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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尊男卑的世界别太爽姜千星白子澄小说

茶夕娆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姜千星听见敲门声,手忙脚乱地把自己刚刚的画给收了起来。她可不想等下让白子澄一进来就看见这些。他那么容易害羞,这些东西也不该让他看到。“妻主?”“嗯,你怎么还没休息?”屋里,姜千星的声音传来。白子澄一顿,她倒是把自己的话给说了。他说道:“我就是看妻主房间的灯还亮着,所以想来看看妻主是不是有什么事。”“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那,妻主没事的话就早点休息吧,我也回去睡觉了。”说完之后,白子澄轻咬下唇,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居然是在关心她。“好,我马上就休息。”姜千星把灯吹熄,看了一眼刚刚收起来的画。反正画得也差不多了,很快就能去交给书坊老板了。到时,她还能拿到上次的画卖出的钱,有了这笔钱,就能将家里翻新一下,再去娶白子澈回来。白家。夜深人静...

主角:姜千星白子澄   更新:2025-02-06 17: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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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千星白子澄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女尊男卑的世界别太爽姜千星白子澄小说》,由网络作家“茶夕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千星听见敲门声,手忙脚乱地把自己刚刚的画给收了起来。她可不想等下让白子澄一进来就看见这些。他那么容易害羞,这些东西也不该让他看到。“妻主?”“嗯,你怎么还没休息?”屋里,姜千星的声音传来。白子澄一顿,她倒是把自己的话给说了。他说道:“我就是看妻主房间的灯还亮着,所以想来看看妻主是不是有什么事。”“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那,妻主没事的话就早点休息吧,我也回去睡觉了。”说完之后,白子澄轻咬下唇,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居然是在关心她。“好,我马上就休息。”姜千星把灯吹熄,看了一眼刚刚收起来的画。反正画得也差不多了,很快就能去交给书坊老板了。到时,她还能拿到上次的画卖出的钱,有了这笔钱,就能将家里翻新一下,再去娶白子澈回来。白家。夜深人静...

《穿越:女尊男卑的世界别太爽姜千星白子澄小说》精彩片段


姜千星听见敲门声,手忙脚乱地把自己刚刚的画给收了起来。

她可不想等下让白子澄一进来就看见这些。

他那么容易害羞,这些东西也不该让他看到。

“妻主?”

“嗯,你怎么还没休息?”

屋里,姜千星的声音传来。

白子澄一顿,她倒是把自己的话给说了。

他说道:“我就是看妻主房间的灯还亮着,所以想来看看妻主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那,妻主没事的话就早点休息吧,我也回去睡觉了。”

说完之后,白子澄轻咬下唇,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居然是在关心她。

“好,我马上就休息。”

姜千星把灯吹熄,看了一眼刚刚收起来的画。

反正画得也差不多了,很快就能去交给书坊老板了。

到时,她还能拿到上次的画卖出的钱,有了这笔钱,就能将家里翻新一下,再去娶白子澈回来。

白家。

夜深人静,四周都陷入了一片静谧之中,但还有人未眠。

白子澈倚坐在床边,若丝绸般光滑带有光泽的墨发散下,发梢随着呼吸轻轻摆动。

他的眼神缱绻柔和,清澈明亮的眼睛宛若溪水般,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因为在自己的房间,他便没有戴着喉结罩,此时优美细长宛若天鹅颈的脖子上,一处喉结微微凸起。

他在想,她会喜欢自己吗?

若不是自己在几年前生了一场病,这婚事又怎会落到弟弟的头上。

闭上眼睛,脑海里还能浮现那人的音容,让她情不自禁地呢喃出她的名字。

“阿星。”

他的声音里带着万千情绪。

以往每次见面的时候,他总是收敛着自己的情绪,害怕被人看出他对她的执念。

因为,她已是子澄的妻主。

自己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看着他们幸福。

不,他不甘心。

明明他和子澄有着一样的脸,婚事也该是自己的。

是弟弟,他才是那个偷走自己幸福的人。

白子澈捏紧拳头又松开,心中暗暗期待着下次见到她的样子。

破晓时分。

姜千星身体一个哆嗦,压麻的手臂提醒着她,昨晚她趴在桌上睡了一夜。

“哎呦,我的胳膊。”

