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花槐谭泰的其他类型小说《惊悚游戏:从萝莉开始无限逃生花槐谭泰全局》,由网络作家“咸鱼五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在算小有起色,公会人数不少,公会老大是一名A级玩家。”“你身后威胁你生命的人,叫殳文曜,殳氏集团的小少爷,C级玩家。”在副本中,花槐以为向露足够经验丰富了,没想到在恶魔公会的眼中,不过是个新人而已。抵着花槐脖颈的冰冷刀片松动了,殳文曜皱眉移开小刀。“你跟她说这么多,难不成她真的是玩家?”“喂,小孩,你叫什么名字?”这个人,好没礼貌。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她道:“花槐,D级玩家。”“哐当——”刀子掉地上了。殳文曜和跟随来的几名黑衣男人呆若木鸡。“你、你说什么?你是D级!”向露适时道:“她上一个副本,是C级副本,只有我跟她两人从副本里出来。”向露是个什么样的人,殳文曜很熟悉。他不是没有想过向露帮助花槐通关,可是很难。向露自己,都不一定...
《惊悚游戏:从萝莉开始无限逃生花槐谭泰全局》精彩片段
“现在算小有起色,公会人数不少,公会老大是一名A级玩家。”
“你身后威胁你生命的人,叫殳文曜,殳氏集团的小少爷,C级玩家。”
在副本中,花槐以为向露足够经验丰富了,没想到在恶魔公会的眼中,不过是个新人而已。
抵着花槐脖颈的冰冷刀片松动了,殳文曜皱眉移开小刀。
“你跟她说这么多,难不成她真的是玩家?”
“喂,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人,好没礼貌。
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她道:“花槐,D级玩家。”
“哐当——”
刀子掉地上了。
殳文曜和跟随来的几名黑衣男人呆若木鸡。
“你、你说什么?你是D级!”
向露适时道:“她上一个副本,是C级副本,只有我跟她两人从副本里出来。”
向露是个什么样的人,殳文曜很熟悉。
他不是没有想过向露帮助花槐通关,可是很难。
向露自己,都不一定能从C级副本里面出来。
殳文曜望向花槐的目光,多了些惊疑不定。
“今天先放你们一马。”
或许花槐不是个普通人,在不为人知的背后,有势力在帮助她。
惊悚游戏的圈子水很深,他是个浮在表面的人,不敢随意下水去碰更深层的东西。
殳文曜和那群黑衣人离开了,花槐和向露安全回到医院。
向露放下购物袋,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坐在花槐的病床边,目光灼灼道:“你准备什么时候进下一个副本,我们一起吧?”
花槐随手打开病房中的电视机,听闻诧异,“还能一起进?”
向露笑了笑,“可以的,只要我们相隔距离不远,心中默念对方的名字,就能一起进入副本。”
“有一些公会的老人,会这样带新人过副本。”
花槐没有答应,她道:“感觉你不像个好人,我怕你在副本里弄死我。”
她好耿直。
向露噗嗤笑出声,“像我会做的事情。”
“但是你放心,你跟别人不一样,你比他们聪明、坚韧,我喜欢你,不会这样对你的。”
“再说,我还想请你当我的模特呢,不舍得你死。”
花槐表示,“我不要当你的模特,也不要跟你一起进副本,今天差点因为你挂掉了。”
向露理亏,殳文曜确实因她而来。
离开前她留下一个电话,说是自己休息时间充足,短期内不会独自进入副本,花槐若是想跟她一起进,直接打电话给她就行,她随时奉陪。
病房中只剩下花槐一个人,电视机中的声音格外清晰。
一则她本不会关注的新闻,因熟悉的面容轮廓停顿住换台的手势。
“近日,知名女星许某某深夜逛夜店,被她点的男模金某某窒息身亡,据尸检报告显示,金某某曾受过SM对待……”
后面的话都不重要了,花槐一个字没听进去。
这个金某某的脸尽管被打了马赛克,她还是认出这人是金康泰。
在副本中死亡,现实中的他也无法活下去。
他的身份是夜店男模,那样看来,进入静坐室前,他其实是在发挥自身优势,勾引npc避免进入封闭空间。
可惜,他的小聪明用错了地方。
赵岭是个想要逃离学校的学生,金康泰站在老师那边,无疑在挑衅赵岭。
他根本不是跳楼自杀,而是死在赵岭手里。
回想起那个副本,花槐反应过来,这几日来伤口疼痛,顾着养伤忘记查看从那个副本获得的道具有什么作用了。
她拿出卡片,心念刚刚一动,猩红色的面板就展开了。
完成C级副本,花槐有充足的休养时间。
副本中长时间精神紧绷产生的疲惫,和现下的安逸形成强烈对比。
病房外仍下着大雨,她躺在柔软的被褥中,看着外面怔怔出神。
今后,她该走怎样的路?
