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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嫁残王,报仇撩夫两不误岳清婉容渊

三月千金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容渊在那边打算着,如何帮岳清婉寻得良人。岳清婉却在算计,要用什么法子,才能尽快把他们二人绑在一起。她双手撑着下巴,苦思冥想了许久。现在的容渊,只是把她藏在心里,根本不会主动来招惹她。说不定啊,还想着把她送到别人身边呢。所以这事还得她来周旋。心烦意乱的叹了口气。她拿过宣纸铺在桌上,想着容渊的模样,在宣纸上落笔勾勒。画到一半时。寒月一身暗卫装扮,从窗户跳了进来,把认真作画的岳清婉吓了一跳。还好她反应够快,没有毁了画作。将毛笔放下,无奈的摇摇头。这姑娘,刚从暗卫转变身份,怕是一时间还没那么快改掉习惯。“怎么样?”“如小姐猜测。”寒月按岳清婉的吩咐,晚饭后去盯着苏府。看看有没有异常。一开始她还有些不解,小姐为何让她盯着苏府。不曾想天刚黑,就...

主角:岳清婉容渊   更新:2025-02-06 17: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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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岳清婉容渊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嫁残王,报仇撩夫两不误岳清婉容渊》,由网络作家“三月千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容渊在那边打算着,如何帮岳清婉寻得良人。岳清婉却在算计,要用什么法子,才能尽快把他们二人绑在一起。她双手撑着下巴,苦思冥想了许久。现在的容渊,只是把她藏在心里,根本不会主动来招惹她。说不定啊,还想着把她送到别人身边呢。所以这事还得她来周旋。心烦意乱的叹了口气。她拿过宣纸铺在桌上,想着容渊的模样,在宣纸上落笔勾勒。画到一半时。寒月一身暗卫装扮,从窗户跳了进来,把认真作画的岳清婉吓了一跳。还好她反应够快,没有毁了画作。将毛笔放下,无奈的摇摇头。这姑娘,刚从暗卫转变身份,怕是一时间还没那么快改掉习惯。“怎么样?”“如小姐猜测。”寒月按岳清婉的吩咐,晚饭后去盯着苏府。看看有没有异常。一开始她还有些不解,小姐为何让她盯着苏府。不曾想天刚黑,就...

《重生嫁残王,报仇撩夫两不误岳清婉容渊》精彩片段


容渊在那边打算着,如何帮岳清婉寻得良人。

岳清婉却在算计,要用什么法子,才能尽快把他们二人绑在一起。

她双手撑着下巴,苦思冥想了许久。

现在的容渊,只是把她藏在心里,根本不会主动来招惹她。

说不定啊,还想着把她送到别人身边呢。

所以这事还得她来周旋。

心烦意乱的叹了口气。

她拿过宣纸铺在桌上,想着容渊的模样,在宣纸上落笔勾勒。

画到一半时。

寒月一身暗卫装扮,从窗户跳了进来,把认真作画的岳清婉吓了一跳。

还好她反应够快,没有毁了画作。

将毛笔放下,无奈的摇摇头。

这姑娘,刚从暗卫转变身份,怕是一时间还没那么快改掉习惯。

“怎么样?”

“如小姐猜测。”

寒月按岳清婉的吩咐,晚饭后去盯着苏府。

看看有没有异常。

一开始她还有些不解,小姐为何让她盯着苏府。

不曾想天刚黑,就看到一个小厮,鬼鬼祟祟的见了苏府大小姐苏梦芸的婢女。

说了几句话,还递了一封信。

等那人走后,寒月悄悄跟着婢女溜进苏府,躲在苏梦芸的窗外。

偷听了主仆二人的对话。

只听到信是大殿下给的,至于信上写了什么,听得不是很真切。

寒月有些好奇:

“小姐,您怎么知道有人会给苏家小姐送信,还猜测是大殿下?”

岳清婉的手一顿。

是啊,她怎么会知道?

