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黄皮子保家仙无删减+无广告

黄皮子保家仙无删减+无广告

闪亮的大红猪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爷爷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家里柴火快没了,待会儿还得烧火做饭。”我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爷爷这是想让我出去透透气,别总在家里胡思乱想。我点了点头,转身往屋后的林子里走去。雪岭屯四周都是山,山上长满了白桦树和松树,冬天的时候,整个山林就像被一层厚厚的雪毯覆盖,白得刺眼。我拿着一把斧头,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走着,每走一步都能陷进去半条腿。我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昨晚的事,黄皮子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们家?它到底想要什么?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脚下一滑,我一下子摔倒在雪地上,手里的斧头也飞了出去。我挣扎着爬起来,正准备去捡斧头,却突然发现前面的雪地上有一串梅花状的爪印,一直延伸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我的心猛地一沉,这爪印…...

主角:黄皮子磊子   更新:2025-02-05 16:5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黄皮子磊子的其他类型小说《黄皮子保家仙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闪亮的大红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爷爷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家里柴火快没了,待会儿还得烧火做饭。”我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爷爷这是想让我出去透透气,别总在家里胡思乱想。我点了点头,转身往屋后的林子里走去。雪岭屯四周都是山,山上长满了白桦树和松树,冬天的时候,整个山林就像被一层厚厚的雪毯覆盖,白得刺眼。我拿着一把斧头,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走着,每走一步都能陷进去半条腿。我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昨晚的事,黄皮子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们家?它到底想要什么?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脚下一滑,我一下子摔倒在雪地上,手里的斧头也飞了出去。我挣扎着爬起来,正准备去捡斧头,却突然发现前面的雪地上有一串梅花状的爪印,一直延伸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我的心猛地一沉,这爪印…...

《黄皮子保家仙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爷爷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家里柴火快没了,待会儿还得烧火做饭。”

我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爷爷这是想让我出去透透气,别总在家里胡思乱想。我点了点头,转身往屋后的林子里走去。

雪岭屯四周都是山,山上长满了白桦树和松树,冬天的时候,整个山林就像被一层厚厚的雪毯覆盖,白得刺眼。我拿着一把斧头,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走着,每走一步都能陷进去半条腿。我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昨晚的事,黄皮子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们家?它到底想要什么?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脚下一滑,我一下子摔倒在雪地上,手里的斧头也飞了出去。我挣扎着爬起来,正准备去捡斧头,却突然发现前面的雪地上有一串梅花状的爪印,一直延伸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

我的心猛地一沉,这爪印……分明是黄皮子的!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眼睛紧紧盯着那串爪印。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树上的积雪“哗啦啦”地落了下来,我隐约听到一阵低沉的呜咽声,从那棵树后面传了出来。

“谁在那儿?”我壮着胆子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山林里回荡,显得格外空旷。然而,回应我的却是一阵更加凄厉的呜咽声,听起来像是一个女人在哭泣,又像是某种动物在哀嚎。

我握紧斧头,小心翼翼地朝那棵树走去。走到树下,我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蜷缩在树干后面,那身影看起来像是一个人,又像是某种动物。我心跳加速,手心全是汗,但还是鼓起勇气走了过去。

“别过来!”那身影突然抬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我被吓了一跳,手里的斧头差点没拿稳。借着微弱的晨光,我看到那是一只黄鼠狼,它的毛色暗淡,眼神中满是惊恐和怨恨。它嘴里叼着一块破布,那布上还沾着点点血迹。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黄鼠狼叼的布,分明就是昨晚从木龛上掉下来的那块红布!难道它就是昨晚来我们家捣乱的那只黄皮子?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
我被钉在炕上动弹不得,那畜生的爪子搭上我喉结,冰碴子似的寒气往皮肉里渗。窗外突然炸响一串铜铃声,爷爷举着马灯冲进来,腰间拴的萨满腰铃哗啦啦乱颤。黄影“嗖”地缩回木龛,红布剧烈抖动,里头传出婴儿啼哭似的尖啸。

“作死的孽畜!”爷爷抄起供桌上的黑驴蹄子,蘸了朱砂往红布上一拍。布幔子“滋啦”冒起青烟,骚臭味顿时浓得呛人。木龛“哐当”倒地,我分明瞧见一道黄影顺着墙根窜出门缝,雪地上留下一串梅花爪印。

爷爷往门槛泼了碗鸡血,转头盯着我衣领子:“你招它了?”

