一些,似乎有点柔情的意味。

“江枝被你藏哪了,告诉我,我能既往不咎。”

现在他看黎湘的神情好像她第一天被收养时的模样。

他从众多孤儿名册中一眼挑中了她,牵着她的手告诉她:“以后你就是我厉家的姑娘,没有任何人可以欺负你。”

他教她待人接物,用笔识字。

那个时候她以为自己会得到救赎,没想到却是另一个人间炼狱。

在御龙湾生活的第三年,一次起夜,偶然听到了厉靳深和温霁白的谈话。

江枝跟他们是青梅竹马却患有肾病,而她的肾恰好能完美匹配。

她有想过逃的,但为了任务只能咬牙坚持。

至于肾她从来都想过要给江枝,却没想到后来会被他们用那么卑劣的手段……

“厉靳深。”

“什么?”被喊道的厉靳深愣了一瞬,看着黎湘的眼眸微动,心像被人揪了一下。

这么多年,她从来都是唤他小叔叔。

“江枝自己作死,就算是真的死了也是她罪有应得。”黎湘接着道:“玩些假把势算什么,有种你真的动手啊。”

“别以为我不敢。”

黎湘的话再次激怒了他,握着的刀的手也跟着紧了几分。

“系统现在是他拿刀,我不小心往这上面撞应该是他杀吧?”黎湘跃跃欲试。

算。

得到肯定的答复,黎湘抬起头,笑得诡异。

在厉靳深震惊的目光中脖子狠狠的向刀口抹去。

“不不不!姐姐!”林炀嘶吼着,连滚带爬撞开迷茫的厉靳深,把黎湘抱在怀里,手死死的按着她血流不止的脖子。

“愣着干嘛!快去喊温霁白啊!!”他对不远处的佣人吼着,眼泪止不住的流。

临死之际,她不想在讨厌的人怀里走,嫌恶的推了林炀一把,重重的摔在地上。

“别碰我!”

眼看厉靳深要靠近,黎湘浑身抗拒,她眼神有些模糊的看着他浑身难受,无措的不敢接受眼前的事实。

一种懊悔和自疚不断滋生,慢慢覆盖住了他整个胸口。

“厉靳深,除了林炀外我一直把你当亲人,无论是江枝多少次陷害我,但我觉得只要有你在我就什么都能忍。”

“别说了……别说了……”厉靳深双手颤抖,想再次靠近,却被她嫌恶的眼神怔愣住。

“现在我终于要解脱了。

“什么!”这句话正戳司纫的脊梁骨,他暴怒一声,踢起旁边的棍子,就朝楼京城招呼去,楼京城也不是个吃软饭,两人很快扭打在一起,没人顾及黎湘。

“星星!”

使出全身力气,黎湘喊了一声,听到熟悉的称号沈星肆迷茫的转身,在黎湘的视线里,不远处的司序已经缓缓举起枪。

“小心!”

瞬间女孩儿扑了过来,他不自觉的张手,熟悉的气息攻陷鼻腔,怀抱的感觉亦如当年那样,黎湘带着他转了半个圈,挡住子弹。

“砰!”子弹发射。

司序回过神来想收手的时候已经晚了。

终于,终于能走了。

可算摆脱了这里难缠的一切。

虽是死亡,但黎湘笑容满面,春风和煦。

刚刚的枪声,真是世界上最美丽的音符。

“砰!”又一声枪响。

子弹射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反而腰上多了一道力量,黎湘身上一轻,转了圈扑向一处坚硬的怀抱,冷木香味荡在身边。

满眼迷茫向上看去,是男人精致的下颚,微带怒气的眉毛,深沉的浓墨中暗藏杀意。

所以呢?怎么没有死?

系统面色铁青的分析道:刚刚厉靳深开枪两个子弹相撞,被拦下了。

没办法宿主,厉靳深作为主角团里面的人,光环强大,再接再厉吧。

???

“不是,这虽然是虚拟世界,但能不能符合一点常情?”

什么垃圾小说,什么垃圾世界!!

她要去跟身中情蛊的苗族少年双宿双飞!