当然是前世的经历,让她知道了,容齐山和苏梦芸这时候已经勾搭上了。

前世她毫不知情。

念着苏家是她外祖家,便把苏家人当成自己人,有什么好事都想着他们。

尤其是苏梦芸。

上好的料子,名贵的金银首饰,赏赐的胭脂粉膏等,流水似的送过去。

只要苏梦芸开口,她很少拒绝。

可作为她的表妹,苏梦芸是怎么回报她的?

明知道容齐山居心叵测。

还一直在她耳边吹风,说大殿下如何如何好,对她如何如何真心。

到后来她才知道。

原来这二人早有勾结。

只要苏梦芸当说客,帮助容齐山娶到她。

事成之后,容齐山便会纳苏梦芸进府当侧妃,于苏府来说也算是飞上枝头了。

毕竟等容齐山登基,苏梦芸便是皇帝的妃子,这是何等的荣耀。

今早在宫道上,她的态度明显冷淡疏离。

想必容齐山看出来了,所以才找了苏梦芸。

如果她猜的没错。

苏梦芸收到信之后,这两天肯定会来国公府,试探她的口风。

“大殿下想拉拢国公府。

在我这里碰了壁,定会从我身边人下手,苏梦芸向来和我走的近。”

寒月闻言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

小姐心思够缜密的,连这层都能想到。

“小姐似乎……对大殿下有些敌意?”

既然说到这里了,寒月便想着,干脆替自家主子试探一下心思。

岳清婉抬眸看了眼寒月。

放下毛笔:

“有其母必有其子,张皇后那样的性子,能教出什么好货色。

几个皇子中,我最为不喜的便是容齐山,平时端的一副正人君子。

实际上奸猾狡诈,心思狭隘不择手段,还是个无耻的好色之徒。”

这……

寒月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她也认为,大殿下当真不怎么样。

可为何感觉,小姐说起大殿下时,恨不得要将此人大卸八块。

好像是有什么天大的仇怨似得。

“那其他皇子呢?”

为了自家主子,寒月也是拼了,向来寡言的她,竟一下子问了这么多。

岳清婉闻言内心暗笑。

方才倒没多想,这会儿看来,这姑娘莫不是在试探她的心意。

“为何一定要是皇子?

如果你以为,我只是不喜大殿下,那你就错了,我此生与皇子无缘。

嫁给皇子有什么好的,你看看历朝皇子的结局,有几个能独善其身?”

寒月闻言一愣。

这话不假,便是她主子这般有本事的人,还不是差点就被……

不对。

听小姐这话的意思,好像很排斥皇家人,那她主子岂不是彻底没戏了?

寒月的内心活动,岳清婉并不知晓。

她是想着,既然说到这个了,不妨借着寒月的嘴,让容渊知晓她的心意。

前世已经错过。

这一世,便是她主动一点,快速一点将他们绑在一起又有何妨。

缓缓说道:

“我虽不喜皇子,但在皇家之中,我的确有欣赏之人,只是……”

寒月一愣。

欣赏的皇家人?

除了几个皇子外,皇室中的男子,好像就剩皇上和她家主子了。

难不成小姐喜欢皇上,想要进宫为妃?

岳清婉一看寒月的表情,就知道她想歪了。

赶紧给她拉回来:

“只是,万没想到。

像北辰王那般,文武兼备清风霁月世间无双的男子,竟会遭此横祸。

真是天妒英才,不过我相信,事情都有两面,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寒月低下头,顿时悲从中来。

谁说不是呢,若非她家主子伤了双腿,皇位也不会落到如今的容盛帝身上。

等等。

寒月猛的抬头。

“小姐的意思是……”

岳清婉抬眸一笑:

“你看我画的如何?”


苏梦芸这几日病着,没来国公府,所以对岳清婉落水一事还不知情。

容齐山给她的信上,也并未提及此事。

她自然也就不知道,秀珠因此被打了板子。

此刻。

苏梦芸有些做贼心虚。

人一心虚就容易慌乱,一慌乱就容易露出马脚。

她脱口而出:

“是不是秀珠做了什么,惹姐姐不开心了?”

