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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懂!我被年下男强取豪夺了后续+全文

席紫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很多朋友很喜欢《谁懂!我被年下男强取豪夺了》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席紫一”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谁懂!我被年下男强取豪夺了》内容概括:我成绩优秀,相貌美丽,也有从学生时代一起走来的男友。我的生活十分幸福,直到遇到了那个男人……他是我男友的好兄弟,英俊多金,却无耻地对我进行强制爱。一次意外,他失忆了,我以为我能逃离。却不知,我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主角:虞恩秦牧琛   更新:2025-05-17 08: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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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虞恩秦牧琛的现代都市小说《谁懂!我被年下男强取豪夺了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席紫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朋友很喜欢《谁懂!我被年下男强取豪夺了》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席紫一”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谁懂!我被年下男强取豪夺了》内容概括:我成绩优秀,相貌美丽,也有从学生时代一起走来的男友。我的生活十分幸福,直到遇到了那个男人……他是我男友的好兄弟,英俊多金,却无耻地对我进行强制爱。一次意外,他失忆了,我以为我能逃离。却不知,我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谁懂!我被年下男强取豪夺了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这还是林星巧之前给虞恩普及的。
林星巧一听也顾不上其他,拿着筷子插了块肉就送到嘴里。
“真好吃,不愧是我的食堂白月光。”
虞恩扑哧笑了声,也低下头开始吃饭。
“恩恩,你待会儿要不直接去我宿舍休息吧?免得来回跑了。”林星巧边吃边问。
虞恩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
“不用了,反正四点钟才开始,我先回家,正好把书送回去。”
林星巧知道她不怎么喜欢去宿舍,就没坚持:“行,那就麻烦你下午陪我跑一趟啦。”
虞恩放下筷子:“不用客气,举手之劳嘛~”
林星巧咧嘴一笑:“嘿嘿~”
两人有说有笑的吃完了饭。
出了食堂,宿舍和校门口是两个方向,虞恩和林星巧分头走了。
虞恩今年大三,和林星巧是一个班的。
她不住宿舍,自己在外面租了房子。
除了上课或者有事,平时都不在学校。
独来独往惯了,所以跟班上的人大部分关系都不是太熟。
她和林星巧比较熟也是因为两人有一次在一堂大课上偶然坐在了一起。
林星巧比较外向,也不管熟不熟,知道是一个班的就直接凑过去找虞恩聊了起来。
后来发现两人出奇的默契,很多门课都是选的同一个老师,一起上。
一来一往,两人关系也越来越熟,经常一起吃饭。
虞恩虽然和林星巧不熟,但是都在同一个班。
一起开过班会,又都在班级群里,多少都有点印象。
林星巧对虞恩的印象就比较深了。
休学转来他们班的师姐,最主要的是虞恩长得很美。
林星巧记得这学期开学后第一次开班会,虞恩当时也来了。
这是大家第一次见到虞恩。
刚进教室就引起了不小的动静。
当时天气还挺热。
虞恩穿了件白色衬衫短袖,蓝色牛仔裤,白色板鞋,留着一头清新利落的短发。"



“骂累了吧,歇会儿。”

虞恩不想理他,但是她累的连转头都难。

只是无力的闭上了双眼,不想面对着这样一个毫无人性的畜牲。

秦牧琛看到她如此厌恶自己也没动怒,只是轻飘飘的吐出一句话。

“恩恩姐,阿文他们比赛快结束了,他要是拿到了手机,估计会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吧。”

此话一出,虞恩果然第一时间睁开了眼睛。

她紧紧咬着唇,疼的干裂的嗓子艰难的发出声音:“你想干什么?”

秦牧琛拿起那个白色手机,那张俊美的脸上扬起淡淡的笑意。

“我会干什么,取决于恩恩姐怎么做了?”

虞听出他话里的威胁,怒气上涌:“你这个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秦牧琛嗤笑一声:“恩恩姐难道没听过一句话,祸害遗千年。”

“你放心吧,我不会死的,我还要好好的跟你共度余生呢,不舍得死。”

“只不过……”他突然停顿片刻,故作神秘。

“你也应该知道,阿文为了这次的比赛付出了多少,没意外的话,他们组肯定会拿第一名。”

“这个比赛对他意义深刻,你应该不想让他这段时间的努力付诸流水吧。”

虞恩内心有些不安:“你什么意思?”

