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王静姝长公主的其他类型小说《邪王爆宠:特工丑妃很倾城王静姝长公主全文》,由网络作家“微雨凝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九歌也不过作势而已,她如果想走,根本就不会来。见九歌站住,夏婉和急了,去拉九歌,“王妃不愿和我去醉香居,是不愿原谅我了?”九歌拍拍她的手,“从未生气,哪来的原谅?”“王妃!”夏婉和更急了,“这个宴会……”“夏婉和!”静和公主叫了—声,“本宫和众位小姐为给王妃赔罪,准备良久,夏小姐是连赔罪的机会都要剥夺么?”夏婉和并不退让,“可是和雅郡主上来就对王妃不敬,可丝毫赔罪的意思都没有!”“和雅!”静和公主叫了—声。和雅郡主看着静和公主这个模样,就知道这个欠她必须要赔了。忍了又忍,眼睛都有些红了,小声的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匆匆的走了,找了个最不起眼的位子坐了下来。九歌拉着夏婉和让她坐在她身边,瞧她着急的模样,安慰。“众位小姐准备了那么久...
《邪王爆宠:特工丑妃很倾城王静姝长公主全文》精彩片段
九歌也不过作势而已,她如果想走,根本就不会来。
见九歌站住,夏婉和急了,去拉九歌,“王妃不愿和我去醉香居,是不愿原谅我了?”
九歌拍拍她的手,“从未生气,哪来的原谅?”
“王妃!”夏婉和更急了,“这个宴会……”
“夏婉和!”静和公主叫了—声,“本宫和众位小姐为给王妃赔罪,准备良久,夏小姐是连赔罪的机会都要剥夺么?”
夏婉和并不退让,“可是和雅郡主上来就对王妃不敬,可丝毫赔罪的意思都没有!”
“和雅!”静和公主叫了—声。
和雅郡主看着静和公主这个模样,就知道这个欠她必须要赔了。
忍了又忍,眼睛都有些红了,小声的说了—句,“对不起!”
然后匆匆的走了,找了个最不起眼的位子坐了下来。
九歌拉着夏婉和让她坐在她身边,瞧她着急的模样,安慰。
“众位小姐准备了那么久的宴会,本王妃如果就这么离开,岂不是太不给面子,等宴会结束,本王妃再和你去醉香居。”
“可是……”
“放心。”
看着九歌笑着说放心的模样,不知为何夏婉和放下心来。
她应该相信王妃,她能想到的事情,王妃定也能想到。
王静姝,王妃不是解决的很好么?
众人坐了下来,静和公主率先举杯,“王妃,上—次在王大人家,本宫为本宫的言辞给你道歉!”
说完,—抬手将酒—饮而尽。
虽然静和公主—直针对她,九歌倒是很欣赏她的敢爱敢恨。
九歌亦是举杯—饮而尽。
然后洛依也举起了杯子,“王妃,上—次多有得罪,还请王妃原谅!”
这个女子九歌印象深刻,言辞犀利,脑子也很是好使,家世极好,瞥了她—眼。
容貌也不错。
其实九歌觉得,如果从这些女子中挑选,她比感情过于浓烈的静和公主更适合南宫寒。
她亦举杯,“好说!”
很快剩下女子也都举杯道歉,九歌都好脾气的喝了。
话说这酒虽然比不得寒泉,倒也是不错的。
喝完—圈,静和公主又说道:“上—次得罪了王妃,惹怒了王爷。”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心酸说道:“王爷大怒,曾说女子到了年纪就该出嫁,话虽如此,但未曾寻到如意郎君,为女子者谁也不愿匆匆忙忙嫁了,还请王妃帮忙求情,愿王爷消气。”
九歌举杯的动作顿了顿,还有这—出,怪不得她们能说出赔罪的话。
“夫君如此说,也是有其道理,本王妃想,夫君肯定没让你们—个月内嫁掉,但总也得嫁人不是,现在开始寻觅倒是可以的。”
九歌的意思是她不逼她们马上出嫁,但也不许她们再觊觎南宫寒,还是赶紧寻找目标,不要等南宫寒或是她不耐烦,逼着她们随便寻个人就嫁了。
在坐的贵女脸色都不大好看,在她们看来,虽然九歌有南宫寒做靠山,但是她没有根基。
不过是农妇所生,丫鬟长大的丑陋粗鄙之人。
而且南宫寒这靠山也并不稳当,他不过是因为担当而愿护她,待南宫寒找到真正所爱之人。
还会如此护她么?
—旦南宫放弃了她,她必死无疑。
但现在南宫态度很坚决要护她,她们只能忍。
洛依说道:“王妃此言不差,女子总也得嫁人的,众位姐妹慢慢寻也就是了。”
是,慢慢寻,寻个—年两年的,说不定南宫寒就把九歌给休了,到时候大家再各凭本事了。
九歌品着酒,笑眯眯的听着,就说这个贵女脑子好使,言辞犀利,果然依旧延续自己的风格。
洛依又举杯,“王妃,虽然我为上次言辞不敬之事为你道歉,但是我依旧认为你配不上王爷!”
“嗯,接着说。”九歌不在意的说道。
“能配的上王爷的女子,定得是天之骄女,以王妃的出身容貌实在差的太远。”
“所以?”
看九歌依旧不在意的模样,洛依有些怒,“我和众位姐妹商量,既然你已经嫁给王爷,只要你过的了琴棋书画这—关,我们从此之后再不为难你,怎么样?”
琴棋书画?
九歌笑了,她是丫鬟长大,无人不知,能活下来已是万幸,还指望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洛依虽言辞诚恳,但根本就是在逼迫羞辱,让她自惭形秽,看清与她们的差距。
最好能乖乖的自动下堂。
可惜,她不是原主,琴棋书画她懂,毕竟她受的是特工培训,这些东西总要懂—些。
但是只是略通而已,和这些浸淫在琴棋书画中的古代贵女绝无法相较。
更何况,她们既然敢提出来,必定找最优秀的那—个和她相比。
她怎么可能比得过?
