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寻盛京的其他类型小说《不会吧,真的有人在怕鬼?林寻盛京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甜甜甜故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牛逼,大约是战朗了。虽然分发牌子的时候,战朗并没有在一楼。但任务既然每个人都会分到,那他肯定也分到了一块牌子。他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浑身浴血,手上,还捏着一截腐烂的断手!那模样,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别人的副本是鬼青楼,鬼青楼里鬼的副本就是战朗吧……】【玩家,你快去抱战朗大腿!】【战朗纯爷们,铁血真汉子。人民好兄弟,父亲好儿子拳上能站人,臂上能跑马,菊花开瓶盖,夜御十女枪不倒!】众人看着战朗瑟瑟发抖。谢腾飞好几个队友想上去和战朗搭话,但又被战朗的眼神吓住了。林寻则带着花甜和秋宁又上了二楼彩衣间。走到彩衣间最深处更衣室中。一只血淋淋的手,猛地从镜中钻了出来。林寻握住那只手,直接将窥鬼从镜子里拉了出来。“我靠,怎么又是你……”窥鬼被...
《不会吧,真的有人在怕鬼?林寻盛京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最牛逼,大约是战朗了。
虽然分发牌子的时候,战朗并没有在一楼。
但任务既然每个人都会分到,那他肯定也分到了一块牌子。
他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浑身浴血,手上,还捏着一截腐烂的断手!
那模样,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
【别人的副本是鬼青楼,鬼青楼里鬼的副本就是战朗吧……】
【玩家,你快去抱战朗大腿!】
【战朗纯爷们,铁血真汉子。人民好兄弟,父亲好儿子拳上能站人,臂上能跑马,菊花开瓶盖,夜御十女枪不倒!】
众人看着战朗瑟瑟发抖。
谢腾飞好几个队友想上去和战朗搭话,但又被战朗的眼神吓住了。
林寻则带着花甜和秋宁又上了二楼彩衣间。
走到彩衣间最深处更衣室中。
一只血淋淋的手,猛地从镜中钻了出来。
林寻握住那只手,直接将窥鬼从镜子里拉了出来。
“我靠,怎么又是你……”
窥鬼被林寻提溜在手里。
最烦这种会找游戏漏洞的玩家了!
林寻撕开了秋宁的衣服。
秋宁显得有些羞涩:“林寻,你干什么?花甜姐姐,你说说他!”
话音刚落,花甜也撕掉了自己的衣服。
“他两来换衣服的,我是来……”
“偷情的,我懂……”窥鬼都学会抢答了。
下次选人设剧本的时候,他绝不会再拿这种局限性那么大的人设剧本了!
“和你打听个事。”
林寻小心翼翼把窥鬼放到地上。
“我也是有尊严的!你别不把鬼放在眼里!”
“你要不说,我现在就让花甜脱衣服!”
花甜立刻把手放在腰上,严阵以待!
只要林寻有需要,她就立刻脱掉T恤。
“你威胁我?”
林寻露出一张“和善”的笑脸。
“不是威胁,是商量。我只想知道,是谁挖掉了黑狗的骨头。”
谢腾飞杀死黑狗,是为了让部分接到夏荷任务的人完不成任务。
可为什么有人要挖掉黑狗的骨头呢?
这又有什么意义?
窥鬼脸上露出阴惨惨的笑容:“这个,我不能告诉你,哪怕你会用规则来伤害我!”
说完后,窥鬼就爬进了镜子里。
林寻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
“黑狗是夏荷的任务道具,如果黑狗死了,接受夏荷任务的人,就会无法完成任务。”
秋宁突然想起一件事:“谢腾飞说过,让我们不要进入四大金花的房间里!”
也就是说,他知道黑狗是任务道具?
“谢腾飞是不是买下了任务道具提示器?”
秋宁回想了一下谢腾飞身上的装备,似乎,确实有一个小黑盒子,和任务道具提示器很像。
她点了点头。
“他在毁坏任务道具!”
林寻下了结论。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秋宁和花甜异口同声发问。
林寻在房中踱步,然后他抬头对秋宁说道:“谢腾飞在现实中是个杀人狂,我猜想,他可能是把现实职业的想法,带到了游戏里!”
“什……什么……什么杀人狂……”秋宁磕巴了。
她只是猜想到玩家里有人在阻挠游戏。
却没想到玩家里居然有杀人狂。
所以他们不但要在鬼物那里讨生活,还要在杀人狂手下玩大逃杀吗?
