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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欲肆吻!领证后夜夜被亲红温结局+番外小说

轻卿辞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枝枝,我的命根子就拜托你了,中秋假期之后,你闺蜜还能不能活着,全靠你了。”薄薄夜幕下,沈南枝踩着林荫路上的落叶往外走,听着电话那端好友幽幽怨怨又可怜巴巴的语气,忍住笑,问她:“就只是在‘盛夜’落了枚U盘?”“对对对。”话筒那边点头如捣蒜,快速说:“一枚白色U盘,在‘盛夜’八楼8A02。”沈南枝扫了眼不远处霓虹弥漫的淮大校门。平日中车流涌动的淮大校区南大门,今日格外安静。仅有的几个人影,个个拉着行李箱脚步匆匆往外走、赶着时间与家人相聚过中秋。无一在校门附近逗留。收回视线,沈南枝不再看那些归心似箭的学姐学弟们,对电话另一边的顾清禾说:“我待会儿就过去,你等我消息。”挂断电话,看着当前夜色蒙蒙的天,沈南枝正要点进打车软件,打车去‘盛夜’...

主角:沈南枝江靳年   更新:2025-02-06 16: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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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南枝江靳年的其他类型小说《甜欲肆吻!领证后夜夜被亲红温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轻卿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枝枝,我的命根子就拜托你了,中秋假期之后,你闺蜜还能不能活着,全靠你了。”薄薄夜幕下,沈南枝踩着林荫路上的落叶往外走,听着电话那端好友幽幽怨怨又可怜巴巴的语气,忍住笑,问她:“就只是在‘盛夜’落了枚U盘?”“对对对。”话筒那边点头如捣蒜,快速说:“一枚白色U盘,在‘盛夜’八楼8A02。”沈南枝扫了眼不远处霓虹弥漫的淮大校门。平日中车流涌动的淮大校区南大门,今日格外安静。仅有的几个人影,个个拉着行李箱脚步匆匆往外走、赶着时间与家人相聚过中秋。无一在校门附近逗留。收回视线,沈南枝不再看那些归心似箭的学姐学弟们,对电话另一边的顾清禾说:“我待会儿就过去,你等我消息。”挂断电话,看着当前夜色蒙蒙的天,沈南枝正要点进打车软件,打车去‘盛夜’...

《甜欲肆吻!领证后夜夜被亲红温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枝枝,我的命根子就拜托你了,中秋假期之后,你闺蜜还能不能活着,全靠你了。”

薄薄夜幕下,沈南枝踩着林荫路上的落叶往外走,听着电话那端好友幽幽怨怨又可怜巴巴的语气,忍住笑,问她:

“就只是在‘盛夜’落了枚U盘?”

“对对对。”话筒那边点头如捣蒜,快速说:“一枚白色U盘,在‘盛夜’八楼8A02。”

沈南枝扫了眼不远处霓虹弥漫的淮大校门。

平日中车流涌动的淮大校区南大门,今日格外安静。

仅有的几个人影,个个拉着行李箱脚步匆匆往外走、赶着时间与家人相聚过中秋。

无一在校门附近逗留。

收回视线,沈南枝不再看那些归心似箭的学姐学弟们,对电话另一边的顾清禾说:

“我待会儿就过去,你等我消息。”

挂断电话,看着当前夜色蒙蒙的天,沈南枝正要点进打车软件,打车去‘盛夜’替好友拿U盘。

指尖刚落在屏幕上,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少年声音。

“南枝。”

沈南枝指尖顿住,回头,往后看去。

池峥白衣黑裤,手中拎着背包,在林荫路的另一侧往这边走来。

对方走近,沈南枝礼貌打招呼,“学长。”

对上她清透澄澈的眸子,池峥耳垂无声红了几分,就连握着手中背包的袋子都无意识收紧,问她:

“我听说中秋小假期你不离开淮海市?院系课题组不回家的学姐学弟们明日准备一起聚个餐,南枝,你有没有时间来?”