12岁的年纪,出去打工没人敢要的吧。
回想起来,那块猩红色的面板上显示存了50万到卡片里。
这种卡,真的能拿出去使用吗?
要是刷不出来,她恐怕会被人当成神经病。
但是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这张卡了,否则她真的得流浪街头。
反正,她不要回家。
就算要回,也得有底气的回去。
不管了,等伤势恢复一些,再出去试一试。
花槐的伤口很深,足足休养了一个星期才有所好转。
期间曾正业来探望了她好几次,每次来总会带点新鲜水果或者糕点。
今天她决定出门试试这张卡片,是否真的能够使用。
出门前压了一张纸条在枕边,以防曾正业来时见不到她而慌张。
曾正业是个好人。
花槐攥着手中的两百块现金,医院中会提供免费的餐食,这些钱她没有动过。
她准备先去平价品牌店买一身衣服。
毕竟,穿着一身病号服乱逛,实在太吸睛了。
店门被推开,花槐走进店内。
营业员看向她,眼中划过惊艳之色。
很少有这么标致可爱的小姑娘,连病号服穿在她身上,都让人觉得像童模在走秀。
不过,她怎么一个人进店?
营业员挂着亲切的笑容走近她,微微蹲下身,询问道:“小朋友,你的家长呢?”
花槐摇头,“我没有家长,自己来买衣服。”
顿了顿,直视她,“不行吗?”
眼前的小姑娘,似乎拥有不同于同龄人的成熟感,她十分清晰自己要做什么事情。
营业员神情微怔,“当然可以。”
话是这么说的,实际上控制不住用眼神打量花槐,直到看见她手中的两百块钱。
这些钱在平价品牌店买一整套服装,还是有点勉强。
但是,再平民一些,没有品牌的店铺,甚至没有刷卡机,她就无法测试能否刷卡了。
花槐在货架上挑选衣物,漂亮的款式令她眼花缭乱。
稚嫩的手指向其中一套公主裙,“我想试试这个。”
不是花槐有多么喜欢公主裙,而是她从来没有穿过,所以内心产生了穿它的渴望。
那件公主裙的价格超过三百,但营业员没有多说什么。
试试而已,不要紧。
裙子交到花槐手中,她走进试衣间,换上了那条裙子。
出来照镜子时,营业员惊呼一声,“好可爱。”
镜子前的花槐,乍一看还真像个小公主,裙子衬托她,她也衬托裙子,一般人可穿不出这种效果。
很好看,但花槐觉得这种裙子并不适合她。
回到试衣间换下这条裙子,再出来时,玻璃店门被猛地关上,一个女人提着个箱子抵在门上,昂着头看向门外的人。
门外有三个男人,全部穿着黑衣服,戴着黑墨镜,耳朵上还戴着耳机,不像普通人。
店内的营业员躲在柜台后面,有一位拿起电话,随时准备报警。
门外的三个男人见到店内的情况,且四周都是摄像头,最终选择离去。
女人松了口气,回过身来。
是个熟人啊。
向露见到她,嘿了一声,道:“这么巧?”
继而打量她,“怎么穿着病号服?哪里受伤了?”
“按理来说,游戏里受伤也不会带到现实的,除非你现实本就受伤了。”
“难不成你离家出走之后,被车给撞了?”
向露猜测的好离谱,花槐紧紧抿唇,侧过身的时候默默翻了个白眼。
向露走近她,“你刚是不是翻白眼了?”