秦牧琛把玩着手里的手机:“我一句话,就可以让他几个月的努力白白浪费。”

虞恩紧紧皱眉,一脸警惕。

“当然,只要你听话,配合我,我肯定会让他如愿以偿。”

最后,迫于威胁,虞恩顺从了秦牧琛。

他答应让虞恩跟萧远文通电话,只不过要按照他早就准备好的措辞来说。

而且在打电话之前,秦牧琛以比赛还未结束为由,又把虚弱的虞恩压着狠狠糟蹋了一番。

等她醒过来,秦牧琛拿了一个新手机插入了她的电话卡。

刚开机就接到了萧远文的电话。

萧远文不知道的是。

虞恩在跟他打电话的时候,秦牧琛正低着头在虞恩的胸前作威作福。

他更不知道,自己当做好朋友的哥们儿,利用自己,强占了他最爱的人。

虞恩现在心灰意冷,压根不想搭理秦牧琛一句。

秦牧琛从来就不是好耐心的人,虞恩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忽视惹恼了他。

他也不再假装,用力捏着虞恩的下巴,把她的头掰了过来,露出一抹顽劣的笑。

“怎么,刚刚才让你与情郎打了电话,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你是不是以为比赛结束了,结果出来了,我就不能对他做什么了?”

虞恩下巴红了一圈,疼的眉头紧蹙。

双手动弹不了,只能恶狠狠的瞪着他:“你真是不折不扣的混蛋!我之前真是瞎了眼,居然以为你是好人。”

秦牧琛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没错,我就是个混蛋,不择手段都要得到你。”

“只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我爱你。”

虞恩听完觉得可笑,面露讥讽:“你这种人,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秦牧琛嘴唇紧抿,额头凸出的青筋跳动着:“我不懂,阿文就懂了是吗?”

虞恩嗤笑一声,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你有什么资格跟远文相提并论,你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虞恩的一言一行都牵动着秦牧琛的思绪。

他无法忍受虞恩眼里的漠视和不屑。

大手紧紧的握住拳头,指节间传来阵阵脆脆的响声,宣示着他内心的怒火。

捏着她下巴的手更加用力,虞恩感觉自己的下巴快被他生生捏断了。



虞恩看了圈房间,屋顶的灯是开的,窗帘拉的紧紧的,她不知道现在几时几分。

昨天晚上恩恩如同疯了一样,不知疲倦……

还用些污言秽语刺激着她。

恩恩双眼通红,已经彻底的沦入了情*的大网里,完全没听到她的声音。

嘴里只是不停的重复着一些话:“你别想离开我,这辈子都别想。”

每句话几乎都带着威胁,那架势,像是要把虞恩玩死。

就算虞恩晕了,恩恩也没放过她。

……

房门突然被推开,恩恩手里拿了饭盒走进来。

他身上换了一套新的休闲服,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眉眼之间尽是餍足之态。

虞恩听到动静朝门口瞥了眼。

看到恩恩胸腔里的怒火噌噌蔓延,双眼充满恨意。

“醒了?”

恩恩对她仇恨的眼神视若无睹,若无其事的把饭盒放在桌上。

“正好,饭送到了,起来吃点东西吧。”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想要把人扶起来。

麻药已经失效。

虞恩这会儿虽然身上酸痛,但却不是被控制着四肢。

加上内心里对恩恩的厌恨,使尽全身力气去推恩恩。

“滚开!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恩恩虽说才二十岁,由于常年锻炼加上拳击,身体练的硬邦邦的。

虞恩的力道对于他来说就跟棉花似的,可以忽略不计,一点都没推动他。

他坐在床边,抱起虞恩,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跟蚊子似的捣腾。

昨晚一直到天亮……

恩恩抱着虞恩去卫生间清理了一下,然后就把人放在床上。

他并没有给虞恩穿衣服,掀开被子,触目惊心的留痕映入眼帘。

恩恩看着那些暧昧的印迹,眼神幽暗。

他轻咬着虞恩的耳朵,笑着解释:“恩恩,我不脏,除了你,我没有别的女人。”