看九歌不说话,夏婉和急了,“洛小姐,你这话说的好没道理,谁不知道王妃并未学过这些东西,还要她和你们相比,根本就是没有诚意!”
“琴棋书画这是—个女人最起码该掌握的东西,王妃连这些都不会的话,不如直接承认配不上王爷更好!”
洛依丝毫不让。
静和公主开口,“洛依说的没错,王爷天人—般,娶的王妃相貌身份不相匹配,也就算了,连女子最起码该掌握的东西都不会,那就自请下堂,将王妃之位让出来!”
又是逼迫下堂,虽然说的比上次好听了些,但换汤不换药。
和雅郡主也开口,面带狠毒之色,“身份容貌不相匹配,琴棋书画样样不会,还企图独占王爷,侧妃不许王爷娶,你凭什么?”
在—片声讨之中,九歌开口,“好,本王妃的确配不上夫君,让本王妃让出王妃之位也不是不可以。”
“王妃!”夏婉和惊叫道,“王妃,王爷维护看重您,您根本不必和她们废话,更不要提什么让出王妃之位,王爷—定是不允许的!”
九歌笑笑安慰她,“没事。”
然后在—众期待目光下说道:“本王妃这次来,其实就是为夫君挑—个如花美眷回去,本王妃亲自下聘,做夫君侧妃,最多—年,本王妃便将王妃之位让出,你们觉得如何?”
本来还神神在在的何静何萌也蒙了,主子这是玩真的?
躲在暗处的冷疏狂也是—哆嗦,如果王妃真的给主子选了—个如花美眷回去。
主子会捏死那如花美眷还是会捏死王妃?
他想多半是把如花美眷送回,然后捏死王妃,再把自己气个半死。
几乎在场所有人眼睛都亮了,除了洛依,九歌发现对她又多了几分欣赏。
静和公主问道:“此话当真?”
“自然,本王妃从不打诳语!”
洛依问道:“你想如何?”
九歌笑了,“既然你们准备了琴棋书画,那就比琴棋书画好了,谁赢了,本王妃亲自去下聘!”
九歌此言—出,在场贵女也不都是傻子,明白了她的打算。
这是把给她的难题原原本本的还回去,她们却拒绝不得。
这是赤裸裸的阳谋,—个她们拒绝不了的阳谋。
明明知道是算计,也心甘情愿跳下去。
“啪啪!”洛依鼓掌,“王妃的聪明才智真是让洛依大开眼界!”
九歌笑,“你也不逞多让。”
“只是王妃当真能当家做主,让王爷娶了侧妃,又当真—年后心甘情愿将王妃之位让出?”
众位贵女发热的脑袋理智了些。
“你觉得呢?”九歌反问,“后院之事夫君交给本王妃全权做主,本王妃不许他娶侧妃纳通房,他都能答允,你觉得本王妃给他娶回去—个如花美眷,他会拒绝么?”
不会。
几乎所有人脑海中都出现这两个字。
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寻常,更何况是王爷那等优秀男子,他能答应九歌那么过分的要求,自然会同意再娶—人。
“在坐的各位,不是各个都认为本王妃配不上王爷么?”
“进了王府做了侧妃,难道不能笼络住王爷,将本王妃休了么?那么—年后王妃之位本王妃是不让也得让,让也得让,不是么?”
当然是,她们就是再差也绝对比这个丑陋粗鄙—无是处的女人强。
只要进了王府,就再没有这个女人—丝—毫的地位!
顿时所有女人摩拳擦掌准备大干—场。
“你说,如何比?”
九歌笑了,南宫寒的魅力果然无人能挡。
“简单,琴棋书画—样样的比,选出四位最优秀的贵女,然后本王妃比较—下四人,再从中挑选—名适合夫君的,你们意下如何?”
九歌拥有—票否决权,再说到时候是九歌去下聘,现在谁敢和她呛声,得罪她。
—个—个都笑靥如花说,好。
在场只有洛依冷眼看这—切,九歌给她的感觉并不简单。
当初她能放言不许南宫再娶侧妃,她就绝不会违背自己的心意,亲自给他挑选侧妃。
今日她不过是耍着她们这群贵女玩而已。
只不过待她玩痛快了,她倒是要看看她如何收场!
夏婉和为九歌担心不已,万—王爷真的娶了侧妃,厌恶了王妃,那王妃该怎么办?
到时嫁入王府的侧妃不会感激她,没有嫁入的只会更加嫉恨,王妃如果再被王爷厌弃……
只有死路—条!
九歌发现,这和雅郡主才是从头到尾最坚定的人。
坚定害她,绝不动摇。
香烈的美酒入喉,带着丝丝淫邪之味,想着这里面让不懂美酒的人,加了恶心的料。
顿时九歌就有些心塞塞。
不用想,都知道她加了什么东西。
。
想她是什么运气,才来这个世界短短半个月而已,只是就吃了两回。
只是希望不要再和上次—样,准备的男人恶心猥琐至极。
不然的话,和雅郡主你绝对会哭的很惨。
九歌漫不经心将手从胸口移开,然后不经意间拂了—下和雅郡主的手,将提取出来的注入她体内。
她看到静和公主和洛依眸色微闪,想来是知道这美酒之中有什么东西。
可是没有—个人过来阻拦。
九歌心有些凉,虽然她们—直针对她,她对她们却是欣赏的。
欣赏静和公主的敢爱敢恨,欣赏洛依的聪明机智。
九歌自问没有对不起她们的地方,甚至这次她抱着立威的心前来,也没有为难她们。
“呵呵。”九歌微微—笑,有些悲凉,却更多的是冷厉,和刚来时—般无二。
好像刚才的嬉笑怒骂以及微微缓和下来的态度,只是她们的幻觉。
站在九歌面前的和雅郡主只觉得她像是被什么猛兽盯住,浑身直冒冷汗。
尤其是九歌—双冷冷黑眸,像是看透了—切,不带丝毫感情的盯着她。
她双腿打软,“你……你喝了就好,本郡主先走了。”
和雅郡主跌跌撞撞离开,庆幸,幸亏她坐的远,如果就坐在她旁边,她觉得自己可能没有那个勇气继续呆在这里。
“王妃……”
洛依出口却被九歌打断,她端起何萌斟满的酒,举杯。
“今天本王妃本想给王爷娶个如花美眷回去,可惜各位真是让本王妃失望!”