……
谢腾飞坐在一楼大厅之上,喘着粗气。
房间里的女鬼如水蛇妖精一般,缠得他喘不过气来。
如果现在不是在游戏里,他早就已经把房里的女鬼压在身下,用红绳死死缠住对方的脖子,然后生生扼死了!
可惜,这并不是人间,而是地狱。
这不是现实,而是游戏。
等徐静雨“画”完后,一只活生生的黑狗,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于是,众人就抱着这只“狗”,来到了夏荷门口。
林寻将“狗”脖子上的铃铛摘下,放在口袋里。
然后打开了夏荷的房门。
四人一同走了进去。
房间中满是腐败的气息。
原本血淋淋的肉塔上,生出蛆虫,白色的虫卵点缀在腐肉上,预示着恶化与腐烂。
众人捂住鼻子。
花盐则惯性买了两个鼻塞。
他和林寻一人一个。
脚下是粘稠的暗红色鲜血。
那鲜血不再流淌,而是变成了宛如泥潭般胶质粘腻的状态……
每走一步,都让人费尽了力气。
徐静雨难受欲呕,可看了一眼身边的战朗。
却见对方面色如常。
她也只能稳定心神,忍住自己想呕吐的欲望。
“你们来了!”
“吧嗒……”
一颗眼球突然如弹珠一般,滚落到了林寻的手上。
一只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腐烂得可见到骨头的手,猛然抓住那枚眼球!
眼球的主人将它放进了自己已经腐烂得不成样子的眼眶里。
此时的夏荷,宛如被埋入坟墓七天后再被挖出来的尸体。
她浑身上下都是黑色腐肉,无数粘稠的半凝固液体从她身体里渗出……
她的脸几乎已经不算是脸了。
那张脸塌陷、腐败、上面长满了蛆虫与蚊蝇。
一说话,牙齿与虫卵不停地从嘴巴里掉出来……
“啊!你们找到我的猫了!”夏荷立刻将宠物从林寻手里抢过去。
林寻还没反应过来,那猫,就已经被夏荷抱在怀里了。
猫显然很抗拒夏荷的拥抱,开始用力挣脱。
林寻等人的心,立刻提了起来。
“它怎么好像不认识我了?”
夏荷歪着头,幽幽说道。
她一说话,牙齿,蛆虫,还有眼睛齐齐落下。
黑洞洞的窟窿扫视着眼前四人,那声音,寒冷刺骨,仿佛冬日里极寒的雪地……
四人之中,最紧张的就是徐静雨了。
只见徐静雨脸色发白,牙齿发颤,连指尖都在颤抖。
花甜的脸上,则流下一滴冷汗。
她揪了揪林寻的袖子,小声问道:“怎么办?”
林寻则直接走上前,很淡定地问夏荷:“你这人是不是说话不算数?明明都说只要找到你的狗,就算我们任务完成。现在狗找到了,你偏偏就说不是你的,这不是耍我们吗?”
众人一听,更是全员脸色发白,恨不得堵住林寻的嘴。
“你觉得,我是故意为难你们?”夏荷幽幽说道。
“你说说,这只狗是哪里不对?”林寻毫不在意。
夏荷想了想:“感觉!”
林寻:……
TMD,做编辑的时候要被导演和制片说感觉不对,剧情重写。
现在玩恐怖游戏了,怎么还是一个路数。
谁TM知道你们什么感觉啊!
我写个剧本,玩个游戏,还要物种退化成蛔虫,钻到你们脑子里,来读取你们的思想吗?
林寻在房间里踱步。
“能不能说出具体的细节?”
“这只狗,看起来很像我的狗,无论是颜色、体型、毛发,都很像我的狗……”
“那这只狗,不就是你的狗吗?”林寻有些不耐烦。
夏荷摇了摇头。
“咔嚓”一声。
她的颈骨断裂,半颗脑袋挂在了脖子上,里面露出的红白之物,让人几乎呕吐。
徐静雨的牙冠打颤,甚至能听到“咔咔”的声音。
为什么他能这么淡定?
徐静雨不可思议想着。
这个林寻,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他为什么会不怕鬼!
“感觉不对!”夏荷猛地开口。
她一说话,周围阴风阵阵,如寒霜刺骨。
徐静雨猛地停住脚步:“不要在往前走了!应鬼会袭击我们的!就像它们袭击战朗一样!”
她努力挣扎。
男女之间力量悬殊,林寻以为自己能够抓住她。
但他小瞧了一个人对生的渴望。
徐静雨竟然挣脱了他的掌控,往后跑去。
随着她步伐后退,几个应鬼也往后退去。
好在,林寻还是将她抓住了。
“花甜,来一下!”