花槐继续挑选货架上的衣服,“没有。”
向露睨她,“我看见了。”
花槐点头,“哦。”
有种不承认也行,承认也行的无所谓感。
两人间的氛围陷入诡异的沉默。
向露率先打破沉默道:“你来买衣服啊,我审美好,帮你挑。”
她放下手中的箱子,接二连三从货架上取下衣物,大约十来套的模样。
“你去试试。”
衣物全部塞进花槐怀里,接着把她推进试衣间。
第一套,是偏哥特风格的小黑裙,收腰设计且裙摆繁复,有种偏奢华的高级感。
向露夸赞道:“我的眼光就是毒辣,你很适合这种裙子。”
第二套,是更为繁复的洛丽塔风格,层层叠叠的裙摆,和到处是蝴蝶结的设计,给人一种俏皮感,相当适合她这个年纪。
向露满意,“这套也很不错,你简直是童装的衣架子,不当童模可惜了。”
接下来的几套,花槐也无一例外穿出极好的效果。
她像个洋娃娃一样,任向露挑选的衣物摆弄。
试完最后一套,向露又零零散散从货架上挑选下来几条裙子。
花槐后退一步,拒绝道:“不试了。”
向露拿着衣物走向柜台,“不试也没关系。”
她抽出一张卡片,跟花槐的那张一样。
“刷卡。”
花槐观察营业员接到卡片后的反应。
结果是,没有任何反应。
卡片上的花纹这么奇怪,怎么可能不引人多看两眼呢?
向露察觉到花槐的视线,了然笑道:“上面的花纹,只有玩家能看见,普通人眼中看到的,就是一张普通的银行卡而已。”
“并且,这张卡片无论在什么银行都能取钱,但不能存钱。”
“卡片是跟玩家绑定的,别的玩家就算捡到你的卡,也无法使用。”
说话间,营业员把所有衣服打包装好。
将近二十套衣物,花了向露大几千。
花槐问她,“为什么要给我买衣服?”
向露坦然道:“托你的福,我才能安然无恙从游戏里出来,这点钱算什么?”
“再说了,我也不缺钱。”
向露手里满满当当,没有空余的手去拿她自己的箱子。
花槐弯腰去拿,不料箱子纹丝不动。
“里面装的是什么?这么重!”
向露嘿嘿一笑,“颜料。”
“用完了,出来买点,没想到碰上你了。”
花槐问:“那我们怎么离开?”
向露取出手机,“打车好了,先送你回医院。”
花槐哭累了,渐渐停歇下来。
这个过程中,静坐室内回荡的全是她的哭声。
就在众人以为男孩已经离去的时候,他开口了。
“我的爸爸妈妈很好,只是被学校欺骗了。”
他的嗓音温和清透,长长呼出一口气,在闷热的夏日宛如开了空调般凉爽。
花槐摸了摸被凉风吹过的脸颊,问道:“大哥哥,你是空调吗?”
此话一出,所有玩家屏息。
静坐室内的这名男孩,是诡异的概率非常大。
花槐竟然敢说他是空调。
真怕下一刻,男孩大开杀戒,把静坐室染满鲜血。
许久,空气中也没有传来血腥味,反而是一声轻笑,“是啊。”
他竟然承认了!
玩家缩在角落一动不敢动。
花槐身边的气息消散,男孩似乎离去了。
吊着的心稍稍放下,她身上冒出的冷汗,一点不比其他玩家少。
她猜到这名男孩是诡异,进来之后,她一直在附近的区域徘徊,有没有人,她心里最清楚不过。
至于男孩来到静坐室的原因,极有可能是她触摸了那段文字。
根据男孩的话语,加上他出现的时机。
不难推测出,那段文字是男孩留下的。
他逃走,又被抓回来。
现在成了诡异的状态,结局多半是死在了这所学校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静坐室内没有再发出过一丝声音。
大家试图通过睡眠让时间快点流逝,否则干等在这样差劲的环境中,非常容易精神崩溃。
花槐在副本外跟那只恶犬搏斗,早已耗尽所有精力。
她就着蹲坐的姿势,迷迷糊糊陷入梦乡。
在梦境中,爸爸妈妈变得和蔼可亲,弟弟变得粘人乖巧。
炊烟袅袅,饭菜的香味飘到她的鼻尖。
妈妈温柔笑着对她说道:“小槐,来吃饭了。”
爸爸放下手中的报纸,走到餐桌前,“今天的饭菜看起来真不错,不过闻起来的味道有点奇怪。”
弟弟嘟囔道:“哪里奇怪了,明明很香好不好,姐姐你也来吃啊。”
弟弟把饭碗推到她面前,示意她赶紧吃。
花槐夹起一块红烧肉,还没等放进嘴巴里,红烧肉突然变成了扭动的大肥虫。
她惊出一身冷汗,猛地睁开双眼。
四周黑漆漆的,原来刚才是在做梦。
门口传来瓷器碰撞的声音,学校让人来送饭了。
之前没有发现,门上除了小窗口外,竟然还有一个小门,饭菜就是通过那个小门送进来的。
全部送完之后,小门关上。
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了,所有玩家,包括花槐的肚子都发出‘咕噜噜’的抗议。
玩家们全部去摸索食物,可去的迟些的玩家扑了个空。
“没、没了?”