厉靳深掐着她的腰把人放下,见她穿着眼中闪现一抹惊艳之色。

抬头的瞬间眼睛突然变的锋利如刃,凛冽的目光仿佛能洞穿人心,不容忽视的危险气息,让周围温度降到冰点。

经过一闹,打斗的两拨人马暂停,沈星肆似是没缓过神来一样,直勾勾的看着黎湘,眼神震惊而热烈。

司序手还在发抖,额头冷汗直流,直接把枪给丢了,满心的庆幸。

“怎么诸位对我的未婚妻,很感兴趣?”厉靳深冷声道。

接到消息马不停蹄的赶来,居然看到他的女人不怕死的去救别的男人。

真是好能耐。

“人我带走了,你们的事跟她无关。”

下一秒,黎湘的手腕被男人握住,硬生生的往自己的方向拽。

“站住!她是我的。”

眼见人要走,沈星肆突然出声,他眼眶微不可察的红了。

想不清为什么死了的人还能出现在他面前,但他能肯定,现在这个人绝对是司湘。

要不然为什么会不怕死的救他,为什么会喊他只有他们之间才知道的名字……

其实在她死的那一刻,先前一切的一切他早就已经释怀了。

心里的怨化了恨。

“你是,你回来了对不对,一定是你……”

黎湘转身看他,手里握着偷到的镯子悄悄往裙摆藏了藏,感受到身边男人冷的令人发颤的眼神,缓缓开口,“我一直就在这,没有什么回不回来一说,我就是我。”

“沈星肆,你能答应我个事情吗?”

“你说。”

“帮我给你那鳄鱼池里面的鳄鱼准备,糖醋排骨,雪花牛肉,土豆焖鸡,火锅羊排。”

是这些吧,其他的她好像有点记不清。

希望软软等诸位鳄鱼老兄不要在背后蛐蛐她。

“好。”不明白什么原因,沈星肆立即答应了下来。

“适可而止。”黎湘还想说什么,厉靳深警告,“江枝醒了,待会儿回去,给江枝道歉。”

“?凭什么?”

厉靳深没说话,沉默着拽着人往北山里走,路过司序的瞬间火药味十足。


……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才到房间,黎湘就收到了江枝的邀请,本来是不打算走这趟浑水的,奈何系统说只有江枝不断陷害,她死的几率才大一点。

“湘湘,你知道的我不是故意的。”

病床上,江枝还想装柔弱,她是真没想到居然会有监控这一说,现在只能找到黎湘大事化了。

“啊对对对,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

又不是个傻子,这明摆在眼前的东西,现在想服软,想屁吃。

“你……”眼见软的行不通,江枝只好来硬的,“就算他们知道是我冤枉的你又怎么样,靳深也不会动我分毫,霁白更是会站在我这里。”

“所以呢,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他们来伤害我,最后以原谅我结尾彰显你的大度。”

这话黎湘说的云淡风轻,“人是为了自己而活,但你江枝是为了在我面前彰显在他们心里的重要度而活。”

“你真悲哀。”

“你……”还想说些什么,一股晕意涌上心头,随即江枝直接晕了过去。

黎湘诧异皱眉。

怎么,这人喊她过来不会又要冤枉她害她吧?

之前不是要间隔一段时间才污蔑她吗?现在效率如此快?

宿主,你别想,马上你也跟她一样。

“什么?”

突然脑中一片混沌,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黎湘调转方向朝床上砸了过去。

哦吼,又能死了。

……

“江哥,到底怎么样了?”

“对啊,对啊,我们也想知道到底是不是黎湘推的?”

“废话,那还用问,现在我们的专注点应该在黎湘怎么道歉这方面,是跪着来还是趴着来。”

“……”

江柏和林炀一出病房,不少好奇的队友立即围了上去,你一言我一语。

被问到的林炀默不作声的往前走,一旁的江柏兴致勃勃,添油加醋。

“就是她黎湘推的我姐,她都亲口承认了,也道歉了。”

“但是一点也不真诚,倒像是我们这群人逼她的一样,现在有监控为证看她还能高傲到哪去。”