岳清婉瞥了苏梦芸一眼。

这算是不打自招吗?

昨儿个她还在想,这秀珠只是清婉阁的婢女,平时压根儿接触不到容齐山。

究竟是如何被收买,替容齐山做事的。

现在看来,这里面少不了苏梦芸的功劳,定是她从中牵线搭桥。

岳清婉并未急着拆穿她。

“妹妹好生厉害,清婉阁里这么多婢女,一下就猜到是秀珠犯了错。”

听她这么说,苏梦芸心里咯噔一下。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好像着急失言了。

连忙组织说辞:

“姐姐莫要误会,我只是看秀珠恰巧不在院中做事,顺口提了一嘴。

难不成,还真是她做了什么惹姐姐不痛快了?”

“嗯,妹妹提的真准。”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岳清婉便没再继续问下去,而是说了她落水的事。

现在还不到跟苏梦芸撕破脸的时候。

且让她再快活几天,等到了太后寿辰,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让苏梦芸也尝一尝她前世吃过的苦。

“什么?竟有此事?”

听了岳清婉落水的事,苏梦芸震惊不已。

难怪秀珠这几天没动静,原来是被打了板子,现在还躺着下不了床呢。

她很快反应过来,这件事八成不是意外,或许是大殿下耍的手段。

只是不知道岳清婉有没有起什么疑心。

苏梦芸便想着试探一下。

她转了转眼珠子:

“也不怪姐姐动怒,秀珠这丫头犯了这么大的错,姐姐该乱棍打死她才是。”

岳清婉知道,苏梦芸这是在试探她,看她有没有对秀珠起疑心。

于是顺着她的话说:

“秀珠也是无心之失,三十个板子已经不少,足够让其他人长长记性了。

所幸我也没事,若真的将人打死,怕是会落下个心狠手辣的名声。”

听到是无心之失,苏梦芸明显松了口气。

看来岳清婉并未起疑,说明秀珠还没暴露。

那她就放心了。

“还是姐姐思虑周全,的确不能对下人太宽松,重新立一立规矩也好。”

说着又恢复往常的亲昵,挽着岳清婉的手臂,开始按照容齐山的交代。

给岳清婉吹风:

“说起来,这大殿下明明是皇子身份尊贵,却没什么架子,当真难得。

我听闻,他不光人品好,还颇有才华,我看着和姐姐倒是相配呢。

姐姐觉得如何?”

岳清婉闻言内心冷笑。

她就知道,苏梦芸今日过来肯定是要为容齐山说话,还真是一条好狗。

前世也没少说,只不过那时她以为,苏梦芸是真心在为她的婚事考虑。

如今想来当真可笑。

“什么相不相配的,大殿下的婚事岂是你我能议论的,当心掉脑袋。

再说了,我的婚事自有父亲做主,而且……我已经有心仪的人了。

便是大殿下对我有意,我也不愿。”

有心仪的人?

苏梦芸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之前她从未听岳清婉提起过,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个人来。

连忙问道:

“当真吗?是哪家的公子,竟能入的了姐姐的眼,快说与我听听。”

“现在还不能说,等过些日子事情有眉目了,妹妹自然就知晓了。”

岳清婉再次抽回手,转身走到院中的树下。

假意叮嘱她:

“妹妹可千万要保密,不可将此事说与旁人听,免得惹人笑话。”

苏梦芸再次一愣。

怎么回事,以往岳清婉都是对她无话不说的,这次竟然不告诉她。

心里虽然有些不满,但也不敢表现出来。

“姐姐放心。”

她嘴上如此说,实际上想的却是,这么大的事,得赶快告诉大殿下。

若是让岳清婉嫁给了旁人,那她进大皇子府的愿望,也会跟着泡汤。

这可不行。

而且她还得问清楚了,到底是何人。

也好让大殿下做好准备。

“姐姐不让旁人知晓,悄悄告诉我总行吧。

我当真好奇呢,而且我也想帮姐姐看看,此人究竟能否与姐姐相配。”

岳清婉勾唇一笑。

帮我看看?你也配?