我这才发现扣子缝里夹着根金黄色的毛,尖梢还沾着血痂。后半夜我死活不敢合眼,总觉得窗纸外头贴着对绿眼睛。屯子里的狗突然发了疯似的狂吠,夹杂着几声狐狸不像狐狸、人不像人的惨笑,在雪夜里荡出老远。

天擦亮时,我摸到茅房解手。尿到一半,冻土底下传来“咯吱咯吱”的啃噬声,低头一看,尿渍渗进雪里竟显出一缕黄皮子毛。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雪岭屯还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中。我揉着惺忪的睡眼,从炕上爬起来,一夜的惊魂未定让我疲惫不堪。爷爷已经起床,在院子里扫雪,那把破旧的铁锹铲在雪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刺耳。

我裹紧棉袄,推开门走了出去。一股寒风迎面扑来,冻得我直打哆嗦。爷爷回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继续手里的活儿。我知道,他心里肯定也在琢磨昨晚的事,只是东北男人的面子让他不愿意先开口。

“爷,昨晚的事……”我刚想开口,爷爷却抢先打断了我:“别提了,黄皮子的事,谁也说不准。咱能躲就躲,别去招惹它们。”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满是疑惑。昨晚那黄皮子的诡异模样,还有它那冰冷的爪子,让我到现在都心有余悸。我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看那间东屋,木龛上的红布在风中微微颤动,仿佛随时都会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钻出来。

“磊子,去山里砍点柴火
了口气,缓缓说道:“这事儿得从几十年前说起。那时候,你太爷还年轻,有一次进山打猎,不小心掉进了个深坑。那坑里黑黢黢的,啥也看不见。你太爷正着急呢,突然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就看到一双绿眼睛在黑暗里闪。你太爷当时就吓傻了,心想这回完了,肯定碰到山里的野物了。可没想到,那东西居然没咬他,反而叼着他的衣角,把他拽出了坑。”

“后来你太爷才知道,那是一只黄鼠狼,而且还是黄家的‘大仙’。你太爷感激它救命之恩,就把它领回家,供了起来,还给它起了个名儿,叫‘黄二爷’。从那以后,咱家就一直供奉着黄二爷,香火不断。可这些年,咱家供奉的方式好像出了问题,惹得黄二爷不高兴了。”

我听完,心里一阵发麻。原来咱家和黄皮子的渊源这么深,怪不得那黄鼠狼说咱家忘恩负义。我赶紧问:“那咋办?”

爷爷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丝决绝:“我请了出马仙,他今儿个就到。”

当天下午,一个穿着蓝布大褂、头戴毡帽的老者来到了咱家。他一进门,就直奔东屋,围着那木龛转了几圈,嘴里念念有词。爷爷在旁边陪着,脸上堆满了恭敬。

出马仙转了一圈后,回头对爷爷说:“这事儿不简单,黄二爷的怨气不小。它觉得你们忘恩负义,供奉得不对,还老用鸡血泼它,它心里委屈得很。”

我一听,心里也慌了,赶紧问:“那咋能消消它的气呢?”

出马仙想了想,说:“有个法子,让这孩子认黄二爷为干爹。这样,黄二爷说不定能消消气,不再找你们麻烦。”

爷爷一听,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那麻烦您了,老哥。”

出马仙摆了摆手,说:“这事儿得你们自己来。明儿个半夜,你们在院子里摆上香案,点上香烛,让孩子磕几个头,认了干爹。到时候,我来念念咒语,看看能不能把事儿给圆了。”

那天晚上,整个雪岭屯都静悄悄的,只有咱家院子里亮着几盏灯笼,照得一片通明。
爷爷在院子里摆好了香案,上面放着几样供品,有鸡、有鱼,还有几个苹果。我站在香案旁边,心里紧张得不行,手心全是汗。

出马仙穿着一身红袍,戴着一顶奇怪的帽子,站在香案后面,嘴里念念有词。他的声音低沉而有节奏,像是在唱一首古老的歌谣。我虽然听不懂他在念啥,但那声音让我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

“磊子,去磕头。”爷爷推了推我。我点了点头,走到香案前,跪了下来。我看着那几样供品,心里想,这黄二爷到底是个啥样的存在呢?它真的会因为认了干爹就放过咱家吗?

我磕了三个头,心里默默念着:“黄二爷,我也不知道以前咋惹您生气了,但我真心认您当干爹,希望您能消消气,放过咱家。”

磕完头,出马仙突然停了下来,他盯着香案上的供品,眼神里透着一丝惊讶。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供品旁边多了一串黄澄澄的珠子,像是狐狸眼睛一样,闪着诡异的光。

“这是黄二爷给你的见面礼,收好了。”出马仙低声说道。我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把那串珠子揣进了兜里。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院子里的灯笼晃晃悠悠的,仿佛随时都会熄灭。我突然听到一阵低沉的呜咽声从远处传来,那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院子的围墙上。

出马仙突然大喝一声:“黄二爷,今日这孩子已经认您为干爹,希望您能放过这户人家,别再找他们麻烦了。”

那呜咽声突然停了下来,接着是一阵诡异的寂静。我紧张地看着出马仙,只见他脸上带着一丝严肃,嘴里继续念叨着一些咒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呜咽声终于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了夜色中。

“成了。”出马仙松了口气,转头对爷爷说,“这事儿应该能圆了。不过,以后供奉的时候,别再用鸡血泼它了,多烧点香,多磕几个头,应该就没事了。”

爷爷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我站在一旁,心里也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这事儿是不是真的就这么简单就能解决,但
至少今晚看起来是平安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那串黄澄澄的珠子还在兜里,摸着冰凉冰凉的。我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想着,这事儿总算是告一段落了。可不知道为啥,我心里总觉得还有点不安,好像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