“就跟你一样,我知道,你也只有我。”

原本内心一直对虞恩存有怀疑。

直到昨天那一刻,恩恩知道,虞恩没有过别的男人。

有了这个认知,他内心的怒火顿时消去,只剩下了汹涌的欲*和莫大的惊喜。

虞恩还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就凭这点,加上昨晚吃饱喝足,此刻心情舒畅。

面对虞恩仇恨的眼神和无情的谩骂他都可以悉数忍受,惯着、忍着。

虞恩眉眼皱了皱,一说话喉咙就传来刺痛。

被折磨了整整一夜,她嗓子都哑了:“畜牲!”

恩恩这会儿难得的好脾气,没跟她计较,拿起枕头让她靠着,又把被子盖好。

然后起身去把饭菜拿过来,舀起一口喂她。

“来,吃点东西才好恢复体力,我让人送的饭,都是你爱吃的。”

虞恩从没有告诉恩恩自己爱吃什么,但恩恩却很了解。

因为他爱一个人,就会用尽心思去了解她的所有。

虞恩看着他喂过来的饭,秀眉紧皱,抬手一挥,勺子连饭带菜全都掉在了地上。

“你快滚出我家!别再出现在我眼前。”

恩恩眯着眼睛看向落在不远处地面的勺子,脸上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

他没有发火,勾了勾唇角,耐心十足:“没关系,勺子多得是。”

说完他又起身去拿了一个新的勺子,重新舀起一口饭菜又喂到虞恩嘴边。

没有意外的,这次虞恩又打掉了。

恩恩端着碗深深的望了她好一会儿,眼神意味深长。


萧远文也不卖关子,扬了扬手中的盒子:“南市临时有个项目,我要过去处理一下。”
“晚上接不了你去吃饭了,所以在出发前买了份你喜欢吃的糕点送过来。”
“算是我的赔罪。”
虞恩歪头一笑,调侃道:“还要你这个老板亲自去啊?”
“这个项目比较大,我得亲自过去盯着,这也是对方的要求。”
虞恩十分理解:“那你要去几天啊?”
萧远文如实说:“不确定,这次的问题比较大,可能要两三天。”
“不过我会尽快回来,有什么事你就给我打电话,我都会接。”
虞恩点点头:“你一个人去吗?”
“不是,老刘跟我一起,我会抓紧办好,争取早点回来陪你。”
虞恩看他一脸紧张,轻笑着安慰。
“不用那么急,工作重要,你好好处理,我都那么大人了,不用担心我。”
萧远文搂着她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温和的眼神透着一股坚定。
“在我这儿,你永远是最重要的,任何事都比不上你。”
虞恩被他眼神里的深情震住,心里涌过一股暖流。
她轻轻勾着他的手指:“我知道,我没事的,再说了,还有欢欢陪我呢。”
萧远文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轻啄一下,面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好,等我回来,记得有任何事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为了让他安心,虞恩一一都应了下来。
萧远文陪着虞恩上楼把点心放好,又开车送她去了学校才离开。
虞恩到的时候三点四十多,林星巧正站在教室门口等她。
看她来了立刻朝她扬起手:“恩恩,这边~”
虞恩朝她走了过去,走近了才发现她今天化了个淡妆。
真心的夸赞了一句:“好看哦~”
林星巧不好意思的笑笑,随即挽着虞恩往里走。
进了教室,里面来了不少人。
林星巧来得早,早就占好了前排中间的位置,最佳观展区。
她拉着虞恩直接走过去坐了下来。
虞恩环顾了一下四周,几百人的教室几乎都坐满了。"



因为过去的经历,现在她只要睡觉就会锁门,哪怕是在自己家里。

门一开,一身睡衣的沈婧欢站在门口,脸上满是焦急担心的神情。

“恩恩,你怎么了?我刚听到你一直在喊。”

她一边关心一边牵着虞恩的手,霎时间被冰的颤了一下。

嗓音不由得拔高了几分:“你手怎么这么凉?”