谭泰不敢置信的在周围的地面上摸索,像是确认了什么,大怒道:“你们有人拿走了我那份!”
小门打开的时候,大家都能看到送进来几份饭菜。
现在他的那份不见了,显然有人拿走了他的饭菜。
花槐比谭泰去的还要迟,同样什么也没有。
这些玩家都是成年人,如果他们想要霸占食物,她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拿到食物的玩家闷不吭声,反正不是他们饿肚子,不关他们的事。
静坐室内漆黑一片,没有人能指出是谁霸占了花槐和谭泰的食物。
花槐回到墙边蹲下,看来是要饿肚子了。
她安慰自己,一顿不吃,也饿不死的。
谭泰没有她那样的忍耐力,恶狠狠道:“多拿了我那份,吃的最慢的,就准备好承接我的怒火吧!”
筷子和瓷碗碰撞,难免会发出声音。
哪怕吃的再小心翼翼,还是难以逃过漆黑世界中的听觉。
但光靠听觉是行不通的,拿走他那份的玩家,可以选择不吃,却又不还给她。
到时候,所有人吃完的时间是接近的,根本无法判断是谁取走了他的食物。
“呕——”
忽然有人作呕。
“这饭菜的味道不对劲,馊了吧?”
空气中的腐臭味过于浓厚,掩盖住了饭菜的气味。
玩家们吃到嘴里,才发现问题。
其中一人摔掉碗筷,“学校竟然拿馊了的饭菜给学生吃,疯了吧!”
“谁爱吃谁吃,我才不吃这种东西。”
听闻,有不少玩家纷纷放下碗筷。
“哐当——”
他们放下没多久,房门立即被大力推开,自然光照射进室内。
一名女教官带领十几名学生进入静坐室。
每一名学生的手中都拿着一根约一厘米厚的戒尺,面无表情,眼神冰冷的看着静坐室内的玩家。
利用自然光,玩家们看清了饭菜的真实模样,发黄的菜叶耷拉在生硬的米饭上,菜叶似乎没有清洗干净,能看到青虫干瘪的裹在菜叶里。
光看一眼,花槐已经可以想象出这样的饭菜是什么味道。
梦境中,属于父亲口中的味道奇怪,实际上是闻到了梦境外饭菜的味道。
花槐抿唇,视线转到女教官和学生们的身上。
她想,她知道墙壁上那句‘成为恶魔帮凶的学生’是什么意思了。
这所学校,不仅有想要逃离学校的学生,还有帮助学校助纣为虐的学生。
成为施暴者,就能避免成为受害者。
女教官环视一圈,视线落在摔掉碗筷的玩家身上,“父母送你们进这所学校,是为了改变你们的陋习。”
“而挑食,也是陋习之一。”
“学校决不允许有学生存在这种陋习,为了纠正你们的错误行为,先罚存在陋习的学生十戒尺。”
静坐室内,放下和摔掉碗筷的有五人,其中包含了孙遂和其余四名玩家。
学生们走到他们面前,强硬的按住他们,迫使他们伸出手掌。
两三个学生按住一名玩家,把玩家按的动弹不得。
“啪——”
“啪——”
“啪——”
戒尺狠狠落在他们的掌心,整齐规律的像经过无数次排练。
玩家们哭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这群学生。
十戒尺下去,他们的手掌早已红肿的不成样子。
有些,甚至还渗出了红血丝。
就在他们以为这件事情到此为止的时候,女教官再次开口道:“想必你们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学校秉持不浪费粮食的原则,请摔掉饭菜的学生趴在地上吃干净。”
花槐是个纯新手,没有人愿意带她。
活下的欲望迫使着腹部疼痛的她仍留在原地,听其余玩家的讨论。
知道的多一些,她存活下去的希望也会大一些。
向露是个老手,身为D级玩家,她能给出许多花槐从来没有想过的思考方向。
在场玩家中,没有人听懂向露表达出来的意思。
张明轩听不懂,显得很烦躁,“到底什么意思?不要打哑谜了。”
向露冷冷看他,“既然这个态度,你还是自己想吧。”
“想必你这个猪脑子,很难想出破局的答案。”
“也不知道你前面几个副本怎么过去的,不会也全靠别人带飞吧?”