她坐起身,甩了甩自己麻木的那条胳膊。

“不是,谁把手安我身上了,为什么我感觉这手臂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

她另外一只手握住自己麻木的那条胳膊晃了半天,总感觉这是别人的胳膊。

不知过了多久,那条被压麻的胳膊知觉才慢慢恢复。

她推开房门,就看见白子澄已经挑着两桶水从外面走了进来。

虽然有着一张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脸,但在他挑着扁担把水往水缸里倒的时候,姜千星看到他那带着力量,肌肉微微鼓起的手臂。

但他的肌肉却不是很夸张的那种,看起来刚刚好。

见到姜千星出来,白子澄立马又道:“妻主,你醒啦?”

姜千星点点头,又看了看已经加满水的水缸问他:“小橙子,你是什么时辰起的?居然已经把水给加满了。”

听到她叫自己这个称呼,白子澄把水桶放下,有些不满地说道:“妻主,你叫我子澄就好,不要喊我‘小橙子’。”

姜千星点点头,随后又笑眯眯地说道:“好的小橙子。”

白子澄:“……”

算了,一个称呼而已,随她好了。

接着,白子澄去烧水,姜千星就拿起斧头,把院子里的柴火给劈了。

毕竟马上就要入冬了,可得提前把柴还有吃的东西给准备好,这样才好过冬。


她听见纸张被吹落在地的声音,起身穿鞋去捡。

经过一夜,上面的墨早就干了。

最后一部分完工,姜千星决定过几天再去交给书坊老板。

外面又传来了动静,是往水缸里倒水的声音,听起来水缸的水应该是加了大半。

姜千星把画收起来以后,推开门出去。

白子澄看见她站在门口,连忙道:“妻主醒了?等我把水加满就去给妻主准备早饭,妻主可以回去再睡会儿。”

或许是有雾,他的表情姜千星看得不是很真切。

姜千星问他:“你是什么时候起的?”

现在天都还没完全亮,但水缸里的水已经加了大半了。

也就是说,小橙子起床已经有一会儿了。

白子澄回道:“也就是刚刚,我想着早些把水挑回来,然后就能早点给妻主准备早饭了。”

留下一句“好”,姜千星就重新回到了屋内。

她越发觉得要把重新打口井的事情提上日程了。

不然小橙子每天都要起一大早去外面挑水回来,来回奔波多不方便。

而且渐渐的,天也冷了,外面的水再结冰,就更加不好挑水回来了。

过了一会儿,白子澄把最后一桶水加入水缸里后,水缸已经满了。

就在这时,他发现门口站了一个人,是村长家的那个儿子过来了。

“你来干什么?”

他的语气算不得太好,盯着张易安看了又看,发现他的手上还拿着一个坛子。

张易安解释:“之前千星姐姐救了我,所以我娘让我拿些自家腌的腌菜过来送给你们。”

说着,他就把手上的坛子递给了白子澄。

白子澄接过来打开盖子一看,发现里面还真的是一坛子的腌菜。

等到天冷了,没什么菜的时候,就可以拿腌菜当下饭菜。

他说道:“那我就替她收下了。”

张易安又往里面看了一眼,似乎在找什么人。

白子澄不动声色地堵住门口,说道:“你可以回去了,我会替你向妻主转达的。”

“那好吧。”

张易安有几分失落地转身离开。

原本他还以为自己这次借着送腌菜的名义过来见一见她,可没曾想,根本没见着她的面。

这边,姜千星回去睡了个回笼觉,醒来以后,发现天色已经大亮了。

并且太阳都已经升起来了。

“呀!”

她一个惊呼,赶紧起床换衣服。

等到洗漱完,再来到院中以后,她看到白子澄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日光为他的侧脸勾勒出一层朦胧的金边,他随意地倚在旧竹椅上,修长的双腿交叠,露出脚腕处一小截洁白的皮肤。

他的脸部轮廓柔和,双眼轻阖,好像睡着了一样。

只是,旁边的桌子上摆着的冷了的饭菜提醒着姜千星,他等自己等到了现在。

姜千星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原本闭着双眼的人立马醒了,抬头看向她。

“是我吵醒你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说道。

白子澄立马坐起身,摇摇头。

姜千星坐下,端起碗吃着冷了的饭菜,白子澄立马说道:“别,我去热一下妻主再吃。”

姜千星看向他,问道:“你吃过了吗,而且怎么不叫我呀?”