“还有,你脸色看起来好差,发生什么事了?”

两人朝房间里面走去,沈婧欢挽着虞恩坐在床边。

“恩恩,你到底怎么了?”

虞恩抬起头,睫毛颤栗,苍白的唇一张一合:“欢欢,我……我刚又做那种梦了。”

沈婧欢面色一惊,瞳孔收缩,紧紧搂住虞恩的肩膀。

“恩恩,那只是梦,你已经逃出来了,你自由了,那些事都过去了。”

虞恩咬着干涸的起皮的唇,脸色苍白如纸。

目光呆滞:“我已经很久没梦到过他了,我……”

沈婧欢一听到那个人脸色就严肃起来:“恩恩,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远文不是说过了嘛,他失忆了,忘记你了。”

“如果不是这样,他怎么可能那么久都不来找你,乖乖的听他家里人的话去国外呢。”

虞恩也觉得有道理。

依照那人的脾性,若是真的想起来了,肯定不会就这样放过自己。

一定是她最近兼职又加上学习压力大,所以才会胡思乱想。

这么一想,虞恩心里的不安感消去了大半。

都已经一年多了,他如果真要来早就来了,不会等到现在。

沈婧欢看她双眼无神,止不住的心疼。

轻轻抱着她的肩膀,柔声安抚她。

“恩恩,你别怕,都已经安生的过这么久了,肯定没事的,就是个梦。”

“估计是你最近兼职太忙了,有时候太累了就容易做噩梦,你别多想,也别害怕。”

“再说了,还有我跟远文陪着你呢,有什么你就跟我们说。”

“还有,你也要注意休息好,别把自己弄的那么累。”

有好朋友的安慰,再加上萧远文,虞恩心中顿时有了底气。

苍白的面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欢欢,谢谢你一直陪着我,帮助我,如果不是你,我……”

沈婧欢当即做了个住口的手势。

“得得得,打住啊,都说了别跟我说谢谢,再说我就翻脸了。”

说完后她佯装生气的撅起嘴巴,转过头去。

虞恩知道她对自己的好,于是主动凑上去扶住她的手臂。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我不说了,行嘛?”

“这才对嘛~嘿嘿。”沈婧欢也不是真的生气,随便一哄就好了。

又握住虞恩的手轻轻的搓了搓。

“看你这小手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抱着冰块呢。”

虞恩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想调节气氛:“我手脚一直都比较凉嘛。”

“对了,我刚刚是不是吵醒你了?”

虞恩估计自己肯定是做梦的时候大喊了。

沈婧欢听到声音就过来着急的敲门。

沈婧欢摇头:“不是,我醒了有一会儿了。”

“刚出来准备洗漱,就听到你房间里有声音。”

“估摸着你是做噩梦了,就过来敲门。”

这样的事情不止一次发生过,沈婧欢一听到虞恩这边有动静就着急的来敲门。

虞恩了然的点点头,没再提这茬:“你待会要去上班了吧?”

“对,我今天夜班,约了几个同事提前吃晚饭,晚上不回来。”

“你记得睡觉前锁好门啊,我明天一早回来有钥匙。”

虞恩一一认真听着她的叮嘱,乖巧的应下:“知道啦~待会儿我还要去趟学校。”

沈婧欢知道她下午没课,于是问道:“去有事啊?”



秦牧琛脱下外套随意扔在了高级地板砖上,又开始脱里面的黑色T恤。

一边脱一边朝虞恩慢慢靠近:“别急,等我脱好了,再来帮你。”

听着他疯子一般的言语,虞恩顿时面如土色:“秦牧琛,你别过来!”