能平安无事经历过几个副本的玩家,没有省油的灯。
张明轩被说的面红耳赤,他挥舞起拳头,恶狠狠说道:“你这个臭女人,不要以为给你几分颜色,你就能开染坊了,信不信我一拳头下去能打死你!”
孙遂和另外一名玩家去拦他,堪堪把气头上的他拦住。
向露扯出一抹笑,挑衅十足道:“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可是你敢吗?”
“游戏规则第五条说过,玩家之间不可以互相残杀,否则会遭到反噬。”
“还是说,你想试试被游戏反噬的滋味?”
张明轩的冲劲缓和下来,怒气却没有消散。
直到他上下扫视向露,蓦然勾起唇角,“不想,是我错了,刚才语气和态度不好,我给你道歉。”
他的眼神中,有一种赤裸裸的东西。
好像在哪里见过。
啊!
想起来了。
昨天静坐室中,那位女教官看向孙遂的目光也是这样的。
向露没有察觉出不妥,冷哼一声道:“我也不是小气的人,懒得跟你这种人计较。”
“游戏副本中,其实还有隐藏的任务目标,需要通过探索完成,有概率提前离开游戏。”
“局限在学生的身份,我们能去的地方太少了,我们应该更加大胆一点,去探索整个学校。”
“人多力量大,每天晚上,大家回到宿舍互相分享得到的信息,兴许能整理出有用的线索。”
原来,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
要不是一个人的探索难度太大,她恐怕不会有分享这个信息的举动。
隐藏任务目标。
花槐记在心里,而后匆忙跑进厕所解决腹痛的问题。
解决了腹痛,新的问题迎面而来。
她,没有纸。
厕所里也没有放置。
脚都蹲麻了。
她能起来吗?
起不来啊!
死马当活马医,弱弱开口,“有、有人吗?”
有人能回应她,才是真的吓人吧!
厕所内静悄悄的,没有人回应她。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难掩失落。
“呜呜,我好惨,连纸都没有,蹲在厕所里面起不来。”
反正没人,她放飞自我,自暴自弃。
“我不想散发着屎味到处跑,好丢人。”
“有没有好心人啊,我缺纸,好缺,非常缺。”
突然,一只白净的手伸进门缝,手中拿着小包纸巾。
与此同时,一个有些耳熟的男声传来,“好吵。”
花槐腿抖,迟迟不敢去接那包纸巾。
因为她听出声音的主人,正是那名诡异。
迟迟没有动作,对方催促道:“要不要?不要我走了。”
走?
不行,她不想带着屎味出去。
快速夺过他手中的纸巾,下意识礼貌道:“谢谢啊。”
“……”
为什么要跟一个诡异说谢谢?
而且这里是女厕,他怎么能进来!