“不急,我的眼光自然不会差,再等等吧,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若是没有秀珠这个事,苏梦芸定会继续追问。

可现在为了不引起岳清婉的怀疑。

她只好忍住了。

“听姐姐的。”

苏梦芸心里藏着事,也没了心情继续待下去,找了个说辞便离开了。


半个时辰后,黑羽军个个一身夜行衣装扮,先行一步赶往洞崖山。

按照他们的速度,天没亮之前就可赶到。

容渊这边也没耽搁,紧跟着也带上人手,乘坐马车抄近道跟了上去。

并安排暗卫赤风,带人去大当家所说的那个地点,把珠宝黄金转移。

已经从大当家的供词里,掌握了山匪的人员部署情况,剿灭易如反掌。

等容齐山反应过来,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想要功劳,门儿都没有。

大皇子府

容齐山还在禁足,对容渊提前出发一事毫不知情。

他晚上喝了点酒。

小憩一会儿醒来,突然来了兴致,此刻正在小妾房中翻云覆雨呢。

卫明一脸急色,脚步匆忙的来到小妾的院子。

问了门外守着的婢女,得知主子刚进去没多久。

而且依稀还能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的,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他在门口踌躇了半天。

想着实在是情况紧急,耽误不得。

便等里面的声音一停,立刻叩响了房门,他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忐忑的站在门外,又等了一盏茶的功夫,容齐山才披着外衫走出来。

脸上表情很是不悦,一看就是还未尽兴。

“糊涂东西。

如此没有眼力,何事不能等明日再说,非要现在来打扰本皇子。”

对于这样的反应,卫明已经习以为常了。

打扰主子会被骂,可若是他真的拖到第二天再汇报,黄花菜都凉了。

那可就不是挨几句骂这么简单了。

他连忙请罪:

“主子恕罪,属下收到消息,北辰王的人已经提前出发前往洞崖山了。”

“你说什么?出发了?”

容齐山脸色一变。

不是定好五日后出发,黑羽军打头阵,他带着人手攻上山抓人吗?

怎么提前出发了,也不派人来通知他。

“去查查怎么回事。”

“属下已经查过了,是东街王巷那边被......被围住了,人恐怕已经暴露。”

卫明这几句话说完,额头已经渗出冷汗。

不敢抬头看自家主子,只感觉一股寒意,正在他周围蔓延开来。

不用想也知道,主子这时候有多生气。

容齐山脸色阴郁,听完汇报半天没有出声。

越是这样,就说明他的愤怒程度越高。

果不其然!

片刻后,容齐山一脚踹在卫明的胸口。

“废物,全都是废物,本皇子养你们这帮人有何用,这点事都办不好。

不是说万无一失吗,不是说都安排好了吗,怎么突然就被围住了?”

这一脚力气不小。

卫明被踹倒在地,又立马爬起来跪在那里。

根据以往的经验,他现在不适宜开口,只能等主子发泄完了再说。

容齐山气的双眼通红。

走进小妾屋内,把桌上的茶盏摔了一地,还一脚把桌子也踢翻了。

知晓他的脾气有多吓人,小妾待在房中不敢出声,更不敢走出来宽慰。

一通发泄过后。

容齐山才重新穿好衣衫,沉着脸走了出来。

冷声问道:

“查清楚了吗,确定是北辰王将人抓了?”

究竟是何人所为,其实卫明也不清楚,只能根据他查到的来推测。

小心的回道:

“属下去探过了,只看清那宅子已经被控制,并不能确定是何人所为。

但是,能这么快办到此事的也只有北辰王了,否则他不会提前出发。

所以属下推断,大当家一定是被北辰王抓了,就是不知有没有供出什么。”

北辰王,又是北辰王。


“臣女见过王爷。”

“皇叔。”容齐山虽然心里很是不情愿,却也咬着牙喊了一声。

容渊表情淡漠,目光审视的扫过几人。

“不必多礼。”