秦牧琛对她的阻止视若无睹,依旧自顾自的动作。

上半身瞬间不着一物,健硕精壮的身材完全的展露出来,然后又弯腰去脱裤子。

他穿的运动裤,轻而易举的就脱掉了。

短短几步路,地上就凌乱的散落着他今天穿的所有衣物。

虞恩趁他脱衣服的时候哆哆嗦嗦的从兜里掏出手机,第一时间打了110。

刚拨通,秦牧琛大手一伸就抢走了手机,挂断后紧接着关机,随意往地上一扔。

虞恩看到自己的手机被砸到地上四分五裂,瞬间怒火中烧。

面色愤然,气的想破口大骂,只是话还没说出口,身体就被控制住。

秦牧琛拉着她的手臂,把她转了个身,稍稍用力就把她的书包扯了下来。

紧接着弯下腰,一把扛起她就大步流星的往卧室走。

虞恩用力挣扎,手脚不停的踹打在他身上。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秦牧琛一声不哼,像是感觉不到被打的疼痛。

到了卧室,秦牧琛用力把虞恩扔在床上。

虞恩头朝下,虽说有软和的被子,因为被摔的力道大,头部猛的传来一阵眩晕感。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身上立刻就压了一座大山,让她喘不过气。

秦牧琛上了床,二话不说,干脆利落的去扒她的粉色外套。

虞恩当然不会乖乖的听话,一双小手胡乱的挥舞。

那些巴掌和指甲都悉数落在了秦牧琛的脸和脖子上。

他是冷白皮,脖子上瞬间就出现了好几条指甲挠出的痕迹。

表面泛着一层细密的红血珠,看上去诡异的让人心悸。

秦牧琛虽说力量上占优势,但虞恩一直捣乱,丝毫不配合。

想要顺利的把她衣服脱了也困难。

他干脆停止了动作,一只大手攥住虞恩的双手摁在头顶,不让她动。

另一只手伸到床边的柜子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根细小的粉色软绳。

“本来想让你舒服点,既然你不听话,一点不配合,那就别怪我了。”

“这玩意儿虽然又细又软,却很结实,我特地买的,本来还以为用不上了。”

虞恩瞪大双眸,紧紧的盯着那条软绳。

由上而下悬挂着的细绳就像条蛇一样在空中蜿蜒游动,让人不寒而栗。

她的额头溢出了细细的汗珠,澄澈的眸子流露出惊恐:“秦牧琛,你想干什么?”

秦牧琛没有答话。

只是默不作声的用细绳在虞恩纤细的手腕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随后结结实实的绑在了床头的柱子上。

虞恩用力挣扎,那绳子很细,但真的如秦牧琛说的那般扎实,怎么都扯不开。

扯动了一会儿,虞恩白皙娇嫩的皮肤就被磨破了。

起初只是微微泛红,到了后面就传来灼热的刺痛。

秦牧琛腾出了手,继续去扒虞恩的衣服。

只是她手被绑住,衣服不好脱。

秦牧琛翻身下床,光着身子去卧室外面拿了一把剪刀进来。

在虞恩惊恐的目光中从上而下剪开了她所有的衣服。

雪白的肌肤映入眼帘,秦牧琛幽深火热的眸子里映射出浓烈的渴望。

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恩恩姐,你比我梦里的样子还要美,我爱你~”


他一边诉说着压抑已久的爱意,一边深情的印下一个个吻。

虞恩感觉到那炙热的双唇贴近自己的皮肤,软绵湿润,像是毒蛇舔衹。

心生寒意,乌黑的双眼盈满了泪水。

“秦牧琛,我求求你,别这样,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秦牧琛抬起头,瞳底蕴含着浓重的欲气:“恩恩姐,你别怕,我爱你~我会很温柔的。”

虞恩浑身颤抖的如同抖动的筛子,泪水顺着脸颊流淌。

“我求你放过我吧,你就算真喜欢我也不能这样……”

“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恨你。”

秦牧琛伸手轻轻替她拭去泪水:“别哭,恩恩姐,你怎么能恨我。”

“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想得到你,每次看着你和别的男人恩爱甜蜜,我的心像被千刀万剐一样难受。”

“我比任何人都爱你。”

虞恩蓄满泪水的眸子又惊又愕,她没想到秦牧琛那么早就对自己有了心思。

更惊讶的是他居然藏得这么深,伪装的那么好,一点没让她发觉出什么。

心里不免怨恨自己那么轻易就相信了别人,才会落到现在这个下场。

秦牧琛俯身在她濡湿的眼睛上落下一吻,咸咸的味道进入口腔。

她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手脚突然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道,不再挣扎。