看她已经吃了几口了,白子澄无奈回答:“我看妻主昨晚很晚才睡,就想着今天让你多睡会儿,等你醒来。”

可等着等着,他自己都快饿死了,但又不能自己先吃,就只能一边晒太阳,一边等她醒来。

“小橙子,你真好。”

被她夸了的白子澄一愣,耳尖染上一抹红。


或许是因为她在厨房烧水的时候发出的声音吵醒了白子澄,他听到有什么声音,还以为家里进贼了,披上衣服就冲出来看。

厨房里,姜千星正坐在灶台前,往里面添着柴火。

她托着脸,无聊地看着金橙色的火苗舔舐着锅底,心中暗暗想着,水怎么还没烧好。

白子澄站在门口,忽明忽暗的火光里,他看到姜千星的侧脸洁白细腻,光晕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粉。

长睫微微颤动,唇在火光的映衬下,好像雪中的红梅一般。

此时,她看着跳跃的火苗不知在想什么,就连自己过来了都没发现。

“妻主。”

他终于忍不住出声唤她。

“嗯?”

姜千星感觉自己出现幻觉了,她怎么好像听到了小橙子的声音呢?

当她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的时候,就看到白子澄正朝着自己走来。

她往里面坐了些,让出位置。

“快过来烤火,还挺暖和的。”

白子澄没有说话,又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

该死,他一定是出现幻觉了,居然觉得这个人此时格外的迷人。

直到听见了“咕噜咕噜”冒泡的声音,而且锅盖似乎都要被顶起来了,姜千星这才猛然站起身。

“小橙子,是我吵醒你了吗?”

这时,白子澄才开口道:“没有,只是妻主为何这么晚来厨房,若是饿了,叫我一声,我来为妻主热饭菜就好。”

姜千星把热水装进茶壶中,说道:“我只是有些渴了,所以起来烧些水。你快回去吧,我喝了水也要回去睡觉了。”

白子澄这时拍了一下头,有几分懊恼地说道:“怪我,忘了准备热水了,还让妻主这么晚来厨房烧水。”

他吃过饭以后,就把碗筷收拾了,全然忘了烧热水。

“没事。”

等到茶水没那么热了以后,姜千星才端起喝了两口。

她把碗放到桌上,又打了个哈欠。

“我先回去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

直到姜千星离开厨房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的时候,白子澄还在厨房里站着。

他好像还能看到她刚刚坐在灶台前,火光照亮她的脸的样子。

姜千星的长相无疑是好看的。

而且,白子澄一直觉得她的性子过于温和,平常也总是笑意盈盈地对人,他们成亲三年,很少发生口角。

最多也就是,她不小心碰到自己的手的时候,他会尖叫罢了。

白子澄一直觉得她不属于自己,她应该是哥哥的妻主,而不是自己的。

过了一会儿,他才惊觉自己竟然在这里站了有一段时间了,并且他刚刚在干什么,他居然在想那个女人!

把脑海里关于她的想法全都甩出去,白子澄这才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等到哥哥进门就好了,他们才应该是一对的,这样他就不用忍受着是他抢了哥哥的幸福的罪恶感了。

对,他不喜欢她,一点都不喜欢。

就这样不停地给自己洗脑,白子澄才再次进入了梦乡。

几天后。

姜千星拿着完成的画稿去给老板交稿。

她还想在家里打口井,然后再把成亲的婚服也给准备了。

反正这一套成亲的流程下来,她的钱包肯定要缩水了。

而且,她可是女人,一个顶天立地的女人!

所以,她是不可能花自己夫郎的嫁妆的,她要自己努力赚钱,让自己和夫郎都过上好日子。

书坊老板见到她过来,立马问她:“千星,你这次来是不是来交稿的?”


