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岳清婉容渊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嫁残王,报仇撩夫两不误岳清婉容渊》,由网络作家“三月千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容渊在那边打算着,如何帮岳清婉寻得良人。岳清婉却在算计,要用什么法子,才能尽快把他们二人绑在一起。她双手撑着下巴,苦思冥想了许久。现在的容渊,只是把她藏在心里,根本不会主动来招惹她。说不定啊,还想着把她送到别人身边呢。所以这事还得她来周旋。心烦意乱的叹了口气。她拿过宣纸铺在桌上,想着容渊的模样,在宣纸上落笔勾勒。画到一半时。寒月一身暗卫装扮,从窗户跳了进来,把认真作画的岳清婉吓了一跳。还好她反应够快,没有毁了画作。将毛笔放下,无奈的摇摇头。这姑娘,刚从暗卫转变身份,怕是一时间还没那么快改掉习惯。“怎么样?”“如小姐猜测。”寒月按岳清婉的吩咐,晚饭后去盯着苏府。看看有没有异常。一开始她还有些不解,小姐为何让她盯着苏府。不曾想天刚黑,就...
《重生嫁残王,报仇撩夫两不误岳清婉容渊》精彩片段
容渊在那边打算着,如何帮岳清婉寻得良人。
岳清婉却在算计,要用什么法子,才能尽快把他们二人绑在一起。
她双手撑着下巴,苦思冥想了许久。
现在的容渊,只是把她藏在心里,根本不会主动来招惹她。
说不定啊,还想着把她送到别人身边呢。
所以这事还得她来周旋。
心烦意乱的叹了口气。
她拿过宣纸铺在桌上,想着容渊的模样,在宣纸上落笔勾勒。
画到一半时。
寒月一身暗卫装扮,从窗户跳了进来,把认真作画的岳清婉吓了一跳。
还好她反应够快,没有毁了画作。
将毛笔放下,无奈的摇摇头。
这姑娘,刚从暗卫转变身份,怕是一时间还没那么快改掉习惯。
“怎么样?”
“如小姐猜测。”
寒月按岳清婉的吩咐,晚饭后去盯着苏府。
看看有没有异常。
一开始她还有些不解,小姐为何让她盯着苏府。
不曾想天刚黑,就看到一个小厮,鬼鬼祟祟的见了苏府大小姐苏梦芸的婢女。
说了几句话,还递了一封信。
等那人走后,寒月悄悄跟着婢女溜进苏府,躲在苏梦芸的窗外。
偷听了主仆二人的对话。
只听到信是大殿下给的,至于信上写了什么,听得不是很真切。
寒月有些好奇:
“小姐,您怎么知道有人会给苏家小姐送信,还猜测是大殿下?”
岳清婉的手一顿。
是啊,她怎么会知道?
当然是前世的经历,让她知道了,容齐山和苏梦芸这时候已经勾搭上了。
前世她毫不知情。
念着苏家是她外祖家,便把苏家人当成自己人,有什么好事都想着他们。
尤其是苏梦芸。
上好的料子,名贵的金银首饰,赏赐的胭脂粉膏等,流水似的送过去。
只要苏梦芸开口,她很少拒绝。
可作为她的表妹,苏梦芸是怎么回报她的?
明知道容齐山居心叵测。
还一直在她耳边吹风,说大殿下如何如何好,对她如何如何真心。
到后来她才知道。
原来这二人早有勾结。
只要苏梦芸当说客,帮助容齐山娶到她。
事成之后,容齐山便会纳苏梦芸进府当侧妃,于苏府来说也算是飞上枝头了。
毕竟等容齐山登基,苏梦芸便是皇帝的妃子,这是何等的荣耀。
今早在宫道上,她的态度明显冷淡疏离。
想必容齐山看出来了,所以才找了苏梦芸。
如果她猜的没错。
苏梦芸收到信之后,这两天肯定会来国公府,试探她的口风。
“大殿下想拉拢国公府。
在我这里碰了壁,定会从我身边人下手,苏梦芸向来和我走的近。”
寒月闻言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
小姐心思够缜密的,连这层都能想到。
“小姐似乎……对大殿下有些敌意?”
既然说到这里了,寒月便想着,干脆替自家主子试探一下心思。
岳清婉抬眸看了眼寒月。
放下毛笔:
“有其母必有其子,张皇后那样的性子,能教出什么好货色。
几个皇子中,我最为不喜的便是容齐山,平时端的一副正人君子。
实际上奸猾狡诈,心思狭隘不择手段,还是个无耻的好色之徒。”
这……
寒月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她也认为,大殿下当真不怎么样。
可为何感觉,小姐说起大殿下时,恨不得要将此人大卸八块。
好像是有什么天大的仇怨似得。
“那其他皇子呢?”