没忍住,提醒道:“这里是女厕。”
男声噗嗤笑出声,“行,我走。”
“不过~,我是听到你的哀嚎才进来的。”
唔,花槐捂脸。
好丢脸,把脸都丢到诡异面前了。
花槐成功从厕所隔间内出来,诡异已经消失不见。
天快黑了,四周的景象莫名有些扭曲。
花槐心里发毛,总觉得待在外面可能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不禁加快脚步,回到宿舍中。
房门打开,几名玩家围在桌前讨论,看见花槐停顿一秒,又继续讨论。
谭泰躺在发黄的床单上,整个人的状态很不对劲。
看上去像生病了,但学校里面没有医务室。
或许正如向露所说,她活不过明天了。
花槐去浴室清洗后,爬到自己的床位上蹲坐着,被褥的味道很难闻,满是汗液的发酵后的臭味。
反正天气闷热,今晚她不准备盖被子。
累了一天,此刻平静下来,睡意格外浓厚。
她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耳边传来一声痛呼。
紧接着,男声暴躁开口,“疯女人!”
动静太大,宿舍内所有人都被惊醒了。
借着窗外的月光,大家看到张明轩紧紧捂着腹部,猩红的液体从他的指尖流出。
一把被推开刀片,染着血色的美工刀握在向露的手中。
向露衣衫不整,目光却凌厉极了,“你才是个疯子吧,要不是游戏规则限制,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其余男玩家一看到这个场面,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花槐还小,对这种事情一知半解。
不过她能分辨是非,张明轩不是好人,向露也不是。
但张明轩比向露要坏多了。
在大家都认为她年纪小,任由她自生自灭的时候,是张明轩跳出来指出她违规。
他们,分明无冤无仇啊。
这个人,骨子里就坏透了。
孙遂出来打圆场,“咱们能够行动的人不多了,张明轩是犯了错,但也在另一种角度说明你长得好看,消消气?”
不说还好,说完更是让向露血压上升。
她忍了忍,对张明轩道:“赶紧滚!”
剩余7名玩家,真正能参与行动的只有5人。
现在才第二天晚上,向露必须忍到肚子里。
大家准备回到自己的床铺上,不料孙遂瞥到另一张空荡荡床,驻足疑惑道:“那里是谭泰的床位吧?他怎么不见了?”
大家入睡前,谭泰看起来还是病恹恹的。
被褥上,残留着他的血迹。
有人回他,“管他呢,上厕所去了吧。”
话音刚落,校园中的警报声响起,声音大到覆盖整所学校。
广播中传来声响,“所有人,5分钟内到操场集合。”
今早晨跑,更是明显,摆明了孙遂要致那人于死地。
下一个,多半该轮到向露了。
坐在座位上,向露果然找不到自己的书籍了。
如果在下课前背不出文章的话,她的下场恐怕不会好过。
汗液布满她的背脊,没想到存活了这么多副本,这一次竟然要栽在这种小人手里。
孙遂的读书声,宛如一道道催命符,煎熬着向露的内心防线。
一个小时过去,花槐来到老师面前,顺利背诵三篇文章。
向露心中不免惊诧,这么快!
比昨天又快了一些。
不等她多想,属于花槐的书籍落在她的课桌上,耳边传来稚嫩的声音,“还有两个小时下课。”
“你最好一个小时内背完出来。”
为什么要帮她?
花槐同意合作了?
可早上的时间太紧迫,她来不及写出合作后花槐能得到的好处。
对花槐来说,跟谁合作应该没有区别才是。
不管了,她最好还是听花槐的,先想办法在一个小时内完成任务。
好奇心和犹如死而复生的喜悦,让她状态极佳。
虽然超时十分钟完成任务,但也不算太过分。
没有立即离开,她经过孙遂身边,用美工刀划烂了他的书籍。
这几天来,孙遂每次都是卡点完成任务,可以看出他的记忆力,完全不如他的运动神经发达。
他敢偷偷藏她的书籍,就应该想过她也会报复。
孙遂怒不可遏,却无法抵挡锋利的美工刀,手背上被划出一道道血痕。
鲜血浸染书籍,模糊了破烂书籍上的文字。
讲台上的老师,好像看不见讲台下正在发生的事情。
或许对这所学校的老师来说,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见状,向露得意的扬起唇角,压低了声音道:“想解决掉我,你还不配!”