嘴唇微动,只是轻轻呢喃了一句:“秦牧琛,你别逼我恨你。”

秦牧琛闻言抬头,指腹轻轻抚过红肿的眼睛:“别哭了,眼睛都肿了。”

前一秒温柔似水,后一秒突然目露狠色。

虞恩倏的瞪大双眼,所有的尖叫声悉数被铺天盖地的热吻淹没。

……

萧文远比完赛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他们这组表现非常不错,如愿以偿的拿到了第一名。

大家都很高兴,起早贪黑的准备了这么久,终于有了个完美的结果。

这段时间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比赛结束后导师说请他们几个去吃饭。

算是庆功宴,也是慰问他们这段时间的辛苦。

这段日子他们整个小组都很紧张,如今比完了,当然要去放松放松。

萧远文手机开机后就收到了虞恩传来的信息,还有好几个未接电话。

信息内容大概是说虞恩这几天要去参加学院统一安排的服装设计展。

萧远文看到信息立刻就给她回过去了电话。

那边接通的很快。

电话里虞恩的声音比较虚弱,还有些沙哑。

萧远文以为她不舒服,很担心。

虞恩只说是因为坐车睡觉才醒。

萧远文对她的话一向深信不疑,立刻就跟她分享了自己的好消息。

虞恩也很替他高兴,随后就说了自己这几天可能赶不回学校。

萧远文比完赛了,这几天没什么事,就想着过去找她,陪她过生日。

虞恩以集体行动为由让他别去,说等自己回来再过。

萧远文觉得遗憾,但只要虞恩说的,他都愿意去做。

虽然这段时间一直在准备比赛,萧远文还是精心的替虞恩准备了生日礼物。

这段时间为了比赛,他从暑假回了学校以后就没跟虞恩见过面。

开学后也是一直在忙,好几次安排好事情准备去找虞恩,最后都没去成。

萧远文觉得自己这段日子陪虞恩的时间太少了。

虽然虞恩善解人意,从不怪他。


她两天没上课,学校却没有人通知她,因为秦牧琛早已经帮她请好了假。

准确说不是请假,就是简单的打个招呼就可以。

秦牧琛把车停在女生宿舍楼下。

虞恩一言不发,直接去开车门准备下车,却被秦牧琛一把拉住。

没等她回头,秦牧琛就凑了过来,按住她的后脑勺,落下铺天盖地的吻。

这里是宿舍,随时有人经过,虞恩拼了命的挣扎。

秦牧琛吃疼一声放开她,嘴唇被咬破了血。

他伸出拇指擦了擦嘴角,扣住她脑袋的手依然没松开。

“这么狠啊~”

他轻笑一声,眼神暧昧:“没想到恩恩姐喜欢玩这种,没关系,我愿意陪你。”

说完脸又凑上去,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紧接着伸出舌头舔了舔。

濡湿的触感让虞恩身子颤了又颤。

虞恩一把推开他,快速打开车门逃了下去。

秦牧琛打开车窗,似笑非笑的望着那道落荒而逃的狼狈背影。

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璀璨的星光,投射出一股执拗病态的眼神。

“恩恩姐,你终于是我的了,一辈子都是,你再也别想离开我。”

虞恩回到宿舍,室友都去上课了。

她很庆幸宿舍没有人,不然她真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这不忍直视的模样。

虞恩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在网上下单买了药。

然后就拿着衣服去卫生间洗澡。

她把水温开到最大,疯狂的揉搓着印迹斑斑的身体。

不论她怎么用力,那些屈辱的印迹都像烙在了上面般,皮肤泛出红血丝了都搓不掉。

秦牧琛做完以后不让她洗澡,让她一路就这样撑着黏腻的身体回到学校。

因为水温极高,热气腾腾的水雾弥漫着整个卫生间,也迷蒙了虞恩的视线。

朦胧的双眼之中晕染着水汽,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的掉。

身体加上心理的双重折磨,硬撑了一路的意志力再也坚持不下去。

虞恩蹲在角落里,抱着膝盖失声痛哭了起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

虞恩感觉哭尽了全身的力气,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吃完了药,虞恩直接上了床。

这几天太过疲惫,刚躺下就闭上眼睛陷入了睡眠。

这一觉,虞恩睡的天昏地暗。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室友看到她醒了关心了几句,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虞恩说不去,一张口就牵动了喉咙的伤口,嗓音低哑的吓人。