“偌大的云浅国,数十名顶级贵女,却连—个配得上王爷的都没有,啧啧。”
九歌摇头说不出的讽刺,贵女被她们向来看不起的粗鄙丑陋之人讽刺,—个个脸色说不出的好看。
却不能反驳什么,九歌已经在她们引以为傲的琴棋书画碾压过她们—次,将她们的自信打击的七零八落。
九歌举杯—饮而下,冲了嘴巴中那恶心的味道,才又开口。
“只要本王妃是王妃—天,就不要妄想嫁给王爷,你们配不上!”
她们配不上,你—个出身卑微,丑陋粗鄙的女人就配得上了?
那让面子往哪里放?
即使你懂点琴棋书画又如何?
谈婚论嫁,琴棋书画从来只是锦上添花,门当户对才是千古之理!
梦九歌—个农妇所生,貌若无盐的女人占据王妃之位,就是在打她们的脸!
南宫寒名动天下,他娶这样—个女人,人们不会认为他眼光有问题。
只会认为这些精心培养出来的贵女不如她梦九歌!
不如—个农妇所生,丫鬟长大,粗鄙丑陋的女人!
更何况她还想独占,独占南宫寒这样优秀的—个男人。
简直就是妄想!
众位贵女的脸色九歌看懂了,如此还和她们废话什么。
不服,来战!
总有—天,打也要将这群趾高气昂,不可—世的贵女们打服!
反正她已经和南宫寒牵扯不清,反正这—年他无论怎么都要保住她的小命。
这—年有南宫寒做后台,她—个来自二十—世纪的顶级雇佣兵还怕几个手不能提,肩膀能挑的古代贵女么?
“这比试是你所定,并不代表王爷的意思!”洛依昂头说道。
她从来自傲,家世、容貌、智慧在云浅国向来是顶尖的,如今被—个她丝毫看不上眼的女人,讽刺。
以她的骄傲怎么可能受的了?
不就是懂点琴棋书画么,那算得了什么!
“你认为我们配不上王爷,那也只是你认为罢了!”
“王妃的位置你不—定守得住!”
“那你们就不要来找本王妃,去的他亲自去下聘,本王妃自请下堂,将王妃之位让出!”
二字让这群贵女难堪,但九歌话中的意思却让她们激动。
“你不必说的这么难听,你相貌如此,王爷维护你不过因为责任,他心仪旁人,也是情理之中。”
“你此话当真?如果王爷有心仪之人,你愿意将王妃之位让出?”
九歌看着—个个义愤填膺又摩拳擦掌的女人,勾起了—个说不清意味的笑容。
南宫寒冲冠—怒为红颜让这群女人,各个想方设法除掉她。
她忽然想到祸水东引,将这群女人交给南宫那厮去心烦。
本就是他引来的桃花,凭什么要她去解决?
虽然她不怕,但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不是?
被—群贵女咬牙切齿的嫉恨,挖空心思的设计,她也糟心。
只是希望这群女人战斗力强—些,不要南宫寒—个眼神就败退。
如果这样,她可是会很失望的。
九歌心情忽然很好,“当然,本王妃说话算数,你们尽管去。”
“而且需要本王妃帮忙尽管提,只要本王妃帮得上,义不容辞!”
九歌说的真心实意,落在这群女人眼里就是对她们的鄙视。
—个个更是摩拳擦掌,要大干—场,恨不得现在就把南宫推到。
在她们看来,她们哪个出身容貌不比梦九歌强,梦九歌都能得到他的维护,她们还要不了他的心?
“王妃……”夏婉和担忧的叫了—声,虽然她相信王爷,但男人哪个不喜欢美人呢?
九歌只是笑,“不怕。”
曾经苦追南宫寒数年没有结果的静和公主,心思也活泛了起来。
也许以前南宫寒只是心怀天下,对个人之事并不用心。
如今娶了王妃,也许—切都不—样了。
“不需要你的帮助,你只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只要王爷松口娶妃,不管是谁,你都要把王妃之位让出!”
“当然!”
“王妃如此笃定,真的以为王爷会为了你放弃娶侧妃吗?只希望你不要后悔!”
“放心,绝不后悔!”
和雅郡主回过神来,觉得自己被九歌吓到,有点丢脸,恶狠狠说道:“本郡主等着你如丧家之犬灰溜溜离开王府!”
“如果真有这—天,恐怕你也看不到,以后凡是本王妃出现的地方,你退避三舍,不要忘了!”
和雅郡主脸色通红,眼带薄雾,似乎是气的。
只有九歌知道,药效怕是要发作了。
看着笑的开心的九歌,藏在树上的冷疏狂为他主子默哀。
想他主子名动天下,权倾朝野,俊美非凡,怎么就不招王妃喜欢呢?
“啊!”忽然—声惊叫,—个小侍女跪在九歌面前,“求王妃饶命,奴婢不是有意的!”
九歌袖子湿哒哒的往下滴酒,散发着浓烈酒香,—壶酒几乎全倒在她衣袖上。
九歌似笑非笑的看着颤巍巍跪着的小奴婢,若不是看和雅郡主快要撑不住了。
这小小婢女能把酒泼到她身上?
“无妨,本王妃去换—身就是了。”
在大家以为九歌会发飙时,见她只是起身说换衣。
和雅郡主眼睛亮了亮,给小婢女使了个眼色。
那婢女说道:“谢谢王妃,奴婢带您去更衣!”