林寻双手抓住徐静雨的手腕,一边叫着花甜。
花甜不明所以。
等两个女人站在一起,林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皮带,再一次将两人的左右手捆绑在了一起。
花甜:……
【好家伙,梅开二度!】
【花甜已经放弃了挣扎……】
【可恶,这家伙快把我老婆玩坏了!】
【禽兽!】
【禽兽!】
【禽兽!】
【吾辈楷模!】
满屏幕的禽兽中,竟夹杂着吾辈楷模四个字。
也是让林寻始料未及。
林寻抓住徐静雨与花甜的手腕,将两个人往前拖。
徐静雨奋力挣扎,可这一次,林寻是不会让她逃脱了。
她见林寻那里讨不到好,就朝花甜劝道:“你刚刚也看到了,我回头跑的时候,那些应鬼后退了!只要我们退出地下室,我们就不会有危险!”
花甜一看厌烦地看着徐静雨。
“你屁话好多……”
徐静雨:“……”
林寻带着徐静雨与花甜慢慢走向地下室深处。
而因为他们的步伐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左右两边的应鬼也离他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徐静雨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可出乎于她的意料之外,疼痛感并没有出现。
她不可思议地摸着自己的身体。
“怎么会……”
花甜非常嫌弃说道:“应鬼的备注里不是写着吗?你怎么看它,它就怎么看你。我们对应鬼没有敌意,自然,应鬼就不会伤害我们。”
徐静雨听完后,脸色既惊又窘迫。
难道,这件事,花甜一开始就知道?
那三人之中,岂不是只有她是小丑?
花甜看着徐静雨窘迫的脸,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她也是刚刚才想到的……
几个人走了几分钟,终于见到了还在战斗的战朗。
战朗的状态不好!
很不好!
他此时浑身浴血,仿佛一个血人一般。
地下满片满片,都是他的血肉。
那些血肉与灰尘混合在一起,组成了某种诡异而奇妙的图案。
战朗身上全是伤口,身上的衣服和裤子也已经快变成布条、碎片。
无数应鬼源源不断从黑暗中涌出。
仿佛一支毫不疲倦的军队一样,朝战朗袭击。
但战朗身上,毫无痛苦,有的,只是能畅快战斗的笑意!
“快阻止他!再继续下去,他会失血过多而死!”
“可有什么办法?他现在这个样子,根本不可能停下来……”花甜着急。
“除非有什么事情,让他觉得比战斗更重要。”
林寻摸着下巴思考着。
然后他转身对徐静雨说道:“你学狗叫。”
徐静雨满脸怪异:“凭什么让我学狗叫?”
“汪,汪!”
花甜卖力地朝黑暗中大叫。
几秒钟后,战朗拖着身子,浑身浴血,走到了他们面前。
“狗呢?你们找到狗了?”
他脸色苍白,嘴唇上面没有一丝血色,显然失血过多。
众人没有一个回答他。
林寻将人扶住。
后面的游戏,还需要他的帮助。
“我们没有找到狗。”林寻淡淡说道。
他闻言,死命挣脱开林寻的双手。
“你骗我?”战朗满眼恨意,看着林寻。
花甜急忙挡在林寻面前。
将战朗那恶毒的视线隔开。
“不是骗你,是救你!如果没有林寻的帮助,你现在就已经力竭而亡了!”
鬼花魁并没有能发威多久。
她甚至没能走出第二步。
一只漆黑的大手猛地从鬼花魁的房间中伸出来。
那只手如宅男玩模型一般,小心翼翼抓住鬼花魁的身体,将她一点一点拖入如黑暗深渊的房间中。
鬼花魁虽然在指间不断挣扎,但无济于事。
很快,她就被拖入房内。
而房外的时间,犹如倒放一般。
林寻肉眼可见那门从空气中缓缓生成,又牢牢回归门框。
门上的白色禁字也在那一瞬间突然出现。
白色禁字生成后,又猛地变成了红色,字体也大了粗了一圈。
周围回归平静。
一切都宛如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磨砂黑……”突然,花甜喃喃自语了四个字。
林寻回过神来,猛地看向花甜。
“什么意思?”
虽然他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但是他并不确定。
“那只手,是女人的手,做过保养,而且,还涂了指甲!”
花甜的语气异常肯定。
“指甲颜色,就是磨砂黑?”
花甜点点头。
“而且磨砂黑,一般只能在指甲店里做!在家根本涂不出这个效果!”