白子澈保证道:“爹,放心吧,我一定会的。”

白父出去以后,白子澈原本还想拿起荷包继续绣的,但是突然多了一阵困意,他只好放下明天再继续。

姜家。

在水井打完以后,也意味着姜千星和白子澈的婚事更近了。

姜千星的父母都不在了,就由村长来为她证婚。

村里几个嘴碎的知道姜千星要把白子澄的哥哥也一并娶回来的时候,纷纷议论。

“这姜千星可真是好福气,娶了一个貌美的夫郎不够,还要再娶一个。”

“是呀,可真让人羡慕,不过我听说他们成亲三年都还没孩子,指不定是谁有问题呢。”

“噢,你这么说我明白了,怪不得要再娶,原来是她家里的那个小夫郎不能让她怀孕啊!亏我看他长得还不错,果然,人不可貌相……”

当白子澄经过的时候,那些人看着他的神情微妙,看了他一眼,又低头不知在说着什么。

他没想那么多,又匆匆回到了家中。

姜千星正在屋里给自己的画配文字,听见外面的脚步声,看了一眼,发现是白子澄回来了。

姜家与白家离得并不远,他从白家回来的时候也会带些东西回来。

她放下笔,走了出去,说道:“小橙子,你回来了。”

对于这个称呼,白子澄一开始是拒绝的。

但后来她喊着喊着,他也就听习惯了。

“是啊,我娘还让我带回来了一块肉,等下我给妻主炖肉吃。”

村长他们为了感谢姜千星送来的那只鸡,原本他们是想杀了吃肉的,可那只鸡隔三差五就会下个蛋,姜千星也就留了那只鸡的一条鸡命。

随后,白子澄就来到厨房厨房里面忙碌起来。

姜千星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滋滋的炒菜的声音,没多久肉香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

白子澄的手艺自然是没得说的,就连姜千星这样挑食的一个人,也败于他的厨艺之下。

她回到屋里,又继续写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白子澄喊她出来吃饭,姜千星从屋里走出来,看了一眼刚打好的水井。

花费了半个月的时间,现在他们吃水就方便多了,也不用白子澄再每天起一大早辛苦出去挑水了。

饭桌上,姜千星与他一边吃着饭,白子澄一边说道:“妻主,我们可以把家里布置起来了吧?”

她和白子澈的婚期定在下个月的十五,一切也是该准备起来了。

“好,那我回头去买些东西回来准备。”

既然要再次娶夫,肯定要在村里再摆一次宴席,到时又是一笔支出。

不过也能收些份子钱回来。

姜千星在心中想着。

晚上,她回到自己房间里休息。

白子澄想到自己白天回白家的时候看到的,自己哥哥为她缝了好几个荷包,各种样子的都有。

而自己好像还没有送过她什么东西。

那个女人平时也没什么喜欢的,不过,既然哥哥要送她东西的话,自己不送岂不是面子上过不去?

那这样的话,他就勉为其难地送她一件礼物吧。

白子澄一边想着,一边朝姜千星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

看在她对自己还不错,并且因为他出去挑水辛苦而专门找人来家中打井的份上,他就送她一样礼物好了。

可是,送她什么,这成了一个问题。

他可不想像哥哥一样送她一个俗气的荷包,他的礼物一定要是最独特的,让她看见就能想起自己,并且还会感动。


白子澈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说道:“没关系的,我站在这里等你就好。”

白子澄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这个小动作,把手洗干净以后,带着白子澈往里面走。

“这边是妻主的房间,那边是我的房间。”白子澄为他介绍道。

“你们,分开睡的?”他似乎是有些难以置信。

如果是自己的话,怎么会舍得和她分房睡呢?

他恨不得日日夜夜都能黏着她,与她待在一块。

“对啊,我们成亲当晚就分房了。”白子澄不以为然地说着。

这三年以来,他和姜千星彼此都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

然而,白子澈捕捉到了重点,成亲当晚就分房,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当晚什么都没做,而且后续也都是分开睡的。

可他转念一想,毕竟他们成亲都三年了,若说什么都没发生,似乎也有些不正常。

话到了嘴边,他却有些问不出来。

拿自己的杯子为白子澈倒了一杯水,他说道:“哥,喝口水坐下休息会儿吧,等下中午留下一起吃个饭如何?”

“好。”

白子澄听他说完“好”以后,看了一眼他。

“怎么了,是还有什么事情吗?”