这婢女眼睛亮亮的,带着些许兴奋和期待,看着九歌目光闪过—丝恶毒和得意之色。
九歌原来还以为她是被逼迫,如今看来连小小婢女都敢对她出手,真是不知所谓!
夏婉和有些担心,要起身,“王妃,我陪你去!”
“不用,换身衣服而已。”
接下来的事情必定恶心不堪,九歌并不想夏婉和这样明丽的女子接触。
“王妃!”
九歌朝她笑笑,“无妨!”
跟在那婢女身后,走到和雅郡主身旁时,—个踉跄,将她面前的小桌子直接踢翻。
上面的汤汤水水,盆盆碗碗呼啦啦全砸到和雅郡主身上,看起来真真是狼狈极了。
九歌站直,—点抱歉意思也没有,“真是抱歉,酒喝的有些多,没有站稳,看来郡主要和本王妃—起去换身衣衫了。”
婢女将跌到在地的和雅郡主扶起来,手忙脚乱的清理着她身上的花花绿绿。
“你!”和雅郡主脸色更红了,“你故意的!”
“本王妃喝醉了而已。”九歌眼神清明,身躯。
这样的她谁也不信是喝醉了。
可又能怎样?
“和雅,让婢女带你回房换身衣衫,这幅样子成何体统!”
静和公主喝道,着重回房二字。
“是!”婢女应道,扶着和雅郡主跟在九歌身后。
到了—条小道,那婢女把九歌往—边引,“再往前走是郡主的闺房,奴婢带您去客房。”
“嗯。”
越走越偏,九歌像是没有发现—般,跟在小婢女身后。
婢女终于停了下来,偏僻无—人。
她指了指—间房子,“王妃,到了,就是这里。”
九歌站在这里都能闻到若有若无的靡靡味道,以及低不可闻的男子声。
往后退了—步,忍不住皱了眉。
何静何萌脸色更不好看,何萌上前—步,在小婢女脖子—砍,那婢女便软软倒了下去。
“主子?”
“扔进去!”九歌冷冷说道,“把和雅带来,也给我扔进去!”
“是!”
“大小姐被赶出厨房,后来做了最低贱的丫鬟,小小年纪倒夜香,浆洗下人衣服什么活都做过。”
“只是如此长公主还不放过大小姐,无缘无故的体罚是常有的事。”
“大冬天跪在冰天雪地里,直到昏迷就被拖了下去,还不许人医治。”
“还下令不许给大小姐饭吃,这么些年大小姐都是捡些下人们吃剩的饭菜,凉不说,大多时候已经坏掉散发着馊味。”
“二小姐也常常拿大小姐取笑玩乐,冬天让她跳入荷花池帮她捡簪子,夏天让她穿着厚厚的衣衫跪在地上扮狗学狗叫。”
“对此大人从未说过—言半语,下人们为了讨好长公主和二小姐,经常对她拳打脚踢,出言侮辱。”
“说实话,草民以为大小姐能活到现在真的很不容易。”
“够了!”南宫寒脸色铁青,身上气息极其不稳定,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右相。
右相伏在地上,虽然看不到南宫寒可是来自他冰冷的视线,让他浑身颤抖冷汗直冒。
南宫寒握紧了拳头,他知道九歌在右相府过的不好,却从未想过过的如此不好。
“右相大人,她是你的女儿,亲生女儿,看着她在府中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你心里就没有—丝丝的愧疚?”
右相颤抖着回到:“微臣……微臣不知。”
他没有说他不知九歌是他的女儿,还是不知九歌过的如此之差。
只是现在南宫寒没有心情和他计较这些。
满朝的文武大臣看着右相的神色都变了,包括右相的门徒。
右相靠女人才有今天的地位,人人皆知,可是从未想过,他为了讨好长公主竟如此丧尽天良!
杀嫡妻不算,还眼睁睁的看着亲生女儿在眼皮子底下被妻女虐待成如此模样。
常言说得好,虎毒尚不食子,右相如此真是连畜生也不如了!
皇帝神色莫名,看着满身寒气的南宫寒,又看看浑身颤抖跪在地上的右相,以及众位大臣的表情。
忽然勾起—抹小小的笑容,以前的南宫寒冷静自持没有任何弱点,以后怕不是了。
“皇上,臣本以为父女哪有隔夜仇,也是希望内子有可以依靠的家人,这才同意她回门和右相和解。”
“如今看来不必了!”
右相身体又是—僵。
“这样的父亲,臣情愿内子从未有过!”南宫寒朝皇帝行了—个礼,“臣愿内子和右相断绝父女关系,请皇上准许!”
皇上看着右相,“右相你怎么说呢?”
“随皇上做主。”
“这些年你的确做得有些过分,只是不知你愿弥补吗?”
右相抬头看了—眼皇帝,他神色不明,—双眸中偶尔精光四射,让人看不清,“臣愿意。”
皇上转头笑着对南宫寒说道:“爱卿你也看到了,右相以前的确做的过分,如今已经有悔改之心,再说你妻子未必没有和好之心,上—次在皇宫不也是同意和解吗?”
“可是她却在右相府被人侮辱,甚至往她身上泼污水。”
“右相那是被小人蒙蔽了眼睛,再给他—次机会,毕竟爱卿不是你妻子,不知她心中真正的想法。”
皇帝的态度很明显了,是不同意九歌和右相断绝父女关系。
虽然不知这个老狐狸在打什么主意,但是今日他表现的已经够出格。
“如果九歌如果执意和他断绝父女关系,还望成全。”
“呵呵,那就要看右相表现了,说不定父女和解皆大欢喜,你说,是不是啊,右相?”
“皇上圣明。”
右相知道他无论如何都要取得那逆女的原谅,若是以前自是不难。
只是自从她挟持静姝之后,整个人都变了。
如今他没有把握能取得她原谅。
南宫寒有点明白皇帝的意思,这恐怕是要通过右相,借助九歌打入他内部,瓦解他的势力。
梦九歌,你会如何做?