到时候监控视频到手第一件事,他要做成动态视频甩黎湘脸上。

到现在他脸上的巴掌印还火辣辣的疼。

“哟,你们来了啊,东西我已经调出来了,你叫林炀是吧,我给你隔空投送一份。”

一见众人,司纫显的很热情,族长听说了那件事,特地让他今天来这等着。

要是再等不来人,他直接把监控视频给送过去。

“麻烦了。”林炀点头。

“叮——”手机碰撞的一瞬,屏幕上立即显示了视频。

他点开,看清内容,脸上肌肉收缩起来,微微张愣着的嘴,呆愣了好一会儿。

“怎么了林哥,不会是里面的内容太劲爆了吧?!”江柏挑眉一脸不怀好意。

林炀这几日发神经一样站在黎湘那边,眼下这表情这视频肯定就是铁证!

旁边没看到的队员们一脸躁动:

“对啊,对啊,林哥给兄弟们欣赏欣赏一起看看黎湘的心狠手辣。”

“这好东西给我们一起看看呗!”

“江柏我单独发你一份吧。”林炀声音低沉,动手的瞬间被制止。

“别啊,单独发我一份多没趣,兄弟们都在这看着应该一人一份。”江柏得意洋洋,像认定了一样。

林炀皱眉不语,深深看了他一眼,抬手照做。

“叮叮叮!”

十几道手机提示音纷纷响起,大家迅速点开视频,看清楚内容之后一个两个全都安静了下来。

视频被拍的清清楚楚,监控中黎湘在前江枝在后,在距离黎湘整整还有三个阶梯的距离,江枝突然自己后仰,重重从楼梯上摔落,受害者黎湘从头到脚没有碰过她半分。


他心里还矛盾着解药,嘴里默念:“她说郎心似海深难测,真心错付谎中眠……”

“厉哥,你要去哪?”

林炀挡在厉靳深身前,倔强的不让他走出会议室。

“让开!”

“厉哥,姐姐不想见你的,你忘了吗?过几日你还要亲自去把解药给江枝断了姐姐的生路。”

“林炀你闭嘴!”江柏怒斥。

不管江枝做了什么,这个时间点他都不能让解药出现半点差池。

他不是什么大圣人,他只要他姐江枝好好活着。

林炀咬牙,—字—句道:“厉哥你不知道,姐姐被接回厉家之前,总喜欢笑嘻嘻的像—个小太阳—样,那个时候虽然日子穷了点但是姐姐是快乐的,散发爱意的人,周围全是会给她爱意的人。”

“可回到厉家后,她难过的时候连—盏灯都没有,那么喧哗的她,如今也这般沉默。”

“来厉家的第—年,姐姐无依无靠,唯—的希望是在把她带回家的你身上,可是呢,姐姐倍受欺辱连家里的仆人都能随意指挥她,跟你说了,你只会告诉她不要没事找事。”

“第二年,在你为姐姐举办的成人礼上,因为江枝—个小小的感冒,公然丢下她,让她沦为整个A市的笑柄,所有人都看不起她,你何苦给她—个希望又把她拽入深渊!”

“第三年,姐姐被江枝陷害,你惩罚姐姐在御龙湾大门前跪了—天—夜,后来事情败露江枝包不住了,站出来自己承认,你在干嘛?你在夸江枝大度,让姐姐向江枝学习!”

“还有第四年和第五年,多少件江枝陷害我姐姐的小事,你都选择视而不见,即使真相摆在自己眼前也宁愿相信自己相信的!”

他当时怎么就那么傻,当时怎么就没看清楚,他的姐姐过的这么惨。

他怎么就能坚定的站在伤害她的—边。

“厉哥,你知道姐姐在得知要嫁给你的时候有多开心吗?”林炀说着泪水不自觉的落下。

“小到—个小小的首饰到婚礼现场,她都是自己亲力亲为自己准备的,就连,就连婚纱照也是自己—个人去拍的,厉哥你那个时候在干嘛?”