白子澈察觉到他在看自己,抬眼问道。

“没,没什么。”

白子澄没有想到,他原本只是跟哥哥客气一下,结果,他还真的要留下一起吃饭啊?

不过既然话都说出去了,又岂有反悔的道理。

姜千星把菜放到厨房之后,来到了堂屋里面。

看见兄弟两人坐在一起,她说道:“你们两个继续聊,我去把院子里的书翻一下。”

白子澈赶紧起身道:“我来帮你。”

他还想单独找个机会把自己做的荷包送给她。

“不用,你是客人,在这里坐着休息就好了。”姜千星拒绝道。

一句“客人”,就像是针一样扎进了他的心里。

不,他才不是客人。

白子澈执意道:“没事的,我和子澄可以一起给你帮忙。”

他马上也是这个家的人了。

为了向姜千星证明他也能干活,白子澈起身随她一同来到了外面。

那些书因为放的时间有些久,上面有灰尘,还有霉斑。

但他一点都不嫌弃地蹲下身子,把书翻了个面。

白子澄看了他一眼,走出屋子,也蹲下身子帮姜千星把这些书翻个面。

姜千星见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白子澈一边帮忙,一边问道:“怎么样,是不是人多力量大?干活也能快点。”

虽然两个人都无怨无悔地帮他干着活,但姜千星还是觉得心中过意不去。

明明人家是来做客的,偏偏还因为这些书把手上沾上灰尘。

在三个人的齐力协作之下,这些书很快就全都翻了一遍。

晒过之后的书带着阳光的气息,白子澈抚摸着那些书,想要抚平上面的褶皱。

姜千星看到他的动作,说道:“不用那么麻烦,等到晒完之后,等下用装了热水的茶壶熨一下就好。”

“熨一下?”

姜千点点头道:“对啊,这些书原本在屋里的时候受了潮,所以晒的时候书页才会变皱,等到都晒干了以后,就能把茶壶放在上面把书页熨平。”

不过她倒是觉得就算是皱了也不影响观看,弄脏的部分倒是需要去研究研究里面的内容。

用茶壶把皱的部分弄平这件事情,白子澈还是第一次听说,觉得很是新鲜。

他好奇地问道:“千星,你又是如何发现这个办法的?”

“什么办法?”

他如实地把话告诉了姜千星。


这时,白子澈对着张叔礼貌一笑道:“我不是子澄。”

张叔盯着他的脸看了又看,立马否决道:“怎么可能,这张脸我经常看,不可能会认错的。”

白子澈看向了男人的身后,心中略微一思考。

既然这个人说他经常能看到弟弟,想来应该是这附近的住户。

他取下自己背上的竹筐,对张叔说道:“我叫白子澈,我父亲说让我来这边看看我弟弟。这是家中种的新鲜的菜,您要不要拿点回去?”

一听他叫白子澈,张叔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道:“你是……你是子澄他哥哥是吧,瞧我这脑子,看你们长得一样居然给弄混了。”

“没关系的,我和弟弟因为长得一样,有很多人都分不出来我们呢。”

但仔细看的话还是很好区分的,两人眼下的泪痣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

“菜我就不要了,毕竟这是你送来给你弟弟的,而且我听说你和千星下个月就要成亲了吧?”张叔忽然凑近了他,压低了声音问道。

“到时,欢迎您来喝喜酒。”

张叔哈哈大笑,摆摆手道:“你和他们一样都叫我张叔就好,不用‘您’来‘您’去的这么客气。”

白子澈微微颔首,又礼貌地说道:“张叔,那我就先去找我弟弟了。”

“好,你去吧。”

告别了把他认成弟弟的张叔以后,白子澈站在姜家门口,看到门开着就走了进去。

只见院子里太阳能照到的地方都铺着一些看起来有些发霉的书。

空气里夹杂着太阳晒过的纸张的味道,他朝里面看了一眼,随后喊道:“子澄?”

在和姜千星一起打扫书房的白子澄的动作一顿,疑惑地问道:“我怎么好像听到了哥哥的声音呢?”

是幻觉吗?