靠近校门口,校门外的车流喇叭声穿过耳边,沈南枝微弯了弯唇,没怎么犹豫,便拒绝下来。

“我明天有些事,可能来不了。”

池峥眼底有些落寞,但他并未表现出来,“那就等你有空了,我们再一起聚聚。”

他与沈南枝并肩往校外走。

来到路边,看着霓虹夜色灯柱中的车流,池峥脚步慢了些,语气中藏着希冀问沈南枝。

“天有些晚了,不如我送你回去?”

沈南枝正要拒绝,只是这次未等开口,一辆黑色限量版迈巴赫停下来,车窗降下,男人半侧冷隽疏离的面容映在昏暗的光线中。

眼眸漆黑不见底。

看向挨得有些近的沈南枝与池峥。

出口的嗓音略显冰质寡淡。

“南枝。”

沈南枝背脊一僵,下意识回头。

拒绝池峥的话语,在看到熟悉却又陌生的迈巴赫驾驶座上的江靳年时,喉咙滞了一下,转变为讶异的两个字:

“……大哥?”

池峥自然也发现了江靳年。

江靳年这个人,池峥没机会见过。

但江靳年这张脸,他并不陌生。

——财经频道和财经报纸的常客,只要稍微关注商圈,便不会不认识淮海顶级世家出身、掌控国内外商圈龙彧地位的江家长子江靳年。

沈南枝平时在校很低调,池峥从不知道,她与淮海首屈一指的江家有这层关系。

江靳年没看池峥,冷白指骨敲了敲方向盘,目光定格在眼底惊诧未消的沈南枝身上。

“上车,回家。”

沈南枝握着手机的指尖紧了紧。

她与池峥匆匆告别,快步朝迈巴赫走去,却没有拉车门,只从降下的车窗看进去,对江靳年说:

“我要先去‘盛夜’,就不麻烦大哥了……”

“不麻烦。”

她声线还未落,就被江靳年打断。

男人音质淡淡,却不容置喙。

“上来,我带你去。”

沈南枝话音滞住。

在他漆黑的目光中,她没敢再推辞,瞟了眼后座的车门,忍住想往后走的冲动,最后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倒是没想到,都九点多了,江靳年竟还在家里。

沈南枝一下来,江父江母和单独坐在单人沙发上的江靳年便齐齐看了过来。

她当作什么都没听到,唇瓣弯起乖巧的弧度,一一打过招呼。

瞧见沈南枝,江母脸上被江庭旭气出来的怒色消去大半,她笑着看向沈南枝,对她招手,像过去这么多年一样。

“枝枝,醒了?”

“来伯母这边。”

沈南枝弯唇走过去,像小时候那般,坐在江母旁边。

江母对沈南枝,是真的喜欢。

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谁不喜欢自己的孩子?

她一手养大的孩子,当成亲女儿养大的孩子,情谊早已割舍不断,这两年,沈南枝和江庭旭的关系越走越远,江母一边着急,一边心疼。

着急她做不通江庭旭那混小子的思想工作。

心疼这两年沈南枝都不怎么回来,就像这半年,她给她打了很多个电话,可这孩子每次都说学业忙,没时间回家。

江母拉着沈南枝的手,仔细看着她,几秒后,拍着她的手轻叹,“又瘦了。”

江母眼里都是心疼,“枝枝,学业再忙,也要常回家,你一个人住在公寓,没人照顾你,你让伯母怎么放心的下。”

沈南枝眉眼微弯,对于江母的话,一概应着。

聊了会儿家常,沈南枝观察着这会儿的气氛,想了想,轻声提起两家婚约的事。

“伯父伯母,正好今天是个机会,关于婚约,我想……”

随着‘婚约’这两个字出口,大厅中方才轻松的氛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去。

江母轻微皱眉,握着沈南枝的手有些紧。

她已经猜到南枝想说什么。

过去那半年,沈南枝虽然不回来,但这孩子跟她通电话时,早已明里暗里地提过好几次解除婚约的事情,只是一直被她压着,推迟说等她回来、大家聚在一起,当面商议。

她今早从机场回来打不通江庭旭电话时,之所以这么气愤急躁,就是预料到了没有江庭旭那混小子的配合,这门婚约怕是难以再维持住。

沈南枝知道江母的意思。

也知道她想让她留下的好心。

但感情之事,尚且不能勉强,又何况是一辈子的婚姻。

江、沈两家几十年来便交好,尤其她父母当年和江家的情谊更是深厚,在她父母去世之后,江家更是将她当成亲女儿一点点养大。

为了一场强求而来的婚姻,毁掉两家几十年的情分,太不值当。

“婚姻勉强不得,我想,两家的婚约,还是——”