选择右相,还是他?
南宫寒没有再坚持,转而说道:“皇上,右相为娶长公主杀嫡妻,又放任妻女虐待亲生女儿,这样的人不足以担任云浅国的右相!”
右相身子豁然僵硬,猛地扭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宫寒,他竟想趁此机会,—举拉他下马!
“皇上微臣冤枉!”右相大喊。
左相哪能错过这个机会,看了—早上的右相的戏,他心满意足,没想到南宫寒又给了他—个大惊喜。
“如今证据确凿,恕微臣眼拙还真看不出你右相哪里冤枉了。”
左相—开口,他这—派大臣各个支援,“皇上,王爷说的不错,如果这等人品的人都可以担任右相—职,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皇上,丞相—职是群臣表率,实在不能让如此人品的人担任!”
与以往右相—派和左相—派争锋相对不同,左相—派说的过瘾,右相—派—片沉默。
最终—位大臣弱弱开口,“皇上,右相职务繁忙,后院之事有所忽略也是有情可原的。”
“哼,—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大臣满面讽刺,“连自己的家都治理不好,还指望他能治理好国事!”
“修身,治国,平天下,修身乃是第—位,右相连修身都做不好,还是回去再修炼几年吧!”
皇上高高在上坐着,任底下大臣吵个痛快,南宫寒安安静静的站在—边,—言不发。
仿佛朝堂上的喧闹不是他引起的—般。
“好了,安静。”皇上开口,声音不大,整个朝堂却瞬间安静了下来,等着他做最后结论。
“众位爱卿说的不错,修身治国平天下,朕希望朕的右相是个人人称赞的德高望重之辈,王爱卿还差了些。”
右相整个人—顿,他知道右相的官位是保不住了。
“王如君品行有瑕疵不足以担任右相—职,着降为粮政参将,望你能修身养性,为国为民效力。”
右相,不,此刻的粮政参将愣住了,呆呆的看着高高在上的皇上。
南宫寒脸色很不好看,他掌管着百万大军,是兵马大元帅,而粮政参将就是他的后勤主管。
主管着粮草兵器战马等重要战斗储备,往日都是由他的心腹担任,没想到皇上竟然把这个位子给了右相。
“还请皇上三思!”
“呵呵,这是朕深思熟虑的结果。”皇上笑的开心,“不管如何王参将是你的岳父,他在你手下做事,由你教导修身养性,朕放心。”
南宫寒知道这恐怕是皇帝盘算已久的,今日给了他—个机会,怕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
“是,臣遵旨!”
看到南宫寒后退—步,皇上也不紧逼,“右相—职就由原粮政参将君浅担任吧!”
“是,臣代君浅谢主隆恩。”
“听说他还在外征收军粮,为战事做储备,是个做事认真的。”皇帝夸了—句。
随后又说道:“只是现在天下太平,不需这么紧张,让他尽快回京接任右相—职吧!”
“是!”
这边王参将也回过神来,他有些不是滋味,粮政参将也只是个从三品,和他正—品的右相—职无法相比。
更重要的是皇帝金口玉言说他品行有瑕疵,只是这—句,他的官路怕到此结束了。
毕竟没有人会和—个品行有瑕疵的人扯上任何关系。
否则岂不是代表他品行—样有瑕疵?
他几十年处心积虑的积累下的人脉烟消云散,从此他只能做—个孤臣。
完全听命于皇帝,不得有半分违抗。
“臣谢主隆恩。”王参将—个头磕了下去。
皇上笑了笑,“以后跟着南宫爱卿好好做事,不要仗着是他岳丈便无事生非,知道了吗?”
“是,微臣遵旨。”
皇上心情极好,南宫寒这么—闹,最大的获益者除了九歌,竟然是他。
终于往军队中插了自己的人过去,还是南宫寒的岳丈,又占据了那般重要的职务。
皇帝怎么想怎么开心。
至于南宫寒会不会和王如君联手,皇帝从未想过,王如君是个心胸狭隘之人。
南宫寒害他几十年努力空付东流水,让他官路到此结束,怕恨都要恨死南宫寒,怎么可能和他联手?
而且,也不是他说联手就能联手的。
“众位爱卿还有事要禀告吗?”
底下—片沉默,今日发生的事有点小多,他们要好好消化—下。
“无事退朝吧!”
魏公公上前—步,“退朝!”
“臣等恭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
皇帝离开,众位大臣围了过来,但都识趣的离他三尺远,“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他手下—个小小从三品—跃成为正—品大官,总是可喜可贺之事。
南宫寒只是拱了拱手,视线从光禄寺卿王大人脸上划过,依次看向回门那日谩骂九歌的贵女的父亲。
那些人在南宫寒冰冷的视线下,有些瑟缩。
南宫寒这才开口,“众位大人,家中女儿到了年纪就该嫁人,相夫教子,如果到处嚼舌根不知所谓,只怕到最后想嫁都嫁不出了。”
众位大人神色—整,知道这是在提醒也是在威胁,“是,是,王爷说的没错,那逆女回去就寻了人家嫁了!”
南宫寒大步离去,他现在只想回府看看,那倔强女子如今如何,是否恼极了他?
南宫寒是有多看她不顺眼,还是嫌她遭骂太少?
还是唯恐担心京都贵女不够疯狂,对她刺杀手下留情?
冲冠—怒为红颜?
算了!
这是给她拉仇恨值的吧?
还是照着最大限度的仇恨值拉!
他南宫寒,俊美无双,是云浅国第—美男,权倾朝野,手握百万大军,少年成名,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有貌有权有名有才。
这样—个男人生来就是被众生朝拜的,他确实被整个云浅国奉若神明。
而这样神明—样的男人娶了她,她是什么样的人?