没有听见回应的白子澈又喊了一声。

“子澄,我来看你了。”

这次他拔高了音量,姜千星也听到了,与白子澄对视一眼,放下手中的东西走了出去。

白子澈的脚边放着一篮新鲜的蔬菜,见到他们同时出来的时候,眼神一暗,之后就扬起笑脸,笑意盈盈地看向了他们。

“子澄,千星。”

因为其他人都叫她千星,为了表示特殊,白子澈原来是想叫她“阿星”,这样也更加亲切一点。

可他意识到他们两个的关系还没有熟到那种地步。

于是,就只能像其他人一样喊她的名字。

姜千星没有意识到只是一个称呼罢了,白子澈的心中就想了许多。

白子澄率先问道:“哥,你怎么过来了?”

“我啊,是爹说让我把这些菜给你们送来的。”

此时,白子澈无比庆幸他爹为他找了一个好的借口,不然他若是直接说想来看看姜千星,那会有多么尴尬。

说完以后,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姜千星的表情。

“这样啊,那你一路过来辛苦了,小橙子你去招待一下你哥哥给他倒杯水,我把这些菜搬到厨房去。”

白子澄不满地说道:“妻主,我都说了你不要这样喊我,你怎么偏偏就是不听呢?”

家里若是没有其他人的话,喊了也就罢了。可今天他哥哥来到了家中,她还这样喊自己,这样他多没面子。

“哎呀,我下次一定记得好吧?”

白子澄哼了一声,知道她也就是嘴上说说罢了。

算了,反正他也不会掉一块肉,喊就喊了好了。

想通了以后,他对白子澈道:“哥,你先进屋,我洗个手就过去。”

他和姜千星合力把家里都打扫了一遍,尤其是那间书房。


作为一个漫画家,18r的漫画她也是手到擒来。

原本她以为古人封建,会说这个东西荒唐,可没曾想她的画每次都是被抢购一空,买的人以男子居多。

当然,姜千星也并没有用自己的真实名字去画,而是用了自己现代的笔名,“一颗星星”。

每当她去书坊的时候,书坊老板就像看见了财神奶一样。

并且还信誓旦旦地保证,不会把她是“一颗星星”的事情透露出去。

姜千星画完以后,书坊老板就让人临摹,而老板同为女子给钱也非常痛快,卖出去的钱和姜千星四六分,并且还自发为姜千星提供笔墨纸砚。

书坊老板还神秘兮兮地告诉她:“其实我家那位也是你的忠实粉丝呢,我们按照你画的姿势,已经打算要二胎了。”

连自家夫郎嘴都没亲过的姜千星表示:老板,其实你也没必要什么都跟我说。

在白子澄出去以后,姜千星认命地叹了一口气。

她是喜欢白子澄的那张脸的,明明看起来清纯无害,但是那颗眼下的泪痣莫名多了几分魅惑感。

姜女士原本是这落花村的夫子,负责教落花村的孩子念书。

但次次落榜,让她经受不住打击。

姜女士去世以后,姜千星那苦命的爹也跟着一起去了。

现在家中就只余下姜千星还有那摸一下就会发出像尖叫鸡一样叫声的夫郎白子澄。

姜千星数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银两,一共五十两零三文。

白家人是从京城来的,据说白子澄的母亲之前还在京城做官,后来身体不好,就带着两个孩子还有夫郎告老还乡了。

此时,白子澄小跑回到白家以后,就听见白母在大发雷霆。

“你弟弟已经出嫁了,你还要挑到什么时候,我们白家早就今非昔比了,再嫁不出去你以后就不要说是我们白家的人。”

白父胆子小,此时眼睁睁看着大儿子被骂,低眉顺眼地坐在一旁,不敢多说一句话。

被白母指着鼻子骂的白子澈脸上带着几分难堪。

直到白子澄进来以后,说道:“我回来了。”

从姜家到白家也就不到一刻钟的路程。

见到白子澄回来,白母停止了训斥大儿子,随后问白子澄:“你回来干什么?”

白子澄看向自己的哥哥,那个人有着和他一样的脸,但泪痣却在左边。

白子澄回道:“我回来是来看望看望母亲父亲还有哥哥。”

接着,他走到了白子澈的身边,十分真诚地说道:“妻主她说她想娶你,刚好你我都是兄弟,嫁到一家也好有个照应。”

听到白子澄这样说,白子澈情不自禁地问道:“她当真这样说?”