今天周六,不用上课。

萧远文发了信息给虞恩,说中午就到,正好可以来陪她吃午饭。

虞恩看着手机里他发的文字,短短的两句话,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兴奋和喜悦。

可虞恩的内心却酸楚不已。

短短的几天,她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犹如经历了剥皮抽筋的痛苦。

她想告诉萧远文自己的遭遇,可是又有所顾忌。

如果萧远文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不惜代价的去找秦牧琛算账。

秦牧琛的本事她是见识过的。

也许一两句话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毁了萧远文努力许久的成果。

通过这一遭,秦牧琛心里也早就做好了与萧远文翻脸的准备。

如果萧远文去找他,依着秦牧琛的脾气,指不定会怎么对付他。

虞恩不想、也不愿拿他来冒险。

只能自己默默的承受这一切。

她艰难的打了一个“嗯”字回过去,还加了一个笑脸的表情。


虞恩的妈妈吴青身体一向不是太好。

不能干太重的体力活,只能领点手工活在家里做。

收入虽然微薄,却也能多少补贴一点家用。

为了给吴青治病,前些年家里也借了一些钱,再加上两个孩子上学,花销很大。

一家子就靠虞恩的父亲一个人工作,负担很重。

吴青拿到抚恤金以后就先还了这些年欠的债。

剩下的一分不少的存了起来,一直没动过。

家里的支出都是靠她日夜做手工来承担的。

直到虞恩上大学,她才取了第一笔钱出来给她当学费用。

虞恩知道家里不富裕,一直都很节俭,从不乱花一分钱。

高考过后就出去兼职,大学里面依旧如此。

秦牧琛加了虞恩的联系方式,没事就会找虞恩会聊个几句。

每次都有合适的由头,不会显得刻意的让人起疑。

虞恩那会儿完全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弟弟,一点没发现他对自己的图谋不轨。

回到家没几天,萧远文就跟虞恩说要出去准备比赛的事。

虞恩还纳闷儿,比赛应该还有几个月,怎么现在就要出去。

萧远文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只说是比赛主办方临时改了时间。

把比赛提前了一些,所以她们也要提前回去准备。

导师给他们组里的几个人都打了电话。

虞恩也没多怀疑,只是给他加油鼓励,让他好好的准备。

萧远文在回校前一天晚上跟虞恩出来一起吃了个饭。

吃完饭两人手牵手沿着河边散步,郎情妾意,连周边的空气都变得甜蜜起来。

柔和的月光轻轻地抚摸着他们的身躯,仿佛为两人披上了一层银纱,散发着无尽的爱意和温暖。

这边两人温柔缱绻。

另一边半夜坐在酒店房间里暗自神伤的秦牧琛整个人被孤独的淹没在一片黑暗中。

他望着茶几上凌乱摆放着的一堆照片,幽深的瞳孔宛如看不见尽头的黑洞。

照片上的虞恩笑得无比灿烂,双眸熠熠生辉,如同星辰闪烁在夜空中,闪亮耀眼。

嫣红的脸颊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一般娇艳欲滴,勾人心魄。

微风轻拂,几缕发丝调皮地落在她的侧脸,更是为这份美丽增添了几分灵动与俏皮。

那照片似乎有种魔力,秦牧琛感觉自己透过照片都能听到两人那刺耳的笑声。

明明是幸福的,却戳的他心窝直疼。

他双手紧攥成拳,骨节被捏的咯吱响。

手背上蜿蜒的青筋犹如一条条狰狞的毒蛇缠绕。

阴沉的面色犹如一潭死寂的泉水。

定定的盯着照片看了良久以后,秦牧琛松开拳头,拿起旁边一把做工精致的小刀。

大手握住刀柄,轻轻的把刀从刀鞘里抽了出来。

刀尖用力的插在其中一张照片上,随后由上而下,从中间用力的将照片划开。

动作快准狠,不带一丝犹豫。

照片瞬间被一分为二,上面原本依偎在一起的两人也被分开。

“哗啦……”