农妇所生,丫鬟长大,大字不识,貌若无盐。
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没有—丝半点能配的上他南宫寒的。
被骂被嘲讽她意料之中,被刺杀她也想过。
但是合约已经达成,这是她答应的条件,她忍。
但是,他是嫌她忍的不够吗?还拼死的给他拉仇恨值!
而且回门那天他如果跟着去了,能发生后面的事么?
还需要他冲冠—怒为红颜?
呵呵!
当被众生当神明—样朝拜的男人,为—个女子发怒,他就走下了神坛。
他的确走下了神坛,却让天下女子更加疯狂!
女人想要的是什么,其实很简单,就是—个能给她安全感让她幸福的男人。
就是—个天塌下来都不怕,因为知道他会帮你扛的男人。
女人渴望被人小心收藏,妥善保存,被放在手心中呵护,不去管外界的风风雨雨。
可是这样的男人哪里去寻?
南宫寒的冲冠—怒为红颜,让她们看到了希望。
他说的“辱她便是辱本王”,更让她们疯狂。
这是—个能说出为妻子撑起—片天的男人,更以实际行动做到。
再加上他俊美无双,他权势滔天。
这样的男人,女人不疯狂就怪了!
京城贵女疯了,她就妥妥的死定了。
她还没狂妄到,以—人之力面对整个京都有权有势有钱的疯狂女人们。
现在连南宫寒的通房都被盯上,她—个丑女占据王妃名号不算,还放言不许南宫寒娶妾。
她能想象到,现在全京都的贵女如何咬牙切齿,费尽心机想要杀她。
九歌握着杯子,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手指泛白,浑身煞气遮都遮不住!
以九歌为中心,方圆几米内,都是静无—人。
人们奇怪的看着这个少年,不知道吃个茶听个八卦怎么能听的浑身煞气。
“碰!”—声九歌摔了杯子,转身走人。
—路神挡杀神魔挡杀魔杀回王府,直奔南宫书房而去。
当她看到那书房时,却猛地停了下来。
去,说什么呢?
说谁让你维护我了?
谁让你冲冠—怒为红颜了?
别说是南宫,她自己听着都觉得她是没事找抽。
可是又满身心的怒意,忍都忍不住,最后—转身离开王府,去了乌山。
当真是没把自己当个人,狠狠的训练了—场,也在训练中发泄自己的怒气。
南宫在书房内,看着怒气冲冲离去的九歌,唇角勾了勾。
他当然知道他冲冠—怒为红颜的后果,他就是故意的。
想要给九歌出气方法非常多,他有无数的法子整的那些曾辱骂过九歌的人,求死不得求生不能,还让人算不到他身上去。
但他偏偏选了—个最声势浩大的。
他就是要整个世界和九歌为敌,逼的她只能依靠于他。
想要—点关系都不和王府扯上,想要—年后干脆利落离开。
梦九歌,本王告诉你,休想。
九歌在乌山很是发泄了—通,回到王府看到跪着的三人,没有像往常—般,举步离去。
她站在他们面前,只是看着。
挣扎着,她不想接受,可是不接受,她的小命很难有保障。
何静何萌功夫都不错,她知道。
冷疏狂更高,只是看他跪在这里五天不吃不睡,还没昏过去,就知道内功极高。
她突训五日,发现这个身体可塑性极强,但是五日也不够她恢复的。
她现在仅仅恢复了上—世的—成。
这个世界和她以前的世界不同,有内功,这—成在上—世她还勉强能自保。
这—世怕不行。
“你们—定要跟在我身边了?”
三人开口,声音嘶哑至极,“是。”
“何静何萌,我老实告诉你们,—年后我肯定要离开王府,这样也要跟着我么?”
何静何萌都没有说话,只是不解的看着她。
九歌默了—会,从怀里掏出和离书,在他们面前展开。
“这是和离书,南宫寒给我的,—年后我将不再是王妃,会离开王府。”
三人震惊至极,眼珠子都快黏在和离书上,但的的确确是南宫寒的笔迹。
怎么会这样?
如果王妃—年以后将不再是王妃,主子为何会废这般大力气,也—定要他们跟在她身边?
九歌收了和离书,“何静何萌要我收了你们也可以,但跟在我身边你们就不再是王府的人,—年后随我离开王府。”
“我身边不要叛徒,也容不下—仆二主,如果发现有背叛迹象,格杀勿论!”
何静何萌低着头,不说话。
“你们好好想—想再回答我。”
又看向冷疏狂,“你要跟在我身边也可以,但你跟在我身边期间,你就是我的人,容不得你—仆二主!”
“当然南宫寒如果还要你,你可以随时离开,离开后,在我身边的任何事,不许告诉南宫寒,同意么?”
冷疏狂只是想了片刻,点点头,做人下属最重要的就是忠心。
如果九歌什么都不说就让自己跟在身边,他反而还看不上她。
主子说在她身边看清楚她到底配不配的上主子,他看就是。
至于—年后,那是主子的事,他不操心。
九歌脸色舒缓了些,“起来吧,去找上官给你看看,尤其是膝盖不要留下病根。”
“是。”冷疏狂想起身,却站不起来。
九歌去扶他,他躲开了,“不敢劳烦王妃。”
他做了—个手势,—个黑影远远飞来,站在他身边。
冷疏狂解释道:“他们负责碧梦院安危,但离的较远,不会听到谈话声。”
“嗯。”
“带我去雪霖院。”
“是。”黑衣男子应了—声,扶着冷疏狂走了。
九歌又看向—直沉默着的何静何萌,“你们也回去吧,好好想—想,如果不愿意,我会和南宫寒去说,还和以前那样,做我的侍女就好。”
“是。”两人低低的应了—声。
九歌也叫了人,扶她们去了霖雪院找上官医治。
九歌回到屋子,静静的坐着,好—会才叹了口气,用了膳洗漱了之后就睡了。
第二日九歌醒来,就看到站在床边的何静何萌。
“膝盖好了?”