为了自家主子,寒月也是拼了,向来寡言的她,竟一下子问了这么多。
岳清婉闻言内心暗笑。
方才倒没多想,这会儿看来,这姑娘莫不是在试探她的心意。
“为何一定要是皇子?
如果你以为,我只是不喜大殿下,那你就错了,我此生与皇子无缘。
嫁给皇子有什么好的,你看看历朝皇子的结局,有几个能独善其身?”
寒月闻言一愣。
这话不假,便是她主子这般有本事的人,还不是差点就被……
不对。
听小姐这话的意思,好像很排斥皇家人,那她主子岂不是彻底没戏了?
寒月的内心活动,岳清婉并不知晓。
她是想着,既然说到这个了,不妨借着寒月的嘴,让容渊知晓她的心意。
前世已经错过。
这一世,便是她主动一点,快速一点将他们绑在一起又有何妨。
缓缓说道:
“我虽不喜皇子,但在皇家之中,我的确有欣赏之人,只是……”
寒月一愣。
欣赏的皇家人?
除了几个皇子外,皇室中的男子,好像就剩皇上和她家主子了。
难不成小姐喜欢皇上,想要进宫为妃?
岳清婉一看寒月的表情,就知道她想歪了。
赶紧给她拉回来:
“只是,万没想到。
像北辰王那般,文武兼备清风霁月世间无双的男子,竟会遭此横祸。
真是天妒英才,不过我相信,事情都有两面,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寒月低下头,顿时悲从中来。
谁说不是呢,若非她家主子伤了双腿,皇位也不会落到如今的容盛帝身上。
等等。
寒月猛的抬头。
“小姐的意思是……”
岳清婉抬眸一笑:
“你看我画的如何?”
苏梦芸这几日病着,没来国公府,所以对岳清婉落水一事还不知情。
容齐山给她的信上,也并未提及此事。
她自然也就不知道,秀珠因此被打了板子。
此刻。
苏梦芸有些做贼心虚。
人一心虚就容易慌乱,一慌乱就容易露出马脚。
她脱口而出:
“是不是秀珠做了什么,惹姐姐不开心了?”
岳清婉瞥了苏梦芸一眼。
这算是不打自招吗?
昨儿个她还在想,这秀珠只是清婉阁的婢女,平时压根儿接触不到容齐山。
究竟是如何被收买,替容齐山做事的。
现在看来,这里面少不了苏梦芸的功劳,定是她从中牵线搭桥。
岳清婉并未急着拆穿她。
“妹妹好生厉害,清婉阁里这么多婢女,一下就猜到是秀珠犯了错。”
听她这么说,苏梦芸心里咯噔一下。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好像着急失言了。
连忙组织说辞:
“姐姐莫要误会,我只是看秀珠恰巧不在院中做事,顺口提了一嘴。
难不成,还真是她做了什么惹姐姐不痛快了?”
“嗯,妹妹提的真准。”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岳清婉便没再继续问下去,而是说了她落水的事。
现在还不到跟苏梦芸撕破脸的时候。
且让她再快活几天,等到了太后寿辰,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让苏梦芸也尝一尝她前世吃过的苦。
“什么?竟有此事?”
听了岳清婉落水的事,苏梦芸震惊不已。
难怪秀珠这几天没动静,原来是被打了板子,现在还躺着下不了床呢。
她很快反应过来,这件事八成不是意外,或许是大殿下耍的手段。
只是不知道岳清婉有没有起什么疑心。
苏梦芸便想着试探一下。
她转了转眼珠子:
“也不怪姐姐动怒,秀珠这丫头犯了这么大的错,姐姐该乱棍打死她才是。”
岳清婉知道,苏梦芸这是在试探她,看她有没有对秀珠起疑心。
于是顺着她的话说:
“秀珠也是无心之失,三十个板子已经不少,足够让其他人长长记性了。
所幸我也没事,若真的将人打死,怕是会落下个心狠手辣的名声。”
听到是无心之失,苏梦芸明显松了口气。
看来岳清婉并未起疑,说明秀珠还没暴露。
那她就放心了。
“还是姐姐思虑周全,的确不能对下人太宽松,重新立一立规矩也好。”
说着又恢复往常的亲昵,挽着岳清婉的手臂,开始按照容齐山的交代。
给岳清婉吹风:
“说起来,这大殿下明明是皇子身份尊贵,却没什么架子,当真难得。
我听闻,他不光人品好,还颇有才华,我看着和姐姐倒是相配呢。
姐姐觉得如何?”