一直没说话的江靳年抬起眼皮朝沈南枝看去,忽然打断她后半句话:

“二十年来,江、沈两家早已密不可分,贸然解除婚约,对两家来说,都是不小的创击。”

沈南枝话音一滞。

下意识朝对面看去。

她有想过江父江母会阻拦,但从来没想过,江靳年竟也会插手。

“而且。”对上她看过来的目光,江靳年姿态不动,指节无声摩挲茶杯,又加一句:

“婚约是两家共同商定,真将婚事取消,江家也无法对沈伯父和沈伯母交代。”

江父江母也有些意外。

江靳年常年在国外,一年到头很少回来,对于江庭旭和沈南枝的事管得更是少之又少。

他们倒是着实没想到,江靳年会在这个时候阻拦。

但不管出自什么原因,效果是一样的。

他们的本意,也是想留下婚约。

江母没想太多,顺着江靳年的话对沈南枝说,“是啊,枝枝,这事咱们不急,等庭旭回来,妈好好训他——”


江母皱眉。

一时没出声。

江父拍了拍她的肩,说:“我去儿子那边说会儿话。”

江母点头。

过去三年,江靳年以一己之力在国外创办了E.R集团,这次随着他回国,E.R集团的总部也将迁至国内,与天晟集团总部合并。

江父是个整日盼着退休的性子,自从江靳年进了公司,他就早早从公司退了出来。

只在董事还挂着个虚名。

公司中的事,无论天晟集团总部,还是各个分公司,都一概不再操心。

至于江庭旭,别说让他接手公司了,他连公司大楼的门都不进,活像那里面有鬼,进去就会短命一样。

国内外两个集团总部的事情本就繁重,再加上E.R集团的总部调动,江靳年这几日的手机几乎是日夜不停。

他没在楼下待太久,周林电话打进来后,就很快去了三楼的书房。

只是刚打开电脑中的邮件,还未来得及回复,江父就从外面敲门。

“靳年,在忙吗?”

“不忙。”他退出邮件,“爸请进。”

江峰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一瓶酒,一看就是要长谈的架势。

江靳年会意,看了眼自家老爸,起身走过去,率先问:

“爸是来问我婚约的事?”

江峰乐呵呵倒酒,“爸是有意问一问,但自从上次你出国后,我们父子可整整两年没见面了,你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爸来找你喝两杯。”

说话间,他将一杯酒递过去。

江靳年接过,坐在江峰对面。

第一句,便是听自家老爸问:

“这次回来,能待几天?”

江靳年轻转酒杯,动作漫不经心,酒水混合着酒杯的棱角折射出冷白的光影,更衬得指骨修长。

“E.R总部已经迁到了淮海市,如果没意外,以后就不走了。”

这话,江峰很爱听。

江家的势力,早已到了无可撼动的地位,江靳年在国外的那些年,也早已在海外开拓了足够的市场。

比起自家儿子常年待在国外,江峰和自家老婆都希望儿子回淮海,一家人整整齐齐在一起。

江峰问了几句江靳年一手创办的E.R集团和天晟总部近期的事,随后话音一转,话题落在婚约上。

“和枝枝结婚,认真的?”

“认真的。”江靳年眉骨微恹,眼皮半垂着,像是在看酒杯中透明的酒液,又像是不是。

直到江峰问出这句话。

他才抬起眼皮,看向自家父亲。

薄唇半阖,反问:

“但是爸和我妈的意思呢?反对?”