“不想你的手烂掉,就试着巴结老师吧?老师就喜欢这种学生,指不定能保住你这只手。”
孙遂满脸怒容,奈何忌惮她手中的美工刀,只能任由她离开教室。
花槐站在门外等她,刚见到她就递给她一张白纸和一支笔。
“帮我画一张老师的肖像画,需要一寸的大小。”
向露擦了擦手上的血迹,满脸诧异,“你怎么知道我会画画?”
花槐指了指她染血的手,反问道:“一般什么人会把美工刀随身携带?”
向露了然笑了笑,把美工刀擦干净后放进口袋里。
“是,我会画。”
“不过,你要老师一寸大小的肖像画有什么用?”
花槐取出教师工作牌,展露缺失照片的那一面。
向露恍悟,“没想到你还有另外的关键道具,什么时候得到的?”
“怪不得张明轩没成功,他就算拨对了电话号码也没用。”
“真不敢想象你竟然是一个小孩子,而我借了小孩子的光通关成功,怎么想都觉得自己没用。”
一边说着,一边用笔飞快在白纸上描绘。
她的画功非常老练,短短几分钟,老师的轮廓就出现在白纸上。
“对了,缺失的三位数,你能保证拨打的时候不重复吗?”
重复的话,剩余的尝试时间可能不太够。
岂料,花槐的掌心静静躺着剩余三位数。
她道:“你把前面的给我就行。”
向露的眼睛眯了眯,“你怎么得到的?”
当然是,赵岭送给她的。
她移开眼,“不用你管,我能带你通关不就行了。”
反正拨打电话的人是花槐,要真出了问题,向露也会安然无事。
她没有深究的必要,扬起唇角,“随你。”
大约半个小时后,一张完整的肖像画完成,花槐前往拨打电话,向露依旧站在门口,看孙遂艰难的辨认字迹。
再坚持一会儿,等花槐拨打电话通关之后,他也能完成任务。
可心底不禁又想,刚才花槐把自己的书给向露了,是不是转头又跟向露合作。
她们要是选择明天拨打电话,那他岂不是死定了。
他不停挠头,被花槐和向露的行为烦扰思绪,导致他背不出来,根本背不出来。
不会的,今天不打电话的话,下午的军姿训练难度极大,他不信花槐还能继续坚持。
时间到了,赌一把!
结果是,赌输了。
孙遂背的磕磕绊绊,错字连篇。
倘若只错一两个字,顶多是不能吃午饭,可若是他这种情况,一定会被打烂手掌。
这种天气下,没有及时得到处理,被打烂的手掌很容易发炎。
硬着头皮,他尝试起向露所说的办法。
跪在地上,抱着老师的大腿,卑微道:“老师,我知道学校里有很多学生不服管教,你们老师和教官人数太少,管教起来非常吃力。”
“我身强力壮,一定能帮助你们管理好这里的学生,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老师挥舞起的戒尺果然停下来了,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孙遂道:“好啊。”
这就同意了?
这么简单!
老师离开教室,孙遂刚想发笑,却发现自己喘不上来气。
一只骨节分明,泛着死人白的手掌掐住他的脖子,收紧过程中不断发出“嘎吱”声。
孙遂满脸惊恐,不断挣扎,却如蝼蚁般毫无作用。
直到脖颈处骨骼碎裂开来,孙遂彻底咽了气,赵岭方才喃喃道:“为什么要做老师的走狗?”
“要不是你这种人,我早就离开学校了。”
“该死!”
向露目睹全程,手掌死死捂住嘴巴,怕自己惊叫出声,惊动了赵岭。
与她行动完全不同的,是她那双眼睛,燃着兴奋的火焰。
果然没有错,这是诡异的杀戮规则之一。
20分钟前,教师办公室内。
花槐没有立即输入那串数字,她不确定用作画的形式代替单寸照是否行得通。
一旦失败,她不清楚会面临怎样的后果。
更何况孙遂这个人,他要是完好无损的出去,下次再碰到会很麻烦。
不如卡着点拨打电话吧,他是死是活全看天命,她的死活也同样如此。
静静等待时间流逝,最后一刻,花槐拨打出广告单上的电话。
先是“嘟”了两声,在第三声即将响起的时候,电话被接通。
对方询问了这所学校的名字,以及拨打人的身份,全部对应后表示马上就派人来。
门外走廊上传来脚步声,花槐来不及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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