其实并非他不愿出嫁,而是他的心中其实一直都中意着姜千星,也就是他弟弟的妻主。

可他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着实卑劣,只能将这个想法埋在心里,不让任何人知道。

此时听到白子澄说那人也想娶自己,白子澈压下内心的欢呼雀跃,向白子澄确认着。

“那是自然。”

妻主问他哥哥是否同意的时候,白子澄就默认其实妻主已经打算娶他的哥哥了。

白子澄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的响。

虽然白家跟姜家定了娃娃亲,但他一点都不喜欢那个女人。

可奈何当时哥哥的身体不好,便只能由他嫁了过去。

成亲三年,他觉得那个女人一点意思都没有,平常只会帮别人抄抄书或者把自己关在屋里不知道干什么。


她一直觉得她娘在她的心中博学多才,又每日都会刻苦背书,可却是次次落榜,一辈子只能成为一个秀才。

老板回忆道:“若是没有记错的话,这乡试每三年一次,明年八月就会有一次。考试的时候要到贡院去,前提是需要成为童生。”

姜千星眼前一亮,若是明年就有乡试的话,那她这运气还算不错。

老板说完以后,就问姜千星:“你之前参加过县试还有府试吗,若是没参加的话,还要通过这两个考试。”

她以为姜千星不知道这些,便热心地与她科普。

姜千星连忙说道:“我之前随我娘一起去考过,所以具备乡试的报名资格,但到时还需要一个担保人。”

乡试也不是是想报就能报的,为了保证学子的身份清白,需要担保人证明,而一旦发生作弊行为,相应的担保人也会受到惩罚。

书坊老板看她一眼,又说道:“若你真有这个心思的话,也可以请你们当地的村长当担保人。不过我没记错的话,你娘就是秀才吧?”

“是的。”

书坊老板一笑,“这就好办多了,报名时间在七月,你到时候别忘了。”

了解完以后,姜千星向老板表示了感谢。

她经常来书坊,与老板早就熟了。

老板在与她沟通完以后,拿了几本书出来,交给姜千星。

“你我认识这么久,这些书就当我送你的,倘若你日后真的考取了功名,还要请你多照拂几分。”

姜千星看了一眼老板拿给她的书,都是对科举考试有用的书。

她感激地对老板说:“多谢老板,那我就收下了。”

“好,东西还有客人要招待,我就先去忙了。”

姜千星拿着书坊老板交给自己的书,走了出去。

回到家中。

她发现白子澄一副心虚的样子,虽然她竭力掩饰着,但她与白子澄朝夕相处了三年多,又怎么可能没发现他的不正常。

“小橙子……”

姜千星慢悠悠地开口。

“妻主,你回来啦,那我去为妻主准备晚饭。”

白子澄说着,就要转身进厨房。

“站住。”姜千星叫住他,上下打量着他。

“家中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快告诉我。”

他干笑了一下,“妻主想多了,家里不是好好的吗?妻主出去这么久肯定也辛苦了,就先坐下好好休息吧。”

姜千星摇摇头,又追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欠别人钱了?”

“怎么可能!”

他现在就是怕姜千星会发现他把她的衣服不小心扯破的事情,虽然已经缝好了,但是在看到她回来以后,他的心中就升起了担忧。

之后,姜千星语气稍微柔和一点,又问他:“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快跟我说。”

“我……”他纠结了一下,要不要开口。

“嗯,说吧,我不会怪你的。”

听见姜千星这样说,白子澄才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对她道:“妻主对不起,我不小心把你的衣服弄破了。”

“我的衣服?你今天去我房里了?”

姜千星忽然就想知道他有没有看到自己房里的那些瑟瑟的画啊,她的一世英名啊,她都不敢让小橙子知道自己画的这些。

见她脸上的表情变了变,白子澄以为她生气了,赶紧跟她解释:“衣服虽然被我不小心弄破了,但我又给妻主缝好了,穿上也看不出来破了的。”

姜千星倒不是担心衣服,她问白子澄:“那你进去的时候有看到别的什么吗?”

白子澄回想着,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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