江峰在江靳年的书房待了很久。

等再出来时,天都已经快黄昏。

沈南枝并不知道下午江家老宅发生的事。

等她回来时,天色已经黑透。

李管家等人都已不在大厅。

沈南枝快步走近楼梯口,没开灯,摸着黑上楼。

只是刚走到三楼,最后一道台阶还没踏上去,就在走廊窗前看到端着酒杯靠窗而立的江靳年。

他发现她,比她看到他更早。

她视线望过去时,他已经偏头看过来。

“才回来?”

三楼走廊以楼梯口分为左右两侧。

江靳年的卧室,在楼梯左手边第三间房间。

而她的卧室,在楼梯右手边最里处。

只是江靳年现在站的位置,是右半侧走廊。

正好是去她卧室的必经之路。

沈南枝迈上台阶,往前走了几步,停下。

多年来积累的对江靳年畏惧的习惯,让她下意识回答了他的问题:

“临江大桥有很多放烟花的,多看了会儿。”

江靳年手中的酒没喝。


“大小姐,出事了。”

张澜是沈氏集团的老人,性格沉稳干练,天大的事在她面前也激不起波澜。

在秘书团的其他人遇事慌乱无措时,张澜早已沉着冷静地想好一切的应付措施并迅速安排人实施。

她是早年沈南枝的父亲亲自给沈南枝将来物色的助力,在沈父沈母故去后,张澜早早就进了沈氏集团总部,负责接洽熟悉公司的一切重要项目,以备将来辅助沈南枝顺利掌权。

这么多年,沈南枝印象中的张澜干练稳重,永远不急不躁,这是第一次,她用这种焦急慌乱的语气跟她打电话。

沈南枝心里一咯噔。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张澜迅速道:“这个季度总部有两个大项目接连出了问题,合作方恶意撤资,并联合其他对手向沈氏打压,总部的股份已经受了影响。”

“而且这两个项目涉及的资金大,截止到今日,总部和国外的分公司股价已经超跌百分之十,再这样下去,怕是公司的资金链都会……”

沈南枝脸色凝重下来。

听完张澜的话,她几乎下意识问她:

“联系我哥了吗?”

沈家除了沈南枝,还有一位养子——沈淮砚。

八岁时被沈家收养,入了沈家姓。

沈父沈母去世时,沈南枝才十岁,根本无法让一众董事信服。

是当时年仅十七岁的沈淮砚以沈家养子的身份,进入集团,硬生生从那些心怀不轨的董事手中夺来了集团大权。

并代替沈南枝在江氏的帮衬下,将风雨飘零的沈氏集团一步步扶到正轨。

沈淮砚是沈家养子的出身并不是秘闻,为了让沈南枝将来顺利继承集团,不出现兄妹争夺继承权的情况,

在集团上下稳固后,沈淮砚就当众宣布了沈氏的继承人只有沈南枝,他只是在沈南枝接手公司之前代为管理。

并且在公司步入正轨后,在a国开创了锦銘集团,与沈氏旗下的产业相互辅佐,一并打理。

过了今年的生日沈南枝才刚满二十岁。

平日中公司的所有事,都是张澜和沈淮砚打理,如今总部出了这种岔子,沈南枝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沈淮砚。

可提到沈淮砚,张澜语气中的焦急更甚。

哪怕强撑着的那丝镇定也快崩塌。

“我们现在无法联系沈总,半个月前,国外锦銘集团有一场重要的签约会,沈总亲自带人坐镇,本想着许久没有回国看您了,沈总准备忙完国外的事就回来,但……但是在回国时,不慎出了车祸,目前还在昏迷。”

沈南枝蓦地站起来。

呼吸骤乱。

“这么大的事,怎么没人告诉我?”