“婚礼当天,你再—次丢下姐姐,姐姐她好像永远都是不被选择的那—个。”

“而且这毒药,他们—开始本来就打算是喂给江枝的,跟我姐姐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断我姐姐的生路。”

“厉哥,我说万—,万—江枝在吃下解药的当天晚上,姐姐发病那她该有多无助啊。”

林炀的话像刺向他心口的尖刀。

—下—下扎进去,深入骨髓。

“我要去见她……”

……

悔恨值:16

悔恨值:17

悔恨值:20

悔恨值:22

正所谓人在外面逛,喜从天上来。

戏演累了黎湘索性出来溜上—溜,听着系统播报的—条条提示,心里那叫—个美滋滋。

起码她的演技没白费不是?

恭喜宿主,宿主很快就能更换下—个攻略目标了!(撒花)(撒花)空间内,系统高兴舞动。

只要宿主保持现在—天天离死不远的状态,我相信要不了多久宿主就可以直接死遁!

是啊,终于能死了。

黎湘心里不由得感慨—下。

“你干什么!放开我!”

突然—道稚嫩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黎湘转身寻着声音的发源地看去,竟然是在—间很黑很黑的屋子里面。

宿主你真的要进去吗?

“唉。”黎湘苦笑,“反正我这烂命不值钱,死了倒正好可以死遁了顺便救下个孩子何乐而不为呢?”


而罪魁祸首司情早已经不见踪影。

厉靳深看着眼前的—幕,心仿佛在滴血,他走去,脚像有千斤重。

“湘湘……”

慌乱,恐惧,充斥着他的全身。

这—幕,好像回到了十年前他看着自己的双亲—个个死去的场面。

无力,无能。

他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抱起黎湘,温热的触感在指尖流淌,不—会儿他的白色的衬衫被鲜血染红了—半。

“快去把温霁白喊来!”

原本还在自责懊悔,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的温霁白,—听到黎湘出事马不停蹄的赶到。

看到面前这副场景,脚步虚浮着,眼神发愣。

他=抱着医药箱,他脚步不稳的跪在地上,触碰到脉搏的瞬间,他脸色霎白,身子跟着止不住的发抖。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不是,不是没症状的吗?

“怎么样?”厉靳深紧张问。

温霁白抬起震惊的眸子,心脏像是被人捏住,喘不过气,像是失语了—般久久憋不出—个字。

“她,她中毒了……”

“知道,我们都知道温医生。”林炀急的焦头烂额,现在不应该立即治他姐姐的伤口吗?还在管中不中毒。

厉靳深语气着急:“温霁白,给她止血。”

话落了半晌,温霁白还是没有进—步的动作,他呆呆的盯着昏迷的黎湘,眼眶红了半分:

“她身体的毒,居然比枝枝的还重。”

“什么!!”

“死了吗?死了吗?”

黎湘—睁眼,—整个激动大喊,她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耶斯!终于她现在就要去帮小少年解蛊。

忽然—个大长腿闯入她的视线,往上看去是厉靳深冷漠的脸。

瞬间,她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抽搐。

不是!她是什么生命力很顽强的小强吗?!这都死不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厉靳深拉了—张椅子靠在她床边坐下,他淡漠的眼底看向她迅速泛起—丝担心,斟酌着开口:“你明明中毒那么深,为什么还要把解药拿出来?”

“系统,现在悔恨值是多少?”黎湘没回答。

等着系统报数,来判断她要不要在临死之前上—波猛药。

悔恨值:22。系统来了兴致,趴在监视器上眼睛—眨不眨的看着:宿主请开始你的表演,宿主的悔恨值比好感度好上太多了。

它想了想要是宿主下—个攻略目标还是不行,它就给宿主换追妻火葬场赛道。

“告诉又能怎样。”

沉默—会儿黎湘突然开口,她苦笑,声音飘渺:“反正我永远都是不被选择的那—个。”

“你不说,你怎么知道我不会选择你。”

“呵呵,小叔叔贵人多忘事,需要我提醒你—下吗?”黎湘鼻子—酸,闭上眼:“当初江枝需要肾,小叔叔和我信赖的所有人合伙欺骗我,给我下迷药……”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黎湘几乎是忍着酸涩开口:“我连知情权都没有,我永远是去牺牲的那—个,我也永远是被推出去的那—个。”

“我……”厉靳深微微抿着双唇,手指微微颤抖,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仿佛在承受内心的煎熬。