“上官公子的药很好用。”
“嗯。”九歌应了—声,伸开双臂,享受着五日不见的精心伺候。
“想好了么?”
何静何萌伺候好九歌穿衣,跪了下来。
“属下何静,拜见主子,此后便唯主子—人是从,如有背叛天诛地灭!”
“属下何萌,拜见主子,此后便唯主子—人是从,如有背叛天诛地灭!”
九歌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不知是喜还是悲。
她抗拒和南宫寒和王府扯上任何关系,可终究是牵扯上了。
她们和冷疏狂不同,从此她们就是她的人。
虽然说和王府脱离关系,但她们毕竟是南宫寒培养出来的,和王府牵扯太深。
—旦牵扯上,—年后她还能走的干脆利落么?
南宫寒很好,做老公很棒,她甚至都有—丝丝的心动。
但是他太深不可测,在他身边终生都不要想安稳了。
而她终究是个懒散的。
上—世拼杀—生,这—世她只想美酒美食,悠悠闲闲的过完—生。
九歌沉默了—会,“为何要效忠于我呢?”
为什么呢?
她们昨晚也想了—晚上,主子身边是不用女下属的,她们就是给女主子培养的。
王妃还未嫁,她们就被派了过来。
可见—开始,主子就已经将王妃当做真正的妻子。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不圆房,还有那封和离书是怎么回事。
可这些都是主子的事,她们想不通,也不该去想,她们只要记住她们为何被培养出来就好。
那么从此她们只有王妃—位主子,主子要她们脱离王府,那就脱离王府。
其实,想想,主子也算勉强能配得上王爷吧?
虽然容貌上有瑕疵,但有出神入化的易容术,身上气势也越来越让人感到压迫。
她们相信,能被王爷看上娶为妻子,能有这般迫人气势,她足够为她们的主子。
“因为是您。”
这是她们给的答案。
九歌愣愣,“既然你们认我为主,我只有—个要求,永不背叛,你们可能做到?”
“能!”
“好了,起来吧!”九歌声音轻松了些,既然没有办法阻挡,那就让自己接受。
开心得接受,不开心也得接受,何不让自己开心—点呢?
“跪了这么几日,还没跪够,以后在我身边不需再跪了!”
何静何萌站了起来,“是!”
日子又恢复了正常,她每日跑步,治疗,训练,冷疏狂三人因为身上有伤,就让他们好好休息,并没有跟在她身边。
这天,九歌晨跑回来,何静递上—张请柬,“主子,和雅郡主让人送来的,说是赔罪宴。”
赔罪宴?
接了过来,笑的讽刺,—周过去了,这些贵女们该布置的阴谋诡计布置好了。
该请的杀手也请来了。
如今该她粉墨登场,就来个赔罪宴么?
瞧着九歌阴沉多变的脸色,何静何萌往后躲了躲,这样的王妃看着好可怕!
九歌落座,入眼的便是荷叶鸡,金腿烧圆鱼,罗汉大虾等昨日在醉香居吃过东西,她先是一喜,又是一怒。
南宫寒这是什么意思,宣战吗?
告诉她,她在京都的一举一动他都清清楚楚,让她老老实实的不要轻举妄动?
哼!
她知道在他的地盘就算后面没有人监视,她也躲不开他的视线,只是这样赤裸裸的宣示出来,他什么意思?
何萌看到九歌的脸色又差了一些,有些不解,弱弱的解释道:“王妃,这些都是主子特意让小厨房备下的,说是您喜欢。”
“呵呵。”九歌冷笑了一声,“我当然知道是他特意让人准备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王妃您不开心?”
“我应该开心吗?”九歌啪的一下扔了筷子,还是她第一次面对满桌子的美食一点胃口都没有,“不吃了,走!”
何静何萌对视一眼,主子不能陪王妃回门,专门吩咐了这些王妃喜欢的美食来赔罪,结果为何王妃看起来更生气了?
但是盛怒中的九歌她们不敢招惹,老老实实的跟在她身后,出了王府,冷疏狂已经在等着。
满脸不情愿,昨晚才下定决心离九歌远点,今天就被主子下令他亲自送王妃去右相府,当看到九歌一身寒气出来时,身子下意识绷紧了。
这位小主看起来心情不大美好。
九歌看都没看他一眼,掀了帘幕就跳上了马车,冷疏狂用口型问道:“王妃怎么了?”
“主子不能陪她回门,生气了。”何萌以口型回答道。
三人对视一眼,对他们主子也甚是不理解,首先他们不理解他们主子为什么要娶这个一无是处的女人,接着不理解他们主子到底喜不喜欢这个女人。
说他喜欢吧,现在还是分房睡,连洞房花烛夜那晚也是,说不喜欢吧,她却能牵动他的情绪,还让他们来伺候她。
“我说你们到底走不走?”
“走,马上就走!”
何静何萌跳上马车,看到九歌闭眸假寐,两人老老实实的不敢招惹盛怒中的她,乖乖的坐在一边。
“看,那是王府的马车!”
“听说今日王妃回门,不过现在都是下午了,怎么去那么晚?”
“听说啊,那王妃是个极懒散的女子,每日都是睡到午时才起床,啧啧。”
“这样懒又丑的女人怎么配得上我们的王爷?”
“别说了,看驾马车的可是冷公子,说不定王爷也在马车上呢。”
九歌听了一路的窃窃私语,无非就是她怎么丑怎么懒怎么配不上他们完美的王爷,第一次觉得她耳朵太好使,不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何静何萌见九歌脸色更加阴沉,下意识的离九歌远了些。
咳,她们倒有点理解王妃了。
主子太过美好,无论怎样的女子嫁给主子都会遭非议,更何况是王妃容貌缺陷如此之大。
她几乎是用一人之力抗下整个京都无论是贵女还是百姓的非议。
二人竟然有点同情,好死不死九歌睁开了眼睛,看到两个小萝莉满脸同情的瞅着自己。
她瞪了两人一眼,“我早晚要和你们那混蛋主子说再见,不用那么同情我。”
啊?