岳清婉闻言内心冷笑。
她就知道,苏梦芸今日过来肯定是要为容齐山说话,还真是一条好狗。
前世也没少说,只不过那时她以为,苏梦芸是真心在为她的婚事考虑。
如今想来当真可笑。
“什么相不相配的,大殿下的婚事岂是你我能议论的,当心掉脑袋。
再说了,我的婚事自有父亲做主,而且……我已经有心仪的人了。
便是大殿下对我有意,我也不愿。”
有心仪的人?
苏梦芸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之前她从未听岳清婉提起过,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个人来。
连忙问道:
“当真吗?是哪家的公子,竟能入的了姐姐的眼,快说与我听听。”
“现在还不能说,等过些日子事情有眉目了,妹妹自然就知晓了。”
岳清婉再次抽回手,转身走到院中的树下。
假意叮嘱她:
“妹妹可千万要保密,不可将此事说与旁人听,免得惹人笑话。”
苏梦芸再次一愣。
怎么回事,以往岳清婉都是对她无话不说的,这次竟然不告诉她。
心里虽然有些不满,但也不敢表现出来。
“姐姐放心。”
她嘴上如此说,实际上想的却是,这么大的事,得赶快告诉大殿下。
若是让岳清婉嫁给了旁人,那她进大皇子府的愿望,也会跟着泡汤。
这可不行。
而且她还得问清楚了,到底是何人。
也好让大殿下做好准备。
“姐姐不让旁人知晓,悄悄告诉我总行吧。
我当真好奇呢,而且我也想帮姐姐看看,此人究竟能否与姐姐相配。”
岳清婉勾唇一笑。
帮我看看?你也配?
“不急,我的眼光自然不会差,再等等吧,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若是没有秀珠这个事,苏梦芸定会继续追问。
可现在为了不引起岳清婉的怀疑。
她只好忍住了。
“听姐姐的。”
苏梦芸心里藏着事,也没了心情继续待下去,找了个说辞便离开了。
半个时辰后,黑羽军个个一身夜行衣装扮,先行一步赶往洞崖山。
按照他们的速度,天没亮之前就可赶到。
容渊这边也没耽搁,紧跟着也带上人手,乘坐马车抄近道跟了上去。
并安排暗卫赤风,带人去大当家所说的那个地点,把珠宝黄金转移。
已经从大当家的供词里,掌握了山匪的人员部署情况,剿灭易如反掌。
等容齐山反应过来,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想要功劳,门儿都没有。
大皇子府
容齐山还在禁足,对容渊提前出发一事毫不知情。
他晚上喝了点酒。
小憩一会儿醒来,突然来了兴致,此刻正在小妾房中翻云覆雨呢。
卫明一脸急色,脚步匆忙的来到小妾的院子。
问了门外守着的婢女,得知主子刚进去没多久。
而且依稀还能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的,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他在门口踌躇了半天。
想着实在是情况紧急,耽误不得。
便等里面的声音一停,立刻叩响了房门,他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忐忑的站在门外,又等了一盏茶的功夫,容齐山才披着外衫走出来。
脸上表情很是不悦,一看就是还未尽兴。
“糊涂东西。
如此没有眼力,何事不能等明日再说,非要现在来打扰本皇子。”
对于这样的反应,卫明已经习以为常了。
打扰主子会被骂,可若是他真的拖到第二天再汇报,黄花菜都凉了。
那可就不是挨几句骂这么简单了。
他连忙请罪:
“主子恕罪,属下收到消息,北辰王的人已经提前出发前往洞崖山了。”
“你说什么?出发了?”
容齐山脸色一变。
不是定好五日后出发,黑羽军打头阵,他带着人手攻上山抓人吗?
怎么提前出发了,也不派人来通知他。
“去查查怎么回事。”
“属下已经查过了,是东街王巷那边被......被围住了,人恐怕已经暴露。”
卫明这几句话说完,额头已经渗出冷汗。
不敢抬头看自家主子,只感觉一股寒意,正在他周围蔓延开来。
不用想也知道,主子这时候有多生气。
容齐山脸色阴郁,听完汇报半天没有出声。
越是这样,就说明他的愤怒程度越高。
果不其然!
片刻后,容齐山一脚踹在卫明的胸口。
“废物,全都是废物,本皇子养你们这帮人有何用,这点事都办不好。
不是说万无一失吗,不是说都安排好了吗,怎么突然就被围住了?”