难怪林寻刚刚观察那只手的时候,总觉得有些不对。
原来是因为这个……
如果这只手做了只能在指甲店里做的指甲,也就意味着,这只手的主人,很有可能是人类。
可人类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手呢?
……
此时的谢腾飞团队,可谓是劫后余生。
许多人抱在一起哭泣,有些人开始祷告,有些人开始磕头,有些人则开始写遗嘱……
谢腾飞被吓得满脸都是冷汗。
刚刚鬼花魁出现的瞬间,他吓得心脏病都犯了。
还好今天没怎么喝水,就算被吓尿了,也没有储备。
他从地上爬起,安慰众人道:“大家不要怕!刚刚那个应该是游戏BUG!系统已经将BUG修复了!”
可鬼新娘的骤然出现,还是破坏了他的威信。
尤其是秋宁!
秋宁是离BOSS房间最近的一个,也是她,在说完自己害怕后,鬼花魁就出现了……
这对秋宁幼小的心灵,是一种多么残酷的打击。
她听到谢腾飞的安慰后,立刻就不干了。
“你刚刚还说BOSS不会出来呢!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她一边质问着谢腾飞,一边擦着脸上的泪水。
谢腾飞听了秋宁的质问,瞬间变脸。
“如果你不想和我组队,你可以离开!”
“秋宁小朋友也是吓着了,你怎么能这么回应她!”
队伍中走出一个小胖子。
小胖子长得白白胖胖,上身黑色T恤,下身哈伦裤,黑色马丁靴,头戴金项链,手上戴几个金戒指。
胖子一开口,就是一股嘻哈风。
他名叫金卓。
职业:向导。
秋宁虽然不是N卡职业,但她的职业技能也是空白,需要做完职业技能任务才能显现。
加上又动摇了谢腾飞的领导地位。
所以谢腾飞已经起了要抛弃她的心。
“怎么?你觉得我做得不对,你可以和他一起离开!”
谢腾飞不留情。
整个地图,需要向导的,也就是仓库。
而他们已经进过仓库了,这个向导,也就不需要了。
……
【666,这一手卸磨杀驴,牛逼!】
【老头是个人物!但这种人,一般活不到最后!】
【我怎么从老头身上,看到了我领导的影子……】
【楼上的,你不怕你领导在这个直播间?】
林寻在二楼非常清晰地听到了三楼的内讧,自然,弹幕里的观众也听到了。
花甜脸上一阵惶恐:“林寻,你不会抛弃我的吧……”
林寻扫视了花甜一眼,没有理会她。
他看了看剩余时间,还剩下18分钟。
想了想,他径直走到了冬梅的门口。
“你要做什么?”
花甜一看,林寻的目标似乎是……
她急忙走到林寻身边,想要阻止林寻。
可她刚走到门口,林寻就把门打开了。
冬梅的房间与秋菊的房间摆设几乎一模一样。
林寻没有进门,而是观望着里面的布置。
“不走进去,是不会触发游戏关卡的。”
他其实没有那么想解释。
只是花甜死死抓着他的手臂,再抓下去,他怀疑骨头都要断了……
这女人看起来小小巧巧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花甜表情舒缓了一些,但双手还是没有放松。
“你最好还是放开。”
花甜死死地摇头。
林寻叹了口气:“我劝过你了……”
下一秒,他迈开步子,走入冬梅房间。
而花甜被他带着,也不得不迈过门槛。
当两人四脚走入房间的那一瞬间,房内的摆设骤然消失不见。
他们眼前所见,乃是一张床。
是的。
床。
且只有床。
他们两人此时身处一张粉色的大床上。
那张床足有房间那么大。
四根床柱支撑起了整个房间。
粉色幔纱为墙壁,粉色床单为地板,头顶一块巨大的粉色刺绣,刺绣上绣着的,是龙凤呈祥的图案。
这个场景,温馨,却诡异……
“你松开我点……把我手弄残废了,对你没好处!”
话未说完,花甜立刻松开了手。
“不要抛弃我!”
她又顿了一会儿,右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根红绳,红绳大约二十厘米长,鲜红色,上面隐约可见金色符文蠕动……
逃生红绳?
花甜将红绳塞进了林寻手中。
“这个给你!”
“我不需要。”林寻将红绳还到花甜手中。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都是要还的。
尤其是在这种死亡游戏里。
拿一根逃生红绳,最后又要用什么来还呢!
花甜手中摩挲着红绳,眼睛余光,却在不断打量林寻。
“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只买一根。”
“是因为你的积分只够买一根吗?”林寻的目光看向前方,远处,白纱飘渺,飘渺朦胧中,似乎有个清晰且模糊的影子。
花甜大惊:“你居然猜到了?”