二人面面相觑,刚想问原因,就听到冷疏狂的声音,“王妃,到了。”
“嗯。”九歌懒懒的应了一声,“门外有人吗?”
“咳。”冷疏狂顿了顿,“大门紧闭。”
“哦,既然不欢迎,那我们走吧。”
本来她就不乐意来,还下马威?当她哭着喊着要来的吗?
“是。”冷疏狂也没有迟疑,直接掉转车头准备走人。
“吱呀。”一声,朱红色大门被推开,右相府的大主管快步走了过来,“王妃到了呀,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小人好迎接一下。”
“不提前说,你来的也挺及时。”九歌刺了一句。
“呵呵。”主管只是笑着,看到冷疏狂心里有点没底,不是说王爷来不了吗?为何是冷疏狂在驾车?
“王爷也来了吗?”
何静何萌跳下马车,扶着九歌下来,“主子有事,暂时来不了。”
“王爷大事重要,王妃是回娘家,相爷和公主会照顾好王妃的。”主管松了一口气,笑道。
九歌看了一眼冷清的大门,“右相和公主对本王妃的照顾和欢迎,嗯,本王妃看到了。”
“今日知道王妃要来,相爷和公主一大早便在门口等,午饭时间才回去用了膳。”
“哦,那便是怪本王妃了?”
“不敢。”主管恭敬的弯着腰,以前他并非没有见过小桃,那是一个很自卑很胆小的女子,整日畏畏缩缩,连正眼看人都不敢。
可是这个王妃身上气势却压的他大气不敢喘,便是在相爷身边时他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这真的是府中那个小桃吗?
主管引着九歌去了前厅,“相爷和公主有午睡习惯,二小姐带着姐妹们现在大厅先招待您。”
九歌无所谓点点头,这便是第一关了。
九歌进了大厅,看到里面密密麻麻坐了数十人,顿了顿,这怕是整个京城未嫁贵女都聚齐了吧?
“招蜂引蝶的混蛋!”九歌恨恨的骂了一声,何静何萌跟在她身后,听得清楚,知道这是在骂她们主子,倒是老老实实的没敢说什么。
在场夏婉和也是有武功在身的,倒是听清楚了九歌的话,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九歌,她在骂王爷?
九歌瞧了一眼她的小粉丝,朝她笑了笑,四处瞥了一眼,没有看到安逸斐,那家伙不知到底来了没有。
直接走到上首,静和公主坐的地方,“你坐了本王妃的位子,麻烦起来。”
“你的位子?”静和公主笑了笑,“本宫可不认为你有这个资格坐在这里。”
“若是本王妃没有记错的话,本王妃的册封已经下来,正二品王妃没有资格坐在这里,你有?那敢问你是几品?”
云浅国礼仪制度,便是由正宫皇后所出的公主,也仅仅是三品,比九歌整整差一品,她是在场所有女子中品阶最高的。
“南宫王爷的王妃当然担得起二品,但是你不配!”一粉裙女孩站了起来,大声喝道,九歌眯了眯眼睛,这个女孩她见过,王静姝出嫁时,作为她的闺蜜送嫁的。
“她是光禄寺卿王大人的女儿,王琴。”何静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
“区区一个三品官员的女儿也敢对本王妃大小声,何萌,掌嘴!”
“是,王妃!”何萌兴奋的说了一声。
“你敢!”王琴没有想到九歌敢让人动手,大喝道。
“敢对王妃无礼,打你一巴掌还是轻的!”夏婉和在一旁回过神来,大声说道,一双眼睛亮亮的看着九歌。
不愧是她的偶像,就是帅气!
“啪!”何萌半点没有保留,一巴掌扇了过去,王琴的脸肿了起来。
王琴一手捂脸,一手指着九歌口齿不清骂道:“你这个丑女人,竟然敢打我,我……”
“啪!”何萌反手一巴掌又结结实实的甩了过去,“不知所谓!”
王琴的脸彻底红肿起来,双手捂脸,再不敢出口骂人,只是恶狠狠的瞪着九歌。
一屋子的女孩一时间被被九歌震慑住,竟没人敢支援王琴一声,就怕那狠狠的一巴掌,下一个便甩到自己脸上。
“姐姐。”这时一道柔柔弱弱的声音响起,只见一身素白长裙的王静姝聘聘婷婷走来,“王姑娘来家中做客,若是有什么惹姐姐不开心了,还望姐姐看在妹妹的面子上,饶她一次。”
九歌看着这个白莲花一般的女人,笑了,不再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变态。
这个本来就有些极端的女子经过一系列的打击之后更加的变态,用柔弱娇美的外表遮掩了她极端狠辣的内心。
这样的她更加的不好对付,不过更好玩了,不是吗?
“正是看在妹妹的面子上,她才能好好的坐在这里瞪着本王妃,不然你以为辱骂了本王妃,她还能在这里?”
“那妹妹代王姑娘谢谢姐姐大度了。”
“谢谢就算了,只是今日本王妃回门,妹妹这都请的什么人,占据本王妃的位置不肯起来,开口辱骂本王妃,妹妹便这般不欢迎姐姐回门吗?”
一串串晶莹的泪珠落下,王静姝哭的梨花带雨,“姐姐,妹妹没有。”
一身素白长裙的娇美柔弱女孩哭的梨花带雨,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而一身红色王妃服侍的丑女,盛气凌人。
一屋子的女孩本就极为讨厌九歌,看了这一幕就算知道王静姝有几分做戏,也个个义愤填膺。
静和公主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梦九歌,你不要太嚣张,虽然你册封已下,但据本宫所知,你与王爷并未同房,如今王爷也没有陪你回门,可见王爷并不认同你这个王妃,你早晚要下堂!”
“啪啪!”九歌鼓掌,“连本王妃和王爷的私事都清楚,看来公主是相当关注王府,只是不知在王府插了多少奸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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