这一脚力气不小。
卫明被踹倒在地,又立马爬起来跪在那里。
根据以往的经验,他现在不适宜开口,只能等主子发泄完了再说。
容齐山气的双眼通红。
走进小妾屋内,把桌上的茶盏摔了一地,还一脚把桌子也踢翻了。
知晓他的脾气有多吓人,小妾待在房中不敢出声,更不敢走出来宽慰。
一通发泄过后。
容齐山才重新穿好衣衫,沉着脸走了出来。
冷声问道:
“查清楚了吗,确定是北辰王将人抓了?”
究竟是何人所为,其实卫明也不清楚,只能根据他查到的来推测。
小心的回道:
“属下去探过了,只看清那宅子已经被控制,并不能确定是何人所为。
但是,能这么快办到此事的也只有北辰王了,否则他不会提前出发。
所以属下推断,大当家一定是被北辰王抓了,就是不知有没有供出什么。”
北辰王,又是北辰王。
“臣女见过王爷。”
“皇叔。”容齐山虽然心里很是不情愿,却也咬着牙喊了一声。
容渊表情淡漠,目光审视的扫过几人。
“不必多礼。”
趁着他们说话的间隙,寒月快速用特定的手势,跟尘阳传递信息。
告诉尘阳,她们的马车被人故意破坏了,在等国公府的马车过来。
怀疑是大殿下所为。
尘阳一愣,竟还有这事。
他连忙走过去,附在容渊耳边小声低语了几声。
容渊顿时眼神变冷。
还未等他问话,容齐山便抢先一步:
“皇叔,是岳姑娘的马车坏了,本殿方才已经说了,会送岳姑娘回府。
皇叔有事只管去忙。”
闻言。
容渊将视线转向岳清婉,似是在询问,是不是真要让容齐山送她回府。
岳清婉自然是不愿的。
她勾起唇角上前一步,福了福身子:
“王爷,臣女的马车坏了,若等府里的马车过来,怕还需要些时候。
大殿下的好意,臣女心领了,只是并不顺路,绕道而行着实不便。
王爷可是要回王府?不知可否顺道送臣女一程,臣女感激不尽。”
她这话一出。
其他人全都懵了。
唯有寒月跟尘阳,二人对视一眼都暗自窃喜,岳姑娘真是好样的。
容齐山先是一愣,随即不可置信的看着岳清婉,他这是被拒绝了?
他没听错吧,这女人放着他的马车不坐,竟然要去坐北辰王的。
说他不顺路。
难道北辰王就顺路了?
北辰王的府邸,是比他的近一些不假,可去国公府同样要拐个道。
而且,这女人或许不知,北辰王的马车,可是从来不允许别人坐的。
尤其是女人。
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容齐山冷笑一声,正要准备看好戏时。
却听见容渊开口了,淡淡的说了一声:
“既如此,便上来吧。”
容渊话音一落。
尘阳立马搬来了矮凳,放在马车边,并做了个手势:“岳姑娘,请。”
“多谢王爷。”
岳清婉直接绕过容齐山,来到矮凳旁,在寒月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自始至终,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容齐山。
马车驶离,从容齐山的面前经过。
车帘放下的前一刻。
岳清婉清楚的看到,容齐山的脸色异常难看,眼神里装满了不甘和阴霾。
双手紧握在两侧,一看就是在极力克制怒意。
很好,她要的就是这样。
她刻意保持距离,拒绝让容齐山相送,转头又主动坐上了容渊的马车。
完全就是故意在刺激,要让容齐山难堪生气。
而容齐山越是生气,内心的不甘便会越多,接着才会狗急跳墙。
岳清婉收回视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一转头,却撞进了对面那人深邃的眼神里,她连忙调整好表情。
开始紧张起来:
“王...王爷。”
“方才不是挺大胆,当面拒了容齐山的马车相送,这会儿倒害怕了?”
容渊语气轻快,眼神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
心里更是暗暗得意。
从掀开车帘的那刻,岳清婉的一系列反应,都被他全程看在眼里。
见他出现时,岳清婉的脸上明显带着欣喜。
而转向容齐山时,欣喜被冷漠代替,仔细看去甚至还有些许厌恶恨意。
关键是,这丫头居然当众不给容齐山留面子,主动要上他的马车。
再到最后,对容齐山的忽视,这么明显的对比,任谁都能看得出异样。
还有刚刚,车帘放下前后她的表情变化。
容渊的心里除了得意。
听她这么问,寒月好奇的走上前。
一看,这画上的男子五官俊朗,手里端着茶杯,坐在轮椅上。
这……
不就是她家主子吗?