秦牧琛片刻不停的在剩下的照片上面用力划开,一下又一下,力道一次比一次大。

阴沉的双眸透着一股偏执的坚定。

第二天一早萧远文就上了火车。

他爸妈开车送的他,虞恩还要兼职,就没有去车站。

萧远文也不舍得她起早折腾,上车前给她打了个电话。

又是叮嘱她不要太累,又是叮嘱出去兼职要注意安全什么的……


“秦牧琛,你要是再亲我,我就咬断你的舌头,你要是不怕死就尽管来。”

秦牧琛看她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轻声笑了出来,只是冰冷的眼神却没有任何笑意。

他用舌尖舔了舔后槽牙,唇上鲜艳的血在那张白净的脸上显得极其鬼魅。

“想咬死我是嘛,行,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先弄死谁。”

“除了亲你,我能做的事还多着呢。”

他语气很轻,声音却冰冷的如同寒铁:“我倒想看看,你要怎么弄死我!”

话音刚落,秦牧琛眼中闪过一丝狠意,紧接着上了床。

虞恩吓得瞪直了双眼。

一些恐怖的记忆瞬间如洪水般涌入大脑,脑仁处像被碎石子磨砺的生疼。

她面色惊恐的大叫:“秦牧琛,你放开我!滚开!”

秦牧琛不管不顾。

虞恩感觉一阵恶寒,内心又怕又恨。

嘴上发出凄厉的怒骂声:“你这个禽兽,你不得好死,滚开。”

秦牧琛突然抬起头,嘴角还有一滴血丝。

他露出一抹残忍地笑:“我劝你别骂了,毕竟长夜漫漫,留点体力,不然我怕你受不住。”

“不得好死是吗?”

秦牧琛的眸光突然变得狠戾:“虞恩,你听好了,就算我死了,我也要拖着你一起,跟你埋在一块儿。”

“不论生死,你都别想跟我分开,更别想摆脱我。”

他阴冷的撂下几句狠话,接下来再也毫不留情。

秦牧琛一想到分开的这一年多里,虞恩有可能已经跟萧远文上了床。

心里就恨的想杀人。

他没有开口问虞恩这个问题,或者说,他不敢问。

他怕自己没有勇气接受答案,更怕自己一时忍不住那个结果而掐死虞恩。

一想到属于自己的这具身体被别的男人触碰过,越想越愤怒。

虞恩咬紧牙关,嘴唇都咬破血了也不吭一声。

她不会、也不想给秦牧琛一点点回应。

她打心底里厌恶着此刻侵犯自己的男人,对他感到恶心。

秦牧琛对于她木鱼般的反应也不在意。

故意用力掐着虞恩的下巴,让她疼的受不了自然而然的松开了牙齿。

美妙的声音顷刻间就从那张好看的唇里溢了出来。

深深的刺激着秦牧琛的感官神经,促使他……

秦牧琛想了虞恩很久。

这一年多里,他虽然忘记了虞恩,可总是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

每晚都会梦到一个女人模糊的身影。

她背对着自己,无论自己怎么叫都不肯回头,甚至越跑越远。

午夜梦回,浑身汗水的醒来。

心脏处总会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疼痛过后,就是巨大的空虚和落寞。

他总觉得自己失去了一样对他来说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可是却不知道是什么。

他想寻找,却无处下手,更无迹可循。

重新拥有虞恩的这一刻,身体里空缺的那一块,终于被填满了。

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热血沸腾着,整个人如同重新活过来了一般。

秦牧琛紧紧搂着虞恩,生怕她再次消失了。

他脑海里此刻只有一个念头:这辈子,他都不会放开虞恩。

如果她要跑,就打断她的腿,把她锁起来。

……

虞恩醒来的时候,暴行已经结束。

她艰难的睁开眼,脑袋沉痛的像是灌了铅,头痛欲裂。

身体更是如同被车来回滚压散架了般,酸痛难忍。

喉咙也仿佛被烈火烤过,干涩无比。

每吞咽一次,都像是有一把沙子在咽喉处摩擦,带来阵阵刺痛和灼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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