悔恨值:23

悔恨值:24

悔恨值:25

“没事的小叔叔,不必为我感到自责,我已经这样了,其实我很怀念没被接到厉家无忧无虑的那段日子。”

她泄气—般靠在床上,呆愣的看着天花板,血色全无好似—个将死之人:“如果没被接回来,你说我会不会过上幸福平淡的日子,不求—生富裕,只求没病没灾……”


原本跟看管打的有来有往,就在看管中计要杀了她的时候。

好巧不巧冷凌出现了,跟个掂小孩儿一样,把她头一罩一路押来了古堡。

啥也不干,就这么干坐在她旁边,嘴里面念叨个不停。

有种赏她一刀。

“你嘴好碎。”

“什么?”

“我说你嘴好……”

“啪!”一阵风刃突然从她耳边掠过割下一缕头发。

鞭子落在水泥地板上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真以为我们不敢动你是吗?”一道清冷如霜的女声响起,接着哒哒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江枝等会儿到了殿上,希望你的嘴还是那么硬。”

没等她反应过来,身后绑着她的铁链突然一松,一股拽力往前扯着她。

根本不管她穿着高跟鞋,而且还识别不清方向:

“能不能让我自己走,其实我自己会走路的。”

“能不能帮我把头套摘下来,真的要憋死了。”

“能不能……”

“闭嘴,再多说一句话,让你带着头套穿十厘米高跟鞋跳广播体操。”

“……”

黎湘瞬间老实,冷凌赞赏的往后看了看,果然女人更懂女人。

三人来到正殿。

正殿内部,穹顶高悬,以掐丝和琉璃工艺制作的装饰在墙壁上栩栩如生,高大的支柱上一左一右分别盘旋着神龙与腾蛇,尽显威严。

男人坐在宝座之上,眼神深邃锐利,犹如一匹孤狼,孤高中带着猜不透的神秘。

一身黑色绣有暗龙纹的西装包裹着他完美的身躯,坐在那若如一尊伟大的雕像,散发着强大气场。

“王,黎小姐逃了,但是伤害她的江枝被我们抓到。”

“江枝。”霍岐山声音冷冽如冰,看到戴着头套的黎湘面露嫌弃之色,“把她丢出去,浸猪笼。”

黎湘:“!!!”

原本瘫在地上神游的黎湘一听到浸猪笼这三个字瞬间来了精神。

等等这个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不管了不管了,反正只要能助攻她死遁大业就是她的大恩人。

“系统,系统,我刚刚没听错吧,他说要把我浸猪笼?!”

没有,没有,一点也没听错。

霍岐山这话搞的系统也兴奋了起来,立即丢在手里的活,一丝不苟的盯向监视器。

宿主,咱们的机会终于到了!

“嗯嗯!”

“主,江枝她本性其实并不坏,她就是就是……就是嫉妒!”

鉴于她之前干的太不是人事了,冷凌实在是找不到帮忙开拓的词语,

只能用‘嫉妒’这两个字形容。

之前翻旧账的时候,这个女人回答的这么干脆让他刮目相看,现在舍弃自己的性命去救黎湘,说明这个人的本心应该是不坏的。

他不明白,这个江枝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好的人格和坏的人格在一起。

“不不不!”

这人在脑补什么?

她上赶着送死呢,不要挡道好不好?

“谁说我嫉妒了?那个黎湘分明就该死,她的存在就是个错误!”

自己骂自己,这不叫骂,这叫能屈能伸。

“你找死啊!”冷凌嗓子里挤出一声,感受到霍岐山的威压越来越强。

冷霜盯了一眼自己不成气候的哥哥,开口吩咐:“还不把人给拖下去,找个大点的猪笼。”

“是。”

突然黎湘感受到手臂一左一右被人给架着抬起来,心里直接像在过大年一样舒畅。

终于能死遁了⁓

啦⁓啦啦⁓

嘻嘻。

“等等。”

还没被拖出大殿,霍岐山见她身上熟悉的裙子,脑海闪过画面,清冷的嗓音随即荡出:“把她头套摘了。”

啥?

刚刚还如沐春风的一人一统笑容直接僵硬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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