趁着他们说话的间隙,寒月快速用特定的手势,跟尘阳传递信息。

告诉尘阳,她们的马车被人故意破坏了,在等国公府的马车过来。

怀疑是大殿下所为。

尘阳一愣,竟还有这事。

他连忙走过去,附在容渊耳边小声低语了几声。

容渊顿时眼神变冷。

还未等他问话,容齐山便抢先一步:

“皇叔,是岳姑娘的马车坏了,本殿方才已经说了,会送岳姑娘回府。

皇叔有事只管去忙。”

闻言。

容渊将视线转向岳清婉,似是在询问,是不是真要让容齐山送她回府。

岳清婉自然是不愿的。

她勾起唇角上前一步,福了福身子:

“王爷,臣女的马车坏了,若等府里的马车过来,怕还需要些时候。

大殿下的好意,臣女心领了,只是并不顺路,绕道而行着实不便。

王爷可是要回王府?不知可否顺道送臣女一程,臣女感激不尽。”

她这话一出。

其他人全都懵了。

唯有寒月跟尘阳,二人对视一眼都暗自窃喜,岳姑娘真是好样的。

容齐山先是一愣,随即不可置信的看着岳清婉,他这是被拒绝了?

他没听错吧,这女人放着他的马车不坐,竟然要去坐北辰王的。

说他不顺路。

难道北辰王就顺路了?

北辰王的府邸,是比他的近一些不假,可去国公府同样要拐个道。

而且,这女人或许不知,北辰王的马车,可是从来不允许别人坐的。

尤其是女人。

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容齐山冷笑一声,正要准备看好戏时。

却听见容渊开口了,淡淡的说了一声:

“既如此,便上来吧。”

容渊话音一落。

尘阳立马搬来了矮凳,放在马车边,并做了个手势:“岳姑娘,请。”

“多谢王爷。”

岳清婉直接绕过容齐山,来到矮凳旁,在寒月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自始至终,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容齐山。

马车驶离,从容齐山的面前经过。

车帘放下的前一刻。

岳清婉清楚的看到,容齐山的脸色异常难看,眼神里装满了不甘和阴霾。

双手紧握在两侧,一看就是在极力克制怒意。

很好,她要的就是这样。

她刻意保持距离,拒绝让容齐山相送,转头又主动坐上了容渊的马车。

完全就是故意在刺激,要让容齐山难堪生气。

而容齐山越是生气,内心的不甘便会越多,接着才会狗急跳墙。

岳清婉收回视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一转头,却撞进了对面那人深邃的眼神里,她连忙调整好表情。

开始紧张起来:

“王...王爷。”

“方才不是挺大胆,当面拒了容齐山的马车相送,这会儿倒害怕了?”

容渊语气轻快,眼神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

心里更是暗暗得意。

从掀开车帘的那刻,岳清婉的一系列反应,都被他全程看在眼里。

见他出现时,岳清婉的脸上明显带着欣喜。

而转向容齐山时,欣喜被冷漠代替,仔细看去甚至还有些许厌恶恨意。

关键是,这丫头居然当众不给容齐山留面子,主动要上他的马车。

再到最后,对容齐山的忽视,这么明显的对比,任谁都能看得出异样。

还有刚刚,车帘放下前后她的表情变化。

容渊的心里除了得意。


听她这么问,寒月好奇的走上前。

一看,这画上的男子五官俊朗,手里端着茶杯,坐在轮椅上。

这……

不就是她家主子吗?

便是再没经验的人,这时候也看出来了,岳清婉对容渊的心思不一般。

寒月心里一阵激动,忍不住夸赞道:

“小姐画的真好。”