张澜自知瞒不住,到了这个时候也不敢再瞒。

“沈总怕您担心,不准我们透露消息,但是您别着急,我和锦銘的总助每日都通电话,沈总目前的情况已经脱离危险,医生说最多两天就能醒来。”

“只是沈氏集团的风波无法再等,为了稳住股价,总部和分公司需要大量的资金投进来,还要有权势抵住对家的联合打压……”

放眼全淮海市,有庞大的资金,更有绝对权势的,没有几个。

而且。

一鲸落、万物生。

沈家曾经是与江家媲美匹敌的存在,如此庞大的集团遭受危机,商业场中多的是人盼着沈家彻底倾覆,好在这个阶层已经稳固定型的圈子里狠狠捞一杯羹。


江靳年的声音依旧平和温淡。

对上她看过来的视线,他以平常语气跟她说:

“南枝,你只需记住,江家上下,不需要忍气吞声。”

“——包括你。”

车子驶动,江靳年打着方向盘驶出停车场,渐暗的天色中,他问:

“回公寓?”

沈南枝点头。

江庭旭从宴会别墅出来时,江靳年今日开的那辆限量版迈巴赫刚离开停车区。

见他出来,车上等着的司机推车门下来,并去开后座的车门,问江庭旭:

“小江总,是回老宅吗?”

这几日,光影传媒出了些事,江庭旭往返南市难得在公司多待了几天,就连今天顾氏的生日宴,都是当天从南市赶回来的。

在来顾家的路上,司机听到了江母接连给江庭旭打电话催促他回家,所以这会儿见到江庭旭,司机还以为他是顺着江夫人的意着急回老宅,才会这么快从宴会别墅出来。

对于司机的问话,江庭旭没回答。

也没有去后座,而是直接上了驾驶座。

“我自己开车,你回去。”

司机关上后座车门,当即点头应声。

江庭旭跟着江靳年和沈南枝一路去了淮海大学附近的公寓。

他来到的时候,江靳年和沈南枝刚进公寓门。

看着他们一前一后进公寓楼层的身影,江庭旭推车门下车,靠在车旁,仰头望向隐没在朦胧夜色中的公寓楼层。

他很少来沈南枝的这套公寓。

因为在沈南枝搬出江家老宅后,他们时常十天半个月不见一次面。

但这栋公寓,沈南枝住在几楼,他是知道的。

江庭旭凝眸望着沈南枝所住的那层,直到灯光亮起。

他忍不住摸出烟。

想靠着烟雾的刺激,来冲淡胸腔中窒闷揪起的情绪。

可随着夜色越发黑,烟蒂一个个散在脚边,胸腔中的那股窒闷烦躁的感觉不但不消退,反而越积越浓。

汇聚在胸口,来回冲击着。

好像随时会积聚到极致,冲破那层摇摇欲坠的束缚再无法控制。

江庭旭瞳仁晦暗到极致。

眸色明灭难辨。

燃尽的烟烧到指尖,灼烧感贴上皮肤,他垂下眼睫,松开丢掉指尖的烟,下颌在夜色中绷紧,撑不住耐心,摸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那边接通的很快。

陈风的声音随着话筒传来:

“小江总?”

江庭旭垂着眼,沉沉扫过满地的烟灰,颌骨咬紧,问那边的陈风:

“上周末,南枝住在了哪里?”

陈风愣了下。

没想到江庭旭忽然问这个问题。

想了片刻,他握着手机谨慎回:

“好像是……御山公馆。”

‘御山公馆’四个字一出,江庭旭眸色骤暗,身侧的手掌陡然紧攥成拳。

陈风没再听到下一句问话,等他试探着想出声的时候,电话已经被掐断。

江庭旭手背上青筋鼓起。

抬眼间,脑海中抑制不住地响起,上周末晚上,雷雨交加下,隔着电流江靳年对他说的那句:

庭旭,你既然选择了不接这场联姻,就退回到你该守的位置上。

江庭旭指骨绷到发颤,心脏处难以呼吸的窒闷转变为逐渐尖锐的涩痛。

他没再这里停留,转身上车,油门踩到底,一路疾驰回了老宅。

江庭旭踏进老宅大厅时,是晚上九点整。

“爸。”

他看向沙发上看报纸的父亲,没任何铺垫,“我有件事想问你。”

江峰放下报纸回头看过来。

江庭旭这两年越发叛逆,干的混账事一件接一件,就像怎么都不肯进公司,好好的联姻说反悔就反悔,还在外面因娱乐公司中的小明星弄的满城风风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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