“我只是猜,我没有猜到。如果你希望用这唯一一根逃生红绳打动我的话,我劝你,大可不必。”
花甜咬了咬下嘴唇。
自己的想法,居然被对方拆穿了。
“你还真是,各种意义上的不可爱呢!”花甜皱了皱鼻子。
虽然这么嘀咕着,可她的手,却始终抓着林寻的手腕。
“彼此彼此。”
林寻说话的时候,没有看着花甜。
而是继续往前走着,远处,从天花板上落下的白纱直至床单。
粉色与白色,本来就是和谐的颜色。
可此时,这两者却极为撕裂。
粉色的床单,犹如被鲜血浸染的大地。
白色的曼纱,犹如挂在树枝上的白绫。
所有的一切,只剩下惨淡、恐怖与孤寂……
几秒钟后。
“是不是你推进了剧情?”谢腾飞问。
林寻很老实地回答:“不是。”
谢腾飞上下打量着林寻。
“过快推进剧情,对我们没有好处。你也不想BOSS从房间里出来吧……”
他这一番简单的话语,让在场所有人都想起了被鬼花魁支配的恐怖。
那是比他们所见到的所有鬼怪,都强大的存在!
“你就没考虑过,可能是你队伍里的某个人,完成了剧情?”
林寻遇带怀疑问着。
谢腾飞斩钉截铁说道:“不可能!系统提示完成任务的时候,他们都在我身边!”
“很多事情,眼见未必为实,只要用一些小手段就可以蒙蔽过你的眼睛。毕竟我们谁都不知道,这所谓的它,指的是什么东西。”
虽然林寻知道,所谓的它,指的是一段旧日回忆。
可其他人并不知道。
“它可能是一个小到不能小的东西,比如针尖,比如石子,你们中的某个可能是在不经意间就发现了这样东西,然后完成了任务。”
林寻又再开口。
“更何况,系统提示是实时的吗?还是需要触发某种条件才会更新任务?你身边的人,是时时刻刻都跟在你身边吗?”
疑心生暗鬼。
人性本来如此。
如果谢腾飞硬是要将过快推进剧情,变成重大错误的话。
那林寻可就就要拉人下水了!
林寻一番话,弄得其他队员人心惶惶。
其实过快推进主线并没有什么错。
哪怕第一天推进了百分之99的主线,后面几天也有可能什么线索都找不到。
现在看起来是过快推进主线,可后面的事情,谁能预料到呢?
既有缺点,自然有优点,谢腾飞不会想不到这一点。
可之所以他会这么说,本质而言,就是为了制造恐慌。
在这种环境下,恐慌产生,有助于弱者的团结。
所以他想把林寻作为恐慌的源头。
就好像一个班级里的某个人,会成为所有人攻击的目标。
而除了目标外,其他所有人都很团结。
但林寻怎么会让他如愿呢?
谢腾飞听了林寻的话后,微微想了想,然后饱含歉意说道:“对,是我想错了。”
他的眼里,重新有了光。
那种慈祥冷漠,骤然褪去。
他眼底深处,出现了一丝阴晴不定的欢喜。
这小子,后生可畏,谋划人心的本事,竟和他有的一比。
却听林寻又说:“花甜,战朗教我的话真管用!”
他脸上的表情认真且崇拜,仿佛心里有某种向往一样。
“战朗?刚刚你说的那些话,不是你想的?”
谢腾飞的眼神又瞬间冷漠下来。
林寻点点头:“对,这些话,是战朗和我说的。”
“他为什么和你说这些话?”
“我们在青楼里找躲藏地方的时候,遇到了他,他想要尽快推进主线,我和他说了一下自己的顾虑——我也怕主线推进的太快,毕竟我是第一次玩这个游戏。”
林寻仿佛真的在思考一样,眼睛往左边看了一眼。
谢腾飞看着林寻的微表情。
眼睛往左看。
思考?
这小子没有撒谎!
谢腾飞的目光,是藏不住的轻蔑。
看起来,推进主线的,是那个叫战朗的纹身男?
想到战朗曾经和自己针锋相对,谢腾飞的眼神瞬间阴狠。
看来游戏里,唯一能被称为对手的,只有那个叫战朗的男人!
林寻本着死队友不死贫道,毫不犹豫把战朗卖了。
毕竟战朗这种孤狼,什么人对付不了?
更何况战朗与谢腾飞本来就有过节,自己这至多是在两人不好的关系上,撒了一点点油罢了。
最新评论