“可我并不满意,没有画出北辰王的气度,你要是喜欢便拿去吧。”岳清婉故意这么说,并将画作递了过去。

寒月心下一喜。

连忙将画接着,心想这要是送到主子手上,主子一定会喜欢。

寒月的表情变化,岳清婉都看在眼里。

她就知道。

这姑娘拿到画,一定会送去给容渊。

~~~

果不其然!

半个时辰之后。

寒月便带着画,出现在北辰王府。

容渊此时还没休息,见寒月一身夜行衣过来,以为是岳清婉怎么了。

“何事?”

“回主子,大殿下和苏府大小姐苏梦芸来往甚密,恐对岳姑娘不利。”

寒月将晚上盯梢的事,跟容渊如实汇报了。

包括上午进宫时,岳清婉在皇后宫中的表现,以及遇见大殿下的细节。

都一并汇报了。

容渊听完嘴角微抬。

“她当真如此说?”

此前几次宫宴上,容齐山多番找机会接近岳清婉,容渊还有所担心。

毕竟容齐山是皇子,又是皇后所生,样貌也不俗,他怕岳清婉会动心。

可听了寒月的汇报。

没想到岳清婉竟是这般评价容齐山的。

“回主子,是岳姑娘亲口所言,她怀疑那日落水一事,跟大殿下有关。

那个婢女,被打了三十个板子,属下去看过,下手可一点儿都没留情。”

容渊手指敲了敲桌子。

表情明显轻松不少。

还担心她看不出端倪,打算悄悄帮她除掉那个婢女,现在看来不用了。

“她倒是聪明。”

寒月心想,何止聪明啊。

“岳姑娘还说了,她此生与皇子无缘,她已经心有所属,便是这画中人。”

说完将画卷递上。

容渊闻言脸色一沉。

心有所属?什么时候的事,为何他丝毫没有察觉,是他哪里疏忽了吗?

也是,他只能阻止那些想要靠近的人,而岳清婉的心思他根本无法掌控。

他倒要看看,这画上究竟是何人。

打开画卷,手指不禁轻颤一下。

心跳也跟着乱了一拍。

这么明显的特征,整个皇城怕是再找不出第二人了,不就是他吗?

容渊顿时愣住了。

在打开画之前,他已经在脑子里,把皇城的一众公子哥都过了一遍。

猜想着会是哪个。

万万没想到,竟是他自己。

若说腿没伤之前,知晓岳清婉对他有意,他压根儿不会这么惊讶。

甚至会开心不已。

毕竟那时候,他风头正盛。

可今非昔比,他如今在别人眼中就是一个废人,寒月莫不是理解错了。

岳清婉怎么可能……

寒月就知道,自家主子肯定不敢相信。

于是上前一步:

“主子,这是岳姑娘亲手所画。”

即便寒月如此说,容渊仍不敢相信。

压下心中的悸动。

问道:

“她可知晓?”

“回主子,岳姑娘应当不知晓。”

容渊点了点头:

“如此便好。”

左右他如今这样,根本配不上岳清婉,又何必再暴露自己的心意。

寒月内心暗道。

好什么啊,她倒是希望岳清婉能知晓。

要是在今天之前,岳清婉没有表明心仪她家主子,那也就罢了。

可现在的情况是,明明两个人彼此都有意,却还是不能走到一起。

看着都让人着急。

她家主子向来英勇,战场上从未惧怕过什么,朝堂上更是处事果断。

唯有在岳清婉的事上,显得有些怯懦。

“退下吧。”

“是。”

待寒月离开之后,容渊这才将画摊在书桌上,仔细欣赏起来。

眼前不禁浮现出岳清婉作画时的场景。

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片刻之后,他苦笑一声。

为何,偏偏在他下定决心不去打扰后,又让他知晓了岳清婉竟对他有意。

虽然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寒月的信息有误。

但这还让他如何克制,上天真会跟他开玩笑。

叹了口气。

“来人。”

“主子有何吩咐。”

刚刚寒月在汇报时,尘阳可是竖着耳朵都听到了,这给他高兴的。

容渊面色恢复清冷。

吩咐道:

“容齐山还是太闲了,把上个月他和府上门客逛青楼一事捅出去。”

“是,主子。”

尘阳抿嘴偷笑。

主子这是得知,大殿下要对岳姑娘不利,打算给大殿下点颜色瞧瞧。

大殿下一定想不到,得罪了岳姑娘,可比得罪主子的后果还要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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