便是再没经验的人,这时候也看出来了,岳清婉对容渊的心思不一般。
寒月心里一阵激动,忍不住夸赞道:
“小姐画的真好。”
“可我并不满意,没有画出北辰王的气度,你要是喜欢便拿去吧。”岳清婉故意这么说,并将画作递了过去。
寒月心下一喜。
连忙将画接着,心想这要是送到主子手上,主子一定会喜欢。
寒月的表情变化,岳清婉都看在眼里。
她就知道。
这姑娘拿到画,一定会送去给容渊。
~~~
果不其然!
半个时辰之后。
寒月便带着画,出现在北辰王府。
容渊此时还没休息,见寒月一身夜行衣过来,以为是岳清婉怎么了。
“何事?”
“回主子,大殿下和苏府大小姐苏梦芸来往甚密,恐对岳姑娘不利。”
寒月将晚上盯梢的事,跟容渊如实汇报了。
包括上午进宫时,岳清婉在皇后宫中的表现,以及遇见大殿下的细节。
都一并汇报了。
容渊听完嘴角微抬。
“她当真如此说?”
此前几次宫宴上,容齐山多番找机会接近岳清婉,容渊还有所担心。
毕竟容齐山是皇子,又是皇后所生,样貌也不俗,他怕岳清婉会动心。
可听了寒月的汇报。
没想到岳清婉竟是这般评价容齐山的。
“回主子,是岳姑娘亲口所言,她怀疑那日落水一事,跟大殿下有关。
那个婢女,被打了三十个板子,属下去看过,下手可一点儿都没留情。”
容渊手指敲了敲桌子。
表情明显轻松不少。
还担心她看不出端倪,打算悄悄帮她除掉那个婢女,现在看来不用了。
“她倒是聪明。”
寒月心想,何止聪明啊。
“岳姑娘还说了,她此生与皇子无缘,她已经心有所属,便是这画中人。”
说完将画卷递上。
容渊闻言脸色一沉。
心有所属?什么时候的事,为何他丝毫没有察觉,是他哪里疏忽了吗?
也是,他只能阻止那些想要靠近的人,而岳清婉的心思他根本无法掌控。
他倒要看看,这画上究竟是何人。
打开画卷,手指不禁轻颤一下。
心跳也跟着乱了一拍。
这么明显的特征,整个皇城怕是再找不出第二人了,不就是他吗?
容渊顿时愣住了。
在打开画之前,他已经在脑子里,把皇城的一众公子哥都过了一遍。
猜想着会是哪个。
万万没想到,竟是他自己。
若说腿没伤之前,知晓岳清婉对他有意,他压根儿不会这么惊讶。
甚至会开心不已。
毕竟那时候,他风头正盛。
可今非昔比,他如今在别人眼中就是一个废人,寒月莫不是理解错了。
岳清婉怎么可能……
寒月就知道,自家主子肯定不敢相信。
于是上前一步:
“主子,这是岳姑娘亲手所画。”
即便寒月如此说,容渊仍不敢相信。
压下心中的悸动。
问道:
“她可知晓?”
“回主子,岳姑娘应当不知晓。”
容渊点了点头:
“如此便好。”
左右他如今这样,根本配不上岳清婉,又何必再暴露自己的心意。
寒月内心暗道。
好什么啊,她倒是希望岳清婉能知晓。
要是在今天之前,岳清婉没有表明心仪她家主子,那也就罢了。
可现在的情况是,明明两个人彼此都有意,却还是不能走到一起。
看着都让人着急。
她家主子向来英勇,战场上从未惧怕过什么,朝堂上更是处事果断。
唯有在岳清婉的事上,显得有些怯懦。
“退下吧。”
“是。”
待寒月离开之后,容渊这才将画摊在书桌上,仔细欣赏起来。
眼前不禁浮现出岳清婉作画时的场景。
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片刻之后,他苦笑一声。
为何,偏偏在他下定决心不去打扰后,又让他知晓了岳清婉竟对他有意。
虽然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寒月的信息有误。
但这还让他如何克制,上天真会跟他开玩笑。
叹了口气。
“来人。”
“主子有何吩咐。”
刚刚寒月在汇报时,尘阳可是竖着耳朵都听到了,这给他高兴的。
容渊面色恢复清冷。
吩咐道:
“容齐山还是太闲了,把上个月他和府上门客逛青楼一事捅出去。”
“是,主子。”
尘阳抿嘴偷笑。
主子这是得知,大殿下要对岳姑娘不利,打算给大殿下点颜色瞧瞧。
大殿下一定想不到,得罪了岳姑娘,可比得罪主子的后果还要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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